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话你怎么能问我呢?”晓苏笑了一下说:“主要是非池他自己觉得好就对了,当然了,你和周伯伯周伯母都可以适当的给予他一些意见。”
“好吧,我就把你这话转告给非池吧,”关琳琳也没有再说什么了,随即转移话题道:“非墨都去美国三天了呢,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有消息传来?”
晓苏沉默了一下,想着明天是第四天,按说那个查血好像要三天的时间,可即使是这样,明天也应该是有消息传来才对的。
只是消息是好还是坏,这个就无法预知了!
所以,这个夜晚,晓苏躺在床上再次翻来覆去睡不着,无数次把手机拿来出来想要给远在美国的季非墨到电话,可每当手指放在开机键时,她又犹豫了。
熠熠晚上也睡不着,临睡前抱了个小抱枕到她房间来,问都没有问她就直接爬上了她的床,然后努起嘴说:“妈咪,我要跟你睡,我一个人睡不着。”
“好吧,上来吧,”晓苏伸手把女儿拉过来,让她躺在自己的身边,用手把她搂着,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低声的道:“熠熠怎么就睡不着了呢?”
“我想爸爸,”熠熠仰起头来望着晓苏,细声细气的说:“我好几个晚上没有听故事了,爸爸走了,我晚上连故事都没得听。”
晓苏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一下,用手象征性的指了一下她的额头,低声的道:“你个小调皮都是你爸把你给惯坏了,以前在德国,妈妈回国来了,你晚上一个人睡觉,谁给你讲故事啊?还不是睡得很香啊?”
“以前谭叔叔给我讲故事啊,”熠熠赶紧申辩着,接着又补充道:“还有Jenny阿姨啊,他们俩都会讲故事,我每天晚上都有故事听的。”
“哦,这样啊,”晓苏听了这话心里微微一动,随即轻声的道:“那今晚妈咪给你讲故事好不好?妈咪的故事比爸爸的还要好听呢。”
“好,”熠熠靠紧她,一只小手放在她的腹部上,接着轻声的问:“小弟弟在里面会踢你吗?”
“现在还不会,他还好小呢,”晓苏把熠熠的手轻轻的拿开,然后又笑着说:“就数熠熠最调皮了,以前在妈咪肚子里,整天拳打脚踢的,折腾得妈咪吃什么吐什么,吐了好几个月呢。”
熠熠的脸微微一红,随即不好意思的道:“我不是你的第一个宝宝嘛,我不在肚子里提醒你,怕你糊涂中只顾学习,把我给搞忘了呢?”
晓苏听了这话额头上掉下三条黑线来,哪个孕妇会把肚子里的宝宝搞忘哦?那恐怕是糊涂到家的孕妇吧?
当然,她没有和熠熠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拿起一本图片书来,然后和熠熠一起根据图片书上的那些画面,一起编制属于她们俩的小故事。
故事一连编了三个,可熠熠还是不肯睡觉,晓苏忍不住就说:“熠熠,听话,赶紧闭上眼睛睡觉了,明天一早护士阿姨来查房,发现你又没有睡好,肯定会告诉尚医生的,尚医生就会批评熠熠哦。”
“可是,我不想住院了啊,”熠熠望着晓苏,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低声的道:“妈咪,你看灿灿多好,天天跟着奶奶,还有奶奶给她请的阿姨,她最近都不黏我们了,跟我们都不亲了。”
晓苏听了熠熠的话一愣,随即猛然间想起,最近灿灿的确是越来越不黏她了。
她刚卧床休息那几天,灿灿还想要爬到她床上来,现在到她房间来了,也不怎么来亲近她了,总是一个人拿了玩具去和关琳琳一起玩,或者和阿姨一起玩。
人与人之间,是要越相处才会越亲近的!
而灿灿和她们,因为每天呆在一起的时间少,和关琳琳呆在一起的时间多,于是,时间长了,她自然就跟关琳琳她们日渐的熟络起来,跟她和熠熠也就逐渐的生疏起来了。
她搂紧女儿,轻叹一声道:“熠熠,灿灿还小,她现在懂得不多,但是她也并不是不理我们,只是和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少了,自然......”
“所以我才想出院啊,”熠熠接过晓苏的话来,然后幽幽的说:“我想跟灿灿住在一起,我不想和灿灿分开,我怕时间长了,她以后都不认我这个姐姐了。”
晓苏听了这话,温热的液体涌上了眼帘,把瘦弱的女儿愈发的拥紧,低声的道:“放心吧熠熠,灿灿几乎每天都来医院的,即使偶尔有一天没来,但是也绝对没有隔过两天以上的,灿灿一直都知道你是她姐姐啊,她怎么会不认你了呢?”
“可是,我还是想和灿灿住在一起啊,”熠熠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轻声的道:“我想像我们刚住院那时一样,灿灿和我都住在这病房里,我们天天在一起......”
晓苏听了这样的话眼泪就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熠熠这是孤单了;
她一个人在这里,天天面对的是成人,没有同龄的伙伴,而她需要伙伴一起玩耍,一起分享喜怒哀乐......
---
PS:亲们,胡杨今晚回家,29号在路上,不知道会不会被堵在路上,如果没有更新的话,估计就堵在路上了,请亲们谅解,30号胡杨到家后会补给大家的。
☆、一路荆棘密布,携手春光无数15
她也想熠熠每天都过得开开心心的,天天都有小伙伴围绕在身边,可这里是可这里是医院,不是家里,住在这里空气都没有那么新鲜,而且随时都有病毒什么的在传播。
关琳琳把灿灿带回去,也是各方面为孩子考虑,灿灿在德国原本身体就不是太好,因为小时候嘴特别挑的缘故,一直都偏瘦。
现在回国来了,关琳琳看着这两个孩子可怜,熠熠是没有办法,必须要住院,可灿灿还小,她的病也没有发作,不需要住院。
所以就把灿灿给带回去了,每天还带灿灿去外边跟别的小朋友们一起玩,其实就是希望灿灿能健康的成长,即使也在等脐带血,可也不是在发病的情况下等脐带血。
季非墨的电话是四号下午打过来的,当然不是打的晓苏的电话,因为晓苏的手机已经关机了,现在没有人能打到她的电话了。
是打给关琳琳,当时关琳琳正带着灿灿在距离医院不远的儿童乐园玩,接完电话后,整个人都高兴了起来,然后坐在摇摇车里的灿灿就朝自己的车边跑去。
灿灿玩得正开心,而那摇摇车也正摇着,突然被关琳琳抱起来,非常的不高兴,于是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用手指着摇摇车猛喊:“我要......我要......我还要坐......”
关琳琳就赶紧哄着她说:“宝诶,我们等下再来坐好吗?现在有个好消息要去告诉你妈,你妈再不知道这个消息,估计都要着急得火烧眉毛了呢?”
关琳琳这话一点都没说错,晓苏上午就一直拿着自己的手机把玩着,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开机,要不要给季非墨打电话。
上午王妈来她房间里收她换下的衣服,看见她那犹豫不决的样子,还忍不住劝说道:“大小姐啊,你着急也没有用,这么久都等过去了,不差这一天半天的,即使季先生不打电话过来,他明天也该回来了啊,他回来不就知道了?”
晓苏想了想也是,何况如果是坏消息,早点知道没什么好,只会让自己提前难过的。
当然了,如果是好消息,迟点知道也无所谓,只不过是多忐忑半天的时间而已。
想是这么想,可心里也一直都在七上八下着,后来为了防止自己忍不住开手机,干脆把手机递给王妈,让她拿到熠熠病房去了。
手机拿走了,心却静不下来,午饭后,原本该午睡一会儿,可她偏偏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会儿想想如果都是男孩子就好了,熠熠和灿灿都可以一次做手术了。
一会儿又想想如果都是女孩子,她该怎么办?怀孕8周多了,两个多月的孩子,当真要去打掉?
就在她东想西想的时候,关琳琳抱了灿灿推门进来了,看见她顶着一双熊猫眼,当即就忍不住说她:“晓苏,你天天躺在床上,居然还能让自己变成国宝,你这也太对不起床了吧?”
晓苏脸微微一红,略微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赶紧坐起来靠着后背,低声的道:“我这不是......事情太多,睡不着吗?”
“好啦,别睡不着了,”关琳琳把灿灿放下来,让她站在床边,然后才微笑着对她说:“非墨刚刚来电话了,他说......”
关琳琳说到这里又停顿了一下,然后故意卖了个关子说:“你觉得他会说什么?”
晓苏望着关琳琳那微笑着的神色,想了想说:“他是不是说......是男孩子?”
晓苏说这句话时,心都要跳出来了,她其实不敢肯定,只是根据关琳琳那抑制不住喜悦的神色来判定的。
“他说......至少有一个是男孩子,”关琳琳看着晓苏那着急的样子,终于不再卖关子了,赶紧说了出来。
“谢天谢地,”晓苏长长的松了口气,提到喉咙边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去了,整个绷紧的神经也终于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虽然说只有一个是男孩子,可至少有一个,这就足够了,因为灿灿还可以等,唯有熠熠,熠熠已经快来等不起了。
关琳琳见她那疲倦的神色,也没有让灿灿在她房间里多留,抱了灿灿就朝门外走,关门的时候回头丢下一句:“晓苏,现在,你好好睡一觉呗。”
“谢谢妈,”晓苏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对关琳琳投去感激的眼神。
其实这三周,关琳琳和她一样,同样也等得紧张和着急,都知道她肚子里孩子的性别关乎着熠熠什么时候能做脐带血移植术的问题,所以也并不比她轻松多少。
关琳琳带着灿灿走了,晓苏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因为心情一下子好转了,什么事儿也不想了,这一睡就睡到晚上九点钟了。
等她醒过来,熠熠早都在吃宵夜了,王妈看着她说,下午有位先生来找你,我不认识,说你在睡觉,熠熠刚好被护士带走了,于是他在门口站了下就走了。
“他姓什么?”晓苏赶紧追问了一句,心里隐隐约约的觉得这个人可能是谭唯仁。
“我忘记问了,”王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原本让他在这里等一下的,说你很多天没有好好睡觉了,这会儿刚刚睡着,不忍心叫醒你,可他说今天没时间,他今天结婚,晚上要去拜见丈母娘,所以就走了。”
“今天结婚?”晓苏楞了一下,然后摇摇头说:“那我也不知道是谁了。”
其实她心里隐隐约约的在想是不是舒展,最近她手机关机,舒展联系不到她,没准就找到医院病房里来了。
当然,至于说的结婚什么的,大约是随便拉扯出来的一个谎言吧,搪塞词,估计是不敢在这里久等,怕医院的医生或护士发现他是邱淑芬的儿子。
“大小姐,赶紧吃饭吧,”王妈从厨房里帮她端了眼睛加热好的饭菜过来,然后笑着跟她解释着:“这可是季家的大厨师做的孕妇餐,季夫人特地交代要让你多吃点,说你见天躺在床上不运动,吃了就睡,不仅没有长胖,反而还瘦了。”
晓苏听了这话无比的汗颜,她虽然每天躺在床上吃了就睡,可这和长胖没有多大的关系吧?
不是有那么句话吗?心宽才能体胖,她每天忧着那么多的事情,要能长胖才怪呢?
季家的厨师的确是做的孕妇营养餐,可并不对晓苏的胃口,因为这些菜几乎都是白味的,而她向来喜欢麻辣,怀孕后好像就更加喜欢了。
虽然菜不是很对味,不过因为心情好,倒也比平时多吃了不少,王妈在一边看着她吃也轻声的说了句:“这下终于可以放心了,至少不用忧心肚子里的孩子是留不留的问题了。”
晓苏点点头,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熠熠就来到门边了,手里端着个吃完了宵夜的空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晓苏,好奇的问了句:“妈咪,什么留不留啊?”
晓苏一愣,随即迅速的反应过来,然后赶紧笑着说:“外婆是说妈咪肚子里的弟弟呢,因为最近妈咪生病了,怕不小心把弟弟流下来了,不过今天已经找医生检查过了,妈咪的病已经好了,所以就不用忧心了。”
“哦,”熠熠似懂非懂的应了声,把空碗递给王妈,然后又赶紧跑到晓苏身边,小嘴凑到她耳朵边轻声的道:“那妈咪以后可不能再生病了哦。”
“嗯嗯,”晓苏连连点头,然后给熠熠保证着:“放心吧,我以后坚决不生病了,肯定不生病了,我要好好的保护好弟弟,要让他顺顺利利的生下来。”
“妈咪真好,”熠熠即刻就在晓苏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听见王妈喊她睡觉了,又一边朝里间走一边给晓苏丢了个飞吻,“妈咪晚安,今晚我不听故事啦,我要睡觉啦,我好困啊。”
熠熠说话间,已经在打哈欠了,她赶紧跑进里间去了。
这小孩子,还真是说困就困,爬床上没一会儿,晓苏就听见她轻微的鼾声传来了。
看来她这段时间整天卧床休息,也影响到了熠熠的心情,估计今天晚上她起床来她病房这边吃饭了,让她觉得她病好了,心情也就跟着放松了。
上岛咖啡厅,刘玉婷坐在周非池对面,一边用勺子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咖啡一边对他说:“二表哥,现在不用为那两个代孕忙了,也该轻松一下了哦。”
周非池笑了一下,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道:“我或许就是个忙碌的命,现这一下子没事情忙了,反而有些不习惯。”
刘玉婷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轻叹一声道:“二表哥,有些东西的要讲缘分的,就像大表哥和顾晓苏他们俩一样,我都以为他们俩根本就不可能的了,可谁知道......”
“是啊,谁又会想到呢?”周非池摇摇头,苦笑一下,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然后看着窗外说,“明天我就要忙我酒店的事情了,季非墨的事情,还是让他自个儿去忙吧,我都懒得管他。”
刘玉婷听了这话,心里微微一动,她知道周非池向来不屑管季非墨的事情,但是,如果是关于顾晓苏的事情,他肯定会管到底的。
这或许就是一种所谓的默默的付出吧?
为了自己喜欢的那个人,为了自己心中的那个人,心甘情愿的去付出,不求回报,甚至,不求知道。
她是不是也曾做过这样的一个人?
5月5号,晓苏以为季非墨下午会到,可谁知道下午季非墨没有到,估计是飞机晚点了。
不过谭唯仁却是到了,给她带来了上海的特产,同时还给熠熠和灿灿带来了礼物。
“我昨天下午来了一趟,王妈说你在睡觉,很多天没有好好睡过了,于是就不忍心打扰你,我就又走了,”谭唯仁看着晓苏,轻声的说。
“昨天下午真是你来找我啊?”晓苏当即分外的意外,用惊奇的眼神把他从头看到脚又从头看到脚,然后疑惑的问了句:“你昨天真结婚吗?”
“嗯啊,”谭唯仁点点头,看着晓苏拿惊奇的脸,忍不住笑了一下道:“怎么,不可以?”
“不是,我只是觉得奇怪而已,”晓苏赶紧解释着,然后又补充道:“你结婚怎么不在上海那边结婚啊?偏偏要跑到滨海这边来结婚?难不成你未婚妻是滨海的?”
“她是滨海的,”谭唯仁点点头,然后又赶紧解释着:“不过我和她只是办了个结婚证而已,至于以后会不会举行婚礼,有没有机会举行婚礼,目前还不知道。”
“你这......属于隐婚吧?”晓苏在心里想着措辞,疑惑不解的望着谭唯仁:“你需要隐婚吗?德国那边貌似不会对已婚男士有什么过多苛刻的要求吧?”
“我也不知道需不需要,”谭唯仁摇摇头,看了晓苏一眼道:“我晚上的飞机,飞德国,估计见不到季非墨了。”
“什么?”这一下晓苏是真的吃惊了,瞪大眼睛望着他:“你晚上飞德国?那......你带着你妻子一起去德国吗?Jenny怎么办呢?她知道你结婚吗?”
“她不知道,”谭唯仁稍微沉吟一下,然后低声的道:“不过我这次过去会告诉她的,然后,我会很快办理离职手续,准备回国来了,德国,没什么好发展的了。”
“你......”晓苏你了一个字,却不知道后面的话该怎么说了,只是安静的望着谭唯仁。
她和谭唯仁都在德国,可她和谭唯仁还有Jenny住在一起的时间要短一些,而谭唯仁租Jenny的房子要更长一些。
这么多年来,Jenny对谭唯仁的感情毫不掩饰的表露出来,可谭唯仁好似从来没有给Jenny一个明确的表态。
以前她自作多情的以为可能是她住在那里,又加上谭唯仁喜欢熠熠,于是就想着等熠熠的病好了就带着熠熠离开他们俩。
而今,她已经离开他们俩了,而且她和季非墨都已经结婚了,可谭唯仁和Jenny的感情不仅没有因为她的离开而拉近,反而是越来越远了。
晓苏原本想要请谭唯仁出去吃餐饭的,可谭唯仁却赶紧推却着说:“算了吧,你现在可是重量级的人物,我不敢劳你大驾,何况我飞机也是晚上七点多的,没有时间和你吃饭聊天了,只是来看看你和熠熠,我就放心了,等你以后生了儿子,把熠熠和灿灿的病都治好了,然后你和季非墨俩人一起请我吃饭吧。”
晓苏赶紧点点头,保证着的说:“行,那还用说,肯定请你一家人了,没准倒时你都有孩子了呢?”
谭唯仁一愣,然后微微笑了一下,只不过笑得有些牵强,低声的说了句:“希望如此,不过我还没有做那方面的打算。”
晓苏送谭唯仁到电梯门口的,原本要跟下去,被谭唯仁当住了,于是她就略微有些遗憾的对他说:“你跟Jenny解释一下,就说我最近连病房都没有出去,也就没有帮她准备礼物,等我下次回德国时,一定给她带中国的特产。”
谭唯仁就笑着点头,然后电梯来了,晓苏在电梯开门的一瞬间又追问了句:“那个,你太太是你的青梅竹马么?”
谭唯仁稍微一愣,想要回答已经来不及了,因为电梯门即将关闭,他赶紧跳了进去,然后电梯门就迅速的关上了。
晓苏看着已经关紧的电梯门楞站了片刻,想着自己刚才的问题,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其实,她是心里替Jenny难过。
那么多年的守候,那么多年无怨无悔的付出,到头来,却是谭唯仁和别的女人结婚,而她的一片痴情付诸流水。
刚要转身,旁边的一部电梯到了,随着电梯门一开,里面走出了风尘仆仆的季非墨。
她稍微一愣,以为自己看错了,忍不住用手揉揉眼睛再看,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看错,站在自己跟前的,的确是满脸倦容的季非墨。
“老婆,你怎么知道我这个时候回来?”季非墨看见她站在这里,也略微有些吃惊。
因为晓苏的手机早就关机了,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打电话给她,她应该不知道他几点到才是。
“我.......预感到的呗,”晓苏稍微打了个哏,然后故意逗他的说:“这是不是说明我们俩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季非墨听了这话就高兴了起来,一只手提着行李袋一手伸了过来,牵了她的手朝一起朝病房里走,然后还轻声的道:“当然了,我们是夫妻嘛,不早就跟你说过了,夫妻一条心,有钱堪买金吗?”
“去,”晓苏白了他一眼,然后又赶紧说:“得了,我刚刚是送谭唯仁呢,他来看我,可惜你没有早点回来,我们连饭都不能请他吃了,不过他也赶着飞德国,没有时间来吃饭了。”
“哦,他赶着飞德国啊?”季非墨一手拧门锁柄一边很自然的问了句:“他那么急吗?多等一个晚上都不行?”
“估计是提前订好的机票吧,”晓苏率先走进门去,接着又转移话题的问了句:“那个,确诊了吗?我肚子里的孩子......”
季非墨放下手里的行李,连手都顾不得去洗,即刻过来把她抱起来转了一圈,然后激动的在她额头是上落下一个吻道:“当然是确诊了,那边的医生说测出来是男孩子,可因为怀了不止一个,所以只能说至少有一个是男孩子,毕竟查血无法查出几胞胎来。”
“哦,那就好,”晓苏长长的吐了口气,然后从季非墨怀里挣脱下来道,“我现在终于放心了,至少,我们的熠熠,不用等太久了就可以有脐带血了。”
季非墨看她那高兴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道:“好啦,现在我们可以高枕无忧了,你以前的重任是排卵,现在的重任是好好养胎,别的事情,都不要操心了。”
晓苏笑着点头,随即赶紧催他去洗澡了,说等他洗了澡才吃晚饭,王妈知道他今晚回来,特地做了他喜欢的菜肴等他呢。
季非墨就说,其实这是大喜事,应该出去庆祝一下的,只不过时间有些晚了,既然王妈已经准备了饭菜,那就改天出去了。
季非墨的手机响起的时候,他正在医院的洗手间兼浴室里洗澡,晓苏原本是不想接的,偏拿打手机的人特执着,于是季非墨的手机就一遍又一遍的唱着一首晓苏不熟悉的歌谣。
晓苏终于是听烦了,于是忍不住从他包里把手机掏出来一看,却发现是自己外公打来的,她心里一惊,迅速的按下接听键。
刚把手机拿到耳朵边,苏耀武的声音就大声的传来:“非墨,你是不是从美国回来了?检查的结果怎样?”
“外公,我是晓苏,”晓苏赶紧开口,然后又迅速的补充道:“检查的结果已经出来了,美国那边的医生说至少有一个是男孩子......”
“是吗?!”苏耀武惊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接着又兴奋的道:“那太好了,晓苏啊,我等北京这边的事情忙完了就过来啊,最近一直打不通你的电话,我都急死了,还以为你......现在好了,我终于放心了,我的熠熠,有救了......”
晓苏听着外公那兴奋的声音,也忍不住热泪盈眶,为了熠熠,为了灿灿,她已经做到了最大的努力。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
好在,老天也是眷顾善良之人!
好在,大家的努力没有白费!
好在,她虽然糊涂,可到底,没有糊涂到底!
季非墨洗了澡出来,看见坐在沙发上泪眼盈盈的她,忍不住过来轻声的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外公又骂你了?”
季非墨在里面洗澡,晓苏和外公讲话时他刚好没有放水,在抹沐浴露,所以就听见了几句,知道打电话来的是晓苏的外公苏耀武。
晓苏摇摇头,深吸了一口气道:“没有,外公这次很好,他没有骂我,他倒是表扬了我,还说等把事情忙完就过来陪着我们呢。”
“是吗?”季非墨脸上现出一丝疑惑来,见晓苏用力的点头,随即又长长的吐了口气道:“这可真难得啊,我还以为要等到你外公表扬谁时肯定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的时候呢,没想到还没有等到那一天,他居然开始表扬人了。”
“去,”晓苏用手推了他一下,又瞪了他一眼道:“你小心我把这话告诉外公,然后让他过来再狠狠的臭骂你一顿。”
季非墨即刻不啃声了,一边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一边轻声的说:“好了,晓苏,我们吃饭去吧,你外公骂我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我都已经习惯了呢。”
晓苏听了他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外公这人是喜欢骂人,可他每次也都是骂过了就算了,其实属于直性子的人,心里根本就没用什么弯弯肠子。
晚饭后,熠熠没有再到她的房间来,而是直接把季非墨拉了进去,晓苏还在帮王妈擦桌子时,就听见熠熠房间里传来季非墨讲故事的声音了。
于是,她嘴角不知不觉的涌上了一丝笑容,虽然住在医院里,可是已经有希望有盼头了,希望好运气能一直就这么顺下去。
季非墨在熠熠房间里呆得很晚,估计是把他去美国这几天所欠下的故事都给讲了。
所以等他回到晓苏房间的时候,晓苏都已经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
晓苏是在感觉到一条手臂伸过来把她拉过去时才知道他已经上床来了的,于是睁开眼睛,朦胧的望着他:“故事讲完了?”
季非墨笑了一下,薄唇朝她的嘴唇凑过来,她本能的朝旁边一闪,季非墨的薄唇就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晓苏,你学坏了,”季非墨不满的埋怨着,却在她的脸颊上重重的亲了一下。
“谁学坏了?”晓苏用手推拒着他的脑袋,不满的努起小嘴,白了他一眼,嗔怪着:“我们俩究竟谁坏?”
“呵呵呵,”季非墨忍不住笑出声来,薄唇移到她的耳垂边,低声的道:“好吧,我坏,不过,你没听人说过吗?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晓苏听了这话眼睛睁大,然后瞪着他,想了想说:“那我们之间最初的认识,在足球场上,你是不是故意没有站稳然后倒下去的?”
季非墨听了这话汗都下来了,赶紧望着她说:“你这脑瓜里怎么想的啊?你那么大力朝我扑过来,能不把我连人带心的扑倒吗?”
“可刘玉婷说......”晓苏欲言又止的望着季非墨,却没有把说后面的话继续说出来。
“刘玉婷说什么?”季非墨略微有些紧张了起来,不等晓苏回答,接着又迅速的说到:“你不要去相信玉婷的话,她那人你还不知道,什么事情都喜欢夸大其词了,你看三周前,她来这里,竟说什么代孕妈咪之类的,我听着就烦,都不让她来了。”
晓苏看着季非墨那紧张的样子,在他怀里拱了拱身子,然后低笑一声道:“看你着急得,玉婷只说,这些年来,你其实一直都在想我。”
晓苏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笑着说:“不过刚刚你说得对,玉婷爱夸大其词,所以她这话水分估计不是一般的重。”
季非墨听了这话有些欲哭无泪了,望着晓苏,又赶紧解释着:“其实玉婷的话也并不都是夸大其词,她这话说得就没有一点水分,这是实话,我这些年来,一直都在......”
“你确定她说这话一点水分都没有是吗?”晓苏迅速的抢断季非墨的话,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季非墨点点头,保证似的说:“当然了,这话肯定没有水分了,玉婷这丫头片子,有时候说话也还是很实在的。”
“嗯嗯,”晓苏即刻点头,然后才又一本正经的说:“刚刚我话还没有说完呢,玉婷说你这些年一直都在想把我给掐死。”
季非墨的额头上当即涌上无数细密的汗珠子,望着怀里的女人,半响才说了句:“我这会儿,只想把刘玉婷那丫头给掐死!”
晓苏就忍不住笑出声来,趁他不备,即刻从他怀里滚了出来,然后还丢来一句:“你一个人能抱三四个人么?”
“三四个人?”季非墨稍微一愣才反应过来,随即又把手臂伸过来,再次把她揽进怀里道:“怎么不能?老婆孩子我都要抱在怀里。”
晓苏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打了个哈欠道:“睡吧,其实你抱着我难受,又何必......”
“只要你舒服就好,”季非墨在她耳边吐着热热的气息,低声的呢喃着:“晓苏,这一周,没有我的怀抱当暖炉,你习惯么?”
晓苏一愣,随即脸一红,不啃声了,微微的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呢喃一句:“睡吧,时间不早了呢。”
“嗯,”他应了一声,望着怀里逐渐睡沉的女人,用手理了理她滑落到额前的头发,然后满足的叹息一声。
他曾经以为,这辈子和她永远的错过了,可命运的逆转又让他们走到了一起。
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不会平坦,但是他相信,只要她在身边,只要她相信他,那么,他们俩肯定就能一一的踏过那些崎岖坎坷和泥泞,然后走上属于他们的阳光大道。
这个夜晚,他们俩终于完全的放松心情,失眠了三周的两个人,拥抱在一起,睡得格外的安宁,就连呼吸声都几乎一致。
晓苏不用纠结腹中宝宝的性别问题了,更加不用纠结留还是流的问题了,心情也就跟着好了起来,日子好似也就过得快了起来。
当然,她在第二天还是亲自给李主任打了电话,把季非墨从美国带回来的消息告诉了李主任,同时咨询李主任相关的养胎知识。
李主任依然说,在没有过完12周之前,她的卧床休息依然是重中之重,子宫膜薄,怀双胞胎或者三胞胎负担就比怀单个要重一些,所以尽量少起床来活动之类。
于是,晓苏就谨遵医嘱,继续每天躺在床上养胎的任务,而她的手机,当然也没有再次开机,用季非墨的话来说,辐射也有可能会造成流产之类的。
晓苏是服了季非墨了,电视不让看,电脑不让用,手机也不让用,每天唯一能看的就是书。
她觉得自己以前从来没有花这么多的时间去看过书,而且还这么的认真,因为从早到晚,不是躺在床上就是靠在床后背上,除了上厕所,吃饭关琳琳都不让她下床来,说躺在床上最安全。
所以,看书成了她唯一打发时间的方式之一,好在季非墨的书多,所以不怕她看,而周非池听说她除了能看书不能做别的,又给她送了一大批书过来。
于是,无形中,她的病房就变成了书房,季非墨特地把衣柜旁边的小格子腾出来,专门用来给她放书,还戏言了句:“如果中国举办过什么读书比赛,你估计是今年读书最多的一个了。”
晓苏听了他这话就笑,然后也跟着打趣道:“我怀孕时就看这么多书,这胎教做得,以后我的孩子生下来,估计个个都会读书吧?”
“那当然,”季非墨接过她的话来说:“没听人说妈,龙生龙凤生凤,你是当初的省状元,现在怀孩子又读这么多书,以后的孩子估计个个都能当状元呢。”
“状元?”晓苏听了这话额头上当即掉下三条黑线来,然后赶紧纠正着:“季非墨,这肚子里的很可能是男孩子,而男孩子一般都像父亲,你觉得能当状元吗?”
季非墨听了这话,脸上即刻涌起尴尬的神色来,他读书时倒不是成绩不好,主要是高中时太叛逆了。
“哈哈哈,”刚好周非池来看他们,听了晓苏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不等季非墨回答就接过晓苏的话来说:“我觉得肯定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季总裁当年十七八岁就拿着手枪在黑道上混了,我觉得他的儿子,应该七八岁就能买把手枪混黑道。”
“周-非-池”季非墨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咬牙切齿的牙缝里吐出来,冰冷的目光打在周非池的脸上,此时恨不得把他整个人从窗户边扔出去。
周非池耸耸肩膀,完全不受他的威胁,没在意的说:“哎呦,季总裁,我们距离这么近,你用得着那么大声吗?再说了,我是来看晓苏和熠熠的,又不是来看你......”
“你已经看过了,现在可以走了,”季非墨大手一挥,非常不耐烦的低吼道:“熠熠在隔壁房间,你要去看熠熠就赶紧过去,等会儿她睡觉了,就不能和你说话了。”
“那我就在这等她醒过来,”周非池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同时把带来的一个饭盒放在晓苏的床头柜上,低声的道:“不要让妈知道了,这是保温饭盒......”
“周非池,你带的什么东西?”季非墨觉得不对劲,走过来两步,看见床头柜上的那个保温饭盒,不等他回答,即刻又问了句:“里面装的什么?”
---
亲们:今天加更了!
☆、一路荆棘密布,携手春光无数16
“不告诉你,”周非池故作神秘道,然后还用手护住饭盒,一副生怕季非墨抢了的架势。
“不告诉我没有关系,”季非墨迅速的说,然后又看着晓苏道:“对了,不许吃那饭盒里的东西啊,妈让人给你做了孕妇养胎餐,其它的都不要吃,万一吃坏肚子怎么办?”
“好,我知道,你赶紧忙去吧,别在我在房间里耗着了,”晓苏即刻乖乖的点点头,挥挥手,示意季非墨赶紧走了。
季非墨见她那动作略微有些气恼,忍不住就道:“怎么我在你房间里就是耗着了,周非池在这里就挺好?”
“周非池刚来啊,”晓苏即刻解释着,然后瞪了他一眼道:“季非墨,你从今天早上到现在,除了去熠熠病房里几分钟,然后就一直在我房间里晃来晃去的,晃得我眼都花了,你赶紧上班去吧?墨集团不用打理了吗?”
“今天星期六,”季非墨没好气的回答,然后瞪了她一眼道:“你这日子过得糊涂得,现在连星期几都不知道了?”
“我要知道星期几干嘛?我又不去哪里,星期一或是星期天,我不都得呆在这床上?”晓苏白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挥挥手道:“好吧,就算是星期六,你也去熠熠房间陪陪熠熠吧?对了,灿灿这两天都没有来了,要不你去把灿灿接过来,我两天没有见她,怪想她的。”
季非墨听晓苏这样一说,想想也是,这两天关琳琳都没有带灿灿过来,晓苏的饭菜都是季家的司机送过来的。
于是他点点头,一边朝门外走一边又警告着周非池:“坐会儿就走吧,孕妇养胎需要清静,再说了,嵩云衡不需要你陪她吗?”
“知道了,你自己办你自己的事情去,”周非池也显得非常不耐烦,“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你能把你和晓苏的事情操明白就不错了,管我的闲事干嘛?”
季非墨瞪了周非池一眼,然后还是关门离开了,他得回去接小女儿去,这两天没有见到小女儿,心里还真是怪想的。
周非池等季非墨一走,即刻就跑过去关门落锁,然后又跑过来对晓苏说:“你抓紧时间吃吧,等下他回来了,你肯定就吃不成了。”
晓苏点点头,即刻坐直身子,周非池已经把保温饭盒揭开了,热气腾腾的酸辣粉味道就飘了出来,馋得晓苏连吞咽了几下口水。
正宗的八哥酸辣粉,色香味俱全,红红的辣汤,上面漂着黄黄的炒黄豆,还有绿油油的香菜末和绿白相间的葱末,闻着都要流口水,吃起来更是香得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
只可惜太烫了,晓苏每吃一根就要用筷子挑起来吹一下,然后再送到嘴里去吃。
还没有吃到三口,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周非池一愣,随即看向晓苏,不知道要不要去开门的好。
“可能是我那狗仔朋友葛小菲,你去开门吧,”晓苏猜测着的对周非池说。
因为葛小菲昨晚打了季非墨的电话,说了今天要来看她的,可一直都还没有来。
周非池点点头,随即起身去开门,却在拉开门的瞬间,整个的楞住,因为门外边站着的居然是季非墨。
他急急忙忙的要关门,可季非墨一只脚已经伸进来了,很显然是不想被周非池给拦在了门外。
周非池有些无奈,即刻回头给晓苏使个眼色,示意她赶紧藏起来不要吃了。
只可惜晓苏此时正低头吃酸辣粉,没有看见他眼神,等抬起头来来时,季非墨已经挤进门走过来了?
“很好吃?”季非墨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看着那红红绿绿的碗里,低声的问。
晓苏稍微一愣,随即讪讪的笑了一下,点点头道:“好久没吃了,怪想的,你又不让我吃,于是,我就让......”
“很烫是吗?”季非墨抢断她的话,看她那挑一根都用嘴吹的样子,冷不丁又问了句。
晓苏点点头,她还以为他会骂她,会责怪她,因为酸辣粉早就被季非墨给排除在孕妇保胎食品之外,所以对她来说,属于禁品。
不过看季非墨这态度这语气,貌似都没有发火的意思,想来他还是理解她馋嘴的行为,所以她也就放心了。
“那我帮你吹把,你这样一根一根吹,什么时候能吹凉?”季非墨说话间就把手伸了过来,要接晓苏手上的酸辣粉碗。
周非池即刻给晓苏使眼色,示意她不要把这碗递给季非墨,可晓苏此时并没有朝周非池那边看,所以老老实实的把酸辣粉连碗带筷子的递给了季非墨。
只是,递过去后她即刻就后悔了,因为季非墨说话不算数,说是帮她吹酸辣粉的,可人家这会儿端了这碗酸辣粉就朝门外走去。
“喂,季非墨,你要去哪里?”晓苏即刻喊住了已经走到门口的季非墨,又急急忙忙的追问着:“你不说帮我吹酸辣粉的吗?”
“我出去帮你吃,”季非墨非常礼貌的回答,不等晓苏生气,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我们是夫妻嘛,我的就是你的,所以我吃了也就等于你吃了,你说是不是?”
晓苏听了这话,僵坐在床上,愣愣的望着那端了碗酸辣粉优雅的走出门去的男人,整个人被雷的里酥外焦。
周非池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她,然后耸耸肩膀,一副无奈的表情,对她挥挥手,不再说一句话,带着失望的心情离开了。
他费尽心机想尽办法,趁今天关琳琳不在病房,趁中午时分王妈在熠熠病房里陪熠熠午睡,趁季非墨出门去了,好不容易给顾晓苏送来这碗酸辣粉,没想到,却落在了季非墨的肚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