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她可以足够冷酷,就像十年前他那样冷酷,可是……一滴泪溢出眼眶……
“夕……”声音嘶哑,泰格搂住她的腰,让她更靠近自己,一点也不在乎刺得更深的长椎,“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回来,杀了我……”
他修长的右手抬起,想抚去她眼角的泪,却被她偏头躲过。
“呵!原来你也想到会有今天?你不是最在乎玫瑰令吗?”她冷笑,“我告诉你,十年前,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想在我们新婚的那天晚上,把玫瑰令交给你,把整个血族都交给你……”
她的声音里有冷冷的哭腔,“把一切都交给你!我知道你的抱负,知道你想要什么!玫瑰令?权力?我根本不在乎!我想告诉你,我只在乎你!可惜,你,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哈哈哈!”她用力,长椎已经划破了他的心脏,“你十年前怎么对我的,现在,我全部都还给你!”
“对不起,夕……“疼痛撕扯着他的胸口,她的话让他的心如火烧般绞痛。蓝眸中溢满了悔恨和眷恋,他终是抚上她的脸,吻去她泪水,没有再说什么。其实,她又怎会知道,他早就后悔了,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当年,他望着熊熊燃烧的大火,想到她还在里面,绝望地倒在里面,他就后悔了,他觉得那火就好像烧在他自己身上一样痛,还要痛……
她任他吻着她的眼角,吻着她的眉梢,细细地描绘着她的唇,好像要把她的所有都印刻在脑海里。
她终于闭上眼睛,手向前推,狠狠地刺穿了他的心脏……
失去意识之前,他听到她在他耳边冷冷地说,“记得吗?我答应过你,会永远陪在你身边。我不会食言,泰格……”
她的眼前蒙上了一片迷雾,她抱着他,泪水肆意流淌……
我终是没有你那样残忍,没有你那样狠心,狠心地让你灰飞烟灭。我想,我会,陪在你身边的。我会让你知道,就算没有玫瑰令,我也可以,一统血族……
她把他放在寝殿的一张寒冰床上,插在他胸口的银色长椎泛着寒光。风眸中紫光大盛,卷曲的黑发也被紫色覆盖,她抚摸着颈间他送给她的灰色玫瑰,“泰格,这会是,我最后一次为你流泪。”
“父王!”隐藏了十年的紫衣圣队无声无息地将大厅里的宾客团团包围,泰格所有的亲信都被拷上沉枷。望着莫风染血的衣衫,亚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呼喊,“怎么会这样?你们放开我!放开我!不要!”
紫衣圣队,何其厉害!汤姆森望着整个大厅的混乱和惊恐,面色不变。所有支持Tremere族的贵族全部被拖了下去,其他人心中明白血族又要变天了!
一身带血的白衣,衬得出现在殿前的圣夕颜如妖冶的曼珠沙华,绝美,却令人胆寒。
她冷冷地走进来,微风带起了她如魅的紫色长发,众人的脸上满是震惊和恐惧。
“怎么?不过十年而已,各位,就把本王忘记了?!”
声音如寒冰般,让众人打了个冷战。
扫视着这些贵族,圣夕颜凤眸微眯,继续冷冷地开口,“十年前,Tremere族亲王泰格爱篡权夺位,就在刚刚,我已经粉碎了他的心脏,如若今后,再有人意图不轨,就会和他是一样的下场!”
所有人都回过神来,无不颤巍巍的跪下,向她行礼,“属下誓死效忠女王陛下!”
“属下誓死效忠女王陛下!”
“属下誓死效忠女王陛下!”
一声声的臣服,让她嘲讽一笑,冷冷摆手,“起来吧!记住,以后,血族永远只有一个王,那就是我圣夕颜——Ventrue族唯一的纯血继承人!”
“是!”
“是!”
“是!”
……
“本王说过,所有背叛本王的人,本王会亲手粉碎他们的心脏。”冰寒的声音飘荡在牢房上空,让所有人的心中蒙上了浓重的恐惧。
“不,不要啊!陛下!当年,我只是一个小角色,主谋是摩洛希啊!”
冷冷地望着匍匐在地的贵族男子,夕颜的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是吗?只可惜,他已经被本王杀了。现在的摩洛希,是本王的人假扮的,呵呵!”
她的笑声让那些人近乎绝望。
“不!不要杀我父王!求你,洛洛!”亚凌嘶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夕颜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
走到亚凌身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她凤眸微眯,“我不再是洛玫希,你记住了!”
“我……你……”
亚凌满脸都是泪水,紧紧靠在莫风的怀里,看着前方的人一个一个被夕颜残忍地杀死,鲜血飞溅。
“呜呜……”亚凌摇着头,不敢想象自己和父亲的结局,更不愿相信这就是她的好朋友,不!这不是她认识的洛洛!
莫风剑眉紧皱,望着眼前的一切,手中滑出一颗黑色的药丸,按了按亚凌的手,示意她把它吃下去。
亚凌望着莫风慈爱的俊颜,哽咽着偷偷吞下那颗药丸,她正想问这是什么,夕颜已经来到了她面前,她才惊觉,整个牢房,活着的,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了!
她挡在莫风身前,琥珀色的眼中满是绝望的恐惧,“求求你,洛……陛下!求你不要杀我的父亲!不要……呜呜……”
“本王不会杀你们。”
没有温度的声音让亚凌心中燃起了希望,“真的?真的吗?你会放我们走?!”
“我会放你走,但他……哼!他是泰格的人,当年也是害本王的帮凶。”
“洛……陛下!不要,不要杀我父王!”
“本王看在过去和你的情谊份上,不会杀他,但,本王也不能放他走。”
“那我也不走了!我要陪着父王!呜呜……”亚凌呜咽着,坚决地望着夕颜。
“亚凌,别任性,我怎样都没关系,你走吧!离开这里,过普通人的生活,只要你平安就好!”
“不!父王……呜呜呜……亚凌不要离开你!”
“够了!”冷冷的开口,夕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莫亚凌,这由不得你选!”
说着,她扬手,一团紫光将亚凌笼罩其中。
“你想怎么样?你要干什么?啊——”脑子如撕裂般疼痛,亚凌立刻意识到夕颜是在消除她的记忆,“不!不要,啊……”
美国,纽约。
雅熏曾经是陈冰的心腹,现在已经是夕颜的直系下属。她冷冷地带着苏丽进入寝殿,“还愣着做什么?进去啊!”
苏丽战战兢兢地应着,深吸一口气,跪了下来,不敢看前方高坐在王位上的圣夕颜,“陛,陛下……”
“怕什么?本王又不会吃了你。”
“是,是……”
“本王知道你是北宫离的人。十年前,变乱发生以后,你就混进了泰格的侍女之中,本王说的没错吧?”
“陛下……陛,陛下饶命啊!”
“本王不要你的命!只是我忽然想念日本的樱花了……”顿了顿,夕颜妧媚一笑,“你只需告诉北宫离,本王要去日本赏花,要他记得来迎接本王。”
“……陛下……”
“你没听明白吗?”
“听!听明白了,苏丽这就去东京!”
“嗯,去吧!”见她动也不敢动,夕颜淡淡一笑,“还不去?”
“是!是,是,陛下……”说完,她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雅熏,”夕颜见苏丽已然离去,才微挑眉梢,“拉尔基那些人找到了吗?”
“几个泰格的心腹已经被属下抓住,当场处死,但……拉尔基不知所踪……”雅熏皱眉,低头道,“属下会继续追查!”
“嗯……”慵懒地点了点头,夕颜闭目养神,“记住,杀无赦!”
“对了,人类那边保持联系,一定要秘密地。”她眯着眼,又补了一句。
“是!”雅熏顿了顿,似想起了什么,有些不解地问,“陛下为什么一定要和魔党联姻呢?现在,陛下已经是血族之王了啊!”
“错。我现在,不是真正的血族女王,而是密党之王。”睁开紫色的眼睛,夕颜深深地望着前方,“本王要扫清所有的障碍,真正的成为血族之王!”
“是!属下明白了!”
夕颜一身紫色的长裙,绝色之姿,分外妖娆。
她冷冷地站在寒冰床边,望着像是在沉睡的泰格,“泰格,你知道吗?北宫离,他应该是喜欢我的呢!我会嫁给他的,你信吗?你会伤心吗?”
“呵!北宫离是我最后一个障碍,只差一步了,泰格!只差一步,我就会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她俯身,在他的左脸印下一个吻,“然后,我就会好好的陪着你,永生永世。”
陪着你,永生永世。
作者有话要说:亲,你们相信男主角真的死翘翘了吗?哦呵呵呵呵~~~(我奸笑……)哦呵呵呵呵~人家没那么坏啦~~~~亲放心,一切不会就这样结束的,嘿嘿~~(某女再次奸笑中……)
☆、真正的樱花雨
日本,东京。
微风习习,送来阵阵凉爽,这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
一下飞机,夕颜就看见了北宫离。他一身休闲衬衫,简简单单,却有一股让人移不开眼的妖魅。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嘴角勾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这就是你迎接我的方式?”见北宫离不着正装,身后就跟着拉米几个人,夕颜挑眉。
“我觉得,女王陛下你应该更喜欢简单,太大的阵仗反减了你我之间的情谊,”北宫离笑着,加重了“情谊”二字,贴近了她的脸,一阵薄荷香味扑面而来,“不是吗,夕颜?”
“……”夕颜凤眸微眯,神色不明。她身后的下人倒吸一口凉气,天,他竟然直呼女王的名字,太不合规矩了吧!而“情谊”二字又惹得众人暗自揣测他们俩的关系。
“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夕颜?”暧昧的声音如甘泉般清冽。
“随便。”漫不经心地回答令众人再次一愣。
“夕颜,你知道吗?我一直想带你看真正的樱花,现在,机会终于来了。”北宫离勾唇一笑,优雅的向她伸出手,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其实,百年来,夕颜什么地方没去过?但日本,还是很少去的,看樱花,这是第一次。
她将手放入他的手中,淡淡一笑,“我也一直,很期待。”
天空是蓝色的,樱花是纯白的,走在这幽静的樱花林中,夕颜感到从来没有过的宁静。北宫离望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心中微微颤动。
一片花瓣落在了他的肩头,夕颜望进他如墨的眼,为他轻轻拂去。
四目相对,她在流转的目光中,看到了他对她的爱恋。没来由的,夕颜心中有微微的犹豫,她想起他为她造的樱花雨,她想起他为了她不顾性命,她想起了那日四射的鲜血……
“想什么呢?”为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北宫离声音如流水一般清凉好听。
“我在想,我恢复记忆之前,看的那场樱花雨……”夕颜目光柔和,缓缓望向远方,“很美,我很感动……”
“夕颜,我……”
他沉吟着,她却忽然垂眸,声音听不出喜怒,“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
“我想为,为我百年前曾经利用过你,欺骗过你,而道歉。”
“呵!”北宫离一声轻笑,揽上她的肩,“那么久的事情了,夕颜你还记得?我记得,那个时候你还是严夕,墨发黑眼,淡雅得如同清风,悄悄地带走了玫瑰令,还偷走了我的心。呵!其实这些事,我早就不介意了……
“夕颜,我介意的是现在……你聪明绝顶,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我对你怎么样,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她定定地看着他,眉心微蹙,“你就不担心,我再次算计你?”
“如果你想算计我,便算计吧!我心甘情愿。”
轻言细语,却如同重锤,敲在她内心的坚冰上。她秀眉微挑,对于爱情,她真的不知道还该不该相信。或许她自己并不了解,他为了她不惜牺牲性命的那一幕,早已铭刻在她的心上。
“就算我还是忘不了那个人,你也不介意么?”
“我会等你,等你忘记他,等你爱上我。”
我会等你,等你忘记他,等你爱上我……
一阵风吹来,樱花瓣簌簌而落,在风中飘零,不知该飞去何方。
“如果,”她顿了顿,“如果,我永远忘不了呢?如果,我永远不会爱上你呢?”
漫天的洁白飞舞,就像是蒲公英,就像是柳絮,就像是爱情的迷雾,在空中纷乱着,拨乱人的心扉。这如梦如幻的景致,这一场不知道何时开始,何时结束的樱花雨,就像是,迷茫而难寻踪影的爱情。
他望着她毫无瑕疵的脸,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似云淡风轻,却是深重的诺言,“如果爱你,注定飞蛾扑火,我宁愿灭亡,也要守护在你身边,哪怕一刻的时光。”
如果爱你,注定飞蛾扑火,我宁愿灭亡……
她的心颤动起来,难道他早就看透了她,看透了她的目的,看透了她的一切?她望着他幽深的黑眸,坚定的决心有一瞬的摇摆。就算这样,他也心甘情愿?
“……我不值得你这样……”真的,不值得。
“值得,只有我自己知道,是值得的。”北宫离轻笑,他是最懂自己的心的。他知道,从他爱上她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万劫不复。十年前,当他得到她已经死去的消息时,他忽然明白,所有的权势,宗族,不过云烟而已。他想要的,是她,只有她!
“还记得十年前我对你说的话吗?”他抚上她的脸颊,像是对待这世上唯一的珍宝,“只有我,我北宫离才是最适合你的人。
“夕颜,嫁给我吧!你的到来,不管是因为什么,我都不在乎。这漫天的樱花就是我们的媒人,我以我的血起誓,我对你的情,是永恒不变的爱恋。”
我以我的血起誓,我对你的情,是永恒不变的爱恋。
那一刹那,她的眼眶有酸涩的感觉,却微微湿润……
……
☆、无法明说的爱恋1
可莹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关上了品酒屋的大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望着湛蓝的天空,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好了,可莹,忘掉那些该死的过去吧!是时候过新生活了!”
一辆面包车停靠在路边,她在品酒屋认识的好友在窗口跟她打招呼,“嘿!可莹,快上来!”
“来了!”可莹笑着跑上车,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十分轻松。露营呢!正常人都会有的活动!这就是她告别过去,不再封闭自己,向同龄人靠拢的第一步!
风景真的是很美,尽管一天都在走路,同伴们也没有一丝倦意。夜色笼罩下来,大家一边烧烤,一边聊天,还有玩真心话大冒险的……
这样欢快的气氛,也感染了可莹。她对这些普通人玩的游戏感到很是新奇,当玩着真心话,被抽中的纸条上问“她心底里难以忘记的一个男人”这种问题的时候,她脸上瞬间没了笑意,她想到了那个她不该想的人……
“哎呀!可莹就是放不开啦!不要害羞嘛!”旁边的女孩子推了推她,她只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嗯……没有……”
“真的假的?你不可能没谈过恋爱吧?”
“没,没有……”这个问题让可莹有点窘,她以前的世界,有任务,有同伴,有血腥,有敌人,就是没有男友……
“啊?不可能吧!”几个人嗤笑起来,心里想着可莹二十五六岁了,竟然一次恋爱也没有,不禁怀疑这个回答的真实度。
想到以前,可莹默了一会儿没说话,大家的八卦话题便又转向别的地方了。
渐渐地,可莹望着眼前欢快着的男男女女,没了兴致。她开始有些恼恨自己,为什么就是无时不刻都忘不了过去?为什么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融入这个圈子呢?
趁没人注意,她一个人走向远处,坐了下来。这时候,相比后方的热闹和喧嚣,她反而更喜欢一个人的宁静。
望着深深浅浅的月光,她忽然想起了拉尔基,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呢?她垂下眸子,开始讨厌自己,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会想到他,想到过去……
“嘶——”
耳边传来一种奇怪的声音,可莹黑瞳一凛,回头瞟了眼仍在狂欢中的众人,慢慢起身,谨慎地朝着声音的来源走去。
声音越来越清晰,现在她可以很清楚的判断出那是人肉被烧焦的声音!难道有吸血鬼在附近?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闷哼声震荡着她的耳膜,她加快了脚步。
血腥味越来越浓,她望见了十几具尸体,心脏被挖出,面如枯槁,都是是吸血鬼!
“什么人?!”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可莹心中一震,片刻的分神,就没躲过飞射而来的白色利刃。
“唔!”被猛然飞至的刀刃刺穿了左肩,整个身子也往后倒,她听见一声惊呼。
“可莹?!”
如影子般飞身而至,拉尔基及时接住了她。她瞬间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以为是……”拉尔基望着她惨白的脸,不再解释,手中升起白色的烟雾,可莹身上的伤竟如奇迹般的迅速愈合。
“我,我没事……”可莹恢复了力气,就拉开和他的距离,“你,你怎么会……”
“……”拉尔基苦笑,“是圣夕颜的追杀,说来话长。你呢?你怎么在这儿?”
眸子一黯,可莹嘴角也有一丝苦笑,“呵!露营……没想到还是……或许,普通人的生活真的不适合我……”
两人一时无语,沉默充斥在他们中间。
“又来了!”敏锐地感觉到敌人的靠近,拉尔基立刻站起,“可莹,你立刻离开这里!”
“怎么了?你,你被人追杀?!”
“你别管!立刻离开!我不想连累你!”
可莹知道此刻她应该有多远走多远,远离这些漩涡,可是一想到刚才那么多吸血鬼都是来要拉尔基性命的,她就移不开步子。
“我们一起走!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你……”拉尔基望进可莹坚定的眸子,又听见圣夕颜的人越来越近,只好拉起她的手,只有三个字,“别松手!”
可莹点点头,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她就回到了上海市区。等眼前终于清晰下来,她才发现拉尔基脸色苍白,正在不断地喘气,血水浸染了他的衣衫。
“你受伤了?”可莹分明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一丝颤抖。
“你走吧!别管我了,”拉尔基推开她,有气无力,“瞬间移动需要消耗大量的体力,我本就受了伤……你快离开,他们马上就会循着气味追过来!”
“那你怎么办?束手待毙吗?”声音透着冷冽,可莹也彻底清醒过来,“你跟我走!”
望着可莹握住他的手,一种奇异的感觉袭上心头,拉尔基仍是挣开,“别任性了!你走吧!等他们来了,我也保护不了你!
“想不到拉尔基也有想守护的人呢?!还是个人类!”
冷冷的声音让拉尔基浑身一颤,“木雅熏?!”没想到她会亲自来!?怪不得这么快!
一群红袍人将可莹和拉尔基团团围住,雅熏面无表情地站在中间望着两人。
拉尔基一把将可莹护在身后,“你们想杀的,是我!和她无关,放她走!”
雅熏微微皱眉,似有些不耐,“陛下吩咐过,如无必要,不伤人命。你放心,我没那么无聊!”
“走!快走!”
“不!我怎能让你一个人身处险境?!我不会走的!”可莹冷冷的声音里是浓浓的坚定。
“你!可莹……”
“我不想听你们废话!”雅熏出声打断,手中红光大盛,“陛下旨意,杀无赦!”
看到那道红光袭来,可莹第一个反应就是挡在拉尔基身前。本来可以躲过这一击的拉尔基惊讶地望着扑过来的可莹,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欣喜流过,她是在乎我的,她在乎我……
“唔!”可莹黑色的瞳孔瞬间放大,望着拉开她的拉尔基生生受了雅熏这一掌,“噗——”
“拉尔基!”可莹的心像被利刃刺中一般。都怪我,都怪我!他本来是可以躲开的,就是为了拉开我!
雅熏微微挥手,又是一团红色的光雾,顷刻化为利剑,直射向拉尔基的心脏。
“砰!”
忽然出现的粉色的光芒从右侧袭向红色的利刃,猛烈的撞击爆发出一声巨响。
一个黑衣的蒙面人飞身而至,拉起可莹和拉尔基,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等拉尔基回过神来,他已经身在昆明的某处丛林中!
忍着身上撕裂般的疼痛,他打量着背对着他和可莹的黑衣人,心下奇怪,如此高超的瞬间移动,是雅熏都追不上的。这种级别,只有血族高阶贵族王室才能达到。
和可莹对视一眼,拉尔基终于开口“请问阁下是……”
黑衣人慢慢回身,轻轻一扯,面纱就飘然而落,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月色下闪闪发亮。
“亚,亚凌公主?!”
☆、无法明说的爱恋2
“化巫丸?原来如此!”在逃亡的这半个月里,拉尔基就听到关于亚凌公主离奇失忆仍居住在圣夕颜宫中的消息,心情复杂,原来她还是在意以前的情分的。现在知道亚凌提前服下了化巫丸,才明白失忆不过是做戏。
“多谢公主救命之恩!我,我想知道,陛下他……”微微一顿,拉尔基又苦涩道,“公主,主人他怎么样了?”虽然明明知道圣夕颜不会放过泰格,但没听闻泰格的死讯,他心中仍存着一丝幻想。
琥珀色的眸子里水汽迷蒙,亚凌眉心紧皱,“我本来也以为,洛……圣夕颜秘密地杀死了他。可是……我发现,原来泰格哥哥一直都在寝宫里!”
“什么?”
“前天晚上,我趁着圣夕颜去了日本,偷偷从南面的窗户潜到寝殿。我才发现,寝殿的内室里布下了结界!透过白纱,我可以肯定,躺在床上的人就是泰格哥哥!”
“主人没死!主人没死真是太好了!太好……”
“好什么?!”冷冷地打断拉尔基的兴奋之音,亚凌眼中尽是沉痛,“被圣夕颜封住了心脏,泰格哥哥和死了有什么区别?!现在不是兴奋的时候,我们要想办法把泰格哥哥救出来!”
“能有什么办法?她设的结界,试问这个世界上有谁能破?”拉尔基灰眸一暗,捏紧了怀中的记忆石,“或许,就这样沉睡,沉睡在她身边,就是主人想要的呢!”婚礼前夕,主人忽然要他去中国办事,还交给他这块记忆石,他心中很是奇怪。后来,听闻血族变天,他又被追杀,他就有一种感觉。他感觉主人早就发现洛玫希就是圣夕颜,感觉主人早就知道圣夕颜会做什么,感觉主人是在给他逃离的机会……
拉尔基太了解泰格了。论城府心计,论权力斗争,主人怎么也不可能输得这么惨。唯一的解释,就是爱。主人是心甘情愿的,画地为牢,甚至,被她杀死。
亚凌听了这话,睁大了眼睛,“什么?拉尔基,我真是看错人了!我以为,你对泰格哥哥忠心不二。没想到,你也是个贪生怕死的家伙!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主人身处险境却不敢相救!”
“公主,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主人……”
“你不用说了!早知道我就不该救你!”亚凌腾地一下子站起来,“好!我也不指望你!不指望任何人!我一个人也能救出泰格哥哥,救出我父王!”
“公主!等等!我不会坐视不理!”拉尔基似是下定了决心,“不管主人先是怎么想的,作为他的下属,我也要救他,就算牺牲性命,也在所不辞!”
亚凌这才回头,眼中已有了泪水,“嗯!”
“可是,怎么才能救出泰格呢?”一直默不作声的可莹开口了,刚才听到他们的话,她先是震惊,复又释然,最后是沉默。
“……”亚凌望着可莹,眼中有一丝不信任。
“有什么办法救主人,公主请说吧!可莹不会出卖我们。”见亚凌似乎是有办法的样子,拉尔基不禁有些心急。
“再高阶的血族的灵术,再厉害的结界,一旦遇到沾着圣水的蔓萝花,就会立刻消失于无形。只要我们有蔓萝花……”
“蔓萝花?普天之下,谁人不知唯一的一朵蔓萝花在Ventrue族人手中!我们根本不可能拿到!”拉尔基棕眸眯起,剑眉微蹙。而可莹却若有所思。
“不!蔓萝花是双生花,还有一朵蔓萝花在人类的手上。”打断拉尔基的话,亚凌目光如炬。
“1990年,蔓萝花于西藏被发现,现藏于中国剿鬼队的手中。”平淡的声音波澜不惊,可莹黑眸幽深,“我说的对吗?现在,只有去南京偷,而且危险重重。”
“你是什么人?”亚凌眼中充满了警惕,粉色的光芒在手中聚集。
拉尔基一把将可莹护在身后,“别伤害她!她……”
“我以前是剿鬼队的人。”打断拉尔基的话,可莹平静地望着亚凌,“我愿意和你们一起去取蔓萝花,剿鬼队的布置我很熟悉。如果你不信我,那我也没办法。但,我敢肯定,没有我帮你们,你们不仅拿不到蔓萝花,还会被抓住。不要以为,人类真是那么好对付的。”
“可莹!我们不用你帮忙!你不该卷到这漩涡中来!”自从十年前主人差点被人困死在南京,拉尔基就尝到了人类的厉害。尽管明白可莹的加入对他们很有帮助,但他仍不愿再连累她。他知道,她想要普通人的生活。
定定地和可莹对视了好一会儿,亚凌手中的光芒消失不见,“我信你。但未免圣夕颜怀疑,我必须回美国。这件事就拜托你了,谢谢!我是真心的。”仿佛一夜之间成熟的亚凌怎么会看不出可莹对拉尔基的情意,叹了口气,不等拉尔基反应,就飞身离去,“我会用密语传音跟你联系的,拉尔基,先走了!”
“嗯……我们什么时候去取?”淡淡的回头,可莹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心灵深处的决定,只有她自己知道。
“可莹你疯了!你不能帮我们盗取蔓萝花!不能!”拉尔基棕色的瞳孔泛着忧虑,内心深处却涌起一阵细小的暖流。她是为了我,她是想帮我,她是在乎我的……
“为什么不能?如果没有我,你一定失败!你知道那些武器和机关的厉害,我不能看着你去送死!拉尔基,你救了我那么多次,就当我回报你吧!我已经决定了!”望进他的眼底,可莹露出坚决的神情,“我已经明白泰格对你来说有多么重要,我想帮你……”
声音渐柔,他们都在对方的眸子里看清了自己的脸,是从什么时候起呢?他们的面容已经在彼此心中扎根了,只是一眼,这无法明说的爱恋,便再不能忘……
“当看到你因为我而血流不止的时候,当我知道你要不顾性命地去冒险的时候,当我想到我一旦转身就可能再也见不到你的时候,我就像被四面巨大的镜子团团围住,我的内心,我最最真实的感受,都赤luo裸地撞进我的眼睛,冲进我的脑海里……
“这一瞬间,我发觉普通人的平静生活,似乎是一种煎熬……好吧!我承认,是思念,是对你的思念,让我无法完全抛掉过去的一切,无法敞开自己的心扉。因为,那些过去里,有你……”
她多希望这些她心底里的话能让他听见,可是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她没有了勇气……她又有什么资格,以什么身份说这样的话呢?明明知道他们不会有结果,可是,她仍想助他一臂之力,仍要飞蛾扑火……
情之一字,最难解……
只是他们没想到,南京之行,会是他们一生中最重要的转折点……
☆、魔密一统1
22魔密一统(1)
美国,纽约。
紫色的卷发蔓延妖娆,雪白的肌肤高贵无暇,坐在高台之上的圣夕颜带着没有温度的笑,睥睨着下方一众贵族,声音低沉好听却带着令人惧怕的冷意。
“今天召集大家来总部,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宣布,本王决定和魔党首领北宫离成婚,各位,要来喝本王的喜酒哦!”
什么?人群不由得骚动起来,议论纷纷,猜测不断。这是怎么回事?陛下这是和魔党联姻之意吗?魔党会不会有什么阴谋?难道女王想拉拢魔党?
“各位这种反应,难不成不看好陛下和本王的婚事?”清冽悦耳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北宫离一身黑袍,衬得他妖冶的黑眸更加如幻若魅,“我魔党可是很有诚意的,夕颜和我,也是真心相爱的。”说着,朝着远在高台的夕颜,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
夕颜?真心相爱?这几个字让殿中的亲王们无不嘴角抽搐,连汤姆森也不由得望了望夕颜,见她只是玩味地笑了笑,心中更是渗得慌。这里的人心里似明镜儿似的,没有一个会信他们是“真心相爱”,互相利用还差不多!
“怎么会?”汤姆森站了出来,一派云淡风轻,“这是喜事啊!适才,额……适才,属下们是高兴啊!哈哈!为陛下和北宫首领高兴啊,为魔密两党的关系越来越近而高兴啊!哈哈!”
“是啊!哈哈!高兴啊!”
众人附和着,哈哈的笑起来,夕颜不由得冷笑,嘴角尽是嘲讽。而北宫离则是目光如漩涡般幽深,让人读不懂,看不透。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下个月举行婚礼吧!”
北宫离忽如其来的“下个月”让众人一惊,这么快?众人还没从这一惊中缓过来,夕颜接下去说的话才真让众人瞪圆了眼睛,大吃一惊。
“嗯!下个月就举行婚典,嗯……”夕颜顿了一下,继而妧媚一笑,“在哪里举行好呢?就在阿尔卑斯山吧!以后,奥地利就是本王和北宫首领的家了。”
这是什么意思?谁不知道阿尔卑斯山脉一带曾是魔党的领地,后来在和密党的争斗中被密党才占领?如今,陛下要在那里举行婚礼,是暗示要把奥地利给北宫离,也就是魔党?!
北宫离的眼中也划过一丝惊异,一瞬便没了踪影。
“陛下,”就在众人不知如何开口劝谏时,一位忠厚的亲王站了出来,“属下以为,此举甚是不妥,奥地利现在是汤姆森亲王的领地,这样,不好吧……”
“哦?奥地利不行?那哪里才好?”而夕颜却挑眉。
“……”那老实的亲王语塞,也对,要是在美国建宫殿,那将魔党首领置于何地?要是和北宫离去日本,那女王的面子又往哪儿搁?可,可也不能在奥地利啊!这北宫离可占了大便宜!这不是给魔党增强实力嘛?!
“陛下不用为难,属下自愿奉上奥地利乃至阿尔卑斯山北麓的领土,作为属下恭贺陛下和北宫首领的大婚之礼!”汤姆森忽然站了出来,微微一笑,拱手道。
北宫离凤眸眯起,别有深意的开口,“汤姆森亲王真是有心了!这叫本王怎么好意思呢?”
“北宫首领无须客气,血族本是一脉相承。如今您和陛下要大婚,简直是天赐良缘,都快是一家人了,本王真心高兴啊!”汤姆森又转向夕颜,行了一礼,“陛下,请陛下成全属下。”
“汤姆森你一片心意,本王就接受了。”夕颜幽幽一笑,挑眉望向众人,话锋一转,“那今后若本王不在纽约,总部的事情就交由你全权处理吧!”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样汤姆森的权力就不降反增了!
“是,陛下!”
月光很温柔,花园里只有夕颜和北宫离两个人。北宫离静静地站在她身后,望着她略显孤寂的背影,忽然发觉他们之间好像隔着千山万水。
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是进不了你的心呢?
“怎么样,我送你的大礼,喜欢吗?我知道,那块地对魔党的意义——精神之土。”
北宫离微微一愣,想到她说的是阿尔卑斯的领地,不由苦笑,“喜欢。可是……为什么?”
“因为,你一直都很想要夺回属于魔党的土地,所以,我给你。”声音平淡无波,她仍是没有回头。
墨色的瞳孔含着淡淡的忧伤,他薄唇微抿,忽然从背后拥住了她,他明显感觉到她的身子有一瞬的僵硬,“那你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吗?”
他低头,下巴轻轻摩擦着她的肩,皱眉,“是你,是你的心。”
她回头,对上他的眼,目光流转,轻声道,“我会,努力地去尝试……”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誓言;我不知道……就算,就算这一刻是真的,下一刻说不定就会变。未来,谁能保证什么呢?
一个人独立在风中,北宫离望着渐渐泛起鱼肚白的天空,黑眸幽深。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轻响,他剑眉微挑,闪进了旁边的草丛。他一眼就看清用瞬间移动落地的是莫亚凌!
她谨慎地四下张望了一会儿,才走进自己的房间。
黑色的瞳孔微眯,北宫离挑眉,莫亚凌?呵呵!看来她到底是否真的失忆,真要打上一个大问号。
奥地利。
婚礼有条不紊的举行了,之所以说有条不紊,是因为她太熟悉了。她不由得自嘲一笑,是啊,像她这样在不到两个月结两次婚的女子,真是少之又少吧!
北宫离抱着她走进新房,她就这样静静靠在他的怀里,也不说话。
喧闹渐渐远去,整个寝殿就只剩他们两个。一时间,沉默充斥在他们中间。
“这里很漂亮,”北宫离开口道,“奥地利是个奇幻之都。”
“嗯……”夕颜淡淡地应了声,眸中有深深的疲倦之色。她闭上眼睛,似是挣扎些什么,复又睁开,“时间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说着,她就要动手去解北宫离的衣服。北宫离呼吸一滞,捉住她的手,定定地望进她紫色的眼底。
望着他那如漩涡般夺魂摄魄的黑眸越来越近,她缓缓闭上眼睛,任他的唇覆上来。
酥酥的,麻麻的亲吻,如蜻蜓点水般温柔,夕颜被他欺倒在床上,呼吸急促起来。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那双冰蓝的眸子。衣衫被轻柔地拉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北宫离一路向下,吻上了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两腿间的硬物令她眉心紧皱,下意识的有些抵触。她知道她和他之间,就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衣料。
身上的压迫骤然不见,腰间缠上了一只手,她睁开眼,望见躺在身边的北宫离不再动作,只是压下眼中的情yu,勾唇浅笑,“我说过,我会等。”
拉紧了被子,把她拥进怀里,北宫离哑声道,“睡吧,夕颜。”
第一次和他贴得这么近,夕颜睁着眼睡不着。她没有想到,他居然不碰她。他要的不就是她吗?忽然,她的耳边想起一个月前他对她说的话,心情不由的复杂起来。
“我要的,是你,是你的心。”
☆、魔密一统2
“真是过分!那些魔党的老顽固竟敢对陛下这么无礼!”跟在夕颜后面的清熏一脸的怒气,跺着脚说着,“亏陛下还把阿尔卑斯山北麓全交了出来!真是不值!按属下说,就该杀杀他们的威风!您干嘛还要对他们以礼相待啊?!”
夕颜瞟了眼身后叽叽喳喳的小丫头,无奈一笑。这清熏毕竟还小,没有她姐姐的冷静干练,胆子倒是比雅熏大,冲动的不得了。
“他们是害怕本王开始管魔党的事,害怕权力落到了本王手里,会乱了魔党内部的根基。他们的反应,很正常。”夕颜望见远处的北宫离,挑眉。
“哼!他们敢碍您的路,直接像以前那样解决了不就行了?”
“呵呵!那是对我党的作为。”她朝北宫离轻笑,继续对身后的清熏说,“你以后就会明白,有些事,光凭暴力是不行的。”魔党,是不会屈服在她‘密党女王’的暴力镇压之下的。有时候,赢得人心,更重要……
满脸是问号的清熏自然是不懂夕颜在想什么的,又见夕颜向北宫离走去,就摇摇头,住了嘴。
“今天,那些老顽固给你脸色看了?”搂过她的肩,北宫离拨开她额间的碎发,声音轻柔。
“魔党的大权眼看就可能落到我这个外人手上,他们能不急嘛?”夕颜仍是笑着,还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你呢?我密党的人也不好对付吧?他们的反应应该不会比那几个老家伙逊色。”
“反应不是一点大。他们都不敢相信我竟然……呵呵!用他们的话说,是想‘染指’密党事务,”北宫离目光清冽,“好在有汤姆森帮我……”他顿了顿,“汤姆森是你的人?”
“嗯哼,”她挑眉,朝他嫣然一笑,“看来,我们的计划,难度真的很大。千年的鸿沟啊……魔密一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呢!”
“夕颜……”
“嗯?”
“你真的信我?”北宫离墨色的眼睛,深不见底。想到她说的计划,想到他们俩共同的理想,想到他们能携手完成这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他的心底就涌起阵阵甘甜,同时又有一种梦境般的眩晕感。她真的相信我?真的放心把密党,把整个血族的权力与我分享?
“你不相信我,还是不信你自己?”夕颜望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不去看他的眼睛。
“……”沉默一瞬,北宫离在她的额间印下一吻,轻柔而迷离,“无论怎样,我都相信你。放心,魔密一统,一定会实现。这血族的江山,有你相伴,一生足矣。”
“我,也相信你……”夕颜目光如水,秋眸似波,像一汪怎么也望不见底的深潭。
纽约,密党王宫。
亚凌一身粉色的长裙,棕色的鬈发随意地搭在肩上,精致的脸上泌出细细的汗珠。只许成功,不能失败!
寝殿外的守卫见到亚凌,微微一怔,“见过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