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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囚徒(卷完结).2

作者:和风晓听 当前章节:14817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2:44

“克劳伦斯、麦斯威尔、奈哲尔”

苒苒甜美的声音如一根彩色的羽毛,轻轻的挠着被喊着名字的三个人,一个流出了鼻血,一个流出了眼泪,唯一正常一点的,流出了口水,一个个全部软得一塌糊涂。

“苒苒”

克劳伦斯率先反应过来,猛的扑了上去,将苒苒一个熊抱抱进了怀里。苒苒看不到,那个平日里绅士到极致的亲王现在抱着她口水滴答的表情。他们是何许人?怎么可能当那种愣头青,哪能见到美女光流口水的。

麦斯威尔和奈哲尔马上也反应过来,一个抹着鼻血,一个抹着眼泪,全部向苒苒抱了过来,个个行动派。

“苒苒…想死我了”

“苒苒,太久不见,真想你”

一个久别重逢的场景,被三个男人演绎得要多肉麻多肉麻,多缠绵多缠绵。

“我说够了,够了”加齐看见苒苒都快被三个人抱得无法呼吸,连忙过来制止。

“我的大舅子啊”克劳伦斯马上转身扑向加齐,又一个熊抱。

加齐被克劳伦斯叫得一头雾水,克劳伦斯眨了眨眼睛,刚才可是加齐亲口说把苒苒当妹妹的。

另外两人同时反应过来,全部以最“诚挚”的笑容迎向加齐,然 同时喊道:

“我最亲的大舅子勒”向加齐扑了过去,那个阵势要把加齐活活一句话噎死。

“你们”加齐现在欲哭无泪,深刻体会什么叫做交友不慎。

“你们为什么叫加齐大舅子?”苒苒迷惑的问道。

加齐锋利的眼神横扫了几个贱人一眼,克劳伦斯笑得花枝招展的说道:

“因为我们都想把妹妹嫁给加齐,苒苒,你说怎么样?”

克劳伦斯马上转了口风,逗弄的看着加齐臭臭的表情。他们都知道加齐的心意,不会去做拆朋友墙角的事情。逗弄逗弄,是要加齐明白,苒苒这样的女孩,会有一群男人排着队等着想追,加齐得再使把劲,要真以后变成大舅子了,看还不把他后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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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每个人都心碎

苒苒当然看得出他们是在拿加齐开玩笑,于是微笑着接着他们的玩笑往下说:

“好啊!阿锐比现在的法律加齐可以娶4个,你们一人一个妹妹加上法蒂妮,刚刚好。”

“苒苒好大方哦!”

“娶老婆就要娶苒苒这样的。”

“大舅子,你真有福气勒!”

三个损友又开始拿加齐开涮,然后几个人又打打闹闹、开开心心的向室内走去。

室内花香馥郁,三个好友围着苒苒聊天,所有的焦点都在苒苒身上,可怜的加齐被冷落一旁,闲的无聊,拿起苹果为苒苒削。

“苒苒,我们为你的生日做了精心的准备,你生日的当天我们为你准备了300个壮男”

克劳伦斯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加齐举着刀的手一偏,锋利的刀锋割裂了开了拿着苹果的食指,血顺着手指流了出来。

“加齐”

苒苒最先反应过来,第一时间跑了过去,立刻跪倒加齐跟前的地毯上,举起加齐流血的食指,含进了嘴里。

一瞬间,周围顿时鸦雀无声,静得可以听见针尖落地的声音,克劳伦斯他们几个全部楞在了当场。

苒苒这样倾城绝艳的女孩,此刻就这样跪在加齐的面前,樱红的嘴唇含着加齐的手指,粉粉的舌头轻轻的舔着加齐的伤口,每一个动作都做的那么认真细致,然后抬起她波光盈盈的眼眸望向加齐,似在问他痛不痛,那双聚满星光的双眸,全是忧虑和担心…

克劳伦斯他们几个咽了咽口水。这一幕太视觉刺激,光是看一看,就觉得整个人已经都软掉,似乎被苒苒含在口中一样,然后男人恶劣的因子在体内叫嚣,各种YY涌入脑中,每个人又都瞬间硬掉。

“苒苒…我没事”

加齐的声音有些嘶哑,他收回了手。然后起身有些狼狈的逃走,甚至没有给大家打个招呼。

“我刚才话还没有说完,我们为苒苒准备了300个壮男表演歌舞剧《勇士与士巴达》,很负盛名的精彩演出,加齐他想到哪里去了?”克劳伦斯开口。

“你这话说一半,会害死人的。”麦斯威尔大嗓门叫道。

“苒苒,你平时和加齐都是这样相处吗?”

奈哲尔眉头微皱,他当然知道加齐为什么落荒而逃。他这样见多识广的主。光是看一眼就热血沸腾了,被苒苒这样喊着的加齐,那还不得燃起来,他已经很佩服这哥们的自制力了,换做他估计得直接变狼扑上前了。

加齐还在把苒苒当妹妹,就说明两人关系和过去一样。没有实质性进展,这样的情况下,加齐平日里都是这样生活的吗?想想就可怕。

苒苒有些迷茫的点了点头,在犹嘉,割伤手指时,都是舔一舔马上就止血的,有什么问题吗?

“亲爱的,加齐平时有交往其他女生吗?”克劳伦斯很有针对性的问道。

苒苒摇了摇头,说道:“加齐平时很忙。从早到晚的工作。没有时间。”

加齐这样忙,她见一面都很难,除了宫里的女侍,他根本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其他女生。苒苒想想本来妮寇那里加齐有机会的。现在看来好像也不乐观,很久没有妮寇的消息。

“晚上你们会在一起吗?”克劳伦斯继续委婉的问道,他记过去苒苒小时候两个经常睡一块。如果现在还这样的话,可怜的加齐,他都活在地狱里的说。

“有时,加齐会睡到我那里。”苒苒如实的答道。

“睡在你那里?”现在连反应大条的麦斯威尔也听出了问题。

“嗯,是的。”苒苒点头。

几个好友互相看了一眼,立刻对加齐投以一万分的同情。

“亲爱的,你没有觉得这有问题吗?”

克劳伦斯开始试着引导苒苒,他能感受得到,苒苒对于男女情事这方面,一直比较的大条。

“有什么问题吗?”苒苒还是有些迷茫,过去在星星,她和加齐每晚都在一起。

“加齐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苒苒你没有明白你有多美吗?”麦斯威尔沉不住气了,开口挑明。

麦斯威尔一句话让苒苒心中一震,苒苒并不是没有想过,尤其是自己变成小星以后,能够体会一个男人的本能。但是她潜意识里一直觉得加齐是不同的,他们从小到大都在一起,加齐从没有在她的面前有尴尬的状况。

刚才…

苒苒突然明白为什么克劳伦斯他们几个会这样怪异的表情。

“加齐很不正常!”奈哲尔总结的说道,其他两人跟着点头。

三人坚信的眼神让苒苒的眼神一暗。

“加齐”

苒苒的心中开始担心,起身向加齐离开的方向走去,苒苒并不知道加齐去了哪里,听从第六感的,苒苒去了加齐的房间。

国王的房间无需上锁,平时里没有允许,是不会有人能进入,苒苒轻轻的推开门,穿过外间,向里间走去,刚推开一个门缝,苒苒看见加齐将一个注射器和针剂管扔进了垃圾桶。

看到这一幕,苒苒并没有选择推门而入,而是退开,转身走了回去,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

晚餐时间,久未相逢的好友们一边吃一边聊非常开心,大家都没有提及下午的事情,氛围非常温馨。

晚餐过后,加齐有重要的政务需要处理,克劳伦斯几个回房休息调整时差,苒苒却单独把雪叫道了跟前。

“雪,帮我查一下这是什么针剂。”

苒苒将一管加齐房间发现的针剂交到雪的手中,针剂上没有任何文字标注,苒苒并不知道针剂的药效。

雪只看了针剂一眼,就将它交回到苒苒的手中,开口道:

“主人。不用去查,这个针剂是我帮加齐陛下弄来的,陛下的私事我本不应向你提及,现在既然您已经知道,我只能如实的禀报。这种针剂的药效是抑制**,有很强的副作用,长期使用对人体伤害很大,我曾经劝阻过陛下。但是没有用。”

苒苒的心里一紧,加齐这个傻瓜,用的是这种办法吗?

“雪,你还知道什么事情,全部都告诉我。”

苒苒开门见山的问道。这些年来,雪已经成为加齐的心腹,加齐和苒苒之间多年来并没有隐藏,久而久之。加齐并没有提放雪。同样,苒苒也从未想过要让雪去充当耳目。

此刻,为了加齐,苒苒要求雪如实相告。

雪忧虑的看了看她的主人,开口说道:“你们回来以后,陛下其实并没有注射犹嘉的药剂。”

“还有呢?”苒苒淡淡的开口继续问道。

加齐常常彻夜不眠的处理国事。苒苒让他注意休息,他说他注射了犹嘉的药剂,让苒苒不用担心。原来,根本不用药剂,加齐根本失眠睡不着。

这不是普通的失眠,加齐常常整夜的不睡觉,如果没有犹嘉的针剂,苒苒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有一个叫彼得的人参加了一项200个小时不睡觉的实验。在前三天,一切正常。到了第四天出现了精神崩溃状态。表现得对本来并不滑稽的事情也捧腹大笑,不能自控;一些不值得悲哀的消息,听了之后竟莫名其妙地嚎啕大哭;本来自己没有戴帽子,却不断地埋怨自己头上的帽子压得太重。到了第五天。彼得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一会儿说别人的上衣象正在爬行的蠕虫,一会儿又说自己从着了火的房里跑出来。200个小时后,他受到类似精神病一样的折磨,几乎疯了。

无法睡眠,加齐在被动的自我折磨。

“我帮陛下秘密约见了心理医生,陛下也听从医嘱服用了各种药物,治疗效果并不理想,您也知道,丧子之痛。”雪并没有多说,一句带过。

苒苒闭上了眼睛,什么时候,她和加齐之间隐藏了这样多的秘密。她不问,难道加齐真要一直瞒下去吗?

“医生有没有好的办法?”

苒苒直接问结果。虽然她知道心理医生有职业操守一定会为病人保守秘密,但是苒苒知道,雪一定有办法能知道。

“陛下的心病已经不是简单的心理学范畴,其实用最简单的方法可能会有用。陛下还很年轻,如果能有自己的孩子,或许可以走出丧子之痛的阴影。”

“加齐自己的孩子?”苒苒简单的重复雪的话。

“是的,主人。其实关于子嗣问题,阿锐比朝野已经关注已久。陛下已经23岁,这个年龄传统来说,国王应该有诸多的子嗣。即使是只娶一妻的宰希尔陛下,在23岁时,加齐陛下也已经读书。反观加齐陛下,连个实质意义的妻子也没有。”

虽然这是雪最为不屑的,俗套至极的宫廷剧桥段,但是却是不得不面对的现实问题:一个国王,应该有自己的孩子。如果更理想一些,需要一个男孩。

是的,如果加齐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不但有政治上的好处,更可以治疗失去达达的伤痛,这的确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然而按照阿锐比的传统,国王陛下要有子嗣,首先要有名正言顺的妻子,在阿锐比,私生子会被认为羞耻,何况还是一国的王子。

“加齐陛下是时候迎娶王妃了。”

雪真诚的说道,她口中的王妃并不是苒苒,两人对这一点心知肚明,加齐现在需要一个妻子,然后为他生下孩子。

如此,加齐需要一个自己的家,真正意义上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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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心动

夜凉如水,寥寥几颗星子,泛着苍白的光,疲惫的眨着眼睛。

加齐在房间里处理国事,这是一种自虐型的工作,对于国事,就一个国王来说,永远处理不完,无需事必躬亲,然而加齐不断用所谓的勤勉国事来麻痹自己。

已经站在门前的苒苒轻敲着加齐的房门,加齐从如山的文件中抬起了头,粉蓝长裙的苒苒端着银色的餐盘,在门口微笑的望着自己,像一幅立体的油画,美好的展现在自己的眼前。

“国王陛下,我可以进来吗?”苒苒吐了吐舌头,俏皮的说。

“请进,我最惊喜的客人。”加齐微笑着招呼苒苒进来。

苒苒将精致的银盘端到加齐的跟前,上面全部是可爱的小饼干,有星星形状,有字母形状,各种颜色,非常的可爱。

“这是苒苒自己烤的吗?”

加齐惊喜的问道,热气腾腾的饼干散发着淡淡的香甜气息,这样的饼干,从外形而气息,都是带有苒苒浓烈的个人主义风格。

“嗯,我可是从三个野狼的口中保住了这一份,其实我是专门为你烤的。”

苒苒的前半句话带着调皮,加齐能想象出那三个野狼的模样,不免微微一笑。而后半句,苒苒的声音带着小女人的娇憨,加齐的心被轻轻的撩拨,整个人被温暖所包裹。

苒苒拿起一块咖啡色的小饼干递到加齐的嘴边,加齐张口咬下,入口的感觉很松软,他喜欢的巧克力味混合奶油的香甜,细细品尝。每一点味道都能感觉到做的人的用心,一股沁人心脾的甜意,从口中蔓延的心里。

“很好吃。”加齐由衷的说,和苒苒一样甜美的味道。

“我就知道加齐会喜欢的。”

苒苒的眼睛笑得弯弯,典型的被表扬了的孩子的表情,甜甜的笑挂在嘴边,那样真实的开心。

加齐的心里突然莫名的升起一阵酸楚,不自觉的伸出一只手抚上苒苒的脸,这般让人心悸的美。

苒苒这样的女孩,值得男人将她捧在掌心。献上全世界讨她欢心,怎么会变成如此,为了讨他的欢心而百般的努力。上一次是冰淇淋,这次是小饼干。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的怪圈,自从回到了阿锐比,他无法自愈的伤痛每天折磨着自己,他会害怕面对苒苒,因为担心那种负面的情绪会影响她。所以大多数的时间,他会把自己困在国事中。

但同时他也知道,苒苒是何等聪明的女孩,他的负面情绪根本无法隐藏,苒苒只能陪在他的身边,默默地照顾他的生活。用各种能做到的方法,希望他能开心。

苒苒却不知道,看着这样的她,加齐的心中是多么的自责,他应该多抽时间来陪她,他应该用心的对她百般呵护,其实他真的很想,没有人知道他是多么的想快一些好起来,他找心理医生。他服用大量的药剂。他很努力的治愈自己。

但是没有用,情况似乎越来越遭,看不到好转的希望。

苒苒把脸贴在加齐的掌心,甜美的笑容像纯白的花儿。倾国倾城的绽放在夜里,耀花了加齐的眼睛。

心,再一次跳得失了规律。

“加齐,今晚我留下来陪你,好不好?”苒苒略带撒娇的声音。

那样软软的声音是世上最纯真的撩拨,让加齐的全身酥麻的柔软。这样的苒苒是男人都无法拒绝,加齐点头,心里的弦绷得很紧,他害怕自己无法自持。

“苒苒你等我一会。”加齐起身向卧室走去,他不相信自己的自控力,他需要注射针剂。

在床头柜里翻来翻去,加齐怎么也找不到针管和针剂,明明下午才注射过,怎么会没有呢?

“加齐你是不是在找它?”

加齐转身,看见苒苒手里拿着他的针管和针剂,平静的靠在卧室的门上,一双晶亮的眼眸正望着自己。

头脑轰的一声,加齐有种被发现秘密的窘迫,狼狈的无处遁形。

苒苒知道了他的**,她知道了他需要借助针剂才能和她在一起。加齐此刻有赤身**的羞耻感,一种无线的酸楚从胸口荡出来,弥漫在每一寸血肉里,连手足都酸软得不可思议。

“苒苒,对不起,我”

加齐不知道该如何的解释,这要他怎么说,他难道开诚布公的告诉苒苒:

“我和其他男人一样,我想上你,时时刻刻都在想。”

如此,那些亲人朋友的话算什么?可耻的掩饰吗?

但是加齐想把心捧出来给苒苒看,他是真的想把苒苒当做妹妹一样的疼爱,他很想能回到过去,那个两人可以手拉手散步,互相依偎着聊天的时光。

现在他做不到,每看苒苒一眼他都在心动,他想吻她,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想。他想要他,每次只要一接触到苒苒的身体,哪怕只是一个牵手,他都会有想把苒苒压在身下好好疼爱的冲动。

这样的心思只要面对着苒苒,时刻都会折磨着他,这要他们如何回到过去?所以和苒苒面对时,他会选择注射药剂。

苒苒的手随意的一个扔的动作,针剂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飞向窗外,接着“呯嘭”的破碎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刺耳。

苒苒一步步走向加齐,来到他的跟前,聚满星辰的眼眸凝望着加齐,然后微微踮起了脚尖,一个花瓣般轻柔的吻落在加齐唇角。

“傻瓜,加齐是个傻瓜。”

苒苒一边说一边微微颤抖的伸出了手,为加齐一颗颗解开衬衣的扣子。

“苒苒你做什么?”加齐一把伸出手制住了苒苒的手,这个丫头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抬起头看着加齐,苒苒像个倔强又委屈的孩子:

“我不要你以后再打针,你不明白吗?我的身体和你比起来不值一提,我不要你再受这种委屈。”加齐难道不知道吗?为了你,要我的命都可以。

不值一提?

加齐望着苒苒的眼睛,这个丫头根本不知道她的眼睛有多美,在苒苒的眼眸中,找不到一颗尘埃,找不到一颗沙粒,干净璀璨得像夜空里的星星。

仅是这双不染尘埃的眼眸,就值得男人用生命呵护,她现在把自己当成了什么?泄欲的工具吗?

苒苒的眼神如此倔强,手里的动作这般勇猛,骗得了别人骗不了加齐,她的手指在微微的颤抖,她下意识的轻咬着自己的嘴唇,这全是苒苒紧张的微表情。

加齐的心被刺痛,终于,苒苒把自己的身体也变成讨他欢心的工具。

“苒苒,我要的不是这个”加齐痛得有些哽咽。

“那你要什么?只要我有的,都给加齐。”苒苒轻率的接着加齐的话,却不知她的话更加刺痛加齐的心。

我要你的心,我要你爱我,像爱迪兰一样。

加齐说不出口,因为在苒苒望着他的眼眸中,他找不到一点一滴的爱情。

这不是苒苒的问题,是他!他厌恶自己的矛盾与纠结。

“对不起”

狼狈的掩饰着自己的哀伤,加齐匆忙的转身走掉。

苒苒,我做不到,因为我爱你。

看着加齐的背影,苒苒幽暗的眼神,加齐: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躲着我,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伤害自己的身体。

过去,我不问,你不说,是默契。

现在,我不问,你不说,就会是距离。

距离越来越远,就会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这是加齐第一次,将苒苒一个人独自丢下,没有再回来。

苒苒一个人在加齐的房间静静的等着,她以为加齐会回来。曾经只要她消失一会会,加齐都会四处找他,然后把她找到,牵着他的手回家。

从小到大,他们一次架也没有吵过,何况刚才那样,不是吵架。他们只是遇到了问题,产生了分歧而已。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苒苒足足等了两个小时,加齐还是没有回来,再也等不下去,苒苒走出加齐的房间,她想着要把加齐找到,他们需要好好的谈一下谈。

“陛下去了哪里?”苒苒询问着宫廷侍卫。

“属下不知,一个多小时以前,陛下和几位贵宾一起离开了皇宫,是市区的方向。”侍卫诚惶诚恐的答的,能和王妃说上话,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

在那一个时刻,苒苒并没有太多理性的思考,她只想找到加齐,和他好好谈一谈,就算她道歉也没有关系。她不要被这样丢下,加齐不知道这种被丢下的心情有多么的糟糕。

动用卫星定位系统找到加齐的车,再询问加齐的去处。找人,对于苒苒来说没有难度。

然而当苒苒千辛万苦,甚至使用催眠术才询问到加齐的房间,加齐就在里面,苒苒一边打开方面,一边喊着加齐的名字:

“加齐”

撞入眼底的是一个浑身**的女人,站在加齐的面前,和她刚才面对加齐时同样的位置,甚至同样的动作,只是刚才她是解加齐的扣子,而这个女人,正在为加齐扣着衬衣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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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分开

这样突兀而尴尬的场景中,三个人都愣住了,苒苒却是最先反应过来,如白昙绽放般翩然一笑,很礼貌的说:

“对不起,打扰了”

就像一个误闯的精灵,很有风度的离开,不忘不门关好,没有一点的狼狈。

给加齐扣扣子的美女完全被那个笑惊艳住,王妃连“捉奸”都这样倾国倾城,挥一挥衣袖,不带着一片云彩的就走了!帅呆了!

苒苒一出门就看到了克劳伦斯他们三个,一人搂着一个很正的妞,笑得花枝乱颤,在看到苒苒从加齐的房间出来以后,三人的笑容马上凝固,心里同时大喊一声糟糕。

“大家玩得开心!”

苒苒光华耀眼的身影,甜美绽放的笑容,得体的朋友间的招呼也是道别,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苒苒”加齐追了出来,衬衣的扣子都还没有扣,衣衫不整。

保持理性的克劳伦斯连忙上前拉住加齐,说道:“别急,人我去帮你追,你这个样子不能出去。”

有没有搞错!要是这一幕传出去,会成为最狗血的八卦,加齐的一世英名全给毁了不说,他和苒苒才真是被推到风口浪尖。

“是啊!听我们的,在这里别动。”麦斯威尔和奈哲尔看住了加齐,克劳伦斯迅速的追向苒苒。

“亲爱的,别生气呀!是我们几个把加齐抓出来的,他很不情愿的。你想一下呀!一个正常的男人长期没有性生活,会是很压抑的事情。刚才那个女人只是一个妓女,一个妓女而已”

克劳伦斯其实很是慌乱,要不然换在平时。他不会说出这样蹩脚的开导词,但是此刻,被苒苒这样的美人撞到“做坏事”,克劳伦斯的心理素质受到严重挑战。而且,苒苒现在的心思他根本抓不住。

苒苒走得很快,克劳伦斯追得也很快,突然间苒苒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克劳伦斯。一个飘渺的眼神就让克劳伦斯心脏停了半拍。

“亲爱的克劳伦斯,如你所说,他刚才拒绝了我,然后去找了一个妓女。”

苒苒嘴角微微一扬,依然浅淡的开口,你听不出一丝一毫的负面情绪,却能重重的砸入人心。微笑的道别,苒苒丢下克劳伦斯。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加齐拒绝了苒苒?然后去找了一个妓女?”

克劳伦斯重复着苒苒的话,立在了原地,不可思议的表情。

“怎么样了?”

“苒苒呢?”

麦斯威尔和奈哲尔也追了出来。

克劳伦斯紧皱了眉头,望向了两人身后的加齐。

“烂人,你在被我们拉出来之前,对苒苒做了什么?”克劳伦斯单刀直入。

“苒苒来我的房间。送亲手烤的饼干给我吃,然后想留下来,把自己给我。”

加齐说得很清浅,同样看不出大多的情绪,内心却早就抑制不住翻腾,排山倒海的心境。

“啊?我说他妈的你也太伤人了吧!”麦斯威尔惊吼出声。

“我要是苒苒,肯定会觉得自己还不如一个妓女。”奈哲尔喝了酒,说话完全不经大脑。

“呸呸…你脑子进水了?拿妓女和苒苒比?”麦斯威尔重重的拍了一下奈哲尔的头。

“你要是真的不喜欢苒苒,拒绝人家好好说。犯不成这样。”克劳伦斯恢复了冷静。平静的开口。

“不不!你不配拒绝苒苒,就算拒绝,也应该是苒苒拒绝你。你想想你有哪里好?结了婚的男人,性格闷骚不说。还每天都在忙什么国事,我替苒苒不值。”喝了酒的奈哲尔继续口无遮拦。

“烂人,你只要对苒苒放手,我马上就去追,追不到能哄着苒苒开心我也乐意。”麦斯威尔诚意的说,苒苒这样的女孩,能去追都是荣幸。

三个好友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却不知每一句都是捅进加齐的心里。

还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苒苒愿意回到那个囚笼一样的皇宫,顶着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可笑至极的王妃头衔,只是为了能陪着他。但是他都做了些什么呢?

失去达达和希尔他们,他伤心难过,对于苒苒来说,同样失去了家人,她是什么样的心情?

他每天忙于政务,丢苒苒一个人在皇宫,她是什么样的心情?

一次次努力的讨他欢心,她冥思苦想、一点点尝试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

这一次,他的苒苒,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才会做到这一步,她微抖着手来解自己扣子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苒苒不是不爱惜自己,只是把他放在了更重要的位置,然而他,都做了些什么?

即使是他最为不屑的奥斯,都知道要努力的让苒苒开心。可笑他当时还理直气壮的对奥斯说:“苒苒要的生活,你给不了,我可以。”

他给苒苒的,都是什么生活?

所有妹妹、好友之类的托词,原来如此不堪一击,在一个妓女面前,所有的伪装全部土崩瓦解,他终究伤了苒苒,一个女孩同样有尊严。

“把苒苒找回来,你们两个好好谈谈。” 克劳伦斯开口。

“我现在光想着苒苒跪在你的面前,为你含住手指的样子就很疼。你在人家心里面是什么位置还看不出来吗?就算她不爱你,还要人家对你怎么样?”麦斯威尔声音低了八度。

“我怎么觉得苒苒的生日,都这样惨呢?”

奈哲尔继续不合时宜的说话。然而一句话说出,大家都心知肚明,苒苒这个生日,阴云密布。

加齐伸出手把自己的衣扣一颗颗全部系好,然后说:

“我马上去把苒苒找回来。”

说完整个人迅速的向外跑去。

“你们看好加齐吗?”奈哲尔问道。

克劳伦斯和麦斯威尔都在摇头。

“从来不吵架并不是好事,一旦真有了问题,往往难以化解。”克劳伦斯微皱眉头。

“我要是苒苒,不会让加齐靠近,光是想一想刚才自己撞见的,会有心理阴影。”数据说明,捉奸在床的妻子,一生都会留有心理阴影。麦斯威尔用数据代表苒苒的心情。

愁云密布,笼罩每个人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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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一个人能找到另一个人,必然隐含着彼此的意愿,我想找到你,用尽心力的寻找,而你愿意让我找到,那么我找到你是超找的事情,天时地利或许全都只是布景,无非是我找到你是美好与不美好的区别。

过去,加齐总能找到苒苒,是因为苒苒躲起来,是想被找到。

现在,苒苒不想被找到,加齐就算将地球翻过来,也找不到苒苒。

苒苒消失了整整三天,加齐找了这个城市苒苒可能出现的任何地方,他找不到苒苒,恐慌和心痛在心底蔓延开来。

三天,很短。然而过去的生活苒苒早已融入了加齐骨血,一朝分离,宛如生生撕扯身体的一部分,痛彻心扉。

这是苒苒主动的离开,没有一句话,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

这些天,每分每秒,加齐都像被放在烈火上煎熬,他每天都在漫无边际的寻找中度过,每一天,他都要遇见许多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这样的寻找让加齐明白,人的一生可能会遇见无数的人,唯有一人,对他至关重要,无可取代。

加齐坐在轿车里,各方面关于寻找苒苒的消息向他汇总,还是没有苒苒的踪迹。心被悬空,没有着落的感觉折磨着加齐,连呼吸都觉得生痛。

一辆豪华的加长轿车与加齐的座驾迎面驶来,在加长轿车靠近加齐时,一种突然而然的直觉感受让加齐发出命令:

“把这辆车叫停。”

前方护卫的轿车履行命令,将迎面而来的加长轿车喊停,一个侍卫上前拍打着车窗,让轿车里的人接受检查。

加齐的车窗率先的摇下,前方仅三米之隔的距离,车窗缓缓摇下,一张平凡的中年男子的脸出现,男子有一双温柔得不像人类的眼睛,好像看透了尘世间的一切般泰然,对于被拦下来,没有丝毫的惊奇。

“对不起,我们找人!”

侍卫将目光投向车窗内,宽敞的车厢内,只有中年男子和另一名同样相貌平凡的年轻男人,并没有王妃的身影。

侍卫回头望向加齐,遗憾的摇头,这次四处寻找苒苒,加齐并没有四处张扬,非常低调,因此侍卫并没有暴露他们的身份。

“打扰了!”加齐向中年男子微微点头,礼貌的说道。

汽车重新发动,中年男子微笑着将目光投向了加齐,微微开口说道:

“分开不一定是坏事,有时唯有当距离渐远时,才能回首看清自己的心。”

两车交错,朝着不同的方向渐行渐远,中年男子的话如同一道柔软的鞭子抽进加齐的心里,不痛,却一道清晰的印迹。而让加齐的心被撞得生疼的,是交错时,一双回眸而望的眼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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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堕落啊!

“停车,去追刚才那辆车。”加齐喊道。

那双浸满不舍的眼睛,在车窗玻璃摇上的一瞬,扭头望向了自己,一眼就刺痛了加齐的心。

加齐的车辆迅速的掉头,朝加长的轿车追去,然后一个转角,就没有了车辆的踪影。

“陛下,要不要调动监控?”侍卫毕恭毕敬的问道。

“不用了,我们回去。”加齐挥了挥手。

是他强求了。苒苒不想见他,他的寻找就只能是打扰。也许那个男人说得对,分开一段时间,让彼此都能看清自己的心。

只是,明天就是苒苒的生日,加齐的心里空空的,只留下密密麻麻的痛。

而另一端,平稳行驶的加长豪华轿车里,刚才的中年男子光芒闪动,一个翩若惊鸿的身影现出本尊,一双散着淡淡星芒的眼瞳,光影浮动之处,似是欣赏于人间,又似疏离于人世,正是风华绝代的毕维斯大人。

而他身旁的年轻男子,光芒消退时,显露的是一个倾城绝艳的少女,是加齐一直苦苦寻找的苒苒,她再次打开车窗,靠在窗前,扭头望着身后,眼神中满是不舍。

在两车交错的一瞬,两个相交多年的好友,就这般分开了,没有一句道别。

与此同时,开着车的某人一脸抑郁,他没有隐藏样貌,正是亚尔维斯,他可没有这样多离别愁绪,心里一阵阵腹诽:

普通的人坐着辆这样的豪车在大街上跑,那叫拉风。想他那如神明般存在的毕维斯大人,坐在这样的车里满大街跑,那叫堕落。

是的。彻彻底底的堕落,都是被苒苒这个丫头害的。

这种小朋友般闹别扭的剧情,我不理你,你到处找我,我明明很想见你,却躲着不见…一把年纪的加齐和苒苒还在玩就够丢脸的啦,现在还拉着神明一样的毕维斯大人跟着一起疯。

想想看,毕维斯大人的真身跑来坐车勒!有没有搞错!刚才还掩饰成那样丑陋的模样。可怜的毕维斯大人呀!

也害得他堂堂的亚尔维斯,也跑到这污染的尘世开着这样愚蠢的车,魁梧的男子满肚子怨念无从咆哮。

“真是矛盾而可爱的一对!”毕维斯翩然一笑,华丽而动人的声音,令风儿也停滞的感叹。

“毕维斯,先帮个忙!”

苒苒突然开口,她望着毕维斯的眼神清澈而透明,有着孩子的纯真与无邪。缤纷流彩,充满了好奇与期希。

然后她就很自然的跪在了毕维斯的面前,伸出小手来开始动手解毕维斯的扣子。

她的表情那么的认真,动作是如此的坚决,前面开车的亚尔维斯从后视镜里简直看傻了!要不要这样一上来就动手,苒苒那个模样。简直是要把毕维斯大人扒光一样。

出乎预料的,毕维斯并没有出手制止,而是嘴角荡着平和的笑,微微说道:

“是因为这个而和加齐生气的吗?”

毕维斯用一双平和而安宁的眼眸望着苒苒,那里仿佛炫动着整个星空的悠远,一眼就望进了苒苒的心底。

轻易被看穿的苒苒还是很不服气,手下的动作没有停,却发现毕维斯的扣子也金光闪闪的,怎么这样难解呢?解了半天一颗都没有解开。恨不得动手撕了起来。

“我的公主。这不是你该做的事情,要知道,多少人会因博取你的一个眼神而绞尽脑症煞费苦心。记住哦!犹嘉人的一个笑,足以引发一场战争呢”毕维斯悦耳的声音像天堂之上滴下的雨露。点点滴滴都能敲打着人的心。

毕维斯是在告诉苒苒,犹嘉人从不干送上门来、爬上床去这样的事情,因为通常来说,一个眼神,就会有人为你奋不顾身、肝脑涂地,怎么会跪在别人的面前,做解着扣子这样的事情呢?

苒苒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眼望着毕维斯,像个受教的孩子,她知道自己很丢脸,犹嘉人出来哪个不倾国倾城、颠倒众生,她知道自己很挫,哎!很泄气勒!

就在这时,那双望着她的眼眸微微一撩,苒苒顿时觉得毕维斯周身的仙气淋漓成一种魔力,彷佛云彩里的月亮,浓雾里魔魅的眼睛。

轻灵、迷离、沉醇、魔魅肆意

宛若暮晚天际掠过的飞鸿,惊艳而怦然心动

仅一眼,苒苒的心跳就被锁定,从来都知道毕维斯是很美很美的人,却却从未这般,一眼就让人心动。两人离得很近,那朝露打过花瓣的清芬在苒苒的鼻尖萦绕,沁人心脾。苒苒像被牵引了一样开口说道:

“毕维斯,我想亲你!让我亲亲好不好?”

毕维斯好美,此刻哪怕他的一寸呼吸,都能秉承一把利器直接插入人的感官系统,使人深陷其中、目眩神迷。苒苒真的很想扑过去亲几下。

亚尔维斯在前面彻底抓狂了,这是**裸的调戏啊,毕维斯大人被调戏了!怎么办?怎么办?要是一会她扑上去,我该怎么出招保住大人的清白呢?魁梧的男人一边开车一边陷入纠结。

“好!”

出乎预料的,毕维斯微微一笑,爽快的答应。

苒苒眼前一亮,兴奋得像个收到圣诞礼物的孩子,手舞足蹈的就要扑过去,却见毕维斯拿出两个礼盒,接着说:

“苒苒能猜中哪个盒子里有我送你的礼物,我就答应。”

咦!还有条件的说!

不过一听有礼物送给自己,苒苒立马恢复小孩的本性,两个盒子左瞧瞧、右看看,然后选中了右边的一个。

接过来打开一看,空的!苒苒的心底一沉,猜错了!

苒苒抬起头,委屈的看着毕维斯,她真的很想亲嘛,毕维斯长得这样美!

毕维斯打开了另外一个礼盒,魔法一般,一朵白色的花在毕维斯的手中绽放,他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拨开苒苒耳边的秀发,将花儿插入苒苒的发间,让人心悸的美丽。

“苒苒,你值得任何人为你心动。”

一句话,就让苒苒忘记了呼吸,却听见自己清晰的心跳声。来自神明般存在的毕维斯的鼓励,苒苒觉得自己也带上了魔力。

轻易的就把苒苒摆平,这就是差距啊!苒苒在毕维斯的面前,小菜鸟都算不上,还在壳里孵化勒。

“毕维斯,你有多大年纪呀?”

过了许久,缓过来的苒苒问了毕维斯奇怪的问题,因为她认识毕维斯这样多年了,她都长成了大人,毕维斯却一点变化都没有,现在就坐在她的旁边的男子,外貌上看像一个不染尘埃的绝美少年,20左右的年龄,但是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柔而沉刚。

非常成熟而魅力的男人气质,很MAN,却丝毫没有表现在外表上。

“我的公主,我的年龄会对你产生困扰吗?”毕维斯扭头看着苒苒,微微一笑。

“没有困扰,我只是好奇而已,我在想会不会有一天我变老了的时候,你还是这个样子。”苒苒乖乖的说着自己内心的想法。

“不会,因为苒苒永远也不会有变老的一天。”毕维斯的笑容如白昙绽放,不染尘埃,却美得夺人心魄。

苒苒明白毕维斯的意思,犹嘉人的确不会有变老的一天,因为他们会在人生最璀璨荼蘼的时候走向生命的尽头。而凑巧的,她眼前坐着的,正是有死神之称的毕维斯大人。

“毕维斯,参透死亡还是很难。”苒苒淡淡的说。

迪蓝离开时,她曾经问过毕维斯什么是死亡。这些年,对于死亡这一门功课,她勉强修了个及格,对于达达的离去,在伤痛过后,她能够冷静的对待,有时抬头望向天空,都能感受到达达凝望自己的眼睛。她会微笑,会更加努力的让自己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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