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箫机缘巧合,出生时正值空界钥匙重生,由于天波干扰,出现运行错误,意念之体落入她体内;一出生就被抛入水中,得到海界最基础的洗礼,马上又碰到海界钥匙冰水如意,受其照射,便聚集了海界之精;后一直与陆界钥匙绿色人参在太极园中共处五年,在轮转无停际的太极园中汲取了陆界的神韵:于是乎三界灵力共聚一身,造就了一个既伦又类的陆界之人。
“三界钥匙具体该怎么用?”萧箫的心强烈的问,镜石反应迟缓了一下,但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三界的集合体当然是不用常理对待。
海界钥匙需用浓烈后平静下来的感情与之交流,只要心心相通,一切尽如心意;陆界钥匙,最为容易,只需直接示命,然需要东西作为交换,而且一旦破坏,万年才可重生;空界钥匙,则需要强大意念才可驱动,意念不强却强行驱使,必将身形俱灭。
“如此说来,我可以用三界钥匙让人们复活!”萧箫心中强烈的追问。
理论上可以,但迄今为止没有一个掌控三界钥匙的生灵做过那样的事情,毕竟三界钥匙的能量每次使用也有很大限制,而且一旦用后很长时间才能恢复的。再说,海界灵鲛早已将感情看得很淡,生命原不用强求,自不会去使同伴复生;陆界人类确实是世上最自私的生灵,还没有一个愿意牺牲陆界钥匙去换取一个人卑微的性命,即便有这样的人,他们也不舍得拿出陆界钥匙向他们提出的作为交换的东西;空界神仙原是没有感情的,他们大都不在意空界钥匙的有无,所以使得空界钥匙每每落入陆界,也就是这个时候将会有太多的人变为神仙。不过,一切都会有例外的。
萧箫心中一丝坦然。“灵儿,萧和瑾怎么说他自己好像和另外一个东西共用生命的能量?”“萧儿果真聪慧,既然已经猜到了,还问,我就是那个东西。”“为什么!”“海路两界的孩子本来就比陆界的人脆弱,生活在陆界可定时很危险的,可他又不能生活在海界,只好让他戴着海界钥匙去了。只是,我们海界有时候还需要海界钥匙的能量,每次我使用过海界钥匙以后,瑾儿的身体就会感觉到像被抽空了似的……”灵儿陷入了些许回忆中。“那你当年为什么还要生出他来让他受苦呢?”萧箫咄咄逼问。“是啊。为什么呢?我自己都快忘了……”灵儿海蓝色的眼睛里闪出一丝光亮,让天下生灵都随之心荡的眼神。
“灵儿,你又上当了!”一声焦急的声音还未全到,一个男灵鲛冲入了深蓝色水域。“果真也算漂亮!”说话间双手捧于胸前,眼中大放海蓝色光芒,一条晶莹的水鞭出现在这男灵鲛手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击萧箫。
萧箫也不是盏省油的灯,突然碰上这般无礼的家伙,早已怒由心生。她根本没去理会那水鞭有多么大的威力,只是怒目直视那家伙。却不料意随心生,两道犀利的天蓝色光剑由她的双眼射出,直向那男灵鲛飞去。“围魏救赵”本是一招自救的好招数,却不料此时正值气头上的男灵鲛不管这两把利剑。
也就是一闪的时间,两件暴力之器就要相接了。“唉!怎么一下就打起来了!”灵儿的这一声叹,便将两个人的攻势消减了,因为两人的感情都受其影响,低沉下去了。“灵儿,你上一次出去就怀了个小杂种,这次你——你又把他们陆界男人招了来,你——你——”这男灵鲛竟哭了起来。“哎,这事儿你终究还是忘不了,哼!又是珠儿胡说了吧,你好好睁大眼睛看看萧儿是男的还是女的。”这回那男灵鲛傻眼了,不过马上破涕为笑了,搔着头:“嘻嘻,是我鲁莽了,看到她短头发,还以为……”一溜烟,便消失了。“对不住了,让萧儿见笑了。”灵儿道歉。“灵儿,他不爱你。”萧箫若有所悟的说。“是吧……他心眼儿很小的,这一点啊道像你们陆界的人……”“别把我说成陆界人!”萧箫竟勃然大怒!
☆、千古情悟 见晓元好问
“对不起,我突然很烦躁!”萧箫闭上眼睛努力压制着自己。“哦!还是被影响到了。”一句淡淡的话,给人淡淡地清凉。“呵呵,怎么一下就好了?”“刚才和棒儿打斗时被他伤着了。”“哦,我明白了。你们海界灵鲛真正的武器是用自己的感情去影响别人,而不是用暴力毁灭别人。对吧!”“当然的这样。我们的身体很脆弱,倘若暴力恐怕未伤人就伤己了。”“嗬嗬嗬,有趣!那刚才是你把我烦躁的心平静下去的?”“可以说是吧。饿了吧,咱们边吃饭边聊吧。”“哈哈,可不是。恩,让我想想你们灵鲛吃些什么呢。”“那倒不用猜,当然是陆界的海鲜。”“有荤吗?”“为什么这么问?”“你们不是追求和谐吗?怎么还杀生呢?”“唉,萧儿的思维怎么也有局限了。难道素食植物不是生命吗?恐怕吃的都是生命吧!”“嗬嗬嗬,灵儿真不一般,我确实没想到这一则。那这样大自然的和谐法则该是什么了?”“物尽天责!”“物尽天责?”“没错!这样的大自然才能向前发展,达到真正的和谐。”“那你……”“你还是想问我在爱情这件事的做法吧!先去吃饭吧,饭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珠儿早已准备一顿丰盛的海鲜,刚才那男灵鲛也是极力大献殷勤,想讨得萧箫欢心,好让萧箫更是为了让灵儿原谅自己的冒失。海鲜之味道确实有别于陆界人类的海味,但也算可口乐;可是那生吃的腥味却不是萧箫能够好好享受的了,尽管珠儿已经比平时多用了些火候。灵儿想的也是周全,已差人运来了淡水以解萧箫口渴的艰难处境。一会后,萧箫就已豪情大发,食欲大增,这可是要得益于海界灵鲛的盛情,萧箫受他们的感情影响也就激情四射了。
酒宴之后,灵儿陪着萧箫水中散游。此时,萧箫才发现,海界也有太阳和月亮,和陆界共用一个;正值月亮初生,美丽的月光给幽深的海洋又度上了一层明亮的淡黄色:确也是世界美景了!
“灵儿,我是陆界第一个受海界灵鲛如此盛情的人吗?”“你说呢?”“想来不是。”“确也不是。嘻嘻,我带你去我们海界的珍宝博物馆看看。”也就是一会儿的功夫,两人来了一处更加光彩照人的地儿。那不知生存了几万年的海蚌一张一合这自己的贝壳,体内的珍珠便一明一暗;珊瑚还在那儿静静地柔软着,却已经闪着光辉了;而这块水域有一处陆地。萧箫立马登上去,将头伸出水面去呼吸久违的空气,伸缩手脚舒展着长时间的疲乏。虽然向四周望去仍然是一望无际的海域,但已是兴奋异常了。
“那是?”突然萧箫看到一座石雕立于陆地中央,那样子像极了陆界人类,而且在那石雕周围盛着很多花,恰恰就是在陆界早已绝种的绝情花。“对了,他就是陆界人类!萧儿可知道他是谁?”萧箫看着石雕,看着那双很有灵气的石眼,微微一笑。就是那种心领神会的笑:“是元好问啊!”“对,是他。问儿科是几万年来第一个不凭借外物就可以自由出入海路俩界的陆界人类,他依靠的只是感情……”静了好一会儿,“一个陆界之人本身就是海界钥匙,确也令吾等惭愧了。”“这样说来,掌控海界钥匙的世上感情最丰富的生灵了?”灵儿点头。“那萧和瑾怎么也!”满是疑虑,但不是疑问。“我只不过让海界钥匙保护瑾儿去了,控制权还在我这儿。若是在他那,当年你就是抓得再紧些,瑾儿还是能调用它的能量……”“可是我也没感到你的感情有多丰富,反而很平淡!”“呵呵,世上最丰富的感情难道不是浓极而淡吗?淡到可以回答‘情为何物’。”“‘问世间,情为何物?’如此说来,元好问最后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唉,那曾是怎样精妙绝伦的情论,尽让所有灵鲛心悦诚服……”“快告诉我!到底情为何物。”萧箫是在压制不住自己的激动、兴奋、希望;困扰她很久的问题眼看就要水落石出了,怎么让人能不同寻常!
“情!一个囊括天地万物的元素。你那点粗浅狭隘的男女之欢又何必用知晓这个答案。”“这……”萧箫又陷入了沉思。
男女之爱,男女之欢,有区别吗?粗浅狭隘?那情为何物,真跟我没关系了。我只想知道我的爱该往何处……复哥哥真的很疼我,可我只爱亲哥,我好自私。可爱情不是自私的吗?我……我……
“你当年事如何丢下萧和瑾的?”萧箫突然问灵儿。也算灵儿感情已平淡至极致:“世上有谁像无双那般性情!即便晓得情为何物的问儿最终都没能克服□,但我知道无双一定能的。他心中将会有情无欲,不然何以忧郁而死呢!只是感情还是有些单纯了。哎!”“你仍然爱他,你还有情!”“是啊,只有经历了浓烈的感情之后的平淡才是我们追求的,泯灭感情是大不智。如果无情又怎么调动海界钥匙的能量。”“当年你也太过狠心!”“狠心?或许是吧。如是无双陪我七十余年,一朝还是要舍我而去,该是怎样难受。舍弃一个人却好似很痛苦吧。尤其当你深爱着他。确实不易,不然我怎么能叫狠心呢?”“你在讽刺我舍弃复哥哥!”“哎,萧儿多心了。看来你心中产生负罪感了。”灵儿一边说一边叹着气轻轻摇了摇头。“我没有!”坚决的否定。“或许吧。你压根就没把复儿当回事,你只惦记你亲哥。可是权儿一点儿没把你当回事儿。”“为什么!”“唉,你为他付出那么多。你既然都不想让权儿知道你在帮他,那你还为什么要戚戚于他的爱。”“我——我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对啊,权儿是那样执着于权利。他都和自己的母亲□了,再知道你是他妹妹,该是怎么情景呢。”“你到底如何做到的?”萧箫急着想要解决自己的感情问题,她也想像灵儿那般平淡。
灵儿却沉默了,脉脉地望着元好问的石像;静待无果的萧箫只好也看着那问出千古一问的元好问。无语到天明,黎明时分的海界就已大明了。“萧儿,我给你吹只曲子吧。”“哦,你们海界的乐器是海螺壳吗?”“差不多吧。”灵儿将一根珊瑚腔制成的长管吹了起来,赫然是那只萧箫不知多么熟悉的《长相思》。一曲终了,萧箫已是泪眼迷蒙,相思之情早已被牵扯的放荡不羁。“为什么!为什么!”音乐的最高境界还是要听者有情,演奏者情致极淡处。“你若是情浓,那么久一直是这情的奴役,怎么会悟透曲子的真谛。”
……
“哈哈……”萧箫仰天长笑,这一刻起他眼中再无深邃,只是如黑珍珠般一般明亮而已。
这天正好有事陆界的七夕。
☆、情归一处 爱恨本无绪
萧箫又需要思考什么呢?不必了,她一切都知道了。离开海界后,她就直接飞到空界去了,就已她的实体,她到了她曾今去过的地方。驱动意念对此时的萧箫已经易如反掌,那意念之珠再次从萧箫体内出来,一阵与苍穹同色的光芒亮过之后,相许出现了,一个二十岁的相许。
“小姐姐,何必呢?”消散的意念重聚。“什么也别说了,拿好意念之珠,过会儿你爸爸妈妈就会来了。骗下去吧,一家人要好好在一起!”萧箫说完就走,也没芦荟相许要说什么,她总算是了去一桩心愿了。
从空界飘下来就落到了那个林子里,那条西流河前,那块大石头边。如今已是秋风凉凉,满地的黄叶在一阵冷雨后越发显得黄了。黄绿叶,生命逝去的见证,也便是在这个时候人才会体验到曾今拥有的幸福了。萧箫看到了他,独自徘徊的柳龙权;他也看到了她,但他不认识她,尽管萧箫时他妈妈的女儿,可萧和瑾的血脉更霸道。柳龙权,才国三年级就前途不可限量了,这样的男人会有怎般心思。他本来是绝不会再回这个地方的,可他父亲去年底他回家了,他无论如何抽时间还是应该回家一趟,也为最后一次甜美的回忆。萧箫远远地望,当柳龙权开始注意她时,她却已经早早的走了;留下一地青涩的泪珠。“是啊,情为何物。”两个人都这样问自己。
如今的萧箫真是普通人了,从古城代州去姑苏碧螺山竟也费了好些周折,谁让她身上无钱呢。好在她还是位芳华正茂的绝色美女,又有与生俱来的富贵之气,倒也一路上没被人小觑了。碧螺府对萧箫来说原本就无什么感情,更别提现在的碧螺府早已被开发成旅游圣地,那清阴之极的味道又会残留几许?
驻足于碧螺山下,萧箫的心潮依旧不太平静:人生就是那么微妙,只一下就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若当年自己把更多心思放在上官复身上,而不是那些破书烂药上,就该是另一番景象了吧。就像许文卿曾为萧和瑾做的那样:她也在煮水,而那个傻笑地复哥哥正坐在对面看着自己,那该多么幸福。自己也就不会什么柳龙权,什么亲哥哥都和他没关系了。自己真得可以一心一意服侍复哥哥……
“萧妹,真得你吗?”含着泪的萧箫蓦然回眸,却已被上官复紧紧搂在怀里,“我知道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这个男人头一次哭。。两个月前,上官复突然感受不到萧箫的存在了,她好怕,辗转打听到丰子来的所在,最后的出现竟然是那神秘的罗布泊。他很怕,可他依旧相信着:他的萧妹不会有事的,一定会平安的。他第一次来到碧螺山,他只是想萧箫肯定会出现在这里的;如果那一天将再也不到来,那么他最后的躯体将去滋润树下的土壤。
然而这个有心的男人对了:这天,萧箫终于出现了。
是的,该忘掉一切应该忘记的事了,许文卿真是幸福了。萧箫也紧紧抱住了上官复,一字一词郑重对他说:“娶我,马上!”“是的,是的。复哥哥再也不会让萧妹受委屈了,复哥哥一定会让萧妹幸福的。”最后一滴眼泪流尽了心。
“找一个自己爱的”或者“找一个爱自己的”,尔后结婚:才算是最幸福事情了吧。不要苛求两情相爱,要知道上天是单身,他最嫉妒相爱的人相守在一起了,不然亚当夏娃何以被逐出伊甸园,牛郎织女要隔河相望,梁祝也要化成蝴蝶才可双飞,而灵儿和无双却生生离别……爱情不能等于婚姻,至少上天这么这位。
时隔二十余载,又一次震天动地的结婚典礼被举行了:那是一架流光溢彩的直升机,那一刻一对新人手挽着手从飞机上踏空,飘飘然空中跳起了霓裳羽衣,坑铿然响起了天籁之音,悠悠然安全着陆……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原本就没有。
这样的婚礼又让多少人做了青春的梦,忆起了尘烟往事;惹动了多少青春少女的嫉妒,叽喳碎了多少自诩男人的男朋友;耗费了多少苍生的心血,寒了多少士者的心。只是月夜来临,万籁俱寂时:以西红衣,一支绿箫,一曲相思,一腔无情,一汪眼泪……
多少浮华沉沦事,时间正道乃沧桑。历史长河不会西流,生命车轮不能倒转,老去容颜难再还童;平淡之中逝去多少年华,不曾想,已是七七四十九载。
柳龙权干得真不错:真的,明年大选时,国家最高领导人的位置定会是他的。他将成为新国家成立以来第一个从基层出去的而且是最年轻的第一领导人,毕竟明年他才五十岁啊。谁都以为这是定数了。从二十岁就进入政界,三十年不可撼动的地位,雄厚的经济背景:谁与争雄!
但谁又想到天地判卫视报道了一件事,一位国家领导人寻花问柳之事,这人就是柳龙权。迫于各方影响,国会不得不将其开除到候选第一领导的范围之外。这样简单就将三十年的努力付诸东流。一切也仿佛在预料之中,柳龙权到没觉得有多少失意,或许他的人生已有太多的辉煌,反到是归于平淡更对他有所吸引。终于可以放纵自己的感情了,再不必在乎别人的看法了,柳龙权一路开着自己的车狂奔。京都的街道纵然宽敞,又怎么允许一驾疯了的车。当红灯亮起时,他已来不及刹车。自是不幸,交叉而来的是一辆重型卡车。当柳龙权的意识逐渐消失,他的心中又浮现出那幅画:红润,粗壮,毛茸茸,滴着液滴……他的一生也便是这样了。
已经一月有余了,萧箫再也吃不下东西了。开始上官复还不以为意,谁曾想萧箫竟不能下床活动了,渐渐地皮肤的颜色也发黄了,暗了。只十来天就一下老了几十岁。上官复才急了,可当他寻遍萧家医书到找不到如何拯救萧箫。每日里他就是为萧箫尽量营造一个适宜的环境,他好争取时间。这天当她大嫂萧箫小时候睡过的卧榻下面,准备为萧箫诺床时,忽然见到那本《迷离药谱》,见到了那功效未知的绿色人参。即为人参,当有回春之效;且为绿色,功能当更异。他匆忙跑进药房。萧箫知道自己的生命该是要结束了,她尽管知道那绿色人参可以给她再一次生命。但她早无生之想法,尤其在了解到柳龙权梦已破,她决定不再生了。这个时候她没和他的复哥哥——陪她走完三十年平淡生活的男人——再说一句话就要走了。
是的,灵儿说的对,舍弃一个人很是一件痛苦的事。这最后的痛苦就由她自己来承担吧,而不该再由一直付出的上官复来承担。她只是闭上眼睛回顾着她的一生……“垂死病中惊坐起”:
一惊,她和柳龙权身体的另一半血脉却是来自萧和瑾,好一个骗他就是一辈子;而这一坐耗尽了她的最后精力。那一刻萧箫的灵魂连同她的身体一同消亡。
是的,这一天也正是七月初七。
这天好晴,星河灿烂;有雨,可是这是漫天的流星雨;真美!沉郁的上官复信步登上了环园的山丘,也不知在想事,还是在观景;只是那只绿色人参咬住他的裤腿,被带出了园子。当他发现刺骨的疼时,低头一瞧,那人参已在贪婪的吮吸着他的鲜血;他微微一笑,置之不顾,此时又有什么令他执着于生呢!
直到最后一点血被吸进时,猛地他的双眼突放奇光,闪电般地抓起那株绿色人参吐下去,他感到无限力量。而这只是最后的感觉了……那一夜南疆上空除了流星雨还有冲天而起的长虹!
七月七日长恨事,几度相聚几度离。
千古厂问世间情,相思痴怨谁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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