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钰笑着让蘇芳把选好的东西给李老太太和李氏瞧了瞧,就坐在那,像真的没听到一样的说起了话。“外祖母的宝贝真是太多了,我都差点看花了眼,一件件的细细地选,才舍不得的拿了这几样。”
“你瞧,我说什么,你母亲还不让我都给你,你这丫头也实在,都拿了祖母也不会说你什么啊!难不成祖母就这么点东西,还怕你嫂嫂们没有了不成。”李老太太本以为嘉钰会出来和自己说都喜欢,没想到还真怕她母亲,只拿了几样。
到了申时,去马场玩了的些个都回来了,李氏回了院子看南哥儿,说是帮着南哥儿收拾好换身衣服再来。嘉钰想着反正快到晚饭了,就直接留着陪李老太太说话。
二太太回了院子,直接就去了老爷的书房。推开门见他在看书,就高兴的说了句:“老爷,我这有个好消息,是母亲让我告诉你的。”
“母亲要你告诉我的?”二老爷心下想着不会是松哥儿的事吧。
看着他疑惑的样子,二太太更加开心了。“老爷,不用想了,就是松哥儿和嘉钰的事,老太太直接说了她不同意!而且......你姐姐也没答应。”
“难道你刚才去了母亲那?谁让你当着姐姐的面在母亲那说这事的!”二老爷是真气着了,明知道母亲不同意,居然还跑过去。这不是下姐姐的脸面吗!
“你都能和父亲瞒着我商量南哥儿的事了,我怎么不能当着姐姐的面,和母亲说我不同意这件事!”二太太心里就是不舒服,觉得自己做的没错。
算了,这件事既然母亲和姐姐都不同意,自己也不想再争个什么了。见松哥儿的母亲这么高兴,也不想告诉她:你的算盘也不一定打得响。母亲那自有办法,让你有苦说不出。看来过不了多久,自己这房里两个哥儿的亲事就会被定下来了。到时候可不像钰姐儿这么容易,说退就退了。
等府里人都到齐了,一家人吃完了饭,坐在屋里说话。南哥儿兴奋的讲着今天在马场干了些什么,还有蒋笙教了自己好些东西。三老爷也在那夸南哥儿有悟性很聪明,胆子也大。李老太太拿了些首饰出来,说是嘉钰得了一些,为了不让自己偏心,要自己哪些好的给孙媳妇。还夸嘉钰,说是都得谢谢她,把自己压箱底的都给巴拉出来送人了。
丫鬟上来开始收拾东西,人都散了以后,李老太太和老太爷说起了今天的事。老太爷听了之后直拍桌子,说这个儿子连个媳妇也管不住。
“老爷,瞧瞧你自己做出这事,不和我商量,子蓉就这么被老二媳妇当面说松哥儿配不上钰姐儿,问她怎么看?她还能怎么看,肯定不会答应啊。嘉钰当时也在这里,还好我让她进里屋去选东西了。”
李老太爷听说嘉钰也在场,就怕她会知道这件事,还好没出现这样的情况。“算了,既然你们都不同意,我也不再强求什么了。本来府里岁数合适的就这么几个,只是想把钰姐放在眼皮底下照看着,会比子蓉那样放心一些,那以后就不说这件事了,钰姐儿年岁小,还可以再仔细看看,我瞧着笙哥儿那孩子也不错。”
“笙哥儿那孩子也是看着长大的,是不错,什么都先看着吧。”
嘉钰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还是和府里的几个哥儿打打闹闹。只是松哥儿比以前看着沉稳多了,蒋笙和南哥儿都发现了他对嘉钰和以前不一样了,没有故意挑事,嘲笑嘉钰做事做不好,有时候甚至会提前帮着嘉钰做些事。
嘉钰看在心里,但是没办法说出来,她知道表哥其实是喜欢自己的,自己对他也有好感,毕竟在这个时空里,表哥对自己是实实在在的。如果没有人反对,嘉钰认为自己可以做这穿越之后和表哥成亲的先例,古代这种事多了,自己不会运气那么惨生个不健康的孩子。她会努力的学好怎么当然别人的儿媳妇,会和兄弟姊妹相处的很好。但是,现在这一切都不可能了。
李氏自然也把这事看在眼里,虽然松哥儿是个好孩子,或许是知道了什么,但是可能不知道最后的事实。看来要和弟弟谈一谈,让他和怀松说说这事了。
怀松最近的心情是复杂的,他不愿意再以欺负嘉钰为乐,反倒是很担心她会不会因为以前的事看不惯自己。虽然嘉钰没有表现出来讨厌自己的样子,却总会用一种不知道怎么说的眼神望着自己。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这天,回到院子还没进屋就被父亲叫进了书房。
“松哥儿,你姑姑他们明儿就要回汾州了,在平阳呆的时间太久也不好,你姑父那也有很多事。今天和你说了,过了明儿,你钰妹妹和元南都回去了,也得收心好好念书了。最近这段时间,你也玩儿够了。”
听到嘉钰他们就要走了,自己这心猛地觉得缺了点什么一样,“父亲,那姑姑他们还会再来吗?”
看见儿子的样子,就知道接下来的话不说也得说了。“松哥儿,你姑姑要帮着打理家务,南哥儿也要好好跟着先生做学问,还有你嘉钰妹妹,更是要在府里好好呆着,过不了一两年可能就会嫁人了,看时候你能不能去见见吧!”
怀松听到父亲说了最后的一句话,脸色顿时变得惨白,父亲说表妹会嫁人,看自己有没有空可以去见见。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母亲还是不同意吗!
“父亲!”
“松哥儿,不用说了。父亲也不想你伤心,这些话是你姑姑让带给你的。你和钰姐儿的事你母亲说道祖母那去了,说是不同意你们两的事,她的原因想必那天你也听到了。你母亲直接当着你祖母的面回绝了你姑姑,钰姐儿还怎么可能嫁给你。这事,你祖母也是不同意的!”二老爷也不想说的这么直接,可是不这么说,就怕松哥儿还存有什么念想。
怀松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的屋里的,连晚饭也推脱说是身子不舒服没有去李老太太那。房里的丫鬟看了也不知道怎么办,哥儿谁也不见,就这么关着自己。怀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知道吩咐了不许任何人打扰。
梦里见到很多,都是关于自己表妹的,有第一次见到嘉钰的时候,看见她巧舌如簧的把姊妹弄的哑口无言;早上睡醒迷迷糊糊的时候没见着自己;和自己说话的时候争锋相对,在长辈面前却是乖巧听话.....
等到一觉睡醒的时候天都已经大亮了,突然间想起来父亲说今天姑姑他们就要回汾州去了,连忙起身,也没时间打理,就冲出了院子,往李氏那跑过去。没有听见母亲在后面喊什么,只知道再不去就见不到嘉钰了。
等到了李氏的院子,发现静悄悄的,拉着一个打扫的丫鬟问了,才知道姑姑他们已经走了好一会了。又转身往马厩那跑,三叔平常都会留一两匹马在那,有时候有事可以直接用,毕竟轿子速度太慢。
骑着马冲出府的时候,守门的下也吓了一跳,笙哥儿刚巧回来,在马上急切的问了句:笙哥儿,你知道姑姑他们走的哪边吗?”
蒋笙也不知道怀松怎么这么着急,回了句:“走的右边的官道,我刚送了他们回来的。你昨儿说你不舒服,去叫你有被丫鬟拦住了,说你说的不然打扰,我还奇了怪你怎么今儿也没露面呢?”
“笙哥儿,回来再跟你说,我现在有事!”摔着马鞭就朝右边走了。
蒋笙在后面看着也是担心,他这第一回这么骑马,急忙喊了句:“松哥儿,小心点!”说完转身就见二太太急急忙忙的往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