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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夏末秋 当前章节:14898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0:06

他笑而不语,托起她的手掌,在掌心一笔一划地写下一个字。最后一笔写完时,她眼角就不争气地湿润,慌忙别过脑袋,装得若无其事地收起手掌,微笑着把那个“你”字牢牢地握在手里。

记忆如此沉重,戚佳泪眼婆娑地望着空空的手掌,心里泛起一阵阵的疼。

佛祖终究也没有让他们如愿。

出寺门时已近黄昏,陈欣提议去南山路逛逛,她推说人不舒服,“你们自己去,账单记得给我。”

“那就谢谢啦!”陈欣笑嘻嘻的拉上同事钻进出租车。

入住的酒店就在西湖边上,戚佳也没打车,只是沿着湖边慢慢踱步,走到涌金广场时看到凉亭里围着一群人,里面依稀传出越剧的调调还有几声喝彩。

受爷爷影响她也算半个戏迷,看有人唱戏,也就信步往凉亭里走。唱曲儿的都是上了年纪的人,虽然是草台班子,可音响设备一应俱全,看起来挺上规模,这会儿一个中年妇女正唱着孔雀东南飞里的段子,字正腔圆,那唱腔韵律一听就是老戏迷。一曲唱罢,戚佳和大伙儿一起鼓掌。

那妇女欠身作揖,拿着麦克风笑盈盈地说,“今天,来了一个老戏骨,我们请她上来唱一段好不好?”

众人都说好。

“陈老师,就请您唱一段吧。”妇女对着观众席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顺着她的手势戚佳才发现席上坐着一个满头银丝的老太太,只见她站起来,接过话筒,点了一段五女拜寿。

一曲结束,众人嚷着再来一曲,老太太又唱了一段何文秀。唱罢把话筒递给妇女,摆着手指了指观众席,“不能再唱了,我孙子来接我啦。”

戚佳顺着她的手势看向观众席,又一次石化。林萧墨?他怎么会在这里?

躲,是她唯一的想法。她慌忙转身,挤出人群,可走得太慌,竟不小心踩到一位妇女。

“哎呀,你挤什么啊?”妇女一声尖叫,成功吸引众人的注意力。

“对不起!”她着急地道歉,匆忙钻出来,却在逃离现场那一刻,清晰地看到林萧墨的眼神,一闪而过的惊讶,紧随其后的波澜无兴。

她敢肯定他看到了自己,只是他选择了无视。摸着滚烫的脸颊,戚佳暗嘲自己的自以为是。人家早就把你当空气,躲个什么劲啊?

回到酒店,她对着电视发了好会儿呆才进浴室泡澡。陈欣给的沐浴香薰让她放松紧绷的神经,浴室内的温度也让她渐渐合上眼睛。正昏昏欲睡,门铃声响起,她本不想理会,可铃声越发急促。

哎,陈欣这丫头真是热情过头,她都说了不饿,怎么还非给她带夜宵呢?

戚佳从浴缸里站起来,三两下擦干身子,套上浴袍就去开门。

“我真……”她拉开门,剩下的话在看清门口的人时生生的顿住。

戚佳有一瞬间的恍惚,握住门把的手微微的颤抖,良久才干涩地开口,“你……来干嘛?”

林萧墨凝视着她,脸上有重重的阴郁,“你没长脑子吗,问都不问就贸然开门?”

被他一提醒,戚佳也发现自己的确缺乏警觉,不过他大半夜来这里,就为了给她上安全教育课吗?

戚佳紧了紧浴袍的领口,不耐地问,“你找我有事吗?”

“怎么,不希望看见我?”林萧墨倚在门框上,斜斜地瞥着她。

戚佳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握着门把干站着。酒店的门有防盗提醒,这么一直开着,不会儿就发出滴滴地警报声,她怕引来外人围观,讪讪地放开门把,不满地说了句,“要进来就就来,不进来就走。”

林萧墨紧紧地盯着他,轻蔑地问,“你知道这样的邀请对男人来说意味什么吗?”

这下戚佳是真火了,甩手就要关门,却被他一把将门推开,人也侧身挤了进来。

“出去!”戚佳愤怒地指着门口。

回答她的是嘭地一声巨响,门被直接踢上。

“你到底要干嘛?”戚佳咬着牙,迸射的怒气显而易见。

“不是你邀请我进来的吗?”林萧墨撇嘴,讥诮一笑,“哦,我怎么忘了,你记性不好,说过的话哪里记得……”

“够了!”戚佳尖叫,“林萧墨,你到底要怎么样啊?”

一本正经警告她不准招惹的是他,在酒桌上故意为难的是他,现在纠缠不休的也是他?

“你到底要干嘛?”戚佳无力地说,声音里有掩不住的哀凉,“咱们已经分手了,既然现在你有女友,我也有我的生活,为什么还要纠结着过去不放?”

“你有男朋友?”林萧墨灼灼地盯着她,视线里有火。

戚佳将视线撇向别处,不去看她。

林萧墨以为她是默认,眸子更为深沉,“是那个江师兄吗?”

“跟你没关系。”她懒得解释,只想赶紧打发他走。

“当初你不说只是朋友吗?”他狠狠地瞪着她,鄙夷地冷哼,“怎么,朋友变情人了?”

“你够了!”汹涌的怒火窜出来,让她也口不择言,“是,我早就喜欢他,那又怎样,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你是我什么人,我们……”

他知道她说的不全是实话,可仍让他痛心疾首。林萧墨握紧拳头,猛地把她扯进怀里,用力地堵住那张肆意胡说的嘴。

“混……”咒骂与惊呼尚未吐出红唇,那炙热的男性薄唇已经辗压上来,热烫的舌喂入她口中,放肆的享用她的柔嫩,把她的话语悉数吞没。

这个吻热烫而狂暴,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生吞下去,戚佳想要挣扎,小手在他背部和肩头又抓又捶,却始终阻止不了他。

直到她气喘吁吁快透不过气时,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拇指轻抚着微肿的红唇,轻蔑的嘲讽,“要继续吗,我不介意帮你一起回忆下第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住大家,在家看了一天的灌篮高手,看得忘记时间了,还是我家那位忽然问我,你今天怎么不写小说,我才想起了今儿是双号,要更新,赶忙进书房来修文,发章呵呵,不好意思,本来说好8点半到九点的嘻嘻……继续各种求,留言啊,花花啊,你们收藏了咋不现身啊……

☆、错乱的夜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张连续收了十张黄牌,我一路改,改到现在,如果还不行,一点办法都木有。想看原版的亲,可以留邮箱,或者我发到博客上去。我已经不会修了。我又改了,哈哈今晚喝喜酒,回来赶紧上文,好累明儿随领导走访,应该很晚回来,不能更新,莫等啦……4月16年会,年会前一堆事情要做,双号更新不敢保证,对不住大家啦,但会尽量更新的。

直到她气喘吁吁快透不过气时,林萧墨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拇指轻抚着微肿的红唇,轻蔑的嘲讽,“要继续吗,我不介意帮你一起回忆下第一次?”

戚佳的脸瞬间苍白,她愤愤地别开头,也躲开他亲昵的碰触。

“林董!”她刻意用客气的称谓显示彼此的生疏,“你是不介意,可我一点都不愿意去想那些糟糕的回忆。”

“糟糕?”林萧墨挑起浓眉,眯起的眼睛透露出他的不悦,“你确定?”

“当然!”戚佳仰起下巴,黑眸里全是倔犟和挑衅。

眼底的怒气被邪魅取代,林萧墨顺势捏住她上扬的下巴,嘴角擒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也是,第一次嘛,难免的。不过现在你应该身经百战了吧?”

羞愤夹杂着委屈让戚佳一扬手想给他一巴掌,却被林萧墨眼疾手快地捉住,滚烫的唇再次袭来。

“放……混……”他用嘴牢牢封缄她的抗议和咒骂,让她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

林萧墨蛮狠地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的舌,还不许她退缩抗拒,而一双手则不安分地探入她因挣扎已经半敞.开的浴袍下,贴上她的柔软。

“嗯……”这样的动作让戚佳又羞又怒,想要尽力摆脱,却又在他的掌握下手脚无力,敲打他肩膀的力道也渐渐小了,最后只能虚软地落在他的肩上。

察觉到她防线的松懈,林萧墨吻得更深,也将她抱得更紧,逼迫她紧紧贴住自己,不留一丝空隙,陌生的感觉让戚佳不由自主地回吻他。

林萧墨啃.着她的红唇,直到她发出痛呼地抗议,才把吻落在她的颈间,再沿锁骨,一点点往下。

当浴袍被彻底解、开时,戚佳忍不住吸气……

不、不行!

残余的理智,在脑子里尖叫,戚佳心慌意乱的瞪圆眼儿,伸手抵着林萧墨的肩膀,负隅顽抗,不想却被他反一推,压进柔软的床垫。他的吻几乎落遍全身,确定她准备好了,林萧墨才迅速起身,褪去身上碍事的衣服,强、悍进/入……

身下的感觉和她紧蹙的眉头没有逃过林萧墨的眼,他疑惑地盯着她,眼底有重重的不解,“你别说他没碰过你?”

这话让戚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江承宇,可也不想解释,只是别开头,赌气地扔出一句,“跟你无关。”

“跟、我、无、关?”他握紧她的腰,连连撞击,更深,更彻底……

清晨,第一丝阳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射进来时,床上的林萧墨就醒了。他单手撑起身子,静静地凝视着因为累倦熟睡的戚佳。她的睡颜是如此美丽,柔软的身躯蜷卧在床的一侧,离他远远的。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和原来一样,外表看起来如此娇弱,可骨子里却坚强无畏,劈荆斩棘,哪怕被刺得血肉模糊都不愿意在他面前示弱,仿佛一点都不需要他。

是的,她从来都不需要他,只是直到她放弃交换生名额时,林萧墨才认知到这个事实。

P大每年一次的交换生甄选是几乎所有资优生的梦想,去国外名校读一年,再回到P大,不仅能拿到p大的学位,同时还能获得交换大学的学位,这对今后继续深造还是就业都是非常重的砝码。

林萧墨早就制定好出国深造的规划,这样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弃。可他不想为了去日本就让彼此隔海相恋,为此他鼓动戚佳也参加甄选,还特别选择了数学系偏弱,但经济系却在亚洲排名前位的日本Z大。经过层层选拔,他们一路过关斩将进入最后名额,可就在录取通知下达前,戚佳提出不去日本。

她说,“我想了很久,去日本要花很多钱,我家没这个条件,所以你自己去吧。”

她说,“林萧墨,如果我拿了你的钱,会一辈子瞧不起自己的,在你面前也抬不起头来。”

她说,“你借钱给我也不行,爱情是平等的,我不想让人看不起。”

她那样固执,宁愿选择一年的分离也不肯用他的钱去日本深造。他不想分离,所以他又一次妥协,妥协于她的执拗,妥协于爱。

他向院办提交放弃声明,被老师一顿臭骂,怨他意气用事,儿女情长,可他却斩钉截铁地说,“我不想跟她分开。”

爱她时,那几万公里的距离,那365天的分离……全都是煎熬,相恋的人,又怎会舍得浪费一分一秒的相守?

让林萧墨没想到的是,戚佳会在他放弃后又跑来说,“我们一起去,好不好?”还主动去院办帮他拿回差点就转给候补同学的名额。

林萧墨虽然恼火她的反复无常,不过一想到他们还是可以在一起,连被老师责备,被候补诅咒都傻呵呵地笑着,受着。

直到,他在院办看到Z大最后的入学名单,直到他从国际办负责人那里听到,“戚佳呀,她主动放弃机会了。做了很久的工作,但她执意要放弃……”

被欺骗的愤怒涌上心头,可更难受的是她对这段感情的态度。他傻傻地把自己的心、自己的爱全心全意地交付给她,可她却私自决定他们的未来,执意认为这样的决定就是为他好,丝毫不顾及他的想法和感受。

“为什么?”他打电话给她,执拗地要一个答案。为什么明明说好一起努力,一起去日本,一起面对困难,她却可以轻易放弃,放弃彼此的承诺,也放弃和他相处的机会。

“对不起!”她说。

“戚佳,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可以那么理智清醒地决定所有的事?为什么我会像个傻瓜一样被你骗得团团转?为什么你的骄傲和自尊要比我们的感情更重要?”林萧墨一字一句的问,语气平缓却透出寒冷的气息。

“对不起,我……”她答不出来。

“别人都说相爱的人会想方设法在一起,可是你……戚佳,我现在在想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她坚定地说,有。

可是他感受不到。她说不能要他家的钱去日本,他尊重她的想法,也不希望她背负这样的心情,所以卯足劲去打工。从前他连给表弟讲道题都嫌麻烦,可却愿意一周上四天的奥数课,为他们的未来不厌其烦地讲十几遍一模一样的内容,站得腰酸背痛,讲得嗓子都说不出话来,累得靠在地铁门上都能睡着……可再苦再累,只要想到能在一起都觉得乐呵呵的。

她哽咽地说,“我现在不能出去,可也不想你放弃机会,放弃父母师长的殷切期盼。”

他抱着一丝希望,小心翼翼地试探,“宝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迟疑了很久,却坚定地告诉他,“没有,我只是不想欠你那么多。我们不一样。你不会懂,有的东西是原则和底线,不能随便放弃。”

他大笑,“戚佳,我懂,因为我也有。既然你已为我们的未来做了决定,那我们分手吧!”

她有她的骄傲,他也有他的底线。

遇到戚佳之前,林萧墨没有爱过任何人,他不知道爱一个人应该怎样,他只是简单地觉得相爱就该执子之手,相伴相守,就该如结婚誓词所说的那样,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一起面对……

林萧墨望向僵着脖子的戚佳,唇角露出苦涩的笑容。她说得对,无论对错都已经过去,可惜他偏偏翻越不过去。就像当初追她一样,一边警告自己要离她远远的,一边又止不住为她魂牵梦绕。

这些日子去GS没有见到她的人影,打听后才获悉她接了案子去了上海。他没有庆幸她的“听话”反而被她的躲避惹得心烦意乱,也让苏荷抓住时机在合作案上翻盘,连下属们都看出他的心不在焉,生怕再谈下去,非得让GS反败为胜,于是找了借口暂时搁置谈判。

他也知道自己不在状况,所以专程休假回杭州调节,在家窝了两天,心情益发差劲,让他妈都看不下去,撵着他出来接奶奶。

就这样,又一次巧遇。

顺着人群的惊呼,他看见了她,惊讶,可随即就压抑自己不去理会。

他接了奶奶,开车穿过西湖隧道,橘黄色的路灯一盏盏越过,她惊慌失措躲避的样子也不停闪现,她如愿躲着他,却让他该死的非常不爽。

“奶奶,我有急事,不能送你回去,你自己走好不好?”林萧墨把车停在路旁。

“我就知道,从刚才接我开始就冷着张脸。”奶奶推着他的头,轻声道,“这么多年了,我还没见过你这样子,除了……”

奶奶适时地噤声。其实不用再继续,他都知道接下来的话,“除了你跟她分手的那次。”

林萧墨动用了所有关系才查到她入住的酒店,直到门铃响起时他还在问自己,到底是来干嘛?

灵巧的手抚过她红嫩的唇瓣,还有那脖子上淡淡的淤青,心疼夹杂着陌生的情绪一阵阵袭来,许是他的动作大了些,惊扰了睡梦中的人儿,让她蓦得睁开眼睛,无意识地飘出,“瓜,你回来了?”

☆、谁来决定

  过往亲昵的称谓让两人都微微一震,熟悉的男性气息,让昨晚的欢爱回忆立刻涌回脑中,戚佳倒抽口气,残存的瞌睡虫倏地跑个干净。

老天,她竟然跟他上床了!戚佳睁大眼睛,努力告诉自己要平静,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抓起薄被,包住赤.裸的身子,不料这一扯把盖在林萧墨身上的那部分也拉过来,让他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结实的身躯和晨起的某物让她羞红脸,赶紧别开头,嘟囔一句,“把衣服穿上。”

相比她的羞怯,林萧墨一点都不以为杵,只是翻身坐起来,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慢悠悠地套着,“全套都做过了,现在装什么清纯?”

“你……”戚佳咬着牙,半晌才憋出一句,“混蛋。”

“混蛋?”林萧墨盯着她,冷冷地讽刺,“昨晚我这个混蛋可是让你很舒服呢!”

听见他肆无忌惮地说起昨夜的事情,戚佳又羞又恼,眼底闪过一丝受伤的情绪,可骨子里的倔强却让她仰起下巴,迎上他逼人的视线,回以同样的奚落,“你太高估自己水平了吧,昨晚你表现勉强合格而已。”

“勉强合格?”高大的身影快速的压下来,眼神戏谑,“你记性果真不好,是谁嚷着说不行了,是谁哭着求我不要那么深?”

“住口。”戚佳扬手就是一巴掌,这一次,林萧墨没有躲过去,清脆响亮的声音回响在房间里。

戚佳握紧发疼发胀的手心莹莹含泪地望着林萧墨,这些年她想过无数种重逢的画面,以为最坏的,不过是擦肩而过互装不相识,殊不知恶语相向甚至大打出手的狗血桥段会发生在他们身上。

“林萧墨。”她无力地轻唤,“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这样纠缠不清,到底要干嘛?”

林萧墨用手指抚着微微发烫的脸颊,从牙缝里迸出一句,“要怪就怪你自己,是你做出一副难忘旧情的样子,主动来招惹我的。”

说完,他捡起地上的外套,扔下一句冷冷地警告,“你以为我还是从前的林萧墨,任你玩弄?这一次,由不得你来说GAME OVER……”

直到震耳欲聋的关门声想起,戚佳才艰难地挪到浴室,检查昨晚的伤亡情况。白皙的肌肤上四处散着泛紫的吻痕,虽然没有比较,但戚佳绝对认同林萧墨的话,他昨晚很厉害,把她翻来覆去,捯饬了三次,上一次的余温还未散去,他又卷土重来,直到天微亮时,才在她的哭饶中放过她。

呼,戚佳摸着又疼又软的大腿根部,忽然就想到了他在洛煦的床上也是如此勇猛吗?这个设想像披满无数荆棘的雪球,滚进心田,一路皆是刺痛,还越滚越大。

戚佳泪眼迷蒙地摸着空空如也的无名指,那里曾经有一道深深的戒痕。她无法忘记他站在理教楼下,变戏法般拿出一枚素色白金指环,红着脸,难为情地解释,“有点小……不过是用我自己的钱买的。”

也清晰记得他紧张地凝视自己,大声的保证,“等我们结婚时,我一定给你换一个克拉钻戒。”然后用颤抖的手举起那枚轻巧的戒指,小心翼翼地问,“现在用这个套住你行吗?”

那一刻,幸福满溢。有没有钻石,够不够大有什么关系,只要他在,一切皆好。而现在,戒指早被他负气扔掉,戒痕也渐渐淡去,而他们的感情呢?戚佳不明白当初有没有做错,但如果再来一次,她还是会做出同样的抉择。

回到北京,戚佳又开始了忙碌而紧张的工作。GS和MH的谈判也渐渐接近尾声,据说杭州回来后,林萧墨一扫颓势,再次占据谈判桌上锋,把GS的王牌董事苏荷追击得连连败退。戚佳好几次跟项目组的人吃饭,都听到他们半是抱怨半是欣赏地说起MH的Merlin,每一次听到同行特别是前辈们对他的褒奖,戚佳都会不自觉扬起嘴角,露出浅浅的笑。虽然不能携手到老,但曾经被这样一个优秀的人喜欢着,也是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生活似乎过于如意。回北京前,陈欣在南山路淘了一条红纹的手链送给她,“佳姐,这可是助爱情运的哦,你天天戴着,保准桃花运不断。”

也不知道是不是红纹功效强大,她最近桃花运仿佛旺盛过了头。

这不,周三的下午,她刚走出会议室,就望见Amy捧着一大蓬娇艳欲滴的香槟玫瑰站在办公室门口,笑得一脸暧昧,“今天又是19朵哦!”

19朵,她查过花语,是期待陪伴你。

戚佳紧绷着嘴角,微微蹙眉,拿钥匙开了办公室的门,侧身让Amy进屋,好继续八卦。

“快没地方摆了。”Amy看看桌上含苞正放的玫瑰,惋惜地说,“哎,一天一蓬,好浪费。”

戚佳放下手中的文件夹,颔首感慨,“可不是,你说能折现多好。”

“还是不知道谁送的吗?”Amy解着绸带,好奇的问,“今天可是第15天,神秘人还未出现?”

戚佳摇摇头,点开OA,仔细看着里面要处理的事项。

“你一点头绪都没有吗?”看着满屋子的花,Amy分析道,“送香槟玫瑰还能说凑巧,可配你喜欢的叶上皇就不该是巧合了吧?我感觉是跟你很熟悉的人。”

说完,她开始自顾自排摸着可疑对象,念出一个,再否定一个,正逐步缩小范围,脑子倏地里蹦出一个人来,让她诧异地惊呼,“不会是他吧?”

“谁?”戚佳头也没抬,随口接了一句。

“Merlin,林萧墨。”

戚佳点鼠标的动作明显一顿,是他吗?不会吧,那晚的失控后,他并没有如言不放过她,反倒离她远远的,连在公司里偶遇,他也只是客气疏离的点头微笑,就像最最普通的熟人,不带任何情绪。可不是他又会是谁,正如Amy所说,送花的人是极熟悉她喜好的,除了香槟玫瑰和叶上皇对她的胃口,连包花用的绸带都是她最爱的蓝色。

或许,还真的就是他。一想到他送花的可能,戚佳的心抑不住小鹿乱跳,甚至有些欢欣雀跃。

不过,耳畔传来的嘀咕迅速敲醒沉浸在兴奋中的戚佳……

“应该不会是他。”Amy瞅着那花儿自言自语,“他有女朋友,按理不会送你花,除非他想脚踩两只船,或者劈腿,可是又不像啊……”

嘭,幻想破灭。是呀,她怎么忘记了,他早有了个亲密的同居女友?这些日子,大伙儿在讨论林萧墨的同时总会带出另一个人,那就是他的美女助手兼漂亮女友洛煦,连苏荷如此挑剔的人都对她赞赏有加,说她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之前Amy说他们同居时戚佳还将信将疑,可好几次她来上班时都看到洛煦搭林萧墨的车一起来公司。大清早同乘一辆车,要么是住一起,要么就是林萧墨专程去接她上班。无论那一种都说明他们关系匪浅,应该是亲密的恋人,而且据说她是名门之后,跟林萧墨算是门当户对,这样的佳偶才有资格与他并肩而立。

她深吸口气,正欲婉言请Amy出去,桌上的手机就响起。她摁下接听,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在忙吗?”

“不忙。刚开完会。怎么了?”她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对自觉回避的Amy挥了挥手。

“没事儿就不能打电话给你?”

“我可没这么说,只是好奇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有功夫跟我聊天。”

“呵呵……”电话里传来轻笑声,“那我这个大忙人想约你吃晚饭,不知道你赏不赏脸啊?”

“好啊。”她爽快地应允,“我想吃小白房的煎饼。”

“呵,你可真替我省钱!”

“切,我才不会给你省,我一定会在小白房吃出五星级酒店的价格来。”她豪言壮语地宣布。

“行,那我下班来接你。”

“不用,你那边过来刚好赌高架上,咱们坐地铁过去呗。”

“没事,我下午刚好到你们公司附近办事,结束了来接你。”

“那好吧。”戚佳也不再坚持,“晚点联系。”

临挂电话前,她视线一偏看到桌上的花,突然又叫住他,“师兄……花是你送的吗?”

“花?什么花?”江承宇讶异地问,继而又笑起来,“怎么,收到匿名花束了?”

戚佳不想多提此事,便随意找了个借口,“嗯,估计是精品店之类的送的。”

挂掉电话,戚佳挑眉望着那花束,不是江承宇送的,也不该是林萧墨,那还有谁?她摸着腕上的红纹石,憋嘴一笑,莫非还真的是桃花运来了?

六点整,她刚处理完OA里的待办事项,江承宇的电话就来了,“我大概5分钟左右到你楼下,你收拾好就下来吧。”

戚佳关掉电脑,站起身瞅着身上的外套摇了摇头,这样的正装可不适合在小白房大快朵颐,幸好她平时都有便装扔在办公室,可以更换。

从更衣室出来,时间已经晚了,她估摸着江承宇早等在楼下,于是抓起包就急冲冲地往外走,跑到楼道时,正好瞄到电梯门缓缓的关上,她一急,大喊了一句,“等一等!”

看着合上的门又打开,戚佳暗自庆幸,还好还好,脚下也加快了速度。不过,在看到电梯里的人时,她就得收回刚才的庆幸。

“不进来吗?”苏荷睨了一眼身旁的林萧墨,嘴上挂着玩味的笑。

“哦。”戚佳垂下头,侧身进入电梯,悄悄移动着身子,挑了个离林萧墨最远的角落站立,希望能湮没在人群里。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她刚贴上侧边,就听到有人点自己的名字。

“Jocelyn,你换衣服了吧?打扮这么漂亮是要去约会吗?”

戚佳听得出那略尖锐的声音来自GS的另一个董事kingchen,她吸口气,微微抬起头,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呵呵地干笑。

Kingchen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是不好意思,便自认幽默地说,“我对这位男士很有兴趣呢,一天一束玫瑰,真是有毅力啊!”

戚佳咧着嘴,正思忖着该如何回答,不想一直不语的林萧墨忽然扭过头,莫名其妙地扔出一句,“花漂亮吗?”

作者有话要说:hoho,我的报告三稿还没出炉啊,可是基友说,我再不更新她要唾弃我了,所以我顶着被领导批的压力来更新了。555今天听录音听得脑袋好疼啊,有点胡言乱语的状况还有,我改名字了啊,《缠情》,基友给我取的,感觉好暧昧的说。其实,原来的名字我挺喜欢的,就是基友们普遍反应我的明儿太文艺,上编推后,可能无法吸引读者点击,影响点击,也影响收藏,从而导致我积极性下降,反正诸多反应啦……编编也建议我改一下,所以我就改了。喜欢原来名字的亲们,反正名字就是一个符号,内容我依旧会努力写的。皮埃斯,关于肉肉的问题。其实吧,我早就想给我家墨墨吃肉了啊,要知道憋太久真的会ed啊,可是啊,晋江严打有木有,你们看到我二婚收的黄牌了吗?连周妖孽吻了微微都被发黄牌,要我删文,删她大爷的。话说榜上那几个写h文有名的,还用上道具的为嘛安全无事啊?一张小黄都没有?jj就是搞区别对待嘛,小秋这种透视人就被歧视。so。该肉的时候,我会尽量肉的,但要多劲爆,肯定木有,再说,我一直都写得不劲爆啊,有木有啊?最后,你们喜欢的,记得点一下收藏哦,还有,给我点评论哦。潜水党们,出来出来哦,要不秋秋也去潜水了哦……

☆、醉酒求爱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戚佳睁大眼睛,微张着嘴,傻愣愣地说不出半句话,而那天一起吃过饭的人更是屏住呼吸,静观两人的表情。唯有Kingchen不明就里,咋咋呼呼地接过话头,“花当然漂亮,不过我更喜欢那个叶子,Jocelyn,那叶子叫什么名字啊?”

“叶上皇。”戚佳随口答道,心里却在琢磨林萧墨突兀的提问。

“叶上皇?”Kingchen低喃,“这名字倒是好听,送花的人也有心。”

“送花就是有心?”林萧墨扬声,语气中有隐隐的不屑。

Kingchen瞥了眼林萧墨,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笑着揶揄,“Merlin,这谈判桌上你是高手,讨女人欢心可就外行了。那个女人不喜欢花?你问问Lucy,她喜欢不?”

被点名的洛煦莞尔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甜甜地表态,“喜欢是喜欢。不过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哪怕他送杯开水也高兴。”

Kingchen闻言,大笑着拍拍林萧墨的肩膀,羡慕地调侃,“哎呀,这年头实在的女人可不多啦,连花钱都给你省了。”

林萧墨抿嘴浅笑,侧过身子,用不大不小地声音问洛煦,“要是真送你水,可别抱怨。”

此话听在外人耳里就是标准的打情骂俏,众人都是会心一笑,顺着林萧墨的话头开始热议女人的口是心非,只有戚佳,垂着脑袋,挤了半天都憋不出半点笑容,心中酸甜苦辣,百般滋味。

好不容易电梯到达一楼,戚佳忙把手挡在门边,请苏荷等人先出去,再隔着几步跟在后面。走到大堂,她远远就见着江承宇的银色A5,原想等苏荷他们走后再过去,可那群人却三三两两地站在门口,像是在等车。

戚佳怕江承宇久等,又担心车在门口堵住大家,只得硬着头皮,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中,走向江承宇的车。

“哎呀,神秘男士献身了。”这次,Kingchen没开口,倒是另一个同事兴起八卦。

戚佳回眸想解释,却意外看到林萧墨脸上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是错觉吗?她怎么恍惚觉得他的视线在有意无意地瞟向A5。

脑子瞬间的冲动就让戚佳对着他摇了摇头,着急地说,“只是个朋友。”

没有人察觉戚佳眼神的异样,只当她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纷纷发出意味深长的笑。

戚佳望向老神在在站在那里,和洛煦聊天的林萧墨,自嘲一笑,什么情绪,什么在意,全都是她自作多情。那晚的失控应该是故地重游,燃起了他胸中的怒火吧?而现在,回到女友身边,自然不会再想跟她缠上什么关系。

她长吁口气,对着大家挥挥手,快步走到车旁,拉开门钻了进去。

“走吧。”不知为何,明明该庆幸他放过自己,可戚佳的语气仍然难掩低落。

江承宇应声启动车子,驶过大门口时,他微微探出头,看清了门口站着的男人,轻叹口气,明白了戚佳情绪的失落的原因。

到P大时正好是下课时间,学校门口很是热闹。看着那些意气风发的学生,戚佳想起自己当学生的时候,也是这样,脸上带着简单快乐的笑容,偶尔的不开心也不过是伤春悲秋的无病□,哎,那样惬意的日子真是恍然若梦。

他们把车子停在门口,再转到小白房,买了煎饼、麻辣烫,又要了两杯珍珠奶茶,才找位子坐下来。

“这个你的,加辣加香菜。”江承宇把一个袋子递到她面前, “还要点什么吗?烤香肠?还是炸鸡翅?”

戚佳摇摇头,咬下一口煎饼,“不用啦,全是高油高卡路里,你想肥死我啊?”

江承宇望着桌上的零钱,揶揄道,“来之前某人可是豪言壮语说要吃出五星级酒店的价格,现在,连50块都没用光呢!”

戚佳深吸一口奶茶,囫囵地说,“哎呀,来日方长,你要真怕钱花不出去,我负责帮你花。”

“好啊。”江承宇轻扬嘴角,笑容里有一丝期待,“只要你愿意。”

他声音格外低沉,让戚佳的心也咯噔一下沉下来。自知话题敏感,她一边暗暗责备自己说话不经大脑,一边干笑着转移话题,“最近忙吗?”

“还好,刚完成一个项目,你呢?”

“两个IPO,忙死了。”她咬着麻辣烫里的甜不辣,抱怨道,“今年下半年估计都得扑死在这两项目上。”

江承宇递给她一张纸巾,轻声说,“别把自己搞得太累,钱挣不完的,再说,女孩子挣那么多钱做什么?”

“还房贷啊,我还欠银行一屁股债。”

“你那点钱也叫一屁股债?”江承宇不以为意地浅笑。

戚佳睨了他一眼,皱皱鼻子,鄙视地说,“哎,你们这帮资本家,不懂劳动人民的疾苦。”

江承宇没有接话,只是轻拨着麻辣烫里的粉条,半晌才说出一句,“那你可以嫁个资本家。”

咳咳……这话硬生生地把正在喝奶茶的戚佳呛个正着,害她一顿咳嗽。

“没事吧?”江承宇站起来,拍拍她的后背,又从包里拿出纸巾给她擦眼泪。

戚佳摆着手,狂乱地咳着,泪汪汪的眼睛偷偷地瞟着紧张的江承宇,水雾里她看清他眼底的心疼和怜惜,一如这些年他偶尔泄露的情绪,让她的心也微微的颤动。

算算,他们认识8年了,8年来他一直这样静静地守在她身边,亦师亦友,是她事业的明灯,也是最懂她的知己。

她在校期间最有价值的兼职是他介绍的,她发往GS的简历是他修改的,她第一份市场分析是他手把手教的,她的第一张保荐人报告是他帮忙润色的……

她记得和林萧墨分手时,江承宇陪她去喝酒解愁,她喝得酩酊大醉,流着眼泪坚持要淋着雨回学校,是他默默地跟在自己身后,等她走累了,哭不动了,才背着她回宿舍。在把她交给许婷婷之前,他扶着自己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说,“时间是最好的药,别再折磨自己,别让关心爱你的人心疼。”

戚佳也记得几年前她突发腹膜炎,听到医生说要尽快做手术时,吓得拨通江承宇的电话。他在手术前赶到,替她签好手术通知书,并握着她的手轻声安慰,“别怕,我在外面。”

术后她住了半个月的医院,江承宇衣不解带地照顾自己,半个月后她胖了两斤,他却瘦了一圈。很久后,戚佳才从牟飞那里得知,原来做手术那天江承宇是要赶去外地参标的,只因为她一句“师兄,我好怕”,就扔下生意跑了回来。

如此种种,戚佳怎会不感动,可是感动和感情是两回事。对于爱情,戚佳有自己的固执,她执拗地坚持,没有爱情的婚姻是残忍的,因为感动而在一起是最大的伤害。最关键的是,江承宇太清楚她和林萧墨的过去,她最不堪的一面曾经如此清晰地暴露在他面前,这么好的男人,她又怎么配得起?

戚佳吸吸鼻子,擦掉眼角不知是呛出,还是因为感伤流出的泪水,低下头,继续解决食物。

从小白房出来,他们又沿着校园的小路往院办走,路过宣传窗时,竟碰到了金融系的辅导员,也是江承宇的同学。

“巧了!”蔡俊伟瞅瞅戚佳,再拍拍江承宇,笑嘻嘻地问,“怎么有兴致回母校啊?”

“她说想吃煎饼。”江承宇解释。

“哈哈,那吃了没?”

“吃过了。”戚佳回答。

蔡俊伟笑笑,转过头捶了江承宇一拳,“来都来了,走,喝一杯去,刚好晚上陈晨他们也在。”

见江承宇为难地睨了一眼戚佳,蔡俊伟打趣道,“不是吧,这还没结婚呢,就怕老婆了啊?”说完又佯装严肃地对戚佳说,“嗯,虽然离校了,可一日为师终身为师,今天你要是管着承宇,我可教鞭伺候。”

戚佳微蹙眉,担心一味解释自己和江承宇不是情侣,会伤了他面子,只得干笑着说好。

他们跟着蔡俊伟到了西门外的饭店,其他人见到两人都是惊讶又开心。也难怪,虽然生活在同一个城市,可毕业后大家各自忙碌,能碰到一起的机会并不多。

朋友相聚,格外开心,没几下大家就喝开了。一桌人里除了戚佳都是跟江承宇同届的,她最小,又是女人,所以几乎火力全集中在她这儿,戚佳又是耍赖、又是装死,好歹推掉一大部分,但也有几个难缠的,死活要和她干杯。

“师妹,你就这么不给面子,我手都快断了!”这个叫孟飞扬的人就是最难缠的一个。

戚佳好坏话全说尽了,可他仍然不放过她,算了,就一杯嘛!戚佳刚想端起面前的红酒杯,却被江承宇伸手夺走。

“她不能喝,我代她喝。”

其他人早前看他俩一同进来,现在江承宇又要代酒,加上蒋俊伟一搀和,兴致就高起来。原本不敬酒的都一个个满了杯子,戚佳仰着头看江承宇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一圈下来,一瓶红酒就下了肚。

虽然相熟多年,但戚佳并不清楚他的酒量,看他一个劲往下灌,隐隐又有些担心,忙拖住他的手,告饶说要先行离开,幸好蒋俊伟也给大伙儿使眼色,示意可以放他们一马,她这才扶着已经摇摇欲坠的江承宇逃离酒桌。

“钥匙给我,我送你回去。”

江承宇从包里摸出钥匙递给她,然后径自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戚佳小心翼翼地开着车,时而转头看看靠在椅背上休息的江承宇,生怕他会吐出来。幸好他只是蹙着眉头,闭着眼睛,安静地睡觉,车到他公寓楼下,戚佳正在犹豫要不要叫醒他,谁料江承宇忽然睁开了眼睛,可是视线却盯着远方,也不说话,密闭的车厢里安静得只有两人的呼吸声,红酒的芳香渗透在空气中,熏得她总觉得周围弥漫着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戚佳受不了这样窒息的安静,她咽口气,干哑着嗓子说,“我先放张CD听,你再回会儿神。”

倏地,伸出的右手被摁住,她急着想抽回,却被抓得更牢。

“戚佳……”江承宇扭过头深深地凝视着她,眼睛像黑曜石一般光亮。

“做我女朋友吧!”

作者有话要说:呼……小秋长吁口气再来说作者说吧。这段时间码字的速度很慢很慢,反正已经进入了天速四百的状态。每次跟人家拼字都是输输输。最关键的是,我还进入了自我否定期。总担心自己写得不好,怕对不起追文的亲们,没写一个情节都要考虑再三,又怕太慢热,大家会弃文,又怕节奏太快不符合逻辑,束手束脚,所以写不好。很多人问我是不是担心这篇数据没有二婚好,我也问自己,但答案是不是。我其实觉得现在的数据比我当初二婚的基础好多了,我只是比较忧心我会把这文写扑死了。因为很多亲是从二婚跟过来的,所以我好怕你们会说我越写越差,5555不过,我也知道这种心态不好,所以一直在调节。哎,还是要写好文,努力把这个故事写好,你们别太嫌弃我,觉得我有啥问题一定要告诉我,微博、评论都行,你们知道的,我是个很能听得进去意见的人。好了,不废话了。我去码字去。最后,还是要求收藏、求评论啊。留评的,喜欢的话就戳一下收藏本文,或者直接收藏秋秋的专栏,这样有更新就会提示你的哦

☆、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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