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确像一盏灯,从地图上看,九龙点灯和牛蹄山所处的位置,像是两只手捧起来一盏灯,而且这个灯所在的位置极其敏感,错了一个坐标,可能都无法让人看出来。
若不是地图,我还真想不到这一点,现在看来,九龙点灯所在的位置就是为牛蹄山服务的,之前的那些破事,也都是源自于牛蹄山。我在想,牛蹄山那么神秘,和阿玛神山比起来不知道怎么样,张雪消失了,会不会是来到了牛蹄山寻找自已真正的身份去了?
秦山泉说:“这难道是九星拱卫?我可听说过这种极其邪门的局,葬的不是人,而是一种神秘的东西,具体的不好说,反正咱们小心吧,我是买了保险了,你们要是没买保险,回头我把卖保险的电话给你们,也给自已留条后路……”
我说:“废话不要多说了,这个山洞不是给活人走的,咱们重新找路。”
我想到了那些想要我们死的人,这些人隐藏在暗处,我还真拿他们没什么办法,秦山泉没心没肺的,只要是危险没到眼皮子底下,他是什么事情都不管,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反正他是一点都不担心,地球每天都转,他每天都喘气,活着对他来说就是老天爷最大的恩赐。
我们离开了这个山洞,转移到了另外一处,但转了几天,也没有找到进山的路,看来万象影这个人,还真是有两把刷子,搞了那么大的阵势,竟然有模有样。
找了几天没找到,我们都有点丧气,觉得这一次来阻拦重重,十分打击人的自信心,靖玫说:“要不,我们直接上山,也许山顶上有路。”
我仔细一想也只能这样了,这破山都让铁水封了起来,要想找到路,还只能从山顶上着手。刚才那个洞是给死人留的,活人进不去,就算进去了也是危险重重,与其送上门,还不如自已想办法。
通往山顶的路要好走一些,似乎是有人提前开辟了出来,所谓望山跑死马,就算是站在山脚下面,想要爬到山顶,也消耗了我们三天的时间,到了山顶之后,只感觉腿都不是自已的了。
秦山泉一边揉着腿一边说:“要我说,咱们花那么多钱来了一个牛蹄山半年游,还不如花点钱买个直升机,雇几个飞行员把我们送上山,完事之后再把咱们接回去,多好?非要自已爬,现在好了,我感觉两条腿的肌肉明显有点不协调,回去也不知道要练多久才能恢复我那完美身材。”
我说:“你少说几句没人当你是哑巴,赶紧找路,要是再找不到,晚上在山顶上住宿,能把爱斯基摩人冻死。”
四处找了找,依然没有找到进去的路,我们有些颓废,眼看着天快黑了,要是再找不到,我们真得在山顶上露营,山下树林密布,因为烧了地火,热得要命,现在山顶上能把人冻死,哈气都有白烟,热好办,冷了可没招。
靖玫说:“我们再找一找,不行的话,只能冒险下山。”
秦山泉说:“要不,我们分开找,两个小时后天黑,天黑后我们再下山,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和靖玫一组,老王你和梅如画你们两口子一组,两个小时啊,时间不能耽误太久。”
我们约定好,各自离开。
山顶比山下冷得多,我们爬上来的这几天,还真没发现有山洞可以进去,走到一处山脊,我看看周围,这座山上的所有树木全都是移植过来的,整个山头的树木杂乱无比,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梅如画说:“老公,我发现一个问题,有人把山用铁水封了,那她们自已是怎么出来的?”
我说:“我们找的就是这个洞,若是能找到,不如直接把山封了,让他们在里面活活闷死。”
梅如画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秦山泉说这里是九星拱卫,我听说过九星拱卫,这是山好的风水大局啊,为什么要把九星拱卫中的神月给封了?”
梅如画一提醒,我倒是想起了这个问题,是呀,为什么要把山封掉呢?
正想着,我忽然看见离我们大约三四里路的位置,有一个人也爬到了山脊上,正在到处看,因为距离远,人显得很小,看不出来是什么人,他好像没发现我们,四处找路,我立即拉着梅如画躲藏了起来。
在暗处看人的感觉还真爽,看了一会,那人不见了,应该是找到了路。
我说:“刚才那人也是上山的,我们得想办法提醒一下老秦他们。”
梅如画想了想,说:“放火。”
我一想也对,既然找不到路,那就把整个山都点了,反正现在是十月份,大火一烧,浓烟直冒,搞不好能把守林人招过来,到那时候,咱们的事情就好办了。
火说放就放,地上的干柴见火就烧,风一吹,大火迅速燃烧起来,火借风势风助火威,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大火居然把整个山坡都烧成了灰。
我和梅如画立即找了个地方躲藏起来,火是我们放的,要是让人看见我们,那搞不好得不偿失。我们躲藏起来之后,才惊悚的发现,我们大意了。
这大火一烧,完全不受控制,风吹到哪就烧到哪,连带这附近山头上的树木都烧了起来,幸好现在不是冬季,否则我们就是千古罪人。
大火烧起来,把林子里的袍子獐子全都撵了出来,突然的,我看见离我们不远处,居然有几个人,从火里冲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对着我们骂。
我听不见他们骂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几个人离我们太近,肯定是在跟着我们。
我立即对梅如画说:“追上去!”
还没动,另外一个方向又有几个人向我们冲了过来。
我们跑了几步,梅如画突然摔倒在地,我一见,梅如画的脚踝瞬间肿成了馒头,我心道不好了,这要是被人抓住,非脱层皮不可,还没来得及把梅如画背起来,就见周围又冒出来两个人,我一看,竟然是金大头。
我大叫:“你怎么也跟过来了?”
“你救我一命,我也救你一命,跟我来!”他大叫一声,我想也不想,立即把梅如画背起来跟着他跑。
他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对我说:“这位爷,你这招绝户计神了!我们都没想到用放火的方式把人逼出来,你倒好,一根火柴,把藏在暗处的人全都搞出来了,牛!”
我说:“你被说风凉话了,要不是我放了把火,我也不至于那么狼狈,我们现在去哪?”
“你是问下山的路,还是进山的路?”他问我。
我看着身后的人越追越近,说:“当然是进山了!”
金大头说:“那跟我来,进山的路有不少个,他们封山的时候,留下来不少通气孔,我们从通气孔进去就行。”
梅如画在我背上问:“我们找了一天也没找到,你说的通气孔在哪?”
金大头带着我藏在了一块大石头后面,趁着追我们的人离开,他说:“那是你们找的位置不对,通风口不一定在山上,也有可能在泥土里,草一盖,你们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离这不远,就有一个,我就是从那里面进去的。”
金大头对这牛蹄山的地形还挺熟悉,绕来绕去,还真找到了一个通气孔,异常在石头下面,上面盖着石头,通气孔只有半米多宽,通风是足够了,也很隐蔽。
我想了想,拿出手机给秦山泉打电话,可是山里屁的信号都没有,无奈之下,只能对着大山猛喊一声:“宝塔镇河妖!”然后和金大头把石头推开钻了进去。
通风口内留下来的位置足够大,两三米宽,人在里面跳都没事,金大头说:“我只能带你们到这里,我得回去了,山里面的东西很可怕,我不想看见第二次,这位爷,江湖上再见!”
说完,金大头从洞口钻了出去,还没走远,突然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拉住了一样,飞出去好远,然后我才听到追月的声音。
我立即拉着梅如画赶紧跑,梅如画的脚踝扭了,我只能背着她,通风口是斜的,我还没走几步,就摔倒了,人不停的往下滑,疼得要命。
滑了一会儿,我便听到了洞口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呜呜的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然后有人向里面放追月,怪吓人的。
幸好,我们也滑到了通风口的底部,再一看,只是有一根横石挡在了洞口,若不是这个横石,我们得摔下去摔死。梅如画问我:“怎么办?”
我说:“金大头骗我,这地方只是一个通风口,下不去,我们得爬过去。”
我说完,洞口有人钻了进来,从声音判断,他们也没控制住身体,滑了进来,我大惊,还没来得及从横石的缝隙里钻过去,就见一个黑影冲了下来,直接撞在了我的肚子上,疼得我差点儿把刚吃下去的压缩饼干吐出来。
那人一见撞到了人,立即拿追月要打,幸好在黑暗里看不清楚,但他的追月还是在洞内砰的一声冒出了火花,梅如画眼疾手快,趁着有光亮的时候,突然抓住了那人的耳朵,猛的拧了一下,那人疼得用手捂住耳朵,手中的追月也被我夺了过来。
砰的一声,也不知道是追月走火还是如何,火光四散,横石也挡不住我们三个人的重量,一松之后,直接连带着我们,一起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