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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泽仁唯色 当前章节:15003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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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问不问

作者:泽仁唯色

文案

三代人,混乱的格局,理不清的情愫。一些早熟的孩子,一些狗血的恋情,一些不为人知的猜测。

鹊桥事,此情谁诉?茶药间,秋来出去,世间平淡不常驻,何堪暴风急雨。鸳鸯浴,十年苦,换的几度欢乐趣。情为何物,惹动海界女;空界儿去,男装从此束。

悔恨生,与君三载相聚,一生离别之苦。梦中犹识归来路,此情却难了无,为君舞。迷离情,智者乐水通灵处。千古情悟,见晓元好问。情归一处,爱恨本无绪。

内容标签:虐恋情深 天之骄子 都市情缘 惊悚悬疑

搜索关键字:主角:萧箫 ┃ 配角:萧和瑾,灵儿 ┃ 其它:三界智慧生物

☆、鹊桥事 此情谁诉

作者有话要说:2013年6月13号,开始修改错别字,预计一天至少一章。

垂柳迎着风儿在飘,对着河水中的影子变换着身姿。轻柔的雨丝被从天上抖下来,和着风的节奏,伴着柳的风姿落入河水,将原本平坦的水面打的满目疮痍。河水似乎并不在乎这些,只是将那些新注入的水儿融为自己,继续向西流去。”条条江河向东流”,然而这条例外,她从东面来,流到西面去,虽然阻隔重重,却无怨无悔,直到她干涸……她可真糊涂,就如她的名字----糊涂河。

这是旧历的七月处七,缠绵的雨丝已不停歇地下了六七天,时大时小。

“河借水势”,河面宽了,水位涨了,河水得意了……这条曲折向西的河流上游之畔,孤立着一座中国北方传统式砖瓦房,虽说不上什么豪华气派,但是却崭新别致;那门窗上的“喜”字洋溢着明显的新婚气息。此时房中传出一个年轻女子痛苦而又幸福的呻|吟声,以及一个老妇人焦急的声音:“怎么这么不好生!她刘大妹子也太不遇事,唉……媳妇命苦啊!”顿一顿道,“媳妇啊,你就再加把劲吧!”

这儿原是柳家庄,这老妇人原是远近闻名的接生婆,姓柳,一直未嫁,却有丈夫,又加上“功德无量”,同辈之人便尊称一声柳大姐,小一辈的叫声柳大妈,再小一辈的当叫一声柳奶奶;方圆十里没有比她辈分大的了。

天湿。地湿。天地间也湿,这情形下人们本该待在家里,然却在河边的一块大白石上正坐着一对男女:那女子正依偎在那男子的怀中,这男子当然的担负起男人的责任;左手身后放着,支撑着身体,右手打着一把水蓝色底子上有鸳鸯戏水图案的大伞。这伞确实够大,以至这缠绵之雨丁点儿也没淋到二人身上。

“瑾哥哥,你说七月初七为什么都要下雨啊?”仿佛黑暗中流转的七色炫光,这声音足以人“三月不知肉味”;七色中又以紫色为主,纯正凛然,又使人不得不退避三舍。

“大概牛郎一家子在天上哭吧!”如果那女子的声音已是人间少有,那么这为男子的声音更是罕闻,是成熟与幼稚的融合,仿佛出自那些十六七岁的开始以为自己已经成熟的后生之口,却给人真实的成熟之感,足以让任何一个妙龄女子找到安全感。这声音绝不衰朽,每个节奏都洋溢着青春气息,展现着少年儿郎的可爱,不禁让那些天生有母性的女人来”关心”他。

“呵呵,你以前不是说我傻吗?今天怎么也这样认为了?”

“哪里呀!以前是我萧和瑾不通事务,不知文卿妹子聪明至此啊……"

“哼,贫嘴!不理你了。”那女子已坐直了身子,那男子也赶忙坐直身子,将伞跟上,用腾出来的手把那女子拦腰抱着,并将头凑过去,"文卿妹子,你到是生气让我瞧瞧。你生气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呢!"

“厄,又暗算我。”只见那男子捂着胸口,那女子早已用胳膊肘撞了那男子胸口一下跑到雨中去了。“喂,回来!小心感冒!”

那女子努嘴说:“反正今年又见不到织女牛郎相会了,到不如干脆得病躺在家里。”那男子微微一笑摇摇头,将伞合起来放在石头上,也走到雨中去了。他傻笑着看着迷朦烟雨中的那位动人女人,她此时也神气地回视着这位地上少有,天上难觅,海里罕见的自己心仪的男人。

这可真是一对金男玉女:那女子的容貌或许不比沉鱼落雁,但那恬淡静美确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尤其那一双浓黑的弯月眉,在看似不和谐的感觉中给人一股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凛然之气;这男子的眼角真有几尾皱纹,爽朗俊俏的脸旁也无法掩饰岁月的侵蚀,那双眼睛却是一双经历了岁月沧桑之后兀自深邃的明眸。

两人就这样在雨中站着,笑着,仿佛天地间已没有其它。

“瑾哥哥,你今年为什么带我来这儿……”满是调皮语调。那男子不被人察觉地皱了以下眉,确切地说,他的眉心并未出现肌肉的变化,只是眼神收紧了一下,然而心有灵犀。

“不想说就不说了吗,也用不着皱眉吗!”那女子娇声嗔道,“反正你做事总是这样,就像这条河——糊涂!”那女子更神气地看着她的瑾哥哥,很有一股挑逗的气味。

“哈,说我糊涂啊!哦——,那我就再做一件糊涂事儿。”说着就向他的文卿妹子跑去,那女子自是要躲闪。

如此调情的结果是可想而知的,要知道男人一向比女人狡诈,肯定是男人偷偷地从后面抱住了女人。这地方垂柳太多,所以最后结果的出现自然要费些时间,而且这二位的最后结果稍稍有异,那便是最后的立足点成了树上。“哈哈,这次用了二十七分五十六秒!这么多树挡着,我还是比上回少用了十八秒。”那男子已将女子转了过来,面对面抱着:"在树上还是在地上?"

“也不怕别人看见,树上不稳,地上又到处是泥啊!”那女子嬉笑道。

“应该是地上稳当,”仿佛没听到那女子的话似的,“这大雨天,除了两个神经病谁还出来呢!女娲娘娘当年好象就是用泥捏出人的吧!"

那女子扭动身体,似乎在挣脱那男子怀抱,“你坏,放开我吗。”

“文卿妹子,你瑾哥我好糊涂啊,就像下面那河。嘿嘿!”那棱角分明的嘴已经向下移向那女子的香唇,抱着人家的手也不轨距了。

"噼!"天地间一条龙形的闪电后,"轰"一叠闷雷汹涌而过,天际的雷响还未停歇,缠绵的雨丝便断了,那弥漫的云朵也消散了,一层层去了,陋出盏盏明星,正向天空下久违的朋友们眨着漂亮的眼睛。天琴座和天鹰座的主星在多少痴人的仰望下显得愈发亮了。突然,天上划过三颗流星,两先一后,两急一缓……

"哇—"

“出来了!出来了!”那位性柳的接生婆也喜极为泣了。按理说接了大半辈子产不该出现这种情形才对,可人心一向是很难测的,谁又知晓她为什么会如此激奋呢。“媳妇啊,男的。”

“男的?”窗外一个老妇人自语,"哪个死老头子还不来,看他再神气——赶快回家告诉他。”

那刚生下儿子的女人眼角还挂着不知是由于痛楚还是高兴流出的泪珠,“来!让我抱抱。”说着就要坐起。"啊……"那女人一捂肚,又躺下了,眼睛像是闭上了……

老妇人把红布条拴在门把上后,就和老头子一起进去了,将那一堆实物放在该放的地方后,便塞给接生婆一个红包。那位性柳的接生婆当然用不着客气,只是这时,接生婆或许因为完成工作精神一下缓下来的缘故,精神有点恍惚,在那老妇人塞给她红包时,楞了一下才反映过来:“你们来了,那我该走了。烧些热水给娘儿俩洗洗……”

话却被打断,“明白,明白。咱都是过来人,这还是清楚的。”满是欢喜,那皱纹原本甚多的脸上加上此时众向归中的笑容活象一朵盛开的灰白色玫瑰,已将接生婆送出门外。“柳大姐慢走啊,我就不送了,孩子满月时记的来啊!”

“哦,一定……一定……”柳接生婆迈着轻浮的步子回家去了。

“楞什么!去烧水!”那老妇人向那位瞅着儿媳怀中的孙子不眨眼的老头子喝道。

“是是!看我乐傻了。”那老头子应和着。两位老人就忙起来了……

“闺女儿,娘来了……”

“哎呦!亲家母。大老远的,还下着雨哪……”

“能不来吗!我姐姐生孩子,再远也得来!”一个十来岁的男孩脱口冲道,搀着他妈妈来到屋里。“姐姐,妈早上一起来眼皮就跳。妈不放心就来了,你果真生了。来,让我瞧瞧!”这小男孩早已麻利地拖鞋上炕,凑到他小外甥面前。

“刚才碰到你柳姨,说你不好生,早上就发作了,怎么不通知妈一声。”

“妈,您就是来了,还能帮我生不成?你看孩子他爷爷奶奶多英明,硬是等孙子出生后马上赶来了。”那“孙子”二字说的极重。此时那对老夫妇能说什么呢,除了尴尬地笑笑,款待亲家母,好好照顾他们孙子的母亲也没有其他了。那位老母亲看着自己女儿给人家柳家生下了儿子还能说什么呢?都没用了!

事情就一步步发展着,全家人围着新生儿转。

一个月后,母亲出月子,孩子过满月,孩子的大伯们,伯母们,姨们,姨夫们都来了,一家人其乐融融。只是孩儿他爸早已入狱要服二十年刑,那位性柳的干了大半辈子接产活儿的结婚都是把女婿招到自己村子来的女人突然念佛了,没来。唉,人老了还真是奇怪。

"嘭!"那一叠闷雷之后,那对青年男女从树上掉了下来,自然男的躺在下面,女的压在上面。

“嘻嘻!”那女子得意地笑着:“女娲娘娘当年肯定先捏的男人。”

“哼,扫兴!这雷也真不解风情。”兴致已无的这对男女并肩躺在满是泥水的草地上,女的睁眼望着天空,男的悠闲地闭上了眼睛。这种情形下,男的总要比女的先疲倦吧。

“哇!流星!”那女子赶忙许愿,那男子也睁开了眼,望着那三颗一闪而过的流星,眼神开始迷离了,原本就很深邃的眼神此时更加模糊了。

“铃……”

“喂,大糊涂蛋。雷雨天你在野外也敢开机!”

“糊涂蛋和你在一起被烤糊了也开心!”

“贫嘴,接电话。”男子接电话,女子身依偎,信号很不好。

“什么?早产!我知道了!”就挂断电话。

”是不是如意妹子生了?男的还是女的?几斤重?”

“男的。”

“耶!刚许下的愿就实现了——咦,瑾哥哥,你怎么么不开心了。是不是为孩子没爹犯愁呢!让孩子叫你爸不就形了吗?我不介意的,好不好啊!你说话吗!”

“唉……”轻轻地摇头道,”就你好!”

俩人都陷入了沉默,那女子盯着西流的河水,出现一丝皱着的眉头,那男子又闭上了眼睛,只有那挺实的胸脯起伏着。

“咦,那是……该不是……”听到他文卿妹子反常的声音,那男子立马惊觉,只见上游漂下一物。

“那……真狠心!卿妹,我再送你一个孩子吧。”一眨眼工夫,那男子就将身上穿的单衣脱个精光,跳入河水向那件东西游去,确切地说是跑入河水,迎着那东西走去。此时河水只漫至胸脯,自然那男子轻而易举就将东西拿到手了。

“卿妹,是女的!这……”那男子的海蓝色项坠突然发出了光,似乎有点烫,而且那刚撑破衣胞的小婴儿正看着他笑呢。

“瑾哥,把孩子抱上来,让我瞧瞧!”那男子应命走回去。

“哦,好可爱呦!脐带还没断呢,得赶快回旅馆去,不然孩子会受凉了!”回头看看一动未动的那个光着身子的男人,”瑾哥哥,现在雨可停了,可能有人出来呢!”

“哼,我着凉了,不能动了,你没看到吗!”

“呦,瑾哥哥吃醋了,酸吧你就!”说着抱着孩子向车里走去。

唉,那男人能做什么呢?当然是赶忙去开车,即便顾不上穿衣服也得赶快去开车,谁让他是男人呢!

☆、茶药间秋来春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第二更,改错字的更!O(∩_∩)O~

沧海桑田,海枯石烂,红颜易老,韶光易逝,滚滚红尘中一切都在变化,真正不变的只有一件:那就是时间的车轮一直向前,向前……

“妈,爸爸今天又要回来了吗?”

“当然啊!”

“你怎么知道?”

“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哼——又得等我长大。”

只见这里青山环绕,绿树掩荫。山是南方很平常的那种,不是很高,叫做“土丘”或许更合适,但上面的草木真不少呢!其间的树以榕树为主,从那由树上垂下的藤再长成的大树的数量,确可以看出它们的年龄都快千年了。而在这浓荫下盛开的花也确实不少,但似乎只有曼佗罗一种,这可是云南常见花种!而这里正是云南苗疆的一片地方。一条条石子小径,一条条缓缓小流,曲曲折折都最终汇向一镜湖泊。这湖泊倒不是很大,只是只见流水注入却不见水位生高,平静的圆形湖泊也只得这一“镜”字来形容。而在湖中央却有一块地,在这块地上还有一幢竹楼。这竹楼除了样式是唐代北方建筑风格外,倒没有什么新奇的地方,而刚才一对母子的对话正是从这儿传出。

在这个经济建设大潮如此澎湃的喧嚣世间里,能有如此一块地方确也令人新奇,这种地方也只有在苗疆这个毒物横行的地方才有吧!

突然,一个人冒出在这个土丘环绕的园子中,真不知他是从哪儿出现的。这人走得倒顺当,在这尽目不可见五步之遥的地方竟也没迷向,一会儿就来到那镜湖边。细看一下,肯定不是刚才那孩子口中的“爸爸”,虽然这个人也是男的,却只有五六岁光景。看样子,这小男孩是要到那竹楼上去,可从湖边到湖中央没有一条路,只是水;难道小南孩有传说中的轻功不成?真奇了:只见这小男孩将两只凉鞋一脱,噌噌噌便从水上飞到湖中央的那块地上了。这确实奇了,在水边细看看,竟发现水下是一整块大石头,湖有多大石头就有多大,而且这石头绝对是正宗的大理石,在阳光的照射下,很是容易让人误会水下有些发光的宝石。不过,从水面到石头却只有五六厘米的厚度,怪不得呢!

那竹楼不是很大,室内摆设却也齐全,错落有置。只见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正在靠窗的卧榻上看书,身边都是书,而且是古书,此时她的心却没放在书上,在为刚才她母亲给她的不令她满意的答话赌气呢;那位母亲看起来却年轻的很,仿佛只有十七八年纪,恬美的脸庞此时带着点微笑,双目正注视着那微微燃烧的火苗,以及上面的青色铜壶。原来正在煮水呢,只是那火炉和水壶也忒小,火也燃得太弱,然而看她那悠闲的神情和那双舒展的弯月眉,便知道这是她有意为之。

“文卿妈妈,又是瑾爸爸要回家了吧!”刚上竹楼的小男孩有礼貌地问道。

“恩……”又是一句让人以为有下文事实上却无下文的答话。

“复哥哥,别和它说话了,陪我看书吧!”

“文卿妈妈,我和箫妹看书去了。”而着一次连那样的答话也没有了,那小男孩就绕过一排排书箱来到卧榻旁。-

“箫妹,看什么书呢?”

“极—品—吓—煞—人—香—制谱!”这女娃子字正腔圆地说道,她母亲似乎没听见女儿故意拉长的调子兀自专注盯着水壶。

“让我瞧瞧!”接过书后看了几行就停下来,看看那煮水的,又看看这位赌气的,小男孩不禁道:“这么繁啊!”

“羡慕了吧?!”头却转向了她母亲那面,“等我长大了,也给你制几包,一定让你喝到。”

“那--那--还是太繁了!”而那小女孩没去听这些,只是双目盯着她母亲,却已笑出了声。因为她发现她母亲的头向自己这边转了一点;或许头并没有动,只是眼珠向她那边摆了一下;也或者只是思维被从煮水扯到了她那里,可是她感受到了:这可是她第一次扰乱她母亲的心神,多少有点成就感吧!

不过只是一闪,那位母亲又专神煮水了;而那小女孩也已满足,不再故意挑逗她母亲,专心和那小男孩一起看书打闹了。

原来自从那糊涂河观星后,已是将达五年之久了。那单名一个“箫”字的便是水中弃婴,而她又在自己一岁生日抓周时抓了一把绿竹长箫,于是取名“箫”,当然此时的她早已把箫吹得得心应手。那小男孩便是文卿曾称呼的如意妹子的早产儿,跟母亲姓“上官”,单名一个“复”字,是他母亲的意思,其意可想而知:没父亲的孩子,母亲给取这样一个名字,其用心可也说是良苦。可就不知到是这年代的营养好,还是这家的家教好,两个小孩甚是懂事,尤其那智力,可抵的上十二三岁的孩童。

“复哥哥,快看,水开了。”

“可没听到有人上楼!”

“当然听不到了,爸爸走路很轻的。”这小女孩光着脚丫就去迎接她父亲去了。

“哈哈,爸爸回来得真准时,给我带什么礼物了!”那俊俏的面庞还如昔日般爽朗,眼角的鱼纹似乎少了几条,五年的时光对于一个年轻男人原算不得什么,那深邃的眼神却更加如无底洞般不可见底。“复儿也在啊。”

“萧爸爸回来了。”

“看你复哥哥多懂事!”萧和瑾摸着女儿的头“嬉皮笑脸”地说道,“这份儿是你复哥哥的,自己去看吧,待会儿爸请你们下馆子。”

“噢,还是爸爸好!”已报着两份礼物向卧榻那边正看着这边笑的上官复走去。

“妈不给作饭,自然不好!”已将一杯极品碧螺春泡好的文卿正笑盈盈地望着萧和瑾,这个自己心爱的男人。萧何瑾仍像往常一样,坐到文卿对面,接过那杯此时香味正浓的极品碧螺春一饮而尽,回味这无尽的香味时却没有闭上眼睛,只因那对明眸此时正盯着文卿。

“如此美味,却不知几时会休!”萧何瑾又发感慨。

“我知道,我知道!”萧箫急着说,“妈只剩下一两存货了。哈哈……没了以后还得向外公要呢。可外公抠门哪,就不知这次会不会不抠门一次……”

“哼,那些茶都是我采的,他敢不给我!”文卿竟然生气了。

“外公全都卖掉了,没了!哈哈哈!”萧箫这小女孩好象以和她母亲赌气为乐似的。

“哼!”文卿赌气往藤条椅上一跌不发话了。那两个一大一小的男人看着两个一大一小的女人争吵可谓没辙。萧和瑾对上官复双手一摊,耸耸肩,上官复也以笑作答。看来这种争吵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两个男人也早已习惯了。

“走吧!让我们再尝尝那神厨的手艺。”萧和瑾过去拉了文卿又叫上上官复,示意他哄哄萧箫,女人总喜欢被男人哄的,而男人也很会哄女人的:不一会儿,两个女人就换了服饰在两位男士的陪同下乐滋滋地从竹楼上下来,赤脚从水上走过,一转又一转就出了园子,坐上一辆在外面等候的豪华小轿车直奔城里最好的餐馆。城内真乃一片繁荣的景象,在如此熙攮的街上,一辆车的速度终于比的上一只蜗牛了,虽然慢,可还是要到的。

“萧先生,许女士,还有两位小可亲,来里边坐。”看到一贯出手大方的财神爷,服务员赶忙笑脸相迎,将几位带到厢房里。“几位来得真巧,‘神厨’也是今天刚请假回来。您是点菜,还是随便?”

萧和瑾从钱包中揪出也没看清是几张百元大钞给了那个盼望已旧的服务员客气而微笑说:“一切照旧。”一切都照旧:不一会儿室内的音乐便换成了《江南小调》,那虽名“随便”却一点也不随便的一桌菜马上陆续上齐了,这菜似乎不花时间来做。“来,咱们看看这些菜哪个不是原创的,哪个是咱们吃过的?”萧和瑾满脸自信的神气,仿佛这些菜是他做的。

“这个,这个!‘荷叶粉蒸肉’!”萧箫立马得意地大声叫道,上官复扯她衣角的手伸出去得还是迟了。文卿得意地笑着每说话,只是解开一包咬下一口,然后带着满足的口吻回味说:“这口是甜的!”原来这菜虽看似“荷叶粉蒸肉”,内里已大不相同,这个神厨已将一包内同时蒸出五味,而且这五味并不混杂:麻味居中,其余四味、分居四周。一向食欲少得可怜的萧箫更没口味了,只喝了几口汤了事;其余三人也不以为意,原本一切是要照旧的;文卿今天的食量比往常好象大了点,女人开心了食量自然要增加的。

“吃好了吧,也该回了。”酒足饭饱后,萧和瑾征询地说道。

“先送我和复哥哥到如意妈妈家!”

“呦,瑾哥哥。宝贝女儿生气了。”

“也好,你如意妈妈也想你了。走,上车。”男人们对女人们取闹最好的应付方法便该是这样吧:纵之、宠之、爱之。尤其是那些牵扯不到原则问题的取闹。

萧箫不知什么缘故,每次她父亲回来就是这样:她是很高兴见到父亲那幽美的样子,她为有这样一个出色的父亲而自豪,她却见不得母亲在父亲面前撒娇的样子,更见不得母亲和父亲亲热。每当这时,萧箫就想见她的如意妈妈,那个和她父亲在外奔波,事业心很强却又不失慈母柔性的女人。

文卿从萧和瑾手里抢过钥匙,“嘻,我来开车。”

“那可小心点,别把别人撞瘪了。”

“放心吧,我的瑾哥哥。只要别比来的时候快就成了吧!”

萧箫又生一股无名怨气:“爸,你和妈直接回去吧,我和复哥哥乘公车去了。”说着拉上上官复的手就走了。两个小孩在外面疯玩倒也是常事,虽只五岁,萧和瑾倒不担心;在这片地方,恐怕还没人敢打他孩子的主意。

文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爱和女儿斗嘴,她只知道从抱回萧箫的第一晚起,她就做梦,一个可恶的梦:萧和瑾将爱全给了萧箫。她开始惧怕这个特殊的第三者,她却又很喜欢这个调皮的小女孩,像极了那个在叔父怀里调皮的小时侯的自己,在萧箫那里她找到了已逝的活力之心,她矛盾极了。

重逢的夫妻自是赴巫山,观云雨,话风情,谱风流。

且说上官复和萧箫乘公车回到家后,受到上官如意殷勤地问暖,这真让萧箫伤感不已。已是凌晨两点,出差刚回家的上官如意早已回房休息了,两个精力充沛的小孩却正在阳台上看星星:“复哥哥,你说是你妈妈好还是我妈妈好。”萧箫突然问。

“这……”上官复不知如何回答,这样的问题叫一个男人如何回答。

“不好说,对吗?我知道你要说的了……”

“不是那样……”上官复急着想要辩解,萧箫已用手捂住了他的嘴。“不用说了,我给你吹支曲子吧。”上官复点点头。萧箫抽出那根随身携带的绿竹长箫,唇边一放,悠扬的旋律就响了起来,却正是纳兰公子的那首《长相思》: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昆江那畔行,夜深明月下;

风一更,雨一更,聒碎忧心梦不成,此地无此人。

直吹得早已歇息的上官如意黯然神伤,眼角出现了一条泪痕,也吹得原本很快乐的上官复莫名其妙的伤感,仿佛眼前这个吹箫的女子要离他远去。-

“复哥哥,好听吗?”已经出神的上官复方才回过神来,有点担心地问:“箫妹,你刚才吹箫时心里想着谁,能说给我听听吗?”

“什么呀!我想人?你知道似的。”

“不是说箫声如心声吗,要是心里没想着一个人,怎么能吹得那么好呢?”

“呵呵,复哥哥,你被人骗了。其实不论摆弄那种乐器,都要先静心,然后才能脱离音乐本身,自己掌控一切,不受外来影响;那些说琴声如心声的人只不过是没人来倾诉感情而付诸乐器罢了,那种声音只能影响他们自己,而像我这样静心后吹出来的音乐是能影响到别人的感情的!”

“箫妹,你真厉害,我刚才就被你影响到了。”

“呵呵,不是我厉害,是爸爸的书上说的好。”

“又是书上说的啊,今天上午泡茶的书看得怎么样了?”上官复搔搔头问。

“咦?哦!放心好了!复哥哥,人家说过的话是不会忘记的!”

“嘻嘻!”上官复幸福地傻笑。

萧和瑾在家住了一周左右便又去出差了,其间萧箫也回过几趟家,但看到两人不是在捉迷藏,就是在饲弄花,要不在煮水喝茶,所以也只是问候几句,拿了要看的书就走。萧和瑾原是苗疆人,其藏书当以医书为主。萧箫每天看书,当然对看病之理已有所悔悟了,可没人找她看病,她也不愿给人看病,所以也只看着玩呗这天萧箫翻开一本名为《迷离药谱》的书,就立刻钻了进去,只因在这儿她才知道:原本简单的几种普通实物经过那么简单的搭配竟然可以大补,也可以大损;山上的破石头也可入药,几根磁针就可以让人神魂颠倒,而那传说中的传国玉玺和氏璧竟有起死回生之功效......太不可思议了。最勾起她好奇心的恰恰是这本书里记载的最后一味药,上面赫然写着“用途未知”,而那画在纸上的形状倒像是人参,却通体发绿。“好玩!”萧箫乐得出了声,“咦!”只见书页下边几个楷体小字:己巳,三六。“哦,家里还有收藏呢。嘻,去看看!”上了竹楼最高层就来到了药房。“己巳,三六,己巳,三六......”

“哇,找到了,是在阴仪的位置啊,看来这家伙挺珍贵的。”萧箫自语,这些药箱是按太极图摆置的。萧箫马上搬过椅子,爬上去取药。她拿出一个木制盒子边下梯子边打开了这盒子。“啊!”

萧箫从梯子上摔下来,左手放在了脖子前。“怎么这么烫?”刚才不知为何手一碰到那棵人参,手和脖子就同时感到了烫,入骨三分的烫。不过那感觉只一下,当萧箫试着再去碰到那人参时,手和脖子又烫了。

“为什么?哦,肯定又是那个肉瘤子作怪,再烫我就挖了你!”萧箫竟威胁起别的东西了。原来萧箫脖子里有一个摸起来像珠子的肉球,从小和她一起往大长呢。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虽然好奇心极强,也还是没勇气挖它。停歇了一阵,她还是鼓起了勇气,准备忍受那种炙热,慢慢地,三进三退,终于用手抓起了那株绿色人参。

“啊……”一阵短促的炙热后,萧箫突然感到眼前一黑,仿佛掉近了无地深渊;或许很久,也可能一瞬,萧箫出现在一个新的地方,她依旧那样坐着,只是手中没有了那人参。而当她环顾四周时,却瞪大了眼,到处是水晶,熠熠生光。当她去抚摩这些水晶时竟感受不到它们的缝隙所在,他们是连成一体的,虽然颜色迥异。

即便是世上最好的钻石工匠也无法将他拆开!

☆、世间平淡不常驻

“五妹,你的厨艺大有长进了!”一个冰凉而又不失温柔的男人声音突然出现,就如一只美女蛇让你害怕却又不忍舍她的美色而去。

“多谢二哥夸奖。”一个俏伶的女子声音平淡地回答,语气和音调让人感觉是出至于不同的人。

“这儿怎么会有那位神厨和和爸爸的声音?而声音怎么变的都这么冷漠?这儿到底是什么地方?”萧箫正要循声而去,一股突生的意念让她想起她在书本上学到的一些东西:她现在不该乱走动!在这个明亮的水晶世界里,一个人环顾四周也只能看到自己的影象,于别人却是只闻其音不见其形,那么只能说明:别的人无论现在在哪里,也应该看不到她。于是乎,萧箫屏气凝神听了下去。

在这水晶世界的另一处,正有九人坐在一起开会。端坐正中、高高在上的就是那萧和瑾,此时他的表情也一如他的声音:威严、缠绵。接下来有三女五男,其中的两位女子恰是那上官如意和那位神厨,二人分别坐在左手第一和第二位,明显是排行老二和老五。

“只是箫儿的食欲一直不大,你还要多费心。”

“二哥放心,小妹一定尽力!”

“恩,好了。七妹,事儿几成了?”

这时左手第三的那女子,极尽妩媚地站起来回道:“除了‘铁面阎王’都搞定了。”声如其人!

“哦!六弟……”萧和瑾的语调中兼容缠绵和威严越明显了。

这时右手第三位的那个看样子也只有十六七岁的俊美男子面有喜色的站起来,虽然在尽量使自己保持平静,但依然掩抑不住内心的喜悦:“回二哥,五五回赚!”这本是商机暗语,意思是把低价收近的货物只售出五成便赚回了五成利润。那么全部卖出不就尽赚十一成了!这可真是赚了。

“不错吗!六弟,你还记得刚来的时候大家发过的誓言吗?”

“记得,记得!”

“那——再说一次吧。”声音停转了一下,透出些许惋惜。

“体异心同,外情不生;不求同年同日死,但求同心万古青。”

“好!”萧和瑾一声有力的赞叹之后,“好大的胆子!”一拍水晶座站了起来。众人虽然早觉有异,但听到这一声暴喝后,除了那右手第一位那个满脸大胡子的男人和上官如意外,也都不禁一惊;那回话的俊美后生更是吓得跪到在地,应该是爬吧。

“二哥,我再也不敢了。您看在我上有老母的份上饶了我这回吧。我也是真得爱阿绿,才私自把夜明珠……”

“哦,六弟真得很了解你二哥吗,不拿你这次的功劳来说情,不枉费我教导了你一场。”柔情似水的话让人感不到一丝暖意,只是凉!冰冰凉的那种。萧和瑾缓缓从上面走到那俊美后生面前蹲下来身来,摸着那美如潘安的脸。“真美!二哥我知道我们的六弟再也不会做这样的事了。你看你二哥我的眼睛漂亮吗?”此时,那俊美后生不自主地抬起头,望向萧和瑾那迷离的眼睛,看到了无底的海蓝色的深渊。萧和瑾微微地笑,那俊美后生报以微微一笑,萧何瑾俯下头去轻轻亲吻了一下那俊美男子的额头,“走好。”

刚才还是柔情四溢的萧和瑾立马变回成冰冷的面孔,已回到了座上:就如刚才一切都没发生似的。座下九人也无什么表情,如果没表情也算是一种表情,一切都不可挽回了,都知道的。那俊美后生从此再不会有表情了,那微微一笑已是他留在世上的最后一个表情。

“八弟、九弟,近来花肥不多,节省着点;也别亏待园子里的曼佗罗。”

“是!”最下座两位差不多也只是十四五的小男人齐声应道。

转向上官如意:“三妹……”

“知道了。”上官如意依然坐着,“那颗夜明珠呢?”

“既然那位阿绿姑娘喜欢,就让她留着吧,也好让她记着曾经有个叫丰子来的男人喜欢过她。”萧和瑾转向右手第一位那络腮胡子:“大哥,二弟我处理地还合理吧?!”

早已闭上眼的约莫三十五六却胡子一大把的男人像是刚睡醒一般,打着哈欠说:“没事了吧,怎么还没散去啊?”

萧和瑾微笑着说:“大哥责怪的是,那便散去吧。”只见萧何瑾将手放在胸前哪个海蓝色的如意状项坠上,闭上眼睛接着九个人便一同消失于这水晶世界。

听到萧和瑾让神厨多费心思,萧箫甭提有多高兴了。萧和瑾走到哪都关心她,可不让她开心吗!可越往下听越觉得可怕,那怎么会是她的父亲呢?慢慢地九个人成了八个了,她看不到但却明显感受到少了一个人的气息,父亲就那样轻率地夺走一个人的生命。什么花肥!难道园子里那些娇艳的曼佗罗下面都是死人骸骨吗?萧箫这样的意念一动,又是一阵如坠深渊的感觉,她回到了那个群山环绕、绿树掩荫、曼佗罗开的园子入口。

看着那美丽的曼陀罗,萧箫感觉浑身不自在,真想不明白,下面到底埋了多少白骨,刚这么一想,萧箫的眼珠子就泛出了天蓝色的光,此时她也奇迹般看到了一切:那承载者几乎千年的榕树的老根的大地之下缔造成一个宫殿般的世界,而那些曼陀罗的毛茸茸的根须抓紧的便是累累白骨。此时,正有俩人在那里面忙活着,已经将那俊美后生的身体大卸八块,那颗美比潘安的头颅正由他的八弟放向一株,这个园子仅有的一株,名为“十八学士”的曼陀罗根下。

“八哥,四哥那么挥霍咱们大伙的东西都不见二哥生气,怎么六哥才拿一颗珠子就被……”

“嘘——”赶忙掩住那排行老九的后生的嘴,“少说话,多办事。”那老八用眼睛示问他九弟是否明白,那老九机械地点点头。也是在不久以后,这俩个小后生可以不必再害怕他们四哥时,才知道他们四哥拿走的东西全部玩了,而不是像他们七哥送给了情人。

萧箫再也看不下去了,此时的她只感到一阵恶心。赶忙跑回竹楼,那奇特的天蓝色珠光也应心消失。萧箫疲倦地躺在床上,这是她第一次感到疲倦: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也没去想怎么办,她只是后悔她为什么要听到那些东西,萧箫只是痛心地回忆着那情景她并没有主动去想,那些令人讨厌的东西仿佛幽灵般硬要吞噬她。她又在问自己为什么不去制止她父亲,为何连冲出去地冲动也没有,或许父亲会因为疼爱自己而饶过那位漂亮的叔叔这一次……萧箫突然起身,回药房将那株绿人参放回原处,自是也学乖了,没再直接碰它;大约萧箫已经明白了:当时她就没有把那个男人当成萧和瑾,因为从那个男人身上她找不到一丝萧和瑾给她的感觉。“或许不是爸爸”,萧箫喜悦了,但马上破灭,花肥又作何解释。而且萧箫心里面又一个她一直不愿接受的理由:萧和瑾心中最重要的是文卿,不是萧箫;是他妻子,不是女儿。

文卿恰于此时也回来了,沮丧着脸,上了楼后就坐在她那一贯烧水的地方发呆。她没注意萧箫,她当然也没去想她女儿看见他沮丧着脸应该得意地嘲笑她才对,笑她那碧螺春茶只给她瑾哥哥一个人喝,到头来,还是没的喝了。文卿此时烦的很,根本没理会其他事情的心情;这次她确实没向她爹爹要来她需要的茶,即便说用钱买也没有,她本疑心是她爹爹要留下一些供自己享用,便住了十天半月,以伺机偷茶,可她找遍了所有能藏茶的地方没找到她要的茶,只得沮丧地回家。

萧箫也没注意到文卿回来了,可即便注意到也没心情嘲笑她了,可是如果真要嘲笑的话那可有的说了:她文卿的瑾哥哥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在激荡的思维中,萧箫的眼神也迷离了,也焕发出了海蓝色,迷离中她看过的书一本本回旋在她脑中,久久不能绝去。

书确实是一个好东西,她可以将时空缩短,她能让感情穿越千年,也能让智慧穿过万水千山。萧箫真得体味到了书的好处,此时回旋在她脑际的就是一群上古先哲。想到墨子的博爱,萧箫的眉头凝成了川字;又突然嘴角一翘,挂出一丝笑,她想到来了大禹。那海蓝色消失了,因为那个从舜手里骗过九州江山从此让其成为私有财产的大禹已告诉她怎么办了,而那胸怀慈悲之心的墨子更坚定了她的信念。

萧箫拿出了她的储钱罐,倒出里面所有的钱,细细数着。萧和瑾和文卿的家教倒是很好的,五岁大的孩子让她便学会了存钱。有三千多元呢!萧箫一并将其装入口袋,要出门了。萧箫本想和她母亲打声招呼的,但文卿那魂不守舍的样子就告诉萧箫没那必要了。出了那所令她快乐又心烦的园子,萧箫来到了路口,竟然没有一辆路过的车辆,有些扫兴,然这点扫兴与她原本的心烦相比便如牛毛入海了,但还是大约可以做某些事情的催化剂吧。

“要是直接到那儿就好了!”萧箫刚这么一想,便来到了她想要来的地方,脖子里的肉球还余热未散。此时,萧箫终于意识到那颗肉珠子确实不简单,起码可以让她移形换位。萧箫径直走进眼前的商店,是一家手机店,一家她曾来过的店;转悠几圈,很快选中了一部:一部挺笨重的手机,款式确也新颖,价钱也不贵,只花了萧小姐俩千多元,关键是这部手机有高像素摄像功能,而且内存极大。

萧箫没有回家,而是乘公交到了上官如意家,她需要在路上留下痕迹……

此时的上官复正无聊地坐在电脑旁玩游戏。他今天上午去找萧箫时人家不在,怎么能不令他扫兴呢?听到门铃响了,上官复还抱怨呢:“不知道我妈出差了吗!你们这些大人怎么那么多事啊。”终于听着这不歇的门铃不耐烦了,才拖着鞋不情愿地开门去了。开门!看到他萧妹笑盈盈地站在门口!上官复一愣!马上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然后快速跑进卧室收拾自己。男人都酱紫,老小都一样。可是萧箫早已把摄像头功能开了,那一幕可不就定格在手机里了。三分钟后吧,当上官复重新出来时,已是另一番景象:休闲服没变,但整洁程度已是今非昔比。

“上哪去玩了,怎么突然想起来我这里了?”

“呵呵,我去买这个了。”说着摇了摇手中的电话,“嘿嘿,想不到第一次突击检查就抓个正着。”

“这——那——不是——”上官复边搔头边语无伦次地说。

“开玩笑吗!来看看我的手机好不好玩,能摄像呢!”

“能摄像?!”上官复赶忙拿到手中瞧瞧,害羞地低下头,将手机还到萧箫手中,央求道:“好妹妹,我的好萧妹,把上面那个删了吧!”

“哈哈……,可以呀。不过下个月生日的时候得送我鼎好的礼物啊。”麻利地将刚才摄下的全部删除了,唯恐上官复变更呢。

“萧妹,你想要什么礼物呢?”

“哦,这个吗!自个想。”又拿着手机在上官复家中拍摄,“复哥哥,还是你家好,这么明亮。”

此时满眼都是萧箫的上官复傻笑地回应道:“哪是呀,还是萧爸爸家里好,那么清净。”

“要不……”萧箫停顿了,只因她发现壁橱中的花瓶有些不对劲,说不上原因,那只是一种感觉。

“要不什么啊?”上官复已经接口。萧箫立马回过神来,马上转向拍摄其他的地方了,还不忘嬉皮笑脸地说道:“当然是咱俩换着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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