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看,奥斯一只手蒙上了苒苒的眼,吻——湿热的、叹息的、心痛的、疯狂的、卑微的、热情的、祈求的、爱怜的、纵情的、粘稠的、心颤的吻,像一片片毫不畏惧的鹅毛大雪密集的覆盖下来。
“我爱你!”奥斯只能心里一遍遍的重复着自己的爱意,更像是卑微的祈求。
当奥斯的手指伸进苒苒紧致的身体,女孩不适的用脚踢打,这个全新的身体是第一次,从未经过情欲的身体根本经不起奥斯的撩拨,她就像一个被束缚住垂死挣扎的小兽,无力的反抗着。
奥斯一遍遍亲吻着苒苒让她放松,他的吻万千珍视,温柔怜惜,却压迫着苒苒无法退缩。奥斯沙哑的声音在苒苒的耳畔低喃:“说你要。”
“我要”苒苒的声音带着抽泣。
“苒苒,我爱你!”
奥斯带着最炙热的表白,滚烫的坚挺进入苒苒的身体。
“啊”
女孩痛苦的尖叫,孩子般本能的挣扎的,嚎啕大哭着,再高超的技巧也无法阻止第一次带来的疼痛,蒙昧的女孩最忠实的表达自己对痛楚的反应,这场一边倒的情爱里主角是奥斯和他的爱情,痛苦尖叫的女孩像一个被误伤的观众,大声的哭喊。
“痛”
苒苒的声音凄厉,不停的喊痛,鲜红的血顺着两人的**处流出,苒苒的身体僵硬颤抖。
“苒苒,我爱你…我爱你”
奥斯不停的表白着,他再次吻上苒苒的唇,疼痛让女孩本能的反抗,她用力的咬着奥斯,血腥在两人的口中弥漫、扩散。奥斯没有放开苒苒的唇,他强硬的吻着,用尽技巧,不给苒苒退缩。奥斯的手**的抚摸苒苒身上的敏感点,让她放松。
奥斯被紧缚的下身传来一波*让人窒息的快感,辐震着扩向四肢百骸,奥斯一个起身,然后顶入,苒苒尖叫着喊痛,奥斯却被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猛烈的袭击,就像一场铺天盖地的大伙,迅猛的烧向他的全身,似乎要割裂对他的肌肤,融化他的血肉,他紧紧抱住了身下的纤细身体,一波一波激情的冲撞,连绵不绝,他所有倾注的感情,如同开闸洪水一般席卷而来。
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的人是他深爱的苒苒,是自己朝思暮想这样久的人!
是真的…这是真的…
苒苒是我的…
只是我的…
永远…是我的…
“说你是我的!”奥斯一个挺身,将苒苒重重的钉在床上。
“我…是你的”女孩早已泣不成声。
欲潮翻涌,奥斯全身热血一阵阵狂涌,喧嚣着冲向他的每一寸肌肤,他仿佛在云端上漂浮,意乱情迷到颤抖。
不够,不过,还是不够
被快感迷失的奥斯越来越猛,越来越快,一记又一记撞击,犹如惊涛拍岸,将他卷入上空犹如海啸灭顶,裹着他沉入海底。奥斯抱着苒苒,揉着她、吻着她,喊着她,用心,用身体,用声音一遍遍表达着自己的爱意。
当灭顶的高潮将奥斯淹没时,他俯身狂乱的亲吻着苒苒的唇,在苒苒的耳边,嘶哑的声音轻诉:“苒苒,我爱你!”想的对你说一千遍一万遍的表白。
“痛”
没有苒苒深情的回应,女孩的泪水氤氲的双眸,扑扇着长长的睫毛,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她只是孩子一样用眼泪最单纯的表达着自己的痛楚。
曾经在心中汹涌起伏的浪潮渐渐平息,一切归于平静,只有苒苒在落泪喊痛。
没有如愿以偿的满足,奥斯的心里空荡荡的,有一种绵延已久的失落徘徊不去,一股寒凉渗入肌肤,向四肢扩散。
奥斯是体贴的,他只要了苒苒一次,他不停的轻哄着怀里的苒苒,让她不哭,让她放松,告诉她以后不会再痛。
当怀里的人彻底放松下来,奥斯把头埋进苒苒的胸前,他很轻很轻的亲吻着苒苒左胸上的刀痕,这是苒苒心脏移植留下的痕迹,迪恩说只要小手术就可以把痕迹清除,苒苒的身体会完美无缺,但是奥斯拒绝了,他让刀痕保留。
奥斯的头贴着苒苒的左胸,听着她清晰而有力的心跳声,这是奥斯每晚都会沉迷的环节,他喜欢亲吻着苒苒的刀痕,然后感受着她的心跳。
这个怦怦的节奏,澎湃有力的脉动,一下又一下,那么清晰,那么清晰…
鲜活的、温暖的、跳动的心
贴着这个心跳,最近的距离,奥斯沉沉入梦。
如虚如幻的梦境里,他听见有一个声音对他说:
“我不是苒苒,我是希佐,我很强,没有人能伤害我,我也不会让你受伤。你开书店我会去,你要死,我守你到最后。没人在意你我来在意。”
“可爱的小蛇,因为你我喜欢上了当农夫。”
“我放纵你咬,小蛇,你开心就好。”
“我永远把你当朋友。”
“奥斯,我喜欢你。”
“小蛇,我再也当不了你的农夫了,以后,对自己好一些。”
…
奥斯想努力的看清那个人的面容,但是无论他如何努力,他看不清,不敢回头再看,梦里的奥斯泪如泉涌,有一个名字张口欲出,奥斯从睡梦中惊醒,全身是汗。
喘息着睁开眼,他看见苒苒迷蒙的大眼睛正盯着自己。
“你哭了!”
苒苒小声的说,伸出手指在奥斯的眼角抹去,全是眼泪。
奥斯有些尴尬的笑了,他宠溺的摸了摸苒苒的头发,说道:“我是因为太幸福了,所以梦里忍不住流泪。”
是的,要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他每天醒来就可以看见自己心爱的人,他们每天在一起,他们朝夕相处,昨晚他们融为一体,他们日后可以每天在一起。
美梦成真,如愿以偿!
他真的很幸福,所以会在梦里忍住不流泪。他的眼泪只会为苒苒而流,幸福的泪水。
苒苒懵懂的眨着眼睛,对奥斯的话似懂非懂,然后迷惑的说:“你在喊希佐!”
苒苒一句话,一名字,凝注了奥斯所有的表情,他的心瞬间在抽痛,就像被人扎进密密麻麻的荆棘,带着秘密被揭穿的狼狈和手足无措。
希佐!一个多久没有记起的名字…
怎么会?不可能!
自从回到图里达,他从来就没有再想起过那个人,这没什么,他本就是一个自私薄情的人,他为达目的不折手段,他冷酷无情翻脸不认人。
那个人现在是死是活和他没有关系,他能做什么呢?
虚伪的慰问,感谢他慷慨的义举?
请求他继续纵容,给予他不变的友谊?
多么可笑不是吗?即使他卑鄙无耻狠毒无情,即使他邪恶下作到没有底线,他也不会去做如此可笑的事情。
他现在很幸福,他现在过得很好,他现在很满意!
“苒苒,你听错了,我是在说我爱你,我在这个世界上只爱你一个人,知道吗?”奥斯始终坚定的表白。
苒苒清澈见底的眼睛望着奥斯,她不懂,但是小鹿般温驯的点头。
35纵欲
从这一天起奥斯每天疯狂的和苒苒做爱,抵死缠绵,床上、地毯上、沙发上、阳台上、浴池里、藤椅上…
他不同体位,一次又一次狂热的进入苒苒的身体,占有她、爱着她、怜惜她、膜拜她…
他一遍又一遍的在苒苒的耳边炙热的表白:他爱她,很爱很爱!
这样世界末日一般的性*爱,苒苒跟着奥斯每一天疯狂和沉沦,她会颤抖、会呻吟,会按照他说的喊着“我爱你,我要”,她会像被带坏的小孩一样扑在奥斯的身上狠狠的咬。
“你们觉得奥斯是欲求不满还是纵欲过度?”
奥斯精明的助手们,都认为他们的领主大人在变得更有人味时,却变得情欲横流的地步,囧!
他会像连体婴一样随时随地带着苒苒,开会时,他会把苒苒抱坐在他的腿上,用手揽着苒苒的腰,时不时亲吻苒苒的脸颊和耳垂,完全不把他们当观众。
不用细看,就能看见苒苒的脖子上和手臂上青痕密布,奥斯这个家伙根本就没有想给苒苒掩饰。当然,他自己也好不到那里去,他的脖子上也全是吻痕,这个教坏小白兔还不知收敛的家伙,怒!
时常会开到中途,奥斯就“情难自禁”的亲吻苒苒,极其艳情,不亲吻到女孩嘴唇红肿绝不善罢甘休,而小白兔也不甘示弱,吻到情起时,会直接动手解奥斯的皮带,奥斯再宠溺的制住。
这时他们就要都得停下来,一起鉴赏城主大人高超的**技巧,他教坏小白兔的教学成果。暴怒!
这是开什么坑爹的会啊?
偏偏这样一个变态的大色狼,他能听得进所有会议的内容,他可以从容不迫的做出明智的决策,有理有条,在他们汇报的精彩之处,他会一边亲吻着苒苒的脸,一边评论:“很棒!干得不错!”
让你完全分不清他说的哪个人干得不错。
卡米洛说奥斯这个人是疯子!现在他们都认同!
他本来可以当一个伟大的恶人,正正经劲体体面面的恶人,他们认同他的才华横溢、恶人天赋。他们深信只要他们联手,可以让奥斯在恶人这条宽广大道上走得风生水起,如火如荼。
但是这个男人碰不得苒苒,只要和这个叫苒苒的女孩沾上哪怕一丝关系,奥斯就马上变成疯子,智商理智全部负增长。
如此,奥斯就安安心心当一个宇宙第一痴情的情圣,带着他的小白兔爱到轰轰烈烈、天昏地暗好了!
可他又会开始上演渣男戏码,让该亚去安排,给他找漂亮的男人,还不要十几岁青嫩的少年,一定要二十出头阳光的男人,要和他一样高,要黑色眼睛,要笑容温暖,要手指漂亮,要声音好听…
好不容易选妃一样的找出美人给他送过去,他要美人抚摸他亲吻他。美人才摸了两下亲了一口,奥斯又会暴怒的把人扔飞到地上,操起手边的东西就打,翻脸比翻书还快,狂喝道:“你是什么东西,配亲我?”
居高临下,暴君一样的俯视着被凌虐的美人,奥斯十足像一个别扭的鬼蓄攻。(虽然若依把奥斯想象成一个傲娇的女王受。但是鉴于奥斯这样的恶人怎么可能被人压在身下,他鬼蓄的形象太深入人心。)
而鬼蓄发展到最后,把美人扔飞到地上,还要人家重新站起来,和他打一架。
该亚心痛啊!他可一直是怜香惜玉的神父,看着美人被大恶人痛殴伤痛不已,这简直就是拿美人当沙包使。奥斯这种喜怒无常的脾性,就算再美得是个天仙,也没有人敢碰。
偏偏这个疯子,在抛开所有和感情、情欲有关的一切后,又变得完美圣洁起来。
他亲自主持和设计的慈善计划开展得顺风顺水,短短时间,赢得国际上无数好评,他一直是智珠在握的佛学大师。(奥斯这个身份让他们一直想撞墙!宗教界怎么混进这样一个霸王的。)奥斯砸进慈善里的钱,不仅没有石沉大海,还帮助他们翻倍的把钱赚回来。
名利双收!好消息,他又偏偏不屑一顾!
图里达的高层对于他们别扭的领主大人不置可否,他们一直乐于和他共事,因为他从来没有条条框框、从来就事论事、从来放权给他们不过多插手。
但是这真是一个奇怪的、别扭的、让人无语的男人啊!大家为他叹气、暴怒!却私下里,为他担心,难受!
大家都是久经情场的高手,一看就知道,奥斯心里还有个人,而且是一个男人!奥斯对他的喜欢不亚于当初的苒苒。
神明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奥斯这样的恶人会变心,会始乱终弃他们不感到稀奇。
震惊的是:奥斯是那种整个星球的男人都弯了,他也会直直的站在那里的人。能把奥斯掰弯的人,得要是什么样的大神。还未见面,图里达的高层们已经无数次将大神顶你膜拜。
奥斯觉得他病了,那一股寒凉如影相随,只有进入苒苒的身体,会让他感到片刻的温暖。还是不够,他需要有人抚摸他,一遍又一遍的抚摸他。苒苒的拥抱和抚摸不够。
每天夜里,那般狂乱的、凶狠的、盲目的、激烈的,带着毁灭一切、生吞活剥的疯狂,以此同时,还有那压在心底、刻意隐藏却无处遁新的巨大酸楚,从仿佛破裂的心里,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汩汩流出来。
直到一次次的高潮褪去,直到最后筋疲力尽,奥斯拥着苒苒,本能的亲吻着她胸前的痕迹,听着她的心跳,沉沉入睡。
在梦里,他会听到两个男人的激辩、两个男人互殴时的咒骂、两个男人深情相拥时的“我喜欢你。”
第二天醒来,苒苒会对他说:
“你一直在喊希佐!”
这是奥斯眼中最可笑的结果,他白天抱着爱人柔情蜜意倾述衷肠,梦里喊着朋友的名字热泪盈眶。
他果真虚伪透顶,藏都藏不住。
直到有一天,苒苒开口问他:“希佐呢?”
是啊!希佐呢?
在苒苒醒过来3个月后,奥斯终于直视这个问题,密密麻麻的情绪涌上心头,奥斯知道,那是思念,无法隐藏、徘徊不去的思念。
即使他刻意的想忘记,从来没有去记起,但是希佐一直都在,在苒苒的心里,更在奥斯的心里。
那就像一个无边无际的空洞,在奥斯的心里,如冰川寒流一般的存在,每当午夜梦回,无法用工作和欢爱来抵抗时,立刻汹涌而出,不受控制。
不想再掩藏,奥斯尝试着找和希佐相似的男人,他容忍了这些男人没有希佐美貌、眼眸没有希佐明亮、笑容没有希佐温暖、声音没有希佐好听…
但是当他们或yin*的、或**的、或妩媚的缠上自己,温驯臣服的送上自己的吻抚摸上他的身体时,奥斯愤怒了!
他们不配,不止是不配吻自己,他暴怒更因为他们根本不配假扮希佐。
希佐怎么可能如此卑躬屈膝,主动献媚?
那是一个骨子里就高贵到月亮星辰一样的男人。
他抚摸他时,会先把他拥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然后轻柔的一点点抚摸,姿势优雅得像在演奏大提琴。
他吻他时,会先问他要不要,然后俯下天鹅一般的脖颈吻他,性感得像堕落的天使,那是只要亲吻,就能给予他极致飞升的希佐。那是只要贴近他,就会感到温暖幸福的希佐。
那是笑一笑,头顶就会有彩虹,满袖阳光,神明一样存在的希佐!
这些丑陋而妖媚的男人,他们怎么配假扮希佐?(美人们喊冤,他们连希佐都没有见过,假扮个OX啊!完全是被抓过来找凌虐。)
一次次盛怒后的奥斯,在冷静以后不得不面对的现实: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希佐,他高高在上、不染尘埃,他独一无二,无法模仿,不可取代。
奥斯开始思念希佐,腐骨蚀心的思念,就像心里长满了衰草,即使一阵微风轻微拂过,也能引起哗哗的颤响,即使一阵微风轻微拂过,也能蔓延生长。
他认为自己应该回去,即使不见希佐,他也应该知道他的近况。
在认清这一点后,思念更像是长了翅膀,奥斯迫不及待的飞到利迪斯。
他要见希佐!他要见希佐!
那个很强的家伙是不会死的,他或许现在躺在病床上,在见到自己以后会继续装得很强,没事人一样。又或许他已经完全康复,现在正在一边画画,一边喝着热饮。
反正那个家伙一定不会死!他现在想见他,所谓的原则、气节、尊严、面子,对于奥斯来说根本不在乎,他就是想见他。
36原来我爱你
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利迪斯,奥斯问了一个又一个的人,得知的情况是,在他走的当天,米迦列拉和希佐一起消失,杳无音讯。
杳无音讯!
奥斯一个人悄悄的潜进希佐的寝宫,躺在那张熟悉的沙发上闭着眼睛,似在等待,更像是在回忆,如果一会希佐回来,他很想用“光芒”烧焦他的衣服,狠狠的和他打一架。因为,他怎么还不会来?等人的感觉很不好受!
他等了很久,直到天黑,那个人依旧没有回来。
于是奥斯一个人进城里游荡,他会在路上走,也会翻墙,就像曾经每个夜里他和希佐一起时一样,他看见有人在小巷里打架,斗得很生猛,有几分当初他和希佐打架时的模样。他去了大学,去了他们曾经争辩过的地方,一切都没有变,只是少了希佐。
那股熟悉的寒凉从脚底升起,蔓延至全身,让人心神不安,冰冻刺骨。原来,之所以一直觉得冷,是因为少了希佐!
原来自己的灵魂,曾经被他温暖得这般满足,所以少了希佐,他会漫无边际的寒凉。
不知不觉中,奥斯走到了利迪斯城的西区,他想起了和希佐的初识,那个贫民区的房子。
夜色里,他看见一个小女孩正双手合十,眼望着头顶的星空,虔诚的在祈祷。
“丁丁,你的眼睛能看见了吗?”
这个女孩看得见,她晶亮的眼眸里缀满了星子,在看到奥斯有些惊讶的看着她,丁丁甜美的笑了:“哥哥,你认识我呀?我的眼睛治好了,我现在什么都可以看见。”
丁丁很开心,一个小女孩最质朴、最单纯的开心着。
“是一个声音很好听的哥哥治好我的,可惜我没有见到他的样子。我在为他祈祷呢,我希望他平安幸福!”
女孩和过去一样虔诚的祈祷,不再为了她的眼睛,而是那个有着世界上最好听声音的哥哥。
“那个家伙会平安幸福的”
奥斯和丁丁一起望着星空,低喃道。那样一个被挖了心也能笑得出来的人,他无愁无忧,一定会平安幸福的。
“哥哥你认识他吗?他是什么样的人?”丁丁好奇极了,她眨着眼睛扭头问着奥斯。
奥斯努力的回忆,希佐在他眼中样子。
“那个人…他长得很好看,尤其在笑起来时,让人觉得很温暖。他对谁都好,每个人都喜欢他尊重他。他很完美,找不到一个缺点,有时他的话听上去很自恋,事实上他没有说错,他很强大”
“嗯,能够认识他,是神明的眷顾。”丁丁嘴角弯着漂亮的弧度。
没错!虽然那是个滥好人,但是奥斯能够遇到希佐,是神明的眷顾。
神明眷顾,让他遇到希佐!让这个眷顾从他们相识的最初就有。
如果他们的相识不是从一个误会开始,不是在他疼痛难忍,痛不欲生的时候,他不会放下抵抗和伪装,他不会如此自然而然的接受一个人的善意。他们也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三天抛开身份和算计的相交。
神明的眷顾,让他们再次相遇时,一起联手完成西蒙的委托。那个关于友情的包容、忠贞、执着、救赎、成全的故事,在奥斯说出他嫉妒西蒙时,他对于友情的渴望与珍惜,坦陈于希佐的面前。他得到了希佐最炙热的友情。
在奥斯离开时,丁丁问:“那个哥哥是谁?”
奥斯说:“我的朋友希佐!”
很吨开,奥斯走到了希佐的住处,打开门,里面空无一人,漆黑一片。
打开灯,里面的布局依旧,和半年前一模一样,连画架和画具,都如此熟悉的摆放在那里。
却在这时,墙上的一幅画吸引了奥斯,他慢慢的走过去,将画取了下来,这是他见过的希佐画得最幼稚的画,但是为什么看着看着,他的眼睛灼伤一样的痛,痛到他的呼吸不了,痛到他心跳停止,痛到他满眼酸涩直到从眼底涌出:画作中,在清晨的阳光下,一只小蛇瞪着眼前飞来飞去的蜜蜂,表情别扭,在一旁,一个农夫微笑的看着小蛇,满眼宠溺…
我是希佐,我是宠着小蛇的农夫!
回忆铺天盖地涌上心头,一种种千般滋味哽咽在奥斯的胸口,海潮般波涛汹涌上下起伏,震骇着奥斯的心,那个被他极力掩饰、不愿想起的认知在这一刻喷涌而出:是希佐!在他痛不欲生时,将他拥入怀中,一遍遍温暖的抚摸。
是希佐!在他想感受家时,割伤手指,为他亲手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是希佐!在他嫉妒愤怒时,狠狠揍他,最后却对他说:“西蒙有索托,你有我。”
是希佐!在他别扭胡闹时,主动吻他,告诉他希佐喜欢奥斯。
是希佐陪着他、宠溺他、纵容他,包容他的别扭、胡闹、软弱、自私、嫉妒、贪婪、无情、欲望…
这个世界上,找不到第二个人能像希佐这样对他,他心底一直渴望的,在苒苒身上得不到的,是希佐以他的方式给他。
他所有的如愿以偿,他所有的美梦成真,是来自希佐!
那奥斯呢?那条该死的蛇呢?
那条被冻僵的小蛇,在农夫温暖的怀中,一直想要说,却来不及说:小蛇很喜欢农夫,超出他想象的喜欢。
否则,他怎么容得了一个男人抱着他入睡,他怎么容得了一个男人抚摸他,亲吻他。
这种喜欢,在两人的渐渐相处中,早已超出了朋友间的情感,那是…
在想到那个词时,奥斯的心一记闷痛。原来他一直逃避的,不是希佐,而是他对希佐的感情。
在他用尽全力去深爱苒苒时,有一天,他会同时爱上一个男人,一个和他一样的男人,而那个男人,是没有情欲,圣洁完美的教皇希佐。
现在,在他亲手断送这段感情后,在他抛下希佐奔向苒苒后,在他彻底失去希佐后,他发现希佐对他无可替代的重要。
原来,他要了那个男人的心,他的心却早已留给了那个男人!
公平,很公平!
没有不甘、没有愤泞没有羞愧、没有怨言…
那个男人,值得他奥斯把心给他。
“希佐”奥斯捂着自己空荡荡的心,喊着那个人的名字。
在阿尔诺迪亚雪山脚下,有着郁郁葱葱的森林,这里有着宝石一般幽蓝的镜湖,人间仙境一般的美景。
在雪山脚下,有一个叫康迪的小镇,这个小镇里住的人各自背景,来自世界各地,他们有的是科学家、有的是探险者、有的是大富豪、有的是荣耀的皇族…
他们都有着同样一个目的,他们要进入这片仙境,找到一座会消失的城,这座绝迹之城里,住着神话传说中神一样的人——犹嘉。
为什么要进城?
有的人因为爱情,他们宣称见过神明的模样,然后他们守在这里,再不愿离去,只为了再见到让他们神魂颠倒的神明。
有的人因为野心,传闻中进了绝迹之城的人,都能实现自己的一个愿望,美梦成真,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巨大的诱惑。
有的人为了学术,有的人为了探险,有的人为了猎奇,有的人跑来打酱油…
也有的人,大老远跑来替别人找孩子!
卡米洛认为自己就是那个最悲催的人,奥斯指派的排头兵,跑到这里来替他找9岁的女儿,说是为了家庭的完整。
见鬼的理由,他家那只小白兔,心智9岁都没有,当个什么妈妈?再看看那个大色狼,哪里有当个好爸爸的潜质?那个家伙,连家庭都要弄得这样的别扭。
每天清晨,森林的深处,都会传来舒缓动人的竖琴声,悠悠扬扬、婉转连绵,琴声萦绕着森林,人们就会看到美丽的鸟儿在森林的上空盘桓不去,如梦似幻的美景。
康迪的人说,那是神明在弹奏竖琴。
而听到美妙琴声的人,此时都会如痴如醉的不动,然后他们有时会落泪,有时会微笑,有时会跟着琴音颤抖。
这是来自天堂之上最缠绵悱恻的琴声,如泣如诉,华丽动人,宛若一幅幅流动的画卷,将这个世间最迤逦多姿,光华生动的美景呈现出来。
今天,这个时候,没有任何征兆的,一个刺耳至极,魔音灌耳的,仿佛带着毒刺的尖锐声音,从康迪喧嚣而出,划过了清晨的温馨,向森林的方向呼啸而来。
正陶醉于琴声的听众们,全部都下意识的捂着耳朵,痛苦的皱上眉头。这个声音不仅于此,还有看不见听不到声波,传进安谧的森林,人们听见动物不安的嘶吼,鸟儿全部扑打着翅膀,惊慌失措的四散逃走。
这个声音,在一个巨大的范围内,轻而易举的做到鸡犬不宁,人们坐立难安。
这已经算不得噪音,完全是将天堂拉入地狱的鬼吼,毁天灭地一般。
卡米洛的目光投向森林远端,这是他们来要人的见面礼。
37 万千飘渺
不要和他们谈唯美,不要和他们谈艺术,不要和他们谈保护环境,他们就是一群不折手段的霸王,现在跑到这里来土匪的要人。
这是他们“先礼后兵”的见面礼,不把人交出来,他们做得出所有没有底线的事情。
这样流氓的举动,全部由卡米洛在做,而那个始作俑者,现在安逸的坐在康迪微醺的晨曦中,和他的小白兔在享受阳光浴。
这种坏事他怎么不自己做?有没有搞错,他是握有世界和平奖的佛学大师,他怎么会做这样邪恶而不道德的事情。
奥斯一边喝着热饮,一边把玩着手里的小蛇,用异能安抚小家伙被噪音带起的烦躁。
卡米洛认为奥斯越来越难以琢磨,这个家伙心血来潮的养起了蛇来当宠物,每天玩得不亦乐乎。
至于这条通体雪白的小蛇,奥斯第一眼见它时,就觉得它看上去很自恋、很臭屁,于是很对眼,就把它养了,每天放在手里把玩,很是惬意。
小蛇被他摸烦了,白了奥斯一眼,看上去很傲娇。
“蛇,刚才的神情不错,再来一次。”
奥斯就像一个找虐的坏叔叔,不把小动物惹毛绝不善罢甘休。
“苒苒,它的表情很有趣,是不是?” 奥斯心情极好,一边逗着小蛇一边和苒苒聊天。
苒苒小白兔以无比认真的态度看着小蛇的表情,看了半天,淡淡的说了一句:“嗯,你们很像!”
奥斯刚喝下的热饮差点没有喷出来,苒苒的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正要开口说话,就看见苒小白兔的目光就被窗外所吸引。
空气中浮光掠影,那个带着毁灭性的声波,在空中凝结, 人们惊讶于他们能够看得见声音,周围一切变成视觉系,声音仿佛被另一股更强的力量捕捉住,在光线的照耀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
恼人的噪音,在这一刻停歇,世界一片安宁,仿佛时间都已经停止。
直到那悠扬的琴声再次袭袭而来,丝丝缕缕,如潮水般缓缓而来,仿佛有无数个精灵在闪光的声波上轻盈舞蹈,人们仿佛看见一朵朵炫目的花朵在四周次第开放,飘逸出阵阵芬芳。
这是一场有声有色的对决,双方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一边没有底线、不折手段、只求结果,十足流氓习性。
一边视觉唯美、听觉唯美 、只求唯美,完全艺术效果。
结果:流氓被艺术家华丽丽的秒杀,无比的大快人心。
奥斯嘴角噙着笑,站了起来,现在安静平和,他该出去支持一下打前站的卡米洛,顺便会一会这里优雅的主人。
“苒苒,在这里乖乖的等我回来。”
奥斯暂时不想让苒苒露面,他交代好苒苒后离开。
小镇康迪里的人们,今天全像看到海市蜃楼一般震惊而兴奋,他们在这里待了这样久,想尽何种办法想见犹嘉人,无论怎么努力,何时见过犹嘉的大神们出手。这次洋洋洒洒几个音符,就能把噪音控制住,视觉听觉都是盛宴啊!人人心中大呼过瘾,深感流氓也有其存在的价值。
几个淡紫色的飞行器从远端缓缓而来,像来自天堂那一头的彩色精灵,紧接着,一个明锐动人的声音轻柔飘来:“奥斯大人,得知您已经到达康迪,我们主人有请。”
对方语气礼貌而谦和,大家之风,和制造噪音的土匪霸王天壤之别。
“若依,既然来了,怎么不出来见面?”
卡米洛为首的土匪霸王们向两边散开,金色的阳光下,一个俊美不凡的身影出现在人们面前,和淡淡的光影融为一体,像一幅以阳光被背景的油画,里面的人有着高僧出尘的气质,倾城绝艳。
这绝不是一个土匪头子,人们很肯定的认为,他如此清逸绝尘的站在那里,像一个度化恶者的佛,像一个拯救坏人的天使。
原来,这就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境界!人们目光崇敬的看着奥斯。
充当人肉背景墙的卡米洛心中恶寒,又是一群被外表蒙蔽的家伙。
“奥斯”
很轻的一个声音,仅是一个名字,却像汇集了天地间所有的魔力,直击人们的灵魂深处,让人们的灵魂产生震撼的共鸣,内心在颤动,身体似乎也在颤动。原来,人的声音可以动听至此,美丽至此。
一个飞行器落在地面,折叠变形,成为一个汽车一样的交通工具。车窗在人们的倒吸声中慢慢摇下,只到眼睛的位置停了下来。
仅一双眼睛!
那双低垂的眼眸缓缓睁开,那一刻,没有天空、没有阳光、没有绿树、没有鲜花、再没有风景…世间最美的景致,全部融进了那一双眼睛。
万千飘渺眸!传说中世界上最美眼睛的名称,指能让万千大众灵魂飘渺的眼眸。
这一刻所有的声音都静止了,犹嘉最美的大神,仅用一双眼睛,就让时间停止,万物安宁。
惊艳的最高境界不是发不出声音,而是灵魂的飘渺,整个人的灵魂被牵引,被沦陷而不自知 。
当奥斯和若依的眼神触碰,没有电光火石的激烈,而是淡淡的宛若周围阳光一般的流淌,而在两人的眼中,真正流淌的,不是风景,而是时间。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已经过去11年,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也已经过去10年。
11年,若依早已不是那个弱到一无是处的“公主”,而是光芒耀眼的犹嘉大神。
“我为苒苒而来”
若依如风动琴弦的声音飘然而来,如同一场演出,拉开了华丽的大幕,她和奥斯的谈判正式开始。
正当所有人在为奥斯与若依的相遇而激动不已时,正当两个大神把焦点全部落到苒苒上时,没有人知道,身为主人公的苒小白兔已经自己偷偷一个人走向森林。
清晨的阳光温柔而舒卷,流淌在苒苒的身上,她的首次“出逃”格外顺利。
如何才能进入这片森林?对于康迪小镇的人们来说,是世界上最难的难题,然而苒苒小白兔,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去了,对于周围梦幻森林一样的美景,苒苒有一种熟悉感。
流水潺潺,桃树芬芳,温柔的风轻拂苒苒的衣衫。
飞鸟一道湖光掠过水面,飞向婆娑的树林,青翠欲流之中,如梦如烟的飘渺。
苒苒抬头望着桃树上漂亮的桃子,眼睛里闪着琉璃一样的光芒。
她从来没有爬过树,但是却本能一般的被树所吸引,她爬得很好,越爬越高,她想摘到最漂亮的桃子。
一切进行得很顺利,她爬到了很高的位置,她抓到了那个最漂亮的桃子,就在这时,飞鸟突然拍打着翅膀从树丛里掠过,在苒苒的头顶上扑扇着翅膀,苒苒惊得脚下一滑,重重的从树上掉了下来。
“咚”一身重响,苒苒的身体和地面亲密接触。
好痛好痛!苒苒正准备要嚎啕大哭,睁开眼,却看见远处站着一个身影,进入眼里,让本来要放声大哭的苒苒,含着泪,却是怎么样也哭不出来了!
真好看!苒苒一直觉得奥斯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但是不远处站着的这位漂亮哥哥,目光投向他的那里,蓝天、镜湖、桃树、无风无声,平静而冷清的景色,却因他一袭白衣的站在那里,平添了温和和色彩,就因为看着他,苒苒的心好像被阳光普照,好温暖。
苒苒望着他,他也在望着苒苒。
对方的眼神中带着惊讶,那样的表情,苒苒看不懂,她扑扇着大眼睛看着对方。
漂亮哥哥向她走了过来,苒苒这才想起了身上的疼痛,她想大声的哭,可是看着漂亮哥哥,她只是很委屈很委屈的掉眼泪,没有哭出声来。
“苒苒可真是个爱哭的孩子啊!”
漂亮哥哥在对她笑,苒苒的眼前春暖花开,可是为什么听见他说话,自己会更想落泪呢?
“苒苒如果不哭,我就带你爬上那一棵树。”漂亮哥哥修长的手指指向了苒苒的右边一棵很高的树。
咦,他怎么知道我最想爬上那一棵树,真的可以爬上去吗?
苒苒勇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表示自己已经不哭了。
漂亮哥哥微笑着上前一步,握住了苒苒的手,他的手很温暖,就像他这个人一样,阳光的,暖暖的感觉。漂亮哥哥拉着她的手走到树下,对她说:“闭上眼睛,我带你上去。”
漂亮哥哥的声音非常好听,就像她每天清晨听见的竖琴声,悠扬悦耳,苒苒很乖的将眼睛闭上。
她感觉有一双手揽上了她的腰,然后清风在耳边掠过,再睁眼,她已经坐在了树上。
“耶!我真在这棵树上了”
苒苒像孩子一样欢欣鼓舞,回过脸,迎上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眸,这双眼,仿佛夺尽了天地间最美的极光。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样美的眼睛呢?
38少女心的男子
“给你!”
苒苒把手中一直紧握着的漂亮桃子递给了对方,她白皙的小手上全是擦伤,但是手中的桃子完好无损,红红的表皮,娇嫩欲滴。
漂亮哥哥接过苒苒手中的桃子,手指轻轻一拨,桃子分成了两半,他将其中一半递给了苒苒。
苒苒抬头看着对方,他在对自己微笑,那么清净温暖的笑容,就像阳光穿过了云层和树梢,照在了苒苒的心里。
她接过桃子,看着漂亮哥哥吃了一口,对她说:“很甜!”
苒苒也捧起桃子很大口的啃了下去,真的很甜耶!
“呵呵”苒苒一边吃一边呵呵的傻笑。
看着苒苒孩子般纯真明媚的笑靥,漂亮哥哥温暖的目光轻抚着她,让那个和他一起吃桃子的女孩,笑得更甜。
风声浅淡轻盈,繁花绽放娇艳。
阳光透过枝叶,斑驳的撒在两人的脸上,那样明丽的色彩,再加上苒苒仿佛来自天堂之上傻傻的笑声,七彩透明。清风似乎更加舒卷,天空似乎更加湛蓝。
漂亮哥哥的目光落在苒苒的领口,从树上摔下时,苒苒领口的扣子打开,露出了脖子和锁骨上深深浅浅的青紫。漂亮哥哥伸出手,将苒苒的扣子一颗一颗仔细的扣好,然后指尖轻抚过苒苒的发,动作怜惜,目光幽深。
苒苒潮湿的大眼睛望着对方,浅浅的笑着,然后微微抬头,闭上了眼睛。
“苒苒,在男人面前轻易的闭上眼睛,会让他们吻你。”漂亮哥哥声音轻柔的对她说。
“你不喜欢吻我吗?奥斯很喜欢吻我,他说我嘴唇红肿的样子很好看,你不想看吗?”
苒苒眼神清澈见底的看着对方,迷茫的眼神开口问道,就像一个疑惑的孩子,完全不知道这样的话对于一个男人是怎样的诱惑力。
漂亮哥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苒苒,眼神里各种情绪交织,一时没有开口。
“是不是因为我是奥斯的,所以你不吻我?”
苒苒的眼神中带着委屈和无辜,像一个被嫌弃的小孩,努力找着被嫌弃的原因。
“苒苒”
漂亮哥哥伸出一只手将苒苒的头靠在了他的肩上,另一只手轻轻抚上苒苒的头发,他温柔的动作,满是疼惜,所有的肢体语言都在告诉苒苒,他没有嫌弃,一点也没有。
“你不是任何一个人的,苒苒是苒苒,你只属于你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你可以拒绝,喜欢的事情,就勇敢的去做。想爬树就开心的爬树,想在泥里打滚,就在泥里打滚。遵从自己的内心,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我可以吗?”
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说过自己的话,他真的可以想爬树就开心的爬树,想在泥里打滚,就在泥里打滚吗?她真的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喜欢的事情就可以拒绝吗?
她现在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奥斯让她做的。她从来没有认真的想过,自己想做一些什么。
“嗯,当然可以,苒苒现在仔细想一想,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喜欢做的,有什么事情是自己想做的,然后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