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女人和性,他从不是有节操的男人。即使是他最心爱的苒苒,他过去每天算计的,就是将他的小白兔扑到,他想把小白兔拉到他这一国,带着她一起玩到疯、玩到死。
可爱情真就是没有底线的事情,奥斯现在的爱情,就只是最简单的陪伴,看不见,摸不着,他深爱那个人,甚至没有“见”过自己。
然而,只要知道苒苒在墙的另一边,两人不经意的一两句闲聊,偶尔各自捧着一杯热咖啡,眺望窗外同样的风景,奥斯就已经很满足。
永远碰不到苒苒也没有关系吗?
奥斯曾对听南说,他想把苒苒治好,让她的身体能够感受到性*爱的美妙。后来奥斯知道,苒苒其实已经有了能够治愈自己的能力,她不动手治,是因为她根本不在意。
或许有一天,她会选择和听南一样,成为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佛。他心爱的人注定不会变成一只妖精。
如果这是苒苒的选择,你还会依旧爱她,愿意和她在一起吗?
爱!只会更爱!谁让爱情就是这样没有底线的事情。是男是女没有关系,能不能扑到没有关系,变熊、变和尚、变医生、变成影子都没有关系。
完全失去逻辑,没有道理,奥斯只知道只要那个人是苒苒,他都心甘情愿,甘之若饴。
那和苒苒一起眺望风景的心情,是奥斯从未体会过的幸福,淡淡的、宁静的、暖暖的。
时间在泸莱的这个角落似乎停止了流逝,没有白天和黑夜的区分,同一个空间下的一墙之隔,陪着自己心爱的人,独守一份安宁。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交往方式,奥斯开始从一些小细节中体会到幸福的感受,例如苒苒想给琪达布置出一间婴儿房,她亲手拿着涂料和刷子,每天抽出10分钟在宝宝的房间涂鸦着墙壁:蓝蓝的天空,可爱的白云。
第二天苒苒再到房间,另一堵墙面涂鸦着深蓝的夜空里,闪亮的小星星。这时苒苒会开心的在同一堵墙面下,涂鸦着湛蓝的大海,漂浮的小舟,跃起的海豚,还有倒影着的月亮。
第三天,奥斯会在蓝天白云下,涂鸦着绿色的草地,风车和牛羊。
第四天,苒苒会在草地上画上鲜花和一个可爱的小宝宝。
第五天,奥斯在小宝宝的左右两边,画上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同时牵着宝宝的左手和右手。
…
这变成另一种交流方式,对于奥斯,他在同一个空间里,感受着苒苒画画时的气息,同一面墙,有两人同一幅画卷。
就像一幅拼图,他和苒苒一片片的拼好,一起拼出一幅最美的画卷。
一个恶人放下了屠刀,拿起了画笔?一头大灰狼磨平了爪子、拔掉了牙齿,和小白兔成了邻居?
是的,这变成了一个恶人最没有底线的爱情,既是一种苦刑,也是一种乐趣。那时的奥斯觉得,只是一诚不灭,他就感觉到苒苒在他的周围。
今天奥斯感觉到了苒苒的不同,她一整天都没有讲话,琪达一直在他这边她都没有接过去,其实这本也没有什么特别奇怪,苒苒最近越来越忙,投入工作的苒苒本来就很忘我。
但是,天黑了,隔壁依然没有亮灯。苒苒绝不会这个时候会睡觉的人。
“苒苒,琪达先交给你一会。”
奥斯喊着苒苒,隔壁一点反应也没有,一种不详的感觉在奥斯的心里蔓延。顾不得许多,奥斯第一次推开了苒苒工作室的大门。
昏暗的房间里,苒苒整个人倒在地上,营养针剂落在一旁,苒苒没有一点反应。
“苒苒”
奥斯的心像被铁锤重重的一击,“咚”的一声砸出一个窟窿,连忙上前将苒苒抱在怀中。
一个多月没有见到苒苒,奥斯发现苒苒已经完全瘦到失去人形,这是厌食症患者一样彻底反常的消瘦,皮包着骨头,抱在怀里,并不懂恐惧的奥斯,会有一种胆战心惊的痛,苒苒轻得让他心痛。
他犯了一个什么样的错误?奥斯抬头看了一眼放在苒苒桌子上的食物,从早餐到晚餐,苒苒一点也没有动。这一个多月她就是这样只靠针剂活下来的吗?
奥斯连忙拿起落在地上的针剂,给苒苒往血管里扎,却发现苒苒惨白的手上密密麻麻全是针眼,皮包着骨,他连续扎了四次都扎不进血管,只有鲜红的血顺着手臂一直往下流。
“该死”
奥斯的手握着针管的手竟开始有些颤抖,他努力控制住情绪,调整最佳的注射方式,第五次才将针剂注射进苒苒的血管。
怀里的苒苒脸色白得已经发*,嘴唇干裂到有些乌紫,奥斯连忙拿来棉签和温水,轻轻的沾着苒苒的嘴唇,却发现开裂的唇流着血,和水混在一起,棉签变成红色。
“苒苒,乖,喝下去”
奥斯扶着苒苒的头,手指轻轻掰开她的唇,拔掉针头,直接用针管喂苒苒喝水。神明知道此刻他多想吻下去,他可以嘴对嘴的喂苒苒喝水,但是他舍不得,苒苒哪怕一点点的痛,他的心都会百倍的痛。
怀里的人努力而艰难的吞咽着水,奥斯像呵护最珍贵的宝贝儿一样,将苒苒揽在怀里悉心的照顾,此刻的奥斯,温柔得像落在窗前的月光。
“苒苒,你得吃相信,告诉我你想吃什么?”
奥斯贴在苒苒的耳边轻轻的说,他知道苒苒听得见,她比谁都更想快些好起来,因为她珍惜自己的每一秒时间。
“绿茶”苒苒轻不可闻的声音,最后的词已经咽在喉里发不出声。
奥斯知道苒苒是吃绿茶佛饼,心里一片潮湿,苒苒忘记了自己,却依然记得他曾经为她准备的点心。
“苒苒,我去给你拿点心,在我回来之前,好好睡一觉。”奥斯将苒苒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卡米洛觉得奥斯是疯子,他的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他大晚上翻山越岭的穿过了斯灿、沙耶和隆速坡,为了节省路程,他还夜游了一段湍急的河流,浑身是水、伤痕累累的来到自己面前,就是为了要取一盒点心。
为的真就是一盒点心!第二天一早他就可以轻易的“飞”出来,晚上却连跑带游的出来了。
当他看到这个男人拿着点心微笑着傻傻的表情,他风尘仆仆离去的身影,卡米洛觉得奥斯是疯子。
奥斯的身上全是水,他没有抱着苒苒,只是轻轻的用手扶着她的头,喂她一点点将点心吃下,再将她的身体放平,让她好好休息。
天已经快亮,奥斯离去前,他听到身后的苒苒轻声的说了一句:“很好吃,谢谢!”一句“很好吃”轻易就击中了奥斯的心房,硬朗的男人,顷刻间心底变得柔软。
在琪达最初的记忆里,他一直记得某一天奥斯全身湿漉漉的回来,脱开衣服,他的身上满是伤口和血迹,这个男人却根本没有在意,只是抱着他笑得很傻,嘴里一直在说:“琪达,苒苒还记得我送他的点心。他记得!”
很多年以后,当长大后的琪达回顾这段往事,他才明白,从他出生的最初,他所经历的,是一段暗恋的故事。如果要让他对这段暗恋给予评价,他会说:很残忍!
时隔很久,琪达一直记得那时天空渐渐明亮,在第一缕晨曦中,那个凝望窗外的男子,嘴角噙着幸福的笑,微笑的凝望。他的眼中,是苒苒在光亮处安静的沉睡,依然完好的样子。
琪达后来说,奥斯是一个单纯而美好的人。这句话除了他一个人,世界上没有人会妹妹。
只有琪达知道,奥斯所有的单纯和美好,全都给了一个人,可惜,那个人,从未知晓。
一个会记住你送她的点心,却永远也记不住你是谁的人。这是奥斯,一个人的爱情。
151 扑倒又怎样?
今天泸莱很热闹,奥斯知道苒苒又一门功课过关,据说这门功课很难,普通人至少要学习三年才能过关,苒苒却只花了3个月的时间,仆从们都说这是一个奇迹,因而对苒苒仰慕不已。
只有奥斯知道,世界上从未有凭空而来的奇迹,苒苒的付出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宝宝是拿自己的每一秒都在拼。不过今天应该高兴的主角,却似乎有些反常,关在实验室里,话也没有多说几句。
就在这时,奥斯听到隔壁房间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伴随着苒苒轻微的呼痛声。
“苒苒,出了什么事?”奥斯微微焦急的询问。
没有回应,依旧只是轻微的喘息声。奥斯匆忙冲进苒苒的房间。
只见苒苒裹着厚厚的被子,躺在地上全身缩成一团不停的颤抖,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皮肤火一样的通红,奥斯仿佛看到苒苒的皮肤和微细血管在燃烧,苒苒双眼紧闭,双手死死的抓住被子。
“苒苒,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奥斯连忙把苒苒从地上扶起来。
“我刚才服下了阿沥斯亚。”苒苒的声音也在发抖,忍痛说完完整的一句话。
“你疯了吗?吃阿沥斯亚?”奥斯忍不住咆哮出声。
阿沥斯亚是能让全身浮肿的药物,这种浮肿的特殊性在于能让原本枯瘦如柴的人,在一段时间内,变成体重正常时的外貌。副作用也非常明显,在“变身”时,全身皮肤撕裂一样的痛,伴随呼吸困难,恶心呕吐,最后要通过大量出汗才能“变身”成功。
苒苒此刻觉得疼痛像一头狰狞的怪兽在凶猛的啃噬自己,一点点吞噬自己的肌肤,腹腔里像有毒蛇在翻转腾挪,搅得她不停的想呕吐,但是腹中根本就没有可以吐的东西,只能捂着胃,不停的干呕。
奥斯立刻将苒苒抱到里屋的床上,找来镇痛剂给她注射,没有用,苒苒越抖越厉害,体温直线上升,她明明感到一浪高过一浪的热浪快要把自己灼伤致死,却一滴汗也流不出来。
“峦末…想办法让我出…汗。”
苒苒语不成句,最后用力的咬住自己的唇瓣,牙痕处一片青紫。
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一下将奥斯点燃,苒苒竟然这样自虐,她怎么可以这样自虐?
“你想出汗是吧?我马上让你出汗,你想自虐不如让我来虐你,至少让你一次虐过瘾。”
奥斯狼一样的把苒苒整个人扑在身下,他的火气很大,满腔怒火想着要好好虐虐这个妞,想想看他平日里那么宝贝她,她怎么能这样不爱惜自己呢?
可是奥斯刚把苒苒扑倒,那身下瘦得只有一把骨头的小小身体,奥斯真担心一用力就会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怒火瞬间就下去大半,他舍不得!
舍不得!真的是克星,本来像狮子一样炸毛的男人,此刻小心翼翼撑着自己的身体,就像呵护一个易碎的工艺品,把苒苒护在身下,对着苒苒用牙齿摧残的唇,吻了上去。
真的很生气,她怎么这样虐待自己?要惩罚她,狠狠的虐她。
可是刚吻下身下的人儿,那软软甜甜的唇瓣,奥斯听到了自己心脏慢慢融化的声音,像硬质的糖果在舌尖吮吸而粘稠的柔软下去。
他的吻越来越温柔,越来越温柔,只是唇与唇之间最轻柔的触碰,当真是轻轻的,如春日微风中温柔吹散的蒲公英,不损那茸茸的白软。
腕间珠串微微闪动,金色的光芒将拥吻中的两人温暖的包裹,像阳光里草地上微风中最轻柔的吻,唇瓣上沾上苒苒甜甜的气息,那仿佛花瓣一般的清香,闻见便仿佛能感受到花瓣般的温柔细腻,忍不住的想品尝那份芬芳,奥斯试探的伸出了舌头轻舔苒苒的唇瓣,很温柔,他现在连一个强吻都不敢。
苒苒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羽翼一样的微微颤动,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那么近的距离,这双漂亮的眼睛让奥斯有了刻骨铭心的感受,那般柔美的苒苒,像一朵最柔弱美丽的花朵,那种柔美,纯的无一丝杂质,奥斯的心悸动,他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然后,苒苒闭上了眼睛!毕维斯曾说,不能随意的在男人面前闭上眼睛,但是这一刻,或许是那一双湛蓝的眼眸让苒苒沉溺和忧伤,苒苒闭上了眼睛。感觉身上的男人愣了两秒,似乎满腔的不可思议,然后捧上她的脸,再次吻了下来,炙热而密集的吻。
毕维斯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苒苒只要一个动作,就可以让身上的男人发疯,奥斯现在心都在颤抖,苒苒没有拒绝,苒苒愿意让他吻她。
苒苒柔柔的唇瓣微微的张开,奥斯的心跳漏了节拍,他的舌如愿进入苒苒的口中,热切的探索着她的香甜,而那软软小小的舌摩挲着他的,蜜蜜,卿卿…
那是苒苒温柔的回吻,一个回应就能让奥斯幸福到鼻酸,奥斯缠上苒苒的舌,吻得虔诚而迷离。在光芒的包裹中,渐渐加深的吻,苒苒的手环上了奥斯的脖颈,任随自己的温度一点点变高。
这是奥斯经历的最长最美的吻,他们吻了很久很久,苒苒压上了他的身体,在他的身上吻着他,他再翻身,将苒苒压在身下。两人在床上滚来滚去,深吻着彼此,辗转而柔情。
直到奥斯感受到苒苒的汗水滴落自己的脸颊,睁开眼,他看见苒苒在自己的亲吻中,一点点化茧成蝶的绽放,慢慢变回过去的样子,依然全身柔美得像是空谷盛开的幽兰。
这是让奥斯不忍触碰的美,因为那是刀尖上跳舞的美,苒苒已经虚弱到抬手的力气也没有。
“峦末,我没有时间了,能帮我找一套衣服换上吗?”苒苒轻不可闻的声音,她挣扎着就要起身。
“你别动,要做什么我帮你。”
奥斯真就在苒苒的衣柜里找来他最喜欢的裙子,然后熟练的为苒苒脱衣服,然后用宽大的浴巾将苒苒裹了又裹,再将裙子为苒苒穿上,腿袜为苒苒穿好。
“我还需要化妆,你帮我。”苒苒小声的开口。
奥斯从未接触过这些刷刷粉粉的东西,为女人化妆这种事情,奥斯一向认为是娘娘腔的基佬才会做。但是此刻,当他真的拿起了粉粉的口红,在苒苒的唇瓣上轻柔的涂抹时,奥斯的心柔软得像窗外的*光,这样的帮忙,奥斯想天天都有。
这是奥斯亲手打造出来的苒苒,从枯瘦如柴、面色惨白的模样,变成此刻的清丽绝尘,化妆后的苒苒很美,配上奥斯为她选的裙子,苒苒有让男人心生迷恋的魅力。
最后,奥斯在苒苒的要求下,为她注射了佐斯其,一种能让人兴奋起来针剂,在药物的帮助下,苒苒变回了原来的她。
“峦末,谢谢你!”
苒苒离开时春风扑面的笑容,很柔很美,她望着奥斯的眼眸,有一瞬眼中划过迷惑的表情,苒苒望着奥斯的眼角,微微的说:“你的眼睛,让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很没有来由的熟悉感啊!明明是第一次见面。此时的奥斯已经长出了短短的头发,最休闲的牛仔裤搭配卫衣,大学新生的打扮,和苒苒真很像同班同学,她依然记不起他。
苒苒却不知,她那陌生的、想找到熟悉感的眼神,落在奥斯的眼中有多么的伤人,她不认识他,从来只是见一次忘一次。如同刚才那个让他沉醉的吻,到了明天,苒苒的记忆里不会有一点痕迹。
即使今天记得又如何?同一个吻,对于奥斯,是幸福到鼻酸的感受,而对于苒苒,她只是把它当做能让自己流汗的方式。
为此,她谢他,谢了他很多次。那每一声谢谢,都像尖刀一样刺痛奥斯的心。他深爱的人,谢谢他吻了她,这种谢谢,和他为苒苒注射了针剂一样没有区别。换一个人,对苒苒做了同样的事情,她还是会谢他,礼貌而客气的谢谢!
看着苒苒抱着琪达离去的背影,奥斯立在原地很久很久,一种深刻的陌生和落寞将奥斯包裹,他的心里没来由的有些焦躁。奥斯摸出了一只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淡青色的烟雾缭绕在他的周围,不知怎么回事,心里空荡荡的。
“莉亚,苒苒大人的卧室都布置好了吗?”
“布置好了,新房一样的温馨哦,我们还在床上都洒了玫瑰花瓣呦,可浪漫了。”
“苒苒大人这么不容易才换来一天,你说要不要弄点蜡烛熏香的增添点氛围呀?”
“对哦,照我说还应该再弄点情趣用品呢?嗯?”
“哈哈!好主意勒!”
…
几个女侍随意的闲聊,爽朗的笑声,让奥斯的心一下就绷紧。
152禁欲
“为什么要布置苒苒的卧室?”奥斯冰冷的声音压迫感十足,苒苒平日里就住在实验室里,今天为什么要布置卧室。
“峦末大人”
看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奥斯,女侍们吓得有些慌乱,峦末大人现在的样子好吓人。
“苒苒大人功课过关,听南大人同意她夫妻团聚一天,我们奉命布置卧室。”一个女侍小心翼翼的答道。
夫妻团聚?
奥斯觉得大脑里“轰”的一下,苒苒每天不吃不喝的完成功课,为的是要和加齐见面?她不要命的服下阿沥斯亚,是要变回原来的样子去见加齐?他刚才亲手把苒苒打扮好,他是要去见加齐?
“她现在在哪里?”
奥斯用手掐灭了手里的眼,星星火丝在奥斯的指尖跳跃,化为一缕青烟。
“苒苒大人去接加齐陛下了。”
女侍小心的回答,然后她们就看着奥斯脚步有些凌乱的跑了出去,慌乱得像一个懵懂的少年。
如红色花朵连接的海,积攒了满海岸的思念,在阳光下安静的遥望。
那一日泸莱的年轻女侍个个热泪盈眶很动容,她们看到了最触动人心的一幕,花海中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没有一句“我想你”,两个绝美的身影就这般久久的、紧紧的抱着。
然后那个如骄阳般俊朗的男子,揽着苒苒的腰抱起来转了一圈,苒苒像孩子一样甜美的笑着,那是大半年来大家第一次见到她那样开心的笑,每个人都能感受到苒苒大人的喜悦。
好般配!这是女侍们见过世界上最般配的一对,从两人甜蜜的笑容中,十指相扣的手上同一款戒指上,都能看到幸福的味道。
当加齐陛下举起琪达时,那幸福到要哭的表情,还有那个其他人一碰就要哭的小宝宝,看着爸爸“咯咯”傻笑的模样,让她们这些女侍们也跟着想哭勒!怪不得苒苒陛下那么努力的想把琪达带到这个世界上,加齐陛下此刻的幸福真的很感染人,女孩都希望这样不阳光般温柔俊朗的王子,获得幸福吧!
“好羡慕哦!真是很幸福的一对,我要是也能遇到这样的王子就好了。”
“我听说苒苒大人和加齐陛下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从小感情就好得不得了。”
“嗯嗯,苒苒大人知道加齐陛下要来,一早就亲自下厨准备了美食勒,说是加齐陛下爱吃的口味。”
“好幸福哦,苒苒大人可是平日里自己吃什么都不管的人,还是爱情有力量啊!”
…
女侍们都在分享着苒苒的幸福,每个人都陶醉其中,只有一个人,狼狈的走掉。
宝宝卧房内
“苒苒,我想把你和宝宝一起抱起来,可以吗?”
加齐的心还在抑制不住的欣喜,总有一种不真实感,他和苒苒有了一个天使一样的宝宝,漂亮极了,而且和达达有七分的相似。
“好啊!”
苒苒将琪达抱在了怀里,扭头微笑的看向加齐,加齐一把将苒苒横抱起来,望着怀里的一大一小,此时的加齐觉得全世界都在的自己的怀中,这是他世界上最亲的两个人。
这是一种抱上了就不想放手的幸福,宝宝睡着了以后,苒苒将宝宝放下,加齐依然怀抱着苒苒,两人离去,苒苒卧室的方向。
身后,一个身影走进了琪达的卧室。
那是琪达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奥斯哭,奥斯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哭呢?没有人会妹妹。但是他永远都记得自己从睡梦中醒来时,奥斯抱着他哭的样子。
那时的奥斯,哭得绝望而悲恸,他的泪水落在琪达的脸上,很烫,这是琪达第一次对男人眼泪的感受。
17岁的苒苒永远不会知道,曾经有一个男人,为她流泪。
奥斯一直望着他和苒苒的墙画,那时的琪达并不知道奥斯看到了什么,当有一天他长大后回忆起那一幕,再回头仔细想想,画里的天空与海洋,不正是两人永远不可触摸的距离吗?
“儿子,你会帮我的,对吗?”
琪达记得那一晚奥斯的眼眸带着寒凉,有些陌生,那里有无底的忧伤,浓得化不开,最后凝结为凌厉的寒光。
奥斯拿出了一个针管,冰冷的针头刺进了琪达粉嫩的皮肤。琪达哭了,但是奇怪的,这个幼小的孩子没有哭出声,只是眼眶里泪水一直打转,止不住的往下流。
“我刚才为你注射了疫苗,你要记得爸爸不会伤害你,你是我奥斯的儿子。”
奥斯取下了挂在琪达脖子上了小玉佛,重新给他换上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然后在宝宝的小脸上重重的亲了一下,背上一个黑色的背包,转身离去。
如果琪达那时能说话,如果琪达那时就明白奥斯要去做什么,他一定会去制止。但是世间没有如果,命运也许在一念之间就已经决定,直到永远也回不去。
苒苒的房间内
投影上一幅大大的地图,加齐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个位置,从西向东与苒苒分享着一段段故事,苒苒坐在桌子上,悬着腿,噙着笑,听得很专注。
“苒苒,你瞧,从波东顺着狄娜罗米河一路向东,就能到达云海,其实我们只隔着一条河。”
阿锐比历史上最伟大的王,已经征服了徳约半岛、横扫了所有敌对国家的年轻国王,并没有一个征服者的意气风发、指点江山,此时的他不像一个政治家,他阳光般温暖柔和的笑容,告诉苒苒,他们其实离得很近。
加齐指着地图上一处又一处的位置,他告诉苒苒,这大半年的时间,一路走来,他才发现阿锐比、布尔其斯和波东,也有很多美丽的风景,沙漠、海洋、雪山,全是过去他们忽视的风景。
“加齐,你可以去准备一艘很大很美的船,等我完成了所有的功课,就在狄娜罗米河的这一头等你,你接上我,我们一起从东向西,去欣赏沿途的风景,上了岸,我们就去探险和旅游。”
一切又回到了小时候,两个分别已经的好朋友,设计着未来的探险路线,苒苒很开心,讲到兴起时,会站在桌子上,手舞足蹈的比划着,蹦蹦跳跳。
加齐给苒苒带来了一套波东勇士的传统服装,改良成苒苒的尺寸,穿在身上,非常帅气,苒苒开心得不得了。
“不要跳了,要摔下来了!”
加齐实在看不下去了,抱住苒苒的脚,将她举了起来,再重新放回到桌子上坐好。一枚金光闪闪的小勋章别到了苒苒的胸前:“送给我最勇敢的骑士。”
苒苒没有像过去一样捧着她最喜欢的勋章欢笑,那是她最喜欢的亮闪闪的勋章。
她伸出手抱住了加齐,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其实她并没有那么勇敢,她真想过有可能她会死,琪达会保不住。很多时候,她很想有个人抱一抱,就像现在她抱着加齐一样。
“加齐,我很想你。”
“我也是。”
加齐环抱住苒苒,亲吻着她的额头。刚才还热火朝天的氛围,瞬间就变得柔软潮湿。
不需要太多的语言,就这样静静的抱着,像每一次久别重逢后的拥抱,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气息,感受着自己被需要,感受着自己心灵的复归和宁静。
“亲爱的,困了吗?”
加齐发现苒苒很疲惫的样子,他不知道那是苒苒兴奋的药剂已经失去了药效,苒苒的身体再次回到疲惫无力的状态。
“嗯,加齐你抱我去休息,我走不动。”苒苒撒着娇,其实她真的动不了,她现在坐直都困难。
加齐将苒苒抱起向卧室里走去,将苒苒轻轻的放在床上,苒苒拉住了加齐的手。
“今晚留下来陪我。”苒苒的声音很轻,明亮的眼睛里全是不舍,加齐明天一早就要走,她很舍不得。
卧室里的氛围很暧昧,蜡烛和熏香,床上还洒着玫瑰花瓣,床头上放着一个篮子,里面全是各种情趣用品。
“好,我守着你,快闭上眼睛睡觉。”
加齐并没有上床,他怕自己会忍不住,自从苒苒的生日以后他禁欲快一年了,今天这样的氛围,自己心爱的人就在床上,他只要多看苒苒一眼,就会有意乱情迷的欲望,他不想再吓到苒苒。
“我有药,在柜子”苒苒有些说不下去,这对加齐很残忍。
“嗯,我吃了就来。”
加齐在柜子里找到控制欲望的药,直接吞了下去,然后动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加齐对不起”
在加齐为苒苒脱衣服时,苒苒有些颤抖的声音。如果能一直长不大该多好?如果能一直停留在小时候该多好?
“傻瓜,永远不要对我说这句话,知道吗?”
将被子把苒苒和自己盖好,把苒苒拥入怀中,他和苒苒之间不需要道歉,她是他想保护的人,如果苒苒终身禁欲,他愿意陪着她一起。
153突变
苒苒伸出手环住加齐的背,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感受着久违的温暖。
“加齐,我有时会很害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过去不会害怕的,但是最近这几个月,就是会害怕。”
“我这段时间也会害怕,特别是一个人的时候,有时还做噩梦。”
“做什么噩梦?”
“会梦到到处都是死人,我的双手沾满血腥。这场战争已经死去了超过30万人,他们的灵魂不得安宁。”
这近一年的时间,加齐亲手握住了屠刀,看着无数的生命在自己发起的战争中丧命,他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没有苒苒的日子,加齐在改变,变成一个冷酷冰冷的国王。
苒苒轻轻的抱住了加齐的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神明会赦免加齐的罪。苒苒说,愿我的加齐永远远离噩梦。”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在彼此面前,他们是最真实的自己,这个世界上,加齐只会在苒苒的面前表现自己的软弱,苒苒也是。同样,他们的恐惧和不安,能在彼此的安抚中,得以释怀。
夜色如墨,静谧祥和,相互依偎的两人在彼此怀中,香甜睡去,不再有恐惧,不在有噩梦。
“加齐,下次见面你要教会琪达喊我的名字,你要教会他想我,因为我会很想他的。”
“好!”
“你要每天都给琪达拍照,我想看着琪达一天天长大的样子,照片里还要有加齐,要你们两个人的照片。”
“好!”
“你要告诉琪达我没有丢下他,我最最喜欢他的。”
“好!”
…
说不完的要求,越送越远的送别,依依惜别的两人,竟然送到了狄娜罗米河边。
“我舍不得你们!”
苒苒终于忍不住将加齐抱住,控制不住想哭,加齐用力的回抱着苒苒。这一别,不知道何时才能见面。从加齐变回国王发动战争的一刻,苒苒答应继承泸莱的一刻,他们就再也不能随心所欲。
“苒苒,照顾好自己。”
加齐对苒苒的唯一要求,将一枚小小的种子放在苒苒掌心,光芒在苒苒的手里闪动,那是旷世的种子,苒苒的眼中不可思议,加齐为他找到了旷世。
“琪达,你有什么礼物要送给苒苒的吗?”加齐逗弄着琪达,他不想让苒苒哭,想把氛围调整得不要太伤感。
宝宝怎么懂送礼物,苒苒却当真了,尤其琪达的手拽了拽自己的脖子上的红线,“咯咯”的笑着。苒苒在琪达的脖子上取下一枚玉佛,握在了另一只掌心。
“这就算琪达你送我的礼物了,记得哦,你生平第一次送女生礼物,是送给苒苒的。”
琪达“咯咯”的笑着,他永远都记得,那一天,握着他玉佛的苒苒,眼中明明还噙着眼泪,却笑得很甜。
那一天,琪达在爸爸的怀里离开了泸莱,远远的,他依然能见到狄娜罗米河的那一头,苒苒遥遥相望的美丽身影。年幼的他,并没有想过,他人生里送出的第一件礼物,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与世隔绝的人间净土里,生活依旧。
4月,外间世界迎来了最黑暗的时间。
在接近一年的战火荼荼毒后,瘟疫在阿锐比世界爆发,紧接着是西格兰、法兰利,扩散整个欧迪大陆,然后全世界范围内大爆发,时隔千年之后,人类文明再次面临灭顶之灾。
五大洋同时泛滥的海啸,海上风暴里,如鲜血般红色的雨将天地相连,海妖的哭泣声日夜不绝。信奉海神的人们,面朝大海,虔诚祭拜海神的离世。
极寒之地,千里冰封,血流成河,信奉冰雪之神的人们,伏地远送神明的离世。
四月,飞鸟迁徙、熊蛇冬眠、动物嘶鸣,鱼置浅滩…生灵之神离世。
…
战争、瘟疫、海啸、洪水、地震…末世之景出现,整个星球一个月的时间里人心惶惶、阴云密布。
云海的上空终日真正的乌云密布,风暴交织,而风云之上,两个太阳同时出现的天文异相。
即使一直闭关于实验室的苒苒,也觉察到异相。她的电脑开始断断续续能接受信号,24小时的黑夜,又或是24小时的白昼,周围在不断的反常。
她想到了守护泸莱的她的朋友们,一个处于关心朋友们的举动,当苒苒走出泸莱,来到腾罗大营的时,命运的齿轮再一次转动。
纳卡说,云海正遭遇强大的攻击,让她待在泸莱不要出来。
萨库说,腾罗拥有最强大的防御能力,一定可以保护泸莱安宁,让她不用害怕。
腾林说,一切都会没事,等事情平息了,大家再一起喝酒。
大家都说,苒苒太瘦,等一切都平息了,一定要把她养胖。
那一天,她莫名其妙的流了很多鼻血,纳卡帮她仰着头,替她止血。离开前,寡言的男人,对他说:“照顾好自己!”和加齐同样的话。
腾罗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军人,他们拥有无坚不摧的力量,最强的防御能力。千百年来,守护着泸莱的腾罗,从未让敌人战胜过。然而在苒苒来过以后,历史注定改写。
黑暗大陆
“瘟疫已经全面爆发,阿锐比是重灾区,1个月内人口会死亡一半。”
“疫苗的销售进行得很顺利,价格已经翻了200倍,是我们最赚钱的生意。”
“附带的商业谈判,也进行得很顺利,现在没有人会拒绝我们提出的要求。”
…
年轻的精英们向他们的统领汇报着外间最新的情况,高坐之上冰冷的身影一直没有回应。
“我要听他的死讯。”残酷而阴冷的声音,带着血的气息。
“目前没有加齐的死讯,也没有他的患病的报告。”手下如实的汇报。
众人退下之后,一个高挑挺拔的身影漫步走了进来,带着慵懒,调笑着说:“奥斯,你现在的样子顺眼多了,当情圣真不适合你,你总算醒悟。”
想着那个大半夜里穿越丛林,游过河流,全身伤痕累累只为一盒点心的疯子,卡米洛觉得像目睹了一场滑稽可笑的梦。
从泸莱回来以后,奥斯变回了黑暗背后蛰伏的魔鬼,世间再也没有那个卑微暗恋的少年,那一日,在流过最后一滴眼泪后,奥斯亲手将过去的自己埋葬。
他变得更冰冷、更狠绝,悄无声息中出手,外间就天翻地覆。他是真正的恶人天才,只要他回归正常,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奥斯觉得具有这样的实力。
看着眼前这个连气息都是冰冷的男人,卡米洛嘴角勾起坏坏的笑容,yin*的说道:“我有她的消息哦,听不听呢?”
“不想听!”
奥斯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没有赌气、别扭。他只是再不会苒苒一个消息就像狗一样的追过去,对于一个永远也记不住自己的女人,他必须要学会死心。他的人生还可以做其他很多事情,如果他的理想让自己绝望,他只能抛弃它。
“好吧!先不说她,有个好消息告诉你,柯迦门农正在进攻云海,看来他下一个要灭的,是你的老师哦。”卡米洛不紧不慢的说着。
“有腾罗守护,他攻不进去。”
奥斯冷淡的说,腾罗的实力他亲身领教过,吃尽苦头,被称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军人,当之无愧。除非腾罗主动放人进去,否则泸莱谁也进不去。
卡米洛挑了挑眉,继续说:“我本来也这样认为,但是非常奇怪哦,腾罗败了,他们中了一种致命的病毒,每个血孔都在流血,像被剥了皮的土狗一样任人宰割。这种症状不是应该出现在加齐的身上吗?”
一直无动于衷的男人终于站了起来,走到卡米洛的面前,迎上了他的眼睛。奥斯置入玉佛里病毒无药可解,它应该跟随琪达去了阿锐比,他就是要加齐不得好死。
“云海已经落入柯迦门农的手里吗?”
奥斯的声音冷到了冰点,一个月的时间,普通人看见的是战争瘟疫横行,但是凡人看不见的另一个战场,犹嘉的黄金一代斗得天昏地暗,每一个灾难都不是天灾,而是人祸,这些被赋予超能的大神们,你死我活的战争,柯迦门农已经消灭了所有的黄金一代,除了听南和毕维斯。
柯迦门农根本不是人,奥斯被称为恶人,但是至少还有人性,柯迦门农是连魔鬼都要忌惮的相信,犹嘉大神狄墨忒特被灭,领域内40万人被全部活活投进火山,美其名曰要让火山填平,最后在扔进去13个地域守卫神之后,硬是将一个活火山从此休眠,没有人能从他手上逃脱。
154柯迦门农
“是的,柯迦门农已经攻下了云海,你说他会怎么对待他的俘虏呢?我听说他有让女人变母兽的嗜好,把一个美女扔进发*的公兽群里日日蹂躏,据说1年以后只要不死,就会变成母兽了呢”
“别说了,马上出发去云海。”
奥斯冷声打断卡米洛的话,他是恶人,不是变态,他从不为恶而恶,这是他作为一个恶人的原则,因此心底鄙夷滥杀无辜,鄙视没有尊重的暴虐。这一点上,奥斯拥有一个佛学大师的修为。
“咦…你去云海干嘛?别说因为师徒情深你要去救听南?”
卡米洛在一旁嬉皮笑脸的说,他就知道,那个女人是他的命,表面上装得不在乎而已。
“这个世界上,就算要虐,也只有我能虐她。要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手里。”
奥斯没有再说话,向外走去,留给卡米洛一个冰冷的背影。
卡米洛遗憾的耸耸肩,抽抽嘴角说道:“你的宝贝当然不能让人碰啦,只是柯迦门农凭什么听你的呀?”
云海 燕宿寺
无处可逃的人们全部涌入了寺庙,寻求佛主的庇护,寺庙内老弱妇孺,挤满了惊慌失措的人们,孩子的哭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四面八方而来的金属飞行器向寺庙飞来,让大地震颤的巨大脚步声,夹杂着野兽一般的嘶吼,由远及近。
几个3米多高的人形巨兽踢开了寺庙的大门,闯入的侵略者因为身高的关系,直接将木质的大门撕得粉碎,獠牙下的嘴发出似笑似叫的怪声,寺庙里收到惊吓的人群尖叫声四起。
怪兽正要上前扑向人群,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叱喝道:“停下!”简单的一句却有千斤之重,人形巨兽竟被吓得退了一步。
在侵略者面前,静空大师一身僧袍,盘腿在坐,将百姓们护在身后。
金属面具的军人全副武装,机器人一般整齐划一的进入寺庙,沉重的脚步声靠近,一个浑身雪白的长毛巨兽上,精致华贵的装饰,一个嘴角噙着干净笑容的绝美少年,进入众人的视野。
少年很美,肌肤晶莹寒白,像初春的雪,洁净的容颜仿若皎洁银白的月光,瞬间将人们的眼睛点亮。
雨露、云气、草木
精秀璀璨,像一幅细致入微的山水画卷,秀美至极的少年。
“宠物不懂礼貌,失礼了!”
少年的声音温婉柔和,像一个礼貌道歉的客人。
这样一个温和无害的少年,像一首美丽隽永的诗歌,带着让人喜欢的亲和力,怎么也无法让人和传闻里那让人毛骨悚人的名字连接。柯迦门农,让魔鬼也胆战心惊的存在,都说他不是人,却是这样一个俊美的少年。
静空大师古井不波的眼神望着眼前的翩轩少年,面色慈悲,却没有一点笑容。
“柯迦门农,我愿用我性命,换身后百姓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