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爸临死前知道你活着的时候后悔了,他很痛苦,甚至失去了生活下去的勇气,所以,他最终选择了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
妈,关于你和爸爸还有郑心怡三人之间的恩恩怨怨,晓苏知道得并不多,而关于你和爸的爱情,晓苏也不甚了解......
总之,妈,你死了七年后,爸找你来了,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在那边想办法解决吧,另外就是,爸临死前留下遗言,要我把你和他一起送回贡山去。
妈,这是件难事,因为外公坚持要把你带回北京去,要让你和外婆住在一起。
妈,女儿不知道该怎么做,是遵守父亲的遗言,还是听从外公的安排,亦或是,就让妈住在这里,住在距离晓苏和孩子们的城市?
季非墨和晓苏带着五个孩子下山的时候,正是傍晚时分,虽然是12月份了,可滨海的冬天阳光依然灿烂,夕阳的余晖照在台阶上,洒下淡淡的光辉。
熠熠牵着灿灿的手一步一步的朝台阶下走着,两个小女孩子都扎着羊角辫,略显苍白的脸色已经隐隐约约的能看见绯红,跟天使一样美丽。
季非墨端着双胞胎婴儿车跟在她们后面,看见两个健康的女儿蹦蹦跳跳的下台阶,心里忍不住感到一丝欣慰。
看来,这几年来的坚持是值得的,虽然,他曾经也迷茫过徘徊过,可到底,他还是没有放弃心里那个人,到底,没有让自己踏出那关键的一步,到底,他等到了属于他和她的幸福。
前面原本蹦蹦跳跳的熠熠和灿灿突然停下了脚步,晓苏正要开口问她们俩怎么了,只见熠熠伸出手指着前方,兴奋的喊着:“爸爸,妈咪,快看啦,前面有彩虹!天空中有一条美丽的彩虹!”
真的有彩虹,一条又长又美丽的七彩虹,跟一座拱桥一样横跨在天空!
瞬间,晓苏觉得,她前面的天空亮丽了起来,一如天空中那条绚烂的七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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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文文接近尾声,你们想看先看谁的番外呢?
☆、一路荆棘密布,携手春光无数35
季非墨原本是不过平安夜的,因为中国人不信教的都不过这个节日。
可熠熠喜欢过,她在德国住了六年,所以对平安夜特别的渴盼。
平安夜要给孩子们床头挂着的大袜子准备礼物,季非墨一共五个孩子,其他的每个都好办,因为只要给大袜子里装一些礼物就行了。
可熠熠不一样,她已经快七岁了,所以她的礼物就要特别一些,而且季非墨曾经给她许诺的礼物也一直都没有实现。
季非墨这礼物,原本想在熠熠七岁生日那天送给她的,可那天熠熠还在医院里,虽然做了移植术一个月了,但是还不能出院,所以他不能领她出来。
今儿个平安夜,季非墨特地给自己放假一天,当然是要回来陪刚出院没多久的老婆和孩子们。
晓苏带着五个孩子住进季宅十天了,这十天,她可没有闲着,而是把自己每天的时间都安排得满满的。
五个孩子是她的第一要事,任何一个都不能马虎大意,虽然说季家请了四个保姆来照顾孩子,可她依然不能真的就把四个小一点的孩子扔给保姆不管。
三个刚出生两个多月的孩子,因为早产的缘故,即使在新生儿科住了两个月才出院,不过身体依然不够强壮,显得瘦弱。
尤其是小公主炫炫,因为生下来特别瘦弱的缘故,所以两个月从新生儿科出来,也还不到2.5公斤。
这三个孩子,虽然分别都有训练有素的保姆照看,相当于古时候找的奶妈一样,可晓苏依然不能完全的放心,每天都会尽量的多抽时间跟孩子们亲近,每个孩子喂奶的时候,她都尽量去自己抱着孩子喂,虽然吃的是奶粉。
每当这个时候,熠熠总是感叹着:“哎,还是弟弟妹妹好,每天都能时常的和妈咪呆在一起,我小的时候,都是跟德国的房东老奶奶呆一起的时候多。”
每次熠熠说着话的时候,晓苏总是笑着说:“得,谁让你腿长跑这么快来的呢?你要现在才跑来,我就不用把你交给房东老太太了不是?”
熠熠听了这话及其认真的问了句:“如果不是我那么快跑到你肚子里来?你今天会有这么多的孩子吗?”
晓苏听了熠熠的话一愣,随即沉默的转身,对她这个问题完全选择了无视。
她嘴上没有回答熠熠这个问题,不过她心里却非常清楚明白的知道,不会,肯定不会!
如果当年没有熠熠,她和季非墨这一生早在七年前就错过了,当然也就不会有后来她回德国找他然后发生的这一切事情以及他们俩再生四个孩子了。
所以,每当讨论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季非墨总是无限感慨的说:“感谢熠熠,感谢上苍给了我一个那么聪明伶俐,那么聪慧敏锐,那么美丽漂亮的女儿!这是上苍见我可怜,特点留给我的一个最美的礼物。”
晓苏听了他的话一愣,随即反问道,“季非墨,你当年很可怜吗?”
“可怜,当然可怜!”季非墨恬不知耻的回答:“我被人下药,被人强上,被人再下药,再被人强上,然后还差点因此丧命,最终还妻离子散,能不可怜吗?”
晓苏听了他的话额头上当即掉线三条黑线,季非墨这话说得,貌似这么多年,在他和她还有顾明珠之间,他才一直都是最无辜的那一个。
见过脸皮厚的,还没有见过比季非墨脸皮更厚的,如果他都算可怜的话?那么,她岂不是比窦娥还要冤了?
正欲反驳季非墨的话,熠熠已经从楼下跑上来了,刚进门就大声的问:“爸爸,今天是平安夜,你要送熠熠什么礼物呢?”
看看,这就是孩子养大了的坏处,如果还小,你随便给他什么礼物都可以,比如灿灿,烨烨,煜煜和炫炫。
可这大了,就不能随便糊弄了,她得问你要她想要的礼物,如果你给的不是她想要的礼物的话,她就会不开心的。
一如晓苏十岁那年想要的那个芭比娃娃,当年父亲一句:你什么时候考到前十名了什么时候来要,让她整整伤心难过了一两年,甚至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问父亲要礼物了。
如今,自己当孩子的母亲了,也要面临孩子们问自己要礼物的事情,于是她就时常在心里提醒自己,不管孩子以后是否优秀,她始终是自己的孩子,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只要她索要的礼物是合情合理的,也是自己能够办到的,就一定会送给她。
“熠熠想要什么礼物呢?”季非墨已经拉着熠熠在自己的身边坐了下来,侧脸看着她:“今儿个平安夜,我们已经准备了一颗大大的圣诞树,也给你们准备了圣诞帽和红衣服,还有挂在床头的大袜子,当然,明天一早醒来,你们的大袜子里肯定有我和妈咪准备的圣诞礼物的。”
“可熠熠想要小火柴,”熠熠略微养脸望着自己季非墨,然后低声的道:“爸爸,你说了要带熠熠买小火柴的,你说中国那个卖小火柴的小女孩没有把中国的小火柴划完。”
季非墨微微一愣,随即想起这件事情来了,他原本打算等明年熠熠七岁生日时送给她的,只是没有想到熠熠提前来要了。
“买小火柴是吧?行,今晚爸爸就带熠熠去买好吗?”季非墨当即就一口答应了,接着又补充了句:“不过我们吃了晚饭就要去,因为买了小火柴回来还要守夜呢。”
熠熠当然没有意见,即刻就同意了,然后高高兴兴的下楼去了,说一定要换一套最美丽的公主裙去买小火柴。
“你知道滨海什么地方有小火柴卖吗?”晓苏等熠熠走开了才非常担心的问季非墨,然后非常认真的提醒道:“我觉得城市里的火柴应该灭绝了吧?现在还有火柴厂吗?”
“有,当然有了,”季非墨把手放在她的肩头上,和她面对面的站着,低眸注视着她,手指放在她的唇瓣上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然后低声的道:“放心吧,我答应过熠熠的一定会办到,肯定带她买到小火柴的。”
季非墨说到这来停顿了一下,然后注视着她的清澈的眼眸,柔声的问:“今晚是平安夜呢,你想要......什么礼物?”
想要什么礼物?
不知道,因为这个问题她根本就没有去想过。
自从怀上这三个孩子后,不,准确的说,是自从她生下灿灿后,她的脑海里盘旋着所有的事情全都是孩子了,就连她和季非墨的婚姻,她当初也完全是从熠熠和灿灿的角度去考虑的。
所以,当季非墨问她想要什么礼物时,她才会觉得突兀,因为她从来就没有想到过自己可以收礼物,她几天前就在开始准备礼物了,当然是给五个孩子准备礼物。
“你不想要圣诞礼物吗?”季非墨见她半天没有回答,于是又赶紧追问了一句。
“我......”晓苏稍微迟疑了一下,然后实话实说:“我不知道要什么?”
季非墨当即就白了她一眼,接着没好气的说:“晓苏,你心里全都是孩子我知道,你的生活重心也都在孩子身上我也知道,当然,我肯定没有意见,只是......”
季非墨说到这来停顿了片刻,放在她肩头上的手稍微的用了点力,然后又柔声的道:“只是,晓苏,你不能只记得孩子而忘记了自己,孩子们每天都有人照顾也生活得很好,你偶尔也要想想自己,不能把自己忽略得这么彻底,当然......”
季非墨说到这里,放在她肩膀上的双手稍微用力,直接把她拉进怀里,薄唇凑到她的耳垂边,热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温柔的声音带着幽怨的传来:“当然,也不能把你的老公我忽略得这么的彻底!”
晓苏听了季非墨这话当即风中凌乱了,然后傻愣愣的问了句:“我有把你忽略得彻底吗?我不是天天都住在你家在吗?我不是天天都和你在一张床上睡吗?”
“天天在一张床上睡就代表没有忽略我吗?”季非墨当即就反驳着晓苏的话,然后非常不高兴的说:“你倒是天天和我在一张床上睡,可我那床足足两米宽,你睡一边我睡一边,中间空出来的距离足足有一米,你还说没有把我忽略得彻底,这还要怎么彻底?再彻底我就睡到地板上去了。”
晓苏听了这话额头上当即滴下三滴大汗,季非墨这厮是闹闺怨呢,他的意思是她冷落他了?
想到这来,晓苏即刻用手把他给推开,然后故意板起脸来说了句:“季非墨,你这什么意思?觉得我这个老婆不称职是不是?当初又不是我强迫你要跟我结婚的,貌似还是你要挟我要跟你结婚的吧?既然觉得我不称职,那么,现在后悔还来得......”
晓苏后面那个及还没有说出来,季非墨的薄唇就把她的那张正喋喋不休的嘴给堵住了,当然也就没有机会把那个及字说出来了。
季非墨的吻来势汹汹,他的薄唇就毫无预警的覆盖上了她的粉唇也不管晓苏是否有准备好,他只是霸道而又强势的吻着。
晓苏当即就生气了,她最不喜欢季非墨这种不经她同意就搞的突然袭击,于是忍不住用手去推拒着他的身体,想非要把他推离自己的身体。
然而,男人和女人力量的天生悬殊,她用力的推拒不仅没有让她成功的挣脱季非墨的控制,反而被季非墨的手扣得死死的,而季非墨的两只脚此时就好像两只铁钳把她的身子给死死的钳住,就连她那不安分的推拒着他身子的手也被他的一只手死死的抓住……
而晓苏的嘴里,季非墨粗粝的舌头已经顺利的敲开了她的珠贝,粗粝的舌头捉住晓苏的丁香小舌,猛力的吮着,疯狂的扫过她温热清新的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摇旗呐喊,攻城略地。
季非墨贪婪的吞咽着晓苏嘴里清香而又略带咖啡味道的津液,那津液就好似沙漠里久违的甘泉一样滋润着他的心肺,让他干渴得几乎冒烟的嘴终于得到一丝丝滋润。
此时此刻,他就好似在沙漠里长途跋涉的徒步者终于找到了清甜的甘泉一样,贪婪的酣饮着,完全进入了忘我的状态。
季非墨的这种吻法,强势霸道得好似要把晓苏整个人都完全的吞进肚子里去一般,把她所有的呼吸通道全部都堵住,就连呼吸都吝啬得给予。
而他的大手当然也并没有闲着,趁晓苏无法呼吸浑身发软无力时快速的去拉扯着她身上的衣服,稍微用力,直接把她衣服上的纽扣给拉扯开来,微凉的大掌霸道而又蛮横的挤进她的小可爱里,蛮横而又欲求不满的揉捏着晓苏柔软的CPU。
晓苏被季非墨这突如其来的情/欲给逼得透不过气来,只是一瞬间,她就觉得自己胸腔里全部的空气都在这一瞬间被季非墨给疯狂的卷走。
此时此刻的晓苏,已经顾不得去想季非墨刚刚和她讨论的忽略的问题了,当然也顾不得去想季非墨问她想要什么礼物的问题了。
现在,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尽全力的挣扎推拒,因为她怕自己再不用力的挣扎,估计就要窒息而亡了。
然而,她的双手和身子都被季非墨给牢牢的控制着,所以她的手和身子都使不上力,唯一还能自由活动的就只有自己的脚了。
于是,她的脚不停的乱踢,只想着要把季非墨给踢痛,把他给踢开,想要尽快的挣脱季非墨强悍的嘴巴,需要去呼吸已经极度缺乏的新鲜空气。
晓苏这用力的挣扎,不仅没用把季非墨给逼退,反而是愈发的催化了季非墨那原本就升腾起来的欲/望,激发了男人体内那种对情事天生的掌控欲。
于是,季非墨此时完全不去理会晓苏那双乱踢的脚,他的两腿大腿把她的双腿给夹得紧紧的,把她的上半身死死的压在车盖上,一直堵住晓苏的嘴却没有松开一点点,完全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此时此刻,他只想要把这个性子淡然的,骨子里又极度清高的,永远的都向着太阳方向转动的,给点阳光就像向日葵一样盛放的女人狠狠的压在身下——
他想要尽情的抚摸她,狠狠的疼爱她,想要用更真实的力度告诉她,他爱她,他的身他的心都只属于她一个人。
就像现在这个样子,在这里,在温馨的房间里,在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里,想要让她软化成一滩春水仍他酣饮,想要让她再次体验他真实的火热。
只可惜身下的女人好似根本就体会不到他的情意似的,这会儿一直在不停,用力的挣扎着抵抗着,那动作那神情就好似他在对她施暴一般。
于是,他心里不由得有几分懊恼起来,此时此刻,他想要的是她的配合,想要的是和她一起体验琴瑟和鸣的境界。
晓苏的脸因为被季非墨堵住全部的呼吸通道而憋得泛滥出大片的红潮,喉咙间不由得溢出一声难受的呻吟。
而她的大脑因为严重缺氧开始变得幻化起来,她知道如果还不能呼吸,不用半分钟,她肯定就会真正的窒息了。
而她不能窒息,因为她还有五个孩子,她不能抛下自己的五个孩子不管。
于是,她狠狠的落下自己的牙齿,把那正在自己口腔里疯狂扫荡的,攻城略地的粗粝舌尖用力的咬了一口。
几乎是一瞬间,血液的味道就在彼此的口中充斥......
季非墨终于吃痛,原本正辗转着的动作停顿下来,眼眸光在她的脸上停驻一秒,随即才慢慢的,依依不舍的把自己粗粝的舌头从她温热清香的口腔里抽离开去。
“你......真的什么都不要?”季非墨伸过手来,略微粗粝的指腹贴着她唇边的被唾液淡化了的血液,略微有些受伤的问:“包括我吗?”
☆、一路荆棘密布,携手春光无数36
晓苏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好在地上有厚厚的地毯,否则的话,长时间光着身子在地上躺这么久肯定会受凉的。
因为有些胖的缘故,爬起来还有些费力,她用手抓着床沿爬起来的,看着地上凌乱丢着的男人女人的衣服,想到刚才季非墨那猛烈得恨不得要把她拆骨入腹的动作,脸不由得又滚烫起来。
恶心的男人,还说要给她送平安夜的礼物,结果礼物没有送,倒是把他自己本人送给了她,差点没有把她给活活的折腾死掉。
弯下腰来,把地毯上散乱着的她的衣服和他的衣服一一的捡起,然后再拖着几乎要散架的身子慢慢的朝着浴室走去。
把衣服一股脑的丢在浴室门口的塑料篮子里,转身走进浴室,然后站在那一整面墙壁都是镜子的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好吧,平时的季非墨总是给人一种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儒商形象,但是只有她知道,这男人一旦进了房间,一旦单独面对着她的时候,绝对不是温文尔雅文质彬彬,他根本就不是文人,尤其是在床上,绝对是个粗人,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
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都是他刚刚留下的杰作,把他的狼性表现得淋漓尽致。
而且最该死的是,他居然在狼性发作的时候还在她耳边低语着:“老婆,甭减肥了,我觉得你这胖胖的身材就挺好的,摸起来有肉感,而且更和你猪八戒的外号接近。”
看看,这就是狼的本性,据说狼都是喜欢抓那长得肥美的羊来吃的,所以他才觉得她现在这一身的肥肉很好。
该死的饿狼,把她吃了啃了,居然连战场都不收拾一下,听见熠熠在外边的敲门声,居然迫不及待的的起身,三两下到更衣间换了衣服就走了。
想到季非墨软软的趴在她身上喘粗气的时候听见门外的敲门声时那种窘迫而又尴尬的神情,她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看着镜子里一脸潮红尚未褪尽的自己,不由得又想,如果熠熠敲门的时候,他正在猛力的用他尖锐的狼牙撕咬自己时,那他将会是怎样的一种反应?
中国人信西方教的人并不多,所以平安夜在中国并没有形成什么气候,至少在很多中国人的意识里,12月24日,只是一个极其普通极其平凡的日子。
在这个西方人觉得特别重要中国人觉得极其普通平凡的日子里,季非墨牵着熠熠的手,慢慢的在大街小巷穿行着,他答应带她来买小火柴的,所以就一定要兑现自己的承诺。
傍晚时分,华灯初上,忙碌的滨海并没有因为夜晚的降临而落下喧闹的帷幕,反而因为霓虹灯闪烁的缘故愈发的热闹起来。
季非墨没有开车,当然了,如果带女儿来买小火柴也还要开车的话,那就显得有些不够情调了,和《卖小火柴的小女孩》的故事有些格格不入。
于是,他和熠熠在季宅出来后,直接走了近一公里的路到外边的大道上,然后走到公交车站台,当然是去坐公交车。
公交车的人很多,挤得人都站不稳,好在他牵了个小女孩,而熠熠的脸色依然还非常的苍白,于是就有非常懂礼仪教育的青年人给熠熠让坐。
熠熠不肯一个人坐,非要让季非墨坐下后抱着她,而她头顶上戴着一顶和衣服很配搭的帽子,因为她头上的头发都掉得差不多了,新头发正在慢慢的长,所以必须要戴帽子,否则就成光头小女孩了。
季非墨带着熠熠坐了几个站的公交车然后又转了地铁,坐了近十个站的地铁,这才又来到滨海老城区。
老城区并没有因为老而被淘汰,反而因为老而更让人怀念,所以这里迅速的成了商业街,更多的人晚上会来老城区的商业街淘宝。
季非墨牵着熠熠的手,父女俩就在这老城区商业街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穿梭着,一条街又一条街的走过,一个小门面又一个小门面的问着:请问有火柴买吗?
“没有,”“没有”“没有”
总是听到这样的声音,当然还有人用疑惑的,甚至是带着质疑的眼神看着他们,那眼神里分明充满了怀疑,觉得这一大一小的俩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了?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买火柴?现在的人都用打火机了好不好?
没有小火柴,一家都没有,这让熠熠非常的沮丧,然后略微有些难过的嘀咕了一句:“肯定中国那个卖小火柴的小女孩也把小火柴给划完了。”
其实季非墨也非常的着急,他在几个月前就打听过了,说滨海老城区就有火柴买,于是他才自信满满的带着小羽毛来。
可谁知道,当初林奇告诉他的那家店面已经换人了,不是卖火柴的,现在是卖服装的,所以他根本就找不到火柴买了。
几乎把整个老城区都转完了,熠熠早就因为走不动趴到他背上来了,他背着熠熠都又走了两条街,依然没有找到卖火柴的店面。
最后把老城区走遍,依然找不到,而平安夜的钟声再过半个小时就要敲响了,想要在半个小时内把卖火柴的店面找出来,几乎已经是幻想了。
“爸爸,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熠熠非常懂事的对背着自己的季非墨说:“也许中国那个卖小火柴的小女孩现在也越来越厉害了,她也把中国的火柴都划完了呢。”
“你在这个木条凳子上坐一下,我打电话问问我朋友,看他们知不知道什么地方有火柴卖。”季非墨说话的时候,已经蹲下身来把背上的熠熠放下来了。
熠熠听话的坐在老城区广场边的木条凳子上,对于今晚没有买到小火柴其实并没有多少沮丧,因为今晚爸爸背着她走了好久,她觉得爸爸的背很宽很温暖。
季非墨给林奇拨了电话,然后非常不悦的问:“你上次说滨海老城区有火柴卖?可我带着熠熠把老城区都走遍了,也没有寻到你说那家卖火柴的店面。”
“怎么可能?”林奇疑惑的声音从季非墨的手机里传来,接着又补充道:“不对啊,我上个月还去那边买过火柴呢,你肯定是没有找对地方,那个店在......”
季非墨听了林奇的话略微不高兴的说:“我已经去了,你说的那个店现在是卖衣服的,难不成卖衣服的店子里还有火柴卖?火柴不是在卖烟酒的店子里卖的吗?”
“去,你这都什么观念啊?”林奇不屑的声音传来,“季非墨,你是没用过火柴抽烟吧?”
季非墨沉默,他其实对抽烟兴趣不大,以前抽烟主要是为了装样,后来和晓苏结婚了,干脆把烟都给戒了。
“好吧,我说的那个店不是在一楼,而是在三楼一家精品店里,那家店不是卖香烟的,是卖各种精品的......”
在林奇详细的解说下,季非墨这才明白,原来火柴早就不是用来点香烟的工具了,随着社会的发展,随着打火机的诞生,火柴逐渐的退出了自己的主力点火市场,同时也由曾经一毛钱两盒晋身为精品行业,变成30块钱一盒了。
30块钱一盒没有问题,只要有卖就成,他挂了林奇的电话,迅速的来到熠熠的身边,告诉她找到卖小火柴的店面了。
熠熠非常的高兴,也不要季非墨背她了,她从木条凳子上跳下来,然后主动牵了季非墨的手,父女俩再次一起朝着附近的某条街走去。
这一次倒是找到了,的确是家奢华的精品店,装修极其的豪华,而且每样东西都用一个透明的水晶盒子摆放着,包括一盒小火柴。
季非墨当即买了五盒,五个孩子嘛,当然是一人一盒了,让每个孩子都能用这小小的火柴,划出淡蓝色的火苗,划出人生的希望。
精品店的小火柴和季非墨小时候用过的小火柴明显的不一样,首先就是只有一边有磷,而火柴盒子也是木制的,非常的精致,比以前的那种纸盒子要硬实很多,也要更容易收藏一些。
“嚓”熠熠用小火柴划出了蓝色的火苗,那火苗在火柴梗的前端跳跃着,闪烁着蓝色的光芒,瞬间就把眼前的黑暗照亮。
“好漂亮啊!”熠熠忍不住喊出声来,手里拿着这根燃烧着的小火柴,然后侧脸望着身边单季非墨,声音略微有些哽咽的道:“爸爸,这是我收到你送给我的第一份圣诞礼物,也是......最好的圣诞礼物。”
季非墨的鼻子瞬间一酸,然后紧紧的把熠熠搂在怀里抱紧,稍停片刻,才用略微有些颤抖的声音道:“熠熠,过去的那些平安夜,爸爸错过了,不过,从今以后,爸爸一定不会再错过了,以后的每个平安夜,爸爸都会给熠熠送礼物,送熠熠最想要的礼物。”
熠熠的就笑了,等这根小火柴燃完,然后又拿出一根来‘嚓’的一声划上,望着那跳跃捉到火焰,轻声的说:“爸爸,我只想要火柴,以后,每个平安夜你都送我小火柴吧。”
“好,”季非墨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并许诺道:“从明天开始,我要去研究一下火柴的制作方法,如果以后买不到小火柴了,我就亲手做小火柴送给熠熠。”
“谢谢爸爸!”熠熠情不自禁的在季非墨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接着才高兴的说:“那我们赶紧回去吧,妈咪和奶奶还在等着我们呢。”
季家大院里,晓苏和关琳琳的确还在等着季非墨和熠熠。
因为是平安夜,季家又是第一次过平安夜,所以在庭院里竖立起了一棵圣诞树,而圣诞树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糖果和小红包,小红包里当然也装了各种各样的小礼物。
关琳琳向来不喜欢西方的东西,以前对圣诞节并不在意,所以就并没有过个平安夜。
不过现在晓苏嫁给了季非墨,而熠熠和灿灿又都是在德国出生的,尤其是熠熠,在德国生活了六年,平安夜在她的脑海里已经记忆犹新了,所以平安夜就不能再忽略了。
第一次过平安夜的关琳琳跟灿灿一样兴奋,灿灿在她身边跑来跑去的,一会儿要这个一会儿要那个,而她总是不由自主的去满足孙女儿的要求,很快,圣诞树上的礼物就一大半归了灿灿。
晓苏看不过去了,即刻走过去批评灿灿,说这些礼物不是她一个人的,是她和熠熠还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小妹妹的,她一个人把礼物都拿走了,那弟弟妹妹们拿什么礼物呢?
灿灿虽然才两岁,可到底还是个听话懂事的孩子,在晓苏的诱导下,又把自己要来的礼物一样一样的拿出来,然后和妈咪一起挂回圣诞树上去。
12月25日的零点是敲钟的时间,直到23时50分,季非墨和熠熠都还没有回来,晓苏不由得有些着急起来,忍不住又拿出手机来给季非墨打电话。
刚拨完数字键,还没有来得及按下拨出键,季非墨就抱着熠熠进来了,而熠熠的手上,此时正举着一根燃烧着的火柴。
季非墨真带熠熠买到火柴了?
晓苏稍微楞了一下,然后迅速的迎上前去接过季非墨怀里正玩着小火柴的熠熠。
“火柴很危险,不能随便乱玩,”晓苏一边把熠熠放下来让她坐在圣诞树边一边细心的叮嘱着:“火柴如果没有及时的灭掉,一不小心碰上易燃物品就容易着火,引起火灾......”
“知道了,妈咪,”熠熠迅速的抢断晓苏的话,然后略微不高兴的说:“这些基本常识,我早就在爸爸给看的一些书里看过了,我不会随便乱玩小火柴的,我只是喜欢在平安夜里划上一簇火苗,让这火苗照亮我新年的希望。”
晓苏听了熠熠的话就笑,然后忍不住逗她:“那熠熠新年的愿望是什么呢?”
“当然是爷爷奶奶,爸爸妈咪还有弟弟妹妹们平安健康快乐啊!”熠熠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了,接着又准过身来看着旁边婴儿床里的弟弟妹妹说:“我还希望煜煜,烨烨和炫炫能够快快乐乐的成长,等他们长大了,我就教他们划小火柴!”
熠熠说完这话,即刻又掏出一根火柴来在婴儿床边‘嚓’的一下划燃,随着蓝色的小火苗在火柴梗上跳跃,三个才两个多月的孩子,眼光不由自主的就随着那小火柴转动着,很显然,他们都被这蓝色的火苗吸引了,甚至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看。
“我也要!我也要!”灿灿迅速的跑到熠熠的身边,伸手就要去抢熠熠手上正燃着的小火柴:“我也要玩小火柴,灿灿也要玩小火柴!”
“你还小,现在不能玩,”熠熠赶紧把手上这根燃了一半火柴梗扔在地上,一脚踩灭了又对灿灿说:“这个是五岁以上的孩子玩的,你才两岁,不能玩的......”
“我要玩,我会玩的,”灿灿根本不听熠熠的解释,一边哭着喊着要火柴,一边又迅速的朝熠熠扑了过来,目标当然是熠熠手上的那盒小火柴。
“灿灿,别抢了,”季非墨赶紧过来把灿灿拉住,然后像变魔术似的从身后拿出一盒小火柴来递给她:“这个是你的,爸爸送给灿灿的圣诞礼物,喜欢吗?”
“喜欢!”灿灿即刻破涕为笑,然后挥动着手里的小火柴对熠熠喊着:“姐姐,我有小火柴了,我也有小火柴了!”
熠熠就瞪了灿灿一眼,接着拿出另外三盒小火柴来,一边给婴儿车里的弟弟妹妹分一边说:“你当然有了,我们每个人都有,爸爸都给我们买了,我们都可以用小火柴点亮我们新的生命。”
随着熠熠的声音落下,不远处的教堂里,圣诞节零点的钟声已经敲响了......
☆、一路荆棘密布,携手春光无数37
晓苏是在圣诞节后开始减肥的,当然,她的减肥计划并没有告诉季非墨,因为季非墨不允许她减肥,让她就当猪八戒好了。
原本晓苏也没打算要减肥的,因为她没有觉得胖有什么不好,就连熠熠都说,妈咪胖了,但是显得年轻了,而且人胖了后,就连头顶上的白发也不见了。
晓苏听了这话就无比的汗颜,她胖了脸上水色好了这是事实,不过头上的白发倒不是不见了,而是季非墨都帮她一根一根的拔除了。
以前她怀孕的时候,他怕她痛,所以并没有用拔除法,每次白发长长了,他就用剪子小心翼翼的帮她剪掉。
可那白发剪短了还会再长长,于是等她生了孩子后,在三医院坐月时,有天季非墨闲着无事,又帮她剪头上的白发。
当时她的头枕在他的大腿上,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这样剪短没什么用,很快就能长长的,不知道拔掉后长出来的还会不会是白色的。”
季非墨原本拿着剪子要剪白发的手僵硬在空中,然后侧脸看着她问了句:“你怕不怕痛?”
“怕痛?”晓苏一下子没有弄明白他问这话的意思,随即摇摇头道:“不怕啊,我生熠熠时开始准备顺产,当时阵痛了几个小时呢,我硬是咬紧牙关没有啃一声呢,这世界上还有什么痛是比生孩子还痛的?”
晓苏的话刚说完,头顶上即刻传来一阵痛处,她忍不住‘哎呦’了一声,然后赶紧追问了句:“季非墨,你在做什么?”
“帮你拔除头上的白发啊,”季非墨很自然的回答,接着又补充道:“你刚刚不说不怕痛吗?”
晓苏听了他的话哭笑不得,只觉得这人还真是会钻空子,其实她自己对头顶上的白发并没怎么在意,何况现在这个社会,还有不少人自己去把头发染白呢?
不过既然季非墨要帮她拔除,好吧,那她就忍着痛吧,再说了,刚刚她牛皮都吹出去了,生孩子的痛都不怕,何况是拔白发?
那天季非墨真够细心的,一个下午,她的头就一直枕在他的大腿上,而他就那样一缕一缕的挑着她的头发,一根一根的寻找着她头顶的白发,然后把其一一的拔除。
白发拔除后,季非墨又给了她很多熬好的中药,天天逼着她吃,说吃了这个,以后拔掉头发的地方再长出来的头发就不会是白色的了。
她对他的这个话当然不太相信,不过在月子里原本也闲着无事,每天除了吃还是吃,三个小婴儿在新生儿科不需要她照顾,而熠熠和灿灿也有王妈和关琳琳外加季家的保姆在照顾着。
好在季非墨给她的中药不是很苦,她这人嘴里什么味都能去,唯一不能进的就是苦味。
小时候妈妈总是对她说:“晓苏,你这嘴什么苦都吃不了,以后长大怎么办?生活中并不是什么都甜的,你以后万一要过苦日子怎么办?”
事实证明,嘴里不能沾苦味和能不能在生活中吃苦完全是两回事,所以小时候苏薇安的操心纯粹是多余的,用顾嘉良的话来说就是,孩子这么小,你这纯粹是瞎操心。
白发拔除后又喝了一堆的中药,最近两个月晓苏头顶上倒的确是没有白头发了,那天刘玉婷来季家玩还曾问她是不是把头发染黑了呢?
当然没有染头发,至于当初拔掉的头发是不是真的长出黑发了亦或是根本就没有再长头发出来了,这个问题她真不知道,所以也不敢跟刘玉婷乱说。
做出减肥的决定是圣诞节后的第三天,当时她在家里教熠熠学拼音,因为开年后,熠熠就该去上学了,可她连中国的拼音都还不会。
手机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的,当时她以为是葛小菲那狗仔,因为在滨海,一般给她打电话的不是葛小菲就是季非墨,而季非墨来电时手机响的是那首老掉牙的《最浪漫的事》。
所以,她按下接听键后还没有等对方开口,即刻就率先问了句:“葛小菲,你丫不是说要去上海吗?怎么,还没有走还是人已经在上海了?”
葛小菲因为听了她的一通缪论后去闪婚,然后闪了个上海的老公,前段时间葛小菲打电话给她说她老公好像要带她去上海什么的,所以晓苏才会有此一问。
只可惜,手机里传来左脚的中国话:“哥小飞是谁?我是Jenny,不是哥小飞。”
Jenny?晓苏一下子从混沌中清醒过来,然后赶紧追问了句:“Jenny,你在哪里?柏林吗?你不说夏天要来滨海的吗?现在已经是冬天了,你都还没有来?”
“我已经来啦,我在机场,”Jenny左脚的中国话继续传来:“Hehen,你到机场赶紧来接我,或者让你开车接我老公来机场......”
好吧,晓苏承认,Jenny虽然会说中国话了,不过这左脚得不是一般的厉害,她有些担心她在机场和人家说话会不会闹笑话什么的。
事实证明,晓苏的担心并不多余,等她和季非墨开车赶到机场时,已经有两个女人正在夹攻Jenny,她们满脸愤怒言辞激烈,好像Jenny和她们有多大仇恨似的。
晓苏急急忙忙的跑上前去,赶紧站在她们中间问是怎么回事?
这两个女人中的一个就用手指Jenny对着晓苏说:这个外国女人是她老公的小三,今天终于被她给逮住了。
晓苏听了这话当即就愣住了,然后赶紧给人家解释说:“这是我德国的朋友,今天刚到滨海来,她连这地儿都还没有踩热呢,怎么可能会是你老公的小三?你弄错了吧?”
那个女人即刻就说:“怎么会弄错?我老公最近找了个外国女人做小三,那个外国女人的中国名字叫红儿,而刚刚这个女人的中国名字也叫红儿,我问她是不是做小三的,她说是,你现在又说她才从德国来,你们俩究竟谁说的话是真实的?”
晓苏听了这个女人叙述后,即刻知道是Jenny给自己取的这个中国名字给造成的,于是赶紧又让Jenny把护照和刚刚出境的证件之类的拿出来给那女人看了一下,最后总算把事情弄清楚了。
等那两个女人走了,晓苏才又问Jenny:“你为什么会承认自己是做小三的呢?你究竟明不明白什么是小三?”
“明白啊,”Jenny一本正经的回答,然后又伸出三根手指头对晓苏说:“三嘛,我是我父母的第三个孩子,而且也是最小的一个,所以就是小三啊。”
晓苏听了Jenny是彻底的无语了,好吧,这德国妞一直都在说自己的汉语学得有多大进步,然而事实证明,她的话水分太大,不能相信。
晓苏正准备给Jenny解释一下现在中国的行情,小三这个词已经被玄幻了,早就不能从字面上去理解了,就比如小姐这个称呼,在某种场合,早就已经变质了一样。
不过,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听见Jenny惊讶的大喊了一声:“Hehen,你怎么这么胖了,天啦,我还以为是一只肥猪呢,我都快要不认识你了,你真的是Hehen吗?”
晓苏一直觉得Jenny的汉语左脚得非常的厉害,根本不能和中国人交流,可偏偏她喊这一声时,居然没有把语法弄错,甚至还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Jenny这一声喊得很大,以至于周围路过的人都听见了,于是大家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朝晓苏看过来,只是一瞬间,她居然就在机场大厅成了聚光灯。
看看,多么悲催的她,以前身材苗条的时候也曾多次路过机场,可从来都没有引人注意过,现在好了,身材长得像猪,居然也能成为焦点。
在众人如此热情的关注情况下,她一手接过Jenny的行李箱,一手拉着她的手就迅速的朝停车场奔去,起动作之迅猛,简直可以用落荒而逃来形容。
Jenny不明白她在跑什么,不过依然还是跟着她一起奔跑着,好在季非墨的车停在楼梯很近的位置,所以她们一下楼梯就到了。
当晓苏给她介绍季非墨时,Jenny把季非墨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的看了一遍,最后用德语对晓苏说了句:“Hehen,他就是熠熠和灿灿的爸爸?可我觉得他还没有Aaron长得帅气。”
晓苏的额头上当即掉下三条黑线来,Aaron是谭唯仁的英文名,而Jenny迷恋谭唯仁已经很多年了,有句话叫着情人眼里出西施,在Jenny的眼里,全天下的男人,估计就没有一个长得比谭唯仁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