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立即收了铜钱回到车里,王胜男见秦峰回来了,立即说:“你终于回来了!”秦峰听得出来王胜男心里的担忧和一个人独处时候的害怕,他立即说:“是的,我回来了,你没事吧?”
王胜男摇摇头:“我没事,对了,我刚才呼叫支援了,李勇他们马上就到,还有,你查得怎么样?我的红绳呢?”
秦峰把红绳拿出来,说:“这个你就别系在妖上了,收起来吧。”
“嗯!”王胜男虽然很好奇秦峰为什么不让她再把红绳系上,但他一定有他的道理,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所以又问,“结果呢?查出来的结果怎么样?”
秦峰想了想,说:“现在还不好说,但肯定有死人,而且死得非常冤,对了,你让李勇来的时候,多带些人过来,我们可能需要土方作业!”
王胜男好奇的问:“什么?还要挖地吗?”
秦峰点点头:“我刚才查到,在我们刚才碰到怪事的地方的下面,有可能有干尸,这具干尸死得非常冤枉,所以我们得把它挖出来,查出杀他的真凶,让他瞑目。”
王胜男点点头,忍不住好奇的问:“小峰,这些你都是怎么学来的,是不是老陈教你的?你太厉害了,每一次你查到的东西都很玄,可是实际又证明,你说的都是对的!”
秦峰脸上一红,说:“直觉而已。”
王胜男可不信他直觉的鬼话,秦峰的身上肯定有着非同一般的能力,而这个能力又不是能让外人所知道的,所以她懂事的不问,相信有一天,秦峰会主动告诉她的,她在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不一会儿,李勇带着人来了,王胜男提前告诉他多带些人过来,要挖东西。老陈和惠心也赶来了,见到秦峰,老陈立即把找到的十一枚铜钱交到秦峰手里,然后问:“一枚不行?”
秦峰说:“先祖们用十二枚铜钱的作用就是确定时辰,您老人家说一枚就够,一枚的确够,但是无法确定时辰。”
老陈恍然大悟,说:“还是我把先祖地骨师们想得太简单了,小峰,你了不起!”
秦峰微微一笑,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让师姑拿着莎莎姐的红绳,再牵一次,确定一下时辰,我确定的地方,可能有干尸!”惠心立即接过十二枚铜钱,然后问:“红绳呢?”
秦峰看了一眼正在和李勇讲事情经过的王胜男,惠心明白过来,走过去要了红绳,王胜男娇羞的把红绳给了惠心,惠心一拿到手里,立即明白过来这红绳是系在哪的,直接对王胜男说:“古代几女会在妖间系一根红绳,当客人脱她的衣服时,她身上还有一根红绳存在,表明衣服并没有脱清,从心里上获得一丝安慰,所以这红绳以后别系了,不好。”
王胜男这才明白妖间系红绳的意义,顿时燥得面红耳赤。
惠心又从身上拿出了一块玉,这块玉秦峰和她在卫生间里水浴寻踪的时候见到过,很特别,她把玉放到王胜男的手里说:“这玉是专门给女人戴的,尤其是未婚的女人戴了最好,能找到如意郎君,你若是喜欢就送你,你也可以送给你喜欢的人,你喜欢的人拿了这玉之后,会一心一意的对你,不会变心。”
王胜男接过玉,诧异的看了一眼惠心,惠心笑了笑没说什么,拿着红绳离开了。随后,王胜男拿着那块玉偷偷的瞄了一眼秦峰……
马如东听完了王胜男和李勇的汇报,说:“可靠吗?”
王胜男说:“我亲眼所见有无头人,而且我已经鸣枪示警,我的车胎也被人放了气,这显然是有人要干涉破案,马局,我相信秦峰的判断。”
马如东这一次让秦峰首当其冲,目的就是希望尽快破案,指望李勇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所以他立即下了命令:“挖!”
施工队开始干活,两个小时之后,一名工人的铁锹咣的一声铲在了一个结实的东西上,他立即汇报:“有东西!”
随后,施工队同气合力,把那个结实的东西全貌给挖了出来,这一挖,顿时让在场的所有人给惊呆了!这不是什么结实的东西,而是十三个被人用水泥浇灌封死掉的人!
十三个人形的水泥块,因为封水泥的时候没有考虑全部封死,只是把人封进去就行,所以有些死人的胳膊还露在外面,而有些死人的头还露在外面,十三具尸骸十三块水泥墩,像十三个冤魂!
马如东大骇,立即命人风锁现场,让这些前来干活的工人写下保证书,绝不能泄露任何秘密,他甚至用法律来吓唬这些工人,他不得不那么做,因为这涉及到破案的秘密问题。
警察很快用警戒线把这里封了起来,随后拍照取证。同时,在场的所有警察再看秦峰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尊神。
警察同事们一直从上午十点忙到夜里两点,才把十三具别封死在水泥里面的尸骸全都清理了出来。十三具尸骸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张法医见了头都大了。不过他却是说了一句:“我们这里空气潮师,地下水脉发达,怎么这些尸骸在地下没有腐烂,反倒都成了干尸?”
此言一出,众人才意识到这点,十三具尸骸全都没有腐烂,全都成了干尸!秦峰凑过去随意看了一眼,这一看,顿时让他看见了脑袋还在外面的那具干尸的面部,居然真的没有腐烂,而是像刚死了一样,只是皮肤发黑,肌肉全部萎缩萜在了骨头上,不仅如此,秦峰觉得这具干尸的面部很像是一个人。
他仔细的想了想,猛然的,他想到了一个人,不,是两个人和这具干尸的面部很像。一个是还被关着的宋老板,还有一个是白天的时候从他身边走过的拾荒老人!
秦峰说:“我们立即回去,我有些事情要和宋老板好好聊聊!”
秦峰说完,又对马如东提出了申请,马如东已经被秦峰的“直觉”所震撼,立即答应:“行,要派人跟着你吗?你可是我们灌河县警方的宝贝,你可不能再被人袭击了,需要什么人你尽管说,我给你开后门!为了人民的利益,为了群众的安全,我就府败一次!”
马如东立即表示“我很懂”的意思,说:“那行,那你们去吧,开我的车去!对了王胜男同志,你要好好的帮助秦峰,要做和犯罪分子斗争的战友!你们的友谊坚不可破!”
宋老板本名叫宋自然,老家的确是宋庄的,不过在他十多岁的时候就从宋庄搬了出来,现在是独居,父母都不在人世了。见到秦峰和王胜男,宋自然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反倒是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一样,只不过和第一次见面相同的是,他的手,依然抖得很厉害。
“我不知道人头的事,火锅店的环境卫生很标准,我也没有杀人。”宋自然直接说。
秦峰却摇头说道:“不,我不是来问你这个的,我是来问你二十年前你们宋庄拆迁的事的。”
听到拆迁二字,宋自然忽然愣住了,一改沉稳冷静,而是死死的盯着秦峰:“你知道了些什么?”
秦峰说:“我什么都不知道,而我又很想知道,所以就来问了,要不然我就得去找一位拾荒的老人了。”
宋自然忽然放松了下来,说:“你原来是想知道二十年前拆迁的事,我倒还记得一些,那年我十一岁,庄上的人因为挖硕项湖而迁移,不管是吃亏还是占便宜,能走的都走了,就剩下我爷爷这一支宋家人不愿意走,不过后来拆迁款也谈妥了,所以我们也就搬走了。”
秦峰笑道:“不,你们的拆迁款并没有谈妥,四百多万变成了六十万,三百多万没有了,你一家人就三百多万,那么四户人家就是一千多万,你们宋庄得有几十户吧,这是一个不小的数字。”
宋自然一听,突然站了起来,大吼道:“你还知道些什么!”
秦峰耸耸肩膀:“这些事,有好奇心的人都知道,但是我想知道的是,死了那么多人,你就开始报复了是不是,还有,你手抖的原因,可能是得了库鲁病,你知道什么是库鲁病吗?”
“我不知道!”宋自然强行控制自已的手不抖,但是越控制越抖。秦峰忽然凑近了,冷冰冰的说道:“只有吃了不该吃的肉,才会得库鲁病!我告诉你宋老板,哺儒动物是不能吃同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