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之间的关系实在难以理解,有的时候明明风平浪静却暗流汹涌,有的时候明明面红耳赤实际上却如胶似漆,女人啊女人……女人的心思男人你别猜。下午的时候天气有点热了,秦峰王胜男及惠心三人并肩走在小路上寻找有树影的地方再坐一会。惠心和王胜男二人依旧手拉手,倒是把秦峰晾在了一边。
经过那一论“谈判”,王胜男仿佛也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二人话心里话都谈开了,再接触也就没有了任何隔阂,再通俗一点,秦峰就在她们的眼皮底下,无论他做什么,双方都能知道。再说了,惠心从心眼里不打算参与到他们的感情世界里,所以也就没有了电视剧里那些狗血的剧情出现,至于以后怎么样,那就等以后再说吧。
找了有树影的地方坐了下来后,秦峰又一次躺了下来,拿出手机来看打成电子文字形式的地骨志注。
这几天休息的时候,秦峰特地花了点时间把地骨志注一分为三,王胜男和惠心及秦峰一人一份,把地骨志注输入到了电脑上,录成了电子形式,方便在手机上查看,但是文档都是通过加密形式打开的,再命名成“国际宣言”,一般人看见了也不会打开。
地骨志注分骨篇和气骗,骨篇为正叙,气篇为倒叙,正叙需要老师引导,再配合以自身的悟性,加以时间火候锻炼,慢慢的就有了对地骨志注的理解。时间长了之后,通过对地骨的反复踩,就能判断出地骨的骨相,再通过骨相判断脉象,然后寻找到五虫精再找到对自已有利的信息。
很多时候,地骨师都停留在这个阶段,就是地骨志注的骨篇,很难有人想到会把地骨志注反过来理解,一旦反过来理解那就是气骗。气为风云变,骨乃五虫精,气就常说的风水,风水一说又有其他门类,奇门遁甲等等都在其中。不过理解起来十分困难,寻常人看见了如同天书,幸好秦峰理解能力超强,也花了点时间之后,才勉强摸得着脉门。
看得时间长了,他也逐渐对气篇有所了解,随后加以实践,多多少少有了些心得。
秦峰看着眼前硕项湖的环境,正面是湖,湖的背后是一座假山,假山之前就是高等职业学校,倒也算是一种绝佳的人造风水。风水好了,这里的植物湖水里的鱼都生长得特别好,尤其是湖水里的鱼,更是肥得不得了。可惜这是饮用水源,就算鱼把水塘给填满了,也不允许私人捕捉,除非有专门的文件下来才可以。
秦峰看了看,对惠心说:“这里风水倒也不错,如果湖下有宋家墓地,宋家也子孙倒是能受到写福荫。”
惠心也看了看,说:“你能理解到地骨志注的气篇,那是你的能力,既然你能看出风水,那你说什么就什么,但还是要本守自心,不要受人蛊惑。记住了吗?”
惠心对秦峰说话的时候总是温声细语,从没有大吼大叫,看得王胜男都有些嫉妒了。惠心又接着说:“宋家之前和师兄接触过,说宋逍遥及宋自然等人实在是咎由自取,能被我们地骨师清理也算是宋家的服气了,他们给师兄送了一些礼物但是师兄没收。”
秦峰点头道:“没收就没收吧,我们和宋家也没有什么纠缠了,以后他走他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井水不犯河水。”
王胜男接话说道:“当时的宋家居然也有那么大的能耐,可都如你们所说的是家族传承?”
“人是社会的基础,没有了人,这个社会就没有了,人在为这个社会服务,社会也在为人造就平安祥和的环境,少一些争斗多一些谦让,也许这个社会就更加的完美了。”惠心说完,站起来看着湖面说,“真想在里面游泳。”
秦峰笑道:“那可不行,很多人看着呢。”
王胜男也跟着笑道:“想游泳的话,等那天天气热了,我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保证让你们游个够,而且绝对没有人看见!”
本来秦峰打算问是什么地方,灌河县能够满足这样条件的地方并不多,秦峰大概都知道,却不知道王胜男说的地方到底是哪里。
王胜男卖了个关子,就是没说出来。惠心也想问,却见一个人从远处走了过来,在他们的身边停了下来。
这个男人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大褂,戴着一个墨镜,手里抓着两个核桃,一边走一边盘。他大概五十多岁,看起来气宇不凡。停下来之后,他摘下墨镜看了看秦峰,又看了看秦峰身边的问,随后说:“敢问这位是否是秦先生?”
秦峰一愣,立即起身客气的说:“是我,有什么可请教?”
男人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来说:“鄙人姓绣,贱名一个勤字。绣涵是我本家人,前一次绣涵受几人之福,脱离苦海,我想请几位到我家小聚,以表敬意。”
秦峰没想到绣涵还有这样的家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他调查过绣涵的背景,也就是是外县一个很普通家庭之女,并且家里还有一位常年卧床不起的母亲,怎么突然多出了这么一位气宇不凡的人来?
带着狐疑,秦峰问道:“那么敢问您是绣涵的什么人?”
“哦,按辈分来说,绣涵应该算是我本家侄女,诸位如果不信,可当面对质。”
秦峰见对方并没有恶意,而且他见得也多了,像宋晶莹那样歹毒的人都见到了,所以见见绣勤的家人倒也没什么。想了想,秦峰便答应了下来。他们的聚会时间约定在第二天的晚上。
很快,时间就到了,第二天下午四点多的时候,王胜男就为秦峰准备了一套西服,惠心也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两柄明晃晃的短刀,让秦峰藏在裤腰带里。秦峰知道惠心担心自已遇到危险,而她又不在身边难以帮忙,但却没有把刀放在身上,而是对惠心说:“放心吧,你跟我一起去。”然后,秦峰对王胜男说:“你在局里等我,替我准备一个内赛式耳机。”
王胜男立即明白秦峰要做什么,当即向局里申请了一套监听设备给秦峰装备上。监听设备是塞在秦峰的耳朵里的,在领口纽扣上有话筒,可以完成对话。
惠心听秦峰说让自已跟着去,也就放下心来,把刀收了起来。但她还是觉得不安全,对秦峰说:“如果有危险,你要立即先跑,听到了吗?”
“知道了。”秦峰说道,下意识的在惠心的小脸蛋上摸了一下。惠心顿时羞得面红耳赤,抬眼看了看旁边的王胜男,却不知道说什么了。王胜男白了秦峰一眼,说:“别当着我面欺负师姑,更别背对着我欺负师姑,否则我切了你的……哼!”
见面的地点是在灌河县心连心酒店,这是一家新开的酒店。
在包厢里坐定之后,秦峰看着除了自已带来的惠心,另外还有绣涵以及绣勤,除了他们四个人,还有一位老人坐在当中,旁边坐这一位年轻漂亮,和绣涵岁数差不多大的女孩。秦峰几人每说一句,女孩就在这位老人的耳朵边低声说一句,似乎是在翻译他们说的话。
秦峰有些诧异,这时老人抬头对着秦峰微微一笑,居然说了一句日语。旁边的女孩立即翻译说:“我爷爷在问你们好。”
秦峰立即产生了反感情绪,但很快平静了下来。他也向老人表示问候。这时候老人又说了一串,女孩翻译后,秦峰才明白老人年轻的时候是国抿党少将,内战结束之后去往抬湾,五六年前才回来。他会说日语,是因为他年轻的时候在鈤本留过学,内战时又是国抿党翻译官,专门负责对日翻译,所以精通日语。
秦峰礼貌的笑了笑,心说绣勤这个时候找到自已,恐怕不单单是为了给绣涵表示感谢那么简单。绣涵在灌河县生活了那么长时间,以前做的行业可并不光彩,那个时候他们在哪里?现在突然回来找到绣涵并且找到秦峰,看来事情并不简单。
老人其实也会说汉语,只不过带着一口浓浓的抬湾腔,让秦峰听这有些别扭。
老人说:“秦先生听说过四望家族吗?”
秦峰一愣,别说秦峰还真听说过四望家族。
假如一个家族生活在大山里,站在本家山头上向远处望,第一眼看下去,大约有一百里,然后再以一百里为界,再连续望下去,所到的距离就是这个家族所有的地盘。四望家族实际上是一个称号,意思是这个家族十分庞大。
秦峰解释了一下,问:“那么,前辈找晚辈过来,是什么意思呢?”
“我们一来是替绣涵谢谢秦先生的恩情,二来是想请秦先生找一个人?”
“找人?”秦峰纳闷道。
绣勤说道:“对,是找一个人。这个人对我们绣家来说,十分重要。”
“不涉及到人命案吧?”秦峰下意识的问。
绣勤微微一笑,说:“当然不会,只是找人而已。”
这时候,惠心低声说道:“他们怎么知道你有能力找人?”
秦峰一听,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