晓苏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了,因为她发现门口有个女人正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来,而这个女人她是再熟悉不过了,她曾经的闺蜜,后来同父异母的妹妹,现在季非墨的前妻——顾明珠!
而顾明珠这个时候跑进来,估计是接到郑心悦的电话知道她和季非墨今天办理结婚证的吧,而她来这里,很明显是想要阻止她和季非墨结婚的。
“季非墨,你这什么意思?”顾明珠冲着已经走到登记处窗口的季非墨就大吼了起来,声音因为愤怒的缘故就显得特别的大声。
季非墨扭过头来,看着跟个疯子似的顾明珠,眉头稍微一皱,淡淡的道:“什么意思?没见这里是婚姻登记处吗?我来这里当然是结婚的了,难不成这地方还能办理别的业务?出国签证好像不是在这里办的吧?”
晓苏听了这话在旁边忍不住笑了一下,今天上午他们回顾家拿户口本,郑心悦还说顾明珠去办理签证什么的去了,这会儿季非墨说出国签证,明显的是讽刺顾明珠跑错地方了。
顾明珠被季非墨这一讥讽,一下子脸红筋涨起来,不过依然非常愤怒的喊着:“季非墨,你和我都还没有离婚,现在居然就敢明目张胆的和小三来办结婚证了,你欺负人也不是这样欺负的是不是?”
“我和你有办结婚证吗?”季非墨依然耐着性子,声音冷冷的道:“郑小姐,麻烦你不要总是做白日梦好不好?我已经登报澄清了我们之间的关系,现在我和你男婚女嫁互不相干,麻烦你不要在这里来吵闹,而且这里是民政局,不是吵架的地方。”
“登报澄清就算数了?”顾明珠冷哼了一声道:“季非墨,我要提醒你,婚姻关系是以结婚证为准则的,你在报纸上说我们没有关系是假夫妻你以为我们的关系就真的结束了?”
“难不成你还认为我们还有别的关系?”季非墨的声音依然很冷,看着顾明珠,淡淡的道:“如果非要说我们实在还有别的关系的话,那就是你是晓苏同父异母的妹妹,勉勉强强算是我的小姨子吧。”
“哼,小姨子?”顾明珠冷哼一声,随即一下子丢出两本红红的结婚证来,大声的喊着:“大家看清楚了,这是我和季非墨的结婚证,而且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也在这里,你们可以作证,我和季非墨有没有来办理过离婚手续?”
结婚证?
晓苏也当场就愣住了。
今天上午回顾家拿户口本时,郑心悦还因为季非墨没有和顾明珠办理结婚证而生气呢,怎么转眼间的功夫,顾明珠就把她和季非墨的结婚证给拿出来了?
同样愣住的也有季非墨,他整个人几乎是僵住在当场,半响才又蹲下身去,捡起地上的两本结婚证来翻开,却发现居然真的是自己和顾明珠的结婚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季非墨一下子就火大了,把手里的结婚证递到顾明珠的面前,无法压抑的怒火瞬间就窜了上来,冷静低沉的嗓音近乎怒吼着的响起:“顾明珠,你给我解释一下,我们什么时候办理过结婚证了?啊?我什么时候和你来过民政局?”
“你的确是没有和我来过民政局,”顾明珠完全是一副豁出来的样子,看着季非墨发怒晓苏脸色苍白,心里愈发的得意,于是冷冷的说:“季非墨,不要忘了,办理结婚证并不一定需要俩人一起到民政局办理的,也可以委托律师全权代理的,只要签一份授权书和婚姻申请书给律师就可以了。”
“你的意思是我签授权书给某个律师了?”季非墨眉头皱紧,冰冷的脸迅速的黑沉下来,两步逼近顾明珠,声色俱厉的开口:“说,我什么时候签了授权书给某个律师?我又什么时候委托谁帮我们俩办理结婚证了?”
“我哪里还记得那么多?”顾明珠大声的吼起来,一副非常不耐烦的样子,完全不惧怕季非墨的声色俱厉:“季非墨,总之你和我还没有办理离婚,你就没用资格和别的女人结婚,而且......”
顾明珠吼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用手指着晓苏喊道:“大家看见了吧,就是这个不要脸的小三破坏了我的家庭,我和非墨相识八年,相爱七年,结婚将近两年,一直都恩恩爱爱的连架都没有吵过,可这个不要脸的小三一回来,也不知道用了什么下三滥的媚功招数,迷惑了我家非墨的心,于是非墨居然登报抛弃我,现在和我离婚证都还没有办,居然就急急忙忙的要带她来办结婚证了,你们说......”
“小三,打倒小三!”大门外突然有三四个妇女跑了进来,直直的朝晓苏冲了过来,一个个满腔怒火,满脸正气,完全是一副对小三恨之入骨的表情。
“同志们,我们原本正常幸福的生活就是毁在小三的手里,所以我们对破坏了我们家庭生活的小三们绝对不能手软,今天就把这个不要脸的小三的脸抓破嘴撕烂,让她知道破坏他人家庭是个什么下场!”
这个女人喊叫完,即刻扬起自己肥肥的大掌,张牙舞爪的朝晓苏的脸扑了上来,那神情那动作,好像晓苏破坏的不是顾明珠的家庭生活,而是破坏了她的家庭生活一般。
晓苏本能的吓了一大跳,好在季非墨即刻把她护在了身边,一伸手抓住那个女人的手臂稍微用力就把这个肥胖的中年妇女给推到了一米开外,然后冷冷的看着另外三个蠢蠢欲动的中年妇女。
“你们都是顾明珠花钱雇来的吧?”季非墨冷哼一声,然后举起手里的手机晃了晃说:“不好意思,刚才我已经报警了,而且这里是民政局大厅,你们刚才的所作所为都有电子监控录像下来,我劝你们不要为了几个钱而让自己糊里糊涂的就进去了,因为顾明珠那么小气的人,给你们的钱也顶多就是群众演员的价格,可这儿却不是演戏的地方,你们的言行举止都要负法律责任的。”
这四个女人听了季非墨的话都愣住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一瞬间也不敢再朝晓苏身边扑了,只不过那个肥胖的中年妇女依然咬紧牙关说:“什么群众演员,我们只是刚才在停车场听见这位顾小姐说她的老公还没有和她离婚就带小三来领结婚证了,于是气不过,就跑进来了,我们的行为完全是正义的行为。”
“对,我们是正义的行为,”另外一个也赶紧附和着这个肥胖女人的话说:“现在这个社会小三当道,我们都喜欢顾小姐唱的歌,我们是她的粉丝,我们的偶像被小三欺负,她性格软弱不代表我们也软弱,我们就是要讨个公道,为什么你还没有和顾小姐离婚就又和小三来结婚了呢?”
季非墨对这些妇女的话嗤之以鼻,也懒得和她们啰嗦,只是把手里的结婚证递给已经走出来的工作人员:“赶紧查一下这结婚证是什么时候办理的,代办人律师是谁?我一定要追究这个代办律师的法律责任,居然敢伪造我的授权书。”
顾明珠见季非墨把结婚证递给工作人员,脸色当即大变,于是趁大家的目光没有注意到她头上时就想要悄悄的溜走了。
只可惜,别的人的确没有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因为大家都落在了季非墨和着几个来闹事的中年妇女身上在。
然而晓苏的目光却一直都注意着顾明珠在,所以她刚转身,晓苏就冷冷的喊住了她:“顾明珠小姐,既然你如此委屈,如此的正义凛然,如此的义愤填膺,现在拿着你和季非墨的结婚证来这里公然指示我是小三,那么在事情还没有得到解决时你走什么呢?我这个小三都还没有走不是吗?”
顾明珠原本想要偷偷的溜走的,被顾晓苏这一喊,大家的目光即刻唰的一下就注意到她的身上来了,于是她又不得不转过身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依然是一副鸭子死了嘴壳子硬的喊着:“顾晓苏,你没有走不代表你就不是小三,破坏了他人家庭关系还不知廉耻,这脸皮也厚到家了吧?”
“究竟谁的脸皮厚到家了?”季非墨依然用手护住晓苏,看着顾明珠冷冷的道:“我想顾小姐是深怕别人不知道我和你的婚礼是怎么来的吧?如果不是因为顾忌着顾伯伯的面子,我在登报澄清时就会把那场婚礼的阴谋说出来的,给你留了几分情面还不自知,这会儿跑这里来闹......
“什么叫我跑这里来闹?”顾明珠迅速的切断季非墨的话,然后又提高声音朝大家喊着:“喂,你们都看见了是不是?我和他的结婚证都还在呢,我和他还没有办离婚,他虽然迷上小三着急着要跟小三结婚,可怎么着也得先和我把离婚手续办了吧,这离婚手续都没有办......”
“顾小姐,”旁边有也来办结婚证的新人,其中一个估计也多少知道顾明珠,于是在一边友好善意的提醒她:“季先生人家是墨集团的总裁呢,他不至于不知道没有办离婚证是不能办结婚证这种简单的程序吧?你们是不是已经办理过离婚证了啊?”
这人完全是出于一片好心想要提醒顾明珠,同时也不愿意看见她继续出丑了,哪知道正说得起劲的顾明珠完全没有意会到这个好心人话里的意思,依然非常愤怒的回答着:“没有,自他登报后我和他就没有单独见过面,怎么可能办理离婚手续呢?”
“你们的确没有办理离婚手续,”说这话的人是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工作人员,他非常礼貌也非常公式化的把那两本结婚证递给顾明珠,然后淡淡的道:“不过,你和季非墨先生也没有办理过结婚手续,你这两本结婚证是假的,我们的婚姻登记档案里,季非墨先生依然还是未婚身份。”
“这怎么可能?”顾明珠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同时扬起手里的结婚证大声的喊着:“我这是律师亲自办理的结婚证,上面盖有民政局的钢印,怎么会是假的呢?”
“这个情况只有两种可能,”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依然耐着性子给顾明珠解释着:“一种就是你自己找办/假证的人办理的,另外一种就是你所托的律师找办/假证的人办理的,你拿来的结婚证上的确有钢印,不过那钢印也是假的,因为真正的结婚证不仅要有钢印,同时也还在我们的婚姻登记档案里有婚姻注册的信息。”
“这该死的律师,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拿了我的钱居然敢用假证件来蒙骗我,”顾明珠拿着这两本结婚证,骂骂咧咧的一边朝门外走一边嘴里还念叨着:“我现在就去找他,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众人看着已经狼狈逃离的顾明珠,瞬间一下子都明白过来了,那四个原本充当正义人士的中年妇女,见顾明珠都走了,也即刻就灰溜溜的朝门外跑去,深怕跑慢了一步,就会被抓起来似的。
一场闹剧终于收场,只不过时间却已经到下班的时间了,还有四对新人的结婚证没有办理呢,季非墨连连跟大家道歉,说都是因为他才耽误大家的时间的。
好在大家都是知道季非墨的,而且通过刚才的闹剧之后,也多少知道顾明珠的把戏和为人了,再看向顾晓苏的目光,明显的带着友好和善意。
好在婚姻登记处的工作人员也挺为民做想的,说只有几对人了,也耽误不了几分钟,他们加班一会儿,帮他们几对人把结婚证办了再下班,免得他们再跑一趟了。
大家都很高兴,季非墨即刻说那中午的午餐他请了,让附近的西餐厅给这几位工作人员送几个商务套餐过来,算是犒劳他们加班的辛劳。
晓苏和季非墨是最后来的,当然不好意思去抢前面那三对人的位置,于是依然按照排队的顺序,最后一对轮到他们。
签字的时候,晓苏的手有些颤抖,或许是因为长时间不写中文的缘故,所以她的签名显得生硬而又难看,跟小学一年级学写字的学生一样,一笔一划的划上去,好似费了很大的力气,当最后一捺写完时,她浑身发软,手心里都是汗水。
季非墨的情况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签名的时候手也在颤抖,季非墨三个字平时他签公司文件名的时候都是龙飞凤舞的,而此时,他却是一笔一划的刻画着,深怕哪一笔写得马虎大意了。
终于,字签好了,终于,看着工作人员认真的把他们的照片贴在两个大红的本子上,终于,看着红色的印盖上,终于,看见工作人员把这红色的本本翻开,然后把贴有照片的地方放在一个钢印下面,接着用力的一压。
大红的结婚证书,一人一本,复印照相领证一起花了108元钱,俩人拿着这结婚证时,都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虽然今天来办理结婚证时一波三折,中间还经历了顾明珠拿着假结婚证领着人来闹事的闹剧,好在有惊无险,他们终于还是把这婚给结了。
上车后,季非墨并没有着急着开车,而是伸手过来握紧了晓苏的手,低声的道:“晓苏,谢谢你!
晓苏抬起头来望着他,用眼神询问,谢谢我什么?
“谢谢你对我的信任,谢谢你刚才的表现!”季非墨把她的手愈发的攥紧,又柔声的道:“以前,我们俩总是被人欺负,其实就是相互间的信任不够,从今以后,不管我再看见什么样的所谓的证据,我都不会再去相信了,我一定要找你问个清楚明白,我不会再糊里糊涂的被人欺骗玩弄了。
晓苏听了这话笑了,低声的道:“好,以后,我们都不要去相信什么乱七八糟的证据了,想想顾明珠拿的你和她的结婚证都是假的,那么,这个世界上,她还有什么是拿不出假的来?”
季非墨听了晓苏的话点点头,脸凑过去,趁晓苏不注意时在她脸颊上迅速的亲了一下,然后又赶紧说:“今天我们结婚呢,亲一下应该可以的吧?”
晓苏脸一红,神情囧了一下,接着就瞪了他一眼道:“亲一下倒是可以,只不过我们的车窗还没有摇上,外边不知情的人一定以为你有恋母情节,这么老的女人你都还亲得下去。”
“哈哈哈!”季非墨忍不住笑出声来,一时间心情大好,被顾明珠那一闹带来的阴霾情绪也因晓苏这句话而冲得烟消云散了。
“好吧,恋母情节就恋母情节吧,”季非墨一边开车一边侧脸来看着她,轻声的说:“人说女人怀女儿会长难看,不过怀儿子就会长得很漂亮了,所以,我们赶紧怀儿子吧,等你怀上儿子,你肯定就漂亮了,没准跟18岁一样了呢。”
晓苏听了季非墨这话却是没有笑起来,其实女人不管是怀女儿或是怀儿子,都会长得很难看的,就没用听人说孕妇还能长成18岁那样好看的。
再说了,她这一次怀孕和前两次又不一样,因为前两次都是自然受孕,而这一次却是要人工授精,而且还要吃促排卵的药,吃这种药一吃次就要排好几个卵子,这对卵巢的损伤也非常之大。
女人就靠那些卵子保养着呢,人工促排卵,伤到了卵巢,这样就会无形中让女人早衰,一个女人都早衰了,还怎么变年轻漂亮?只会越来越老吧?
季非墨当然不知道晓苏心里在想这些,而且他一个大男人也不懂得卵巢对女人的重要性,见她不说话微微闭上眼睛,只当她是累了,今天上午因为办结婚证这一通折腾得人仰马翻的,不累才怪呢。
关琳琳见他们俩终于把结婚证办了回来了,也长长的松了口气,一边招呼晓苏赶紧吃饭一边又对他们说:“婚礼我依然还是找的那家百合婚庆公司,他们是滨海十多年的老牌子了,办事可靠,所以婚礼的事情你们不用操心,不过你们隔壁的婚房倒是要你们自己去折腾了,买婚床,买床/用品等等,这些我可就不跟着掺和了。”
“嗯嗯,”季非墨在一边点着头道:“明后两天我和晓苏去家具市场和床上用品店转转,赶紧把新房要用的东西给折腾回来。”
“妈咪,你和爸爸要结婚了吗?”熠熠从病房里走出来,在晓苏的旁边站着,歪着头望着她,一脸认真的问。
“嗯,”晓苏点点头,侧脸望着女儿,轻声的问:“妈咪和爸爸结婚,熠熠高兴吗?”
“高兴啊,”熠熠笑了起来,然后又看着季非墨问:“那爸爸,你和妈咪举行婚礼的时候,熠熠能去参加吗?”
“当然能啊,”季非墨把吃完饭的碗放下来,连嘴都顾不得擦就抱起了站在那里的熠熠,用油乎乎的嘴亲了她的小脸颊一口:“你和灿灿都要去参加爸爸和妈咪的婚礼呢。”
“那太好了,”熠熠高兴得拍起手来,然后又赶紧追问了句:“爸爸,我做你和妈咪婚礼上的花童好吗?”
“这个......”季非墨犹豫了起来。
熠熠能当花童当然好,可关键是,熠熠的身体,恐怕吃不消花童的重任,毕竟花童是要帮助抬晓苏的婚纱裙摆或者在前面撒花瓣什么的。
“熠熠,”晓苏赶紧站起来,伸手把她从季非墨的怀里接过来,轻声的道:“爸爸和妈咪的婚礼是婚庆公司一手操办的,到时婚庆公司有花童安排给爸爸妈咪的,而熠熠和灿灿是爸爸和妈咪的宝贝,到时要陪着爸爸和妈咪站在礼台上,爸爸和妈咪要把熠熠和灿灿介绍给宾客,所以,那一天,熠熠和灿灿也是小主人公呢,怎么能去当花童呢?那天,我们熠熠和灿灿要当公主啊?”
“是像白雪公主一样吗?”熠熠即刻忘记了花童的事情了,对当公主感兴趣起来。
“当然啦,”晓苏接过熠熠的话题,然后一边朝病房里间走一边给她讲解着:“我们熠熠原本就是公主是不是?等爸爸和妈咪结婚那天,我们一定要把熠熠和灿灿打扮得跟白雪公主一样美丽,然后熠熠是大姐姐哦,到时可要牵住灿灿的手,不要让她摔跤了哦。”
“可是灿灿还不怎么会走路啊,”熠熠即刻就这个问题又苦恼了起来:“今天上午灿灿在奶奶和外婆的帮助下,不用学步车练习走路,可她才走三步就摔跤了。”
晓苏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把熠熠放床上,然后在她床边的坐下来,又轻声的道:“熠熠,妈咪不是跟你说过吗,路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没有人生下来就会走路的,也没有人刚会走路就会跑的......”
原本正牵着灿灿的手教她练习走路的关琳琳听了晓苏的话,即刻看着自己的儿子说:“看看吧,人家晓苏多会哄孩子,你啊,遇到问题就不知道怎么办啦?”
季非墨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挠挠头发,低声的说:“妈,我这不是刚当几天父亲吗?没听晓苏说吗,路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爸爸也是一天一天做出来的。”
关琳琳听了季非墨的话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牵着灿灿的手说:“对了,灿灿,我们来一步一步的走路,你爸爸和妈咪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到时你可得和姐姐两个自己走到礼台上去哦。”
灿灿当然并没有听懂关琳琳的话,只不过她今天对走路很感兴趣,或许刚学走路的孩子都这样,所以一手抓住关琳琳的手一手在空中挥舞着,然后略微有些紧张的,却又大胆的向前迈着小小的步伐。
季非墨对灿灿学走路也很感兴趣,他真想整天都呆在病房里陪这两个小宝贝,只是午饭刚过一会儿,公司的电话又来了,他不得不万分无奈的离开两个女儿,然后朝公司奔去。
因为关琳琳今天在这里教灿灿走路,通过一上午的练习,灿灿已经能走几步了,不过也累了,所以午饭后又练习了一小会儿,然后就睡觉了。
下午的时候孩子们都睡觉,关琳琳见晓苏这里也没什么事,于是就先回去了,反正这里有王妈,她也放心。
关琳琳走了,王妈也把事情都做完了,晓苏正想着也要休息一会儿,电话却响了,她稍微一愣,随即迅速拿出来,怕惊醒了睡着的孩子们,即刻走到病房外边去接电话。
她这个号码是这里回来时才买的,知道的人并不多,所以给她打电话的人应该是很熟的人,可偏偏来电显示却是陌生的号码。
她是看了好几秒这电话号码后才犹豫着按下接听键的,只是接听键刚按下,还没有拿到耳朵边,一个略显苍老却又有力的声音传来:“是晓苏吗?”
晓苏稍微楞了一秒,随即才迅速的反应过来,然后略微有些激动的道:“是,我是晓苏,您是......外公吗?”
“呵呵,我是苏耀武,”老人的声音明显的爽朗了起来,“两年前在机场和你匆匆忙忙的话别,忘记留电话给你,后来我好几次打顾家的电话去询问你的消息,接电话的人都说不知道,只说你去了德国,没有电话号码。”
“是,”晓苏赶紧应了一声,依然有些激动的说:“外公,这两年我是在德国,因为各种原因,所以没有和家里联系,不过我一月份回来了,已经二十多天了,最近,也就是下周三,我要结婚了......”
“什么,你要结婚了?”苏耀武完全震惊的声音传来,不等晓苏回答,接着又问道:“下周三不是除夕吗?你要在除夕这一天结婚啊?”
“是啊,因为他爸爸也在国外工作,要年29才能赶回家来,所以婚礼就安排在了除夕......”晓苏赶紧把季非墨家的情况说了一下。
“哦,好的,晓苏,我明天就坐飞机回来了,没什么意外的话,应该能赶到滨海来参加你的婚礼......”
晓苏和外公聊了近半个小时,当然最后还是怕外公年龄大了到时在婚礼上看见熠熠和灿灿经不住惊吓,于是也小心翼翼的把自己已经有两个女儿的事情告诉了外公。
苏耀武在电话里果然很生气,问她怎么会未婚生子?
她赶紧解释说当年怀上孩子不知道,等知道了又舍不得打掉了,何况那个时候刚好母亲去世,她承受着母亲离开她的悲痛,所以就再也没有勇气去承受让孩子离开自己的悲痛,希望外公能够谅解她。
苏耀武听了她的解释后,又追问第二个孩子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生了两个孩子了才想着来结婚,以前做什么去了?
苏耀武是完全有理由生气的,因为他的女儿苏薇安当年就是不听他的话非要嫁给顾嘉良,他把她关起来,她都要敲门跳窗的跑出去,可最终却落了个被心爱男人背叛的结果。
所以,现在这个唯一的外孙女儿,他不希望她再走自己女儿的老路,可谁知道,现在居然帮一个男人生了两个孩子了才来结婚,他总觉得这婚姻里有些蹊跷。
晓苏又赶紧说生第二个孩子是因为想要给第一个孩子做脐带血移植术,可谁知道第二个孩子的脐带血移植给第一个孩子不管用,现在还要再生两个孩子,所以......
“那你的婚姻就是因为孩子结的吗?”苏耀武非常不满的话从电话里传来,接着又愤怒的低吼了一句:“晓苏,难道你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这样的一个男人,值得你去嫁给他吗?”
☆、划过天边火焰,瞬间熄灭不见22
这个晚上,季非墨并没有来陪晓苏母女三人一起吃晚饭,不过在晚上9点钟的样子还是赶来了,说是有个应酬,但他没有喝酒,因为他戒酒了。
季非墨是在熠熠的房间和熠熠挤一张病床睡的,熠熠不让他去爬晓苏那张床的上床,而晓苏则带着灿灿依然睡厅里这张上下床的下床。
按说季非墨在这里,她不用担心熠熠,而灿灿晚上用尿不湿,晚上11点睡觉前给她喝足了奶,她也不用起夜了,晚上应该睡得很好才是。
然而事实上却不是这样,晓苏这个晚上失眠了,因为脑海里一直想着外公苏耀武的那句话,
“你的婚就是因为孩子结的吗?难道你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
她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其实刚开始季非墨提到结婚时她之所以不同意,那时就是考虑到自己和他已经没有感情了,而那个时候熠熠也是憎恨着季非墨的,所以她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和季非墨走进没有爱情的坟墓里去。
可后来随着事情的发展,最主要还是季非墨不肯捐献精子出来,同时他在知道这两个孩子是他的之后,第一时间就把顾明珠赶出了季家,并迅速的撇清了他和顾明珠的关系。
好吧,她承认,她并不是一个心肠特别硬的人,而且她也的确还没有完全的放下和季非墨的那段感情,所以在他和他的母亲为俩个孩子做了一连串的事情之后,甚至在他得到熠熠的谅解之后,她的态度的确是转变了,由不愿意嫁给他到最终和他去领了结婚证。
她和季非墨的这个婚姻,她心里非常清楚明白,这完全是因为责任和义务在里面压着,如果没有责任和义务,她和季非墨,是绝对不会再结婚的。
原本她已经完全都看开了,想着即使是责任和义务的婚姻,总之他愿意负责,愿意承担抚养孩子的义务,愿意因为这些责任和义务和她组合成一个家庭,只要两个孩子,不,以后还有两个孩子,只要四个孩子都幸福快乐,她也就别无所求了。
可外公一句话,却又把她已经安定下来的心给搅乱了,她不禁扪心自问,我应该再为自己考虑一下吗?季非墨这个男人,如果抛开孩子的责任和义务不谈,究竟还值不值得她去嫁?
这个问题的确是太过复杂太过深沉了,她辗转反侧了一个晚上,却一直都找不到答案。
值得,亦或是不值得,就像是几米的漫画向左走向右走一样,其实她根本不知道该朝哪个方向走。
失眠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尤其是第二天早上熠熠看见她时,明显的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夸张的喊道:“哎呦,我病房里怎么跑进来一只大熊猫了?”
她瞪了熠熠一眼,却见季非墨正宠溺的帮她洗脸,而且还劝慰着她说:“没关系,大熊猫是国宝,跑进来好!”
她狠狠的瞪了眼那对笑的得意的父女,转身去找灿灿,却发现她已经自己翻下床来正扶住床沿练习走路了。
好吧,生活总是在前进,熠熠的身体这两天明显的好转,昨晚尚明溪医生还夸了她,说会带孩子,熠熠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好,这有利于延长她等待脐带血的时间。
她听了尚明溪的夸赞脸都红了,无比的汗颜,这两天熠熠的精神面貌好转功劳不在于她,而在于季非墨和关琳琳,他们母子俩把这俩孩子哄得整天都开开心心的。
关琳琳依然送来了早餐,王妈倒是空着手来了,乐得清闲,说季夫人帮了她的大忙了,以后熠熠和灿灿的早餐她就不用操心了。
一家人围坐在小圆桌前一起吃了早餐后,关琳琳就催季非墨带晓苏去买新房要用的东西,说周六周日他们俩得把新房给布置出来,周一还要抽时间去试穿婚纱礼服什么的,周二季非墨的父亲要回来,两家的家长要正式坐在一起吃个饭,时间有些紧,没有时间给他们耽误。
因为没有时间给他们耽误,所以季非墨也就不耽误时间,跟已经挂上点滴的熠熠吻别,把正练习走路的灿灿抱起来在空中晃了晃,和孩子额头对额头的斗牛了几分钟,逗得孩子咯咯的笑着,然后把孩子嫁给关琳琳就喊厨房的晓苏走了。
晓苏是跟王妈一起收拾碗筷来厨房的,其实厨房有些小,站两个人有些拥挤,王妈一边洗碗一边对晓苏说,昨晚郑心悦好像不高兴得厉害,今天早上还不让她来医院帮忙了呢。
晓苏听了王妈的话,心里当即咯噔了一下,随即想到估计是昨晚自己的父亲回去就户口本的事情质问郑心悦母女俩了,想必郑心悦母女俩就这件事情很难自圆其说,而顾明珠昨天在民政局婚姻登记处闹一场又以失败收场,那母女俩心情要好也就奇怪了。
她正想再问王妈父亲的情况,可季非墨在客厅里喊她了,于是她又不得不先放下这个话题,然后急急忙忙的拿了自己的包跟着季非墨一起朝门外走去。
“你昨晚想什么呢?”季非墨侧脸看着身边顶着两只大熊猫眼的她,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问。
“没......没想什么啊?”晓苏稍微迟疑一下,然后又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来:“我在想我们婚礼那天,灿灿能不能放开手放心大胆的走路呢。”
“这个问题值得你一晚上都睡不着觉?”季非墨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伸手把她的手攥紧在自己的手心里,低声的道:“是不是还在担心我们婚礼那天两年前的事件重演?”
晓苏一愣,却是没有接话,她承认两年前那天的事件的确给她留下了阴影,按说有那方面的担忧也是正常的。
可她昨晚的确还没有想到那里去,所以季非墨问到时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选择了沉默。
季非墨却以为她的沉默是被他说中了心事,于是赶紧开导她说:“晓苏,两年前的事件我虽然已经跟你解释过了,但是我依然还是要向你道歉,因为婚姻是圣神的,婚礼也是圣神的,我不该因为同情某个人就去和她举行婚礼,毕竟我不是演员,所以......”
季非墨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和她来到他的车边,他一手放在副驾驶车门上一手依然攥紧她的手,非常慎重其事的开口:“晓苏,我跟你保证,两年前的事件绝对不会再发生,这一次,别说她得了绝症要做手术,别说她的手术只有10%的成功率,就是她要死了,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我也不会再去和她举行什么狗屁婚礼的,当然更加不会去和她领证什么的,因为我们已经领过结婚证了。”
晓苏听了这话倒是笑了起来,手稍微用力挣脱出他的大掌,然后轻声的道:“好,非墨,其实我昨晚没有想这些,只是我外公估计要从国外赶回来参加我的婚礼,我在考虑......”
“你在考虑给外公的礼物吗?”季非墨一边帮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一边接过她的话来,轻声的道:“放心吧,季家虽然不是什么古董收藏专家,不过家里的古玩字画多少还是有些的,到时我把我自己收藏的一副吴仲圭的《墨竹图》拿来送给外公就好了。”
“这个......再说吧,”晓苏一脚跨上了车,这才注意到依然还是那辆奥迪Q7,她不经意的问了句:“你那辆辉腾呢?怎不见你开了?”
“卖了,”季非墨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即迅速的启动车,见晓苏一脸的惊愕表情,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早在两年前我们从贡山回来时就卖了。”
“哦,”晓苏再次应了一句,背靠着座位却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其实一整晚没有睡好,眼睛这会儿有些干涩胀痛。
季非墨见她闭上眼睛假寐,刚启动的车并没有即刻开出去,而是探过身来,手伸到座位下方,找住一个按钮按下去。
“喂,”晓苏吓了一大跳,刚要询问怎么回事,却在瞬间发现座椅已经朝后倾斜了很多,随即明白,他是想让她靠着舒服点。
“走吧,你妈不说要抓紧时间吗?”晓苏稍微调整了一下靠躺的姿,依然闭上眼睛,即使不能睡觉,也让眼睛短暂的休息一下。
“怎么还你妈啊?我们现在已经是合法夫妻了,”季非墨一边倒着把车开出来一边轻声的提醒着她:“我妈现在也是你妈了,你应该叫妈才对。”
副驾驶座位上的晓苏没有啃声,也不知道是真的睡着了没有听见还是怎么的,季非墨也没有就这个问题再纠结,只是迅速的把车开出了医院大门。
“爸,你什么意思?”一大早,顾明珠的声音就在顾家的客厅里响起,看着搬着行李下来的郑心悦,又看向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顾嘉良,忍不住提高声音问道:“你这是——要赶妈走吗?”
顾嘉良把手里的报纸放下来,看了眼一手提着大包一手提着小包的郑心悦,淡淡的说了句:“你妈觉得这家里没有保姆很累很辛苦,非让我把王妈叫回来,不好意思,王妈我已经派到晓苏那边去了,如果觉得家里辛苦,哪里不辛苦哪里去,反正我无所谓。”
顾明珠听了顾嘉良的话微微一愣,忍不住看向自己的母亲,心里却是有些着急了起来。
“好,顾嘉良,你够狠!”郑心悦忍不住喊出声来,或许因为觉得委屈的缘故,眼泪在瞬间也就不争气的滑落了下来,然后声音哽咽着的说:“我这二十几年辛辛苦苦的守着你,盼着你,这几年一直像佣人似的的侍候着你,到头来,却不及你女儿的一通告状电话,她说什么你就相信,我们说再多......”
“是,晓苏说的话我都相信,”顾嘉良把手里的报纸丢开,冷冷的道:“关键是人家并没有添油加醋的乱说,她说你把她的户口从我们家的户口本里分出去了,难道你没有这样做吗?她冤枉你了?”
“我这还不是为她好,”郑心悦即刻接过顾嘉良的话来,然后一边抽泣一边委屈的哭诉着:“嘉良,晓苏是你的孩子,自她三年前回来开始,我就一直小心翼翼的在讨好她,想要和她搞好关系,这一点你也是看得到的,可晓苏这孩子对我成见太深,她从来不给我机会,我......”
“我现在说的是你把她的户口分出去的事情,”顾嘉良非常不耐烦的低吼了一声,随即又看着郑心悦摆摆手道:“得了,你还是住回以前的地方去吧,一个人爱咋折腾咋折腾,我这里也乐得清静。”
顾明珠听了顾嘉良的话一愣,随即赶紧走上前来,在顾嘉良跟前蹲下身来,小心翼翼的开口道:“爸,你和妈都这么多年了,以前妈一直在等你一直在为你做想,苏阿姨活着的时候妈可是从来都不敢让苏阿姨知道半点你和她的事情的,后来苏阿姨生病走了,你都又等了一年才和妈结婚,”
顾明珠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接着又说:“爸,妈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把晓苏的户口分出去是不对,可妈的出发点却是好的不是吗?目的还不是希望晓苏以后办什么事情更方便一些,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你们俩出发点都是好的,我就没用听你们说过一次你们的出发点是不好的,”顾嘉良非常不耐烦的挥着手道:“当我顾嘉良是傻瓜啊?我要真是傻瓜,会当上部长吗?而且两年前换届选举,我还能连任?”
郑心悦和顾明珠听了这话都不啃声了,对于顾嘉良这个深奥的问题,很显然她们回答不上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们过去的所作所为,我不是不清楚也不是不明白,我只是想要让你们和晓苏能像一家人一样生活在一起而不是像仇人一样,”
顾嘉良说到这里又用手捂住嘴巴咳嗽了两声,然后苦笑着说:“看来我这个想法的确是错了,而且错得离谱,想想贡山发生的事情,明珠你对晓苏做了什么?如果那个啊普说的话有水分,那么非墨呢?那个时候,非墨和你还是未婚夫妻关系吧?他有必要诬陷你吗?”
“爸,顾晓苏她就是恨我,不,她是恨我妈,”顾明珠即刻恼羞成怒的喊了起来,很明显是被人戳到了痛处,“爸,你也知道非墨和我是未婚夫妻关系,三年前晓苏回来那天是我和非墨订婚,可顾晓苏就是不知廉耻,居然横刀夺爱,居然抢我的未婚夫......”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在空旷的房间,因为房间隔音效果好的缘故居然还隐隐约约的有了回声。
顾明珠用手捂住自己火烧火燎的脸,睁大眼睛望着坐在沙发上的顾嘉良,用不敢相信的语调问:“爸,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我是打得太晚了,”顾嘉良气的胸口起伏着,用手指着顾明珠嘴唇颤抖着的低吼:“晓苏抢你的非墨?那么,请问熠熠是晓苏和非墨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熠熠已经五岁多了,而你和季非墨订婚才多久?”
“爸,我和非墨订婚时间是不长,可是我们认识时间也很长了啊,”顾明珠迅速的反驳着着:“当初在G大我和非墨还先认识......”
“你能先到12年前吗?”顾嘉良冷冷的抢断顾明珠的话,冷哼了一声道:“非墨在电视上说他和晓苏12年前就相恋了,那个时候晓苏为了他就付出了青春和名誉......”
“那是季非墨编的!乱编的!”顾明珠一下子就吼叫了起来,像只发怒的狮子叫着:“那全都是假的,12年前顾晓苏根本就不认识季非墨,她怀孕流产的事情......”
“晓苏怀孕流产的事情已经过去12年了,明珠你怎么还拿出来说?”郑心悦大声的抢断了自己女儿的话,然后冷冷的瞪着她教训道:“不知道你爸最不愿意听见这件事情吗?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谁年轻时候没个磕磕碰碰的?平坦大道也有摔跤的时候啊?人家晓苏多争气,后来回老家读高中考了省状元?你呢?你在滨海读高中不也只考上个G大吗?”
顾明珠被自己的母亲这一吼,即刻反应了过来,于是低着头不敢就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了。
“你们母女俩吵够了没有?”顾嘉良非常烦躁的站起身来,看着郑心悦和顾明珠母女俩冷冷的道:“非墨那天来已经把他和晓苏之间的来龙去脉都和我说清楚了,他说和晓苏在8年前相恋,于7年前五月份因为误会分手,而那时他根本不知道晓苏怀孕了,两年前更是因为被别有用心的人从中作梗破坏了他和晓苏的婚事,现今晓苏带着两个孩子回来,他要和晓苏结婚,这一点我也安全赞同。”
顾嘉良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看着顾明珠说:“明珠,你是我的女儿,晓苏也是我的女儿,我一直在尽量的秉承着手心手背都是肉的原则办事,然而事实上,我依然在无形中帮了你伤了晓苏,不管是7年前还是两年前,总之,我不希望以后再看见或者听见你们欺负晓苏的事件发生,另外,你的签证可能半年后就下来了,你还是去国外吧,在滨海,你就是想要另外找个好人家,恐怕也没有哪个家庭敢会要你了。”
顾明珠听了顾嘉良的话,眼泪当即就在眼眶里打转,见顾嘉良要朝门外走,忍不住又委屈万分的喊道:“爸,你太偏心了,实在是太偏心了,既然是手心手背都是肉,为什么就一味的只顾着晓苏的幸福而不管我的死活?”
“我的确是太偏心了,”原本走到门口的顾嘉良又回过头来,看着站在大厅里的两个女人,点点头,非常疲惫的说:“如果我不偏心,稍微公正一点点,明珠你就不是站在这里和我吵架,当然你两年前也不可能和非墨举行婚礼,同时你更加走不出贡山。”
顾嘉良说到这里只觉得心都在痛,看见脸色微变不再啃声的顾明珠,又痛心的说:“还有,明珠,你两年前已经和非墨分手了,非墨用和你解除婚约为条件换了你逃脱法律的追究,原本你和非墨之间就已经结束得干干净净了,他和谁恋爱和谁结婚,已经跟你没有一丝半点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