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接着抚摸
奥斯第二天的行程安排得同样很满,既然他人已经到利迪斯,荣归故里也好,衣锦还乡也好,一定得去见一见将他抚养成人的伊兹丁。
阿锐比世界公认的最有智慧的年轻长者,尽管他本人已经远离政治,但是伊兹丁在这座城市里依然保持最高的威望。伊兹丁现在的生活每天除了在大学里教书,其余时间都在著书立说。这个曾经横扫了整个阿锐比世界的“真神之刃”,终有一天可以放下刀刃,洗尽铅华,把自己放进书堆。
当看见奥斯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伊兹丁依然露出长者和蔼的笑容,像欢迎离家多年的游子,对他张开双臂:“孩子,欢迎回家!”
过去的伊兹丁是一个枯朽的老人,没有抱过奥斯,多年后这个长者给予奥斯的拥抱,竟然让奥斯有些动容。
“你还在等她吗?”这座城市曾经因为一个人,而被称为等待之城。
“嗯!她说过内扎比很像她的家,是她在这个世上最喜爱的地方,她一定会回来的。”
年轻的伊兹丁眼神依然温柔而虔诚,语气温和中透着坚定。这是他持之以恒的等待,风起云落,已过百年,抑或一生!
如果是在过去,奥斯会觉得这样的等待是可笑的。但是苒苒离开的这些年,他把自己埋进书里,何尝不是一种等待呢?
不过奥斯不是伊兹丁,他不会被动的等,他喜欢把事情操纵在自己的手中。
应该笑一笑,因为他的筹划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
当晚奥斯回到老鸭的住处时,男人正在漫天星辰的背景下画唬
极美的星空,深蓝色的夜幕下,闪亮的星子像从水中捞出来一样光华闪动,每一颗,都有令人注目的光辉。
有哲人曾说:世界上有两种东西让人永远敬畏,一是心中的道德准律;一是头上的这片星空。
如果一光年一光年的去计算人与星辰的距离,那么此刻人类的一次深切的凝望,和那溢射的星芒交汇需要十数亿的光年。
在浩渺无垠的宇宙中,当星空的那一头触碰到那一瞬温柔的凝望时,那寸光景早已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连同尘埃般渺小的人,早已灰飞烟灭,无影无终。
“这个女孩叫做丁丁,只要不下雨,每晚她都会坐在那里等流星。”
老鸭的画笔下,有一个正对着星空许愿的女孩,奥斯顺着老鸭目光眺望的方向,一个7、8岁的小女孩正在窗台上抬头望着星空,双手祈祷。
又是一个相信流星的故事。
奥斯回想起13年前那个同样对着流星许愿,吵嚷着要当举世无双恶人的自己。如果时间能回到那个时刻,奥斯不会许愿,他会停下来多看一眼身旁的人,然后在心中默默的说:让我们重来一次。这样的话不是对流星说,而是对自己说。多年的磨砺让奥斯明白,幸福只能靠自己的去争取。
仔细打量着老鸭笔下女孩最细致入微的表情,奥斯发现了不同,开口道:“这个女孩的眼睛?”
“丁丁从出生就是盲人,她的愿望就是能看得见流星。”
奥斯有些肃然,这是一个多么矛盾的命题,看不见流星又如何能许愿呢?但是在老鸭的画卷里,奥斯看到那个勾着嘴角许愿的小女孩,无声的表达着:我的眼里一片黑暗,却挡不住我心中的流星。
一幅画作的背后,跳动着画家的脉搏,在画卷之中,能呼吸着画家的灵魂。
眼前这个男人,奥斯默默注视着他画画,一笔一笔,奥斯呼吸着他的灵魂,奥斯第一次知道,人的灵魂是有温度的,而且可以如此温暖。
一颗流星带着蓝色的磷光,划出闪亮的线条,在夜空中飞过,像是在探寻着世间的美好和未知。
奥斯安静的站在星空下,陪着老鸭画完了整幅画卷。
奥斯觉得自己是一个绝对优质的客户,点了老鸭的钟,像浪漫的情人一样陪着画画看星星。
不过他当然不会忘记自己今晚的目的,老鸭画完,奥斯就开口道:“先去洗澡吧!”
老鸭正在整理画笔的手停了一下,随即回头微笑着望着奥斯:“我刚洗过,你去洗吧,我过一会再回去。”
仔细闻闻,空气中有老鸭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沐浴后的清香。奥斯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然后转身下楼。
奥斯知道老鸭是想等他洗完后再回去,他的家是全开放式,即使浴室也只有玻璃门阻挡,他不想看奥斯洗澡。
奥斯心里哼了一声,这只鸭子还真是矫情,他们这一行陪客人洗澡是家常便饭,奥斯是对两个男人一起洗澡不敢兴趣,要不然他提出来,对方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当老鸭回来时,奥斯已经洗完,一块浴巾松松垮垮围着下身,拿着毛巾正擦着滴水的头发。
“上床吧!”奥斯看都没有看老鸭一眼,就直切主题。
老鸭愣了一下,然后就向床上走去,脱了外套掀开被子,躺上了床。
不扭捏,很干脆!奥斯对老鸭的职业态度很满意。
柔软的大床陷了下去,奥斯也扔下毛巾上了床。他瞟了老鸭一眼,他漆黑的眼眸依然温润澄澈,看不出情欲,他也正看着奥斯,不是看他的身体,而是看他的眼睛。
奥斯对和男人在床上对视提不起兴趣,尤其是对方脸上的皱纹和胡须,多一眼他也不愿看,于是直接开口了:“像昨晚一样的对我。”
老鸭想了想,然后伸出了手,轻轻触碰到奥斯的脸,从额头到脸颊,细细的抚摸。
在老鸭的手指刚碰到脸上的一瞬,奥斯的眉头皱了皱,有些排斥,但是很快就适应了起来,他闭上了眼睛,让自己的身体慢慢放松。
老鸭的身体向奥斯靠近,然后手慢慢的从脸上抚摸了脖颈,在顺着脊柱一路向下,老鸭已经把奥斯整个人拥进自己的怀里,把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掌心贴在奥斯的背上细细的抚摸。
20饥渴的皮肤
昨天一晚让奥斯知道自己患有皮肤饥渴症。
倘若一个人从小就缺乏触摸与抚爱,皮肤接受不到来自他人的触觉刺激,也就建立不起来这种认知过程,无法产生这种心理需要,那么,他便患上皮肤饥渴症,心灵也会陷入孤独的困境。
在婴幼儿时期,双亲的抚爱,尤其是母亲的触摸与抚爱,不仅会促进身体的发育,对心理成长也至关重要。这种触摸与抚爱能使成长中的婴幼儿在心理上获得安全感,启迪他们对于爱的珍视与寻求,从而,使他们在与别人交往时,能具备较高的亲合力。为他们以后的成长、成熟与成功奠定坚实的基础。
我们的小恶人从出生就没有父母,没有感受过触摸和爱抚,这种被人不带情欲的抚摸是奥斯陌生的,但是是渴求的。他点老鸭的钟不是为了上床,只是为了抚摸。
奥斯伸出手抱住了老鸭,和他一样男人的身体,硬邦邦的,没有女人柔软,但是给人温暖安心的感觉。奥斯干脆将老鸭推到在了床上,他整个人大大的将对方压在身下,就像把金币全部压在身下的守财奴。
他的体重不轻,如此被压着一定很不舒服,但是老鸭没有将他推开,只是依然抱着他,温热的掌心在他的身上一寸寸轻抚,就像在纵容一个任性的孩子。
小恶人享受极了,他将老鸭抱紧,闻着他身上阳光的味道,感受着对方温暖的抚摸,奥斯的头靠在对方的肩上,嘴角扬起了满足的笑容。
对于自己刚发现的特殊嗜好,奥斯很淡然。就当自己点了一个爹,玩角色扮演,他从来都是放得开的人,不会亏待自己。
好舒服!奥斯打了一个哈欠,开始困了。
“我睡着之前不准停。”奥斯进入梦乡前对老鸭交代,很是霸道。
半梦半醒间,奥斯在想,或许可以把老鸭带回图里达,找迪恩给他换换脸,如果他长得好看一些,自己会更满意。
如果奥斯清醒后知道自己有了留下老鸭的心思,一定会觉得自己疯了,其他人包情人,他包一个爹。
第二天奥斯醒来依旧是只有一个人,不过他已经轻车熟路的换好衣服洗漱好去楼上找老鸭。
在利迪斯城最美的日出下,老鸭已经准好了早餐,奥斯走过去坐下,老鸭体贴的为奥斯倒热饮,他的动作很自然,没有一点刻意,奥斯理所当然的享受着这种被照顾的感觉。
席间两人简单的闲聊,老鸭会适宜的开始一个话题,然后大多数时间是奥斯在说,老鸭在听,偶尔一两句的开口,很简单,但都是字字珠玑,非常精辟。
这样的聊天是奥斯喜欢的,和这个早餐一样富有营养。
“今天我还点你出台,晚餐你做给我吃。”
奥斯觉得自己角色扮演有些上瘾,这顿早餐让他惦记上了晚餐。
明天就是城主设宴招待教皇的日子,即使他和伊兹丁的关系,也没有一定被邀请的理由,奥斯要的不仅仅是出席一次宴会,他要的是能走到教皇的身边。为了这个理由,他今天会有硬仗要打,明天要有重头戏要上演,今晚全当最后的晚餐,奥斯这样对自己说。
一只可恶的蜜蜂很不应景的飞到奥斯周围嗡嗡的吵着,奥斯挥舞着手将蜜蜂赶走,然后听老鸭怎么说。毕竟行有行规,客人可以提要求,老鸭也可以选择接受或者是拒绝。
那只蜜蜂有些让奥斯心烦,其实心中更多的是忐忑,老鸭这个人,看上去温润如水,但是很有主见,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生活家和思想家的真性情,这样的人不能强迫。
这个找爹的角色扮演游戏,他想玩,说到底还得人家愿意陪才行。
“好,想吃什么?”老鸭莞尔一笑,答得干脆。
这个答应让奥斯瞬间就心情大好,觉得老鸭背后的日出都壮美了许多,但是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随意的说:“家常菜就行。”
老鸭点头,继续安静的吃着早餐。
刚吃完早餐,就已经有人找上门来,奥斯并不惊奇,他昨天给了伊兹丁他的地址,说是住在朋友的家里。
“奥斯大人,老师有急事找您。”来人是伊兹丁的学生。
奥斯不慌不忙的用餐巾擦了擦嘴,跟着老人离开,走的时候奥斯回过头来对老鸭招了招手告别,金色的晨曦中老鸭也伸出手对他招手告别,这样的一幕让奥斯想到了班森一家,心里有一种温暖踏实的感觉。
这种角色扮演感觉很不错!奥斯一天从好心情开始。
从昨天开始,利迪斯城前后有十几个婴幼儿上吐下泻,病得很急,这种病势来得很凶猛,医生们查不到原因,各种治疗方法用过以后根本没有效果,家长们焦头烂额,最后找伊兹丁帮忙救治。
伊兹丁不是医生,很自然的想到了在医学界久负盛名的奥斯。
这种设计对于奥斯来说丝毫没有难度,他的算计非常精准,他来利迪斯城的第一天,就在蓝色荆棘走出了第一步,他将名为“海鸥”的病毒用在店里最高端的公主身上,当天开始,“海鸥”就从这些公主身上带到他们的恩客身上。
“海鸥”这种病毒对成人没有危害,但是对婴幼儿却是非常致命。恩客们大多都有家庭和子女,等回到家里时,就会把这种病毒传给自己的孩子。这种病毒的潜伏时间很短,24小时就会爆发,奥斯精准的算着时间。
21找个爹
奥斯把这种病毒的传播控制在最小的范围,能来蓝色荆棘点高端公主的客人,非富即贵,他们在这座城市拥有影响力,人数不用多,其实几个就行,这次会有十多个孩子得病,已经是意外“惊喜”了。
这一整天奥斯忙得快飞起来一样,十几个孩子等着他一个个的救治,这种救治自然不能太轻易,奥斯的敬业表现为忙得水都喝不上一口,直到孩子们全部都转危为安,时间已经到了下午。
家长们看着孩子平安,自然对力挽狂澜的救命恩人感激不尽,奥斯的名望在外间本来就很盛,大家想要结识之心更是明显。
不知是不是皮肤饥渴症得到缓解的关系,奥斯今天绝对超水平发挥,亲和力爆发,和爸爸们很快就打成一片,大家纷纷邀请奥斯明天出席城主大人的欢迎盛宴,奥斯盛情难却,只能答应。
“奥斯大人,我们城主大人可是个美人,她一定会很欣赏您的。”一个已经和奥斯很“铁”的老爸谄媚的笑着对他说。
“城主大人平常喜欢些什么?我得准备见面礼。”奥斯询问道。
阿锐比风俗中,去主人家做客,要携带礼物才礼貌,尤其是第一次见面更是应该有礼物,这种风俗和场合大小无关。奥斯第一次见城主,自然要携带礼物。
“我们城主大人喜欢美人!”一个家长笑得坏坏的。
另一个家长瞪了他一眼,觉得他这个话很冒失,前一个家长连忙打哈哈说: “嘻嘻,我开玩笑的,我们城主大人爱好广泛,您送什么相信她都会喜欢。”
“奥斯大人不用为礼物操心,我可以为你备上礼物明天送过去,你人到就行。”又一个家长礼貌的开口,帮想帮奥斯省心。
奥斯和家长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心里琢磨着:一个喜欢美人的城主大人!奥斯的心里升起一种很莫名的感觉。
推了家长们晚上的盛情邀请,奥斯返回老鸭的家,北区的街道上华灯初上,老旧的住宅区楼外,可以看见一家一户厨房里有主妇忙碌的身影,餐厅里爸爸带着孩子们在布置餐桌,这是一个家人吃饭的时间。
越走越快,奥斯心里很急迫,竟然有归心似箭的感觉。
奥斯推开门,还没有见到人,就听见老鸭温暖的声音:“回来了!去洗个手,马上就可以吃了。”
那一声“回来了”,听得奥斯整个人浑身舒爽,从来没有人对他这样说过,这种有人做好菜等着回家一起吃的感觉棒极了。
奥斯像个大男孩一样屁颠屁颠的把手洗好,就乖乖的坐到餐桌上,他本来很想像其他人家一样帮着布置餐桌,但是发现一道道菜已经摆上桌,十分的丰盛。
“要不要喝酒?”老鸭拿出来一瓶红酒。
“我来开酒!”
奥斯主动的做事,他根本没有开瓶器,手指轻轻一挑,就把酒瓶打开,给两人的酒杯里倒上。在老鸭接过酒杯时,奥斯发现他手指上有两道切口,是新伤。
“手指怎么了?”奥斯不是会关心人的人,但是他微微皱眉,声音低了一分。
老鸭接过酒杯,微微一笑,说:“不小心切到的,没事!”
奥斯才想起来画家最珍视自己的一双手,即使他不画画,这双抚摸自己的手受伤了,心里很是不高兴。所以当奥斯把菜放入口中开始吃时,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也没有了声音。
这时一张餐牌递到奥斯的面前。
“我第一次下厨,不一定合胃口,我们还可以点餐。”
奥斯被老鸭的一句话拉回神来,反应过来对方以为吃的不合他胃口。
一句“第一次下厨”,让奥斯的心被击了一下,然后从心底涌出一种暖暖软软的感觉,在周身蔓延开来。
老鸭的手是提画笔的,他肯为自己去提刀,奥斯想象老鸭切菜的样子,一定很笨拙,所以被切伤了两次。他一定很用心,所以才会有这样丰盛的菜。
一顿晚餐、一张餐牌、简单一句话,风轻云淡,不卑不亢,奥斯却是彻底被感动了。
有人曾说:每一次感动都会洗涤灵魂中某个小小的斑点和污渍,每一次深深的感动都有可嫩各站段性情中某一段深深的劣根。
奥斯现在被感动得一塌糊涂,他大口大口的吃着菜,一边吃一边说:“很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样好吃的东西。”
老鸭看着奥斯的吃相笑了,脸上的皱纹更丑,看上去更加难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奥斯看在眼里,觉得老鸭笑得特别好看,让人有如沐春风的感觉。
被老鸭的笑容所感染,奥斯自己也笑得很开心,一顿饭吃下来,氛围特别好,奥斯第一次用餐有这种有说有笑的感觉。
吃完晚餐两人举着酒杯一起欣赏老鸭的画作,老鸭一幅一幅讲着画里的故事。奥斯这才知道老鸭去过世界上很多地方,他喜欢把自己眼中的风景画下来,每一处风景的背后,都有不为人知的小细节,老鸭能看得到,并且把它画下来。
老鸭对他说:“人生,就是在进行中的风景。”
奥斯的字典里没有羡慕这个词,但是听老鸭分享他的故事,让奥斯真把羡慕加进了自己的字典里。
他这个“爹”,有故事,懂生活,让奥斯很羡慕,不过再想想看,老鸭的年龄摆在这里,奥斯也就心安许多。
两人站久了,就坐到沙发上,依然一边品着酒一边相谈甚欢,这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两个人都不是话多的人,却偏偏聊得来。
聊得来这个词,对于奥斯来说,是很稀罕的东西。
这不是唇枪舌战的激辩,也不是亟不可待的分享,而是淡淡如水的闲聊,时间在这样的闲聊中,变得纯净而又绵长。
22不能言说的爱
“我想买你一幅唬”
奥斯突然想到可以送城主一幅画,她那翻身居高位的身份,想要什么贵重的礼物都不难,送艺术品是很安全的礼物,加上她喜欢美人,这样的人通常来说对视觉路线的东西会喜欢,以他的眼光,老鸭的画会很受欢樱
“不用买,我送你。”老鸭轻描淡写的开口。
简单一句话,又让奥斯心中为之一振,他觉得自己真是捡到了一块老宝,不,准确的说被一块老宝捡到。他的运气真是很是不错。
奥斯心情一好,把手上的酒杯一放,人就扑了过去,把老鸭拥进自己的怀里,来了个彻底的熊抱,看上去像只大熊在撒娇,这样的场景如果让奥斯能干的手下们看到,一定自插双目,抱着墙狠撞。
被“缠”住的老鸭把酒杯放下,伸出手回抱着奥斯,手没有动,就这样安静的抱着。
“就在这里摸我。”
这本应是情欲十足的话,而且在沙发这样暧昧的场景中,如果奥斯换一个声调,绝对可以极致的**。
但是在奥斯这场投入的角色扮演中,他只是一个缺少爱的孩子,所以解扣子的动作规规矩矩,没有轻佻。他把老鸭扑到,却没有脱他的衣服。
奥斯现在是太饥渴了,他觉得自己的皮肤饥渴症很严重,让他有比性更强的欲望。老鸭温热的掌心贴上他的皮肤时,奥斯觉得自己的毛孔瞬间被打开,有种沐浴在阳光下的感受。
累了整整一天的奥斯,在老鸭的抚摸下沉沉的睡去,半梦半醒间,奥斯想,他要把老鸭的手保护起来,不能让他再出台,他不想这双手再摸其他人;也不能再做菜,不能让他再受伤。
如果奥斯清醒时知道自己动了这样的心思,一定会恶寒,保护欲这种东西,他动在了一个老男人身上。
一觉醒来,奥斯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周围还是只有他一人,穿好衣服洗漱完毕,正准备上楼去找老鸭,却发现餐桌上放着早餐,杯子下压着一张纸条:今早有事,不能陪你。
奥斯把纸条推到一边,拿起早餐开始吃,角色扮演终归是戏,生活还是要继续,今天对他来说至关重要,奥斯的眼神变得幽深,一片沉寂。
科斯莫皇宫
当奥斯走进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没有预想的宫廷盛宴和觥筹交错的场景,场面完全超出奥斯的预期。
“阿迪勒,这是在”奥斯当下就询问一个昨天认识的家长。
阿迪勒递给奥斯一块牌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也是我们刚才知道的环节,城主大人临时搞了一个慈善拍卖,说是要为暴力阴影下的妇女筹款,拍卖品都是大家现拿出来的。我们城主大人一向想象力丰富,美人嘛…你懂的。”
奥斯不明白想象力丰富和美人有什么逻辑联系,他看见来宾很多在登记,捐出收藏来拍卖,虽然奥斯是客人,但是他认为应该参与到这项活动中来,他捐出了从老鸭那里得来的画,计划着一会再把画拍走,借花献佛送给城主,过程结果都会理想。
填写拍卖品信息时奥斯遇到一些麻烦,他才想起和老鸭认识了三天,他都没有问过对方的名字,画家只能写匿名者,下一栏再看作品名称,奥斯认为如果再填不详就有些失礼,想了想画的内容,随手写了:不能言说的爱。
这幅画的风景是雏菊,在一片红色的雏菊中,一个女孩提着裙子跑的背影。雏菊的花语正是不能言说的爱,因此奥斯的名字取得也算有依据。
拍卖会很快就开始了,这种慈善拍卖本来就是形式大过内容,在座的嘉宾大多是在当认捐,给城主大人捧个场。
“10万里尔!”
“成交!”
“15万里尔!”
“成交!”
…
拍卖没有起拍价,基本上没有抢拍的情形,偶尔几个抬价的,两三次出价后也是成交。里尔是价值星元10倍的货币,嘉宾们出手也都很大方,场面还不错,虽谈不上热烈,但是没有冷场。
“下面这幅画作名为‘不能言说的爱’,画家是匿名者”
奥斯的画拿上台,主持人还没有介绍完画的信息上,奥斯就听见台下一片哗然:“神明啊!我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简直难以置信!”
“你听见了吗?我没有听错吧?”
…
刚才还不热烈的拍卖会现场,所有人一看到台上的画, 全部炸开了锅。奥斯开始意识到有事情是脱离他的掌控,这种感觉有些许不安。
“500万里尔!”
有人开始出价了,一开口就是天价。
“1000万里尔!”
“2000万里尔!”
才第三次出价,就已经超过世界上最贵的唬即使利迪斯城以富庶著称,这样的出价也太疯狂了,在奥斯看来这完全没有理性可言,只是冲着志在必得而去。偏偏每个人的表情都很认真,并不是那种打了鸡血一样的冲动。
奥斯的大脑在迅速的运转,他分析的方向已经超出了画,而是人。那个将画送给自己的男人,他贫民区的家中全是这种画,任意他拿。奥斯想起今天临走时,他在桌子上放的3万里尔,他以为已经很多,原来对于那个男人根本是九牛一毛。
“1亿里尔!”一个像竖琴般悠扬动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个声音…奥斯认识!
他扭头向后望去,一个一身白色礼服裙的女孩正步履轻盈的走来,金色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层叠皱褶的大裙摆如同百合一般惊艳绽放。
天使的白色穿在女孩身上,带着精灵般的妖孽,她一步步走来,嘴角带着肆意的浅笑,一双莹蓝的眼眸魔魅晶亮、水光潋滟,带着摄人心魄的光彩。
23身份的揭晓
米迦,一身白裙的她依然大妖大孽,却多了一份圣洁的气息。
“城主大人!”
所有的来宾因为米迦的到来都起身迎接,大厅里刹那间就人潮涌动、蓬荜生辉。
“好久不见,我可非常想念大家勒!”米迦的话说得诚恳,却依然没心没肺的笑着。
“老板,又见面了,我喜欢你的见面礼!”
米迦在众人的前呼后拥中翩然而至,走到奥斯的身边,眨了眨眼睛,眼眸里光彩如虹,流光熠熠。
“米迦喜欢,我不甚荣幸。”
奥斯望着米迦,眸若清泉,从容指顾。
“一会再聊!”
米迦出乎众人预料的丢下美人,迫不及待的就向她拍下的画走去。
原来他们认识,而且关系匪浅。众人听见城主叫奥斯老板,奥斯则称呼称呼米迦。这样两个清逸绝尘的人放在一起,还真是养眼啊!
米迦急切的拿起了拍下的画,欣喜的看着,抱在怀中完全爱不释手,一遍又一遍的细细打量。
“我一回来大家就这样捧场,实在是太高兴了,这半年来各位大臣一定非常辛苦,今年的薪水一定要翻倍,再加上10天的假期,当我给大家的见面礼。”
大老板加薪又加假,大家自然是欢欣鼓舞,可心里都清楚,哪里是他们辛苦的功劳,完全是这幅画的原因。
一个极度没有原则的城主啊!刚才应该再出手狠一些,趁她赶来之前拍下,那就真是握着根魔法棒,呼风唤雨了。
众人明明得了好处,个个却暗自里悔恨难当、痛心疾首啊!
“我的城主大人,别以为加薪就可以打发我们,你这次欠下的人情大了。”
阿戈斯蒂洛从高坐的台阶上一步步走了下来,他的声音里带着责备,但是谁都看得出来,这是关系亲密的人之间才会有的语气。
有人出头了,大家心里又一阵欢欣鼓舞。
奥斯平静的看着周遭的一切,发现这里的氛围也完全不像政治宴会,更像是一场朋友之间的大派对。而原因,是因为这个曾经他员工的米迦。
“安了安了!要我怎么补偿都行”
米迦轻飘飘的说着,话是极有诚意,但是只是抱着她的画,一副其他事情都和她无所谓的样子。
“你欠我的已经有人帮你还了,那2000个女人我已经安顿好,今天拍的钱估计是没有用无意地了。”
阿戈斯蒂洛一句话就让米迦从画里抬起了头,她把目光投向了阿戈斯蒂洛身后的台阶之上。
一个清晰而平缓的脚步声缓缓而来,不重,却每一步都能敲进人的心底。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影出现在了高台之上,他气息安宁,像月光下之下平静的大海,却让气氛热烈的大厅一片寂静。
那个刚才还一副无所谓的米迦,在看到来人的一瞬,就立刻有些跌撞的跑上前去,她的脚步每往台阶上走一步,就慢上一分,她仰着头一眨不眨的看着台阶上的人,在离那人还有一步台阶时,那人向米迦伸出了手。
还隔着一步台阶,米迦却停了下来,她抬头望着对她微笑的人,伸出皓白的小手握住地方的指尖,然后轻轻的吻下,似在膜拜。
“希佐,我拍下了你画的画勒。”米迦的另一只手还死死的抱着她的画,像一个急于邀功的孩子。
男人的目光中带着宠溺,温柔的望着米迦,轻柔的说道:“米迦,你长高了。”
在场所有人都安静的看着这一幕,眼神中带着惋惜、带着同情、带着叹息、带着期待…
终于,有人打破了沉寂,恭敬的行礼,开口称呼道:“教皇大人”
其他来宾全部一片肃然,恭敬的对高高在上的来人行礼:“教皇大人”
奥斯立在原地,面无表情,却内心里早就波涛汹涌、翻江倒海。
这个现在高高在上、众人敬重的教皇大人,昨天晚上还抱着他在沙发里睡了整晚。奥斯觉得像有什么东西哽住了自己的呼吸,让他很不顺气,比震惊更加强烈的情绪排山倒海的将他包围,奥斯的牙咬得很紧。
“人们受害常常是因为对人没有仔细的察验,人们遭受祸患往往是由于对人心慈手软。因此说人的内心隐含着太多的欺骗,不能光看他的外表。世上的事缺少情爱,做好事的人最后却得不到功劳。相信别人不如相信自己,防范别人不要心存侥幸。这种技艺学习,才能成为一个有智能的人。”
奥斯11岁学习权谋术就知道的事情,他竟然在这个男人身上错的如此离谱。
这是怎么发生的?是因为第一夜剧痛之中意志力和判断力的薄弱?是第二天早上晨曦中的温暖的闲谈让他迷惑?那么接下来呢?一次又一次,他的判断力到哪里去了?
现在只要多看台上的人一眼,他就越发嘲笑自己的离谱。拥有那样高贵的气质的人,怎么会是一只鸭子?这已经是荒唐到极点的事情。这个男人被他误会,没有辩解,还配合他一路“玩”到了底。
可笑他从不打无准备的仗啊!
即使这个影子一般存在的教皇没有照片可癣信息可查,奥斯也知道他是教廷中神一样存在的人。
他是宗教改革的推动者,他让神权和世俗分离,他在宗教的理念中加入了环保主义和人权思想…
奥斯仔细谋划啊!他从不是像米迦玩笑的那样肤浅,跑到这里来“追”这个男人。他可以让教廷的传教进入图里达;他可以动用自己的力量推动环保主义;他可以用掌握的医疗从生存权开始促进人权发展…
只要他真是个博爱世人的神,他就有办法对他接近,只要这个神存有人性,有喜欢的东西,那么就没有他奥斯收服不了的。
然而现在,奥斯还没有出手,就已经一败涂地、全然无措。
24 裸身
高高在上的那个人男人,他就只是伸出一只手,他的目光温暖而柔和,亦如每一次望着奥斯一样。而台阶之下的那个万事不入心的女孩,此时褪去了所有妖孽的气质,像一个纯净的天使,亲吻着他的手指,仰望着他。
画作上那个女孩的背影,与此刻米迦的背影重合。
“不能言说的爱!”
不,是根本不用言说的爱。
奥斯扭头问身旁的阿迪勒:“米迦和教皇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似乎难住了阿迪勒,他支着下巴想了好一会,才说道:“教皇看着米迦列拉城主长大,算得上是城主的恩师,对我们的城主一直极尽宠爱。可惜了!你也知道教皇是不可以结婚的。哎!”
所有的神职人员必须保持贞洁,不允许结婚,这是奥斯知道的。但是,奥斯回想前几晚那个把自己拥入怀中,温暖抚摸的男人,再想一想阿戈斯蒂洛和他去开房时的情形,让他怎么相信这是一个守贞的男人?
米迦曾经说,让教皇陷入爱情是根本可能的事情。奥斯现在对这句话的理解是:已经有人试过,结果失败。
米迦,米迦列溃明明知他接近教皇的目的,却还是帮了她,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这一场名为欢迎宴会的宴会,主角出了个场向大家打了个招呼就闪人,来宾们全部见怪不怪的样子,照常吃喝得很开心,这和奥斯最初的预期截然不同,他竟和教皇两个照面都没有打,却被一群家长拉着欢声笑语。
科斯莫皇宫 内宫
镜子前,一个高大的男人坐在椅子上,他的面前正跪坐着一个少女,手里拿着泡沫喷剂在男人的脸上涂抹,男人厚厚的胡子上满是白色的泡模两人正是教皇希佐和城主米迦列溃
“迷迦,课题顺利吗?”希佐的声音温润低沉,像缓缓流淌的音符,亲近而富有魅力。
“我失败了。希佐,人的情感太复杂,难以琢磨。我花了半年的时间想去了解爱情是什么,我很投入的想去体会。一见钟情、热情的追求、疯狂的迷恋、激情的性*爱、动人的诺言…我能看到对方灵魂的燃烧、热烈和火红。然而人深陷其中后,就会变得不可自拔,陷入水深火热,人性中的偏执、嫉妒、猜疑、占有欲和控制欲暴露无遗,美好的情感慢慢变得丑陋,真的是很失望啊。”
米迦一边承认着自己的失败,一边拿起了剃须刀,开始在希佐的脸上“下手”,动作细致而轻柔。
“米迦,你要明白,没有人能在爱情上做得恰到好处,当你跳出曾经经历过的感情,要客观的看待这件事。”
“有人就能做到恰到好处。”
米迦望着希佐的眼眸里缀满星光,流光溢彩,有着月晕一般迷人的光泽,好像很幸福的样子。
“你从小到大都宠我爱我,瞧,我说在我回来前,你不可以刮胡子,不可以理发,你要保持满脸的皱纹,变得丑陋。你会包容我所有任性的要求,答应我的事情你总能做到。但是你对我从不放纵,我犯错,你会指出,我跌倒,你会鼓励我站起,然后给拥抱我给予安慰,我知道无论我跑多远,有多累,只要我朝着你的方向跑去,你总会站在那里,张开双臂等我回来”
“希佐,我爱你!”
米迦的眼眸里浓着光和水,最炙热和清澈的告白。
希佐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米迦的发,眼神明亮,清润而带着迷人的光泽,眼底满是宠溺,同时有着他一如既往的慈悲和安宁。
“孩子,我也爱你。”
米迦眼睛弯起亮晶晶的笑,甜美的笑容像迎风绽放的小花。
希佐,你知道吗?我喜欢你温暖的笑容,我喜欢被你的目光所抚摸,我喜欢就这样静静的注视着你的眼睛,我喜欢听你说爱我,尽管我知道你爱从不止于我,你的爱和我并不相同。
没有关系,我爱你就行,你是我最美丽的仰慕,我一个人的,最完美的爱情。
胡子一点点刮净,米迦伸出手轻轻触摸着希佐的脸,银色的点点光芒在米迦的指尖闪动,细细密密的皱纹在光影中抚平,一种光亮至美的气息在空气中扩散开来,这张原本的脸,超越了一切人类的美丽与风仪,他本就是神一般存在的男子。只为博她一笑,隐藏了所有的光芒,甘愿平庸。
最后,米迦伏在希佐的膝上,感受那双温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的温度,像一个累了的孩子,终于回到安宁的港湾,静静的闭上了眼睛。
夜深人静,希佐回到自己的寝宫,偌大的卧室里空无一人,浴室里却传来你哗哗的水声。仔细看,他的画架摆在床边,颜料和画刷都摆放有致。
浴室里的水声这时停止,不一会,门打开,一个浑身赤luo的男人从浴室里走出。
暧昧清丽的月光下,男人湛蓝的眼眸像月映下的大海,一个抬眼,安静之海的眸底漾开一丝瑰丽的诡波。月光下的肌肤滴着水,流转着朦胧的诱惑光泽,性感的身体,每一寸肌肉线条都无声无息的散发着蛊惑的味道。
男人每走一步,水珠就会顺着他的身体落在地毯上,他看见了希佐的脸,却没有震惊的表情,他的嘴角微弯,带着恶魔一般的诱惑,湛蓝的眼眸里氤氲着一种“魅”的妖艳,孽光荡漾。
空气里漫开湿濡的清新,男人的每一寸呼吸,都拥有直插人感官系统的力量,他的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让人沉迷的男性荷尔蒙。
性感,迷离,心颤,**…
这是奥斯,从未展现的妖孽性感一面,他本就不是善男,只要他愿意,他的每个细胞、每一寸身体,都可以散发着致命的性感,他现在对希佐“坦陈相见”,他也要剥开对方身上的那层肌肤。
“希佐,我想你为我画一幅唬”奥斯低柔的嗓音,醇厚迷人,带着蛊惑的味道。
奥斯径直上了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斜靠着,带着十足的慵懒,然后抬眼看着希佐,暗沉邪魅的眸子里光华闪动。
这时的奥斯,就像一只蛰伏千年的妖精,拥有可以颠倒众生的魅力。他不动了,魅惑的浅笑着,看着希佐怎么做。
年轻的教皇眼神沉静的打量着奥斯,他的身体微移,找了几个角度,然后对着画纸,开始打轮廓。
他专注着奥斯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奥斯同时专注着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在宴会上大家的闲聊中,关于教皇如何宠爱米迦的故事一段段进入奥斯的耳中,他知道米迦喜欢美人,他知道希佐为了她开心隐藏了真实的面貌。他有猜想过希佐究竟长什么样子。
即使已经有心理准备,即使是阅过无数美人的奥斯,在面对眼前这个男人时,也不得不承认眼中的惊艳。
他就安静的站在那里,身后仿佛炫动着整个悠远的星空,美得不属于这个星球。他眸光沉敛,静若深水,他浑身上下淋漓着平和而安宁的气息。
望着他,有一种漂浮于海面的感觉,睁开眼,有阳光,可以触摸到蓝天和白云。闭上眼,那种还海绵般的温馨源源不断的满足心底,带来内心的安宁。
然后你会感到一股无声的力量在内心里生长,它蔓延身体的每个细胞,覆盖你的整个身体,这一刻你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和血液是静止的,然而就在此刻,尽管你的身体一动不动,你已经知道,心脏和血液已经站在复苏,宛若重生。
奥斯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这种因为一个人而清晰的心跳让奥斯并不开心,他不喜欢被别人影响的感觉,他必须得报复回去,小恶人的嘴角隐隐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需要它勃*起吗?”
奥斯的眼角微微飞扬,用修长的手指轻轻的碰了碰自己的身体,没有撩拨,却让周遭的空气瞬间性感魅惑到荼蘼。
希佐停下了手中的画笔,抬眼望着奥斯,从他的眼神到他的身体,似在细细品读,希佐的眼睛很亮,却不染一丝情欲,只有仿佛能折射出潋滟生辉的温柔光芒。
“不用,你放松的样子很美。”
希佐一抹浅笑若鸿羽飘落,拂过奥斯的心底,带起一丝涟漪。这个男人夸他美,轻飘飘的一句,竟然让心里有鬼的奥斯觉得自己反被调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