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非常满意地看着镜子里头的自己,娇艳的脸孔化着淡妆,微露酥胸的小礼服,将她曼妙的身材凸显出来,相信今天一定可以将石头哥哥迷得忘我。
自从国一初潮来了之後,她已经从一个小女孩长大成为一个娉婷少女,遗传至母亲的前凸後翘的好身材,让她发育得比同年龄的女孩还要好,原本可爱的小脸蛋遗传父亲的深邃的五官及白皙肤色,使得外表着实比实际年龄看起来更加成熟妩媚。
小鹂笑得无比灿烂,现在的她一定可以让石头哥哥另眼相看,发现到自己已经不是一个小女孩了,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了!
「小鹂,好了没?时间快到了!拓磊在楼下等你很久了!」楼下传来妈妈催促的声音。
「好!我马上下去!」小鹂连忙作最後的检视,抓起放在床上的手提包,匆匆忙忙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当她走下楼的时候,发现到石头哥哥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头,跟自己的父母亲聊得很开心,马上就露出灿烂的笑容,走到他的身边说:「石头哥哥,你来了!你看!我今天这样好不好看?」说完还转了一圈,就怕石头哥哥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变化。
拓磊看着小鹂的打扮之後,惊艳地楞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恢复并微笑地点点头,诚心赞美说:「你今天也很漂亮。」
「喔!我好伤心!」小鹂的父亲捂着心头,看着自己的老婆,一脸悲凄地说:「亲爱的,你看!女儿眼里居然看到她的石头哥哥,没有注意到这个疼她这麽久的把拔!果然,女大不中留!」
「把拔!」小鹂害羞地跺了跺脚,马上坐到父亲的身边,搂着他的手臂抗议说:「我哪有啊!马麻,你看把拔啦!」
「老公,别逗女儿了。」小鹂的母亲睨了丈夫一眼,哪有人这样说自己女儿的!
看着女儿跟老婆站在同一阵线,他也不甘示弱看向拓磊说:「拓磊,你看看!我老婆跟女儿这麽挺你!现在我们男人也要同仇敌忾才对!」
「伯父爱说笑了,」拓磊看着他们家人之间的感情交流,非常羡慕地说:「她们心里头最爱的男人是伯父才对。」
「是吗?我老婆心里头最爱的人是我……」他看了女儿一脸,意有所指地说:「不过,这丫头最爱的可就不一定是我了。」
「把拔……」小鹂喜欢石头哥哥的事情,在家里头已经不算是秘密,不过,现在当着石头哥哥的面这麽暗示着,她的脸皮还没有厚到无动於衷啊!眼光看到墙上的时钟,连忙惊呼说:「啊!不好了!时间快到了,我们得赶快出发才行。」
「好!你们快去吧!路上小心一点。」小鹂的母亲笑眯了眼,看着女儿一天天的长大,而拓磊这孩子越来越稳重,两个人站在一起果然是才子佳人,她都可以预想到女儿再过不久就要出嫁的美丽模样了。
「伯父、伯母,我们该走了。吃完饭,我会亲自送小鹂回来的,请你们放心。」拓磊得到两位长辈的允许之後,在离开之前,礼貌性地问候一声。
走到了小鹂的面前,伸出手说:「走吧。」
小鹂高兴地搂着石头哥哥的手臂,一边挥手一边说:「把拔、马麻,我跟石头哥哥去吃饭。不用等我回来,你们早点休息吧!」
夫妻两人看着两个年轻人离开的身影,两个人有默契地相视一笑,女儿隐忍了这麽多年的感情,今天总算会有一个结果,不论是好是坏,是女儿自己要努力并承担,他们能帮忙的就只有在她的背後默默守护而已。
☆、13。告白怎麽这麽难!
走出家门的时候,小鹂故意抬头挺胸为了要让石头哥哥看到自己已经长大的证据,可惜,不知道什麽原因,石头哥哥目不斜视,不但如此,他还怕她会着凉,好心地将他的外套借给她穿。
结果在驱车的路上,她今天精心的装扮就被他宽大的外套掩盖,要不是因为餐厅里头温度比较高,她才千哀求万拜托能将外套脱下,不然她今天精心的打扮就没有意义了。
在灯光美、气氛佳的餐厅里,享受着两人世界的亲腻与甜蜜,小鹂虽然高兴地整晚合不陇嘴,可是迟迟有一件事情都没办法办妥,好不容易捱到最後的甜点送上来,眼看着时间就快要结束,焦急的情绪让她开始有些坐立不安。
整个晚上,她一心想要找个好时机提出告白,不是被服务生的上菜打扰,就是被客人的纷争中断,更悲惨的是好不容易要找到一个好时点,却被突然变大的音乐声掩盖,每一次都将她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勇气,被一次又一次的意外都打散了。
而现在餐点都已经到了最後,她的告白迟迟无法实现,一张小脸眉头皱成一团,拓磊看了不禁问:「怎麽了?看你吃得不是很愉快的样子,这间餐厅不是你期待很久?」
小鹂听到石头哥哥的话,连忙摇摇头说:「没有!这里很好!能跟石头哥哥在这里过生日,我没有不开心。」说完低头猛吃甜点,心里头焦急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而她一点进展都没有。
「伯父跟伯母没有来,让你感到失望?」拓磊想到小鹂每一次生日,她都会邀请他与父母亲一同度过,可是今天小鹂的双亲因为有走不开身的重要宴会,到最後只有他帮她过这一次的生日。
小鹂摇摇头说:「不会啊!爸爸跟妈妈早上已经送我生日礼物,中午也陪我吃过饭。更何况石头哥哥早上还要上课,所以,只好让你晚上勉为其难地陪我过这个生日。」
她不敢说爸爸跟妈妈晚上没有出现,全都是因为要让她趁晚上,只有两个人一起吃饭的时间,让她向爱恋已久的石头哥哥告白,才制造这样的机会给她,不过现在一点进展都没有,呜,这该怎麽办才好?
「你永远不会对我造成困扰的。」拓磊严肃地说,能让小鹂感到快乐幸福,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所以,他并没有任何勉为其难的困扰。
只不过,可能两个人都太过於熟悉对方家庭状况,小鹂某些时候对他的态度过於小心翼翼,似乎把他当成是玻璃娃娃一般,深怕一个不小心就伤害到他,这种感觉让拓磊感到一丝不舒服。
小鹂连忙露出讨好的笑容说:「石头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啦!啊!这个乳酪蛋糕很好吃,你快吃一口看看!我知道石头哥哥不爱太甜的东西,这个一定合你的胃口!」知道石头哥哥最不喜欢她有一丝生分的表现,刚刚那句话似乎又让他感到不高兴,连忙转移话题,用自己的叉子切下放在他面前的蛋糕,叉起一小口送到他的嘴巴前。
拓磊微皱着眉头看着那一小口的蛋糕,迟疑了一下还是张口吃了下去,小鹂高兴地看着石头哥哥吃下自己的爱心,高兴地继续吃着自己的草莓大福,当她吃下好几口之後才发现到,自己用的叉子是刚刚送进石头哥哥嘴中,不由地害羞起来,这……可以算是间接接吻吗?
拓磊看着小鹂变化万千的表情,忍不住地嘴角微微上扬,每一次看到她这麽开心的表情,就足以让他心里头的负面情绪都抛开,疼爱地看着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幸福的模样让他想到了什麽,伸手请了服务生过来,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小鹂完全沈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没有注意到石头哥哥的行动,过了一下子,服务生在两人的桌子中间,放上一个六寸草莓慕斯蛋糕,上头插着代表着十八岁的蜡烛。
服务生退到一旁,请乐队老师演奏音乐,周围的客人很捧场地唱起生日快乐歌,拓磊随着拍子拍起手来,等到音乐告一段落实,拓磊摸了摸身上的口袋,拿出一盒绒盒放在小鹂的面前说:「祝你十八岁生日快乐!」
「谢谢!」小鹂高兴地道谢,收下盒子打开来一看,果然是她前阵子最想要的那一条。不过,石头哥哥啊,你知不知道今年她最想要的生日礼物并不是这个啊!
「不喜欢吗?我记得你之前还说过这条项链设计不错的。」拓磊本以为会看到笑开怀的小鹂,可是似乎没有想像中的开心,忍不住地问。
「我很喜欢!只要是石头哥哥送的,都一定是我喜欢的,只不过……」小鹂欲言又止,似乎在考量着自己该不该说出来。
「只不过?」拓磊柔声地问,对於小鹂的一举一动,他无法不在意。
小鹂看着石头哥哥温柔的眼神,心中下定决心,深呼吸几口说:「石头哥哥,我先说,这个礼物我很喜欢。不过,我今年最最最想要的生日礼物,是……是……啊啊!」啊!她还是说不出口啊!为什麽看其他人告白好像很简单,可是当她要告白的时候却发现到,话到了嘴边却卡住了。
「是很贵的东西?还是很难得到的东西?只要不是人力所不能及的,石头哥哥会尽量帮你想办法。」拓磊看到小鹂烦恼的模样,提出了他可能想到的情况,解决她脱离这难以启齿的窘困。
小鹂用力摇摇头,咬着自己的下唇,再一次提起勇气看着拓磊说:「是……人家想成为石头哥哥的女朋友。」
作家的话:
☆、14。心痛、痛心
拓磊听完小鹂的告白,默默无语地推了推眼镜,低着头消化着刚刚听到的话。虽然倏然听到时感到震惊,但长年来个性内敛,让他的情绪不至於太过激烈。
他一直以为小鹂说喜欢他的意思,纯粹只是一个小妹妹对哥哥的喜欢,他也很乐意有这样可爱的妹妹,但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要把妹妹的称呼变成其他关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拓磊思考着该怎麽回答才不会伤害到小鹂的心,因为他知道自己目前对於小鹂的感情并不是男女感情,可是他又不想要伤害到小鹂,因为他从她的眼中可以看出她是认真的。
脑海中思索过无数的情况,就是想不出一个好方法,拓磊看着小鹂充满着期待又怕受伤害的眼神,使得他更加不敢说出任何一个字。
小鹂内心忐忑不安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一直没有得到正面的回答,努力想从他的表情上头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不知道是她太过紧张,或者因为他低着头的关系,始终无法看透他的心思,她无法继续忍受这样的寂静,轻轻地发声:「石头哥哥?」
拓磊最後轻吐一口气说:「小鹂,你应该知道我为什麽这些年来都不交女朋友的原因。既然如此,为什麽还会有这种想法呢?」他一边说,一边微皱着眉头,他们两个人从小几乎无话不谈,也常常到对方家里头作客,小鹂知道他对於男女感情一向淡薄的原因,而她却一头热地栽了下去。
「没有为什麽!我就是喜欢石头哥哥你啊!」小鹂当然知道石头哥哥家里头的情况,可是这理由并不能阻碍她喜欢他的心。「我没有办法控制我的心。」
「小鹂,你应该知道我的难处。」拓磊试着说服小鹂,「你不要浪费时间在我身上,我这个人不值得的!」
「石头哥哥值得我这麽作!」小鹂才不要石头哥哥这麽贬低自己,只有他们家那些眼里只看得到钱的人才不会珍惜石头哥哥这麽好的人!
拓磊又是一阵静默,许久轻叹一口气,伸手拿下眼镜,揉揉鼻间,目光如炬地看着她,「学校里头不是有很多男孩子在追你,男朋友应该找年纪相近的比较谈得来。你将来到了大学里头,会看到更多比我优秀的男孩子,到时候就会发现到你对我的感情只是一时的迷恋而已。」他仍然试着说服小鹂,但是当他看到小鹂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时,他想要说服的话全都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我不要!那些男生幼稚得很,我根本就不喜欢他们!石头哥哥成熟、稳重,对我又很好,更重要的是石头哥哥在我的心目中地位很重要,是他们都没有办法取代的!」小鹂讨厌石头哥哥这种自我放弃的态度,想要拒绝她却又怕她受到伤害,所以拼命地介绍其他男孩子的好。
「小鹂……」拓磊看到小鹂眼眶当中泛着水光,心虽然痛,但还是不得不继续说服,因为她的幸福值得更好的男人来守护。
「不要再说了!」小鹂小脸苍白地喊着,娇躯微微颤抖,她不是不明白石头哥哥的心,可是他却连一次机会都不给她,反而一次又一次推开她。
过了一阵子,小鹂好不容易稍微平复心情,露出笑容说:「石头哥哥,我知道了。现在时间很晚,可以送我回家吗?」
拓磊看着小鹂的笑容,困难地点点头。
明明她已经明白她的幸福不在他身上,为什麽他的心好疼?
「石头哥哥,你先去牵车。我去一下洗手间,等等在门口等。」小鹂说完,连忙拿着自己的包包冲到了洗手间。
拓磊看着她的背影时,突然有些後悔刚刚所说的话。
不过,长痛不如短痛,时间是最好的疗药,等她到了大学接触到形形色色的男孩子,就知道还有其他的人更适合她。
小鹂跑到了洗手间之後,积蓄在眼眶的泪水终於溃堤而出,为了忍住不想要发出声音,只好咬着自己的手背,任由着泪水一颗接着一颗落下。
她的心好痛!
虽然她有想过石头哥哥会拒绝她,所以已经作好了心理准备,可是没想到还是这麽痛!
痛得她无法呼吸,痛得她以为这世界即将毁灭,但是,她不能在石头哥哥面前哭,她怕他会因为内疚而答应她的要求,她要石头哥哥真心的答应,这种强求而来的感情她不想要。可是,石头哥哥连一个机会都不给她,未战就先判失败,对她也不公平。
小鹂看着镜中的自己,哭红的双眼透露着一丝坚定,她不要连试都没试过就放弃,既然直球无法成功拿下,那麽她就改变策略以退为进,她就不信时间无法改变石头哥哥的想法。
如果到最後石头哥哥还是没办法接受她,或者出现了一个更能治愈石头哥哥的女人时,她就会真真正正地死心,当石头哥哥的好妹妹。
☆、15。不安的童年
拓磊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回想着今天小鹂的告白,他们俩个不是相不相配的问题,而是他心中的那个结让他无法与任何一个女子相爱。
父母亲的结合本来就是一桩商业联姻,婚前两个人就有约定,只要生下继承人之後,除了台面上必须维持美满的婚姻外,以及必要的宴会,他们两个人几乎是不曾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
所以,从他有记忆开始,他的照顾者就是保母,出外有佣人或保镳跟着,曾经有一度还以为这些人才是他的爸爸跟妈妈。
等到他长大了一些,才知道自己的父母亲长什麽模样,全都是拜自己在某次的宴会当中,将保母叫唤为母亲,这一件丑态在圈子里头成为一桩笑话,而父母亲则是被沈家长辈叫去责骂了一顿,规定他们必须与自己的儿子每天至少相处一段时间,不然长大以後,儿子都不儿子了!
父母亲决定早餐与儿子一起共度,至少,这个时段是他们两个人都可以拨冗陪伴儿子的最好时刻,其馀时间随他们高兴安排都可以。
原本,他还高兴地期待所谓的家庭,每天早上可以与父母亲一起谈谈学校生活,跟父母亲撒撒娇,就像其他幼稚园的同学一般,万万没有想到,父亲忙着事业以及外头的女人,而母亲也不常常彻夜未归,夫妻两人已经貌合神离,形同末路人,要他们坐在一起吃着早餐,已经是难能可贵,真要他们侃侃而谈,就有些强人所难。
第一天,他满怀着期望坐着等父母亲到餐厅与他一起用餐,到了预定的时间,餐桌旁只有他一个人,父亲迟了十五分钟,母亲则是迟了三十分钟,原本就不长的用餐时间,被他们两个人拖延後,只剩下短短五分钟。
不过这些都不打紧,当他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父亲催促着他快点吃完,因为他要赶着上班,母亲则是对他的问题爱理不理,一家三口好不容易聚集的时刻,就在这种比陌生人还要沈寂的状态之下结束。
之後,一天又一天,一次又一次,他完全没有感受到父母亲的关爱及重视,到最後他发现到不管自己做了什麽,说了什麽,父母亲的眼神都不会放在他的身上。
直到有一天,母亲邀请名门贵妇们来到家里头作客,而他当时候出现在众人面前,因为大方又活泼的应对,以及灵敏的反应能力,让某一位贵妇就打趣地说,我只有生一个女儿,如果有这样的一个俊小子当女婿,未来将家业给女婿继承都没有问题。
就是这位贵妇的一句话,让母亲重新思索着另一种可能性,丈夫的能力并不是顶尖,只能守成家业而不能拓产版图,而现在她看到了儿子不同於父亲的优势,以及未来无限的可能性,开始想着如何让自己的未来更加无虑。
所以她开始打着如意算盘,开始带着儿子参加各个能参加的宴会,每一次都将他极尽所能地介绍给其他人知晓。每一次的出席,得到了四面八方的赞美,母亲赢得了众人欣羡的眼光,让她在贵妇间的评价上升,地位也跟着提高。
回到了家里,母亲会买了许多东西送给他,每天早上吃饭时,也会问他一些日常生活的情况,以及今天又有什麽宴会要参加,需要准备些什麽,虽然大部分的对话内容都是绕着宴会打转,但是对於长久被忽略的他而言,是多麽珍贵的一刻。
一开始,他也很高兴地跟着母亲参加,但是一个小孩子每天上床的时间都比大人还早,一次两次还可以接受,频繁地晚睡让他开始对於这些宴会兴致缺缺。
有时候,他闹起性子不想要去,母亲就会用一种失望的表情看着他,态度也变得冷淡许多,
虽然他还不是很懂得为什麽母亲会这麽反覆无常,可是孩子想要亲近母亲是一种天性,为了得到更多母亲的关注,他开始收起孩子性,尽其所能地努力达到母亲的要求,作到尽善尽美。
☆、16。用心良苦
每当母亲得到更多的赞赏,他也得到母亲更多的关爱,这些关爱都是需要等值交换。
在某一次的宴会,他告诉母亲身体不舒服,母亲还是硬拉着他参加,他整个人不舒服到了极点,不小心吐了宾客一身,顿时之间让母亲成为了当时候的话题,回到家之後,母亲生气地将他当成一个透明人视若无睹,不管他怎麽哀求、哭闹,母亲就是看也不看他一眼。
在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不然就没有人会想要爱他。
渐渐地,一个原本活泼开朗的男孩子,开始变得沉默,但他还是保有一丝希望,父母亲会有一天回头看看他。
只不过他始终无法等到那天的到来,幻灭的开端就在他遇到小鹂的那一天,父亲的公司因为财务的危机,而努力从各大政商名流的宴会当中,寻找着强而有力的金援。而他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跟着母亲周旋在各大宴会场所,已经累积一定的名气。
父母亲带着他去参加一个企业大老的生日宴会,中途他因为生理需求而跑了一趟厕所,等到他想要回到会场时,父母亲已经不知道跑去哪里,他找了好一阵子才看到双亲的身影,连忙跑上前去会合。
正当他要出声叫唤的时候,正巧不巧让他听到父母亲讨论他的事情,听完之後,他开始後悔着为什麽没有早一步先发声,原来父母亲只是把他当成一个能够增加价值的工具,他们之所以对他尽心尽力栽培、鼓励、付出,都是想要他回馈相同等值或者更大的利益。
对於一个九岁的小孩而言,父母亲的这些话将他以往的努力都化为云烟,原来他的出生只是一个继承的工具,他的存在价值靠着就是能为他们带来多少的利益,如果没有办法为父母增加更多的光环,那麽他们也没有必要将心力花费在他的身上。
听到这段话之後,拓磊的心就像被掏空一般,不知道何处缺了一角,他漫无目的地四处走动,心中只想远离这个生他、养他,却不爱他的父母。
当他冷静下来的时候,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眼前看到各式各样的花卉,色彩缤纷地相互争艳,美丽的景色让他小小受伤的心灵获得慰藉,只不过,隐隐约约从某处传来不明的声响,他狐疑地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他仔细地听着、看着并寻找着,就在花园的一角发现到一个圆蓬蓬的物体在地上左右摇晃,他走进一看才发现到一名小女孩一边忍住眼泪,一边用她那小小短短的手,趴在地上不知道找些什麽东西。
原本他并没有想要上前帮忙,只不过看到小女孩圆圆的大眼睛泛着泪光,圆润粉嫩的小脸蛋弄得脏兮兮,一脸倔强表情似乎不把东西找到誓不罢休,看到小女孩这副模样,他忍不住地上前询问。
没想到,就在这一个转念之间,让他知道原来世界上还有一种父母,愿意全心全意为了孩子付出不求回报。他从小鹂与父母的互动当中,看到了什麽叫做亲情,也知道什麽叫做手足之情。
在求学生涯中,他也谈过几次恋爱,只不过到最後对方提出了分手,原因就是出於他不懂得怎麽爱一个人。
虽然他是一个不懂得爱的人,可是他还是很清楚明白,小鹂对於他的感情只是一时的迷恋,等到她到了大学,认识到许多男孩子之後,就会修正自己的想法,而找到属於自己的真命天子。
今天,他虽然重重伤了小鹂的心,可是,到最後小鹂一定会明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的幸福着想。她一定能明白他的苦心!
☆、17。追求者出现了!
「吼!学长!我拜托你!别在跟着我了啦!」小鹂生气地看着後头的跟屁虫,从系上教室一直跟到学校大门口,跟了好几天,他不嫌烦,不过她已经快疯了!
「可是,学妹都不答应我的约会。」一名身穿名牌衣物,长相帅气又高大挺拔的男生,无辜地看着小鹂。
「我已经谢绝了学长的好意,学长就别再约我了,好吗?」小鹂没好气地说,早知道就不要去参加什麽系与系的联合迎新舞会,原本应该是快乐又美好大学生活,都是因为他而搞得一团乱,
大学生活多采多姿,各系所在每一年入学期间,都会举办各种迎新活动,在她就读的这所大学,最重要的活动就是学校主办的迎新舞会,正所谓大学就是由你玩四年,第一年最重要的活动如果不参加,枉费辛苦念书就读大学的乐趣。
只不过,小鹂当初参加舞会的用意,只是想要看看大学迎新舞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顺便去认识许多朋友也不错。
万万没想到,这个号称校草的学长在舞会当天看到她的第一眼,居然惊为天人,马上就落下誓言,要让她当他的女朋友。
小鹂起初并不以为意,也委婉地拒绝了他的约会,她明明已经把话讲得很明白了,不知道是从来没有人拒绝过学长,还是其他不知名的原因,学长似乎没有把她的拒绝当真,反而更加猛烈地追求她。
她也想过要避开学长,不管她怎麽躲,每一次学长都能准确地找到她上课的地点,在教室门口等着她下课,强烈怀疑着可能有某位不知名人士出卖她。
「学妹,那个拒绝是昨天的邀约,今天的你还没有拒绝啊!」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他相信每一天都诚心邀请总有一天学妹会被他的真心所感动。
小鹂好想要对天长啸,虽然她觉得学长这种持之以恒的态度值得赞赏,不过,把这种精神用在她身上,只觉得是一种骚扰,反而让她感觉到厌恶,完全没有加分作用。
「那麽,学长……今天还是容我拒绝!」小鹂勉强维持着最後一丝的礼貌,说完,连忙转身快步走开,只不过她还没有迈开脚步,眼前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
小鹂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学长,又怎麽了?」真像是打不死的小强,可是碍於他身後那一大票的後援会,她还是不得不耐着性子敷衍。
「学妹,别这麽无情啊!看在我邀你这麽多次了,就赏个脸,行不行?」孙运存似笑非笑地看着小鹂,女孩子还是要有些矜持才好,不然,太容易上手的就没有新鲜感。
☆、18。死缠烂打很惹人厌!
小鹂翻了翻白眼,秀眉怒瞪着眼前的人说:「学长,看在我拒绝你这麽多次了,就行个方便,不要再约我了,行不行?」
「学妹,你这麽说就不对了!」孙运存嘴角微微上扬,没有把小鹂无礼的态度放在心上,「不跟我约会一次,怎麽能了解我这个人?不了解我这个人,又怎麽知道我不适合你。」
一样米养百样人,小鹂现在总算见识到什麽叫做给脸不要脸,她都已经拒绝了这麽多次,一般人早就打了退堂鼓,只有他还是死缠着她不放。
总而言之,跟这种人是有理说不清,小鹂连回应都不想回应,侧过身想避开他离开这里。
「学妹!你确定还要再次拒绝我吗?」孙运存猛然拉住小鹂的手,语气带着一点怒火,他从来没有对一个女孩子低声下气过,更不论约了这麽多次,他已经给了她很多特例,送了这麽多杯敬酒都不吃,就不要怪他送一杯罚酒请她喝了。
「学长,请你放开我。」小鹂想要甩开他的手,不过成效并不彰显。
「你答应,我就放!」孙运存耐心已经用罄,今天非得达成目的不可。
小鹂真想要尖叫一声,她来念大学的目的不是要让学长一直纠缠啊!「学长,别闹了!快放开我!」看到四周围已经开始围观的人群,实在不想让学长太过於难看。
「我一放开,你不就跑掉?学妹,今天你一定要答应我不可!」孙运存心中焦急不已,舞会当天,他跟其他人打赌,要在一个月之内约学妹吃饭,两个月把她弄上床,不然就得要负担他们去夜总会的消费。
现在眼见着一个月的期限就快要到了,输钱事小,就是不能输了面子,不然他以後还怎麽能在朋友面前抬起头!
「我就说不要了!快点放开我!」小鹂一边挣扎,一边大叫,眼神往四周围看过去,希望能有好心的人帮忙她。不过,围观的人群似乎没有看到小鹂的困境,就只是站在一旁看着,没有人想要上前帮忙。
这一切都是孙运存的杰作,他放话要追求小鹂,而校草从来没有积极地想要追求一个女生,所以当他说出这般宣言时,学校的学生只要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有一种看着好戏的心态,毕竟狗血的电视剧情要在现实生活中上映,这种贴近自己生活的刺激感,让学生们感到非常的新鲜。
作家的话:
年关近了,水水这个服务业的工作也越来越忙。
最近也不知道为什麽工作一直出错,
让工作夥伴们添了许多麻烦。
这几天,有心力交瘁的无力感,
让水水有一种自己不知道适不适合继续做的疑问。
希望过几天应该会好多了吧!
这两天文很短,
主要是因为周一跟周二水水都有上班跟上课,
最近掌握不到剧情与人物的配合,
写得有些吃力,
亲们要继续支持水水,
水水会努力的!
☆、19。走了一个又一个?
「学长,人家女孩子都说不要了。这样强迫下去,不太好看喔!」一道甜美的嗓音,适时地终止两人的争执。
孙运存微眯着眼,看着眼前这个眼熟的脸孔,脑海中想了一下,似乎想到些什麽说:「你是苏可人?」一个入学没有多久却因为哥哥的恋妹情节而声名大噪,更何况苏可人也是一等一的美女,想要不引人注目也很困难。
「很高兴学长还记得我。」苏可人笑笑地说:「不知道学长拉着我同学要去哪?我们两个约好要去逛街,不知道学长可以把我同学还我吗?」
孙运存看了一眼苏可人,他知道两个人是同学,只不过他的线报并没有说她们两个交情友好到可以一起出去玩,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她分明就是在帮黄鹂解危。不过,看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黄鹂又出现一个帮手,如果再拉拉扯扯下去,变得难看的就会是他。
反正,黄鹂还在这间大学就读,他还有眼线可以帮忙提供情报,他就不信会把不到黄鹂,这一次的赌约就当他输了,不过第二个赌约非得成功,一方面是为了保住他的面子,一方面看到黄鹂这麽美艳的脸孔,以及凹凸有致的身材,一想到剥光她的衣服,让她臣服在自己的胯下,让她知道先前的拒绝是多麽的愚蠢。
已经快要到手的鸭子飞了,在大庭广众的面前,孙运存还是要维持一下风度,笑笑地说:「原来如此,小鹂学妹没有提到,我还以为她今天孤单一人,既然你们已经约好了,那麽我也只好忍痛将她交给苏学妹你了!记得要帮我好好照顾她。」
「我会的!」苏可人对孙运存笑了一笑,很自然地勾着小鹂的手说:「我们走吧!」
「呃……嗯。」小鹂点点头,虽然对目前的情况发展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可以让学长不会再纠缠下去,她也乐得跟这个女生一起离开。
两个女孩子手勾着手,一起走到了学校的大门,小鹂确定孙运存的视线已经不存在,才轻轻地拉下可人的手说:「谢谢你。」
可人笑笑地说:「不用客气。」美眸直勾勾地看着小鹂,似乎在打量些什麽。
面对眼前的人那炽热的眼光,虽然知道自己的美貌与身材是众人瞩目的焦点,只不过,很少有人这麽大辣辣地看着她,好像是看着一个待沽的物品一般,称斤论两之後就可以端上桌享用,让她忍不住有些胆颤心惊。
被盯着不自在的小鹂,忍不住地问:「请问……有事吗?」
「你很美!」可人赞叹地说。
「你也很漂亮。」小鹂客气地回答,但是,可人的外貌不是像她这种美艳类型,在一般人的眼中她也算是上等的美女。「那没有事情的话,我先走了。」可人那赤裸裸的眼神似乎有什麽打算似的,骇得小鹂有一种想要马上逃跑的冲动。
「等等!」可人连忙拉着小鹂的手,「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情吗?」
「嘎?」小鹂看着可人的行为,心中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对了,我们找一个地点坐下来聊聊吧!」可人一边拉着小鹂的手,一边说,「我知道学校附近有一间店的下午茶还不错,我带你去试试看,保证你一定会喜欢的!」
☆、20。打工小体验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穿着女仆装的小鹂,站在店门口发放着传单,这种装扮只会在出现在某种特定的场合,例如:COS的时候,或者在店里的时候。
啊啊……她好想要一头撞豆腐啊!
为什麽她要答应苏可人的要求?
应该说可人实在太可怕了!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可怜兮兮的语调,以及打死不退的三寸不烂之舌,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就被说服了。
原本以为这种工作的店,应该不至於开得太明目张胆,可是当她拿到地址的时候,却发现到是一个商业的精华地段,每天来往的人潮非常多,当下她就後悔想要推掉可人的请求,只不过,却怎麽也无法抵抗可人的哀求,最後硬着头皮上场。
她一拿到工作服的时候,差点想要冲出店门口,找出可人理论一番,看到店长泪眼汪汪地看着她,只好按下心中的冲动,换上女仆装开始帮忙做事情。
每一个人经过的时候,都会有意无意地看了她一眼,起初让她感觉到非常不自在,不过,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经过,她还蛮自得其乐地发放着宣传单。
只是,女仆装的裙子太短,她只要稍稍一动,就有春光外泄的危机,害得她都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让其他人眼睛免费吃冰淇淋。
发了两、三个小时,小鹂总算把手中一大叠的传单发了差不多,正想要走进去店门口阴凉的角落休息一下,正巧店长也从店里头出来,看到小鹂手中几乎发完的传单,满脸笑容地说:「辛苦了!你可以下班了。剩下这一些就放在店里头让客人随意取阅。对了,这杯运动饮料给你喝,补充一下水分,先到里头员工休息室休息一下,晚一点再跟店里头的员工一起吃饭。」
「谢谢店长。」小鹂接过店长送来的饮料,她刚好觉得口渴,很高兴地马上喝了起来。
「对了,我觉得你刚好是我店里头欠缺的女仆类型,有没有兴趣在店里头工作?」店长发现到小鹂今天一上工,就吸引了一些偏爱美艳丰满型女仆的客人,就考虑着要如何让她继续留下来工作。
「我只是来代个班而已。」小鹂笑笑地回答,语气中已经透露出她没有这个意愿。
「不考虑一下吗?」店长似乎有些惋惜,而且最近还有几个女仆要毕业了,她现在正积极地找人补缺,对於眼前这一个好璞玉,就这样放过就太可惜了。「在薪水方面不会亏待你,真的不想要试试看吗?」
「店长,非常感谢你的好意。」小鹂依然不为所动,要她打工是没有问题,不过,这间店的至服实在让她难以接受,只好婉拒着店长的好意。
「真可惜。」店长有些失望地说,看了一眼店里头的状况,「里头好像有事情要忙了,我先进去了。」
「嗯,店长慢走。」小鹂笑着说,看着店长的背影,回想到可人说到她的开店传奇,那闪闪发亮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似乎这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比得上她。
起初,她还不是很相信,但是听完店长的故事之後,她也不得不佩服起来。在现在竞争激烈的时代,有创意是引人注目的好方法,而店长的创意就是把客人当成是主人,服务生则是执事或女仆,服务着客人就等於是服务主人一般,让来店的客人感受到另类的服务品质。
结果一传十,十传百,这间店生意好到每天都是客满的状态,在开店满一周年之後,为了要回馈顾客而印制优惠卷,她帮可人的工作就是帮忙发送优惠卷的传单,虽然是没有什麽需要太多劳力或脑力的工作,但是站在太阳下好几个小时,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小鹂喝完手中的饮料,转身就要走进店里准备下班,一声熟悉的男声从身後响起:「你在这里作什麽?」
☆、21。你又不是我的什麽人!
沈拓磊与同学约在这附近的餐厅,准备一边吃饭一边讨论小组的报告,他的习惯都是会提早十分钟到达,正当他停好机车准备走到餐厅的中途,突然发现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皱着眉头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女孩子真的是他认识这麽多年的小鹂吗?
一身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让她原本白皙的肌肤更显得白里透亮,超短的裙子让她的双腿显得修长,蕾丝花边让清纯的她更增添一抹娇媚,脸上似乎上了一些薄妆,让她的五官显得更加立体,双眸更明亮,双唇更加红润水嫩。
拓磊隐约记得这附近有一间非常有名的餐厅,里头的员工都是穿着女仆或者执事装来招呼客人,小鹂难道是找到那间餐厅的打工,所以才会身穿着女仆的装扮在大街上?
其实,从拒绝小鹂的那一天开始,已经减少与小鹂碰面的时间,当他每一次看到小鹂的时候,就会让他想起当时候小鹂的表情而感到愧疚,要不是今天与同学相约在附近的餐厅讨论功课,他也不会知道小鹂正在开始打工。
只不过,她的这副打扮引来了羡慕、欣赏的目光,还有更多男人面对这样的美女,眼神透露出许多不明的企图,霎时间,他突然发现到小鹂已经不是他熟悉的女孩,而是一个足以让男人疯狂追求的女人。
一想到这里,他的双腿就无意识地往小鹂的方向走去,看到她要转身离开的身影,忍不住地开口问:「你在这里作什麽?」
小鹂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人,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作什麽。」忍不住拉拉有些短的裙子,相对於刚刚落落大方的态度,在石头哥哥面前作这种打扮,还是让她感到有些害羞。
「伯父有答应让你打工?」虽然是一个问题,但是拓磊非常确定那个爱女如痴的傻父亲,绝对不会答应让女儿穿成这样打工的。
「我只是帮朋友代班……」小鹂支支吾吾的模样,根本就是不打自招。
「就算是代班,也要跟伯父说一声。还有,要你帮忙代班的朋友跟你很熟吗?我记得你才刚开学没多久,朋友应该没有熟到可以相互帮忙的程度吧。」拓磊语气有些严肃,现在打工的陷阱很多,就算是朋友要她代班也要清楚这份打工的性质,不,应该说连熟悉的朋友都有可能会害人,尤其像她这样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很容易被人欺骗,万一出了什麽事情,该怎麽办才好?
「只是发发传单,才几小时而已。」小鹂小小声地反驳,她知道这个社会上很多负面的消息,但是她还没有单纯到其他人说的话都相信,更何况她接下这份请托的时候,还是有去打听一下,确定是正派经营才敢来。
「你……」拓磊看着她现在这身打扮,实在不适宜在街上继续争论下去,「算了,我在这里等你,你赶快把这身衣服换掉。」原本要跟同学讨论,现在这个情况发生了,他只好先打个电话通知其他人,他晚点再去会合。
拓磊拿出手机要拨打电话的时候,却发现到小鹂一动也不动,他不解地看着她说:「快点去换衣服,等等我送你回家。」
「我不要!」小鹂秀眉怒瞪着拓磊。
「别再耍性子了,快点换衣服跟我回去。」拓磊并没有把小鹂的怒火看在眼里,只当成是小女孩要长大的叛逆。
「我没有耍性子!石头哥哥你去忙你的事情,我的事情我自己知道该怎麽作。」拓磊默然的态度,让小鹂的怒火似乎只是一种小孩子的无理取闹,她无奈地想着,石头哥哥到底要什麽时候才会发现到自己已经长大?
「你这样不叫耍性子?」拓磊对於有害於小鹂的一切,没有妥协的空间,「别再跟我斗气了,不然就不要怪我跟伯父说你打工的事情。」说完,就拉着小鹂的手往店里头走了进去。
小鹂不喜欢被强迫,虽然石头哥哥是她最爱的人,但是也不能这样蛮不讲理,都不顾及她的感受,用力地甩开拓磊的手说:「说就说啊!我怕你喔!管我这麽多,你又不是我什麽人!」当她说出最後一句话时,发现到自己好像说出不该说的话,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有些忐忑地看着石头哥哥的脸。
☆、22。发好人卡也没用
拓磊听到小鹂的话,整个人楞在原地,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真的如她所说是一个外人,但是,当他听到的时候,心中还是感到一阵刺痛。
小鹂看到石头哥哥有些受伤的表情,拉着他的手,愧疚地说:「石头哥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拓磊拍拍她的手,笑笑地说:「我知道,不过,该作的事情还是要作,快点去换衣服。」
小鹂这次就不敢再多说些什麽,乖乖地点点头,转身走进店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