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止为我一个人下过厨,”晓苏当即就反驳着,然后又问了句:“你心爱的女人恐怕不少吧?我能列为其中的一名,当真是有些受宠若惊了。”
季非墨把手里的盘子端上,拿了双筷子过来递给她,低声的道:“尝尝看,味道是否合适,好久没有下厨了,手生。”
晓苏白了他一眼,这男人最大的能耐就是在关键问题上及时的避开,典型的做贼心虚型,很明显,他心爱的女人的确不少。
“你不告诉我你究竟为多少女人下过厨,我就不尝,”她故意和他别捏着,其实心里却在嘲笑自己,顾晓苏,你丫有必要这么较真吗?
跟他都五个孩子了,大的孩子都七岁了,如果这会儿他告诉你他曾为很多的女人下过厨,你还真要跟他闹离婚不成?
你丫这纯粹是吃饱了撑得慌没事找事型!晓苏即刻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定位。
“这个问题——一定要回答么?”季非墨的声音闷闷的:“晓苏,你难道不觉得你这个问题很过分吗?”
看看,他都没有问她在德国和多少男孩子来往过不是?他也没有问她在德国和谭唯仁究竟是什么关系不是?
甚至,他都没有问她,三年前,她和周非池去乡下那一夜,究竟是她帮周非池下的厨还是周非池帮她下的厨,亦或是,他们俩一起动手做的一餐饭?
想到那一夜,他心里就嫉妒得发慌,那样的夜晚,原本只能他和她才能拥有,偏偏,她居然和周非池......
“是有些过分,”晓苏点点头,她其实自己也意识到了,于是点点头,轻声的道:“好吧,就当我没有问,我先尝尝这盘子菜味道怎样。”
晓苏说话间就伸手来要接季非墨手上的筷子,只可惜,季非墨却把筷子抓得很紧,他的目光就那样望着她,却不给筷子她尝菜了。
晓苏有些诧异,正欲开口,季非墨却闷声的说:“严格的说来,我为三个女人下过厨。”
晓苏一愣,隐藏在袖口下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因为,这比她预想中的要多了一位。
“哪三位,”她的嗓音有些哑,其实她极力的想要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正常,可不知道为什么,在话吐出去的时候,嗓音就是哑了。
“一个是你,第二个是我母亲,”季非墨的声音也有些黯哑,分贝明显的低了下去:“另外一个,就是——郑明珠!”
郑明珠也就是顾明珠,在他们俩中间是真实存在过的,这个跳不过去,而且,在晓苏不在的那四年里,他和顾明珠,一直都是以恋人关系示人的。
晓苏当即不啃声了,她早就想到有郑明珠的存在,只是没有想到他说的另外一个是他的母亲,看来,季非墨还真没有为除了她和郑明珠之外第三个女人下过厨。
顾明珠这个话题已经不需要再纠结了,因为纠结下去也毫无意义,她再度伸手去拿他手里的筷子,准备尝他手里端着的这盘青椒牛柳。
只是,季非墨依然把筷子抓得很紧,并没有即刻就给她,低眸注视着她,然后又用低沉黯哑的声音道:“晓苏,我只帮郑明珠下了一周的厨,9年前她宫外孕做了手术,出院后在我租住的房间里住了一周,那一周,我不否认,我的确是亲自下厨给她做过菜煲过汤。”
季非墨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然后又低声的道:“那个时候,我并没有把她当成我心爱的女人,我只是......我以为她宫外孕怀的那个孩子是因为她在石坑崆舍身救我有的,于是我良心过意不去,所以,我就觉得照顾她是应该的。”
“就那一周?”晓苏应着他的眼眸望着他,忍不住又追问了句:“后来的那几年,你就没用再为她下过一次厨了?”
“没有了,”季非墨非常肯定的回答,然后又低声的介绍着:“8年前,你倒我租住的房间来找我,看见我跟郑明珠在一起后转身走了,其实也把我全部的心思都带走了,自那以后,我厌倦了下厨房,所以别说我为她下厨,就是为我自己,也没有下厨过一次,直到和你住到望海阁后,我才又开始为你下厨。”
“好了,不要啰嗦了,”晓苏赶紧抢断了他的话,随即抢过他手里的筷子来,白了他一眼道:“再不让我尝,这牛柳就冷了,而牛肉冷了是最不好吃的。”
季非墨就忍不住笑了,看着她用筷子夹起他做的牛柳,看着她小心翼翼送到嘴里,然后慢慢的咀嚼着。
猛然间他就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的时刻,再也没有比他和她此时这样和谐的时光了,他亲手做菜,她亲自品尝,这样的时光,对于已经荒废了五六年的他们俩来说,当真是太奢侈了。
晓苏也觉得太奢侈了,因为现在的他们俩,不是单单的两个人,而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年轻夫妻,何况他们的小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五个。
平时在季家,他们俩单独相处的时光极少,几乎没有,因为她整天围着五个孩子转,即使是晚上,季非墨睡觉了她还在轮流的照看孩子。
而等她忙完孩子去睡觉时已经是夜深人静了,这个时候的季非墨,因为一直等不到她,早就熬不住睡着了。
这样奢侈的时光,当然不能季非墨一个人大显身手,于是晓苏尝了一筷子牛柳后,故意撇撇嘴说:“味道一般,还是我来露两手给你看吧。”
晓苏说完这话,即刻朝旁边一闪,让季非墨把这盘子菜端到餐厅去,而她则迅速的来到餐台边,看着上面的食材,稍微沉思一下,即刻就动起手来。
剩下的食材很简单,五花肉,蒜苗,西红柿,鸡蛋,肉丸和上海青,她麻利的把五花肉扔进锅里,放了点水煮上,然后又迅速的洗蒜苗切西红柿打鸡蛋。
季非墨把刚刚那盘牛柳放餐桌上后返回厨房,发现晓苏已经忙开了,他原本想让她走开去玩他来的,可看她那劲头,估计是不肯的了。
于是他把腰间的围裙取下来,走上前去帮她系上,晓苏正在切西红柿,两条手臂抬起,他拿着围裙的手就从她的腋窝下穿过,想要把围裙帮她系上。
只是,他的手在横穿她的腰肢时忍不住握了一下,然后闷声问了句:“晓苏,你是不是瘦很多了?”
“有吗?”晓苏并不在意的回答,手上继续切着西红柿。
“当然有了,”季非墨说话间用自己的两只手去握她的腰,然后非常肯定的回答:“是瘦了不少,以前我的两只手握不住的,现在刚好能握住了,你是不是又减肥了?”
“没有啊,”晓苏很自然的回答,感觉到腰间那两只手握得有些紧,忍不住又说道:“你是不是在用力的往中间挤啊?”
“我有挤吗?”季非墨的声音已经变得黯哑了起来,下颚放在她的肩头,看着正在切西红柿的女人,薄唇在她脖颈间吐出热气:“晓苏,不要刻意减肥,减肥对身体不好,其实自然是最好的,胖一点瘦一点都没有关系。”
晓苏听了他这话抬起头侧脸白了他一眼,却刚好因为扭头的关系脸颊和他的嘴唇碰上了,季非墨趁机在她的脸颊上重重的亲了一口:“老婆无论是胖瘦都好看。”
晓苏佯装板起脸道:“季非墨,你现在是越来越会拍马屁了,什么叫胖瘦都好看,我真要胖的跟芙蓉姐姐一样,估计你就不会要我了。”
“芙蓉姐姐那胖的不自然,”季非墨当即就辩驳着,握在她腰上的手又紧了进,身子愈发的贴紧她的背,薄唇凑到她耳朵边,呢喃了句:“我老婆胖的很自然,而且胖了之后,那地方摸起来细腻得很,手感......”
“季非墨,我明天就开始绝食,然后迅速的瘦的骨瘦如柴,”晓苏迅速的抢断他的话,然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真是个色狼,这会儿她体贴他的辛苦,主动来帮他做菜,结果他却死不要脸的贴上来和她讨论手感的问题。
“你骨瘦如柴也好看,”季非墨完全无视她的怒目,依然嬉笑着说:“我刚才不说了吗,自己的老婆怎样都好看,即使你骨瘦如柴,那地方摸起来肯定也很有质感。”
晓苏是要被季非墨这厮给彻底的气晕了,她把西红柿的最好一刀切下,然后把菜刀一放,即刻转身对着这男人吼着:“季非墨,你就不能安......”
晓苏那个分字当然是没有机会说出来了,因为季非墨在她张嘴的瞬间就把自己的薄唇压留下来,及时的堵住了她那张粉嫩水润的,却又喋喋不休的嘴。
“唔......”晓苏毫无意外的中招,忍不住惊呼一声,想要扭动自己的头挣脱他的唇,偏偏,他的一只大手扣住她的后脑,根本不给她一丝一毫挣脱的机会。
晓苏有些着急,因为那炉灶上还燃着蓝色的火焰在,而那锅里,此时已经咕咕作响,应该是烧开的水正在滚动着那块五花肉。
她挣脱不开他的怀抱,于是只能用手去推拒着他的身体,其实是想要告诉他,这里是厨房,那炉具上还燃着火,他们不能冒火前进。
可偏偏她的嘴被他的薄唇堵住,而且他还吝啬得连呼吸通道都不留给她,所以她根本就无法说话。
而季非墨则根本顾不得那些炉具和燃烧着的火焰,因为此时他的身体里燃烧着的火焰比那炉灶上燃烧的火焰更大更旺盛,如果再不想办法浇灭,他估计要被这把熊熊燃烧着的火给烧焦成炭。
☆、一路荆棘密布,携手春光无数44
他的薄唇堵住她的嘴,用力的吮着,她嘴里还有刚刚吃了朱古力蛋糕那种苦中带甜的味道,而这味道此时却化身成某种诱惑的因子,让他无法自拔......
晓苏还在用力的推拒着他,只可惜因为力气不能和他抗衡的缘故,她这样的推拒在他那里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和挠痒差不多。
他知道,她又不肯,每当这个时候,她的反应就总是那么青涩,即使他们已经是五个孩子的父母了,可她每次在他想要她的时候,她都是推拒,不肯......
今晚,他明明想要和她把酒言欢然后才让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可谁知道,她居然会闯到厨房里来,谁知道,她居然会要帮他做菜......
原本这些都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他过去帮她系围裙,唯一不正常的是,他的手情不自禁的去搂了她的大蛮腰,唯一不该的是......
好吧,那么多的唯一合起来,就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他非要,她不肯,于是他心里就忍不住有一丝烦躁,在她温热清香口腔里狂扫的舌头就越发的狂热起来。
晓苏挣脱不了推拒不开,只能任由他把她低压在墙壁上,他霸道的占着她的嘴唇,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她的手在他的怀里胡乱的挣扎着,推拒着,终于抓住了他的手,然后用力的把自己的头朝旁边一扭,终于把嘴给解脱出来。
“非墨......火......没关......”晓苏顾不得先喘口气,即刻就提醒着他身后那炉具上正燃烧着的火苗。
季非墨这才反应过来,略微侧头,看见炉具上那正熊熊燃烧的火苗和锅里发出的吱吱声,想必锅里的水快烧干了,五花肉正被干锅炙烤着呢。
他略微沉吟一下,即刻抬起自己的脚,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那炉具的开关,稍微用力一扭,熊熊燃烧着的火焰扑闪了两下,终于熄灭了。
晓苏本能的一愣,她还从来不知道原来可以这样关炉具,而季非墨刚才这个飞脚关炉具的动作,的确是那啥——帅呆了。
而季非墨则在她发愣的瞬间,再次把她紧紧的抵住在厨房的墙壁上,而他的身体,密不透风的贴着她的身体,她柔软的身体,柔软的又极细腻的雪峰。
而他的嘴,当然是用最快的速度趁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再次把她的嘴封住,粗粝的舌头再次闯入那略带朱古力味道的口腔里,新一轮的狂扫和辗转开始。
晓苏的嘴再次被沦陷,而且季非墨这一轮的攻势明显的比上一轮还要猛烈和强势,她只感觉到后脑被抵压在墙壁上生痛着,而他的脸把她的脸压得密不透风,让她连一丝一毫的呼吸都没有。
晓苏觉得自己要窒息了,如果再不把季非墨这厮推开,那么,今天是她的伪生日,明年的今天估计就是她的忌日了。
于是,她再次用力的扭动着自己的头,想要让他放开她的唇,因为她真的快要不能呼吸。
季非墨在她如此不停的扭动头的动作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他稍微迟疑一下,粗粝的舌头还是慢慢的从她温热甜香的口腔里撤了出来,而他的薄唇也慢慢的移开她的粉唇,不过却并没有放开她的脸,而是含着她略微丰满的下颚,慢慢的朝着那白皙细腻的脖颈滑落下去......
晓苏忍不住紧张起来,身体在微微的颤抖,眼神不由自主的朝厨房通往阳台的那扇门外瞟,因为此时厨房里的灯光亮如白昼,她真担心被对面一栋楼的人窥视到了。
于是,她忍不住用手去拉扯季非墨的领带,想要让他感觉到痛,想要让他赶紧清醒过来,知道这是在哪里,不要在这地方胡作非为......
只是,晓苏不知道,她此时去拉扯他领带的动作,只会让他误以为她比他还要更急切,于是季非墨的手迅速的抓住她的衣服领口,稍微用力一拉,晓苏即刻就听见拉链被强行拉开的声响......
晓苏忍不住着急起来,她总觉得那没有关上的厨房门外有无数的眼睛在偷窥一样,于是,在季非墨用力的拉扯着她的裤子的时候,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朝着通往餐厅的门口边挪动了一下,伸手,就按下了墙壁上的灯制。
厨房瞬间暗了下来,不过并不是漆黑的一片,因为通往阳台的窗户和门都窗口着,而窗外的天空上居然繁星点点,莹莹的光芒透过窗户和敞开的门照射进来,房间里瞬间朦胧的一片......
晓苏依然有些慌乱,在被他的手来拉扯她的遮羞布时几乎是本能伸手去抓紧那腰间的松紧带,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季非墨的耐心极好,他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终于,他稍微用力,她的那块遮羞布就不受控制的滑落到她的脚背上......
朦胧的厨房里,季非墨的薄唇含着她圆润的耳垂低语:“晓苏......就在这里......可以吗?”
可以吗?
晓苏的身体和心都在瞬间鄙视了他一下,季非墨这明显的先斩后奏的计策,他都已经和她连城一体了,这才问可以吗?不可以行吗?
她的身体被他抵住在厨房光洁如镜的墙壁上,身体传来某种无法言喻的快感,锅里那块已经煮熟的五花肉发出淡淡的香味,飘散在空中......
晓苏的双手死死的抓紧季非墨的肩膀,下颚放在他的肩头上,她深怕一个不小心,他就把她直接给撞到瓷砖里去了。
季非墨感觉到自己脖颈间传来她温热的气息,这气息让他酥麻,让他颤栗,而她那长长的指甲已经钻进了他肩头的肉里……
刺痛,从肩头传来,他知道她想让他停下来,可是,他停不下来,这会儿,他停不下来......
越来越快的攻击让晓苏的整个身都不受控制的颤栗起来,她终是控制不了那股莫名的感觉,她知道她该叫出来,喊出来……
可是,她不能,因为这里不是卧室,而且,这厨房的门和窗都开着,她深怕一喊出来声音就传出好远去了。
于是,她张开嘴,一口咬在他的肩头上,死命的咬着,身体却好似在云端一般,飘飘欲仙起来……
“唔……”季非墨感觉到肩头传来啃噬的痛,可是这依然没有让他停下来,他用力的深进浅出,最后的冲刺着……
好久好久,就好像是两只在田野里自由撒欢的小兔,时而嬉戏时而奔跑,时而细心的相互舔着彼此的皮毛,时而又猛力啃噬着对方的柔软......
晚风轻柔的吹来,天空中那点点的繁星好似也害羞了,不知道何时已经飘到了更遥远的地方,只有东部海岸花园里的夜来香,正安静的开放。
厨房里撒欢的俩人一番激情缠绵终于落下了帷幕,黑暗中女人的声音带着抱怨的响起:“赶紧起身了,你好重。”
男人的声音带着低笑的传来:“好重?刚刚你享受的时候怎么就没用觉得重呢?”
“谁享受了啊?”女人的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点,“季非墨,我们俩究竟谁在享受谁?”
“你的意思是......我刚才没有让你觉得这是一种享受?”季非墨闷闷的声音传来:“那,我再辛苦一次?”
“再辛苦一次?”晓苏本能的一愣,随即一下子反应过来,用手把他推开,忍不住说了句:“我肚子饿了,我要享受美食,美男赶紧靠边站。”
“好吧,”季非墨幽怨的声音,于黑暗中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递给她,低声的道:“我们去卧室里穿衣服吧,这厨房估计不能开灯了。”
季非墨的话刚落,晓苏已经一把从他手上抢过衣服就迅速的朝餐厅方向跑去了,她拉开通往餐厅的门,一个闪身就不见了。
季非墨稍微一愣,然后忍不住笑了一下,因为晓苏刚才抢走的是他的衣服,他赶紧拿着她的衣服又迅速的追了上去。
晓苏是跑进卧室才发现自己手里抓住的衣服是季非墨的,她略微有些懊恼,好在季非墨走进来了,她即刻跳到床上,然后拉过被子就把自己整个的裹住了。
“把衣服给我,”看着那大大咧咧站在床边的男人,她尚未褪尽红潮的脸此时更加的红了起来。
“不给,”他整个儿一赖皮,把手里的衣服抓得很紧:“除非你再让我辛苦一次。”
“不行,”她回答得非常的干脆,接着又诉苦道:“季非墨,你是铁做的么?我刚刚把你的肩头的皮都抓破了,牙齿把你的肉都啃烂了,你难道不知道痛么?”
“你的意思是......”季非墨的声音黯哑着,戏谑的眼神凝视着她:“你是心疼我?”
晓苏稍微一愣神,心里忍不住腹诽起来:丫的,你跟头狼似的,谁要心疼你啊?我是自个儿心疼自个儿好不好?
当然,这样的话她绝对没有说出口来,而她说出口来的却是:“当然了,你是我老公不是?我不心疼你心疼谁去啊?”
这话绝对让季非墨觉得无比的受用,于是他迅速的在床边坐下来,身上把她从被窝里拉出来,又柔声的道:“老婆刚刚辛苦了,让老公继续为你服务,来吧,我亲自为你更衣。”
晓苏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衣服,三两下就往身上套,一边套一边还喊了句:“得了,你要真心疼我,就该心疼我的胃,我饿得能吃下一头牛了。”
季非墨听了这话略微有些受伤,一边站起来穿自己的衣服一边不满的嘀咕了句:“你饿得能吃下一头牛就不能再吃一次季非墨?”
这一下,晓苏是被彻底的雷的里酥外焦了,季非墨这厮,当真不是一般的厚脸皮,他们俩刚刚究竟是谁在吃谁?
“是你在吃我,”吃饭的时候,季非墨一边给她夹了筷子西红柿炒鸡蛋一边非常肯定的回答:“你看看,我们俩吧,我一直在贡献是不是?把我的精华都给你了,而你呢,你却一直在用手抓我,在用牙齿咬我,你说说是不是你在吃我?”
晓苏听了这话直接泪奔啊,心里忍不住喊着,季非墨,不带这么玩的,你把我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占尽了便宜还卖乖,你有没有一点人品啊啊啊啊......
对于人品的问题,季非墨向来不屑,他说我跟你之间要什么人品啊?再说了,真要论起人品来,我们俩第一次,不是你主动上我的么?
晓苏听了这话是彻底的无语了,她和季非墨8年前的第一次,的确是她主动上的他,因为那时他中毒了,她能不主动吗?她再不主动,他估计就没命了。
好吧,人品的问题也不跟他讨论了,好在这厮的厨艺还不错,青椒牛柳很好吃,牛肉炒得很嫩,吃到嘴里倍儿香。
西红柿炒鸡蛋也明显的照顾到她的口味没有放糖,因为她曾经说过,最讨厌的就是西红柿炒鸡蛋放糖,而他自己其实喜欢吃西红柿炒鸡蛋放点糖。
丰盛的晚餐,晓苏又是真的饿了,而且吃的时候又忘记了减肥,所以等吃完才发现,自己今晚居然又吃了三大碗饭。
“遭了,我肯定又要长胖了,”她略微有些后悔的嘀咕了句,然后看着正在收拾碗筷的男人埋怨了句:“都怨你,没事把饭菜做得这么好吃做什么?”
“那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会下厨就好了?”季非墨白了她一眼:“你自己贪嘴就不要怪别人,再说了,怕长胖,那多做点运动帮助消化不就好了?”
多做运动?晓苏稍微一愣抬起头来,结果接触到季非墨那暧昧的眼神时才瞬间明白过来,他所指的运动是哪方面的运动。
“你做梦啊,”晓苏对他低吼了一声,随即起身,一边朝门外的露台方向走一边丢下一句:“我散步去了,散步才是运动呢。”
季非墨住的是顶楼,顶楼旁边一般都有个大大的露台,晓苏记得四年前她曾来找个季非墨,那时东部海岸的保安告诉她,露台上搭建了一个蓝色玻璃棚子就是季非墨的。
可是,今晚,她推开通往露台的门时却没有看见蓝色的玻璃棚子,她稍微迟疑,用手按开墙壁上的灯制,这才看清,的确是没有玻璃棚子的。
露台上种满了向日葵,每一棵都在一个花盆里,向日葵已经长得很高了,而且每一棵都的叶子都绿油油的,长得很好。
几乎半个人高的向日葵,有几棵冒出了花苞,只不过花瓣还团得紧紧的,而另外一边向阳的地方,有两棵的向日葵已经在初绽了,一棵的花瓣绽放了四分之一,而另外一棵几乎绽放了一半。
“好漂亮的花,我要照相,”晓苏忍不住赞叹了一句,随即掏出手机来要拍照。
“等向日葵盛放的时候才更美,”季非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伸手把她的手机拿过来:“你过去跟那棵已经绽放一半的向日葵站一起,我来帮你拍。”
“我记得以前你这露台上有个蓝色棚子的,”拍完照,晓苏过来接过手机看照片时不经意的问。
“嗯,”他应了一声,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的道:“你说你喜欢向日葵,因为你喜欢阳光的东西,于是我就种向日葵,那时总想着建个房子把向日葵围起来,让它终年不见阳光,自私的想要改变它的本性,不想让它随着太阳的方向转动。”
季非墨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下才又道:“后来我才发现,任何事情都不能强制的去扭转它的本性,一旦强制去扭转了,那么,它就会和你死抗,比如,向日葵,在密不见光的温室里,它就拒绝开放,即使有花苞,也拒绝绽放。”
“是吗?”晓苏听了季非墨的话略微有些惊奇,抬起头来望着他,诧异的问:“真有这事?”
季非墨点点头,非常肯定的说:“嗯,我自己种植了几年向日葵,当然知道它的习性了,向日葵如果终年不见太阳,就永远不会开花,不会盛放,更加不会结果了。”
于是,晓苏就感叹道:“怪不得人家说向日葵的宗旨是:永远跟着太阳走!追随自己的真爱!永不后悔!”
季非墨接过她的话说:“向日葵的花语是:沉默的爱,不变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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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胡杨是越来越不会写滚床单了,而且一写字数就超,大家表拍我,赠送好几百字呢,虽然都是那啥那啥的。
☆、一路荆棘密布,携手春光无数45
晓苏是3月底回贡山的,是送自己父亲的骨灰回去。
当然,顾嘉良的遗言要她把母亲的苏薇安的骨灰也取出来一起送回贡山,她却没有遵照父亲的遗言,去取母亲的骨灰。
她觉得母亲睡在那地方八年了,一直就那样安静的住在那里,而且她以后要长居滨海,所以她自私的希望母亲能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让自己随时都能去看望她老人家。
苏耀武开始是想要把苏薇安迁到北京去,可在晓苏的坚持下最终放弃这个想法,不过他在三月初却把白素的骨灰带到滨海来了,说他曾在白素墓前许愿要让她们母女团聚的。
晓苏可以反对外公把母亲带走,但是却不能反对外公把外婆带来,于是就又在母亲苏薇安的墓旁买了块地,把外婆给安葬了下去。
苏耀武一生就一个女儿苏薇安,而苏薇安又早在八年前去世了,所以现在他最亲近的人就是晓苏了,而晓苏因为季非墨的缘故,当然要长居滨海。
于是,苏耀武又在滨海买了一套房子居住,说这样可以离晓苏更近一些,而且他年龄大了,没有别的事情,只想和孙子孙女们呆在一起。
晓苏当然欢迎外公的到来,毕竟外公年龄大了,她又是他最亲的人,如果他长住北京,那她去看望他就多有不便,而外公如果有什么身体不舒服之类的,她也没有办法去北京那么远的地方长期照顾他,因为她还带着五个孩子,所以苏耀武来滨海养老是再好不过了。
三月底去贡山,原本季非墨要陪她去的,可季非墨公司的事情太多,尤其是墨集团的东方威尼斯第一期即将竣工,开盘事宜正在紧锣密鼓的策划中,这也是墨集团的第一个楼盘第一次开盘,为了能一炮打响,他可是半点都不敢掉以轻心。
如果仅仅只是去贡山扫墓,那么两三天的时间估计就够了,偏偏晓苏回贡山去还要现修墓地,所以前后估计要十天的样子。
晓苏说她一个人回去就行了,何况当地人她熟悉,而且她已经给阿弟打电话了,阿弟的老公啊旺说他能请到当地的泥水工,如果要求不是特别高的话,应该一个星期就可以修建出一座比较像样的坟墓来。
知道晓苏要回贡山去,熠熠就嚷着要跟去,可晓苏觉得熠熠的身体太差,何况又不是飞机能直达的城市,还要坐很久的长途汽车,她怕熠熠身体承受不了,于是就没有答应。
当然,灿灿的身体要好一些,而且灿灿也姓顾,按说是顾家的子孙,她应该回去的,毕竟是送外公回老家呢。
可灿灿人小,还不到两岁半,关琳琳舍不得,说等灿灿大点才带回去吧,何况晓苏你一个人要忙那么多的事情,带个孩子多有不便。
这倒是实话,而且晓苏爷爷的墓碑在那半山腰上。面向怒江,而她父亲的墓地也要挨着爷爷的墓地,也将在半山腰上面向怒江。
那地方地势险要,灿灿又小,万一跟着她到那半山腰上去,稍微不注意,她一个小孩子滚悬崖下去都没准呢?
在季家分别的时候,熠熠眼眶红红的,不过她和晓苏有过分开的经历了,所以并没有哭出来,只是喊着妈咪要早点回来。
灿灿虽然也和晓苏分开过,尤其是晓苏怀三胞胎的时候,她每天晚上都和关琳琳回季家的,可到底,那样的分开是短暂的,第二天就能看见妈咪。
当熠熠告诉她,妈咪要丢下她们十天去贡山时,灿灿又跑上来抱住晓苏的腿不让她走,嘴里嚷着她要跟妈咪去贡山。
当然不会带她去,关琳琳赶紧摸出一个五彩的棒棒糖来,说开车带她去儿童乐园玩鲨鱼岛,这样才把她给哄开了。
当然,三个才半岁的小宝宝,烨烨,煜煜和炫炫,到底是保姆照看着的,虽然每天也能跟晓苏亲近会儿,到底,跟保姆呆的时间更长,所以对晓苏的感情不及对保姆的感情深。
何况孩子也小,并不知道妈咪要远行,晓苏抱起孩子们分别亲吻他们的时候,他们都笑得很甜,一点离别的伤感都没有。
于是,熠熠忍不住就感叹道:“还是做小孩子好,尤其是半岁以内的婴儿最好,因为他们还不懂得什么叫感伤,不懂得什么叫离别的痛苦。”
晓苏听了熠熠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用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头道:“熠熠,你才多大呢,怎么就如此的多愁善感了?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跟爹地学的啊,”熠熠很自然的回答,却让季非墨在一边忍不住囧了起来。
“我什么时候多愁善感了?”季非墨忍不住瞪了自己的大女儿一眼:“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多愁善感?”
熠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一边朝旁边跑一边丢下一句:“我不知道什么叫多愁善感,我只知道某人总喜欢发感叹,动不动就是,过去的那些日子,或者是曾经的那些岁月......”
晓苏听了熠熠的话汗都下来了,扭过头来看着帮她把行李箱搬上车尾箱的男人,忍不住疑惑的问了句:“你真的......多愁善感?”
季非墨白了她一眼:“去,谁多愁善感了?你听熠熠的,她才七岁的小女孩,懂什么?赶紧上车吧,再不上车就赶不上飞机了呢。”
晓苏看看时间,还真是,于是也就不再和季非墨讨论多愁善感的事情,迅速的拉开车门上车,心里只祈祷着路上不要塞车,否则的话,她航班估计还要改签。
有时候就是这样,你越祈祷什么,偏偏这老天爷就给你安排什么,季非墨的车开出季家大院两公里后,刚上通往机场的大道,就遇上了大塞车。
晓苏只能叹息,这就是人的命,她早走十分钟,估计都不会赶上塞车,可因为和孩子们分别,就耽误了那么十分钟,于是就把她给堵住路上了。
所以,等她赶到机场的时候,她所坐的航班已经起飞十分钟了,她除了改签别无她法。
在机场改签了之后,季非墨帮她把行李拿去托运,而晓苏却把顾嘉良的骨灰拿出来,别的东西可以托运,但是父亲的骨灰她要抱在自己的身上。
不管怎么说,她不能把自己父亲的骨灰装在行李箱里任由别的行李一起随意挤压。
父亲在世时就是一个极其好强之人,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挤压,所以现在他即使已经过世了,作为顾嘉良唯一的女儿,她能做到的,也尽量不让父亲被人挤压。
终于把一切都弄好,登机牌也换好了,晓苏单肩跨了一个包,怀里抱着父亲的骨灰盒,然后朝着VIP安检口走去。
季非墨这厮大方,也奢侈,给她定的头等舱,如果是平时,她估计会骂季非墨腐败,因为头等舱和经济舱都在一架飞机上,又能同时到达目的地,而经济舱要比头等舱便宜了好几倍,为什么不坐经济舱?
不过这一次,她却没有反对,因为她是带着父亲一起乘坐飞机回贡山的,而父亲曾经是部长,他去哪里都是头等舱来头等舱去的。
所以,这最后一次带父亲坐飞机,她还是让父亲坐头等舱吧,满足父亲那虚荣的心里,也让父亲在那边安心一些。
季非墨看着晓苏头也不回的朝着VIP电梯走,心里忍不住紧了一下,见她要跨过那道门,忍不住又喊了声“晓苏”
晓苏回过头来,看着一脸紧张的他,原本想向他挥挥手的,可她两只手抱着骨灰盒,于是就只对他露出一个微笑,意思是她走了。
季非墨就看着她那张笑脸,一瞬间,他觉得她那张脸就好似刚刚绽放的向日葵,明媚中还略带几分妩媚。
晓苏因为换了航班的缘故,所以到昆明时间就晚了,她自然没有赶上那班开往贡山的长途班车,必须要等到第二天。
当然要住酒店的,可晓苏对昆明并不熟,而且又是傍晚,她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带着行李坐出租车去哪家酒店,最主要的是,她不知道长途车站附近有哪些酒店。
在昆明她没有别的熟人,唯一的熟人是阿普,她记得阿普是在昆明的一所重点中学当老师的,可她不记得阿普的电话号码了。
打电话给阿弟问阿普的电话号码的,结果阿弟告诉她,阿普已经不在昆明教书了,他回到了贡山,现在贡山中学当副校长呢。
好吧,她联系不上一个人,最终还是问的机场工作人员,好在这里的工作人员还算热情,在听了她的情况后,很快就帮她联系到了距离长途车站不远的酒店,说她明天赶长途车站很方便的。
正因为有了这一通的波折之后,晓苏回到贡山就不是第二天一早而是第二天晚上了,好在啊第和啊旺知道她要回来,提前到长途车站来接她。
阿弟原本要让晓苏住到她家去的,可晓苏不肯,说她不是一个人回来,是带着父亲回来的,而父亲估计还是想在家里住住。
三年前她和季非墨还住过的顾家,因为又过了三年的缘故,现在看上去更旧了,而且年久失修,有些地方都已经腐朽了。
“啊苏,这地方能住人吗?”阿弟见晓苏朝楼上走,也跟着上去,因为是年久失修的木楼梯,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响着。
“我住不久,顶多也就十天而已,”晓苏回头看了啊第一眼,然后又轻声的说:“我这人不讲究,什么样的环境都能住,何况,这里是我的家啊,我在这里曾住过九年呢。”
啊第不啃声了,她和晓苏是好朋友,晓苏的性格她了解,晓苏是个极其念旧之人,曾经她在这里读高中时,就时常和自己的初中时的一个叫郑明珠的同学通信。
房子虽然破败,好在还能勉强遮风挡雨,啊旺见她坚持住这里,又找了两个年轻力壮的人来帮忙修缮了一下,把一些有可能漏雨的地方用瓦块给遮盖了一下。
晚饭当然还是阿弟给她送来的,正宗的贡山味,把晓苏吃了个底朝天,吃完后还忍不住赞叹道:“这简直就是天下最美的晚餐了。”
阿弟听了她的话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知道晓苏这是故意夸奖她的,也不跟她争辩,只说要留下来和她一起住,因为她这屋太老旧了,怕她一个人住着害怕。
晓苏原本是不害怕的,可在阿弟如此神秘的情况下,她倒是不由得有些疑惑起来,忍不住问啊第道:“怎么了?是不是最近村子里出什么坏人了?”
啊第就摇摇头说:“不是,只是前两天,就是你打电话来的那两天,村里的张大姑说她曾看见这屋子里有人进出,还以为是你回来了呢。”
“啊?”晓苏听了这话一愣,随即又摇摇头说:“那张大姑是不是年龄大了?人老眼花,我前两天还在滨海呢,这不,今天刚到吗?”
“所以啊,我才说晚上要陪你在这里住啦,”啊第赶紧接过话来,然后又轻叹一声说:“啊苏,我知道你读了很多书,而且还去国外喝过洋墨水,不相信鬼啊什么的,”
啊第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又说:“我以前也不相信,不过我现在有些相信了,尤其是村里的张大爷死了又活过来后......”
“啊第,你第三个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晓苏迅速的抢断了啊第的话,同时也岔口了话题,她真不想听啊第说这些鬼啊神啊的。
世界上没有鬼神,这是肯定的,如果真有什么,那一定是人为的,这一点她深信不疑。
而啊第说张大姑前几天看见这房子里有人进出,她相信那是张大姑年老眼花了,而且张大姑那人原本就有些神神叨叨的,她的话不可信。
“啊?”阿弟稍微一愣才反应过来,然后赶紧回答晓苏的问题:“第三个是儿子啊,都快三岁了,幸亏是儿子,否则的话,我还要生呢,孩子生多了好累啊。”
“孩子多了是累啊,”晓苏接过啊第的话来感叹着:“啊第,你三个孩子不算多啊,我比你孩子还多呢,我五个孩子......”
“什么?”啊第听了晓苏的话大吃一惊,忍不住追问道:“啊苏你都有五个孩子啦?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这才离开三年,怎么可能生五个孩子呢?”
晓苏听了啊第的话就笑了起来,然后轻叹一声说:“我三年倒是不能生五个孩子,不过我三年生了四个孩子,而大的那个孩子,是在7年前生的......”
晓苏就此打开了话匣子,和啊第聊起自己的孩子们来,而这话题一聊开,啊第自然就把此屋有鬼的事情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晚上和啊第聊了很久,以至于晓苏第二天早上起来都是上午十点多了,而原本睡在她身边的啊第,都不知道早上什么时候走的。
等她赶到啊第家,啊第全家已经吃了早餐了,她的大女儿和二女儿,都分别上小学和幼儿园去了。
而晓苏的早餐,阿弟还帮她温在锅里在。
要给自己父亲修墓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好在啊旺原本就是泥水匠,而阿普周六也回来了,带了学校的两个老师一起来帮忙,他们不是泥水匠,不过却可以帮忙挖坑刨土背水泥河沙等上去。
用了五天的时间,终于赶在清明节这天完工了,晓苏带着父亲顾嘉良的骨灰到这山上,准备在中午太阳正中的时候给父亲下葬。
原本季非墨说要在清明节这天赶过来的,可都中午了他还没有到,也不知道是路上耽误了还是人根本就还在滨海没有来。
啊第原本问她要不要请道士开路印七做到场之类的,晓苏摇摇头说不用了父亲是做官之人,向来不讲究那些,何况当年爷爷死了,父亲都没有给爷爷做那些呢。
顾嘉良是做高官的,原本这边的人很爱戴他,可因为他最终落马了,所以这次晓苏送他回来并没有得到大家的欢迎,即使是下葬这天,除啊旺啊普一家和几个帮忙的泥水匠,都没有别的人来送行。
看着稀稀拉拉的十来个人,晓苏心里只感觉到一阵凄凉,父亲在世时曾那样的风光,走到那里都是前呼后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