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墙上,她双腿发软,被他带着上下晃动着,整个人只能趴在他身上,任他揉捏成各种形状。
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峰,洛洛已经完全意乱情迷了,洁白的双腿不住地颤抖,已经站立不住了,却丝毫影响不了某人无尽的索取,“饶了我吧……嗯啊……唔唔……我求你,求求你……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啊……嗯呃……”
她无力地想要逃离,却一下子被他扑倒在桌子上,冰凉的触感让她一阵战栗。又是猛地进入,她被他撞的晕头转向。他一把将她腾空抱起,让她跨坐在他的身上,她下意识地挣扎,想要起来,却被他死死按向他,“唔——”
趴在他身上喘息着,洛洛已经香汗淋漓。他却忽然不动了,洛洛不安分的扭了扭,低声道,“泰,泰格……”
他邪邪地望着目色迷离的她,勾唇浅笑,“想要?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你……”羞愤地瞪着他,洛洛低着头说不出话来。难言的折磨让她用乞求的眼光望着泰格,“泰格……”
“自己动……”邪魅一笑,泰格不为所动。
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让洛洛快失去理智,心里安慰自己,她早被泰格这色狼看光了,还矜持什么!她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可还没一会儿,主动权又被某人夺去,他一边狠狠地占有着她,还一边说着让人火冒三丈的话,“你太慢了,亲爱的,不得不说,你真……差劲……所以,还是我来吧……”
还调侃她!?“你唔!你……去死……嗯啊……”
阵阵娇喘□,拨弄人的心弦,芙蓉帐暖,一室旖旎。
“最近剿鬼队是愈加猖狂了!简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议事厅里,摩洛希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愤怒。密党其他的几个亲王也是一脸凝重。泰格新婚之后,贵族们都陆续回领地了,剩下十一个地位重要的亲王留下来商讨密党最近的重要事宜。
汤姆森剑眉微蹙,“这几年,剿鬼队发展得很快,而且都是跨国联合来对付我们,实力不可小觑,我们必须谨慎啊!”
“谨慎个屁!一群低贱的人类!我看,直接对战,杀他们个片甲不留!”摩洛希拍桌而起,望向主位上的泰格,“陛下,就让属下带兵去美国总部好好教训一下那些人类!”
“陛下不可!”莫风急急地站了起来,目露担忧之色,“那些普通老百姓都不知道我们的存在,若是贸然进攻,必然引起骚动,岂不是违反我密党千年来避世的戒条?到时,他们全世界的人类来围剿我们,我们血族生存堪忧啊!”
“我们高贵的血族,还怕敌不过人类?莫风,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在下不过实话实说!历史证明了一切,千年前,血族就是肆意屠杀而引起人类反扑,才结成同盟,定下密党六戒,以避世来保我族生存,如今,摩洛希亲王是想历史重演,做我血族的罪人吗?!”
“哼!今时不同往……”
“争什么!”冷冷的出声,泰格冷毅的脸上看不出表情,“都坐下。”
“是……”
“是……”
坐在泰格旁边的洛洛诡异一笑,眼中波光流转,人类?呵!不过是一群悲哀的蝼蚁,“本宫觉得莫风亲王说得有理,不能贸然行动。除非世界末日,否则不管是人类还是血族,要想让任何一方灭亡,都是不可能的事。”
摩洛希不屑地轻哼,忍下胸中的怒火,“那属下倒想听听王后有何‘高见’”
明显的讽刺让泰格微微蹙眉,洛洛对他微微一笑,似乎一点也不介意,“‘高见’不敢说,但本宫至少知道凡事不应冲动,冲动就是做事不经大脑,我们血族,可不需要没有脑子的人。”
说了半天,是骂他没脑子,摩洛希怒气上涌,旁边的亲王见他这样,拉了拉他的衣袖,他只好生生压下怒气。
泰格的面色渐柔,望着她的蓝眸中满是宠溺,“那洛洛你怎么想的?”
洛洛会心一笑,“两个字,谈和。”
☆、迷惑君心3
“既然我们懂得不可能将对方灭族的道理,人类也必然清楚。况且,这些年屠杀人类饮血作乐的,多是魔党的人和新生的无知小辈。只要我们约束下我党的新生小辈们,不要在人类的地盘上胡作非为,我相信,人类会识趣的。”
莫风闻言,一脸赞同,其他的多个亲王也纷纷点头。
“王后说得有理,属下……”
“我看不见得吧!”摩洛希打断莫风的话,“那些剿鬼队的人恨死了我们血族,会管我们是密党还是魔党?!哼!怎么会跟我们合作?!”
“呵!所以说你根本不了解人类了,”妧媚一笑,洛洛凤眸微眯,“你说的那些人不过是听命于政府高层的小将,重大的决议哪由得了他们?我敢保证人类定会接受和谈,甚至将目光转向魔党,只要我们稍加挑拨,人类和魔党的恩怨矛盾将会更深,我们密党只需作壁上观即可。”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泰格将她一把揽进怀里,“与本王的想法不谋而合。”
摩洛希望着暧昧的两人,气极,“陛下!我们怎能与卑贱的人类谈和?!”
“摩洛希!这么简单的道理,恐怕在场的众多亲王早都想到了,你居然不懂吗?”泰格的声音如寒冰一般,“好好检讨一下你自己!谈和与离间的事,就交给王后全权处理。摩洛希,你立刻回自己的领地去!”
听到泰格这么说,洛洛的眼中满是惊讶,一抹精光快速的闪过,嘴角微扬。摩洛希,你该死的时候到了!
“什么?陛下!”这么多亲王都留在这儿做事,却让他现在回去?!这怎么可以?何况,这个女人一点也不简单,还不知道搞出什么来,他怎么放心?“陛下……”
“不必多说,我意已决!”蓝眸深沉,泰格眼底是一缕让人读不懂的黯芒。
厅内一片寂静,莫风十分不解,以陛下的作风,再生气也不会这样对摩洛希啊!何况今天明显是王后占了上风,为何还要将摩洛希赶回领地?他最后只能把这些奇怪之处归结为陛下对王后的宠爱。
意料之中,摩洛希虽然离开了城堡,却硬是呆在伦敦不肯走。他眼见着洛洛的权力越来越大,插手的事务越来越多,心中焦急。他有一种预感,这个女人,绝对和圣夕颜有关系,甚至,她就是圣夕颜,否则管理血族事务怎会如此得心应手,雷厉风行?
泰格也不知道被她灌了什么迷药,难道一点也没察觉吗?若她真曾是一个普通的人类,怎么忽然变得这么有手段呢?!算了!他知道泰格已经被她伪装的清纯无辜迷得七晕八素了,不会听他的谏言,还是去找普利尔大人吧!
于是他冷冷望着专门过来“督促”他离开的拉尔基,倨傲的昂起头,“你可以走了,本王自会离开!”
拉尔基礼貌的笑着,淡淡说道,“陛下要属下陪您……”
“够了!”猛地打断他的话,摩洛希一脸不耐,“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本王还用你跟着?本王自己会走!”
话未说完,人就已经消失在眼前,拉尔基暗叫不好,他怎么追得上摩洛希亲王呢?
拉尔基想去告诉泰格人已经走了,可是他刚到寝殿,就听见内室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呻吟之声。无法,他只好立刻退了出来,想着等明天再告诉陛下。
纱帐之内,洛洛似乎是筋疲力尽的趴在泰格的身上,媚眼如丝。
“洛洛……今天用的什么香,味道好像……和以前不同……”泰格感到睡意朦胧。
洛洛轻轻地俯在他的颈间,声音柔媚入骨,“没什么,只不过换了一种清新的熏香而已。”
“嗯……”
见泰格沉沉睡去,她拨开额前如墨的发丝,望着床前她特制的迷香,妧媚一笑。轻抚着颈间泰格送给她的项链,她诡异地眯起眸子,恨意弥漫。转眼间,寝殿内再也没有她绝美的身影。
今晚没有月亮,沉沉的黑幕是无言的压抑,夜色,是漆黑的,没有一丝光亮。但这对血族来说,无所谓,因为他们在黑暗中更容易视物。
摩洛希没有回领地,而是直奔埃及,他想找普利尔法师去解决那个女人,这件事一刻也不能耽误。
一丝明艳的紫光划过天际,正在使用瞬间移动的摩洛希被生生打翻在地。他抬起头,棕色的瞳孔瞬间放大,“是你!”
“呵!想去埃及是吗?”她冷冷出声,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瑕疵,“找那个叫普利尔的巫师?那个当初在匕首上施了法术,置我于死地的巫师?”
“你,你怎会知道?你,你是圣夕颜!!!”
“呵呵呵呵呵!没想到你的脑子里还是有东西的嘛!并不是一团浆糊。”
“你,你!”摩洛希正欲出击,却发现自己全身已经不得动弹,“你!你想怎样?”
“普利尔在哪里?”
“哈哈哈!怕了吧?!我不会说的!”摩洛希大笑出声,满目决绝和狂妄,“我告诉你,他能让你死一次,就能让你死第二次,你等着吧……啊!噗——”
片片飞刀射进他的身体里,巨痛难当。
“我会怕他?”她诡异地笑了起来,“你别忘了,我的母亲曾是修道之人,巫术对我来说,简直是不值一提!”
☆、蚀心之蛊1
“看来,你是真的不打算说了。”冰冷的声音融进黑夜之中,阴风凛凛。
“哈哈哈!反正你也不会放过我!不过一死罢了!但你记住,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你不会如愿,当年所有背叛我的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卷曲的黑发在寒风中肆虐,她狠狠甩手,只听咔嚓一声,摩洛希的身体四分五裂,血色飞溅,心脏已然化为灰烬。
“莫卡。”她轻启朱唇,一身黑衣的莫卡就从夜色中闪身而出。
“属下在!”
“拿着,”她递给他一张琥珀色的面具,“这是千幻,东方易容术的法宝,只要戴上它,你可以变成任何一个人的样子,甚至声音,神态,每一个动作,都能与其分毫不差。我要你把普利尔引出来,你明白该怎么做了?”
“属下明白!”单膝跪地,摩卡接过面具,灰色的眸中满是刚毅的坚定。
后花园。
“洛洛……”充满磁性的嗓音响起,洛洛已然被泰格从背后抱住。
“干嘛?”妧媚一笑,洛洛也不挣脱,还顺势把整个身子都靠在了他的身上。
“这些天辛苦你了,”俊逸的脸上是宠溺的笑,泰格含住了她的耳垂,“我的洛洛就是聪明,什么都学得快。”
“嗯……”回过身来,洛洛软软的巴在他的身上,灵动的笑着,“呵呵!谢谢你,因为有你,我才有了面对各种猜疑的勇气,处理事情的自信,让我有勇气在血族之中和你并肩而立。”
“我的王后,当然是和我并肩而立了。我说过,要给你最好的一切,地位,荣誉,宠爱,幸福……”
“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洛洛把头埋在泰格的怀里,黑眸闪过幽幽的光。
“是和我在一起开心吗?”
“嗯。”轻轻点头,洛洛的双颊飞上红晕。
如蜻蜓点水般吻在她的额头上,泰格的蓝眸中是滴出水来的温柔,“那就嫁给我,我们结婚,好吗?”
“结婚?”洛洛目光一滞,一抹亮光闪过眼底。她微勾唇角,嫣然的笑了起来,“我有拒绝的权利吗?婚都定了,我早就是你的人了,不是吗?”
“我还以为你会害羞呢!呵呵……你当然不能拒绝,因为我不会允许你拒绝的,洛洛。我爱你……”
“你真是霸道!还不许,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我可还没答应嫁给你呢!哼哼!我们中国人都说,像你这样这样甜言蜜语的男人最不靠谱啦!天天,爱呀爱的……唔唔……”
某女被泰格狠狠地吻过之后,又被强行抱到寝殿,被……吃干抹净了……好多次……
浑身酥麻着,洛洛被压在在床上,声音柔若无骨,“坏蛋……为,为什么总是我处于弱势啊!老天太不公平了……你你……”
她抬眼望着仍在自己身体里的某只禽兽,弱弱的装哭,“你你……呜……你只知道欺负我……”
泪眼朦胧,嫩白的肌肤像是要滴出水来,殊不知,她这幅样子,让泰格蓝眸中的欲望又渐渐加深。微微一动,他邪邪地挑起她的下巴,清冷而暧昧的气息拂过她的脸,痒痒的,“嫁给我,嗯?还反抗吗,亲爱的?”
“嗯唔……不敢啦……我,我不嫁你,嫁谁啊……嘿嘿,我刚才就开玩笑,嘿嘿……我好困呐,你先出来好不好……”洛洛没节操的讨饶早已经是家常便饭了,试问某人怎会放过她哩?
“困?这说明你不专心呢!看来,我要加把劲儿了,嗯?”泰格邪魅一笑,重重一撞,又咬住那粉红的蓓蕾,轻轻向外一拉。
“啊——”轻呼一声,洛洛只好攀住他的脖子,不能自己地弓起身子迎合他挑逗的动作,“嗯……嗯呃……别……轻点,啊嗯……慢,慢点……”
持续的娇吟让泰格深深沉迷,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侵占她的一切。洛洛只觉得满眼满心,都是那湛蓝的眸子,满满的快感好像身处天堂。承受着他霸道而近乎狂野地进犯,她不住的求饶,“啊嗯,泰格,啊嗯……呜呜……求你放……放过我……吧……啊……”
两具完美赤luo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就像他们的灵魂,紧紧缠绕着对方,可是,心呢?她的心呢?
疲惫地瘫软在他霸道的桎梏里,洛洛脸色绯红。
紧紧把她圈在怀里,泰格声音暗哑,“半个月后,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嗯……一个月以后我们再结婚吧!”声音如蚊,洛洛甜甜的笑着,娇羞地在他怀里蹭了蹭,眼中暗芒汹涌,“让我好好准备,好不好?”
“一个月?”蓝色的瞳孔微缩,泰格剑眉皱起。和十年前,是同一天……
“好不好嘛?人家不想那么匆忙,”撒娇般地乞求着,洛洛眼底却是掩不住的寒光。没错,就是十年前的那一天,你冷酷的模样,深深刻在我的心中!
“……”泰格眼中闪过钝痛,揉着她的头,淡淡一笑,“那就一个月后,听洛洛的。”
“嗯!嘻嘻……呃,啊!”洛洛的笑凝固在嘴边,钻心的疼痛扑面而来,整个身子不住的颤抖。
“洛洛?”见洛洛脸色忽然大变,泰格一惊,“怎么了?洛洛!”
“唔……痛!心口突然好像被针扎一样……啊!”
☆、蚀心之蛊2
“心口?怎么会这样?洛洛!”看她痛得尖叫,泰格瞬间心如刀绞。
“啊!啊!”一阵一阵猛烈的疼痛从心口传来,洛洛几乎无法呼吸,“啊!好像……啊!有人……有人……啊!一下一下……捅……捅我的心一样!啊……”
“什么?这,这应该是……巫术!?竟有人敢对你使用巫术!”
“什么是巫术啊……呜呜……好痛……泰格……我是不是要死了?我好像要死了……啊!痛,真的好痛!”痛苦地呜咽着,泪水四溢,洛洛紧紧抓着泰格的手臂。
“没事,没事,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泰格紧紧拥住浑身颤抖的洛洛,蓝眸中是蔓延无边的疼痛,还有凌厉的冷芒,“来人!立即把巫医叫来!”
“呜呜……泰格,泰……”痛苦的呻吟渐渐变弱,洛洛陷入昏厥之中。
“陛下,王后所中的不是普通的巫蛊之术,三天之内若不解除,恐怕会受尽痛楚而死。下蛊之人应该是实力高深的法师,若要想解此蛊,必须找到那个施法之人。
“但,此人既要谋害王后,可能不会自愿解蛊。那就必须杀了这个人,才能破解。
“属下已经尽力,只测出了施法之人的大概位置。嗯……应该是在埃及附近。”
巫医的话仍回荡在耳边,泰格冰蓝的双瞳染上了一层寒意。埃及?埃及!难道是他?难道是摩洛希找他对付洛洛的?也是,除了他还有谁想杀了洛洛?!
“唔……泰,泰格……”
听到洛洛的声音,他飞快地转过身,坐到床边,“洛洛?”
从疼痛中醒来,洛洛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水……水,泰格……”
泰格轻轻扶起她,喂她喝了一点儿水。她抬眼望着陌生的房间,微微疑惑,“这是哪儿?”
“这里是宾馆,我们现在在埃及边界。放心,洛洛,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把她拥进怀里,泰格蓝眸深沉。
“埃,埃及?为什么要来这里?”
“因为这里有能为你解蛊的人,”下巴摩擦着她的发心,泰格满目怜惜,“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你知不知道,我多希望中蛊的,是我。”
“没,没事,”虚弱一笑,洛洛拉着他的手,“我现在不疼了,真的,呵呵,咳咳……”
“别说话了,好好休息。洛洛,我不会放过想害你的人,不会……”
“别这样,泰……啊!又,又来了!有人在扎我的心一样!啊!呜呜……啊啊啊!”心脏像是裂开了一般,洛洛痛得颤抖起来,开始用手拉扯自己的头发,“我受不了了!呜呜……唔……”
“洛洛!”紧紧抓住她乱挥的双手,把她拉进怀里,泰格眼底是深深的钝痛,“别这样,洛洛!”
“啊啊!这样还不如死了,呜呜呜……我是不是要死了,好痛,泰格……”
“不会!不会的!你不会死的!有我在不会的!”
钻心的痛楚一下一下的肆虐着她的心脏,她靠在泰格怀里,紧紧抓着他的双肩,直至抓住道道血痕。
“唔……呼呼……”胸口的疼痛渐渐消失,洛洛深深呼出一口气,晕了过去。
“洛洛!”泰格丝毫不在意身上的伤,望着怀中面色苍白如纸的人儿,心中阵阵难受。
“陛下,”拉尔基轻轻敲了下门,“普利尔大人到了。”
“哦?他居然真的敢来!好,”蓝眸一凛,他声音冰冷,“叫他在隔壁房间等我。”
“是!”
“陛下忽然找我,有什么急事?”身着白色长袍,一头白发的普利尔眼中淡淡。
“你是在明知故问吗?”冷眸微眯,泰格的周身是阵阵寒意,“摩洛希是不是来找过你?!”
“陛下是何意,我实在不懂。”普利尔那张一点不显老的脸上露出疑惑之色,“摩洛希找过我?我这几年一直在修炼,和他已经多年没联系了。”
“你不用跟本王装傻!念你曾经帮过本王,你立即解除施在洛洛身上的巫术,这件事就算了。否则,别怪本王无情!”蓝眸凌厉,泰格语气不耐。
“洛洛?”洛洛是谁?普利尔见泰格是一脸冷凝和震怒,也就没问,只是暗中施法测算。忽然,他琉璃色的眼中精光大盛,“她竟然还活着?!陛下还真是被那个女人迷得神魂颠倒!我只能说,我没有对她下蛊!”
“不是你,还有谁?!”泰格蓝色的瞳孔闪现出怒意。
“这个世界上,隐匿的巫师不止我一个,天知道那个女人得罪了谁!”普利尔语带嘲讽,淡淡出声。
“可巫法修为比本王的巫医还高的只有你!你信不信本王杀了你?”泰格抓起他的衣领,满目阴鸷。
琉璃色的双瞳眯起,普利尔面色如常,“呵呵,陛下,要想杀我,还真是一件难事呢!”
“呵!”泰格冷笑一声,“难事不等于不可能的事!”
“哼!陛下果真是冷酷无情,可是这件事本就不是我做的,就算陛下杀了我也救不了洛玫希!”
“你!”
“不过,在下有信心可以算出下蛊之人的具体位置。”
“真的不是你?”泰格微微疑惑,剑眉微挑,“好,如果你真能找到此人,本王就信你!”
☆、蚀心之蛊3
一圈没有点燃的蜡烛将昏迷中的洛洛围成了一个圈,普利尔将她的一根头发握在掌中,嘴里不停地难着咒语。
声音越来越大,直到所有蜡烛瞬间齐齐开始燃烧,整个房间突的一亮。他琉璃色的眸子泛起浅浅的幽光,单手一挥,蜡烛犹如昙花一现般全部熄灭。
“怎么样?”
“陛下,那个人就在埃及,现在我就可以带你去。”
“好!希望真有你说的那个人,否则……”
“请陛下放心。”勾唇一笑,普利尔微微低头。
“拉尔基,在这里保护洛洛。”
“是!”拉尔基望着泰格和普利尔离去的背影,微微轻叹。
“嗯……”洛洛缓缓睁开眼睛,望见刚叹完气的拉尔基,眸中暗光一闪,“拉尔基,泰格呢?”
“哦!您醒了,陛下去找给您下蛊的人了,一会儿就应该能回来。”拉尔基恭敬的回答。
“哦……我好饿,拉尔基……你……”
“哦!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准备食物。”
“嗯!谢谢!”淡淡笑着目送他离开房间,洛洛眸中是冷冷的寒芒。
拿出一个小小的木头人,她妧媚一笑,“普利尔,你要跟我斗,还是差了半分。”
等拉尔基带着一杯人血走进来的时候,发现洛洛似乎又昏迷过去了。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却看不出哪里不对,于是无奈的叹气,“哎!希望陛下快点回来。”
“就是他!就是那个坐在摩托车上的人下的蛊。”普利尔指着一身黑衣还蒙着面的莫卡,剑眉紧蹙。
看到他们两人,莫卡灰眸一闪,丢下摩托车,就闪进了旁边的巷子。
“站住!”泰格立即追了上去。
普利尔望着早已空空如也的街道,诡异一笑,转身就往宾馆走。没错,趁现在,他必须回去杀了洛玫希!不管那个洛洛是不是圣夕颜,都不能留!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法师这是要往哪里去呀?”冷媚的声音飘荡在漆黑的夜色中,有些渗人,“是要将我除之而后快?”
“圣夕颜?!”普利尔琉璃双目闪过火一样的光芒,朝着声音的来源飞奔而去。
空旷的沙地上,只有一个女子高傲而孤寂的背影,分外荒凉。
她缓缓回头,望向追上来的普利尔,冷冷地勾起嘴角,“你就是普利尔洛克菲勒?”
“呵呵!圣夕颜,真的是你,你居然这样都不死!”普利尔的眼中闪过狠毒,“我看那下蛊之人是你的人吧!你是要引我出来。”
“呵!没错,你很聪明,可惜,命不久矣。”
“哈哈哈!你还真是对自己狠呐!蚀心之蛊,你都敢往自己身上下!可是,要我死,恐怕没那么容易!”
“若不把戏做真,泰格那样精明的人又怎么会中计呢?”仿佛自言自语,她眯眸浅笑。
“哼!你就这么有信心凭你一己之力,能杀得了我?!不自量力。”普利尔语带嘲讽。
“是吗?呵呵呵!就凭你,还不是我的对手。十年前,是你走运,今天,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她幽深的瞳孔泛着寒光,单手指向一头白发的普利尔。
“哼!”冷哼一声,普利尔念起咒语,一阵强烈的旋风直奔她而去。狂风腐蚀了卷起的沙粒,侵蚀得连灰都不见。
凤眸微眯,她冷冷地笑着,单手抛出一张黄色的符纸,“我根本不用我Ventrue族高阶纯血的力量,单用你所专长的巫术,就足以对付你!”
“这是?东方的法术!?”普利尔眼看着那张小小的符纸燃气明黄色的火焰,瞬间吞没了这巨大的旋风,“是凤月儿教你的!哈哈哈哈!那个贱人!”
“你说谁是贱人!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贱人!”怒意飞现,她右手狠狠一挥,根根浅黄色的长绳就甩向普利尔的脸,缚住了他的全身,越收越紧,直到他全身都渗出鲜血。
“啊!哈哈哈哈!我说你娘就是贱人!你以为,你杀得了我吗?!哈哈哈!啊!!!”
普利尔琉璃色的瞳孔瞬间放大,嘴里不知道念了句什么,捆住他的绳子就崩坏断裂。他诡异地笑着,从怀中拿出一根黑色的头发。
这是她的头发!她蓦地一愣,是刚才泰格给他让他测算位置的……该死!怎么忘了这个!
那黑色的发丝在普利尔手中燃烧起来,她的心脏一痛,四周燃起巨大的火焰,向位于中心的她蔓延过来。
“玄烬之术?!”她捂着心口,黑色的瞳孔之中满是震惊,“你怎么会?”
“哈哈哈哈哈哈!”普利尔肆无忌惮的大笑了起来,琉璃色的眸中泛起蓝黑色的迷雾,渐渐地,他的眼珠竟变成了黑色,“圣夕颜,是不是很奇怪我怎么会古中国早已失传的蜀山秘术?哈哈哈!我就让你死个明白!看清楚了!我是苏雅风,蜀山的除妖师,凤月儿的师兄!”
“你……”面色发白,她看着这个人变了色的眼睛,矮下去的高鼻梁,正在扭曲的轮廓渐渐还原,一个儒雅的东方剑客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除了,那与他不相称的一头白发……
追着那个黑衣人,穿过一个又一个巷子,泰格不禁怀疑此人是故意带他绕圈子。
转角处,莫卡腰上的银牌,在月光的照耀下,晃进了泰格的眼。那银牌明明是洛克菲勒家族的信物,他是普利尔的人?!难道……糟了!调虎离山!普利尔是要去杀了洛洛!
飞快地转身,不再与黑衣人纠缠,泰格眉心紧皱。这么长时间,这么长时间,洛洛要是已经被……他不敢想……他不敢想象他的心又是会怎样被撕成碎片,那如火灼般的痛楚……
☆、前尘
我可以为了你,剔骨焚身,冰寒煎熬。哪怕刀山火海,碧落黄泉,只为博你一笑。可我没有想到,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真心,被你如泥一般弃之足下。当你手中的利剑划破我的胸膛,我明白了,什么是恨……刻骨的爱,才换来刻骨的恨。
——题记
“唔……”紫色的眼眸染上血色,他被一张明黄色的巨网罩住,已然浑身浴血。喉头一甜,一口鲜血涌出,“噗——”
“孽畜!”那仙风道骨的老者嘴角带血,捋着花白的胡须,眉间一片冷凝之色,“老夫本看在你是外来异族,没想要对你出手。但没想到你居然将手伸向我蜀山的弟子,今天,老夫必要收了你!”
“我和月儿是真心相爱!”俊脸是决绝的冷硬,拉吉嘶哑着声音吼着。
“哼!执迷不悟!”老者的将拂尘一晃,正要出手,给拉吉致命一击,却被身后的苏雅风拦住。
“师傅!放他走吧!将他赶出大清国就好,”顿了顿,苏雅风黑眸深沉,“他毕竟是那异族妖孽的王,若是因为我们杀了他,而将那些妖物引来,岂不是祸国殃民,贻害普通的百姓吗?”
白色的眉毛皱了起来,老者轻轻点头,“为师何尝不是因此而三番四次的放过他呢?若不是他咄咄逼人,迷了月儿的心窍……哎!月儿是为师最得意的弟子啊!这么好的慧根,都被他……哎!”
老者叹了口气,像是想到什么,拂尘一摆,一道白色的光芒把拉吉包裹了起来,“妖孽,你听着,我已经在你身上施了法,五百年你都不可能再踏进这片不属于你的土地,见到不属于你的人,现在,你该回哪儿去回哪儿去吧!”
白色的光芒卷着拉吉离去,身不由己的拉吉发出悲切的怒吼,“不——”
好似有心灵感应一般,身在蜀山山脚的凤月儿心脏微缩,感到一阵绝望的疼痛。师傅法力高强,有千年的修为,拉吉会不会……顾不得当初离开蜀山时发下的“再不踏进师门一步”的誓言,她提步就冲了上去。
直到拉吉消失在空中,老者才吐出一口鲜血,喷在苏雅风的剑上,几乎站立不稳。
“师傅!”苏雅风大惊,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老人,“你没事吧,师傅?!”
“咳咳……那妖孽的实力真的不容小觑,为师要降服他,可以说是重挫修为……咳……”
“师傅!我给您疗伤……”
“不用了,雅风,你帮不上忙。为师需要立刻闭关养伤,你替为师护法吧!”
“是,师傅。”用剑在洞口设下结界,苏雅风扶着老人进入洞穴,心中却想起那张如水般纯美的脸庞。她知道师傅不会任由她跟着妖孽离开,一定会收了拉吉,所以昨天她来找他。白皙无暇的脸上淌着泪,她跪下来求他救拉吉,救那个她深爱的人。
那个时候,他很想问她,“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从小到大,她想要什么,喜欢什么,他都倾尽一切捧到她的眼前。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她甚至答应要嫁给他,那个时候,他一直在发愁,因为蜀山的门规。他们想要在一起,双修也未尝不可。但修道之人若欲双修,其中一人必须剜肉剔骨,以明心迹之真,受寒冰之冻,以成修仙之体。
他又怎么忍心让她受苦呢?为了和她在一起,他瞒着她承受了一切痛苦。他想着,通过考验之后,他就给她一个惊喜,告诉她他们可以成亲,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每每在冰火煎熬之时,他只要想到她的一颦一笑,就告诉自己不能放弃。这是支撑他的动力。
可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等他出关,才知道这些日子她在山下做任务,认识了一个异族男子。为了那个妖物,她竟然要离开蜀山,背弃师门!
他不知道她在山下怎么被那妖孽迷住的,他只看到她带着歉意的眼光,说出那刺痛人心的言语。
“对不起,师兄。我以前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现在我知道了,遇到他我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爱,什么才是放弃一切都要去追寻的爱……”
他的心,在那一瞬间,裂成碎片。
当从未求过任何人的她跪在他面前,求他救那个妖物的时候,他没办法拒绝,就像过去,她想要什么,他都没办法拒绝一样。
“拉吉?拉吉!”
正准备回洞口护法的苏雅风听到凤月儿带着哭腔的叫声,心中泛起阵阵苦涩。他举步走了出去,一出来,就看见凤月儿眼角带泪,望着一地斑驳流淌的血迹和那柄立在洞口的带血之剑,愣住了。
她深黑色的瞳孔微微缩起,眼中恨意飞涌。她猛地抬头望向苏雅风,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这是你的剑!这是你的剑!你们把他怎么样了?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她冲向他,狠狠地,近乎疯狂地摇晃着他的双肩。
“他死了!灰飞烟灭!”苏雅风大吼出声,心却在无声地滴血。长痛不如短痛,告诉她那妖物已死,他是希望她能够回头。
凤月儿的瞳孔蓦地放大,她大叫出声,眼泪滚落,像断了线的珠子,“是你杀了他!是你们杀了他!我要为他报仇!我要报仇!”
苏雅风没想到她真的会对自己出手,他急急地回挡,几个侧身,才躲过她猛烈的一击。许多蜀山的弟子听到动静,都朝这里奔来。
“天!师姐?师姐你在做什么?!”
“师姐快住手!”
青丝在风中肆虐,凤月儿已经被绝望蒙蔽了双眼,她单手一挥,就把想上来制止她的师弟师妹们打落在地,“滚!是你们逼我的!为什么不放过我们?!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啊——”
她一声悲戚的喊叫过后,全身的法力聚集在一起,猛的爆发开来,将周围的人,包括苏雅风震飞开来。人们纷纷倒下,被打成重伤。
见她发狂,苏雅风暗叫不好,她悲伤过度,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和灵力了!整个蜀山,除了师傅,又有谁是她的对手?何况她这样,近乎走火入魔,伤得最重的,还是她自己!
“师妹,别这样!”说着,苏雅风朝她飞来,她布满血丝的双眼狠狠瞪着他,她的眼前飘过那柄带血的长剑,心痛如绞。
“你走开!”
“嘶——”
利刃划破天空,凤月儿手中的长剑刺穿了苏雅风的胸膛。
尖锐的痛楚自心脏传来,那一刻,苏雅风的心,就像被烈火焚烧一样,慢慢地,燃起,又慢慢地,化为灰烬……
☆、绝杀
那一刻,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凌迟般的痛。原来,我为你付出如此之多,在你看来,不过轻烟而已,没有一点感觉。望着你生生拔出穿胸而过的利刃,决绝而去,我的身体颓然滑落,心也好像被踩在脚下。那一刻,我告诉自己,今生今世,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一定会让你后悔!
——题记
“哈哈哈!你知道吗?我是一个孤儿,师傅是我唯一的长辈,是我的亲人!他听到外面震天动地的厮杀声,疗伤进程生生被打断!他飞出洞口,看见了快要死去的我,便用尽全力施救,才离世的……”几乎是怒吼出声,普利尔,哦不,应该说是苏雅风指着自己花白的头发,目眦尽裂,“就在那一天,我一夜白头。后来凤月儿知道拉吉没死,就固执地要去美洲找他!我告诉自己,我要报仇,不能让他们俩享受快活的日子!
“于是我用幻形水把自己变成异族人的样子,拜入洛克菲勒门下,学习西方的巫术,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白眼和折磨,才有了今天吗?凤月儿和拉吉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我要十倍奉还!”
苏雅风望着在火圈里奄奄一息的她,邪肆的大笑,“怎么样,玄烬之术的滋味不错吧?它会慢慢把你焚烧至死!告诉你,当凤月儿生下你之后,我就告诉自己,一定要你们三个人受尽折磨而死!可是,拉吉的势力太庞大了,而你不过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管理血族事务,独当一面,实力非常,我只好等,耐心的布局……
“哈哈!终于在十年前,我利用人类之手,成功地杀了拉吉!哈哈哈!”
“你,你说什么?咳咳……”嘴角溢出鲜血,洛洛脸色白得近乎透明,“父亲是你杀的!?”
“哈哈哈哈!不错!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以为,凤月儿那个贱人,真是天生嗜血吗?嗯?”
“你……”纯黑的瞳孔蓦地放大,洛洛的心一阵抽痛,“你对母亲施了巫术!?你!”
“没错,没错!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做得人不知鬼不觉,我就是要让她生不如死,让她感受到自己是多么的邪恶,多么的无力!哼!没想到,她果然受不了自尽了!哈哈哈哈哈!”他大笑起来,眼中似有浑浊的泪,“本来拉吉死后,我一直苦恼怎么对付毫无弱点的你,没想到,你居然爱上了泰格!呵!真是天助我也!现在,看着你死去,我一生的夙愿,终于成真,我的仇恨,算是彻底报了,哈哈哈哈哈哈!”
“就算我死,”声音冷如寒铁,她黑色的眸中紫光一闪,恨意飞现,“我也会杀了你!”
苏雅风不可置信地望着将自己的手指划破的她,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她以自己的血召唤出的凶兽毁掉了燃烧着的火圈,向苏雅风直扑而来,疯狂地啃噬着他的身体。
“啊——”数百头雄师如影子般吞噬着苏雅风,他已经动弹不得,只能在无力的挣扎中感受着自己的血液疯狂地流淌,生命走到尽头。
纯黑的卷发在冷风中张狂地飞舞,她冷冷地望着苏雅风用巫法保持的年轻容颜迅速地衰老,她能够看懂他绝望的双瞳中浮现的轻松和解脱。
“你,很像她,很像……”苏雅风的身体瘫倒在地上,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微笑,那笑里有着深深的痛苦,有着无法明说的纠结爱恋。他的嘴唇蠕动着,只有他自己听得见,“月儿,我爱你……”
洛洛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风掀起她纯白的衣裙,袂角飘动。她乌黑的瞳孔中泛起紫色的光,一滴泪缓缓落下,她在等待着她召唤出的凶兽将自己吞噬殆尽。没错,玄烬的焚烧让她的力量急剧下降,不足以控制凶兽,反噬是预料中事,血液召唤无疑是和敌人同归于尽,她必死无疑。
要死了吗?呵!真是可笑!她的仇还没报,她的恨得不到救赎,她怎么可以比他先死?!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临死之际,他那双蓝色的眸子仍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他要是找到她的尸体,会不会伤心?会不会难过?会不会……
“噗……”咳出一大口鲜血,她慢慢地滑落在地上,张牙舞爪的庞然大物朝她扑过来,尖利的牙齿穿透了她的左肩,鲜血狂涌而出,眼前渐渐模糊,她隐隐听到一声慌乱的喊叫,嘶哑的声音满是痛苦的焦急。
“夕颜!夕颜!”
她感到自己落入一个陌生而熟悉的怀抱,满眼满心,都是那双蓝色的眸子,“泰,泰格……”
莫卡的身子猛地一震,灰色的双瞳一片黯然,你的心里,难道就只有他?不管他怎么对你,你的心底,心底,永远是他!
狠狠划开自己的手臂,莫卡双手合十,心中默念,“致命转移!”
血水汇成了一条小溪,绽放出诡异的流光,所有的凶兽都呼啸而来,几乎穿透了莫卡的身体……
力量如泉涌般暖遍全身,洛洛睁开眼睛,脑子已经恢复了清明。
“莫卡!”望见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莫卡,她睁大了泛着紫光的瞳孔,复杂的情绪浮上脸庞,“莫卡……你,你用了伤害转移之术……你,太傻了,我不值得……”
“咳咳……”莫卡淡淡地笑了,铁血的俊脸一片苍白,“值得,值得的,夕颜……咳咳……请允许我这么叫你,我,咳咳咳……”
他的嘴角不断地溢出鲜血,洛洛握住他的手,眉心紧皱,“很久没有人这么叫过我了……其实,我从来没有把你和陈冰当成我的下属,莫卡哥哥,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真心爱我的人。”
“夕颜?”莫卡灰色的眼中绽放出光芒,“你,你叫我,咳咳……莫卡哥哥?咳咳咳……噗——”
一口鲜血喷洒在她的胸口,她闭上了眼睛,复又缓缓睁开,眼底一片濡湿,“我记得你,一直都记得。百年前,你就一直,陪伴在我身边,莫卡……哥哥……”
“夕颜……夕颜……”莫卡的脸上具是浓重的爱恋和痴迷,百年的暗恋,原来,原来她一直都知道……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只是不能接受,对不起,对不起,我对不起陈冰,对不起你!她伸出手,轻轻地拥住了莫卡冰冷的身躯,“谢谢你……我……”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