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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第三更).4

作者:夏末秋 当前章节:14782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0:06

得,还是打手机吧。让人意外的是电话只嘟了一声就被挂掉,再拨过去时,竟然关机啦!

搞什么?她疑惑地瞪着屏幕上的名字,刚想转身去楼下打听情况,竟倏地听到门内传出轻微的声响。

戚佳赶紧把耳朵贴在门上。虽然酒店的隔音效果不错,但她还是依稀听见屋内的确有人,而且还是个女人。

心底的疑惑更大了,有人,却不来开门?难道里面在……

不,他不会的。戚佳摇了摇头,否定那些龌龊的想法。不过不管里面啥状况,她现在紧要的就是得先见到林萧墨。

她吸口气,再次摁下门铃,还是没有反应。虽然不能确定林萧墨在不在里面,但她却能肯定里面有人。那为什么不来开门?

戚佳的心开始慌乱,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中央空调发出的声响,清晰得让人烦躁。

最后一次,她告诉自己,最后再敲一次,再不开门就去楼下叫服务员来开门。

小手赌气地敲上门板,先是叩叩敲两下,后来干脆用手掌狂暴地拍着门板,正拍第三下时,房门霍地被拉开,身披衬衫的林萧墨出现在面前。

望着面前的人,林萧墨呆愣了片刻,才一把将她抱进怀里,“你怎么来了?”

戚佳察觉到他身上还沾着湿气,估摸着他刚才应该在洗澡,难怪会没听到门铃声,不过理解归理解,但手都拍疼了,撒几句娇应该不过分吧

她嘟起嘴,抵住他的胸口,张嘴刚说了句“你……”就被床前那条红色的长裙夺取心神。

在一瞬间的失神后,戚佳抬起头,平静地问出,“床上有人?”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头疼了一天,晚上吃过饭就发展为打喷嚏啦。这章写得不顺,修了好几遍,大家先将就看着,等我明儿头脑清醒了再来修修看。

肉不敢上,希望这样的不会被锁或者黄牌。我的20章已经那样啦,还在接h牌,害我每隔5天就要修一次,以免被锁住。

要崩溃啦,肉肉大家自行脑补吧……

☆、V章

“床上有人”?

“没有……”林萧墨矢口否认,却又马上改口,“是有,但不是你想得那样?”

见她垂下头,林萧墨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霸道地命令,“不准瞎想。”

戚佳握紧拳,低头抿紧唇瓣,用细不可闻的声音问道,“我只想知道你们有没有做过?”

“没有!”林萧墨斩钉截铁地说,“你听我解释……”

“不用。”她打断他的话,再缓缓抬起头,笑了笑,“我相信你。”

“真的?”林萧墨不敢置信。

“嗯。”她颔首。

“为什么?”他不解,女的遇到这种误会不都要哭闹一番吗?

戚佳不以为意地耸耸肩,轻松说道,“因为你说没有啊,我信你,不需要任何原因。”

“老婆,你真好!”他兴奋地在她脸上啄了一口。

戚佳笑着避开,结果一侧眸又看到那件长裙。虽然绝对信任是她处理事件的前提和基础,但那不代表她不想知道为什么他不开门,床上还躺个女人?

不过说也奇怪,他俩站门口说了半天话,那女人怎么也没个反应呢?

戚佳疑惑地皱起眉头,朝大床的方向又瞄了两眼。林萧墨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心念一转,伸手扭回她的头,不容置喙地命令,

“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拿点东西。”

他说完就转身走回房间,回来时,手臂上挂着外套和包。

“走吧。”她牵起她的手,关上房间门。

“去哪里?”她扭头,诧异地问。

“去总台,重开一间房。”

“为什么?”

林萧墨驻足,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宠溺地说,“你有洁癖,那床洛煦睡过,你还会睡吗?”

“洛煦?”戚佳眉头一挑,忍不住问,“她怎么会在你床上?”她说完,才觉得自己口气酸鼓鼓的。

林萧墨噙着笑,将她揽进怀里,故意揶揄,“你不说不用解释吗?我还以为你真不问呢?”

“不说算了。”她把脑袋别向一边,冷哼着说,“大半夜,孤男寡女,还躺一张床上了……”

“stop!”他勾回她的下巴,严肃纠正,“你这话有歧义,她是躺在床上不错,可我没跟她一张床。”

“林萧墨!”她连名带姓的叫他,显示火气正旺。

林萧墨的笑意更深,坦坦淡淡地凝视她,直看得她别开眼神,才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乐呵呵地说,“这才对嘛!”

“什么对?”

“你现在的样子才是女友该有的反应。”他顿了顿,续说,“你能绝对信任我是好事,但碰到这样的事你还一点都不介意的话,我就要伤心啦。”

“你伤心什么,该哭鼻子的是我。”她没好气地瞪他。

“当然伤心啊,那证明你都不会吃醋,也不把我当一回儿事。”

他孩子气的样子让戚佳噗哧笑出声来,手指戳着他的胸口,贬道:“男人自尊心作祟!那现在说吧,晚上怎么回事?”

林萧墨再次牵着她的手往电梯走去,边走边解释,“床上是洛煦……”

晚上是企业请吃饭,喝酒自少不了。林萧墨考虑到明天要回杭州,就推说胃不好,打算浅尝辄止。谁料宾客里有部门官员,见他不喝就嚷着要助理喝,他刚想拒绝,洛煦却端起酒杯来说:“老大的酒,我来好。”

洛煦的酒量他是清楚的,一般人也灌不醉她。林萧墨看她主动承接下来,也没多说什么,只笑着让大家手下留情些。可中国的饭局就是这样,有女人,尤其是美女喝酒,那会激起男性的兴奋度,结果左一个借口、右一个理由,一顿饭下来就把洛煦灌醉了。

“那你可以送她去房间啊?”戚佳不解。

林萧墨叹口气,“我也想,结果刚上楼,她就吐了我一身,我房间离电梯近,所以……”

戚佳瞥了一眼他微微敞开的衬衫,嫌弃地嘟囔,“肯定臭死啦!”

“我洗过澡了,不臭了,不信你闻闻。”他使坏地按下她的脑袋,贴住胸口。

“讨厌!”戚佳拍开他的手臂,揉了揉被撞到的鼻子,脑子里忽然跳出那条红色长裙,眼睛倏地眯起,眉头也拢了几分,“你别说你帮她换衣服啦!”

“没有,绝对没有。”林萧墨立即保证,“我进屋后就把她扔床上,然后拿了衣服去洗澡,我不知道她的衣服谁脱的。”

戚佳瘪了瘪嘴,算是相信他的说辞。折腾一番,办好入住手续已经是后半夜,戚佳一进房就累得瘫坐在沙发上,不愿意再挪一步。想想今晚发生的事情,她不禁扼腕叹息,这惊喜送的,差点变成惊吓。

听到叹息声,林萧墨放好东西走过来,将她抱坐在腿上,低喃,“对不起!”

“你又没做错什么。”她喟叹。怨归怨,是非还是分得清的。

“累吗?”他伸手解下她的发夹,柔声问,“要洗澡吗?”

她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坐一会儿再去。”

林萧墨揉了揉她过肩的长发,温柔地说,“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要来?”

“想给你一个惊喜。”现在惊是有了,喜?哎……

似是看穿她的心思,林萧墨在她发髻印下一个吻,“傻瓜,我很开心。”

“不管结果如何,单是你这份心意就已经让我很高兴了。”

“是吗?”她很沮丧地想着,丝毫不觉得今晚的遭遇值得高兴。按理这种送惊喜的桥段应该是,楠竹把女主拉进门,抵在门上一顿啃咬,然后衣服散一地,从门口一路OOXX到房间的每个角落……而现在,别说OOXX,她连动手指都嫌累。

“当然。”他笃定的说,而后又挑起嘴角,笑着问,“怎么,你不高兴。”

“没有。”她讪讪地回答,“有点累。”

“那别洗了,直接睡吧。”

“不要。”戚佳摇头,坚决地说,“要洗的。脏死了,不洗睡不着。”

“我帮你洗。”他托着她的臀站起来,缓步走向浴室,然后将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下来

“我自己来吧……”戚佳捉住他的手,面带赧色。

“宝贝,你太累了。”

他的声音里有笑,暗哑低沉得让戚佳控制不住发~颤。一个失神,胸~衣已被解开,微凉的手覆上光滑的雪背,再滑到腰上,轻巧地褪下她的包裙、底~裤……

戚佳颤~抖地趴在他的肩膀上,也清楚地看到了浴室镜里一丝·不挂的自己,羞得她推了他一把,娇嗔,“我自己洗,你出去。”

“不。”他将她抱到洗脸槽上,坚定地否决她的提议。炙~热的吻落下来,如膜拜般,轻柔的,逐寸逐寸地舔~舐、戏~弄,游弋到她最敏~感的耳垂和侧颈时更是加重力道,让她只能放下抵御,顺从地呜~鸣。

他慢条斯理地吻她,手指也趁势探入润~湿处,前进后退,逗~弄得她只能夹~紧双腿,低呼,“不要……”

“要。”他食指微曲,逼迫她轻~哼出来,并在彻底进入时低嘎宣布,“我是在拆你送的惊喜。”

……

到最后,他终于抱着她去洗澡。出来时,戚佳累得连眼皮都黏在一起,进入梦乡前,还在低声喃喃着,这哪里是拆惊喜,根本就是拆她嘛,还有这小别胜新婚也太可怕了……

**

酒店的遮光布效果很好,第二天醒来时,戚佳根本分不清是白天还是晚上。她微微侧身,摁亮壁灯,昏黄的灯光撒下,扰醒了床上的男人,长长的睫毛抖了一下。

他微张开眼睛,伸手把她勾回怀里,圈牢:“醒了?”

“几点了?”她问。

“不知道,我去看看。”林萧墨伸了个懒腰,一个挺~身爬起来。

“怎么关机啦?”他拿起手机,疑惑不解。

戚佳白他一眼,“我昨晚打电话就关机啦。”

“可能没电啦。”他说着,从戚佳包里翻出手机,报出时间,“才9点多。”

林萧墨拿着手机再次回到床上,将她重新揽回怀抱,“再睡一会儿。”

“嗯。”戚佳嘤嘤地答好,将头扎进他怀里继续睡。可就在即将进入梦乡之际,她忽然想到一个特别严重的事情。

“惨了!”她猛地惊叫。

林萧墨也被吓了一跳,撑起身子,讶异地盯着她,“怎么了?”

“昨晚没做防护措施。”她紧张地说,“我不肯定现在是不是安全期。”

听见答案,林萧墨松口气,不以为意地问,“那又怎样?”

他的反应让戚佳很是不爽,嗓门也不觉提高,“什么叫又怎样?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林萧墨叹口气,抚开她紧皱的眉头,“怀孕就生下来。”

“你看,我都快三十岁了,你也不小了。”他低下头,彻底含住她的唇,直到她牙关发软,才说完了后半句:“该要孩子了。”

“我才不要奉子成婚。”她喘息着,坚持立场。

林萧墨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头却悄无声息地埋进了她的腿间,用最狂~浪的手段,令她意乱情迷,并在啧~啧的水声中,扶住自己挺~腰进去。

戚佳毫无招架之力,双腿挂~在他的手臂上,难过又舒服地承受着那密密的、坚~实的撞~击。

就在第二次被推上高~峰时,床头柜上的电话竟猛地响起来,她挣扎着推推悬宕在身上的男人,轻呼,“电话……我电话。”这只是私人手机,知道号码的都是熟人,她怕是有急事。

林萧墨放下他的腿,却没有退出的意思,只把床头猛响的手机递给她,然后继续律~动。

戚佳接过手机,看是许婷婷的号码,就直接摁断了,可刚放下铃声又响起,大有不接通不罢休的态势。她用手抵着那滚~烫的身体,摁下接听键。

那边的许婷婷一来就嚷嚷,“你搞什么,干嘛挂我电话?”

身下密集的顶~送让戚佳几乎喘不上气,费了好大劲才让自己的声音稍稍正常:“有事吗?没事我晚点……打给你。”

“你在干嘛?”许婷婷诧异,“声音怎么很奇怪。”

戚佳咬紧牙关,已经说不出话,电话很快被身上的人接过去,林萧墨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稍许的不满,“我老婆在做运动,一会儿打给你。”

电话挂断的瞬间,戚佳的脸要滴出血来啦……

做完运动,戚佳直接又想睡死过去,可想到刚才许婷婷的最后那句,“靠!”,她还是咬牙给她回电话。

电话一接通,许婷婷便笑着揶揄,“林萧墨体力很好嘛,竟然能运动这么久?”

一句话说得戚佳的脸又红了,她清清嗓子,赶紧转移话题,“你找我有事?”

“没事儿,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失恋了。”

许婷婷喋喋不休地诉苦,直到电话发烫了,她才说,“不说了,口水都说干了。”

“别想那么多,我回来陪你去shopping。”

“你不在北京?”

“我在上海。”她补充,“他过来出差。”

许婷婷失笑,感慨道,“你俩还真是浪漫,运动都做到上海去啦。”才挂断电话。

戚佳刚放下电话就听到开门声,她吓得拥紧被子,问了句,“谁呀。”

“是我!”林萧墨快步走进来,放下手中的行李箱,解释道,“我去自己房间把行李拿回来。”

“洛煦呢?”她问。

“应该回房了吧。”他特意叫了服务员去替她拿东西,开门进去才发现床上空空的,而且明显被人整理过,连那些吐脏的衣服也被收走啦。

“饿吗?快起来吃饭。”他俯下~身子,亲了亲她的额头,“吃完饭,我们回杭州。”

“我也要去吗?”

“你不想去?”

戚佳略做思考,然后摇了摇头,“还是下次吧,这次我先回去。”

林萧墨想到来之前母亲的叮嘱,也应和,“那就下次吧。”

两人在餐厅随便吃了些东西,林萧墨便送她去机场。办好登机手续,他牵着她去过安检。周末的航站楼内人潮涌动,戚佳看着长长的队伍,晃了晃他的手臂,“你先走吧,我自己进去。”

“没事儿,我看你进去再走。”

队伍缓慢地移动着,终于她的前面只剩下一个人啦。戚佳侧头对他笑了笑,“我走了!”

“到了打电话。”他把登机牌交给她。

“好。”她爽快的应答,刚想转身,却被他紧紧扣住手腕。

“怎么了?”她诧异地问。

“等我回来,我们去领证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算肥吗?写着写着就写了四千多字。两段若有似无的肉肉,具体请大家自行脑补

累,今晚早点睡。

☆、V章

“等我回来,就去领证。”

飞机升上万米晴空,戚佳才恍悟,自己刚才好像被求婚了,最关键的是,她还毫不犹豫的说了“好”。感情她得多想嫁啊,才能连丁点作态的扭捏都没有,就一口答应。不过,这求婚虽然一点都不浪漫,可生活不就是朴实吗?而且,回想起林萧墨那偷腥得逞的表情,她不由从心底甜出来。

飞机落地北京,戚佳刚走出机舱,林萧墨的短信就来了,“老婆,到了吗?”

“刚到。你呢?”

“在家吹空调,吃西瓜啦。”

“羡慕嫉妒恨,北京现在室外温度37.8。”

“那别去外面晒,在家等我回来。”

戚佳回复好,收起手机。

出航站楼,戚佳径直往机场大巴乘坐点走去。由于来回飞行,加上这两天的剧烈运动,在空调送出的清凉习风中,她头一歪,靠在窗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了。直到边上的乘客下车时不小心碰到她的胳膊,戚佳才醒过来,迷迷糊糊的瞄了眼窗外的站牌,庆幸还没坐过站。

她揉揉眼睛,从手提包里掏出手机,上面竟全是林萧墨的未接来电和未读短信。她这才察觉,自己竟不小心把手机关成静音。

滑动解锁键,她略略看了短信的内容,回复,“刚才睡着了?”

刚发送出去,他的电话就来了。

“还没到家吗?”他问。

“我坐的大巴,应该快到了。”

林萧墨哦了一声,迟疑片刻,才开口,“宝贝,我可能要晚几天回来。”

“怎么了?”

“外公身体状况不好,我妈想让我多陪他两天。”

“没事,是应该多陪陪老人家。”她嘴里虽这么说着,心里却有种莫名的慌乱,特别是想到林母在他们结婚这事上可能会有的态度,她就忧心忡忡。

“嗯,不过我会早点回来。”

他温柔的语调如羽毛扫过心间,一股冲动蹿起。压下来,却又升腾,如此反复几次,终于让她咬唇,作出决定,“萧墨,我们领证的事要不先缓缓吧?”

“怎么啦?”

“你看双方父母都不知情,这样背着他们去领证,挺不尊重的。而且……”她顿了顿,鼓起勇气说出,“有些话,我想跟你说清楚。”

“什么话?”林萧墨紧张的问。

“电话里说不清楚,等你回来再说吧。”她慌张地说。

她顾左右而言它的态度让林萧墨的神经倏地绷紧,试探道,“你有事瞒着我?”

“没有。”她答得迟疑。

“一定要见面说吗?”他步步紧逼,“那我现在就回来。”

“不用。”戚佳连忙出声阻止他,并随口找了个理由,解释道,“也没什么,就是我家的情况啊,我负债啥的得先跟你说清楚。”

怕他不信,她又补充道,“既然要结婚,总是要把我真实情况告诉你的,万一你不想跟我一起还房贷怎么办?”

她玩笑的语气让林萧墨的心稍稍放下,语调也轻松许多,“就你那点负债,就包在小爷身上吧。”

戚佳又跟他闲聊了两句,直至听到那头有人在用方言叫他的名字,才说,“你去吧,我也快到了。”

“那行,晚点再联系。回家好好休息。”他贴心的叮嘱。

挂掉电话,戚佳长舒口气。刚才那一瞬间是冲动,可现在她却有些后怕。的确,婚姻也好,爱情也罢,都应该建立在诚实互信的基础上,她并不想瞒他,可是他真的能像江承宇所说,原谅并接受她吗?

正蹙眉沉思,电话又响起来,这一次是陆铮。

看清号码,戚佳直接摁下挂断。电话再响,她再挂断。陆铮没有打第三次,却发来了一条短信。

“你不是想知道我们怎么认识的吗?我在你家附近的咖啡馆等你。”

戚佳看着短信,内心挣扎,可最后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如约到了陆铮指定的地点。

她一坐下来,就开门见山,“我只打算听一次,如果你只是找个借口让我来,那我们绝不会有机会再见面。”

“这对我不公平。”陆铮苦笑着给她倒了一杯水。

“陆先生,您是不是很久没追过女孩子,追人哪有公不公平的?”

没理会她的奚落,陆铮如实承认,“的确很久没追过。”

“或者说,从来就没追过。”他耸耸肩,笑了笑,“目前为止,我只谈过一次恋爱,而且是她追的我,所以没啥经验。”

戚佳闻言一怔,仰起头,惊讶的望向一脸坦诚的陆铮。不像说谎,可这快奔四张的人,竟然只谈过一次恋爱,还真是……不对,那按照他的说法,自己岂不是他第一个追求的女人。

似是看穿她的想法,陆铮唇教抿成弧线,点了点头,“你的确是我第一次追求的女人。”

听他亲口承认,戚佳倒些不好意思,可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

“我是说,你为什么之前不谈恋爱,而现在又独独看中我?”

“之前太忙,没心思。看中你的原因……”他顿了顿,“我记得上次告诉过你。”

“就因为我鼓励过你?”她不置信地问。

“是,但不全是。”

“什么意思?”

陆铮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缓缓地说,“你漂亮、聪明、学历好,完全符合男人找妻子的标准。”

“这样的人很多。”她不高兴地辩驳。

陆铮摩挲着手中的紫砂杯,透过镜片定定地望着她,一字一句的说,“可帮我东山再起的却只有你。”

不等她反驳,陆铮继续说,“戚佳,你对我而言,不仅仅是鼓励过我,我能东山再起也全靠你的帮助。”

戚佳听他越说越迷糊,好不容易平抑的心又躁动起来,于是不奈地直呼他的名字,“陆铮,我没兴趣跟你在这儿玩猜谜游戏,你要说就直说,别绕来绕去,兜圈子。”

陆铮注视着被气红脸的戚佳,沉吟良久,才说出两个字:“越界。”

嘭,戚佳手中的茶杯应声倒下。

她面色苍白地抬起头,惊慌地盯着陆铮,“你说什么?”

陆铮从纸巾盒里抽出面纸,擦干净她面前那滩茶水,喟叹,“我猜你太愿意提起那里。”

戚佳别开脸,死死地盯著窗外的梧桐树。是的,她一点都不想记起,甚至巴不得将那段记忆从脑子里生剐去,可它却如一颗生命力旺盛的血管瘤,随时都会爆裂。

陆铮望着一脸青白的戚佳,语带歉意,“戚佳,对不起。我知道不该提起你令你不开心的事情,可如果不说清楚,你又会觉得我在故弄玄虚。”

戚佳死死的攥紧手提包的带子,那种喘不过气的感觉夹杂着害怕、厌恶、逃避……众多的情绪最后汇聚成愤怒,让她杏目圆睁,尖锐地质问,“你想要干嘛?笑话我装清高?还是要挟我从了你?”

陆铮无言的锁着浑身戒备的戚佳,良久叹气道,“戚佳,我没有你想的那样不堪。”

“是吗?”戚佳冷笑,“那敢问你的目的是什么?”

陆铮没有直面回答,只是拂着茶杯慢条斯理地说,“角度不同,立场不同,视觉也就不同。”

“你或许不会记得,当年你的三杯酒,让我三个专利获批,ZG正是凭借这三项专利东山再起。”

“所以,你再也不想记起的事却是我的刻骨铭心。”

被陆铮一提醒,那刻意尘封的记忆匣子一下子被打开来,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一幕幕跑出来,张牙舞爪、怒目圆睁地嘲笑她、讽刺着她、刺痛她,让她禁不住打个寒颤。

陆铮心疼地看着对面那个嘴唇都发白的女人,半晌才轻声保证,“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更不会拿这件事要求你跟我在一起。”

“我也不会被你要挟。而且,我要谢谢你,给了我说实话的信念。”戚佳一瞬不瞬地凝视着陆铮,说得斩钉截铁。

如果之前她对告诉林萧墨那段往事还有所犹疑,那么这一刻,她已坚定不移。其实,她早该知道这世上没有秘密,何况现在,秘密已不再是秘密。既然存在随时被揭穿的危险,那不如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由她亲口告诉他,还能防止外人加油添醋,以讹传讹。

想通了这一点,心里那些因为秘密被洞悉的恐慌也逐渐散去。戚佳睨了一眼眉头紧锁的陆铮,唇角扬起些微弧度,然后不疾不徐地说道,“陆铮,你说得对,视角不同,看到的东西也不同。”

“在你看来,当初是我的三杯酒让你有机会东山再起。可在我眼里,那不过是我的工作,和求生的手段。所以,我与你不存在谁帮了谁,你也不必向我报恩。”

“而且,婚姻也不该用来报恩。”戚佳拎起包,站起来,语带奚落,“如果你只是为了还我人情就决定娶我,那我更不会给你机会。”

“因为,我不会嫁给一个不爱我,又把婚姻当做筹码的男人。”

戚佳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踏出咖啡馆的时候,她深深地吸了口新鲜的空气,然后掏出手机给林萧墨发短信:“我撒了谎,我是有事瞒着你,你方便的时候给我回电话。”

发完短信,她对着天空喃喃低问,“你会原谅我,对吗?”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很有成就感,因为我终于把新坑开了。。故事的主角都在小秋的第一本书里出现过。首次尝试这种风格,有点小虐,但结局应该是HE,全程1VS1,温馨甜蜜和肉肉应该都会有的。hooho,希望大家喜欢。喜欢地亲可以点进去戳戳,不过,记得收藏喝撒花哦。

34

回家的路上,戚佳一直在思忖那些事该从何说起,又该说到什么地步,是全盘拖出,还是择重点,讲关键,而想到林萧墨的反应,她的心里顿如水桶打水,七上八下的,竟又隐隐生出退意。

她连忙甩甩头,摒弃逃避的念头,再掏出手机给林萧墨发短信,“我已经到家,你还在忙吗?”是的,她要把自己逼到无路可退,方能孤勇前进。

短信刚发出,电话就响起来。戚佳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用力握紧茶杯,连连深吸了几口气,才摁下接听键,“南瓜,我有事想告诉你,当初……”

“戚小姐。”冷不丁的一个女声,打断了她的告解,“我是林萧墨的妈妈,萧素芳。”

一句话,让戚佳倏地挺直腰背,干哑着嗓子叫了声,“阿姨,您好!”

“萧墨在他外公房里聊天,手机放在客厅里。”

戚佳明白萧素芳是在解释用林萧墨手机给她打电话的原因,便应了一句,“哦。”

“我刚才看见你给他的短信。”萧素芳开门见山,“你想告诉他当年的事情,对吧?”

“阿姨,我不想再瞒着他。”戚佳如是说。

“这是你的决定,我无从干预。”萧素芳淡漠地说,“但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

听到戚佳静默不语,萧素芳深叹口气,感慨道:“戚佳,当初你把自己的交换生名额让给萧墨我很感激。可是我之所以答应替你隐瞒,并不是因为你做出的牺牲,而是你说过,你不想让他受到伤害。”

“既然当初你宁愿他误会都不愿意伤害他,为什么现在又要说出来呢?”萧素芳难掩激动地说,“我儿子用了很长的时间才从你们分手的阴影中走出来,难道你想让他再痛苦一次,甚至遍体鳞伤吗?”

明知道对方看不见,戚佳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我跟你一样不想伤害她,可是……”她顿了顿,说出内心的渴望,“我爱他,我想跟他在一起,想和他结婚、生小孩然后相扶相伴到老,直至死去。”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原谅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接受我,可我不想再骗他,也骗自己。”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可眼泪却如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

她吸吸鼻子,难掩哽咽,“那段过去,我抹灭不了,我也知道那会让他难堪,可是事实并非你看到的那样,那天我只是……”

“我没有兴趣听你解释,我打这个电话给你,一是要你慎重考虑和盘托出的决定,二是要表明我的立场,我绝不会同意你和他结婚,我们林家也绝不能接受你这样的女孩子。”萧素芳不耐烦地吼道。

“阿姨。”戚佳鼓起勇气,试图让林母谅解自己,“我知道你们这样的家庭……”

“戚佳。”萧素芳低喝道,“不是我们这样的家庭不能接受你,我想任何一个母亲都不会让儿子娶一个三陪女!”

“妈,你说谁是三陪女?”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让萧素芳一愣,立即摁掉电话,而彼端的戚佳更是瞬间石化。

“你在跟谁讲电话?”林萧墨皱着眉头走向母亲,并伸手夺走她手中的手机。

待看清电话上的名字时,脸色霎时铁青。他恼怒地瞪着母亲,喝声质问,“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她?”

儿子的罕见的怒气让萧素芳一怔,可反应过来后却觉得委屈,不禁扬起下巴,吼道,“我怎么说她,我说的都是事实。”

“事实?”林萧墨定定地逼视着母亲,咬牙切齿地问,“什么事实?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儿子不分青红皂白就维护戚佳的态度让萧素芳气不打一处来,盛怒之下,早把当年的承诺和不想伤害儿子的初衷忘得一干二净,想也没想就脱口说出,“事实就是你喜欢的女孩子以前是个三陪女。”

“不可能!”林萧墨身形一晃,暴躁地指责,“你胡说。”

“我胡说?”萧素芳冷哼一声,夺过他手中的电话,翻出戚佳发来的短信递到他面前,“你看看吧,她猜到你这次回来,我可能会告诉你,所以想跟你摊牌呢。”

见儿子仍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萧素芳索性从衣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然后塞到他手里,“你自己看吧。”

视线触到屏幕上的画面时,林萧墨顿觉五雷轰顶。照片里是戚佳,可却又不是他认识的戚佳。她画着妆,穿着抹胸短裙,端着酒杯,坐在三个男人中间,而其中两个男人的手还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林萧墨紧绷着脸,握电话的手隐隐发白,眼神里的戾气更是吓人。他捏紧拳头,冷声问,“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林母别开眼,避开儿子的鄙视,如实说,“你们分手那年。”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他不解,母亲拍下这张照片并一直保存至今不就是为了让他断掉跟戚佳在一起的念头吗?那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林母簇紧眉头,迟疑半晌,才说,“当初,我答应戚佳不告诉你。”

“为什么?”他越加不解。

“因为她答应我会跟你分手,而且……”林母稍停,抬眸说出,“你之所以能拿回交换生的名额,是因为戚佳把她的名额给了你。”

林萧墨眯着眼,咬牙问道,“你威胁她?”

萧素芳落寞一笑,脸上是受伤的表情。

“你妈在你眼里就这样卑鄙?”

“那她怎么会?”

萧素芳叹口气,缓缓说出隐瞒多年的秘密……

当年,他们很早就知道儿子跟戚佳谈恋爱,一开始他们并不提倡、也不看好过早的恋爱,可是从儿子的言语中,她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女孩儿。虽然只见过照片,但从儿子的描述中,她相信戚佳应该是个优秀又懂事的好姑娘,当得知他们同时考上交换生时,她和丈夫都很欣慰,觉得这样齐头并进的早恋也不错,为此他们还提出去日本前想见见戚佳。

他们知道戚佳的家里条件并不好,自尊心也比较强,不愿意拿林家的钱去留学,为了解除戚佳的后顾之忧,萧素芳专程托银行的朋友申请了一笔特殊的留学贷款。由于顾忌戚佳的面子,她并不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儿子,而是悄悄地飞到北京,打算把钱交给戚佳,也鼓励他们再接再厉,争取获得更好的深造机会。

不知是巧合还是天意,她到校门口,就跟戚佳碰了个正着。萧素芳刚想跟她打招呼,却见她径直走上了一辆大奔。

好奇心唆使下,萧素芳连忙拦了出租车跟上去,就这样一路跟到了越界——北京城数一数二的夜总会。

望着戚佳进入员工通道那一刻,萧素芳说不出的失望和生气,可心底里却还抱着那么一丝丝期望,她希望自己猜错了,或者是认错人啦。她站在门口,想了很久,终究还是决定走进去,探个究竟。

由于没有及时进入,所以萧素芳只能透过门上的那块小玻璃,一间间看过去,在找完一排时,终于在一个包厢门口看到了戚佳,她早已换下来时的衬衫牛仔裤,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抹胸的小短裙。

包厢内光线昏暗,可萧素芳清楚地看到坐在她身边的男人们对她上下其手,还抓着她的手灌酒。

一种愤怒油然而生,她气,气儿子遇人不淑,更气戚佳竟是这样表里不如一、□不堪的女人。

当看到那个肥嘟嘟的男人扑在戚佳身上时,萧素芳只觉得恶心,深怕再看一秒就会吐出来。她扭身就走,却在走出几步后又退回来,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口水无凭,这女孩能迷得儿子神魂颠倒,自然有点本事,要让儿子相信,必须要有实质的证据。

不过在回酒店的路上,她又冷静下来。初恋是美好的,她不能让儿子的初恋变得如此不堪,于是她决定先找戚佳,逼她主动退出,这样能保护儿子不伤得更深。

第二天,萧素芳找到戚佳。来之前,她做足了心里准备,也做好了给钱撵人的打算,可是戚佳从头到尾都垂着头,不反驳,也不出声,只是在自己提出分手要求时,身子才微微一震,把头埋得更低。

对方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让萧素芳很恼火,正准备再试探戚佳的底细,却接到了P大一位朋友的电话。她这才知道,林萧墨竟为了要跟戚佳在一起,放弃去日本。而院办也按照规定,把名额给了成绩排在第二名的男生。

挂掉电话,萧素芳气得抄起桌上的咖啡,泼向了对面的女孩,“你这样的女人,怎么配萧墨为你做这么多?”

戚佳咬着唇,任由咖啡从头发上落下来,她吸吸鼻子,逼回眼泪,“阿姨,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他,交换生的事情,我会去想办法。”

“你能想什么办法?”萧素芳愤愤不岔,“你别再招惹他就是最好的弥补。”

“戚佳死咬着唇瓣站起来。她凝视着萧素芳,倔强地承诺,“我一定会让他去日本。”

萧素芳扫了一眼面色苍白的戚佳,冷声警告,“我告诉你,不管他能不能去日本,我都不会让你继续玩弄他。”

接下来的几天,萧素芳托熟人、找朋友,极尽全力想为儿子拿回好不容易才考到的名额。可得到的回复都是:“这个是定额招生,一个萝卜一个坑,而且不单单是P大,还要Z大那边有名额,除非有人退出,否则希望渺茫。”

萧素芳又气又急,正为此事焦头烂额时,儿子却忽然来电话,说戚佳同意跟他一起去日本,还说自己去院办拿回了申请表。

疑惑不解的萧素芳连忙给在P大工作的朋友去电,这才知道,是戚佳用自己的名额换了儿子的。

知道实情时,她有些动容,但感动归感动,要让儿子跟个三陪女郎在一起,她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她再次找到戚佳,把一张10万元的银行卡放在桌上,“这点钱,你收着,当时谢谢你把名额让出来。”

“阿姨,钱我不能要。但我有件事情想求你……”

萧素芳以为戚佳会求自己不要反对她和萧墨交往,于是不等她说完便先声夺人,“我不会答应你们在一起。”

“不是的。”戚佳抿着唇,努力扯出一抹笑,“我想求你不要把我在越界上班的事情告诉林萧墨,也不要告诉他,名额是我让出来的。”

“你还想继续骗他?”

戚佳摇摇头,难过地说,“不,我只是不想让他伤得更深。”

就是这句话,让萧素芳同意了她的祈求,把当年的事情一直隐瞒到现在。

后来,儿子终于跟戚佳分手。那段时间是儿子最憔悴、最难熬的岁月。望着借酒消愁的儿子,萧素芳心疼,可她相信时间能抚平一切伤口,也深深坚信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可惜造化弄人,时隔7年,儿子竟然又和戚佳走在一起。而现在,既然瞒不下去,索性就让儿子彻底死心。

望着呆愣深沉的儿子,萧素芳叹口气,语重心长地说,“萧墨,娶妻求娴熟。我和你爸绝不介意你娶个家庭条件一般的女孩儿,可戚佳绝不合适。”

她吸口气,决定说出更尖锐的话,“越界那种地方,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里面有多少女人是干净的,陪酒陪笑不算什么,如果被带出场子,那……”

“妈。”林萧墨出声打断母亲,不愿听到更不堪的话。

萧素芳长吁口气,重申立场,“你自己再想想吧,总之我不会接受这么一个不干不净的媳妇。”

直到关门声响起,林萧墨才重重地瘫倒在床上。那张照片和母亲的话不停在他脑子里闪现,那真的是他爱的女人吗?她怎么可以瞒着自己做那么多事情,她怎么能一次又一次把他当做傻瓜,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紧紧地闭着眼睛,因为太用力,睫毛和眼皮都在微微的颤抖。一滴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掉在发髻却如浇在心上,让他一阵发寒。他用手压住眼睛,不想让眼泪流出来,可它们一点都不听话,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打湿了他的发。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心痛,不是针扎似的疼,也不是一跳一跳的疼,而是数九天被扔在漫无边际的冰水中,从头顶凉到四肢,然后整个心被冰得抽搐的疼。那透心寒骨的疼还伴随着一种无法呼吸的压抑感,就好像心跳都丧失了原来的节奏。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他才拿出电话,拨通戚佳的号码,电话接通那刻,他问出,“戚佳,告诉我为什么?”

35

“戚佳,告诉我为什么?”

“我爸有肝癌。”戚佳用五个字掀开那段刻意尘封的记忆。

她出生在四川一个小县城,父母是县里国有丝厂的职工,家庭不算富裕,但父母对她倾注了全部精力,力所能及地为她提供一个良好的成长环境。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初三时,县内几家国有老厂纷纷倒闭,戚佳的父母也没能逃过下岗大潮。为了维持生计,他们在夜市支起一个小吃摊,下午五点摆摊,半夜三点多才收摊,这样长年累月的辛劳让戚母腰椎受损,被诊断为腰间盘严重突出。当时县城里的医院还不具备治疗这种病的条件,医生建议他们转院到市医院或者省医院,但戚妈妈因为担心影响女儿升学,坚持要等到戚佳中考结束后才去,而这一拖,腰间盘突出就拖成了腰椎滑脱。

被送到市医院时,主治大夫告诉他们,“必须立即做手术,否则很可能会下半身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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