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没有几个敢上手,都被吓得连连后退,只有黄毛冲到那边抱住了徐青清的腿。秦山泉转到了这边,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没有动手。我很奇怪,为什么秦山泉没有动手。
我帮着黄毛想把徐青清拽出来,但是棺材里面的东西力气很大,拽住了徐青清。黄毛抱住了他的腿,用力拽了几下后放弃,我问徐青清能不能听到我们说话,但没有回答。
徐青清这边的洞开得很大,足够他一个人钻进去,但也只限于他一个人。我发现他趁我们没注意的时候,故意开了一个洞,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自已钻了进去。
黄毛因为抱他的腿,把自已身上弄的全都是泥泞,禄娜过来看了一眼,脸色惨白,我立即让秦山泉把她带到一边,不要靠近棺材。棺材里的那个小孩既然能动,那么一定有什么东西在控制他,我得让秦山泉把棺材里活的东西给解决了。
秦山泉看了一会后让人拿来了许多汽油,打算用火烧,可徐青清还有半个身子在棺材里,这么一烧,徐青清也得跟着完蛋。
烧这个方法不行,得换个法子,人命关天,我们不是草寇,草菅人命的事情我们不能干,但现在徐青清半个身子在棺材里,得想办法把它弄出来。
“我再上去看看。”我让黄毛先看着,把周围的人全都疏散,这里只留下我们几个人,“另外,让梅如画把我的东西全都拿下来。”
我弄了个木质梯子重新爬到了小口子上,透过缝隙向里面看了看,铁链子还在轻微的动,长了人脸的狐狸不知道藏在了哪个角落里,原本掉下去的手电筒的光线只能照到一个没有东西的角落,基本上看不到里面的具体情况。
“老秦,把你的手机给我!”
我喊了一声,秦山泉摸摸索索的把手机给了我,我看了一眼:“解锁啊!”
秦山泉好奇的问我:“这时候你还想玩手机?我手机上没有游戏!”
我接过他解了锁的手机,搞了半天也没搞出来摄像功能在哪里,秦山泉见我拿着手机摸索了半天也没干点正事,急问:“你干嘛呢?”
“你这破手机的摄像功能在哪里?”我问了一句,秦山泉这才把摄像功能调出来,“你怎么不拿你自已的手机拍?”
我没理他,拿着手机在棺材内部晃了一圈,然后让秦山泉调出刚才录像的内容出来看。秦山泉没好气的把刚才我拍的视频调了出来。画面比较黑,但他的手机有夜视拍摄功能,拍出来的画面绿油油的,显得更加阴森。
画面中几乎都是铁链,绕来绕去,看似毫无章法,实际上是按照一定的规律悬挂的在四个角上的,铁链大约有手指头那么粗,锈迹斑斑,有些地方已经长出了青苔,说明这个铁盒子是透气的。
徐青清割出来的那个洞,可能就是因为铁盒子已经锈得差不多了,才割得那么快。奇怪的是,我在画面中没有找到那个小孩,倒是看见了一只狐狸的干尸,早已经成了化石。
除了这些,就是铁棺材地步出现了许多白色的小块,因为画面晃得比较快,没认出来那些小块到底是什么,小块就在狐狸的干尸下面,一米多长的狐狸干尸被十几根铁链拴着,好像怕它跑了似的。
“棺材里除了狐狸的干尸,就是铁链,铁链心然是把干尸锁住的,铸造棺材的人就是不想让棺材里的东西出来,但也没有这个必要。”秦山泉话中有话,提醒了我,我说:“除了狐狸的干尸,应该还有其他东西。”
秦山泉点点头:“看见徐青清是被什么东西拽住的吗?”
我再次把视频拿出来看了看,视频没有拍摄到他到底是被什么东西抓住的,于是我又爬上去重新拍了一下,这一次专门录了徐青清的那个角度,回来之后再看了看,徐青清的头发上不知道长出了什么东西,和狐狸的干尸联到了一起。
就是因为那个东西拴住了徐青清的头发,才让我们拽都拽不动。我把视频暂停,依然没能看出来拴住徐青清头发的东西究竟是什么,那是一根白色的东西,好像还能动,但动的幅度很小很小。
白色的东西是和铁链连在一起的,铁链,头发,和狐狸干尸靠铁链连接而成了一体,若想把徐青清拽出来,必须隔断把根白色的东西。我把手机还给秦山泉,仔细琢磨了这个铁棺材,肯定有办法可以解决问题,只是我还没有想到而已。
秦山泉问我:“这玩意儿不在主骨上,四周龙气不通,阴气十足,罩山狐狸在这里应该活得时间很长,这棺材是不是只是一个摆设,我挖的地方还是不对?”
我摇摇头,问题不是挖得对不对,紧要任务是把徐青清给弄出来。我坐在一边想着办法,徐青清现在还没死,要是死了倒还好办,直接把尸体锯开拉倒,他没死就不能弄死他。
想了一会,我又爬上去看了一眼,这时,黄毛忽然喊我道:“三七爷,你看徐青清又向里面钻进去一点点。”
我立即来到徐青清的旁边,果然,他的身子又向里面钻进去一点点,照这样下去,天还没黑,他就得彻底钻进去。我寻思着还没想出好的办法,只能让秦山泉继续让人割棺材。
秦山泉早就等着我这句话,立即让人动手。六个切割机又开始工作,发出刺耳的声音。我找了个地方躺了躺,昨天晚上一夜没睡,加上一上午的忙碌,早困成了狗,刚躺下就睡着了,丝毫没有受切割机的影响。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忽然醒了,是那种突然醒了,醒之前没有任何征兆。我面前的人全部走了,周围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躺在吊床上。
地上还有许多脚印,同时,还有一些爪子印。我认不出来爪印是什么动物留下来的,但这个动物应该很小,我估摸着,要么是狼,要么是狐狸。
那个巨大的铁棺材还在,上面的切割口子还在,但看起来不是新割的,似乎割出那个印记很多年了,上面已经生锈。
我从吊床上下来,喊了几声,没有人答应我,这时候,一位我从未见过的老妇人出现了,她手里端着水,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条白色的死蛇,问我:“你醒了,等你很久了。”
我问:“其他人呢?你是谁?”
老妇人笑了笑:“你别管我是谁,罩山这个地方不是活人能待的,你们得早点回去,越早越好,再晚了让棺材里面的东西活了,可就来不及了。”
我想了想,“我是在做梦吧?”
老妇人在我身边坐了下来,她好像是凭空而做,身子下面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衬托她。我觉得我是在做梦,而且梦中我见到了她,她是来给我指路的。
老妇人坐下来后,把蛇放到了我的手里,突然的,蛇活了,顺着我的衣袖钻了进去,白蛇在我身上爬行的触感冰凉冰凉的,我想要把它抓下来,但是没抓到,它钻到了我后背里。
老妇人抓住了我的手,“不要抓了,不会咬人的,你得让它进去。”说完,老妇人向我的脸上洒了一把水,然后她迅速的爬到了铁棺材上,站在上面后她对着我笑了笑,随即钻进了棺材里。
这个画面让我想起了张雪钻到铜瓶里的样子,记忆犹新,我突然醒了,周围又出现了巨大的切割机声,但是天已经黑了,周围亮起了巨大的探照灯。
梅如画就在我身边,她不时的用凉水擦拭我的头部,见我醒了,她担忧的说:“你醒了,刚才你出了一身的汗。”
我说:“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一个老妇人钻到棺材里去了。”
梅如画惊道:“老妇人?刚才黄毛看见一只灰毛的狐狸跑了过去,难道是托梦?”
我不知道是不是托梦,如果是的话,问题还得从棺材里面解决,老妇人说的话也许是一种警示,她让我们离开,说明这个棺材是碰不得的。
我立即来到棺材旁,棺材已经被切割得差不多了,徐青清那边已经被切出了一大口子,因为生锈的缘故,有些地方铁皮薄,有些地方则是非常厚,生锈程度不同,厚度也不同。
我问梅如画:“我睡了多久了?”
梅如画说:“两个小时。”
我皱了皱眉头,立即爬上棺材,从那个缝隙里看了一眼,突然的,一张女人的脸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她出现了之后,对着我笑了笑,然后又把脸缩了回去。
我太熟悉这张脸了,就是我梦里梦到的那个老妇人。她仿佛被铁链给拴住了动不了,只能在棺材里时而露出脸来,铁链被她拽得直晃悠。我想,问题就在铁链上面。
地骨相书中有关于铁棺材的介绍,原文为“骨上而无龙,阴盛阳衰,有金镇阴,生木,葬于土,生水,棺中封尸,怨念生火,万全也”。书中提到了铁棺材,但和眼前所看到的巨大铁棺材不知道是否一类。
“棺者为官,长晧于星空,子孙福泽盛,以金克尸,作链于手足,缚其魂,使其不得超生,引亡魂聚集于此,月缺之日而大盛,须以热血灌之,斩其链,取其骨而焚之,遇蛇而退。”
我开始的时候没想到这句话,在地骨相书中,这句话是对付棺材被铁链捆在半空的阴宅的,对于这种铁链在内部,而且棺材巨大,里面还因为们不了解的鬼东西时,我就不知道是不是该采用地骨相书的办法来对付了。
我想了想,问梅如画:“黄毛呢?”
梅如画说:“黄毛见你睡觉了,找禄娜去问一些事情,对呀,他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正说着,地面上有几个人正在不停的向地下的人打信号,好像是让我们上去,其中有一个人就是黄毛,另外有几个人开始从木质梯子上冲下来,由于梯子太滑,两个人摔了下来,不知道死活。
我刚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见梯子上的泥巴开始出现大裂缝,然后整块掉了下来,我一惊,这是山体滑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