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程易樊不爱听了:“谁欺骗小姑娘?那可是你韩少的权力,我可不敢抢。”
晃荡的二郎腿微顿,腿的主人不正经地冲他挑挑眉:“切。其实欺骗小姑娘不是问题,问题是你的手段还不到火候,不然怎么会被英语老师吃的死死的?”
程易樊不说话。
“不过兄弟,我很好奇一件事情。英语老师看上去挺柔弱、百依百顺的,怎么会把你赶出来呢?”这不科学!
“少拿你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经验用在安宁身上,她外表虽然柔弱,但坚贞聪颖,根本不是普通女人。”
见好友三句不到又在夸奖英语老师,韩旭航不苟同地耸肩,修长白皙的手指端起桌上的洋酒闻香,却不喝。
过了会儿,道:“上次让你帮忙的那批货已经到了,晚点我让人把你的那份给你送公寓里去。”
“嗯。”不是很感兴趣的回应。
知道他在发愁,韩旭航放下酒杯,摸了摸眉心:“其实……我觉得英语老师应该是喜欢你的,不然以你说的如果她是那样的女人,早就离开你了。”
程易樊一怔,突然犹如醍醐灌顶。
如果安宁不喜欢他的话,为什么到现在除了把他“放放生”,没有说任何分手性的话?
“兄弟,你太聪明了!”
突然被抱住的韩旭航笑得无比灿烂:“我原谅你现在才发现本人身上这么突出的优点。既然你要感激我,不让你帮点忙就太对不起我自个儿了。”
程易樊赶着去找安宁,听到他的话,浓眉蹙了蹙还是点头。
见他走得那么急,韩旭航切了声,自娱自乐的喝酒。话说,好像好几天没见到许伊娜那个女人了……
——《错嫁豪门,上校离婚请签字》——
医院里门口,安宁等待了两分钟,就见到熟悉的俏丽身影,充满青春活力地奔向自己。
“安宁~我知道有一家新开的饭馆非常好吃,请你去!”许伊娜虽然从小是孤儿,但对吃的特别讲究。胃口挑剔着呢,能让她夸奖的就证明真的好吃。
两人在医院门口打车上去,正巧被迈巴赫车上的男人看到。他刹车,脑袋从窗户探出去刚想喊,可惜出租车已经走了。
“喂,易樊,我看到你老婆和一个男人坐出租车走了。”
男人噌地放下手中的部队机密资料:“你再说一次?”
东街二十三号,是一家新开的湘菜馆。安宁很少吃辣,一看到湘字还没吃舌头都麻了。
“伊娜,你确定?”
“哎呀放心啦,我知道你不能吃辣,所以会让他们少放的。这里的水煮酸菜鱼非常好吃,师傅地道的四川人!”说完不由分说拉住她进入饭馆。
迈巴赫停在饭馆门口,露出俊逸潇洒的脸。视线瞥了眼店面,表情便多了分嫌弃:“这么小?”
店面经理是个有眼识的人,一看到那辆豪华的银色迈巴赫,整个人都沸腾起来冲到门口:“先生,请问您是来用餐吗?”
“废话,给我安排个车位。”说完窗口升上去。
经理也不敢有任何意见,赶紧跑到前面给他找了个车位,毕恭毕敬地把人带到楼上。边问:“先生,你是一个人还是?”
韩旭航摘下墨镜,幽蓝的眼睛四处转了圈,最终落在窗口的位置上:“我来找朋友。”对方愣了愣,赶紧跟上。
“嗨,两位美女真巧~”
话题正说高潮上呢,突然被打断。许伊娜一股怒气转头,想看谁那么没水准的搭讪,结果就对上韩旭航荡着让人目眩笑容的脸。
“你……怎么在这?”
男人帅气地带上墨镜,自动自发坐在她身边,翘着笔直的二郎腿:“有没有发现我今天特别帅?”
“……”
安宁忍俊不禁,不过也很好奇:“韩先生,你也来这里用餐吗?看来这家店应该真的很好吃。”
韩旭航清清嗓子,墨镜下的余光看向身边的女人。见她竟然看着窗外无视自己这么一个大帅哥,气得牙痒痒:“外面有比我帅的男人?”
“有。”
他不信邪,立马探出头看向窗外,结果什么都没看到:“你耍我?”
男人的挨近,让他身上淡淡的古龙香水味越发清晰。明明是一张玩世不恭的脸,却有种成熟男人的味道,许伊娜的心脏不由砰砰直跳。
突然心慌意乱地伸手推开他:“你坐好啦!帅哥上楼了。”
紧着安宁身边就坐在一道气息微喘的身躯,此时正两眼杀气外漏地看着对面一脸心虚的男人。
不是说安宁和某个男人一块吃饭吗!
安宁吓了一跳:“程易樊,你怎么也来这里?”转向她时,程易樊脸上杀气已经荡然无存:“是啊,我听说这里开了一家茶楼,风景不错。”
被落在一边的经理嘴角抽了抽,说话的时候却很有礼貌:“先生,我们这里是饭馆,不是茶楼。”
气氛瞬间凝固——
噗……
韩旭航忍得很辛苦,但是:“哈哈哈……唔唔……哈……”旁边的许伊娜赶紧低头,她可不敢看首长大人丢脸。
程易樊挑眉,寒洌般冰冷的视线看向说话的经理:“是吗,那我应该是记错了。”
经理虎躯一震,肛门一紧,被盯得直冒冷汗:“其……其实我们饭馆开张之前,这里就是茶楼的。啊,这是菜单,请问各位想吃点什么?”
见冷峻男子终于把视线转移到菜单上,他才敢偷偷擦冷汗。对方什么来头啊,这么可怕的气势?
安宁低头看向眼前的菜单,嘴角暗自微扬:“我男朋友”非常“喜欢吃菜,把你们这所有的素菜都上一遍。”
韩旭航刷地看向好友,后者挑眉。
经理收起惊掉的下巴:“可……可是我们这里的素菜蛮多的,确定都要来一遍吗?”见对方点头,忍不住偷偷瞅了眼好像没有意见的壮硕男子,随即弯腰:“好的,请问您还需要其他的吗?”
“伊娜、韩先生你们想吃什么?”
程易樊的脸越来越黑,闷火没地方发,干脆拿冰块脸看着对面的好友:你敢过分试试?
对面的男子装作没看见,翻着菜单一道道点:“水煮酸菜鱼、秘制牛肉切片、小炒五花肉、铁盔将军鸭,我暂时就点这些。”
许伊娜颦眉:“有人肉吗?我想吃。”
经理浑身一怵,知道眼前的客人来路都不简单,不敢怠慢:“呵呵,这位小姐真爱开玩笑。小店怎么会有人肉呢?”
“那算了,我不需要其他。”
“额……好的,那我现在让厨房开始准备。”说完撒腿就走,一到厨房立马喊:“先给二楼十一桌的客人上菜!”
四方桌对面各自坐着两个男女,韩旭航帅气潇洒地摘下墨镜,就见四十五度角发出女人的尖叫声,顿时骚包地冲人家抛去飞吻。
然后转头看向许伊娜:“看吧,说了本少爷今天很帅。哦不,我每天都很帅。”
“……”她无语地扭过头。
“喂,你这什么态度?难道你不认为?”
菜很快上了一桌,程易樊盯住摆在眼前的一道道青菜,眉头明显皱起。但见身边的女人一脸淡然地吃了起来,犹豫片刻,只能伸出筷子。
“啪——”打掉他越界的筷子,韩旭航笑得一脸欠扁:“易樊,”你“的菜在那呢,这是”我“的牛肉。”
“……”
从湘菜馆出来,走在后头的男人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很长一声叹息。不过如果安宁原谅他的话,一顿青菜拌饭他还是忍得起。
“安宁,我送你回家。旭航,伊娜就由你送了。”
“不用,我还有事可以自己回去!”说完,许伊娜和安宁告别后,快跑几步开始在路边拦车。
韩旭航挑眉,墨镜重新戴在帅气的脸上:“我送她回去,你们先走吧。”
安宁疑惑地看了眼他:“你们吵架了?为什么。”
“没有,你别瞎猜。那女人估计经期到了,最近老躲着我。”说完理了理自己笔挺的西装,迈向路边正在拦车的许伊娜。
谁料刚想唤住她,就见她人毫不犹豫上了出租车。
Shit!
顾不得耍帅,韩旭航动作迅速地跑向自己的新买的迈巴赫,一百十二速追上。
安宁疑惑的眨眨眼,总觉得好友最近怪怪的,看来要找机会和她谈谈。
“走吧,我送你回去。”
她不说话,默默转身,男人赶紧跟上。“安宁,你真的打算就这样不理我了?”
她挑眉,心想这个男人还真是木讷。刚才她都在饭馆里承认他是她的男朋友了,竟然还这样问。
程易樊侧过身挡在她面前,神情格外严肃庄重。像是要打仗似的表情,顿时让安宁错愕地看着他。
这男人要干嘛?想对她来硬的?
谁料他突然单膝下跪,右手托起一枚婚戒。笔挺的身姿、刚毅的俊脸,顿时引起旁人的注意力。
四周的目光越来越多,安宁娇羞不已,娇嗔:“你干嘛啊?快起来!”还以为他想来硬的呢,结果——
男人不肯,手中的昂贵钻戒引起不少人惊呼。
“鹌鹑蛋那么大,得多少克拉啊?真的假的!”
“不会是炒作吧?那么大的钻石,得几千万啊?”
议论声越来越大,安宁赶紧拿包挡住自己的脸,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程易樊,你赶紧给我起来!”
“安宁,嫁给我!”
铿锵有力的告白引起共鸣,围观的群众跟着起哄:“嫁给他,嫁给他!”甚至有人说:“那么大的钻石,不嫁是笨蛋!”
她面红耳赤,视线都不敢乱瞄,只能压低声音:“你疯了?不怕被媒体拍到吗?”
程易樊果断摇头:“不怕!”因为他特地请媒体来了!
安宁不知道他的心思,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又不忍心把他丢下,只能咬着唇递出手。
男人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听到四周的祝贺声,心情格外愉悦。
虽然在孤儿院的时候,他已经求过一次婚,给过一颗钻石。但当时他是为第一个谎言求得原谅,而现在则为第二个谎言求婚。
他发誓,婚后绝对不会再欺骗她!
安宁面露菢颜,见男人突然拉着自己跑,诧异地问:“你要去哪儿?”
程易樊回头,刚毅的俊脸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民政局!”
她错愕——
许伊娜瞪着桌上那红本子许久,才幽幽叹口气:“不是说军人结婚很麻烦吗?怎么去一趟民政局就解决了?”
说到这个,转眼间成为已婚人士的安宁,贝齿咬住嘴唇:“他根本没那么老实!”直到现在,她还是无法想象结婚过程如此轻松。甚至没花十分钟以上!
越想越觉得现在已经是自己丈夫的男人,蓄谋已久。
许伊娜早就清楚那个男人的真实本性,压根是披着“正直”外套的腹黑狼,比韩旭航那家伙还精!
“哎呀,你现在已经是人家的老婆了,后悔也来不及。走吧,为了庆祝你正式脱离单身组织,咱俩偷偷去酒吧。”
安宁拉住她,眉眼之间闪过犹豫:“这样,不好吧?”
——《错嫁豪门,上校离婚请签字》——
震耳欲聋的“魅”酒吧,两道穿着性感火辣,气质不俗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中,似乎在找位置。
其中一个女人尴尬地拉住裙摆往下,边跟上好友的步伐。
天啊,如果被认识她的人看到现在的安宁,一定会吓掉嘴巴。她简直不敢相信,穿成这样的人竟然就是自己!
“亲爱的,你走快点!”已经迫不及待想下去跳舞的许伊娜,快速伸出手拉住她,两人很快找到空位置坐下。
安宁别扭地拿包挡住胸口,一脸羞愤。她以前都不知道自己也可以“波涛汹涌”的,伊娜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哎呀别挡,没看到那些男人眼睛都直了?亲爱的,你之前的生活就是太死板了,才会没享受到人生的乐趣。”
见她弯腰,安宁赶紧把包挡住她春光外泄的胸前:“伊娜,别动,都看到了!”
噗嗤——
许伊娜错愕不已,随即失笑。真不明白世界上怎么还有像安宁一样单纯的女人?
手毫不客气地拂开她的包,不在意道:“看到就看到,我许伊娜正正经经做人,而且有本钱,不怕被看!”
【57】被抓包!
侍者正巧送菜单过来,阻止了安宁的话。
见好友点了很贵的洋酒,安宁的眉头越皱越深,总觉得她有心事。侍者离开之后,她连忙挪到她身边:“伊娜,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告诉我。”
许伊娜一怔,修长性感的长腿交叠,漫不经心道:“你觉得我能出什么事?我只是伤心以后你就是有夫之妇,想约你出来都难了。”
“如果你担心这个,我可以跟你保证,我绝对不会放下朋友不管的!”
“嗯,我相信。所以今晚陪我不醉不归?”
看着好友一脸无法反驳的坚定,安宁为难地咬咬唇,最终下定什么决心似的,点点头。
许伊娜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肩:“这才是我的好闺蜜,安宁,这辈子遇见你真好。”
伊娜平常并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安宁担心的挑眉。
侍者把酒送上来之后,许伊娜豪爽地一杯而尽,看的安宁差点心脏跳出来:“你疯了吗?慢慢喝啊!”
“哎呀,你别拦着我,今晚忘记你老师的身份,好好陪我行不?”说完拂开她的手,继续倒酒。
见阻止不了,安宁只能叹口气,任她喝。心想,大不了一会儿辛苦一点,把她扛回去。
另一头的VIP包厢内,长相俊逸,眼神之中却带着痞气的男人,动作豪迈地倒满两杯洋酒,然后递给另一个身材粗犷的男人:“这可是我特地庆祝你追到大嫂准备的。怎么样,喜欢吗?”
他指的手中的洋酒,87年拉菲——
程易樊没回答,默默端起酒杯,心思却不在这里。今晚可是他和安宁的难得一次的洞房花烛夜,真不知道为什么要答应损友出来庆祝?
“啧啧,你好歹给点面子啊。就算婚后真不打算来酒吧了,今晚也得陪我玩个够!是不是兄弟?是兄弟晚上好好陪我!”
面对他的不满牢骚,程易樊暗自叹息,回家心切,却还是忍耐住性子陪他喝酒。
安宁被拉进舞池里,灯光闪烁的镁光的让她眼前犯晕,尤其是在没戴眼镜的情况下。
其实她的近视不严重,只是觉得戴一副眼镜比较有老师的感觉,才会每天挂着副老气的黑框眼镜去上班。
而现在,她的眼镜早被好友恶令扔掉,此时正可怜兮兮地待在化妆室呢。
摘下眼镜的安宁比实际年龄小很多,秀秀气气的,化妆之后竟多了分小家碧玉的娇俏。
这样的她,无疑像一只兔子闯进狼窝,引来一大堆男人的窥觑。
安宁也真像兔子一样单纯,看到有男人靠近,浑身戒备吓得赶紧闪躲开。谁料这样的反应,更是让男人趋之若鹜。
“伊娜,我们别跳了!”
穿着性感装的许伊娜正尽情释放着火辣身材,听到她的喊声,黛眉微蹙不满道:“再跳会儿,我今天心情好。”
安宁差点哭出来,她的样子哪里像心情好?
眼见好友越跳越火辣,甚至跟一个健壮老外跳起贴身舞,安宁吓得心脏差点停止,赶紧把老外推开,知道他听不见,嘴唇贴近老外的耳朵。
二楼护栏外的男人一口喷出昂贵洋酒,错愕地赶紧揉眼睛。
看错了吧?一定是看错了!
程易樊端着酒也从包厢走出来,见他怪异的动作,浓眉微蹙:“你干嘛?”
“啊?没事,我眼花了。干杯!”
程易樊举起手中的洋酒对干一声,抵在唇上刚要一饮而尽,余光扫到的身影让他顿时眼睛瞪大!手中的杯子晃荡一圈,被大掌紧握。
韩旭航见他没把酒倒嘴里,反而泼在自己身上,气急败坏道:“你干嘛?我招你惹你了,这衣服很贵的!”
说完赶紧回到包厢拿纸巾,再出来时哪还有损友的踪影?他愣了愣,突然脑袋瓜一亮,错愕地撅起嘴巴:“不会吧?”
安宁用英文劝退了老外,刚舒了口气,又见好友和另外一个女人跳起辣舞,顿时浑身又像母鸡护小鸡一样竖起寒毛。
“不好意思,她是我朋友,请不要贴的那么近。”
许伊娜怀里的男人二十岁左右,一头黄毛,明明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偏要装深沉:“你谁啊?管那么多!”
见对方恶语相向,胆子本来就小的安宁脸色一怵,但为了好友只能鼓起勇气。一把推开那个黄毛,拉着许伊娜往舞池外走。
已经喝醉的女人不满地撅嘴:“我不走,我还要跳!”
“伊娜够了!我们以后再来跳,今天先回家。”谁料她刚说完,那黄毛也走出了舞池,挡在两人面前,笑得猥琐:“哎呀,你朋友都说不走,你干嘛多管闲事啊?”
说着从她手里把许伊娜抢过去,安宁踉跄一步,差点摔倒。不禁板起老师的架势:“这位同学,你还没有二十周岁吧?你怀里的女人已经二十八岁了,跟你好几个代沟,请把她还给我。”
黄毛冷笑,躲过她的手。被他搂在怀里的许伊娜嘤咛一声,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就喜欢老女人,如果你想玩3p,我不介——啊!”
程易樊动作利落地接住许伊娜,随即把她丢向紧跟而来的韩旭航,对着黄毛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我的女人你也敢动?”
被打趴下的黄毛,惨叫连连,察觉有什么东西从嘴里掉出来,赶紧用手接。结果看到两颗血粼粼的牙齿——
“啊,老子杀了你!”
程易樊曲膝一顶,右手一拳狠狠砸在黄毛小腹之上。黄毛遂不及防,叫都没叫出来,就疼得弯下身子,像一只煮熟的大虾米。
安宁赶紧跑到许伊娜身边,担心地拍拍她的脸:“伊娜醒醒,快醒醒啊。”
酒吧里造成的动静很快引来保安人员,经理紧张地看了眼地上不知生死的男子。在众人以为他会让人把程易樊等人赶出去时,经理竟然对着他们弯腰致歉:“韩少,是我的疏忽,没有早点来帮您解决麻烦。”
在场没人认识程易樊,倒是对韩少这个称呼有印象的人非常多。
倒在地上的黄毛被经理请人抬了出去,韩旭航脸色难看地抱着怀里喝麻的女人,真想狠狠揍她屁股!
“没事了,给我们安排两个休息的房间。”口气不善的吩咐道。
经理毕恭毕敬点头。几人离开之后,刚才的闹剧很快被众人遗忘。
安宁第一次发现,原来凶起来的程易樊很可怕。
从他脱下外套包住她之后,就没再说过一句话。整个人阴沉的很,让她这个刚挂上程姓的太太浑身不安。
后悔啊,早知道不答应伊娜来跳舞了,还穿成这样。
这所酒吧的最大特色,便是它有三层,每层的作用都不一样。一楼酒吧,二楼包厢,三楼提供给特殊VIP顾客享用的休息室。
而这休息室的作用,不说大家也明白。
哪位美女被有钱有势的公子哥遇上看顺眼的了,直接到楼上开房,你情我愿给这家“魅”酒吧增添了不少客源。
而这个设计的人,便是我们韩少。
安宁刚要跟进201房,腰部突然被一双大掌擒住,人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扔在202房间的大床上。
看到男人阴沉的表情,她紧张地把裙摆往下拉,头一次那么无措。
程易樊目光深沉地看着她的衣服,一股怒气足以火烧平原:“程太太,能解释一下你今天的作法吗?”
她头皮一麻,怯生生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易樊…。.。”
男人喉咙一紧,没料到她还懂得撒娇。强忍住心底的悸动,继续板着一张脸:“如果今天我没在场,你打算怎么善后?如果许伊娜就那么被带走了,你受得了?”
“……我不会让她被带走的。”
看到女人委屈可怜的样子,程易樊强迫自己别心软:“难道你想和那个黄毛打架?还是以为他会乖乖站在原地,等你报警来抓?”
一只骨节分明,白皙漂亮的小手轻轻覆盖在他手上,安宁跪坐着,似雾般无辜的眼睛直勾勾看着他:“老公……”
轰——
如果说他之前还能装腔作势,那么现在绝对被女人一声老公,叫的溃不成军。程易樊的喉结滚动得厉害,怒气驱散之后,正常的生理要求袭来,视线不自觉落在她性感的低胸抹裙上。
安宁心跳得也很厉害,平常的她拘谨、古板,根本不懂得撒娇。
现在那么讨好他,仅是因为心底里把这个男人当做了自己的丈夫。才会不自觉的睁着充满雾气的眼睛跟他撒娇。
安宁压根不知道她现在的姿势,神情有多么撩人。程易樊心跳不断加速,古铜色的脸颊早就变成潮红色,只不过皮肤晒得黑,看不出来。
他刚才真的很生气,但为什么看到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所有的怒气就奇怪地烟消云散了?
安宁以为他还在生气,撅起嘴巴深吸口气,一双细瘦白皙的手臂从男人身后环住他:“不生气好不好?我错了……”
男人的肾上腺素不断攀升,放在两侧的胳膊绷紧,结实的肌肉开始膨胀。
察觉到男人眼神的改变,安宁错愕地看着那双灼热的黑眸,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惹火。
她吞了口唾沫,眨眨眼,刚要落跑就被压在床上,紧张的浑身颤抖:“易樊,你你….。”
“老婆,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唰——
安宁的脸颊红的似火,男人粗噶的呼吸喷薄在耳侧,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冰凉,整个人僵硬地不敢动。
“易樊……”
“我喜欢你刚才叫我老公的称呼。”
面对男人动情的声音,安宁只觉得心脏越来越快,有一种让人抵抗不住的欲/望即将吞没她。
“老……公,能不能先起来?”
程易樊满意的笑了,手指在她脸蛋儿上划了两下,嘴角微扬:“不行。”只觉得皮肤像是触电一样,安宁浑身颤了颤,一双清亮的眸柔得能渗出水来。
他、他……怎么好像变坏了?
安宁的世界里才几个男人?没有一个男人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能像柳下惠一样镇定。何况是程易樊这种披着“军人”外套的腹黑狼?
就如韩旭航说的,他在军区“大牢里”被关了那么久,不可能对女人没渴望。尤其在遇见安宁之后,每一晚他都在幻想中度过。
而现在,他已经可以光明正大的占有这个女人,心情怎能不激动?
察觉到男人的手掌挪到衣服的拉链上,安宁紧张地伸手覆住他,却没能阻止他欲扒光她的动作。
程易樊尽量让自己放慢速度,绅士一点,但这件该死的裙子为什么那么难脱?
“易……老公,关关灯吧?”声音里带着紧张和哀求,男人的心被撩拨的厉害,在部队里强悍惯了,关掉灯之后暴力一扯——
光线消失,安宁刚松口气突然被棉布撕裂的声音怔住。更让她所料未及的是男人的急切和狂热。
“易樊……啊……”
这边战况激烈,另一头更胜一筹。
韩旭航难得绅士的帮许伊娜盖上被子,谁料女人竟然说热,然后当着他的面露出火辣辣的身材!
如果他韩旭航不动心,还称得上韩少吗?于是直接没节操、没道德地扑向她。
许伊娜喝得不知朝夕,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下身的刺痛感袭来时一向怕疼的她,毫不犹豫抓起身后的东西砸过去——
然后悲剧发生了!
韩少刚错愕她的纯洁,脑袋突然一疼,眼睛不敢置信地瞪大,愤恨地盯着砸伤自己的台灯,片刻后华丽丽晕了过去。
女人失去支柱,身体一晃,直接扑倒在他身上睡晕不醒。
凌晨四点,202房间里,隐约传来虚弱的喘息声。
床上的女人感觉自己快要失去知觉,也不知道晕睡过去几次,只知道每次醒来时,身上的男人还在耕耘。
布满红潮的脸蛋儿满是疲惫,双手已经没有力气再支撑,连大腿都失去知觉。
男人见她醒来,高大的身躯俯下,攫住她的嘴唇一阵蜜吻,身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安宁本来就没多少气儿了,被他这一吻,双手攀住他的胳膊,差点没再晕过去。
“老婆……我爱你。”不知道第几次告白,她的脑袋混沌一片,只想说:“睡……睡觉吧,老公。”
她真的要虚脱了,不敢相信他会有这么可怕的体力。
“嗯……啊……易樊,我们睡觉吧……”不知不觉男人的速度又加快,安宁的眼底雾气蒙蒙,发誓以后绝对不和伊娜到酒吧里来玩了。
程易樊加快身下的速度,手掌捧起她的脸,嚼着她的嫩舌不放。
凌晨五点,安宁终于体力不支再次晕睡过去,心里对性。爱产生恐惧。接下去的很多天,只要男人一靠近,她就各种理由落跑——
十点多钟,隔壁201房响起一片尖叫声,一道衣衫不整的娇影惊慌失措的裹着男人的外套奔出酒吧。
紧接着另一道身影追赶而去——
酒吧经理错愕地看着他们从眼前跑过,突然喊:“韩少,您的头流血了!”身影已经走了,没人理他。
经理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什么,笑得十分邪恶:“看来韩少遇到铁板了。”
旁边扫地的员工呵呵笑了两下,没什么八卦的兴趣,也不敢对人家韩少的私事多嘴,谁知道会不会惹来祸事。
安家——
安知生脸色难看地端坐在沙发上,屋子里静谧无声,旁边是唯唯诺诺的母女俩。
“知生啊,既然小雅不愿意回美国,你就别逼她了嘛。”
原来现在早该是安雅回到美国上课的时间,谁料她在美国的学校惹了祸,不敢告诉家人自己被学校开除,这才欺骗说是不舍得离开中国。
见妈咪帮她说话,安雅趁势跪在父亲面前,红着眼诉苦:“爹地,你最疼阿雅了,我真的不想一个人去美国,很寂寞的……”
“你!可是你都快毕业了,我绝对不会同意的。现在马上回房间收拾东西,我送你去机场!”
安雅急了,眼泪啪啪直掉:“爹地,你是不是只疼姐姐,所以一点都不希望我留在家里?”
中年男子差点被小女儿的话气中风:“胡说八道,我还不了解你?少拿你姐当挡箭牌!”
乔惠沉下脸,咬了咬唇,气愤道:“我也觉得你偏心。两个都是女儿,为什么你舍得把小雅扔到美国去,却不愿意送安宁去国外工作?”
“你!连你也……”安知生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气得不轻。
安雅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是回不了美国了,继而抱住他的大腿:“爹地,我会很乖的,我已经让朋友在S大帮忙办理了转学手续,再过几天就能去报道了。”
中年男子眉头紧锁,猜到她们早就做好了准备,不答应也得答应。
乔惠和他几十年的夫妻了,自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咬了咬牙:“老公,我会看好小雅的,绝对会让她念完大学。其实在国外和在中国也差不了多少,何况你不想每天看到宝贝女儿吗?”
安知生无言以对,食指比向安雅:“你就宠她吧,迟早有一天被你宠出问题来!”
“爹地,这么说你答应了?”变脸功夫十分了得,安雅刚还娇弱欲滴的流眼泪,现在便是眉开眼笑。
安知生无奈摇头,想起另一个乖巧听话的女儿,心里才觉得舒服一些。
是他造孽,活该受这份气。
中年男子离开家后,安雅高兴地抱住乔惠:“妈咪啊,就知道你最厉害,爹地什么都听你的。”
中年女子得意的扬起嘴角,脑海里却浮现另一幅画面,笑容渐渐消失。如果丈夫真的什么都听自己的,怎么会坚持把安宁接到安家来呢?
这份委屈,迟早有一天她会找安知生要回来的!
一辆霸气的凯佰赫停在安家门口,钥匙一拧熄火,程易樊转身看向副座的女人,却见她又睡着了。
【58】去你家,还是去我家,嗯?
男人的嘴角骄傲的扬起,伸手轻轻帮她解开安全带,声音无比的轻柔:“老婆,到家了。”
惺忪的眼睛缓慢睁开,安宁失神了会儿,反射性想解开安全带才发现已经打开,愣了愣后道:“那我回去了,你……开车小心。”
下车的动作被拉住,她疑惑地转头,正巧迎上男人凑过来的俊脸:“告别吻。”说完在她脸颊上温柔亲了一下。
安宁面红耳赤地推开他,羞涩地说:“不正经。”男人手拉着她不放,义正言辞地反驳:“怎么不正经?老公亲老婆,天经地义。要我拿出结婚登记书给你看吗?”
“你……哎呀放开我啦,我想回去再睡会。”
程易樊又把她拉回来,在其耳边低呼,磁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别样的诱惑:“对不起,害你那么累。”
唰,女人的脸色一片通红。
几乎落荒而逃地回到房间,安宁匆匆把门关上。想到男人那张刚毅稳重的脸,竟然说出那种暧昧的话,脸颊差点红得滴水。
目光颤了颤,步伐不自觉走到窗口往下看去。
程易樊坐在凯佰赫车里,看到她的身影嘴角满的意扬起,脑袋探出窗声音浑厚:“老婆,晚上我来家里吃饭。”
啪——
她立马把窗户关了,羞涩不已地钻进被窝里。
昨天到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在她简单的世界范围之外,难以想象她竟然会答应伊娜到酒吧喝酒,而且还和他在那里恩爱了一夜……
被子一拉,脸皮薄的女人赶紧躲在被窝里装失踪。
“叩叩——”
噌——
还没睡着的安宁被敲门声惊起,喉咙滚动两下:“谁啊?”
“姐,是我,我有话跟你说。”
听到是妹妹的声音,她舒了口气,起身去开门:“小雅,怎么了?”
安雅心情很好,本来想告诉她这个好消息的,突然渺到对方的脖子似乎有什么东西。狡黠的眼珠子转了转,先装模作样进房,却突然伸手拨开她的领子,随即瞪大
眼:“姐,你这……”
安宁被袭击得措手不及,羞愧难当地往后退几步:“小雅,你做什么?”
少女的表情没有任何愧疚,反而拔高声调,声音里带着揶揄:“姐,姐夫可真”行“,你的脖子上全是红印子!”说完又想伸手去看安宁的身上。
她被逼得节节败退,性子再温吞,被触及到底线也得发火:“小雅,别闹了!”
安雅好玩,尤其是特别喜欢看到她这装正经、装优越的姐姐惊慌失措的样子。而安宁力道又比不过她,竟被她生生扯下衣服。
“安雅,你别太过分!”羞愤不已的安宁伸手环住自己,不明白她这妹妹怎么能那么霸道?
从两人认识到现在都是这样,只要她想做的事情,别人就得满足她!
少女的表情里丝毫没有内疚或者做错事的不安,反而肆无忌惮地说:“姐,姐夫也太猛了吧?”喉咙滚动两下,眼睛紧盯着那副几乎没有完好地方的酮体。
“出去!马上出去!”
“切,装坚贞就别玩得那么刺激啊。姐,你这样只会让人觉得虚伪明白不?”说完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吹着哨子离开房间。
安宁失神地坐在地上,眼底空洞茫然,半晌后幽幽拉好自己的衣服,走进浴室身体没入水中。
——《错嫁豪门,上校离婚请签字》——
转眼间婚礼迫在眉睫,程家有条不紊地准备着婚礼,程易樊奔波于两家之中,今天特地来载老婆去拍婚纱照。
韩旭航身为准伴郎,自然要求陪同,实则别有目的。
乔惠见他们到了,热情地欢迎两人进屋,亲自倒了茶一点都不敢怠慢。和之前的态度简直判若两然。
“易樊啊,我让小雅去楼下叫安宁,你们先坐。”
听到妈咪的话,安雅可爱的撅嘴:“你去吧,我会招待他们的。”说完狡黠的视线扫了程易樊一眼,随之落在另一个人身上。
好帅气的男人……他是谁?
在女士面前一向颇有风度的男子露出绅士一笑:“韩旭航,易樊的死党。”
安雅扬了扬嘴角,敛去眼底的惊赞,笑容“非常”纯真:“原来是韩大哥,我姐马上就下来了。”
说完想到什么,突然转向程易樊:“姐夫,上次你给我的电话号码,是不是韩大哥的啊?”
不等程易樊回答,韩旭航咧嘴一笑便自己接话:“是我的,可惜你没给我打。”
俏丽的脸蛋儿露出别有深意地笑,紧接着说:“如果知道是韩大哥的电话,我就马上让你来保护我了,不过下次……还是有机会的。”
程易樊蹙额,冷眼警告好友:这可是我的小姨子,不许乱来。俊逸男子装作没看到,继续和少女热情攀聊,最后竟然约好晚上去跳舞。
安宁从楼梯上下来,正巧听到最后一句话,黛眉蹙起:“韩先生,对不起我妹妹晚上不能出门。”
“姐,你自己前阵子不也有天晚上没回来睡觉?”
脸色一变,想起被剥衣服的画面,安宁咬唇敛下眸子:“小雅,我是为你好。”
少女一点感激都没有,甚至暧昧地跳到韩旭航身边勾住他的手:“韩大哥又不是外人,他会保护我的。对吧?”
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男子一怔,倒也没往心里去:“对啊,你是我嫂子的妹妹,我自然会保护你的。”
笑容骤然敛去,安雅不高兴地切了声。她这辈子最讨厌妹妹前面加个谁的!
韩旭航也没心思注意到她的神情,只是疑惑地看了眼周围:“许伊娜不是伴娘吗?怎么没在?”
他还以为那个躲他大半个月的女人,今天会出现呢。
安宁走到老公身边,表情失落地回答:“伊娜说有事,今天不能来。不过我结婚那天,她一定会到。”
其实从酒吧回来之后,她就发现伊娜不对劲。问她,她又不说,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偏偏离结婚的日子越来越近,自己也忙得也没有时间去医院找她。
韩旭航是个不善于掩藏情绪的人,安雅看到他失望的眼神,嘴唇抿起:“韩大哥,你和伊娜姐关系很好吗?”
想起在酒吧发生的事情,心虚的男子尴尬地笑了笑,开始打胡马虎眼,四两拨千斤道:“既然如此,那我送你们去拍照,然后再走。”
程易樊挑眉:“不是说要一块拍?”
“不了,我突然想起来有事。”那个女人又没来,自己去当电灯泡做什么?
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而听说他要走,安雅急忙开口:“一起去吧?伊娜姐不在,我可以先当伴娘拍照呀。韩大哥那么帅,拍的照片一定好看。”
向来喜欢嘴甜的姑娘,韩少很没节操的答应了。拍照的过程还算顺利,只是拍摄后期变成新娘新郎,伴郎和安雅则在一旁另拍,结束的时候,程易樊才发现那他们拍的比自己还多。
趁着俩姐妹在说话,他立即把韩旭航拉到一边:“你们在做什么?”
“我怎么了?”男子一片茫然地吃着工作人员准备的水果。
“旭航,安雅是我老婆的妹妹,如果不是认真的,我绝对不允许你打她主意!”兄弟归兄弟,现如今的已婚男士绝对疼老婆为主。
才明白他的意思,韩旭航失笑:“老程,你觉得我那么饥不择食?我只是觉得安雅可爱,而且都是爱拍照的叉烧友,拍几张照片又不会怀孕,你紧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