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静的心一颤,身子侧到一边,下意识的想要逃。
郝坤冷笑了一声,眼中满是嘲弄,“是吗?小静,我看你还是和郝氏坐在一起吧,毕竟你是郝氏的大小姐。”
殷亦奇摇了摇手指头,“她现在已经是盛隆的总裁夫人,她的心自然是和盛隆连在一起,大舅哥,我们入座了,一会见。”
说完,殷亦奇揽着郝静的腰想着盛隆的位置走去。
郝静的手脚冰凉,身子竟微微有些发颤,刚才他们两个人的话每一句都让她无地自容。
郝静的脑袋嗡嗡的叫着,她看到台上的人嘴巴一开一合说着什么,她不敢去听,眼前坐着盛隆专项小组的成员,想到他们兢兢业业日夜奋战的成果却没有比已经输的一败涂地,她就觉得自己没有脸站在这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对郝静来说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版的煎熬。
到了宣布结果的时候,郝静彻底的慌了,她猛的站了起来,手臂被人用力一拽,她整个身子跌进了殷亦奇的怀里,他的大手牢牢的控在她的腰间。
郝静在他的怀里用力的挣扎,“殷亦奇,你放开我,我要去洗手间。”
殷亦奇目视前方,大手却牢牢的控着她,无视周围投来诧异的目光。
“殷亦奇!你放……”带着哭腔和痛苦的声音卡在郝静的喉咙里,她不敢置信的看向站在台上宣布结果的人钩吻最新章节。
刚才他说……
成功竞标的是……盛隆?
郝静难以置信的看着身边的男人,而此时的殷亦奇已经笑着站了起来,周围响起欢呼的掌声,她看到郝坤诧异的愤怒的眼光。
而台上的人报出的数字竟然比昨晚她看到的高出了两百万。
怎么会……
“郝总,承让了。”殷亦奇揽着郝静轻笑着说道,“我说过幸运女神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郝坤难以置信的看着郝静,眼神仿佛能射/出巨龙般的火焰,“是你,你联合他来骗我!”
郝静瞪大了双眼,摇着头后退,从小到大郝坤从来就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她,她猛的上前抓住他的手臂,“哥,你听我说,我没……”
“够了!”郝坤冷冷的甩开她的手,“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下贱,为了这样一个风流成性的男人出卖自己的哥哥,出卖自己的公司,我真是看错你了!”
郝静的猛的一颤,“我没有……”
“郝总,愿赌服输,不要将话说的那么难听。”殷亦奇不悦的说道。
郝坤冷笑了一声,眼神怨毒的看着他们,“殷亦奇,这次的确是你技高一筹,你猜到了我不会比你多太多,一百万足以,而你呢,在我的基础上再加一百万,这次是你赢了,不过你记得我不是输给你,而是输给了她!”
郝坤冷哼一声,带着郝氏的人离开。
殷亦奇轻呼一口气,拦着郝静的肩膀,“我们走……”
啪——
殷亦奇的脸被打偏到一侧,响亮的巴掌声让整个会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诧异的看着他们。
郝静的身子抖得不能自已,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脑海里像是幻灯片一样的闪过。
“好了吗,我们走吧。”殷亦奇没有生气,去拉她的手却被她狠狠的甩开。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你早就知道我要偷标书,你故意拿回家让我有机可乘……”郝静想到这几天所有所有的一切,想到这段时间她的挣扎和不安,想到他在她面前装作没事,亲密无间的演着夫妻恩爱的戏码,想到他站在暗处,像看小丑一般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她觉得自己真的好可笑,可笑到她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竟笑出了声,笑出了眼泪。
殷亦奇看着她眼中的泪水,眉头微微的蹙起,“好了,我们先回家。”
郝静激动的将他推开,“回什么家,还回什么家,我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了,你还需要我回什么家,你已经成功了,你拿到了这个项目,你不用再陪着我演戏了,那个家,我永永远远都不会再回去了!”
殷亦奇眉头一凛,接着轻笑了起来,捧着她的脸颊,有些赖皮的笑了起来,“不可以哦,我们之前不是说过要一辈子在一起吗,所以你怎么可以不回家呢,这次算我的不对,可你刚才不是说今天之前所有的一切都两清了吗?所以不准生我的气,嗯?”
郝静看着眼前声音低柔带着诱哄的男人,无法接受的摇着头,他将所有的一切都计划好了,轻而易举的将她玩弄于鼓掌之间,这个时候竟然还和她说一辈子,说两清!
“殷亦奇,你好可怕,你是魔鬼!魔鬼!”郝静用力的将他推开,跑了出去。
☆、无言言以对,咫尺天涯(三十三)
“殷亦奇,你好可怕,你是魔鬼!魔鬼!”郝静用力的将他推开,跑了出去。
“静静!”殷亦奇此时也顾不得面子问题,虽然在这么多人面前,两个人现在的相处有些难堪,但是他还是追了出去。
郝静穿着高跟鞋跑不过他,被他追上,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将女人扯进怀里,这才看到她早已泪流满面的脸。
殷亦奇眉头蹙了起来,她满是晶莹的眼中承载着失望和绝望。
殷亦奇心口竟有一瞬间的慌乱,看着她的眼泪心头窒息的难受,他将挣扎着她搂进怀里,心疼的吻着她眼角的泪,“别哭,别哭,是不是又伤心了?你听我说……”
殷亦奇想要解释,可是郝静哪里能容得下他的解释,现在对于他的碰触都觉得异常的厌恶,不惜弄伤自己,郝静像是疯了一般的将男人推开,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你给我闭嘴!我再也不想听你说了!”
郝静重重的喘着气,晶莹的泪水干涸在眼眶里,猩红的眸子里带着绝望难堪的气息,“你不要再说了,我永远也不会再相信你了,因为你的话里只有让我永远也分不清的谎言,殷亦奇,我玩不过你,所以请你放过我吧,你动动手指就能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上,玩弄我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你很自豪很骄傲,很喜欢这种感觉是不是?看着我傻傻的在你面前演戏,却不拆穿,一直像是看小丑一般的看着我在你面前演戏,你无时无刻不在嘲笑我吧?是我自己傻,竟然没有一点察觉,看着我矛盾挣扎,像个傻瓜一样被你三言两语的哄骗,你一定狠狠的嘲笑我吧?”
“静静,你别这样,我的本意并不想伤害你。”
郝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是啊,你并不想伤害我,我懂,你只是为了盛隆的利益将我陷入不仁不义当中嘛,我都懂。”
殷亦奇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他早就知道郝坤存心不良,所以他顺手推舟将她把假的标书偷走,他不觉得他这样做有什么错,是郝坤先来算计他的。
盛隆是一家大公司,他不仅仅关系到他一个人的利益,如果只是他自己,就算败给了郝坤也没什么,他都已经不把殷亦风当成竞争对手,何况是自己的大舅哥,而且还在他和郝静关系紧张的时期,可是盛隆关系到很多人的利益,它是他爸爸一生的心血,里面有上千的员工,如果盛隆拿不下这个项目又在短时间内接不到大项目的话,盛隆将面临裁员的处境,他是公司的总裁,他要为他的员工负责,为这上千的员工家庭负责,他不能因为私人原因而将公司陷入那么颓败的境地,商场如战场,郝坤这样做手段同样的卑劣,只是他确实是利用了她。
但是他利用她也有另外的原因啊。
看着情绪异常激动的郝静,他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说明自己内心的感受,他是一早就察觉到她的用心,他是一直在配合着她演戏,可是在这场戏里,他也不是完全都是假的,他对她说的话,都是真心的,他之所以这样做只是不希望她再受伤害而已,他原本以为他这样做可以保护她,将她的伤害降到最低,可是不是他考虑的不周全,他这样利用她,会不会让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更远了?
殷亦奇有一瞬间的迟疑,他发现面对郝静的眼泪,他的大脑有些不能思考,他也在纠结的挣扎着要不要现在就将事实就告诉她,虽然还有一件事是他也还没弄明白的,那就是郝坤做这些事的原因是什么,可是看着郝静这样决然的眼神,他突然就有些后悔了。
殷亦奇握住她的双肩,沉声的说道,“你先不要气,我不是故意利用你,其实我这样做只是想保护你不受伤害,有件事我没告诉你……”
殷亦奇的话还没说完,郝静就哈哈的大笑了起来,笑的异常的嘲弄,她狠狠的甩开他的双手,脚步踉跄的向后退着,指尖颤抖的指着他,眼中盛满了愤怒了,“殷亦奇,你这个混蛋!你真够无耻的!这个时候你竟然还说是为了保护我?你真的把我当成傻瓜了吗,我在你眼里就那么愚蠢的任你哄骗是吗?你真是混蛋!我再也不想听你胡说八道了!我永远永远都不想在见到你!”
郝静说完,转身拼命的向外跑去,身后是殷亦奇呼喊的声音,她蓦地回头,双眼赤红,指着他,冷声的喝道,“你要是再敢追过来,我就对你不客气!”
殷亦奇停了下脚步,并不是怕她对他不客气,而是现在的郝静情绪太激动了,他生怕她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他一个迟疑,她正好招手唤来一辆出租车,等他反应过来追过去,她已经上车离开了。
殷亦奇的车子停在街对面,此时去开已经来不及了,周围又没有空着的出租车,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郝静离开。
算了,还是先让她冷静一下吧,那件事不告诉她也好,恐怕告诉了她,她也不一定会相信他,说不定会更加的厌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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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坤双手拄着头,心里异常的气愤和恼恨,他之前一直以为会万无一失,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现在失去了海湾项目,他该怎么办?
办公室的门被从外面猛的打开,来人因为怒气用力过猛,门狠狠的甩在了墙上。
郝坤恼怒的抬头,就看到怒气冲冲的郝云鹤。
“海湾项目到底是怎么回事?”
郝坤敛着眸掩饰住眼中的情绪,深呼了一口气,“爸,抱歉,输了。”
“输了?你是怎么输的?”郝云鹤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之前他一直隐隐的有些怀疑,从郝静莫名其妙的进了盛隆,他就知道郝坤可能是要打这个主意,可是后来看郝静和殷亦奇融洽的相处,他以为是他多心了,可是今天投标的结果出来了,两家的标底一出来,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你想要去偷人家的标底却被人家反将一军吧!”
郝坤的眼中闪过一抹震惊和慌乱。
郝云鹤失望的看着他,“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一直以为你的品行不坏,没想到你竟然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能用上,郝氏在你的手里怎么会好!”
原本郝坤的心里就异常的气愤,现在听郝云鹤这样说积压在心里多年的愤恨破土而出,他口气不善的说道,“是!我品行不端,你的宝贝女儿就品行端正了,你别忘了,用你的话说这样下三滥的事情可是你的宝贝女儿亲自去偷的,她连自己的丈夫都能背叛,或者说她没有背叛她的丈夫,而是和殷亦奇一起联手来坑我坑郝氏,你以为你的宝贝女儿是个什么好东西!”
“混账!”郝云鹤瞠大了眸子,愤怒的一巴掌打来郝坤的脸上,“你这是人说的话吗,你竟然这么说你的妹妹!”
此时的郝坤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尊敬,猩红的眸子里满是怨恨,他冷冷的开口,“我是混账!在你的眼里我不一直都是混账吗?!这么多年我不论为郝氏付出多少心血,你都看不到!心里眼里只有郝静一个,就算她已经嫁人了,你竟然还想将郝氏交给她,你从来都没有将我当成过真正的继承人,不就是因为我不是你的亲生儿子吗!”
郝云鹤震惊的瞪大了双眼,“你……你说什么!”
亦你郝用鞋。郝坤嘲弄的冷笑,“事到如今,你我都不用再装了,我5岁的时候被你们从孤儿院收养的!我之前因为高烧暂时失忆了,但是后来我又想起来了,想起来我根本就不是你们的亲生儿子!我一直就奇怪为什么你们那么偏疼郝静,我样样都尽全力做到最好,为什么你们不疼我,直到我恢复记忆了,我才终于明白,因为我不是你们亲生的!!可既然会有郝静你们为什么还要领养我,既然领养了我,为什么不将我当成亲生的看待,你们宁愿相信郝静的丈夫,相信殷亦奇这样一个外人,也不肯相信我,将郝氏完完全全的交在我手里,在你们眼里我是什么?一个为你们工作的工具是吗?你做梦!我为郝氏付出了那么多,我绝对不可能拱手让给任何人!”
郝坤狠狠的将郝云鹤推开冲了出去,郝云鹤踉跄的身子猛的倒在沙发上,痛苦的按着心口的位置,一瞬间竟像是苍老了好几岁。
他拿出手机,先打了一个电话,想了想又打给殷亦奇,“亦奇啊,我有事和你说。”
两个人约定了见面的地点,殷亦奇听着郝云鹤的口气以为是为了今天招标的事,所以立刻赶去了约定的地点,可是过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有等来郝云鹤,等来的却是郝云鹤因车祸死亡的消息……
☆、无言言以对,咫尺天涯(三十四)
郝云鹤的车祸很严重,车前窗全部碎裂,整个车身都凹陷下去,车祸现场异常的惨烈。
郝静和郝坤先得到消息赶往医院,得知郝云鹤的情况很不好,也不敢瞒着立刻打电话给林媛,赶到医院,手术室外面都躺了一地的血。
林媛当即就快要疯了,“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出车祸呢,很严重吗,是不是很严重?”
云车知瞒好。郝静紧紧的搂着林媛将她扶到一旁坐下,颤声的安慰着,“妈,你别担心,我相信爸一定会没事的,我们要相信他。”
林媛哭倒在郝静的肩头,无边的恐惧袭上心头。
手术并没有进行多久,因为郝云鹤在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就没什么生命迹象了,医生也只是尽人道主义,尽力抢救罢了。
林媛看到灯灭了,猛的扑了过去,“医生,我丈夫怎么样了,他怎么样了?”14fmj。
“对不起,伤者受伤太严重了,我们已经尽力了。”
林媛瞪大了双眼,一口气没有提上来,整个人软了下去,郝静惊叫了一声,连忙将林媛扶住,她也傻掉了,脑袋里空白一片,郝云鹤的突然离去对整个郝家来对犹如晴天霹雳,明明人出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现在竟然已经被宣判死亡,变成冰冷冷的尸体了。
“不——”
林媛扑倒郝云鹤的身上,虽然已经被护士处理过了,但是还能看到郝云鹤脸上头上的伤。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老郝,你给我起来,你看你把孩子们都吓到了,你给我起来啊,起来!”林媛无法相信陪伴自己一辈子的男人就这样走了。
郝静跪在床边,整个人泣不成声,郝坤也跪在身边,双手紧紧的握拳,眼眶猩红如血,他垂着头,让人无法看到他的神情家有俏皮鬼。
“老郝,你答应过我要让我走在前面的,你说过,我这一辈子什么都不会,就只会依靠着你活,所以你要我走在前面,这样才能放心,可是现在呢,你怎么可以骗我,你说过的,你这辈子再也不会骗我了,你为什么说话不算数,你给我起来,给我起来……”林媛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几岁,失去了一辈子的主心骨顶梁柱,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几十岁的人哭得竟然像个孩子。
他们两个人虽然都不是彼此最爱的人,可是凭借着一种信仰一种责任守护着彼此那么多年,早就成为一种习惯,失去郝云鹤的林媛,突然就不知道该如何去生活了。
殷亦奇赶到医院的时候,郝家人已经哭倒了一地,他看着伤心欲绝的郝静,震惊之外也满是心痛。
他一项敬重郝云鹤,在商场上在生活上,他都像是一个良师益友总是给他很多的帮助,一个至亲的人突然离开,就算再坚强的人也不得不感叹命运的冷酷。
殷亦奇走过去将林媛扶了起来,又伸手去抱郝静,她整个人哭得快要虚脱,在她的眼里,除了悲痛之外他还看到了无边的彷徨。
郝静看到殷亦奇,用力的将他推开,“你别碰我!走开!”
郝静身子不稳,没有殷亦奇的支撑,整个人虚弱的快要晕过去一般,殷亦奇蹙着眉将她紧紧的揽在怀里,知道她现在伤心欲绝,他忙安慰,“好了好了,这个时候就别和我置气了,别让爸看到走的不安心。”
一句话说痛了郝静的心口,从此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爸爸了。
“殷亦奇,你还有脸来!还敢说让爸走的安心,你这个混蛋!”郝坤像是发疯了一般,突然站了起来,对着他就是一拳。
殷亦奇怀里抱着郝静,怕伤到她,先将她推到了一边,没有躲开郝坤的拳头,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身子向后倒退了几步,殷亦奇声音冷澈如冰,“郝坤,你干什么!”如果不是在这种场合,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这一拳他绝对换回去。
“干什么?”郝坤双眸腥红如血,他的手里一直拿着郝云鹤的手机,此时摊开屏幕上还能看到斑斑血迹,“爸车祸前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你的,是你害死了爸,你竟然还敢在这里问我干什么!”
殷亦奇握紧了双拳,眸光冷澈如冰。
郝静愣愣的转过头,颤抖的看着郝坤,“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郝坤的话让她感到无边的恐惧。
“什么意思,你自己看!爸都是你选的好男人害死的!”郝坤将手机砸在郝静的身上,她也不觉得疼,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通话记录,最后一桶确实是打给殷亦奇。
“郝坤,这是这么严厉的指控,你不要含血喷人!”
“我含血喷人?如果不是爸给你打电话,他怎么可能分神,怎么可能会出车祸!我爸能有什么事找你,铁定是今天投标的事。”
殷亦奇难以置信的看着郝坤,眸光冷澈如冰,却找不到合适的词反驳,郝云鹤虽然没有说,但是他自己猜测恐怕也只能是今天投标的事。
“无话可说了吧?你给我滚出去,我爸用不着你送,你没有资格站在这里,算计郝氏,你也不配站在这里,滚!!”
殷亦奇阴沉着脸,眼睛看着一旁的郝静,郝坤的话他完全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郝静,“你也这样认为吗,认为是我害了爸?”
郝静拿着手机,整个人瘫在地上,已经不能思考,郝云鹤到底是不是因为和他打电话而分神才出了车祸这谁也不知道,可她知道郝云鹤找他肯定是因为今天投标的事谋良缘。
自责像是潮水一般的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如果不是她笨,如果不是她中了殷亦奇的计,如果不是她害的郝氏丢掉这么大的项目,郝云鹤怎么可能会打电话给殷亦奇,怎么可能会出事,所以都是她害的,都是她的错。
“静静……”
“你走!你走!我不想见你,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你给我走!!!”郝静像是疯了一样,使出所有的力气想要将殷亦奇推出去。
林媛痛苦的坐在一边,突然大声的吼了一句,“都给我住口!!你爸生前你们一个个都不让他安心,现在他走了,你们还要在这里闹吗,谁在多说一句,就都给我滚出去!!”
一项性格温婉的林媛,这样疾言厉色还是头一次,所有人的安静了下来,静悄悄的屋子只能听见低泣的悲鸣。
殷亦奇深深的看着郝静一眼,走了出去,靠在墙上,他真的不知道郝云鹤是想和他说什么,是投标的事情吗?如果是的话,那他确实应该负上责任,早知道他就不让郝云鹤来找他,他应该去找郝云鹤才对,可那个时候他满脑子都是郝静去了哪里,该去哪找,郝云鹤说要来见他,他也就直接同意了,只可惜这个世上没有早知道。
郝坤一直对殷亦奇充满了敌意,他知道除了郝云鹤的死之外还有别的原因,郝静正如那天所说的,真的不想再见到他,整个人憔悴了一圈,再也没有看他一眼和他多说一句。15890273
郝坤不同意让他参加郝云鹤的葬礼,郝静整日活在痛苦和自责之中,对于殷亦奇,她真的觉得已经失望透顶,“你不用参加了,找个时间我们去把离婚办了吧。”
殷亦奇的脸顿时阴沉了下来,“不要动不动就将离婚挂在嘴边,你之前不是答应过我吗,不再提离婚。”
郝静闭着双眼,不想再和他多做纠缠,这场婚姻,她真的无力再维持下去。
郝坤冷冷的看着他,“你听到了,你害死我爸这笔账我早晚和你算,我们郝家的事从此以后不用你管!”
“够了!”一直沉默的林媛突然开口,猩红的眸子看着屋内的三个人,“你们都闹够了没有,坤儿,你别再无理取闹下去了,你爸的死不能怪在亦奇的头上,这只是巧合而已!静静,我不管你们要不要离婚,但是只要你们一天没有离婚,亦奇就还是你的丈夫,你爸的葬礼他就应该参加!”
林媛肃冷的脸沉声的说道,郝云鹤不在了,她就要帮他管好这个家。
“亦奇,老郝这一走,对我们家的打击真的太大了,他们兄妹是我没有教育好,你别放在心上,你爸生前很器重你,他肯定希望你能去送他一程的。”
“妈,我知道,您要节哀,保重身体。”殷亦奇第一次对这个岳母刮目相看,携手走过一生的伴侣就这样没了,没人会比她更加伤心悲痛,可是她却能为他扛起这份责任,在这个时候拿出家母的风范,的确值得人尊敬。
林媛点了点头,“葬礼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我累了,要上去休息了。”
“妈,我扶您。”郝静站了起来,扶着林媛上楼,客厅里只剩下冷眸相对的两个人,视线在空中厮杀。
“殷亦奇你可以滚了,以前有我爸给你撑腰,现在,谁你不会再护着你了,这个家以后都不欢迎你,你立刻给我滚!”
殷亦奇看着眼前面露狰狞的男人冷声道,“郝坤多行不义必自毙!”
☆、无尺言以对,咫尺天涯(三十五)
郝云鹤的葬礼结束后,殷亦奇率先离开,大家的情绪都不好,他虽然不放心郝静却也知道这个时候她不会跟着他回家,更加不会那么轻易的原谅他,婚他是不会离的,但是让她回心转意却是需要时间的。
郝静跟着林媛回到家里,这几天虽然看着林媛是已经接受了郝云鹤离开的事实,但是看她整个人憔悴的已经脱了形,她知道林媛的心里很苦。
回到家,林媛就上了楼,整个人都没有精神头,郝静看着坐在楼下的郝坤,心里满是愧疚。
“哥,对不起……”
“你别叫我哥!我没有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妹妹!”郝坤甩开她的手,眉眼冰冷的睨着她。
郝静没有准备,险些被他推到在地,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从小到大郝坤从来没有和她这样说过话,看来这次她真的是伤了他的心,可是,“哥,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吃里扒外这个词她真的担当不起,“哥,你原谅我好不好,别这样和我说话,你不是最疼我的吗,爸已经走了,我的心好痛,我不想和你这样相处。”
郝坤垂眸看着蹲在他脚下的郝静,这个妹妹的确是他从小最疼的,但是仅限于他失去记忆的时候,从恢复记忆开始,他就不断的问自己,为什么要有郝静,是她抢走了他作为一个孤儿梦寐以求的所有宠爱。
“让我原谅你?你让我怎么原谅你,你选的好丈夫害死了爸爸还设计郝氏,你知道这个项目对郝氏有多么重要吗,你知道失去这个项目,郝氏的经济要倒退多少年吗,我和爸为了郝氏付出了多少的心血,你从小衣食无忧,从不曾为这个家做过什么,却还吃里扒外的帮着外人来坑自己家的公司,我真的很怀疑,你和殷亦奇是不是串通好的。”
郝静身子猛的一晃,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哥!”
她从未想过郝坤会这样说她,从小对她疼爱有加的哥哥,竟然不相信他。
“哥,我没有,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我怎么会害你害郝氏,你误会我了。”
“误会?”郝坤冷冷的笑着,冷眸斜睨着她,“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郝坤不含温度的眸子看着她,让她入坠冰窖,她已经失去了在她心里如天一般的父亲,如今连从小疼她的哥哥也不相信她,她感觉乌云已经遮蔽了她的世界,让她看不到阳光,她不要这样。
郝静用力的握住郝坤的手,“哥,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要害郝氏,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才能相信我?”
“离婚!你和殷亦奇那个混蛋离婚!从此以后断绝来往,那我就相信你,你是无辜的!”
郝坤掷地有声的说道,瞳眸幽暗不明,一把将她拽了起来,握着她的肩膀,冷声的质问,“别告诉我你还对这个男人有所期待,他害死了我们的父亲,他还害死了你的儿子,他这样风流成性的男人你到底还有什么可留恋的,没了秦绾他又和那个amy上床,这样的男人你还对他有所期待,你是蠢还是贱!”郝坤越说越激动,一把将郝静推开。
郝静整个人撞在对面的沙发上,身子抖得不能自已,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对面冷眼怒视着她的男人,郝坤的话在她的脑海里一遍遍的回响,你是蠢还是贱……
惊惧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从小郝坤就是最疼她的,有什么事,她不会和爸妈说都会和他说,他在她的心里不单单是哥哥更是她最好的朋友,她没有想到她的亲哥哥她最好的朋友竟然会将这样的词用在她的身上,从未有过的委屈将她淹没让她无法呼吸,好像连呼吸都是痛的。
她的心无时无刻不在痛着,为了郝云鹤,为了殷亦奇,更是为了她自己。
这个时候的郝静心里尤为的脆弱,她不知道该依靠谁,还能依靠谁,她真的很想像以前一样趴在郝坤的肩头好好的大哭一场,可是她知道现在的郝坤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安慰她了。
“哥,我会离婚的,你放心。”
就算没有郝坤这样说,她也早已决定要和殷亦奇离婚,他们的婚姻她是真的没有办法再走下去了,夫妻原本该是这个世上最亲密的两个人,可是他们两个呢,彼此勾心斗角,竟然都在算计着对方,她也想明白了,项目的事虽然郝坤怪殷亦奇,但是她却并不怪他,如果不是他识破了她,那么现在失败被算计的就该是盛隆,所以她没有丝毫的立场去责怪他,怪只怪,她没有他厉害。
可是这样的婚姻还有什么意思呢?
他们躺在一张床上,做着最亲密的事情,可是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算计对方而不被对方察觉,为了模糊对方的心思而做着世间最亲密的事情,她想想都觉得恶心,觉得可悲。
她不要这样的婚姻,再也不要了。
他喜欢秦绾也好,喜欢刘紫衫也好,喜欢谁谁谁都好。
都和她无关了,离婚,离婚之后,她就再也不用胡思乱想,再也不用提心吊胆。
她不用半夜为他等门,不用担心他在外面是否有人,更不用再接受那些女人的挑衅。
够了,该结束了,她已经无力再去谩骂再去责怪什么了。
她现在只想离婚,踏踏实实的在家里陪着林媛,照顾林媛。
郝坤冷眼看着倒在沙发上的郝静,眼中没有一丝的感情,冷声的说道,“你最好记住你刚才说的话。”
看着郝坤离去的背影,郝静靠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突然觉得好冷,从内而外散发的冷意,让她的牙齿都在打颤。
云的亦率要。*********************************************************************
郝云鹤离世了,他生前留下的遗产自然要进行分割,郝家的专用律师上门的时候,林媛正在楼上休息,郝静扶着她来到会客厅。
全家人都坐在一起。
王律师一个人端坐在沙发上,确认了在场的人之后,从黑色的牛皮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夹。
“这是郝老先生生前委托给我的遗嘱内容,下面我代替郝老先生宣读。”
屋子里只有郝坤郝静和林媛,大家都是最亲的人,对他们来说这只是一个形式而已,所以谁都没有去在乎它,相反的对于这个遗嘱,他们更是有些排斥,因为这证明郝云鹤真的已经离开了,林媛深呼了口气,眼眶红了起来。
王律师清了清嗓子,“首先,除了这个宅子之外,郝老先生名下还有4栋别墅6所公寓在美国也有一座私人宅邸,其实,这座宅子以及在美国的死人宅邸还有郝老先生名下的两栋别墅3所公寓都归其妻子林媛女士所有,另外两栋别墅3所公寓归女儿郝静所有,此外郝老先生名下其他的车子除了已经赠与林媛女士活其他人之外的都平均分给妻子林媛女士和女儿郝静,郝老先生所有的银行存款一半由妻子林媛女士所有,另外一半由女儿郝静和儿子郝坤共同继承。”
王律师看了看对面坐着的三个人,再次看口,“最后是关于公司股份和经营权继承的问题。郝老先生在郝氏共占有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其中百分之二十在之前已经赠与儿子郝坤,另外百分之五十,其中的百分之十五由女儿郝静继承,其中的百分之三十五由儿子郝坤继承。也就是说郝坤先生现在拥有郝氏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是郝氏最大的股份持有者也是同时掌握郝氏的经营权”
郝静靠在林媛的身上,一直都没有太在意律师所说的话,她并不想要什么遗产,她宁愿要爸爸活过来,可是原本一直沉默不语的林媛突然皱起了眉头,“王律师,你有没有搞错了?这不对!”
郝静诧异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妈,你怎么了?”
林媛蹙着眉,“你爸生前和我说过,要将郝氏的股份平分给你和坤儿两个,经营权还是交给坤儿,这怎么……”
王律师沉吟了片刻,“郝老先生之前确实有过这样一份遗嘱,不过后来更改了,当时他说以防万一,不想看到有一天郝氏被分割落入别人手中,郝夫人如果不相信的话,这有郝老先生的亲笔签名,也有我们律师事务所的盖章,有法律效应。”
林媛看着上面的签名的确像是郝云鹤所写,可是……
他们两个人明明商量过这件事,郝云鹤当时确实说将股份平均一分为二,现在怎么……
而且,如果郝云鹤更改的话,他不可能不告诉她的啊。
“妈,爸的用心我理解,他为郝氏倾注了一生的心血,他是不希望郝氏有被分割的一天,您要是觉得不好的话,我可以把我手中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给静静,她是我的亲妹妹,就是都给她我也不会介意。”
郝坤笑着揉了揉郝静的脑袋,“只是她不会经营,所以郝氏的经营权还是交给我吧。”
郝静闻言,真的很感动,多少豪门子弟为了遗产争的头破血流,哥哥能够这样对她,当真是最心疼她。
她拽了拽林媛的手臂,“妈,爸这样做自然有他的考量,更何况给我多少我根本就不在意的,哥哥为郝氏付出了那么多,而我什么都没有做过,给我才不合理呢。”
☆、无言以对,咫尺天涯(三十六)
她拽了拽林媛的手臂,“妈,爸这样做自然有他的考量,更何况给我多少我根本就不在意的,哥哥为郝氏付出了那么多,而我什么都没有做过,给我才不合理呢。”
林媛蹙着眉,上面确实是郝云鹤的签名,只是她为什么总觉得这个有问题呢?
这件事郝云鹤完全没有必要瞒着她啊,就算要改遗嘱,也应该告诉她一声才对啊。
王律师看着林媛有些犹豫和质疑,轻笑着说道,“郝太太如果觉得这份遗嘱有问题也可以请专业人士鉴定,我们手上的文件都是走正常的法律途径,郝太太一查便知。”
郝坤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妈,你是觉得这份遗嘱有问题吗?还是说你觉得是我在中间搞鬼了?”
林媛原本心里是这样想,听郝坤这样说,眼中闪过一抹慌乱。
“妈,你不会真的怀疑哥吧,这怎么可能,我觉得爸这样分也很合情合理啊。”看着郝坤落寞伤心的样子,郝静忍不住出口帮忙,有些埋怨林媛的多心,那可是她的亲哥哥啊,她不明白妈妈怎么会怀疑他。
林媛轻叹了一声,“没有,我没有怀疑什么,只是你爸爸这样的事竟然都不和我商量,有些生气而已,好了,王律师,今天谢谢你了。”
“郝太太您太客气了,如果以后还有什么疑问就给我打电话。”
林媛也希望是自己多心,她怎么可能去怀疑自己的儿子呢,如果真的是她多心,那她对郝云鹤还真是失望。
“妈,你在家里好好休息,我回公司了。”
“妈,我有些话要和哥说。”郝静追了出去,“哥。”
郝坤不耐的蹙着眉头,“什么事?”
看着郝坤这种态度,郝静的心有些发痛,“公司……”
最近郝坤一直早出晚归,丢掉了海湾项目,肯定给公司带来了无法估量的损失,她不知道除了对不起她还能够说什么,还能够帮他什么。
郝坤不耐的看着她,“公司的事你少管,你懂的经营吗?”
郝静咬着唇,“我不懂经营,但是我可以帮你一些别的,就算是一些打杂的事情也好,让我帮帮你吧,不然我总是心有不安。”
郝坤冷笑,“你懂什么,你只要不给我填倒忙已经算是在帮我,省省吧。”
郝坤说完看也没看她一眼,转身上车离开,郝静站在原地,心像是空了一块一般。
哥哥还在生她的气吗?要怎样才能让他不生气呢?
她真的受不了哥哥这样对她,说话没有丝毫的温度,眼中都是冰冷和嘲弄,这样的态度让她感觉非常的陌生,这样的郝坤也让她感觉到陌生。
林媛看着垂头丧气的郝静,招呼她过去坐。
“怎么了?坤儿骂你了?”林媛问道。
郝静强打着精神,“哪有!哥最疼我了,比你们都疼我,怎么可能骂我。”
“真的?”林媛显然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一个表情一个动作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只给多实。郝静笑了笑,“真的啦,只是我看哥这样辛苦,而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帮不上忙,感觉自己很没用。”
“傻丫头,我们从来都没指望你给这个家带来多少财富多少成功,只要你每天开开心心过得好,这就是我们最大的愿望了,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回哪?”郝静故作不知的问道。
林媛脸色一板,“你说回哪,当然是你自己的家了,怎么还要闹分居吗?你爸的事本来就怪不到亦奇的身上,这都是命,以前坤儿不是这样没有分寸不讲理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公司出了问题吗,他把责任推到亦奇身上简直太不应该了,你也是,别跟着无理取闹,这也就是亦奇,要是换做是我,你们这样冤枉我,我还不和你们拼命啊。”
郝静埋怨的看着她,“妈,你怎么那么向着殷亦奇说话啊,爸之前也是,他到底哪里好了!”
林媛嗔怒的瞪了她一眼,“我们向着谁了,我们只是站在事实上说话,我们希望你们两个过好日子,亦奇有他的好处,就拿这次的事情来说,换了谁谁也不会再帮着忙前忙后了,你们给人家扣了多大的帽子啊,他还不是忙前忙后的帮着,还特意打电话给我问问你好不好,商场上的事我不懂,可我实在是看不出来你们两个到底有什么大事让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闹别扭,到底是多大的事啊,你们之前不都一直很好的吗?闹什么别扭啊,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等我给亦奇打电话让他来接你回去,你那么大的人老住在娘家让外人怎么说。”
郝静重重的叹了一声,“妈,你不用给他打了,我已经决定要和他离婚,我们之间真的过不下去了。”
“为什么啊。”林媛拔高了音调,“你倒是和我说说,怎么就过不下去了。”在林媛看来他们之前完全没有什么天大的事要到离婚的地步。
郝静有些不耐,“好了,妈!这个婚我早就想离了,如果不是爸拦着,我们早就分开了,现在……我真的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林媛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我不管你们了,也管不动了!你爸现在也不在了,也没人在为你们操心了,你们自己决定吧,但是静静你不小了,你做了这个决定可就要为这个决定负责任了。”
“知道了,妈。”
郝静是已经下定了决心,这次一定要离婚,在郝静看来,之前之所以没有离婚完全是因为郝云鹤的阻拦和海湾项目这件事,现在这两件事都没有了,他们的婚姻也没有再继续下去的理由,再继续下去也只不过是更大的阴谋和伪装。
身边躺着一个,你要时刻去算计并且时刻算计你的人,她真的觉得很厌恶。
晚上,接到了殷亦奇的电话,郝静接了起来,这是这段时间她首次接听他的电话。
“心情好点了吗?”殷亦奇低沉的嗓音带着关心的问道。
郝静却没有心思和他废话,“找个时间我们去把离婚办了吧。”
那头,殷亦奇呼吸一顿,原本准备好的关切和诱哄的言语全都被憋了回去,他有些气闷的重重的喘着气,没想到她竟然开口就是这样的话!
想他这么多天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就是给她打个电话都要想半天,如何让她消消气,可她开口就是离婚,简直气死他了!
她不在家,连个做饭的人都没有,冷清的他连家都不想回,虽然早就做好了两个人要冷战的准备,可是没想到这冷战的日子那么难过。
以前一个月不回家都不觉得什么,可是这一年的相处,潜移默化当中他已经习惯了每天都有她的日子,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老了,现在下了班连出去玩的兴趣都没有了,就想着回家,可是回了家,偌大的别墅就只有他一个人,没人和他一起上班下班,厨房里也没人给他做好吃的,晚上也没人给他暖被窝,这日子虽然还是一天天的过,可怎么就觉得那么不是滋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