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开桌子的抽屉,抽屉也是铁的,拉开需要力气。值得幸运的是,抽屉没有因为生锈而锈死。
我在抽屉里,发现了一张照片。
照片是近三十三个人合影照,人数太多,显得人很小,看不清脸,又因为地下潮,照片有些模糊。我在照片里,看到了一个人。
张雪。
从这张照片可以看出,张雪的话不会是假的,她也许真的是彩云公主。
我放下照片,对梅如画说:“虾人找到了所谓的空间传送点,我猜想可能是一个时空错乱的环境,也许就在我们之前的黑暗里。不知道有了灯光之后会怎么样,如果是,我们可以试一试。”
梅如画又翻了翻抽屉,说:“这里还有许多文件,要不要一件一件打开来看看?”
我说:“打开,反正现在有的是时间。”
梅如画细心,将文件全部打开之后,但凡全部是虾文字的,一律扔到一边,但凡是照片或者是丝文的,全部留下来,等一会儿之后看看能不能拼凑出更加有效的信息。
经过半小时的整理,我们把一大堆文件全部整理完毕,就剩下三张照片(包括合影照),以及十六张全部印着丝文和用丝文手写的资料。
“小虾发现的东西还挺全的。”我把资料摊在桌子上,仔细的阅读。
资料中提到最多的,就是空间传送,看来这群虾人在这里进行着一项实验,目的是把人或者物资从这里送到别的地方去,从历史的角度来说,虾人失败了,但从现有的情况来看,还不一定。
我不得不佩服虾人办事的能力,跟狗找屎一样,搜集资料真多,其中有许多论证,公式写了一大堆,我一个看不懂。唯独有两张纸上的东西我能看得懂,但是看完了之后,我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看着字体,我顿时想到了一个人。
这字若不是张雪写的,我把这铁桌子吃了。
结果证明,在报告的最下面,还真张雪名字的落款,那时候她的头衔是“检测官”。
屁的检测官!
报告中提到了九龙点灯,甚至把九个墓穴或者说地下祭坛的位置全都描写了出来,然后在地图上进行细致标注,并且写下了注意事项,可当我看到注意事项的时候,就忍不住笑了。
张雪并非汗间,她在写报告的时候,把最重要的东西省略了,如果虾人那着这份报告进行实地勘察的时候,肯定有去无回。
我误会张雪了,但是等见到张雪之后,我一定要问一问,这上千年她是怎么度过的。
我又翻了另外几个抽屉,找到了一张照片,这张照片和另外三张照片不属于一类,而是一个虾土者的全家福。
我看了看,心道,里面的女人倒还漂亮,只不过……我看着看着,忽然觉得不对劲。照片中的女人,很面熟,因为是黑白的,又模糊掉了,看不清楚,看了半天,我突然看向了梅如画。
我猛的发现,照片里的女人,居然是梅如画。
我立即把照片递给梅如画:“解释解释。”
梅如画拿过照片看了半天,突然抬头,“我不知道!”
我不认为梅如画不知道,这世界上除了双胞胎,不会有那么像的人,而且梅如画在这里那么久了,应该发生了什么。可是我想来想去,光拿着照片让梅如画解释,似乎有点不正常。
我又那另外三张照片拿了过来,分别是一些人的合影,和一张对着黑暗里拍的影像。最神秘的就是那张对着黑暗里拍的影像。照片中似乎全黑,但仔细的看,会发现在黑暗里有许多小光点,好像是人的眼睛,又好像是某种极其的工作灯。
我很好奇,梅如画看了一眼之后,突然说:“我知道了!”
我说:“你先把你这张照片给我解释清楚,然后再说话。”
梅如画拿着那张画面全黑的照片说:“这里面的灯,我见到过!”
我忙问:“在什么地方?”
梅如画指了指外面:“就在那个黑暗里,这是帽子上的矿灯,你看这上面有多少个点,就有多少人!”
我想了想,又问:“你为什么那么肯定,你当时在场?”
梅如画说:“我知道你怀疑这张照片里的人是我,但是我可以保证,的确不是我,我之所以那么肯定,因为我看见我自已。”
我有点乱,理了理头脑杂乱的思绪,又问道:“你怎么证明?”
“证明什么?”
“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我说,“我不是怀疑你,我要证明一件事情,如果你和唢呐张是被困在这里的,并且空间上有问题,那么就有可能有第二个你,或者第三个你,甚至有第一百个你,这些个‘你’的年龄是不同的,所以才会有老年版的你出现。”
梅如画听完,诧异的说:“什么老年版的我?”
我把录像带的事说了,梅如画震惊道:“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老年的我……你跟我来!”
正要跟着她离开,突然的,门外有脚步的声音。我暂时收起了照片,却看见仓库外面突然闯进来许多黑衣人,他们个个手中都有追月。
变化来得太快,几乎没给我太多的反应时间。我甚至还没有做好防御的准备,就被他们用追月顶住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