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佩雯的电话我浑身一怔,那泥胎可是几百上千斤的玩意,谁会去偷?再打电话回去询问,佩雯说那泥胎不是被人偷走的,而是自已跑了!
我火速赶到了公司,公司里的确留下了三个人看守着泥胎,我到的时候,地上都是脚印,但不是我公司里的人踩出来的。我有个规矩,公司的里的人必须着正装,四万多块一套的定制西装,每人必须备三套,公司出钱。
公司里的员工穿鞋那必须干净,皮鞋上得能反光,不能有任何灰尘,公司里自然就不用说了,比我的脸还要干净,地上的泥印显然不是公司里的人踩出来的,而是那泥胎干的好事。
我问佩雯:“你亲眼看见泥胎自已跑了的?”
佩雯说:“我没亲眼看见,我查了监控,泥胎的确是自已跑了。没有人动它。”
我琢磨着这件事情蹊跷,泥胎是不可能自已跑了的,难不成是阿玛国的人还跟在我周围,把泥胎给抬走了?看着地上的脚印很小,像是女人的鞋码,泥胎可是没有脚的。
我想了想,说:“那你检查了公司门口的监控,有人出去吗?”
佩雯说:“没有,查过了,没有人出去,下班之后泥胎还在,留下的三个人也都是挑选出来的,不会自已偷,王总,您觉得泥胎还在公司里?”
我点点头:“把公司大门看好了,让外面的人进来找泥胎。”
我本来打算带到农贸市场的小弟被我带到了公司里,现在几十号人在公司里翻箱倒柜找泥胎,没到半小时,其中一个小年轻火速汇报,泥胎在更衣室内!
我立即来到了更衣室,只见那泥胎还真像大神似的蹲的地上,一动不动。
地上有一行脚印,那小年轻就是根据脚印找到的泥胎。我让人都散了,在公司外面等着我,我则是一个人来到了更衣室内。
走进去了之后,我看着那泥胎的确一动不动,但是,泥胎身上的金漆好像被人动过了。
金漆被刮去了一层,地上散得到处都是,难道是小偷看上了泥胎上面的金粉,想发点意外财?想想也不对,泥胎那么重,没几个大男人抬不动,脚印是女人的,一个女人想要把泥胎抬到这里来,除非她吃了大力丸。
我走到了泥胎跟前,仔细的检查,真没发现有人抬动的痕迹,正想着,突然更衣室内传出来声音,我立即冲过去把门打开,只见一个女人蜷缩在更衣室的角落里。
女人是我公司里老员工,以前是做文职的,后来结婚生孩子,孩子才六个月大,每天要吃奶,她就把孩子带到了公司里,我看了看,没发现孩子在哪,我心里一惊,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她一看是我,立即抱住我说:“王总,泥胎抢我的孩子!”
我忙问:“那你孩子呢?”
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想必是被吓到了,我立即打电话让佩雯进来把这女人带走,放她一年的假期,带薪休假,回头事情我去处理。佩雯进来之后问我:“王总,要报警吗?”
我摇了摇头:“不需要,这是个意外。”然后,我偷偷的发了个信息给外面的小弟,只要是看见个子没有一米的人,给老子抓住往死里打,打死了算本三七爷的!
佩雯走了,其余的人也都走了,公司里就剩下了我一个人。我看着那泥胎,说:“出来吧,想声东击西,你还嫩了点!”
我说完了,坐等泥胎里的人出来,可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人出来,我急了,抓起凳子就砸,刚要砸,泥胎里突然冒出了孩子的哭声,我想也不想的把泥胎砸烂了,里面还真有个小个子男人抱着孩子,孩子的脸已经紫了。
我立即说:“现在把孩子给我,咱们没事,要是孩子死了,你不但有个偷窃贵重物品的罪名,还有个杀人的罪,回头我花点钱,让所有和你有关系的人,都死无葬身之地!”
“三七爷!”
他见我发狠,立即把孩子放在地上,“三七爷,我只是奉命行事,偷东西不是我干的,我就是负责装神弄鬼。”
我立即让小弟们进来,赶紧把孩子带到通风的地方,然后联系医院救护车,孩子缺氧,得赶紧救治,否则对孩子的大脑不好。要是孩子出了什么事,我真能把这混蛋给杀了。
他看了我一眼,知道我心狠,大气都不敢出。
我让人进来把这混蛋捆了,外面的小弟也抓住了三个,一共四个人,都是个头不高的小侏儒,也不知道姓林的从哪找来的这几个人,真是个奇葩。
忙完了公司里的事,我让小弟们把四个人分别关押在了公司里的仓库里。我那仓库里五金啥的什么都有,搞几个人不成问题。矮个子是个侏儒,五官长得倒挺健全,这个侏儒我还见过,以前的时候老家红白喜事,偶尔会看见他们上台表演。
那时候他们挣的是干净钱,现在都让坏人给带下水了。我收拾了一下,让小弟们动手,能拔牙就拔牙,能拔指甲就拔指甲,别客气,怎么疼怎么来。
没等我动手,领头的矮个子立即求饶:“三七爷,您威名远播,不怒自威,我们怕您,我们真是拿钱办事,我全说!都是姓林的出的注意,让我们把人参偷回去!”
我说:“你们偷到了没有,我那酒缸里泡的烂木头挺结实的吧?”
矮个子说:“唱戏的没市场,我们哗众取宠,人家看腻了,没饭吃,也就答应了姓林的来偷东西,事成之后一人三万,我们只拿了一万的定金。三七爷,我们知道您的名号,放了我们吧?”
我说:“放了你们可以,但你得跟我说说姓林的既然把东西卖给我了,为什么还要偷回去,还有,你们是怎么想到把泥胎搬到这里来的?”
矮个子把事情的前后说了。
原来,在公司还没下班之前,这几个人趁着午休的时候从卫生间的小窗户爬了进来,那小窗户成年人钻不进来,只有十岁以下的孩子,勉强才能钻进来。
他们进来之后就藏了起来,人个头小,藏在哪里都容易,这几个人想出了绝招,藏在了更衣室内。本来女性员工就不多,更衣室很多衣柜都是空的,他们躲在里面,不出声狗都找不到。
泥胎是放在酒缸上面的,他们事先把监控搞定,然后四个人把泥胎抬了出来,其中有一个人的脚踩进了酒缸里,沾了水,又踩到了泥胎上,这才留下了脚印,脚印小,让我误以为是女人留下来的。
结果他们在搬运过程中,碰到了一个女性员工上夜班,她老公把孩子送来让她奶,她老公走了之后碰巧赶上了,就是我看到的那一幕。我以为还真是闹了鬼了,原来是这四个活宝搞出来的事。
他们看见泥胎上的金漆被他们中的一个踩掉了,索性就把泥胎上的金漆刮掉,可他们还没来得及清理脚印,我就来了。
我听到这里,也明白了他们四个人还真是有两把刷子。普通人抬那个泥胎,得要四个人一起,但必须要有工具,得把泥胎捆起来,然后用扁担抬。
而他们四个小矮人却没有费那么大的力气,用了一招“飞娘娘”,用的是巧劲,而且必须是四个身材矮小的人才行,但凡是个头高一些的都不成。
飞娘娘是个搬运行当里的大招,四个身材矮小的人,合在一起,就能把上千斤的东西搬到几百米外,中途连大气都不喘。其实,飞娘娘靠的是脚上的功夫,脚步移动快,几个人一鼓作气,把东西抬走,常年搬也习惯了,换作我,我能把肠子都挣出来,也不一定搬得动上千斤的泥胎。
我说:“你们用的是飞娘娘这一招吧?”
“三七爷,我服了,飞娘娘您都知道。您给口饭吃,别看我们兄弟四个个子小,但是我们兄弟四个人活套,只要是狗啊猫在能钻得进去的地方,我们兄弟四人畅通无阻。”
我说:“你得了吧,我可以不办你们,但是你们得替我办事,以后不要对别人说,你们该忙什么就忙什么,有事我叫你们,随叫随到!”
他立即说:“放心!三七爷不计前嫌,我们自然也不怂,您问姓林的为什么让我们来偷人参,我听说,姓林的好像知道一个叫万什么影的地方,必须有人参才能找得到。”
我一听,顿时一怔,旋即不动声色的说:“你再回去听听,把听到的事全都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