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泉点点头:“是你卖出去的,但是你肯定知道那个你不是你,你非你,你忘了?”
我警觉的问:“你什么都知道?”
秦山泉点了点头:“我是什么都知道,而且替你处理了不少事情,我们本是同源,秦家用的地骨志注和你用的地骨相书,都是出自邢如海,你我是师兄弟。”
这点我倒是承认。
刚才他用的那一招应该是裂骨,是地骨师保命手段,非一般人所能见,厉害非常。可惜他当时被白毛旱魃追来追去,没时间用裂骨,幸好我们来了,给了他足够的时间。
想了想那些被我们处理掉的白毛旱魃,我问道:“那你见到过那个我了吗?”
“见到过,死了。”秦山泉说,“在墓里,就是你,最后一个你,死了。你忘记之前剑阁那边地震了?就是另外一个你搞出来的事情,当时差点没把我炸死,后来我对你说我要去办事让你别管,就是办的他,也是另外一个你。他不除,你很难活着回来。”
我说:“那谢谢你了。”
秦山泉奇怪的看着我和黄毛,“我说了那么多,你不惊讶,有两个你啊!你一点都不害怕?”
“我还见过两个你呢,和两个他呢!有什么好奇怪的?”我说,“吃烧烤不,我请你。”
我们又回到了那个酒店附近,在附近有许多烧烤店,味道都很不错,我很喜欢在这里吃烧烤喝啤酒,不过这几年都没怎么来,偶尔来一次,也是很仓促。
点了几个腰子让老板先烤着,我问秦山泉:“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我有什么能帮上你的?”
秦山泉说:“说来话长,你听过蛇化龙吗?”
我点点头:“我爷爷讲过,他亲身经历的。”
秦山泉说:“对,那是你爷爷十五岁那年经历的事,真事,当时我爸也在那条船上,算是见证人之一。”
他说的那件事,确实是我爷爷十五岁那年经历的,当时我爷爷和太爷爷两个人去南方办事,后来我才知道,是因为太穷去要饭的。
我爷爷来到江边,看到船老大之后就问:“船老大,什么时候开船?”
在江上,船的主人都自称“船老大”,因为在那条船上,他的确是最大的。当然还有另外的原因,那我就不知道了。为什么叫船老大不重要,重要的是后面的事。
船老大说:“人太少,再等等。”
江里有许多东西,有些东西是能害人的,所以船过江的时候,得聚集一船的人,也说是人气,等人气满了之后才能过江,那样的话江里的东西就无法害人。
我爷爷和我太爷爷在江边一直等了一个多星期,才聚满了一船的人,然后船老大准备开船。
当船锚刚收到船上,船还未离岸的时候,自江边来了一个白胡子老人,船老大问:“老人家,要过江吗?”
老人点了点头。
老人上船了之后,船算正式起航。船老大喊:“老人妇女和孩子,都到船舱里去,男人留下帮忙!”
船在江面上行驶,风大浪大,妇女老人和孩子很容易被刮掉进江里,江里的东西就在船四周等着,因此必须让老人妇女和孩子到船舱里躲避起来,我爷爷和我太爷爷自然留下来帮忙,那位白胡子老人也钻进了船舱里。
船过江无话,当船到了对岸之后,这次过江就算是安全抵达了,船老大就喊:“船舱里的老人妇女孩子,上岸了!”
船老大一喊,船舱里的人就都出来了,我爷爷当时多了一个心眼,一直在注意着那位白胡子老人有没有出来,因为我爷爷懂得地骨相书,感觉那位白胡子老人非一般人。
果然,船老大喊了之后,那位白胡子老人依然没有出来。我爷爷就说:“还有一位白胡子老人没出来。”
船老大想了想,是有那么一位最后上船的白胡子老人,船老大就一个船舱一个船舱的找,当找到我最后一个船舱的时候,一掀开甲板,赫然看到甲板下面盘踞着一条碗口粗的大白蛇,蛇腹已经有鳞片!
船老大见多识广,当即把甲板盖了起来,但是没有封死。
“这是蛇过江,你们走吧。”船老大让我爷爷他们走了。
当时船上还有一位高人,就是秦山泉的父亲秦峰,他带着老婆去南方办事,正好也看见了那条大白蛇。
之后的事是我爷爷后来找到这位船老大问的,船老大说:“你们走了之后没多久,再打开甲板,那条大白蛇就不见了,白蛇得道成仙,但依然没有办法通过自已的能力过江,所以需要借助人力,蛇过江而化龙,他成龙之后就飞走了。”
之后的事情我爷爷就不知道了,后来寻找过这位老人,但如何能找到?
秦山泉说的蛇化龙,就是我爷爷当年经历的事,当时他父亲秦峰也在船上。
我问道:“那你跟我讲这个,让我怎么帮?让我帮你找那条蛇?”
秦山泉摇摇头:“不,我要你帮的事情不是这个,九龙点灯的事还没完,我在等一个机会,其实我也不知道机会到底是什么,总之到时候我需要你,你一定不能拒绝我。”
我点点头:“那是自然。”
“但是你肯定想知道这个人是谁。”他拿出了一张黑白照片,照片里是一位白胡子老人。
我一愣:“他是谁?”
秦山泉看着照片说:“传说,他就是那位白胡子老人,还有传说,他和九龙点灯有关系。”
“我不想知道,你也别说了。”我打断了他的话,但是秦山泉还是把照片塞在了我的口袋里。
我们吃完之后已经是深夜十一点,酒店也快打烊了。我看到孙尧他们晃晃悠悠的从酒店里出来,同时看到梅如画站在酒店门口张望着,我便过去把梅如画叫过来。
秦山泉反正也没事,就跟着我一起。
孙尧见我还在,白了我一眼,冯冉冉有些微醉,来到我身边说:“王无情,你……就你没用,赚大钱的机会,可惜你没钱投资!穷鬼!”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梅如画看见我过来了,见我没喝醉,笑了笑,“回家吧。”
郭大力也有些醉了,拉住我的手问这问哪,我有点烦,但是人家没有恶意,我又不好意思直接走,郭大力说:“无情,没事,等我赚了钱,我带你发财!”
孙尧说道:“那地下工程那么大的活,你带他?笑死我!穷是命,改不了的。”
秦山泉在一旁听得不对劲,说:“三七爷,他们说的地下工程,好像就是被你卖掉的地下地洞吧,就是我们刚才去的那个?”
我点点头。
秦山泉此话一出,十七个同学都醒酒了,特别是孙尧和冯冉冉,看我的眼神很奇怪,“那个地下废弃地洞,是你的?”
我点点头:“是我的,等你们醒酒了再说,我刚才吃烧烤的时候想了想,我不想卖了。”
说完,我们几个人钻进了出租车里,扬长而去。
在车上,我问秦山泉:“你是替我撑门面才说那些话的是吗?”
秦山泉摇头道:“我不是,我是真不知道你卖的那个地下老放空洞被他们给承包了,我听说要修建什么地下娱乐城和地下主题酒店,总投资九个亿,三七爷,你牛啊!”
我苦涩的笑了笑,心道这些事还真不是我搞出来的。
回到家,我把秦山泉和黄毛安排两个房间住了下来,然后刚要和梅如画回房间,家里的那个女人却找到了我,看来她一直都没睡,好像是在等我。
我想和她聊几句,但是她对着我笑了笑,起身上了楼。
我一个人坐在一楼客厅内抽烟,感觉有些事情要发生,或者正在发生。
我的感觉非常不好,甚至有种紧迫的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