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相逢的第79章是接续在相逢未嫁时第94章之後的几天,.2
「你、你先把裤子穿好……为了那些赏鸟的人眼睛着想……呃……就是这样……」小鹂支支吾吾地说,虽然裸露的人不是她,会被看到的人也不是她,但是总觉得拓磊这样溜着下头的大雕,真的被人看到了,误以为她喜欢跟这种人在一起就不好了。
拓磊一愣,最後埋在她的脖子里忍不住地笑了起来,他好像忘了跟她说,其实从他们来到这里的前十分钟算起,那一段的路程都算是私人的土地,严格说起来,他当初是买下整座山,但是这几年由於一些天然与人为的灾害,地界已经有些变化,到最後重新测量与划地,少了一半的面积。
而他们现在所踏上的位置,是原本就预定要建屋的地点,在进来的路本来就有一个电动门阻隔着,小鹂那时候应该是闪神没有注意到,不然她现在就不会有这种疑虑。
看到小鹂有些紧张的模样,拓磊似乎还没有打算要将事实说出来,原来刚刚会这麽紧张地夹含让他一个不小心就射出来,有别於他主导的地位,这种被小鹂掌握的感觉也不赖。
「拓磊……」小鹂无言地仰头看着天,这男人真的经过这几年的洗礼之後,忘了什麽叫做羞耻心吗?这样大大方方秀出来……他不害臊啊!
「既然你害怕,那我们就换一个地方。」拓磊并没有想要把下头的昂扬收好的意思,反正等一下又要用到,不需要这麽麻烦。
「啊!」小鹂身子一个腾空,吓得她像是无尾熊一般,双手双脚抱住他,等到她稳住身子之後,看到他走到後座的车门,连忙问:「你要作什麽?」
「既然你怕被别人看到,我就勉为其难进到车子里头,」拓磊一手开启车门,大手抵在她的头顶上,预防车顶不小心打到她的头,就这样抱着她坐进车子里,然後关上车门说:「虽然我比较喜欢在外头,会方便动作,在车子里头的经验还是第一次,不过……应该会蛮有趣。」
「你、你……该不会想这里做爱吧……」小鹂瞪大美眸,不可置信地看着拓磊。
喔!不!即便现在车震是一项流行的趋势,不过她不想要当其中的一员啊!
想想看,没有发动车子突然上下来回震荡,一般人当然会好奇停下脚步观察,而且是近距离的观察,这种情况会比远距离被看到野合更加令人尴尬。
「有何不可?在外头我们两个都已经这麽激烈了,幸好我买的车子後头比较宽敞,这样作比较不会不舒服。」拓磊的双手从裙摆底下探入,一手继续往上来到雪背,一个勾手就将胸罩的暗扣解开,就像在变魔术一般,胸罩一下子就从她的身上离家出走。
拓磊低头,看到那圆翘的弧度,以及挺立的乳尖隔着薄薄的雪纺纱布料毫无遗漏地浮现出形状,若隐若现的模样,让他忍不住地张口含住,缓缓地舔着、吸着。
敏感的乳尖一开始就被强烈的袭击,拓磊有力的吸吮隔着些微粗糙的布料,搔痒酥麻的感觉让小鹂忍不住地呻吟起来,而坐在他大腿上的小屁屁也忍不住地摇摆起来。
拓磊低吼一声,下头昂扬的男根刚好在小鹂双腿之间,在小屁股的摇动之下,轻微地撞击着棒身,结果让最敏感的顶端摩擦着布料,差点又要让他在这种非常情况之下弃械投降,要不是看到她一脸妖媚又迷茫的神情,小嘴轻吐娇嫩的呻吟,他绝对会认为她是故意要报复刚才他对她的不怀好意。
☆、(6鲜币)88。品嚐香甜多汁的秘密花园(限)
坚硬的男根抵着被少许布料遮掩的花唇,往上顶刺了几下,虽然没有办法进入,但是这样的戳刺却让小鹂又疼又麻地呻吟几声。
「别……」小鹂皱着秀眉轻声抗议,虽然男根没有办法直接插入,但是这样的顶弄却让丁字裤的带子陷入花唇的小缝当中,而且後头的菊穴也被细绳拉扯摩擦,陌生的快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欲火焚身的拓磊听到这种微弱的抗议,在他的耳里听起来就像是欲迎还拒的撒娇,一手从衣服後头拉下拉链,柔软轻薄的衣料要掉不掉地挂在她的肩膀,小鹂惊呼一声,反射性地双手抱胸,不知道这样的动作反而让她丰满的胸脯在若隐若现衣料当中,就像是要呼之欲出,一个不小心就会从里头蹦跳出来。
而这也是事实,小鹂为了躲避下头的戳刺,上身些微地晃动,一个不小心,衣服没有拉好,雪白丰满的乳肉就这样跳了出来,荡漾出美丽的波动,拓磊看得失神,身体比理智更快动作,一张口就是含住一颗粉嫩坚挺的乳尖。
「啊……」小鹂低喃的呻吟,又柔又绵,就像是上等的丝绸轻佛肌肤,乳尖被男人用力的吸吮,舌头上下来回扯弄,牙齿轻咬着乳蕾,就像是一个小婴儿汲汲於吃食。
拓磊舔弄发出啧啧声响,等到一边的乳尖被他培育得更加鲜红,上头沾满了他的唾液,浑圆饱满又水亮淫糜在他的眼前轻颤着,当然不能厚此薄彼,接下来换另一边也受到相同的照顾,等到两团雪白绵密的浑圆都照顾好,拓磊轻轻地将小鹂放倒在椅子上,分开她的双腿在自己的腰间,翘挺的小屁股则是放在大腿上头。
小鹂一边娇喘着,一边不解地看着他,娇憨的神情就像是一个不解人事的小女孩,可惜火辣的身材在凌乱的衣物底下有些许的暴露,湿淋淋的花唇一开一合吐露淫水,就像是一朵食人花散发出引诱猎物的气味,正等着他自投罗网。
硬如钢铁的男根正在小穴前头抖动着,偶尔打到颤抖的花唇,就隐约地感受到花穴有一股想要将男根吸入的力量,他很想不顾一切插入,但是,必须要压抑着欲望,要慢慢引导她发散出更多更诱人的香甜,到最後才能嚐到最甜美的果实。
「嗯……啊……啊……」小鹂衣衫不整地躺着,小脸红扑扑,小嘴发出如小猫一般的呻吟,胸前的雪乳被他疼爱得水亮动人,小裤裤那薄薄的布料已经挡不住泛滥成灾的淫水,一副被蹂躏疼爱的模样,这种被征服过後的媚态,更加挑动男人深层的兽性欲望。
拓磊深深地吸吐一口气,平缓一下已经跟他抗议着不人道的男根,手指轻轻地花唇外头来回摩挲,惹得小穴流出更多蜜汁,将她的小屁屁,他的手指都弄得湿答答。
小鹂眯着双眸,享受着男人手指的玩弄,酥麻搔痒的快感,让她停不住地呻吟,突然花唇被一股热气喷袭,花核感受到一股吸吮的力道,震惊的她忍不住地张开水眸,只看到拓磊的头埋在双腿间,太过淫荡的画面以及感觉让她忍不住地将小手插入他浓密的头发当中,一边娇喘,一边抵抗说:「啊啊……磊……嗯……不要这样……哦……脏……」
「怎麽会脏?这里很甜又多汁……」拓磊抬头不以为然地说,这麽美丽的花穴,这麽香甜的蜜汁,更何况这里是她的最秘密花园,他不论嚐再多、再久,都不会觉得这里是脏的。
作家的话:
呃…水水今天有些忙,字数少了些,
不过,应该……还算可以接受吧!
是吧?是吧!(偷偷滚走)
☆、(20鲜币)89。销魂忘我的车震(限)
「哈啊……啊……别……啊啊……好麻……哦……受不了……啊啊……」小鹂一阵娇喘,花核被灵活的舌头来回舔弄,花唇中的小缝汨流的蜜汁一点一滴全都被男人吸乾,但是更多的汁液又从花穴当中流出,最後,花穴的淫液还是胜过男人吸吮的速度,大量的汁液就从他的口唇缝隙渗出。
拓磊当然不是这样就放过美丽的小穴,一边吸吮着粉嫩的花唇,一边将舌头刺入窄小的花径当中,偶尔啮咬一下敏感的花核,小鹂一边抖着臀部,一边不停娇喘呻吟,乳尖因为激烈的刺激而高耸坚挺,乳肉荡漾出美丽的波纹。
车子里头回荡小鹂的淫荡叫喊,蜷曲颤抖的娇躯代表着她又即将达到高潮,这般情境让拓磊更卖力地吸吮着,啧啧的水声,似乎要跟女人的娇喘相互较劲,淫荡的呻吟越大声,在她腿间的肆虐的动作也越嚣张。
「不要……啊啊……我受不了……哦啊……好爽……磊……啊……喔……又要泄了……啊啊……哈啊……不要再吸了……啊啊……」小鹂摇头晃脑,不知所云地喊着,她现在只知道下头的小穴被男人照顾得太好,灵活的舌头插弄着小穴,强而有力吸吮着娇嫩微肿的花唇,轻啮啃咬最禁不起玩弄的花核,销魂的快感就像是充足的燃料,带领着她迅速地冲向天际。
终於,小穴在男人持续的插弄亵玩之下,激烈地颤抖喷出大量的淫液,花径更是紧紧收缩,夹得男人的舌头差点抽不出来,因此,他的口唇部位都被温润滑腻的蜜汁淋得湿漉漉。
「嚐嚐自己的味道,很不错。」拓磊放开她激烈颤抖的臀部,移动身子面对着她,将自己沾满她蜜液的唇吻上她微开的小嘴,用舌头将他口中的蜜汁喂食给她,两个人一边品嚐着她的味道,一边彼此用舌头与对方嬉戏,深吻了一阵子之後,拓磊才不舍地放开她,看到粉嫩的小嘴因为沾染水液而显得水亮丰满,又是一阵悸动地再汲取她口中的一切,直到她气喘吁吁地轻捶他的胸膛表示抗议,才万般无奈地离开她香甜诱人的小嘴。
「甜不甜?」拓磊用手指轻轻抹去留在小鹂唇边汁液,性感的嗓音低沉地问,漆黑的眸子深情地看着她。
小鹂望向他那幽深的眼里,像被催眠一般,情不自禁地伸出小舌头,顺着唇形舔了一圈,说:「甜……」
小鹂舔着自己的蜜汁,一脸沈醉的表情,似乎那是一个琼浆玉液,拓磊这时候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如果将自己的男根送到她的小嘴边,是不是也会有相同的表情。
这一个想法让他开始变得疯狂,迅速地起身褪掉裤子,拉过一个抱枕垫放在小鹂的後背,跨坐在她身体的两旁,将自己的男根送到她的嘴边,低哑着嗓子轻声地说:「伸出小舌头舔一下……」
小鹂看着近在眼前的男根,粗大又坚硬的颤动着,顶端小口似乎还微微流出汁液,男性特有的麝香味直扑鼻间,听到拓磊要她伸舌舔一下眼前的男物,心里头有些害羞,又有些雀跃欲试,紧张的心情让她嘴唇有些乾涩,忍不住地伸出舌头想要润泽一下,可是没想到男根实在太接近嘴边,伸出的舌头就这样扫过男根的圆头,舌尖舔舐男根上头的液体,轻微的咸味与腥味让小鹂下头的小穴突然涌现一种奇异的感觉。
敏感的小头被柔嫩的小舌舔过,拓磊的腰间一阵激动,难耐地收紧小腹,看小鹂的表情似乎不是很讨厌,趁势继续诱导说:「很乖……接下来张开嘴含住它……」
小鹂迷蒙地看着眼前的欲物,听到拓磊蛊惑的嗓音,微启小嘴,一只小手握着男根的中段,试探性地半含前端的圆头,缓慢地吸吮起来。
「喔……好棒……哦……含深一点……」拓磊舒爽地沉吟,敏感的顶端在湿热的口中,被小舌头微蜷勾含,绕圈似地舔舐一周,虽然没有像小穴一般摩压着整根欲物,但是滑腻的小舌戳刺舔弄,丝毫不逊於插抽进出小穴的快感。
小鹂听到拓磊性感的呻吟,就像是被鼓舞一般,更是放胆地含得更多,只不过他的男根实在太大,才含进前端的圆头,她的小嘴就塞得满满,些许的不适感让她忍不住用舌头顶了顶男根,殊不知这样的动作让他仅存的理智都消失,嘶吼一声之後,一手捧着她的头,开始挺腰将粗大的男根进出她娇嫩的小嘴。
「唔……嗯……嗯……」小鹂一开始非常不适应,小手微推着拓磊的髋骨,想要让他稍微减缓攻势,幸好他发现到自己的粗鲁有些伤到她,缓下抽插的速度。
太过粗大的男根让小鹂的小嘴无法闭合,些许的津液从嘴角流出,拓磊大手轻抚着她含着男根而鼓起的脸颊,抹去嘴角的液体,粗哑地说:「抱歉,实在是太舒服了……现在我们慢慢来……对,就是这样吸……哦……小丫头越来越厉害……噢,怎麽会这麽爽……」
有了拓磊的鼓舞,小鹂开始调整吞吐男根的角度,一只小手握住男根的棒身跟着吞吐的律动上下来搓动,一手握住男根底端的一颗圆球轻轻揉捏,小舌头舔尽男根的每一部位,不论是顶端的圆头,或者流出些许透明液体的小口,粗大的肉棒在唏苏唏苏的吸吮声当中,毫不客气地舔舐一遍。
只是,当小鹂越舔越尽兴,下头的小嘴越来越渴望男根的插入,她忍不住地夹紧双腿相互摩擦,似乎这麽作可以减缓一些搔痒的感觉,不过不管她怎麽夹紧腿根,小穴的空虚感越来越强,到最後小手来到自己的花穴入口,插入一根手指头开始玩弄着如水泽一般的小穴。
拓磊看到小鹂一手握住男根含吐着,一手在花穴自慰的模样,淫荡的模样印在眼中,让他咬着牙忍住即将喷发的欲望说:「小丫头变坏了!没有一会儿没插你,就开始用自己的手指头玩淫荡的小穴吗?」
虽然嘴巴上这麽说,但他也伸出一手的手指覆在她的手上头,学着她的手指也插入一根到小穴里头,开始挖弄窄小敏感的甬道肉壁,强烈的收缩让他好想要将手指替换成叫嚣的欲望,但是他又舍不得离开她的小嘴,反而更加用力地将手指插抽小穴。
下头的小穴被两根手指玩弄着,一根是依照她的意愿轻缓地进出,一根则是粗暴地插抽着,双重刺激之下,小鹂全身忍不住地颤抖,紧绷的情况之下,小嘴吸含男根的力道也变得更加强烈,拓磊受到小鹂的刺激,手指的动作更加狂野又霸道。
在这种不断地循环刺激之下,手指整根插入自己的小穴,小鹂一阵激灵达到了高潮,小穴从手指的缝隙喷出一股淫液,极乐的高潮也让她不禁小嘴用力一吸,强烈的吸力的中心刚好在男根顶端的小口,拓磊腰间一麻,一个挺腰将男根插入她的小嘴当中,原本就已经快要守不住的精关就这样射出又浓又多的白液。
持续了好一段时间,拓磊才喘着气将男根从小鹂的口中退出,大量的男性精华根本来不及吞咽,随着男根的抽出顺着嘴角流出,白色的液体与殷红的小嘴,呈现出一副妖艳又淫秽的美景。
舒爽的感觉让拓磊差点腿软,手掌被小穴喷得湿淋淋,手指被花径咬得紧紧,半颓软的男根在在小鹂的面前轻轻抖动着,依稀能感受到她呼吐的气息,看到在自己身下达到高潮的小女人一脸爽快销魂的表情,全身的血液又往下腹集中,才刚射出的男根又开始充血坚硬起来。
小鹂看着男根在自己眼前的变化,小舌头忍不住舔了一下嘴角的液体,小穴又开始一收一缩,燥热空虚的小穴一直跟她说,好想要……好想要啊……而她也真的低喃出声,虽然声音不大,仍然被拓磊听到。
其实,拓磊的手指被小穴含着不放,里头肉壁的蠕动更是激烈,他就知道她还想要,而听到那一声娇柔媚吟,更是让他好想要狠狠地插,重重地抽,可是又怕她承受不住连续的快感,一边隐忍着,一边柔声劝说:「你需要休息一下……」
这时候已经被情欲所控制的小鹂,怎麽可能听得进拓磊的话,淫浪摆动着身子,小手继续插着自己的小穴,小嘴呻吟低语说:「嗯……我要……哈啊……磊……嗯……给我……啊……小穴好想要……啊啊……」
原本想要体贴小鹂的拓磊,却被她这淫荡的模样挠得丧失理智,撤下身子来到她的双腿之间,热铁抵在花穴入口处,再一次询问:「真的不休息一下?」
小鹂被欲火烧得整个人烦躁起来,一直无法满足的欲望一再被阻挠,又遇到拓磊一问再问,她气得双腿用力一夹,将他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扯来,男根一个顺势就整根插入小穴当中,充实的感觉让两个人忍不住地发出叹息。
拓磊呆楞了一下,万万没有想到滑溜的小穴就像是一个黑洞,将男根毫无保留地整根吸入,大量的淫液减少摩擦所带来的阻力,让他毫无防备地就深入到小穴深处,整根没入之後,他再也不用保持理智,将她的小屁股抬高,开始挺腰抽送。
「啊啊……好胀……嗯……好满……哈啊……好爽……嗯……哦……磊用力……啊啊……用力插……嗯……爽死我了……喔……插坏我……啊……嗯啊……啊啊……」小鹂双手揉捏着自己的胸脯,手指夹乳尖轻扯,男根插弄的速度越快,玩弄乳尖的手指也越激烈,揉压挤弄着雪白丰满的乳肉,泛着红艳淫荡的粉色,小嘴越来越高亢的呻吟,腰臀越来越狂浪的摇摆。
「插死你这个小荡妇……啊……小淫穴怎麽喂都喂不饱……没有天天插,小淫穴怎麽受得了……噢……好紧……好小……」销魂的小穴掐着整根肉棒,每一次抽插就像是要将里头最後的男性精华都挤出来才罢休,插得越深,男女的喘息越激烈,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回荡在狭小的空间,噗兹噗兹的水声证明两人渴求着对方,娇柔的呻吟,低沉的粗喘,激情的律动让车子不停地上下激烈震动。
幸好,他们所在的位置是私人的土地上,不然依照车子这种震动的方式,可能会有人以为在里头发生了什麽大事而靠近,她与他的翻云覆雨被人看到,他还无所谓,但小鹂娇媚的神情,诱人的胴体,他无法忍受其他人有机会碰见。
「啊啊……磊……啊……不行了……哦……我受不了……啊啊……啊啊啊……慢一点……啊啊……轻点……啊啊啊……要到了……啊啊——」小鹂眼前一白,发出一声长啼,达到高潮的身子不由地弓起而激烈颤抖,小穴倾泻出她今天所有的蜜汁,全都浇灌在男根上头。
「噢……好爽……我也要射了……用力夹我,一起达到高潮吧……啊!」拓磊数十下狂插猛抽,最後在一声低吼当中,一个挺腰用力将男根送进花穴深处,射出他炽热的男性精华。
当他射完最後一滴精华,埋在花穴里的男根舍不得出去,粗喘气息的他将虚脱无力的小鹂抱起,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稍作休息,大手在雪背上头轻轻地上下摩挲,一边享受着相拥的温存,一边等着她恢复精神。
☆、(10鲜币)90。偷来的幸福
小鹂窝在拓磊的怀中,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心中突然涌现出一股莫名的情绪,眼前开始一片雾茫茫,连忙地眨眨眼。
拓磊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一股湿热,连忙低下头看,却发现到小鹂一颗颗斗大的泪珠,扑簌簌地掉了下来,连忙用手指抹去她眼角的泪珠,心疼地问:「怎麽哭了?」
小鹂摇摇头,只能用一颗又一颗滴落的珍珠回答他。
拓磊看着她不停地哭泣,停不下来的水珠一滴滴侵蚀着他的心,他不懂为什麽她会突然哭泣,明明刚刚他没说什麽,也没有作什麽,是令她受伤的行为,手足无措的他实在不知道该怎麽安慰,只能轻拍着雪背,一边说:「别哭,你一哭,我的心都疼了。不会是我的技术变差,把你弄痛了吧?还是说,不喜欢在车子里头?下一次我会找一个好地方作,别哭了,好吗?」
小鹂本来因为他的温柔泪水反而更加剧,但是听到他後头的话,一张小脸越发烧红,忍不住地轻搥一下他的肩膀,吸了吸鼻子,带了些泣音,娇嗔地说:「越说越不像话,我才不是因为那种事情哭!」
看到小鹂收住了泪水,拓磊总算放下了一颗心,一把抓住不安份的小手,头靠在她的发顶,温柔地说:「不是就好,害我担心了一下。」
小鹂不知道自己算是幸还是不幸,人生最快乐的日子是跟他一起度过,而最痛苦的记忆也是他带给她,为了斩断两人的缘份,她不说一句话就离开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将他从心头上拔下,没想到经过了数年後,两个人又再次相遇,才发现到他已深深烙印在心中,所以不管她再怎麽努力,他的痕迹一直留在她的心上,不曾消失。
现在,命运又将他们两个人绑在一起,他的态度与表现就像是两个人从来没有分开过一般,依然宠她、爱她,将她捧在手心上头呵护疼爱,他也没有质问她为什麽离开,似乎两个人从来没有分开过。
她的冷漠对待并没有让他有任何不满,他对待她的态度如同往常的包容,就像她依然是当初的小女孩。
原本以为他再度找上她的理由,是要讨回之前的债,可是他的态度又让她感到疑惑,似乎在等待些什麽,也似乎在补偿些什麽,又像是亟欲从她身上讨回些什麽。
不懂!她完全不懂!这男人的性子跟之前好像一样,又有些不同,到底不同在哪,她又说不出来。
就以今天来说,看起来他似乎是想要待在家里一整天,而她也很好心地将屋子留给他,可偏偏这男人硬是要当司机,又带她来这啥劳子的山地,还跟她话当年。虽然她的心是感动的,不过,到最後还是露出狐狸尾巴,问她为什麽离开他,当下第一个反应是一种解脱。
不过,他能撑这麽久才问,毕竟先将她吃乾抹净,讨取一些利息之後,现在才是真的要算总帐,才不算亏本。
即便如此,为什麽自己还是狠不下心推开他?一而再,再而三,任由他慢慢地侵蚀着她的一切,到最後她可能
换个角度想,其实她也不算吃亏,毕竟,在他报复之前,还给了她一些甜蜜,说来也不算太吃亏,现在只求他索取完之後,能还给她一个安宁的生活就好。
「在想什麽?」拓磊发现到小鹂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看着她有些失神的表情,心中突然有一股不安的情绪。
「没什麽。」小鹂摇头回答,难得的闲静时刻,她只想好好享受,当成未来的一个美好回忆。
突然,一股风从车门窜入,凉爽的风让小鹂顿时从旖旎当中清醒了起来,微酸的腿间以及毫无保留的充实,发现到已经软掉的男性似乎有复苏的迹象,她禁不住地羞怯推了推他说:「快点出来,我、我要穿衣服。」
拓磊带着深意的眼神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抿着薄唇用力抬高她的腰,只听到「啵」的一声,紧密结合的部位就轻易地分开。
小鹂发现到双腿间似乎有些什麽东西流出来,不由地夹紧长腿,看到拓磊不快的表情,战战兢兢,用她那双明眸大眼瞅着他。
拓磊其实生着她的气,更多的是生他自己的气,原本是想要藉由这里,看看能不能引起小鹂一些情怀,可是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似乎没有将两人之前的承诺放在心里头,而他却傻傻地一直守到现在,可是看到她那忧愁的小脸,他的气又不知道该怎麽消除,只好抹了一下嘴,又恢复到原来淡然的脸孔说:「不是要穿衣服?难道还要再一次吗?」
小鹂听到还要再来一次,连忙退後离开他的势力范围,发现自己上半身依然半裸,连忙找寻自己的胸罩,却发现到胸罩的布料都是湿湿黏黏的,让她感到有些疑惑,可是却突然想到刚刚似乎是压在臀部的位置,一想到为什麽会湿成这样,一张小脸再度烧红起来。
可是,她又不能不穿上去,毕竟她今天的洋装布料是有些透明感,不穿的话,又怕胸前的春光显露出来。
拓磊穿好自己的裤子,看到小鹂一脸为难地拿着胸罩观看,当他看到布料闪着水光,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走到车子後头打开後车厢,从里头拿出一件薄外套,再走到後座披在小鹂的身上说:「穿上,现在天气有些冷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下山了。你要在後头休息,还是要到前面来?」
「前面!」小鹂说完连忙要起身,没想到腿软一个不小心又跌回到座位上,没想到刚刚的欢爱让她动弹不得,红着小脸,低着头说:「我、我还是在後面就好。」
拓磊也不勉强她,将後座稍微整理一下,看她躺得舒适之後,才回到驾驶座,发动车子沿着原路回到山下,这一路上两人如同上山的时候,依然沉默、无语,但他们两人之间似乎有一些不知名的变化,正在酝酿着。
☆、(13鲜币)91。和谐的分手
小鹂躺在沙发上头,手中拿了一本书正在发呆,脑海中思绪不断地翻腾。
自两人从山上回来之後,拓磊一样住在小鹂的屋子,每一天都辛勤地来回通勤,对於当天的问她为何离开,他似乎没有要继续追问下去的意思,而小鹂也当作没有这一回事,两个人很有默契地对於这个问题都闭口不谈。
两人相安无事好一阵子,这几天正好是拓磊要出国参加一场国际研讨会,他已经事先之会过小鹂,而她也很洒脱地挥挥手要他一路顺风,顺便带一些土产或纪念品回来给她。
拓磊没有听到任何会想念他的话,或者是要跟着一起去的意思,气结地带着没良心女人的祝福与交办事项,只身前往开会的地点。
正当小鹂要享受一个人的时光时,突然,手机铃声响起,上头显示一个从未看过的号码,虽然狐疑,还是按下通话键,「你好。」
电话的另一头只传来沙沙的声音,小鹂越听越觉得奇怪,难不成是什麽诡异的人打电话来骚扰她吧?
这种事情不是没有过,小鹂魔鬼般的身材与天使的长相,几乎是人人印象当中的小三,而之前工作的场所,常有长官、客户或者同事明示暗示要她当情妇,或者炮友。
小鹂当然很郑重地宣示自己并不想要当什麽小三之类的,有些人会认为她太过於做作,也有人认为她是故意将姿态摆高,到最後都会有些不肯死心的人,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逼她就范,当然,其中也曾经接到这种诡异的电话,只有喘息声、一些破碎的声响。
搞到最後,她的工作几乎都没有办法保住,幸好,最後自己开了一间小工作室,接一些简单的外包案,勉勉强强还是能度日子,至於为什麽没有动用到父母亲留给她的钱,一方面是觉得
这些钱是父母亲留给她的爱,一方面也怕动用这笔钱之後,会被拓磊找到行踪。
反正,她赚钱只要养一口人,就等於是养活一家子,所以生活虽然有些不如以往,但是过得充实,也是一种幸福。
只不过,她现在已经是在家工作,出门的时间也变少,怎麽还会接到这种电话?
「你到底是谁?想要作什麽?」小鹂有些心慌地大声问。
『黄小姐,好久不见了。』一个女性特有的轻柔嗓音说。
「你是谁?」小鹂一头雾水地问,她认识这个女人吗?怎麽一副她们很熟的模样。
『我是谁?黄小姐真爱说笑。啊!抱歉,我好像忘了自我介绍,我是曲云月,黄小姐应该还记得我吧!』曲云月娇笑着说。
不知道为什麽曲云月的笑声,让小鹂有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但是一个这麽久没有见的人,怎麽会突然打电话给她?更何况她这只手机电话是在离开拓磊之後办的,照理说,曲云月是不知道才对。
「曲小姐找我有事吗?」小鹂虽然满腹狐疑,还是客气有礼地问。
『呵!黄小姐,无事不登三宝殿,只是想要拜托你一件事情而已,不知道黄小姐愿不愿意帮一个小忙?』曲云月语调优雅地说。
「小忙?不知道是什麽事?」小鹂不明白她的意思,她们两个人没什麽交集,怎麽会无缘无故要她帮忙。
『我就直说了。可以麻烦黄小姐离开我的未婚夫身边吗?』
「你的未婚夫?」小鹂不解地问。
『我的未婚夫是拓磊,这个人黄小姐应该不陌生吧。』曲云月直接挑明了说:『我知道这段日子拓磊都在你的身边,只是,最近我们要筹备婚礼的事项,他都一直推没有时间陪我,所以,我可以麻烦黄小姐跟拓磊说一声,请他可以不要再常去你那里。』
「等等,我被你搞糊涂了。拓磊当初不是对你做了那些事情,你怎麽还会……」小鹂不懂,一个被强暴的女人还会跟强暴自己的人结婚吗?
『黄小姐,你知道什麽叫斯德哥尔摩情节吗?那是一种被害人对加害人产生情感,而我原本就对拓磊有些好感,虽然他对我做了这麽过份的事情,但是那件事情结束之後,他那宽厚的胸膛紧紧抱住我,轻声地对我说:很抱歉对我作那些事情,因为他想要看到我剥除掉大家闺秀的面貌,逼不得以才用这种手段对我。虽然一开始,我非常的气愤,但是想想,如果拓磊没对我作这种事情,我可能一辈子也不知道当女人的滋味。』曲云月说到这里,语调中带了一种莫名的少女情怀,虽然感觉应该是很粉红,可是从她的口中说出来,却有一种不明的诡异。
「曲小姐,我知道你的意思,只不过,为什麽我都没有听到你们订婚或结婚的消息?」小鹂对於这一点非常狐疑,照拓磊父母亲那种爱炫耀的个性,跟曲家这种名门大户结为亲家,应该会在媒体上头大肆宣扬才对,怎麽可能一点迹象都没有。
『喔!这个啊!黄小姐有所不知,都是拓磊的意思,因为他坚持要找到你这个妹妹,看到你生活得不错,他才会放心地跟我结婚。可是这几天,拓磊一直找不到好时机跟你说这件消息,到最後,他要我在他出国的时间,打个电话跟你说,毕竟,你跟拓磊这麽多年的感情,真要他当这个坏人,他也说不出口,是不?』曲云月一副无可奈何的语气,对於小鹂的存在实在又爱又恨。
「你骗人!」小鹂才不想相信,拓磊明明说过他从以前到现在都只有她一个女人,灵光一闪,她突然想到多年前看到的那段影片,难道是曲云月为了让她离开拓磊而造假?「那年,你让我看到拓磊强暴你的影片,是你的杰作吗?你的目的是为了让我离开他?」
曲云月楞了一下,笑了几声之後,说:『黄小姐真是有想像力,不去当一个创作家真是可惜。你觉得一个女人会用这种毁掉自己清白的方法,只为了要让另一个女人离开男人吗?我可以跟你保证,那一段影片是真的,至於你的疑问,我可以回答你,拓磊的右大腿与胯间的交接处有一颗痔,这样应该可以证明我跟拓磊的关系吧。至於,拓磊为什麽要说谎,你自己去找他问清楚。』
小鹂颤抖地拿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麽,跟拓磊欢爱过这麽多回,他身上的一切她都知道,也确定曲云月的话是真的,在这种重大的打击之下,她无法以言语反驳,只听到另一头的曲云月继续说:『不过,我还是希望黄小姐能答应我,离开拓磊吧,只要有你在,他的心就会分出一半在你身上,同样是身为女人的你,应该可以明白为什麽我要你这麽作的用意。』说完,曲云月就挂断了电话,只留下茫然的小鹂呆坐在沙发上头。
她的脑海一片混乱,到底什麽是真的,什麽是假的。她很想要相信拓磊,但是曲云月又是信誓旦旦地说出拓磊的特徵,到底该怎麽办才好。
一声简讯通知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拿起手机看到上头的显示,思索了一下还是打开,上头写着:
小鹂,才几天没见,我好想你。这几天有没有好好的吃饭,好好的睡?要小心照顾自己的身体,等我回去之後,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想你的磊
小鹂看到「重要的事情」时,第一个反应就是刚刚曲云月打来所说的话,他们真不愧是未婚夫妻,一前一後来通知她,两眼无神地看着这间拥有两个人回忆的屋子,又盯着手机好一会儿,淡淡地叹了一口气,手指开始动作,很快地按下传送键,最後关机。
再抬起头时,眼神中充满了决心,现在她真的知道该怎麽做了!
☆、(11鲜币)92。找到乱源直接消灭-上(3p,限)
拓磊风尘仆仆地返回国门,第一个来到的地方不是自己的家,而是直奔小鹂的住处。
当他收到小鹂那一封诡异的分手简讯,就开始打电话找她,但是一直都是转接到语音信箱,传了无数封简讯,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她一封都没有回。
当他打电话找苏可人,询问她知不知道小鹂的踪迹,得到的回应是她哭哭啼啼的说,她也是在找小鹂,可是不管她怎麽找都找不到,还反过来问他知不知道小鹂去哪了。
见鬼的!如果他知道还用去问吗?早就将人抓回来痛打她的小屁屁一顿,可惜要找到人才能实现,现在连一点线索都没有,到底又发生了什麽事情,让她再一次离开他。
唉……他真的不想用到那一个方法,毕竟,再有什麽光明正大的理由,侵犯隐私的行为总是不对的,可是,现在的他还能怎麽办?
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拓磊拿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对方接听後,说:「子彬,我之前拜托你的事情……是,她又离开了……嗯,帮我找出她的地点,还有,她的通讯或者来客纪录,我想要知道离开那天到底发生什麽事情……谢谢,我等你的消息。」
在某间酒店的总统套房
超尺寸的大床上头,只见两男一女赤身裸体地交叠在一起,女人双腿夹紧男人的腰,男人则是用力耸动着臀部,另一个男人则是俯卧在女人的胸脯上头,努力地吸吮着。
在床的四周围一片凌乱,有男女的衣服胡乱丢弃,还有许多用过的保险套与卫生纸,更多的是湿湿黏黏的白色与透明液体,可见他们已经玩乐了好一段时间。
「啊啊……大肉棒用力插小骚穴……哦……啊……胸部被吸得好爽……啊……用力捏……啊啊……大肉棒插得好深……哦……顶到花心……啊啊……好麻……喔……好粗……啊……插烂小淫穴……用力插……啊啊……」躺在床上的女人摇头晃脑地大声呻吟,性爱的快乐让她永远都不知足,每一次与男人的交媾只让她的欲望越来越强大,到现在已经是每一天都离不开这美妙快乐的滋味。
「骚货、荡妇……很欠男人教训……插这麽久都还一直咬着不放……哦……操烂你的小淫穴……」听到女人淫荡的叫喊,插着小穴的男人越发奋起,更是用粗大的男根一捅到底,每一次的撞击都插到女人的敏感点,让身下的女人爽到不停淫叫,从他们进房间到现在,女人的淫穴从来没有一次有空隙休息。
「淫娃……舔它……哦……就是这样……你的小嘴真厉害……舔得好爽……哦……等一下这根大肉棒让你爽翻天……」而舔着女人胸脯的男人,将自己挺立的男根送到女人的嘴边,女人很自动地用手握住,伸出舌头绕着顶端的圆头舔舐一圈,然後一口就将男根吸含入口中,开始吞吐着,手中握着肉棒也上下搓动。
女人吞吐一阵子,似乎觉得有些不满足,一手握住男根揉动着,一手来到自己的菊穴,伸出手指挖弄,用她喊到有些沙哑的嗓音说:「啊……这里好痒……哦……肉棒快点插进来……嗯……啊……喔……」
插着小穴的男人停下动作,将女人从床上抱起,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另一个男人则是来到女人的背後,握住自己的男根,沾了一些湿黏的液体之後,对准了女人後头的小穴用力的插入。
「啊……好胀……哦……快动……嗯……啊……」女人下头的两个入口都被粗大的男根塞满,感受到两根粗大又火热的肉棒在前後开始插抽,充实饱满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淫水狂流。
「啊……好疼……嗯……好麻……哈啊……快点插烂我的小穴……哦……用力捏我的奶……啊啊……好爽……啊啊……」在女人身後的男人伸手往前,双手捏住女人胸前的浑圆用力揉捏,两根手指也用力掐着乳尖拉扯,受到刺激的女人全身不停的颤抖,下头的小穴与菊穴紧紧地夹着男根,三个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呻吟,下身的动作也越发狂野粗暴。
「喔……好爽……啊……好舒服……啊啊……你们好强……哦……插得我好爽……啊啊……插得好深……哦……顶到花心……好麻……嗯……再来……啊啊……再深一点……哦……操烂我的小穴……啊啊……要死了……哦……好爽……」女人感觉到自己快要达到高潮,腰肢更是扭动得飞快,发浪似地胡言乱语,就是要前後的两个男人将她送上性爱的天堂。
很快地,在两个男人狂暴的插抽之下,女人一个仰头发出长啼淫叫,全身激烈颤抖地达到了高潮,可是前後两个男人一点要宣泄的迹象也没有,在前头的男人用手勾起女人的双腿,後投得男人则是圈住女人的腰肢,两个人从床上下来。
女人依然在高潮当中昏昏沉沉,两个男人相互看了一眼之後,用站立的姿势挺腰向上刺着女人两个淫荡的小嘴,依然敏感的小穴怎麽能承受这样深入的插抽,很快地女人的口中又开始发出细细碎碎的呻吟。
女人悬空的姿势让他更容易将男根深插到花穴深处,插着花穴的男人忍不住地低吼说:「哦……弟弟,这女人的小穴真不错,不管我怎麽插都还是一堆水……喔……」没想到才刚高潮过的小穴,依然咬紧着男根不放,虽然这女人的第一次不是他们破的,不过,他们蛮感谢之前的男人调教这女人的身体,只要男根一插入,就会从大家闺秀变成一个淫娃荡妇。
「噢……哥哥……没想到看起来清纯优雅的女人,被操也能这麽浪、这麽淫荡……我们真的是挖到宝了……小淫娃,想要我们操烂你下头的两个洞吗?」後头的男人捏着丰满的乳肉,轻声地在女人的耳边说着淫荡的话。
「嗯……要肉棒……哈啊……插满两个洞洞……哦……尽量插……啊……玩坏我的小穴……啊啊……好爽……哦……肉棒好烫又好粗……喔……好舒服……啊啊……」女人再一次品嚐到销魂的快感,之前跟其他男人都没有过这样的滋味,没想到她今天遇到这两兄弟,不论是体力、持久力,以及性爱的技巧都让她欲仙欲死。
☆、(10鲜币)93。找到乱源直接消灭-中(3p,限)
「噢……哥哥……小淫娃夹得我好爽……我快射了……」听到女人这样说,弟弟已经快要到强弩之末,可是插抽着菊穴的男根依然毫不留情地重插猛送。
「我也是……小荡妇爽不爽……」哥哥用力往上头挺刺,每一次顶端圆头都插到淫穴深处,圆头摩擦肉壁的各处,甬道也强力的吸吮着巨大的男根,插抽得越猛烈,女人叫喊得更激烈,也夹得两兄弟更是忘我地撞击着女人已经红肿不堪的小穴与菊穴。
「啊啊……好爽……都射给我……啊……用你们的精液填满小淫穴……啊啊……」女人淫喊不停,前後两个洞都被塞得满满,每一次的抛上下坠,都让两根肉棒深深地进入到体内,销魂的快感让她想要一辈子都被他们的肉棒插着。
「喔……菊穴里头都是精液……没想到小淫娃吃到现在,胃口还是这麽大……我要用我的大肉棒插破小淫娃的小菊花……哦……」弟弟用力捏着女人的两团乳肉,原本白皙的雪乳被男人的手劲弄得红通通,但是,越是用力玩弄,女人收缩的力道也越强,粗大的男根也越难动作,反而让他激起一股征服欲,插得更是凶猛不留情。
「我也要用我的大长枪捅破小荡妇的淫穴……噢……越插越多水……夹得我好爽……小淫妇的小骚穴还要不要吃下我那热呼呼的牛奶……哦……」听到女人越来越淫荡的呻吟,腰肢越扭越狂浪,淫穴每一次都将吃尽整根男物,夹含的力道也越来越强烈。
「哈啊……插破小淫娃的小菊花……哦……小骚穴要喝很多很多牛奶……啊啊……插深一点……用力一点……小荡妇、小淫娃还要更多……啊……啊……哦……啊啊……」双腿无法着地的些微恐惧感,让她身体产生一种备战的状态,这样的状态反而让她全身肌肉些微紧绷,男人前後将她抛上又下拉,男根在她的体重与加速度的作用之下,每一次插到最深处,捅到最酸麻的那一点,搞得她现在已经爽到不知道自己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