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撕裂的疼痛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绪,无奈徐然不理会她,她只能一个人乱喊乱叫。
“徐然,你再不理我,再不理我我就,,,”
“就怎么样?”终于搭腔。
“徐然,真的好痛啊!接下来怎么弄啊?你动还是不动?我看小说里面都是说要动的,可是我又很疼,不然你还是别动了。”
“接下来,我想弄死你,一了百了,再也不用气我。”说是这样说,下面却只是慢慢轻轻地动,他的行为比他的嘴要怜香惜玉。
“才发现你很爱讲大话,这话今天都讲两遍了。”
“是么?我保证你会知道我说的是真的,相信我,明早你就会知道。”
“喂喂喂,慢一点,慢一点,我的腰啊!”
……
“喂喂喂,你正经点,别到处乱摸好不好,好不好啊?”
……
“徐然,你不止是神经病,你还是变,态大色,魔!你你你竟然连那里都亲!”
……
“徐然,外面的雨都停了,你也停下来好不好?”
……
“徐然,不用等到早上了,我信了,我真的快要死了!”
……
“徐然,你不是人,我恨死你了!”说完,昏睡了过去。
这才放开她,嘴角噙着满意的笑容。开玩笑,看你还敢质疑我说的话!折腾不死你!
知道自己狠了点,轻轻地分开她的双腿,果然那里一片红肿。小心翼翼地抱起她,放在浴缸里,轻轻地擦。丫头,这辈子如若我真的娶不了你,我也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你这一辈子,我负责!我会用我的方式守护你!
***
第二天六点,徐然就醒来了。门铃刚好响起。
开门一看,竟然是李焱亲自来了。
“干嘛自己跑过来?”接过他手里的衣服,不解地问。
“反正也睡不着,就自己来了。”
“睡不着?和李慧闹了?”
“快要掰了。”
“你先等一下,换好衣服就走。”说完,把他关在了门外。知道他这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索性先换好衣服出发,而后再慢慢听他说。
“婷宝,醒醒!我们要走了!”
“天都还没亮呢!”
“你怎么不说天都还没黑?”闭着眼睛也能瞎说,不过天是还没大亮,一点点白光而已。徐然认命地帮她穿上衣服,从小内到小裤衩,从上衣到裤子,在她身上又摸了个遍。可怜睡得像死猪一样的人,被人吃遍了豆腐都还不知道。
穿好之后直接把她从床上捞起来,一手提着她的包,一手还提着两人昨天换下的衣服。这个衣服实在是都还不贵,只因那件白色短袖是郑婷帮他买的,所以他怎么也觉得不该丢。
郑婷倒是什么也不管,只管搂住他的脖子继续睡。
开门出来的时候,李焱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惊愕有余,愣在原地。
“看什么看,走了!”徐然不耐烦的瞥了他一眼,手很酸好不好。
“然少,你这也惯得太离谱了。”无奈地跟在他俩身后。
上车后,徐然调整好坐姿,让她舒舒服服地睡在自己怀里。
“先送你去部队?不然来不及。”李焱问他。
“先送我们回去,我自己再开车回部队。”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她。你这样来回跑好玩啊?”
“知道你没这个胆子。没事,送她回去我才安心。迟到点就迟到点。”
“然少,你真的被她吃得死死的了。”
“你能比我好到哪去?这次又怎么了?很严重?”
“她们家里面催着她结婚,她死活不肯过来这边,我总不可能真跑到A市去吧?相亲都不知相到第几个了!死女人!”
“她为什么不肯过来?”
“她说她的工作在那边,家人也在那边,大部分同学和朋友都在那边,她离不开。什么狗屁理由,就她那破工作,我分分钟给她弄十个!有这么好的资源不会利用,她跟你们家这位还真是一个德行。”
“她只是想和你站在平等的位置,不想被你和你们家看不起。可比我这位有骨气多了。我们家这位是只懂生闷气只懂惹我生气,傻里傻气的啥都不知道。就昨晚,明明气氛好好的,也能被她搞砸。不过也不能只怪她,我也是太在乎她了才会跟着她一起发疯。”
“所以,你这么一大串一大段的,你们到底是做了没?”
“自己去想!”
“靠,你真是够意思!太够意思了!”
“行了,好好开你的车。回头我让我们家笨蛋劝劝你那位有骨气的大才女,大才女还是挺听笨蛋的话的,这世界还真是平衡。”
“这么得瑟风骚看来真是睡了。早他妈该睡了,追了快一年,真是破表了。”
“你别在她面前乱说。”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我没开玩笑,让她知道我以前的那些混蛋事,她真该跟我闹个没完。”
“哦,是吗?我怎么那么期待呀!”
“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敢对我落井下石
!对了,婷宝她叔叔那个事帮忙处理一下,如果有必要我可以亲自出面。”
“还是决定帮她?”
“帮吧,好好处理。”
“知道了。”
七点半回到家,郑婷还没醒。徐然在心里感叹:真是只能睡的猪!左摇右晃的山路都颠不醒,人才!
抱着她上楼进门,放到床上继续让她睡。把衣服分好袋放进自动洗衣机里面设置好后又进房间看了她一眼,明明都走到了门口却又折回去。
好像想起了什么,把她的包一顿乱翻,神马身份证、银行卡、稍微大点的现金都被他给收走了。
好像还觉得不解气,想给我去上海!对着她的小嘴巴一顿狂亲。
“小懒猪,我要去部队了,你给我乖一点知不知道?”
“嗯。”胡乱地应了他一声。
“嗯什么?我刚刚说的什么?”
“嗯!”
“还嗯,你个敷衍人的坏蛋。”又对着她的唇一顿啃后才依依不舍地出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靠,酝酿了大半个晚上还肉得这么含蓄,亲爱的们千万莫要怪我啊!我真的努力了,为了找感觉我还特意翻看了自己之前的文,那肉肉得我只想笑,好想问自己究竟是从哪学来的!!好吧,一开始又虐了一下,对不起各位。好吧,信誓旦旦地说有肉竟然还是只看到点肉末星子,对不起各位。但是,但是,字数很多,内容很丰富,后面很甜有木有?好吧,下次我再好好写肉,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喂!
☆、持久战
郑婷迷迷糊糊睡到十点,醒来后才发现已经回家了。
昨天晚上的一幕幕开始回放,他吃醋吵一次,到底睡不睡大吵一次,跟两神经病一样,他还打了自己?他竟然打了自己一耳光!
好家伙,还动起手来了!
昨晚脑抽厉害了,都忘了跟他计较。徐然啊徐然,你给我等着!敢打我!哼!
气呼呼地起床,动作幅度不免有点大,下面一阵怪异的灼痛,顿觉火大!
徐然,你个该天杀的,就不懂对本姑娘温柔点啊!娘的,纵`欲过度是要死人的,痛死人!
正在心中大骂他千万遍时,手机响了两声。挪啊挪,挪过去拿手机。
该天杀的人来短信了。
徐然:婷宝,洗衣机里面的衣服晾出来。别忘了吃饭,真的瘦好多了,手感有所下降。以后,请多进食注意营养!
进食你妹啊?又不是猪!还嫌手感不好了是么?不好还摸得那么起劲,你要不要再虚伪点?
直接忽视之,挪出去洗漱、觅食、晾衣服。
在阳台边晾衣服的时候边笑,白色的T恤、白色的衬衫、裙子,怎么就那么和谐好看呀?
其实,他真的还不错。不奢侈不浪费不随意挥霍。
***
中午十二点,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郑婷正窝在沙发里看考研政治,手机铃声大作。想也不用想是谁,任它响个不停。
锲而不舍响到十二点过十分的时候稍微停顿了那么半分钟,稍后,又中风般的动起来。郑婷终于不堪再忍受噪音的荼毒,看也没看就不耐烦地接通。
“你烦不烦啊?好玩是么?”
“嗯?是我。”叶隽宇的声音?
“哦,我还以为是那讨厌鬼呢!怎么了,啥事?”只顾着和徐然斗气的某人已经完全忘了昨儿夜里自己干啥好事了。
“不是说今天想过来的,蒙我的呀?”
“哦哦哦,那个,那个,,,”支支吾吾地,该怎么说啊?
“哪个?”
“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得很突然,我那会是真想去的,可是后面的事情也很突然,我估计是去不成了。不好意思啊!”有时候人气到一定的境界,行为肯定是会有所偏差的。在和徐然大吵大闹的不正常情况下,她确实是什么不靠谱的事都可能为之,什么不着边际的话都可能脱口而出,包括她还姓不姓郑的蠢话。
什么这个很突然那个很突然的绕得叶隽宇更加糊涂,其实他是什么人,从昨晚她突然说要来上海,又突然不再说一句话可是头像却一直亮了整整一个晚上,他就知道她只是在和徐然怄气。而且,他们还一起在外面旅游。这晚,应该什么事都可能发生。任何事。
抱着一丝侥幸,一直等她的电话到此时。果然,她没有在意。
“叶隽宇,是不是我解释得太混乱了,你听不明白?”见他没有答话,郑婷又不好意思地问。
“没有,我明白。没关系,我也就这样一问。现在在干嘛?吃午饭了没?”不露痕迹地扯开话题,本来也只是想和她多说说话。
“我在看政治呢,还没吃饭。”
“先去吃饭吧,饿着不好。复习也不急着这会。”
“还不饿,十点多才吃早餐。叶隽宇,这破政治题怎么越来越复杂了呀?这个理论那个观点的我都乱得找不着北了,你那会只要有关政治的科目都可以打90多分是怎么做到的呀?”
“想不到你还记得。”竟然甚是欣慰。
“怎么不记得!马哲、毛概、思修的单科奖都被你拿了,很羡慕好不好?”
“感兴趣而已。这样吧,我帮你整理一份资料,划出重点,这样你就可以有针对性地复习。”
“好啊好啊!”刚刚拍手说好,转念一想又害怕了,要是被徐然发现会不会很惨?“那个,那个,认真想想的话,好像其实也不是很难。不然我还是自己先复习吧,反正还有时间,不怕。”
“别为难自己。就这样定了,晚上上Q发给你。赶快去吃饭!”
“那好吧!先谢谢了哈!”他发过来,然后自己打印出来,就当作是自己整理的呗,徐然应该不会发现的,是的,应该木有问题。
刚挂断电话又响,这次又以为是叶隽宇还忘了有什么事。
“还有事?”
“你跟谁还有事?你又和那野男人通电话了?”
“怎么是你啊!”
嘟嘟嘟。。。
电话切断了。
郑婷!地动山摇。
你个死女人,你,你,你一定要气死我啊!我才上个厕所你就和别人勾搭上了,还一直通话中通话中!你这个不守妇道的死女人啊!都被我睡了还不安分是么?还要给我到处沾花惹草,你是不用负责是不是?
呃,貌似该负责的是自己才对。真被她给气糊涂了。
到了晚上,还是不接他的电话。
徐然没有办法,只得再三酝酿、好好斟酌之后发了条颇为肉麻的短信过去。
徐然:婷宝,别闹了!我这都关在这里出不去又见不到你的,你至少得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吧?你这样我怎么睡得着?我好想你的,真的好想,想到全身都疼。
疼个毛!郑婷看到短信一肚子火!闹什么闹?竟然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误!看我这个礼拜会理你才怪!
于是,周一过去周二过去周三周四也过去,郑婷依然不接他的电话,但是每条短信都会看,不回而已。
从这几天短信的内容得知,他又有新的任务了。国庆的阅兵式,他可能要去北京负责训练。他说他在犹豫,因为舍不得她。可是,又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很好的机会。训好了,他可以直升好几级。这让他很心动。周四那天,他说,再三考虑,他还是答应了。物尽其用人尽其才,他想看看自己的能力究竟在什么层次,他也想尽自己的力量为国家为人民做点有意义的事情。最后只能一个劲地希望郑婷能够理解。
本来也只是象征性地和他怄怄气,虽然不接他电话,却不是真的不想他。尤其是一天天过去,而他又即将北上,到现在,竟然是不敢接他的电话了。
周五晚上,徐然回到公寓门口时还很忐忑。他怕她万一又不在,或者她在却还是不愿意理他。毕竟,这一个礼拜,他们都没有好好地讲过一句话。
门锁转动的那一刻,郑婷居然立即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门口等着他。
门一开,徐然愣住了。接下来,还有更让他受宠若惊的事情。
郑婷热情地跳到了他身上,眼眶泛红地盯着他看。
稳稳地托住她的PP,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你不会理我呢!想不想我?嗯?我可是想死你了!”
说着,直接把人带到沙发上,压了上去。
“不想。一点也不想。”嘴硬得很,明明眼泪都出来了。
“哭什么?到底怎么了?都一个礼拜不接我电话?”
“哼!”说到这个就气,突然撑起身子把他推开,指着他问:“你那天干嘛了?你怎么可以那样对我之后还一点歉意都没有啊?跟个没事人一样?我就这么好欺负呀!”
“我不认为那样的事需要道歉呀。”徐然一脸好笑地看着她。
“怎么不需要?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打过我耳光,你凭什么打我呀?还不需要道歉?你还有理了是么?”
“耳光?哦!”徐然这才恍然大悟,“那不是逼急了没办法,谁让你胡说八道乱讲话!”
“就只有我乱讲话了吗?你就没有?什么这么认真地替一个女孩着想我是第一个!那在我之前是有多少个不认真?在我之后你又打算还有多少个更认真啊?你这个坏痞,花心大萝卜,讨厌鬼,,,”
“嘿嘿嘿,还没完没了了!不就是那样一说,你这么当真干什么!再说现在都生米煮成熟饭了,你再计较不是也晚了!”
“呸!晚什么晚!其他的事我不管,你打了我这件事没完!”
“那你说怎么办吧?虽然我也很后悔,但是打了就是打了。”
“你敢不敢再坦然一点?这日子没法过了,没法过了呀!”郑婷撒起泼来。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再怎么样我都不该动手,我保证再也没有下次了好不好?”抱着她一个劲地哄。
“要是再有下次,我就真的跟你分手,我不开。。。”玩笑的。
唔唔唔……亲这么急要死啊?
“别再说跟我分手,别再说好不好……”
“不说……”又不代表真的不会。
真是讨厌,连话都不让人说完了。
***
客厅里面一片狼藉,沙发上更甚。
“徐然,我饿了。”郑婷气若游丝地推着身上的人,他也好不到哪去,气喘嘘嘘的。
“我去做饭。家里还有菜么?”稍做休息,两人竟然说起了这么家常的话题,还真是不应景。
“有中午剩的饭菜,你可以做蛋炒饭。”郑婷的眼睛里透着期待的光,那可是连首长都说好吃的蛋炒饭呢。
“知道了。”徐然亲了亲她的唇,还不知道她的小心思。
两人冲过澡,一个便在厨房忙活起来,一个便在厨房门外迫不及待地张望着。
徐然时不时瞄她一眼,有那么馋?口水都快掉到地上了,出息得很!
十分钟后,蛋炒饭上。两盘分得不多不少,这个时候,徐然显然没把她当弱女子,而是当个真汉子平等相待了!
郑婷也不管饭是多是少,拿着勺子就开吃。那狼吞虎咽的样子,真像从贫民窟跑出来的饿久了的孩子。
“徐然,为什么首长看一眼就知道是出自你手的炒饭?”包着一大口饭含糊不清地问。
“这是什么?”
“青菜。”
徐然点了点头,一个“你明白了吧?”的眼神射过来。
“不是吧?这也行?放点青菜首长就看得出了?又不是只有你炒的饭才有?”
“可是我炒的只有青菜叶,没有梗。菜梗太难吃了。”
“挑食鬼!”郑婷鄙夷地瞧着他,心里却在想:首长不愧是首长,看问题就是仔细呀!这么缺少线索还很多雷同巧合因素的问题都能被他找到正解,佩服佩服。
不知不觉,郑婷盘里的饭几近消灭。
徐然忍不住挖苦她,“还真能吃!”
“很饿好不好?刚刚那场持久战很耗体力的!”郑婷说得若有其事。
“是吗?那晚上继续,消耗得多你才能吃得多。有些地方还是多长点肉好!”眼睛不自觉地往她胸前跑。
“喂,你看哪里?”双手交叉于胸前,明知故问。
“你都知道挡哪里了,还问我看哪里!行了,劝你先去边上热热身,等我洗好碗,咱们继续大战!放心,我管你宵夜!”
郑婷彻底被他打败,你战斗力强,我不强好不好?真不把我当女人呀,还大战,战你个头!死徐然,臭徐然,色·鬼徐然,不要脸的死徐然啊!
作者有话要说:是不是想多了?哈哈,这只是一场很含蓄的持久战!妈呀,我怎么真的这么纯洁了?不应该啊不应该!据说这章很甜,亲们怎么看?明天十二点继续~~~让我知道你们会在哦~~~
☆、以后
去北京的事其实今天已经定下来了。徐然将带领从这两次集训中挑选出的表现优异的352人组成一个方队前往北京参加阅兵。
时间非常紧迫,下周三就该出发了。
而他一直有点难于说出口。
郑婷盯着电视屏幕,正放着搞笑的综艺节目,看得她时不时地大笑两声。
“干嘛?不笑就算了,还老皱着眉!难不成欲求不满,真想和我大战?”郑婷也不是没注意他。
“真要和你战,怕你会哭!”徐然挑眉看她,心想不管怎么样,还是得开口。“婷宝,有个事要跟你说一下。”
“这么严肃?”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郑婷看看他,又看看电视,等着他的下文。
“你先别看了。我们好好说。”
“你说啊,没事。我听得到。”其实早也就预料到他要说什么,不就是阅兵式么,不就是国庆么?这都8月中旬了,肯定是要抓紧时间去训练了。
“我下周三要上北京了。国庆后才能回。”
“哦。”他讲得很认真,她却应得很随意,眼睛仍然盯着电视机,只是笑容已经僵硬。
“前前后后估计得两个月,而且,这次之后,我可能会调回北京。”
“哦。”还是很随意,心里却酸得不行。
“就是这样?”徐然很明显不满意她的态度。
“不然呢?”终于转过身看着他,眼泪却不争气得乱流。
“傻瓜,哭什么!”一见她哭就心疼,连忙抬手去擦干她的眼泪。
“不就是想看我像个傻瓜一样哭。”郑婷哭着和他斗嘴。
“你可以直接说你舍不得我,不用哭。”徐然竟然开心地笑起来了。
“不要脸。”见他开怀一笑,郑婷也稍微轻松了些,咧着嘴骂他。
“好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咱别只看着眼前。”徐然搂着她,突然有种语重心长的味道。
“哦?这是打算要和我计长远了?”一把抹掉眼泪鼻涕,有了几分认真劲。徐然嫌弃地看了她一眼,一手抓住她的爪子,一手抽纸巾,状似漫不经心地来了一句:“这都是我的人了,自然要好好待你。”
“嘿,你的人还少啊?怎么到我这就真的不同了?”
“别这么酸溜溜的!以前那些都有谁我都忘了。”徐然丢掉纸巾,随手往她脑袋上一拍,很是坦然。
“你最好是全忘干净了!”郑婷说得恶狠狠的。
“还真有几分正室的风范!”搂着她笑得很开心,不料她突然来了句很不协调的,“呸!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哈哈,这才是我的婷宝!你就该这个样子知不知道?你再没心没肺,只要不触及我的底线,我都愿意宠你宠上天。一切有我,等着我,什么都不用担心。”徐然揉着她的长发,诚恳而窝心的倾诉。
“可是,要等多久?我耗不了太久,”尤其是和你。以你的背景,随便勾勾手,什么样的姑娘都能往你们家的门槛挤。而我,只是平凡的郑婷,不管放在哪里都一样。但凡不是在你身边,我都不会有任何特别。平凡的生活,平凡的爱情,平凡的家庭,平凡的一生。如果,没有遇见你。
“不会太久的。”安慰地捏捏她的脸。
“好吧,暂且等着你。”如果等得太久,太无望,别怪我狠心选择放弃。
“听上去很勉强!”
“那还不勉强!我为什么要对你干脆?你是谁呀!”郑婷好像特别喜欢在他面前用这招掩饰自己内心中真正的想法。
徐然也不戳破她。他知道,以前她的不屑是出于偏见和自卑,而现在她的傲娇是因为小心翼翼和谨慎。
***
又是离别将至。
这一次,郑婷显得格外珍惜和他相处的日子。恨不得整天都黏着他,不离开方寸。
周六中午,硬是拉着他去吃肯德基。
两人傻逼兮兮地排队点餐,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腻歪在一起。
“妈妈,我要吃汉堡吃汉堡!”小女孩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听着还挺熟悉的,郑婷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还真是郑笑!
郑婷屁颠屁颠跑过去,大喊:“笑笑!”
那边听到声音也激动了,“郑婷姐姐!”
好一副姐妹相认的感人场面。
“郑婷姐姐,我要吃汉堡还有薯条还有蛋挞和甜筒。”
“刚刚都还只说要汉堡的,这下又要这么多了!郑笑,你皮痒了是么?”说话的是张容,正抱着小女儿郑蔚然。
“婶,今天怎么出来了?”郑婷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一手搂住郑笑带进怀里。
“过来公司看看。你叔叔去开车了。郑笑硬是吵着要吃汉堡,讲都讲不听。”
“小孩子都喜欢这个,偶尔吃吃也不怕。蔚然睡了呀?”注意到怀里的小家伙一直很安份,相必是睡着了。
“嗯,睡了。要不要抱抱?”
此时,徐然也已经走过来了,朝张容礼貌地点了点头,又摸了摸郑笑的头。
郑婷僵手僵脚地抱起郑蔚然,就怕一个不小心有什么闪失。才五个多月的孩子,在她看来总还是脆弱的。
好不容易适应了点,就对徐然说:“你带笑笑去买吧!看她想吃什么。我和婶婶坐这等会。”
郑婷抱着郑蔚然坐了下来,看着小家伙白嫩嫩的脸忍不住香了两口。而她这笨手笨脚又激动喜悦的样子一一落入了徐然眼里。
“看起来和他挺好的呀!怎么之前还听你叔叔说在闹矛盾?”
“时不时闹一下,我都快习惯了。”郑婷依旧盯着郑蔚然看,似乎整个注意力都被这小睡美人给占据了。
“也是,两个人不可能完全没矛盾。你也别太死心眼,有些该争取的就去争取,多为自己想点。”
“嗯。”不咸不淡的应了句。她从来就不觉得该为自己从别人那争取些什么,就算要争取也是自己为自己争取,自己才最可靠。
“你叔叔单位的事有没有再问一下?你叔叔最近好像特别着急,时间估计快到了。”
“我会再问问看的。”
能聊的都是些不太让人舒坦的话题。幸好叔叔打电话过来催了,幸好他们也买好东西了。
郑婷抱着郑蔚然送他们上车。
郑秀斌看到他们的时候,问了句:“要不要回去吃饭?”
乍一听上去,郑婷真觉得有一种是要回家吃饭的感觉。可是想到徐然,想到婶婶刚刚问自己的事,她就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挥挥手跟他们说再见,看着车子驶了出去。
“心里不舒服了?”她的情绪都写在脸上,徐然不难看出。
“我们还吃不吃?都光顾着给郑笑买了,我还没吃呢。”
“长不大的孩子!”明明刚刚还像模像样,很有当妈妈的样子,怎么其实还是这么的幼稚!
***
下午,李焱的电话打不通,良心发现的两人一起到了他家。
按了老半天门铃才等到他开门。
“你们怎么来了?”声音很沙哑,看样子感冒得不轻。
“来看看你死了没有!电话也不接!在家当神仙呢?”
“估计就快成仙了!”李焱要笑不笑地自嘲。
“李焱,你怎么了?看上去这么憔悴!”郑婷看着他病恹恹的样子着实有些担心。
“婷宝,你把他这副样子拍下来发给李慧看看估计就没事了!”徐然在旁边出着主意。
“给她看也没用!都知道我生病了也没打个电话,这女人要是狠心起来可真是狠呐!兄弟,提前给你提个醒,悠着点!”
“胡说八道什么?婷宝,你别听他乱说。”
“没事,你们先聊着。我去给慧打个电话。”说完就往李焱家的超级大阳台走去。
电话响了好几遍才接通。
“慧,你干嘛啊?这么久才接电话!”形势所迫,郑婷的口气难免有点急。却不想那边传来的爽朗的笑声,竟然,竟然跟个没事人一样!“刚刚在训练,区里面要进行运动会了,我报了三项哦!”
“我不是来关心你的运动会的啦!李焱都快病死了,你怎么还有心情参加什么运动会?”
“有病就去看医生,应该与我关系不大!”听到他的名字,情绪明显地受到了影响,声音慢慢地沉下去。
“你才是他的要药好不好?自从你们别扭开始,他整个人都憔悴得很,哪还有当初的翩翩贵公子模样!你真忍心看他这么颓废?”
“不见得。他想通了就会好的。”李慧常常地舒了一口气,认真地给出自己的结论。
“慧,你到底受了什么刺激?那个勇往直前、不顾一切追求自己所爱的李慧究竟去哪了?你告诉我!”
面对郑婷的激动,李慧依然是冷静的。这些天,她已经将自己的和李焱的事情理得非常清楚。如果她觉得自己需要理智,她就真的可以理智。当然,前提是在她还能承受的范围。李焱会不会是她的极限,还有待时间的验证。但是,就现在这样类似陌生的关系她似乎也还是能接受得了。人说当局者迷,李慧却很难得的看得异常明白。
“拥有过就已经足够,是时候放手了,和他这一场,我虽然不后悔但也并不代表我可以卑微或是大度到一直死心塌地地等着他的决定!”
“你骗人!你是怕自己越陷越深所以才逼着自己早点抽离!慧,亏得我一直这么崇拜你敬佩你,没想到你也是个临阵退缩的胆小鬼!”但是郑婷的话一针见血。不想在乎只是因为担心到最后最狼狈的是自己。以为不在乎就不会输,却忘了扪心自问,究竟是不在乎还是太懦弱。有些人看上去坚决、果断、高傲,实则是她比谁都在乎结果、输赢。在这一点上,郑婷和李慧很相似。所以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们的脾性是真的类似。
“如果,他不拿出态度,我想我是真的没勇气了。”终于,还是坦诚了点。在乎的是他的态度。
“那你想他怎么样吗?真的放弃这里的一切去A市?这也太不现实啦!而且徐然以后要是回北京的话,李焱势必也要回去帮他。男人有男人的抱负和事业,这是好事,我们应该要支持的不是吗?”没想到一向通情达理的李慧在这件事情上竟然还没有迷迷糊糊的郑婷看得透彻。
“如果徐然回北京了,你会怎么办?”分析起别人的问题来一条又一条,倒想看看真到她自己身上时,她会如何应对。
“现在哪知道,到时候再说啊!”李慧被她打败,原来她只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根本是什么也还没想。
“那我和李焱就是到了这个再说的时候了。我的态度很明确:要结婚。而他的,晦暗不明。再纠缠下去真的没什么意思。”
“慧,你今年也才24,真的就这么急着结婚?”
“能早一点的话为什么要拖?李焱到底能给我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我不想真的等到让自己尴尬的年龄还在烦恼成家的事。”
“你这样说也没错!”女孩子哪里等得起?郑婷这下也悟到了些。于是,她倒戈了。
从阳台上下来,她就直奔李焱面前。
“你会娶慧吗?想过娶她没有?”
“…”没有二字太过残忍,说不出口。
“那就算了!你早点想明白才好,反正都没有结果的事,你也别太在意了!”他的沉默是很明显的答案。也许,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就是这样的。遇到一个喜欢的姑娘,谈一段甜蜜开心的恋爱,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如果能够想得明白,如果能够不在意,你们就不会看到我今天这个样子了。
李焱不再理他们,一个人回房间去了。清冷的背影是那么的寂寥。
郑婷被戳中泪点,眼睛酸涩不已。
“你哭什么?”徐然哭笑不得。
“徐然,你以后要是敢这样,我杀了你!”
“哪样?”
“就李焱那样啊!逊毙了!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了呗,自己这样折磨自己干嘛?存心膈应人!”
“哦哟,还以为你要说不能丢下你之类的!原来是关心我!不错不错,太有进步了!”
“进步你个头!走啦,回去!”
“走!回家!”
两人手拉手回家去了。病人是不用关心不用照顾的?刚刚才发现的一点良知又在无形中让人干净利落地收回去了。
李慧的事其实给郑婷提了醒。如果哪天,她也不能再等了的话,李慧和李焱的今天就会是她和徐然的明天。
他们本是同病相怜,极其相似。
作者有话要说:好累啊,写到我几乎睡着!明天上午要出差,又说好了12点要更,我真的困死了有木有?先发上来。有什么问题意见都请留言,有时间改文的时候再好好改改!我想求收藏,乃们到底收了没?
☆、政治家
早在郑婷在阳台打电话的时候,徐然就已经问过郑秀斌单位的事情了。
李焱说已经铺好路,该表达的意思也已经传达到位。等着最后一步,见面谈判。
周日下午,李焱带病和徐然一起赴约。
新雅,H市一级茶馆,省长大人和太子大人正式会面。
优雅安静的氛围,让人的心情归于宁静,,一场无形的角逐即将开启。
“赵省长,幸会!”礼貌而谦逊地伸出右手。
“小徐,幸会!”毕竟年长许多,威严正直的样子让人看不出深浅。
“赵省长,知道您时间宝贵,我就开门见山了?”
“请说!”赵子民气定神闲,做了个手势。
“团委的事还请您高抬贵手,就算是我欠您一个人情可好?”
赵子民连忙摆摆手,“团委的事我本不过问,都是我那不成器的侄儿胡来,还请你们不要跟他计较才好。”
“没有没有,赵副处长年轻有为,真要提上来也不是不行。只是论资历的话,还是再三斟酌一下为好。”赵立如今年才28,提副处也不过1年,这急赶急地立马又提正处影响是也不好。与他相比,现年已经36岁的郑秀斌就更够资格些。只是,在郑婷认识徐然之前,郑秀斌的人脉关系很明显没有赵副处长扎实。
“是还年轻了些,但是国家正需要你们这样有激情有斗志的新鲜血液,年轻有年轻的好啊。可有一点你还是可以放心,我不会让他打着我的旗号胡来,我从来也没给过他们这个机会。”赵子民悠悠然呷了一口茶,既表明自己不反对自己侄子上,也表明自己不会动用关系帮着他,真是精!不进不退,就是不给人一个痛快。
“是,赵省长的为人我们都很清楚。再说,即使站得再高我们都始终是人民的公仆,着实没什么特权可供谁用。这事我们到这就行了,谁上谁不上看他们自己的?”
赵子民微微点头,表示赞同。表情很平静,看上去本就没在乎的样子。
“赵省长,既然今天难得与您相见,还有一件事我也顺便说说如何?”
“但说无妨。”
“是关于两位首长的事。我希望能帮徐首长拉得您这位明智的盟友。”
“哦?”赵子民面静如水,丝毫未起波澜。
“我父亲上来两年一直在替老首长收拾烂摊子,是非对错能力大小,你们自然比我看得更加清楚。不管怎么样,退下去了就是退下去了。老首长不可能永远将权利抓在自己手中。再者,更重要的是:从整个国家整个民族的利益出发,老首长早该放手了。他不想放,只是出于他们那个小团体或者可以说仅仅是因为他个人对于权利的执着。这种执着,就目前来看,百害而无一利。也不怕赵省长您笑话,我已经下定了决心,尽我所能,扳下老首长。或许我这么说您会觉得我是私心作祟,我不否认我的私心,人心都是肉长的,但我更体恤人民百姓,我们的国家可以更好,比现在更好。”
徐然说完后,发现赵子民有些许晃神。徐然知道他这算是听进去了。他本是睿智圆滑的人,但也是真的爱民亲民,之所以一直中规中举,只是因为他偏爱稳定,以为保一方安稳便是他能做的最有价值的事。现在看来,他还是看得太过简单狭隘。
“赵省长,我冒昧地说了这么多,可能让您见笑了。”见他不说话,徐然对他的态度还是没有十分的把握。
“不会,合情合理,不愧是老徐的儿子!你父亲是敬重老首长,更是珍惜国家如今的安稳,才会安于现在的状况。但是,不管是为人还是作为首长,他都胜过老首长。这些事情我们心里都有数,只是如今两股势力暗中较量互不相让,我也只能在限定的框框内保我这一方的安宁。平心而论,我是很乐意看到上面有新的动作的。”
“听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贵省交在您手中真是人民之福国家之幸!”
“场面话就不用说了,好好干,年轻人!”
赵子民已经起身准备走,拍了拍他的肩膀,浅浅地笑了一下之后离开了。
“赵省长慢走!”徐然恭敬地送他。
赵子民上车后便立即交代秘书并不由自主对徐然做了一番颇高的评价:“正处的位置叫那小子不用争了,整天啥事不干还老想着升官。还这么没眼力劲地和徐然争上了,老徐这儿子可不简单,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见识和魄力,看来离变天不远了。”
看着赵子民离开新雅后,徐然和李焱也离开了。李焱身体还是没好,时不时还咳嗽。
“看医生了没?老这么拖着是个什么事?”徐然看他那样子忍不住发作。
“没事,你别管。赵省长这关算是过了吧?”
“问题不大。跟这么深沉的人打交道真他娘累!你说什么他都没表情,鬼知道他在想什么!政治玩久了,面部肌肉都要僵硬。”
“可不是!整天算计来算计去,看着都烦!咳咳咳,,,”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你这样我看着也烦!你就再努力一次,丽雯的事都过去这么久了,这么些年,你妈妈的态度可能也改变了呢?”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人骨子里坚持的东西怎么可能轻易改变?反正李慧也不在乎,不如,就这样了。”想起李慧,他觉得很无力。他拿不准她的态度,她似乎并没有那么在乎,在乎到非他不嫁的地步。既然如此,孤军奋战又有何意义。
“那你倒是正常起来啊!别真的把自己折磨死了还没想通!”急的永远是身边的人。
李焱没有再回话,无力地笑了笑。这次恋爱,真的让他很无力,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即使是曾经差点步入婚姻殿堂的那段,也抵不过这次李慧带给他的无奈和痛苦。李焱清楚的记得,陈丽雯终于顶不住压力逃婚的那天,他也只是喝多了点酒,甚至都还没喝醉!低落不过一个礼拜,照样生龙活虎,该挣的钱一分都没落下!而这次,是醉了又醒,醒了又喝,从来没有这样作践过自己的身体。也是第一次这么深刻地觉得挣钱再多也没用,有些人在乎自己的尊严和骄傲远远胜过金钱和权利。
***
夜幕降临,徐然拖着疲惫不堪地身躯回到家。
没有喝酒,却有些醉,有些不清醒。
迷迷糊糊地把郑婷压在身下,细细密密地亲吻,深情,珍惜。
“你怎么了?”郑婷得了空隙,担心地问。
“这种时候,你认真地回吻就对了,知不知道?”轻轻地捏着她的脸,说完,又继续刚刚的动作。
“徐然,说说嘛!你肯定有事对不对?是不是见赵省长闹心了,还是担心李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