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今晚苒苒会遇到让你心跳加速、出乎预料的事情。”毕维斯的声音在夜色中像竖琴一样华丽动人。
“如果没有遇到怎么办?”
苒苒的笑容中已经隐含出乎预料的意味,这样的游戏她还是和毕维斯第一次玩,让她出乎预料不难,但是要让她心跳加速,可不容易。
“如果我输了,苒苒可以对我做你一直想做的那件事情。我赢了,你要回卢莱继续完成你的功课。”
毕维斯的声音像枝头绽放的鲜花,柔情款款,带着醉人的清芬。没有一个诱惑的表情,苒苒就已经沉醉般的熏熏然,后面的一句她已经完全无视,满脑子只有她一直想做的那件事情…
“我…我没有心跳加速。”
苒苒连忙用手抚了抚心脏的位置,她怎么觉得游戏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输掉了一样。为什么她在毕维斯面前,永远像一个很挫的菜鸟呢?神明知道她平日里内心很淡定的说。
“这次除外!”
毕维斯倾倒众生的微微一笑,花朵摇曳,月光柔美,他依旧对苒苒充满包容。毕维斯低头望着苒苒,幽深的眼眸里看不透的情绪,微微说道:
“苒苒,要快些长大!”
毕维斯迷人的声音像暖流流过苒苒的心底,她也抬眼望着面前金光闪闪的毕维斯大人,两人一尺的距离,月光倾泻而下,交织着互相凝望的两个人,花儿在他们的头顶酝酿着醉人的芬芳。
她抬头看着,他低头看她。没有一点的肢体接触,没有再多一句的语言,却像一幅有声的画卷,有着世界上最明媚温馨的色彩,世界上最轻柔甜美的音节,说不尽的故事娓娓道来,美得触目惊心,美得花好月圆。
看着这一幕的奥斯心却遭遇雷击一般的颤栗。苒苒看毕维斯的眼神…
她看加齐也不会是那样的眼神,满是依恋。虽然奥斯有时会嫉妒加齐,但是心里从来没有把加齐当做是对手,可是如果是毕维斯…该死,这个老男人,什么时候对苒苒下手的?无耻、卑鄙!
奥斯的愤怒更加灼灼燃烧,现在不是冲过去拼命到时候,奥斯先选择不动声色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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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强*暴
当苒苒回到小院时,发现房间里灯没有亮,心里很是奇怪。
“大师?” 苒苒推门而入,借着月光隐约看见奥斯坐在角落,看不清表情。
“就你一个人吗?刚才体验得怎么样?有没有反应?”
苒苒的眼睛清澈透明,在漆黑的夜里灿若繁星,在那里,找不到一粒沙尘,没有吃醋、没有尴尬、没有爱情…苒苒不知道自己的这几个问题,风轻云淡的眼神,落入某人的心里,掀起了怎样的风云。
黑暗中的人站起了身,苒苒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气场向自己逼来,那张慈悲的脸上,眉宇间多了平日里从未有的邪魅,而那抹邪魅,如同暗夜里生长的曼陀罗,艳丽至极,妖艳荼蘼,那双湛蓝的眼眸里掠过一抹妖魅的精光,彷佛是饥渴的兽在森林里遇到了渴望已久的猎物。
这个陌生的大师让苒苒刹那间有些无措,她下意识的咬了咬唇,一时忘记了要说什么。
那个眨着清澈眼眸咬唇的女孩,不知道她这样无意间的小动作在夜色中是多么的性感诱惑。有哲人说,不自知的性感,是一种罪恶。奥斯觉得苒苒此刻罪不可赦。
“大师如果不喜欢,我们可以再换”
苒苒的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被奥斯高大的身体抵在了墙上,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强烈的的男性气息将她包裹,奥斯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一个炙热的吻带着铺天盖地而来的情愫。狠狠的吻上了苒苒的唇。
在吻上苒苒的一瞬,那柔软粉嫩的唇瓣,蜜一般甜美诱人的味道,前所未有的美妙感觉把奥斯吸进了极速的漩涡。搅碎他的理智,吞噬他的意识,他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竟然等待了这样久。他和心爱女孩的初吻。
吮吻,吮吻,不够,性感的舌撬开让他迷恋的白玉般的牙齿,缠上那让他肖想已久的粉色温软,撩拨、引逗、恣肆…
“换你,我想和你做”奥斯的声音性感得像一缕带着毒的轻烟。魅惑至极。
说完奥斯一只手就将苒苒横抱了起来,男人的健硕和女孩的娇弱,在此刻形成鲜明的对比,奥斯轻易就把苒苒扔在了床上,他心底里那个埋藏太久的**。早已蠢蠢欲动,爆出新芽,疯狂滋长,结成一张黑色的网,向苒苒展开。
奥斯迅速脱下身上的束缚,露出豹一样矫健性感的身躯,在夜色中散发着兽一样的野性,苒苒本能的往后退,凌乱的发丝在她的脸颊掠过。她的眼神中写满迷茫,殷红诱人的唇瓣微微有些发抖,这是奥斯从未见过的苒苒,荏弱而无助,却带着致命的性感,奥斯的眼底的**更加疯狂。
苒苒是被奥斯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到了。她现在心跳得很乱,怎么都无法把平日里和颜悦色、慈眉善目的大师,和现在这个满眼**野兽一样的男人联系在一起,她仿佛看见一双魔鬼才有的黑色翅膀在奥斯的背后展开。
奥斯握住了那让他着迷的脚踝,用力一拉,让苒苒拉到自己的跟前,熟练的动手脱苒苒的衣服,苒苒开始挣扎,这种熟悉而陌生的感觉很可怕,加齐也曾经这样粗暴的将他扔在床上,然后不顾她的挣扎对她用强。一想到后面会发生的事情,苒苒全身僵硬,胃里翻涌,恶心得想吐。
她可以用搏击术还击,她可以尝试扭断奥斯的关节,但是此刻的苒苒完全沦陷进了痛苦的记忆,那刻骨铭心的痛,她控制不住的发抖、害怕、僵硬,她像一个无助的孩子,只知道本能的反抗和挣扎。
她用脚踢他,他坐上她的腿上,技巧的锁住她的下肢,用手撕她的衣服。她用手他打,他整个身体覆在她的身上,制住她的手疯狂的吻她。
“为什么加齐可以我就不行?你是我的”
苒苒的反抗让奥斯更加失去理智,深入骨髓的黑暗因子此刻全部在叫嚣,他跟随**的在苒苒的肩上狠狠的咬吻。
痛!那没入肌肤的痛像一把刀,刺进苒苒的骨髓,唤醒她所有对性*爱疼痛的记忆,也在剧痛中,理智被一点点找回。她停止了所有的反抗,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反抗根本没有用,她要想办法保护自己。
感受到身下的人儿停止了反抗,奥斯的动作也渐渐变得温柔起来,他一遍遍的亲吻着苒苒精致小巧的耳垂、细致如玉的脖子,奥斯的双手在苒苒的身上动情的爱抚,在床上他不善于言辞,他所有的情感都在用做来表达。
他爱她,爱得疯狂,爱得不知所措,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她知道自己有多爱她。她知不知道,此刻吻着她,他的灵魂都在颤栗,他幸福和慌乱得想哭。
“我答应你我不反抗,我需要止痛剂和润滑液”
苒苒突然安静的开口,她的声音很轻,平静得像无风的海面,却风暴一样刮进了奥斯的心里,他停下了动作,看着苒苒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忧伤,却有比忧伤更深沉的痛。
“我的医药箱里有止痛针剂,你给我注射3支,把维生素E的油替代润滑液,否则你进不去,我们两个都痛。”
苒苒的额头已经浸满了汗水,她的声音却冷静到冰冷,和平日里那甜美的声音判若两人。屈辱、失望、恐惧汇集在一起,是比伤心更让人痛的情愫,苒苒痛得想哭,但是她告诉自己不可以。
奥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相信语言,他只相信身体的感受和动作。他再次吻上苒苒粉粉的唇,双手更加用力的撩拨。
苒苒闭上了眼睛,她果然没有反抗,安静得像个一动不动的洋娃娃,被强*暴原来是这种感觉,屈辱和绝望,奥斯的每一个亲吻,每一次触碰都让苒苒觉得肮脏,恶心得想吐。
没有药物帮助她只能不断地对自己催眠,她要让自己的意识离开这具身体,她要熬过去。苒苒的喉咙哽咽,眼眶里满是潮湿,她告诉自己一定不能哭,不能哭!
奥斯吻遍了苒苒的全身,虔诚的、性感的、撩拨的、引逗的,他用尽了各种技巧想勾起苒苒的身体反应,但是没有,至始至终一点反应也没有。
月光下的苒苒身体很美,初雪般皓白的肌肤泛着微微的光,像一个睡着了的天使。但是奥斯突然发现,他深爱的苒苒不在这个躯体里面,她的灵魂没有在里面,她再次把自己丢下,只留给他一个躯壳。
“苒苒…怎么会这样”奥斯的声音嘶哑,他将苒苒抱坐起来,紧紧的拥在怀中,贴在她的耳边一遍遍呼喊着苒苒的名字。
“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奥斯,我是奥斯啊”
苒苒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在那里,奥斯找不到自己的影子。
“苒苒你看,这是你给我戴上的手链,上面有我的名字,我是奥斯,还记得吗?”
奥斯急切的把一直隐藏在珠串下的手链拿给苒苒看,或许是他现在这个身份吓到他了,见鬼的高僧,他是奥斯,她的男朋友。
“奥斯”
那声熟悉的“奥斯”让男人的心弦彻底崩断,奥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抱着苒苒流出了眼泪,他生命里所有的眼泪,都给了怀里的女孩,她可知道,她是他所有的痛。
“我的身体对性,不会有一点快感,只有十级翻倍的疼痛,你想要体验的话,我帮不了你。其实,你这样有技巧和经验的大师,要什么女人没有,犯不着找这样一个我。”
苒苒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明白自己一直被欺骗更加疼痛,他的身体强劲有力,一流的搏斗的技巧,对于性技巧,他是不属于亚伦的大师级高手。她知道他一直有隐瞒,她不是猜不到,是一直不想去弄清楚,果然,真相让人很痛。
“为什么会这样?你和加齐做过,不是吗?是他害你变成这样的吗?”
奥斯的声音嘶吼出来,他不应该是这样的情绪,但是他要怎么面对苒苒现在的情况,他深爱的人对他排斥,却愿意把自己交给加齐。
苒苒的眼睛瞟过来看着奥斯,平静的开口:“你刚才问我为什么加齐可以你不行?我现在回答你,因为我喜欢加齐,我想要一个我和他的孩子,我们曾经有一个很可爱的儿子,叫做达达,可惜我们的达达死了,我没有能力将达达复活,只能想办法把琪达带到这个世界上。我的身体不能有宝宝,我想要琪达,就要付出代价,终身对性不会再有快感,就是我付出的代价。”
苒苒的话一块巨石砸在奥斯的心底,瞬间就被砸出一个洞一般,鲜血淋漓,很痛。达达是他杀死的,他取走了达达的心脏。苒苒今天要付出的代价,是他一手造成的。奥斯一下子愣在了原地,觉得四周冰冷,天寒地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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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她的佛
苒苒松开了奥斯的束缚,她安静的拿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没有情绪,安静穿好,走下了床。奥斯看见苒苒要走,终于恍过神来,想要去制止。
“奥斯”苒苒突然转过身来望着他,眼神里浸满了疼痛和迷茫,开口问道:
“我只是想治好你,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要那样伤害她?为什么要让她回忆起那样的疼痛?
没有答案,苒苒转过了身,背对着奥斯,起身离去。
“咚”奥斯跪在了地上,从不示弱的男人的放下了所有的尊严,痛苦而绝望的望着自己深爱的人离去,同样问道:
“苒苒,我只是爱你,我又做错了什么?”
苒苒把头扬起望着天空,控制住不让自己落泪,微微说道:
“是神明犯了个错,不应该让我们相识。我只是遗憾,我已经忘记你,却还是不得解脱。”
奥斯摇头,苒苒后悔认识他,她一直不希望认识他,所以一次次想尽办法的将自己忘掉,她要解脱。
“我很庆幸明天就会忘记你,也就记不起刚才的事情。我已经将你治好,从今以后,我们两不相欠,请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就算我求你!”
苒苒说完从自己的小包里将笔记本取出,向后执手扔出去,一张张纸页像雪花一样散落在空中,成为苒苒离去时背景。
“不”
漫天的纸页在空中飞舞,像枯萎凋零的落叶,那每一张纸。都记录着奥斯最美好的记忆,现在苒苒丢给他,不要了。他再一次被丢下。
第二天,奥斯在房间里坐了一整天。目光一直望向门外,他没有等到苒苒,突然觉得四周空荡荡的。原来冬天很冷。
这两个多月,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苒苒的笑容,苒苒的陪伴,苒苒的照顾都让他每一天都温暖和充满期待。她喂他吃东西、扶着他走路、陪他看动作片、带他逛夜市…这是奥斯20年的生命中最甜蜜和珍贵的记忆,现在,每一幕都刺痛着他。
苒苒那句“是神明犯了个错。不应该让我们相识。我只是遗憾,我已经忘记你,却还是不得解脱。”一直在奥斯耳边徘徊,奥斯一遍遍回忆他和苒苒从最初相识到现在的点点滴滴,突然发现。从苒苒的角度,他找不到一个理由去反驳。
曾经,她全力以赴的去成全自己当一个恶人的理想,当被自己伤害后,她对他说:“有你这个朋友,我很珍惜。”
这是她对自己付出的所有解释,也毅然决然的用死亡和遗忘给这段付出画上句号。他曾经拥有苒苒珍贵的感情,那时的自己不懂珍惜,再回首。她已经有了加齐在身边,他变成多余。
等他想挽回时,命运开始对他一次次的戏弄:他伤害加齐,苒苒将他彻底遗忘。他想让她记起他,所以去偷时间沙,惹上教廷。结果苒苒和迪蓝死别,带给苒苒的是3年痛苦的折磨;他想有一个和苒苒的纽带,让苒苒记住他,所以有了糖糖,结果,他要了达达的命,苒苒给他一杯毒酒…
这一次,苒苒为了救他,用尽心力,他的回报是差点就强了她。就像苒苒说的:“我只是想治好你,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苒苒没有错,错的原来真是不该认识他,她所经历过的不幸,都和他所有牵连。这是一个完全不对等的宿命。苒苒对于他,是生命中不可缺失的重要。但是他对于苒苒呢?也许苒苒的生命中没有奥斯的出现,她会更幸福。
要奥斯怎么去面对这个事实?苒苒从未求过自己,唯一这次,是求他再也不要打扰她的生活。
苒苒…抱着苒苒留给他的围巾、手套和笔记本,奥斯内心从未有过的绝望。他早就已经爱得不可自拔,让他如何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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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的最后一天,是云海每年最重要的春祭,这一天,标志了春天的来临,每年的传统,燕宿寺里高僧开坛做法,与民祈福,百姓们沐浴更衣,心怀虔诚的为新的一年祈祷。
寺庙外比平日里翻倍的拥挤,人山人海,似乎整个云海的民众,今天全部聚集到了这里。而当奥斯穿着法衣,来到高台处,却发现外围人潮涌动下,内场,却氛围滴水成冰,安静得诡异。
整齐到让人心颤的脚步声,敲击着大地,全场肃静,大势雄兵、威武英挺。
一队队身着军装的腾罗整齐划一的进入内场,然后 一股能让空气变得压抑凝固的强大气场,排山倒海而来,最后在军人的开道下,一个冰冷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中,他的身旁,几位年轻的军官样貌英挺、气质不凡,正是纳卡、素攀、腾林和萨库。
统辖云海百年的最强大家族,一年一次的春祭必然参与,
而那个让众人不寒而栗的身影,正是云海的主人,汶亚家族的统领汶亚泰允,汶亚纳卡的长兄。
这是一个每个棱角都阳刚至极,却寒意至极的男人,他的英俊满是寒气逼人的锋芒,每个角度却是灼灼耀眼的阳刚,让人难以逼视。
佛坛四周,同样准备隆重的僧人们盘腿而坐,朗朗诵荆僧人外,整齐的军人们环绕四周,氛围肃静。再外围,扶老携幼、翘首以待的万众百姓。这是整个云海最慎重而虔诚的时刻。
佛法之海,大道之音,一袭白衣的高僧,不染纤尘、如似神抵。然而高台之上的万众瞩目,今天不是来布道,而是在等人。
静空法师曾说,多年来,世人都道他是佛法修为第一的佛学大师,其实不然,当今世界只有一个佛,每一年2月的最后一天,她都会降临燕宿寺,因为她的到来,云海的春天才有了开始。
曾有一个孩子3岁时种桃树,面带微笑的低吟出佛语:“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那个在微风中,闻到日后桃花芬芳的3岁小女孩,她微笑着,璀璨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有这样一种人,她种下一棵树,就已经看到了十年以后的果,已经憧憬到人们在树下乘凉的幸福。她从一朵花中便能悟出整个世界,谁人能有这样的境界?
“一花一世界,一草一天堂,一叶一如来,一砂一极乐,一方一净土,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静。”
那是奥斯第一次看清听南,金色的车辗从蔚蓝的天空中飞过,漫天的霞光是她留下的痕迹,所有人都拜倒在地,臣服于天空中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
于是,枯萎的枝杈开始发芽,鲜花盛开,桃花漫天飞舞,把天空染红了,把人们的衣服染红了,连空气都变成粉红色;来去,身上有香气,头上有花瓣。
鸟从树上掠过,翅膀振落花瓣,落英缤纷,如飞舞的彩蝶,萦绕在霞光之中,久久不愿落下。
红衣翩阡,掸衣无痕,桃花飘落一地,她留给众人的只是车辗一个绝美的侧影,那一身炽烈的红色,把炫目的光芒灌满树下,灼灼逼人的嚣艳使人失去直视的勇气。
佛可以是女人吗?佛可以穿红色的衣袍吗?佛可以坐在高高在上的车辗上飞过天空吗?佛可以让自己这般的炫目的美丽吗?
这完全颠覆了奥斯对于佛的所有想象,如果听南和站在一起,无疑奥斯更像一个佛,他一身白袍,高僧出尘的气质。而听南,那个坐在金色的车辗上,在天空中飞过的红色身影,更像一个高高在上不可触碰的女神。
会有人对这样的佛有非议吗?福报不够的人,常常听到是非;福报够的人,从来就没有听到过是非。
有佛门中人曾经质疑:“如佛法海,信为根本;渡生死河,戒为船筏。听南怎可不剃度,不守戒?”
“心平何以持戒?”红衣翩阡的女子微笑着,实际上听南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是佛。“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三界之中,以心为主。真关心者,究竟解脱。不能观者,究竟沉沦。天上天下,唯我独尊,自观自在,守本真心。”
这就是泸莱听南,你可以用“倾城”“美艳”“狂傲”“绝世”这样佛门本不应有的词来形容她,但是没有人能忽视她佛法的修为。
而这个女神,是苒苒的老师,泸莱听南,犹嘉黄金一代中最特立独行的另类,她拥有起死回生的力量,却避世不出,修习佛法。她是云海唯一的神,汶亚家族世代守护她的领域而存在,用对外界最黑暗的传说,守得泸莱一片净土。
她从不开坛布道,云海人人信奉她才是佛一样的存在,她从不巧手治病,她领域里的臣民因她而长寿健康。
只有她能带奥斯进入泸莱,这就是奥斯留在燕宿寺的唯一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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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佛的告白
当车辗之上的女神彩虹一般绚烂的飞过时,所有的人都虔诚的跪地膜拜,而就在这时,刺目的光芒如闪电般掠过。
“光芒”
高坛之上的慧笃大师手上珠串闪动,没有人会想到,众人景仰的慧笃大师,会向车辗之上的女神动手。
光芒尚未交织,另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的将光影压下,甚至看不到载体。
没有碰撞、没有交手,轻描淡写却无形中火花四溅。
瞬间光芒凝固,不着一点痕迹,每个人的眼里却胆战心惊,空气刹那间凝结。一道浸满寒气的眼眸扫向奥斯,是汶亚泰允,高台之上的高僧迎上那道目光,没有畏惧。
大师和领主交手?
这样难以置信的一幕来不及让众人回神,只见光芒越来越强,变化出不同的色彩,像通往天空的彩虹阶梯,而彩虹的尽头,那个高高在上行的车辗停住了飞行的脚步,一个红色的身影从车辗上一步步缓缓而下,每一步都莲花般的印迹。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时间仿佛在一瞬凝结。流光溢彩,花瓣飘落一地,翩轩的女神投在地上的剪影花面交相映,美似神祗。人们恍惚地看见大片绚丽的花朵盘旋在听南的头顶,吐露如潮的芬芳。
拈花一笑,翩若惊鸿。
“听南大人!”奥斯礼貌的称呼眼前绝美的女子。
“又见面了,奥斯!”听南的声音婉转温柔,她的气场平和安宁,没有犹嘉其他几位女神的逼人之气。
而眼前光影交织中,一红一白,一高一下的两个身影,同样清逸绝尘、美得让人炫目,大家心颤与这是怎样一般的遇见!
“请您成为我的老师,我要向您学习医术。”
奥斯开门见山,和当初的苒苒说出一模一样的话。却不知同样的话,听到众人耳中,掀起了怎样的轩然大*,一个佛门高僧,这样莽撞而出人预料的截下听南大人,和领主大人火光四溅的交手,是要想去学习医术?这是什么个情况?
听南用一种透彻的目光俯视着奥斯,平静如水的目光中,却似有无边无际的大海与江河,宇宙星辰倒映其中。
“理由?” 彩虹之上的大神简单一问,安静入海的眼眸漾开一抹瑰丽的诡波。
慈悲为怀?治病救人?扶危济困?…所有人都在为慧笃大师寻找理由。
“我爱慕苒苒!”奥斯追求苒苒的心意毫不隐瞒,一个答案震惊四座。
奥斯只说出“苒苒”一个名字,内场腾罗里几个精英全都暗自一惊,大家互相看了一眼,确认自己的猜测,苒苒一直留在云海为某个病人治病,她治病的时间,正好是慧笃大师身体康复的时间,其实原本不难猜测,但是很难将众人敬仰的大师,和需要他们找资料甚至是女人的“残疾”仁兄相联系,所以从未想过会是慧笃大师。
现在,大师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听南大人截下,是想拜倒她的门下借机接近苒苒,方便泡妞?这个消息太过于震惊。
不止是腾罗,奥斯说的是东夏语,一句“爱慕”激起四周喧哗一片。时隔多年后,这个漫天花瓣、七彩霞批中的告白,依然被人时常提及。云海最受人尊敬的高僧,在众人面前的告白,他有爱慕的女人。
那个教诲世人“勘破、放下、自在”的佛学大师,将他的执著心毫无隐藏的摆放在众人面前,在世人眼中,参透佛法的大师,如出岫的云、忘机的鸟,心无挂碍,表里澄澈,怎么会有放不下的时候?
就是放不下!苒苒就是他的执著心,佛学中放下,便可处处是风景、步步起清风。然而在奥斯的心底,苒苒就是他所有的风景和清风,他跌倒一万次也要爬起来找到她。
这一日,慧笃大师用惊艳的方式,告诉了世人何为红尘中的执着,而那只流光溢彩中向奥斯伸出的手,让世人明白何为成全与包容。
泸莱听南的门下,注定会有两个日后叱咤风云的弟子,从听南向奥斯伸出手的那一刻,宿命的走向,注定不同。
很久以后的某天,奥斯曾经问过听南,你当初答应,是否已经看到结果?听南说,她看见苒苒和他之间隔着两扇门,一扇是牺牲,一扇是成全,她想看他,如何通过。
在去泸莱的一路上,奥斯一直很忐忑,他在想苒苒会不会记得他,会不会很生他的气,会不会不理他,他如果道歉,苒苒会不会接受…
然而当奥斯在泸莱看到苒苒,奥斯发现他所有的担忧都是多余,因为苒苒现在对他不会有任何反应:一个半人高的蓝色水晶状装置前,苒苒的两只手臂上分别插着两只管子,一只管子里不断注射琥珀色液体到苒苒的体内,另一只管子里,血液源源不断的从苒苒的身体里流向那个蓝色装置。
而此时的苒苒,脸色死亡一样的苍白,已经完全昏迷不醒。
“苒苒”
奥斯跑过去不管不顾的拔掉苒苒手上的管子,将苒苒搂在怀中。此时的苒苒 ,柔弱得像一个破败的小布娃娃,仿佛正在慢慢的变得透明,在他看不见的夜里中被稀释,直到化为泡影。奥斯整颗心都被提起来,揪得紧紧的。
“苒苒怎么会这样?”
才几天不见,苒苒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如果他不赶过来,苒苒这样下去会死,而竟然没有人来阻止。
“苒苒大人这样做是在救琪达。”周围的侍从把目光落在了奥斯身后的蓝色水晶装置上。
琪达?那个孩子还没死吗?这是奥斯的第一反应。这个该死的孩子,奥斯内心里把琪达咒骂了无数遍。想想苒苒为了他付出的代价,再想想他是加齐的孩子,你让奥斯怎么会对他有好印象。
“孩子的死活我不管,我只要苒苒平安。”奥斯的手轻抚着苒苒的脸,内心柔软得像一团沙,幸亏他赶来了。
“琪达要是没有了,苒苒又怎么能平安呢?”侍从没有畏惧奥斯,如实的说。
苒苒为了这个孩子,付出了多少,奥斯心里很清楚,苒苒现在拼了命的要救这个孩子,如果孩子没有了…
奥斯想到了无数个理由去不理这个孩子:他和苒苒已经有了糖糖,如果苒苒喜欢孩子,他们可以再想其他办法再生,生多少个都行;苒苒没有伤心,即使孩子没有了,她也不会伤心的。
一本小小的书落在奥斯的脚边,苒苒昏迷前一直在看的书。
“这是苒苒从寺庙里借来的书,她每晚都会欢喜的读给琪达听。”侍从一旁说道。
《宝宝和妈**100个小故事》,他怎么会有这样白痴的书?他只记得当时安排卡米洛去布置稽瑞阁,放上苒苒喜欢的图书,这种弱智的书是谁放上去的?
可是不知为什么,这本小小的书放在奥斯的手中,他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他想到苒苒平日里无论再晚都要回泸莱,她是赶回去陪宝宝吗?他的脑海中浮现的,是苒苒抱着故事书,面带微笑,满心欢喜给宝宝讲故事的画面,他能够看到苒苒的幸福与期盼。
“怎么才能把这个孩子救活?”奥斯终于开口了。
“需要纯净的犹嘉之血,琪达必须浴血而生。”
奥斯没有再说话,他不顾侍从们震惊的目光,小心翼翼的将苒苒抱起,放到了一旁晶体状的悬浮床上,为苒苒调整好温度控制,然后在苒苒的唇瓣上轻轻的一吻:“苒苒安心的睡,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说完奥斯来到蓝色晶体的旁边,他没有插管子,直接拔出匕首在自己的手腕上一刀,殷红的血喷涌而下,慢慢将蓝色的晶体染红。
“你们都下去!”奥斯冰冷的开头,气场强大不容置疑,侍从们纷纷退下,只留下寂静的黑夜中,鲜血流淌的汩汩声。
奥斯觉得可笑,他在放自己的血救仇人的儿子,所有可歌可泣的伟大情操,放在奥斯身上,他都觉得可笑和受侮辱。
但是,他的目光安静的落在软榻上满心牵挂的人儿身上,昏迷中的苒苒柔弱得像一只正在冬眠的小动物,只是看上一眼,奥斯的嘴角便不由自主的微微扬起。
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一个人能让自己如此,一眼便会心神荡漾,满心欢喜。一点血罢了!苒苒,只要你开心,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不想我打扰你的生活,我会暂时退到一边,但是我不会放弃,更不会离开。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半人高的晶体早已被鲜血染红,奥斯开始觉得浑身冰冷,他的耳边开始嗡嗡作响,他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他知道不能和苒苒一样昏迷过去,奥斯用强大的意志力支撑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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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谁玩谁?
奥斯拿起了那本白痴的故事书,书页摊开处,是一个名为《雪孩子》的故事,这是奥斯觉得最无耻的骗小朋友的故事,讲一个雪孩子,为了救被火灾围困的小白兔,冲进大火,融化了自己,救出好朋友的故事。在故事的结尾处,兔妈妈指着天上的白云对小白兔说:“雪孩子在天上呢!他现在变得更高大、更美丽了!你瞧,他在对你微笑呢”
去死!这种无耻恶心的白痴故事!奥斯失去修养的将故事书丢到一旁,他望着自己心爱的人,控制住开始涣散的心神,他不要把自己搞死,然后变得高大和美丽,他不要像迪蓝一样在天上让苒苒日夜的遥望,他最讨厌这种悲情的身份,牺牲自己成全别人?他奥斯受不了这种侮辱!
凭什么这个死孩子不出来,就要用血去救他?奥斯看着眼前的蓝色晶体,眼神幽暗:你不出来是吧?那我把你弄出来,落到我手上,你想死都不容易!
奥斯盘腿而坐,手腕上珠串光华闪动,他口中经文朗诵,一颗颗珠子在指尖滑动,此刻的奥斯,像一位祈福的高僧,然而实际上,他诵的是为死者超度的经文。
“光芒”
奥斯的鲜血、超度的经文、璀璨的光芒,凝结在一起,铺天盖地的将晶体覆盖。
晶体碎裂的声音,夺目的光芒渐渐平息,一个小小的身影浑身是血的出现在奥斯的眼前,小小一团,没有哭声,四周顿时一片安宁。奥斯走了过去,将那个小东西一只手提了起来,另一只手毫不温柔的拍了拍婴儿的脸:“喂,真的死了啊?”
那个小小的婴孩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迎上那双眼睛,奥斯如被雷击,震在了原地。
那是一双大海般湛蓝的眼眸,在那里可以看到比马蒂蓝海更夺目的光华,奥斯在那双眼眸中看到了自己,非常清晰的看到了自己。而因为印上了那双眼睛,奥斯看见,这个小小的婴儿,咧齐了嘴“呵呵”的笑着,看着他,小婴儿满心欢心。
怎么会这样?苒苒和加齐都不是这样的湛蓝眼眸,连糖糖也没有。奥斯突然想起苒苒曾说,她喜欢自己的眼睛,希望宝宝的眼睛像他。
浑身是血的宝宝,看着奥斯露出了小天使般明媚的笑容,他挥舞着小手,似要去摸奥斯的脸。
一抹邪魅的笑容在奥斯的嘴角扬起,他挑了挑眉毛,双手将宝宝举到自己的眼前,魅惑的说:“儿子,看清我,我是你的父亲,我叫奥斯。”
如果你和我一样,有生而记事的能力,那么这一刻,会是你人生里第一个,也是最清晰的印迹。
宿命既然总和我开玩笑,那么没关系,我奥斯陪你玩,看是宿命玩我,还是我玩宿命。
蓝眼的宝宝依旧小天使一样的笑着,那是和苒苒一样温暖明媚的笑容,奥斯一个吻落在宝宝满是鲜血的脸上,然后伸出舌头来舔了舔,是混着苒苒和自己的鲜血出生的婴儿,是我奥斯的儿子!
苒苒醒来之后,没有人告诉她奥斯出手救琪达的事情,只有宝宝健康的好消息,这个宝宝的到来,让苒苒完全被巨大的幸福和欣喜淹没,宝宝非常喜欢苒苒,两个人一见面,就乐呵呵粘在一起难分难舍。
她的宝宝很特别,其中一点,就是特别黏人,却偏偏只粘她,换做其他人接手,又哭又闹,抵死不从,这种坚决在小宝宝身上简直难以想象,他可以哭到肝肠寸断,惨不忍睹。
苒苒很喜欢小宝宝,但是泸莱的课业实在是山一样的繁重压在肩头,听南是严格的老师,绝不会因为她多了一个宝宝,对她的要求有所降低。于是苒苒没有办法,只能把宝宝抱到自己工作室里一起工作。
“哇”
工作室里,苒苒马上要进行一台实验型手术,刚才才睡下的宝宝突然醒来,放声大哭,那个稚嫩的声音,听上去好可怜,这个孩子,绝对有超强的情绪感染力,宝宝这样一闹,苒苒的手术肯定做不成。
“琪达乖,不哭不哭,我做完手术就来陪你,好不好?” 看着琪达哭,苒苒也舍不得,但是宝宝就是只认她,怎么哄都不行。
“琪达别哭了,到我这里来!”
一个醇厚迷人的声音从隔壁的工作室里传来,这本该是很突兀的声音,却发现刚才哭得死去活来的小家伙,在听到这个声音后,马上停止的啼哭,挂着眼泪,眨巴着眼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明显是在找人。
苒苒这才想起隔壁的实验室里好像是听南的另外一个学生,名叫峦末,或许是出远门回来了,昨天刚到,他们面都还没有见过面,本来这事苒苒并不太关心,现在唯一让她吃惊的是,这个同学竟然能一句话就哄得住琪达。
“峦末你好,我是苒苒。”这样隔着一道墙,人都没有见面的打招呼,其实很奇怪,不过苒苒并没有太介意。
“把琪达交给我,你去手术。”
两间工作室隔着一个极小的拉窗,大小差不多能将宝宝递过去,拉窗另一头的蓝末开口了,非常诚恳的口气。
苒苒一时有些犹豫,毕竟把宝宝交给一个从未见面的人,虽然他是她的同学。
“苒苒,我们两间实验室里都有通讯设备,你那边打开,琪达如果有什么事,他哭一声,你马上就能听到。”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很有安抚力。
苒苒被说服了,小心翼翼的把琪达放到拉窗旁,递了过去,刚一放手,宝宝又嚎啕大哭起来,一双干净修长的手将宝宝抱起,不到两秒,宝宝果然就不哭不闹了。
“峦末谢谢你,我这边一忙完马上就来接琪达。”苒苒微笑着道谢,也不矫情,马上就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
一墙之隔,抱着宝宝的男人嘴角扬起邪魅的笑,抬起眼,大海般湛蓝的眼眸散发熠熠的光芒,正是奥斯。他没有骗苒苒,他们的确一墙之隔,但是他的房间,可不止一道墙,一道门。
高大的男人一只手抱着宝宝,推开重重的金属门走向另一个房间,里面全是非常规储存的高密封瓶罐。奥斯随意的拿起一只晶蓝的透明瓶子,递到宝宝的面前,琪达的小手挥舞着想摸一摸。
“儿子,这是爸爸送你的礼物,是不是很性感?”
奥斯亲吻着宝宝的小脸,怀里的小婴儿手摸着瓶子,“咯咯”的笑着,两双湛蓝色的眼眸都发出喜悦的光芒,奥斯觉得自己的早教很成功,他的儿子,一定要和他一样品味独特,能够欣赏出这些宝贝的美来。
最后奥斯带着宝宝回到他的工作室,把宝宝放在小毯子上,用靠枕靠好,打开触屏电脑给宝宝“自学”时间,《丛林法则》的影碟,森林里动物真实生活的纪录片,小恶人绝不会拿小白兔来“毒害”他的儿子。
“峦末,琪达听话吗?睡了没有?”墙上的通讯设备,传来苒苒的清晰的声音,就像苒苒靠着墙,在和奥斯说话。
“很乖,正在自己玩,你安心完成自己的功课。”
奥斯看了宝宝一眼,正在看两只狮子打架,“咯咯”的笑着。
苒苒基本上就是拿工作室当家的工作狂人,她可以昼夜不分的工作,仅靠注射针剂来维持身体功能,这在过去的大半年来里很正常,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从今天开始,在她没有察觉中,已经开始不同。
“苒苒,你那里有吃的吗?我有些饿。”
“苒苒,你那里有牛奶吗?给我一些。”
…
对于帮了自己的隔壁同学,一些小要求苒苒不能拒绝,在她的安排下,不知不觉中,每天开始有了早餐、中餐、晚餐,甚至偶尔还有下午茶时间。
苒苒发现峦末和他一样是工作狂,她日夜不分,隔壁工作室同样灯火通明。两人都非常忙,依旧没有时间见面,隔着墙,一天聊不到10句,大多和宝宝有关,不过即使这样,终究是不同的,例如现在:“苒苒,下雨了!”先进的通讯设备,就像有个人,靠在墙上轻柔的低语…
苒苒停下手中的工作,透过窗,抬头望着雨雾弥漫的天空,同一个窗外,四季更替,已是不同的风景。
“嗯,下雨了!”苒苒微笑着说。
一杯热咖啡从拉窗处递过来,苒苒自然的拿起,捧着热气腾腾的杯子,停下工作,休息片刻,望着往外的雨景。
墙的另一面,奥斯此时同样举着咖啡,欣赏着窗外的雨景,两人没有再一句话,他却知道苒苒和他一样,看到的是同一片风景。
150没有底线的爱情
奥斯现在明白,爱情于他是没有底线的事情,奥斯曾经不懂什么是喜欢和爱,女人对于他,只是会联想到欲望的相信,他喜欢性感火热、在床上是妖精的女人,他喜欢女人在他身下放荡的尖叫和呻吟。
他深爱的那个人,从他们相识的最初,只是一个漂亮的孩子,她有着最清澈的眼神和最干净的笑容,苒苒从来就不是妖精,甚至曾经是个男孩,但是奥斯就是喜欢,喜欢到骨子里、喜欢到血液中。
看着他的宝贝一点点长大,当直面自己情感时,他从来不忽视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欲望,他想拥有苒苒,男人对女人的拥有,身体的心灵的他都要,奥斯怎么可能是谈精神恋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