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溢出满满的涩痛,让他快要无法呼吸,他悲痛的眼中闪过一丝无措的慌乱。
“她在哪?在郝坤的病房吗?”他涩涩的问道。
乔晚娟侧着头不想回答他,她对郝静一百万个不满意,让她儿子身陷险境的女人,她绝对不会接受。
“我去找她!”殷亦奇坚定的说着,按着伤口外的纱布就要下床,身子一动,顿时倒抽一口冷气,那种生生撕裂的疼痛让他的脸顿时白了。
乔晚娟惊慌失措的按着他,“你要干什么,你这孩子不要命了吗,你不能下床!”。
看着殷亦奇执意的动作,乔晚娟真的不知道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让她这样痛苦,真是要让他气死了!
“好了好了,我去给你找她好吗?你别动,我去找她!”
殷亦奇苍白的脸满是决然,“不用,我自己去找她。”
“你疯了啊!”乔晚娟气的在原地都快要跳起来,仍旧拦不住他,叫来了护士,可被殷亦奇一吓唬也不敢放肆,慌乱间拿来轮椅他也不用,周围人都惊恐的跟着团团转,幸好这里就是医院,实在不行再拖回去重新缝合一边。
乔晚娟哭着跟在他身后,他也不让她扶着,就一只手按着伤口一只手扶着墙。
接到乔晚娟的电话,郝静正在郝坤的房间里给他削苹果,这已经是上午的第四个苹果了,郝坤看着心神不宁的妹妹只能轻叹一声接过已经咽不下去的苹果硬吞下去。
听到乔晚娟说的话,郝静的心抽痛了一下,犹豫了半响还是冲了出去。
殷亦奇从房间走到电梯,短短的三十几米的距离他走的满头大汗,脸色是病态的苍白,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身子因为剧痛而不停的抖着,他靠在墙上轻颤着,听不到周围人的哭声和恐慌的诱劝,他只想要见见那个女人,想看看她恢复了记忆之后是不是真的不愿再见他。
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女人,殷亦奇混沌的意识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直到眼前的影像说话了,他才知道那真的是郝静,她强装着面无表情的问他,“你这是干什么?”
殷亦奇扯着唇想要笑一笑,刚弯起的嘴角却无力的垂下,“我想去找你。”
郝静的微颤的目光看到他左手紧按的腹部,纱布已经被鲜血覆盖,心不住的颤着,她冷声的质问,“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拿自己的性命在开玩笑吗,你看着这么多为你担心的人为你惶恐你觉得很有意思是吗?”
仿佛看到她的怒气是件多么开心的事情,殷亦奇眼中顿时精光潋滟,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推着墙站直了身子,向她迈着步子,“被你看穿了怎么办?我就是在用苦肉计,我赌你可能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心痛,你看着我这样或许会心软一点,不会狠心的放任我不管,不过我看到你现在来了,我就知道我赌赢了。”
郝静看他嘴角若有似无的笑容,咬牙切齿的骂他,“你这个疯子!”
殷亦奇脸色顿时更加的难堪,脚下一个踉跄,身子一软往地上栽去,郝静花容失色,一把将他抱住,身边的人也都围了上来,殷亦奇靠在她的怀里,冰冷的大手将乔晚娟的手挥开,抵在郝静的肩头,邪笑的看她,“你心疼我了是不是?”
看着他的笑她真想让他摔在地上,看他还能不能笑得出来,可看他流血的伤口肯定已经撕裂心又抽痛的厉害,“你不要再闹了,赶紧回病房去。”
“你陪我吗,嗯?”
“殷亦奇,你别耍无赖好不好?”
殷亦奇将脸埋在她的肩上,一言不发,却能让人感受到他身上的悲伤和委屈,顿时心疼起这个可怜的男人,用眼睛指责这个心狠的女人。
“郝静,你怎么回事,你别忘了亦奇是因为谁受的伤,你这女人怎么能那么心狠,如果亦奇有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郝静抿着唇扶着殷亦奇往回走,不是因为乔晚娟的恐吓,只因为身上的男人抖得越来越厉害了。
“把轮椅推过来。”郝静低声的吩咐着,护士连忙将一旁的轮椅推来。
于惊坐激。殷亦奇死死的攥着郝静的手就是不松开,医生闻讯赶来,看着他崩开的伤口简直要跳脚的破口大骂,必须再缝合一次。
☆、无言以对,咫尺天涯六十八
“把轮椅推过来。”郝静低声的吩咐着,护士连忙将一旁的轮椅推来。
殷亦奇死死的攥着郝静的手就是不松开,医生闻讯赶来,看着他崩开的伤口简直要跳脚的破口大骂,必须再缝合一次。
因为殷亦奇始终不肯放开郝静的手,所以这是郝静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进了手术室,冰冷的手术器械碰撞的声音让她心惊胆战,她目视前方甚至都不看侧头看一眼,只能看到医生因为拉线而伸长的手臂,感觉那一针针好像都刺在了她的身上火辣辣钻心的疼着。
手上一紧,她怔愣的低头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他的眼中没有一丝恐惧和怯懦,好像正在受苦的并不是他一般,他淡定的让她都想要为他拍掌欢呼了,如果这不是在冰冷的手术室里的话。
“心疼了?”殷亦奇略带揶揄的声音和冰冷的手术室极为不协调,那调笑的眉眼更是让人看了忍不住发火再加上这欠揍的问话,让人真想一巴掌拍在他缝合的伤口上,看他龇牙咧嘴求饶的模样。
郝静愣愣的瞪着他,脑补这些不可能真是发生的场景。
缝合总算是在她晕倒之前结束了,整个过程中殷亦奇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但是从他苍白的脸色仍旧能够看出失血过多给他带来的伤害。
被人簇拥着推回到病房里,乔晚娟明显脸色不好,但是奈何殷亦奇现在的身体也不好发作,但是没有难为郝静。
“你能放开吗?”被肉做的钳子禁锢了一个多小时,她真的怀疑她的手会不会因为长时间不通血而废掉。
殷亦奇像是听不到一般看着天花板,乔晚娟也无法忍受自己儿子这么没有出息的一面,早早的退了出去眼不见为净,没有乔晚娟冷眸的对视,郝静绷紧的身子放松了不少,“我让你放开,你听到没有。”
不知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的人体温下降的原因,她冰冷的低吼竟让他的身子颤了颤,半响,慢慢的放开了她的手,指尖装死无意间的划过她的掌心,缠缠绵绵竟带着一丝恋恋不舍,让人不由得酸了鼻头。
殷亦奇紧绷着身子当发现郝静并没有像他想的一般离开而是坐下的时候,他的眼中划过一抹笑意。
郝静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顺手拿过桌子上的苹果熟练的削着皮,这是她今天上午削的第五个苹果了,如果每天都有这样的机会让她训练,她恐怕很快就能去参加削苹果大赛,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破个什么吉尼斯纪录,不过让她惊奇的事,削苹果的时候竟然可以一心二用,果皮隔开指腹和冰冷的刀面竟然可以让她的心在短时间安定下来,让她有足够的时间想清楚一会该如何开口。
丝丝缕缕的长发柔顺的垂下,遮住她如凝脂般的侧脸,不涂而红的嘴唇因为低头为微嘟着,病房里异常的安静,殷亦奇感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格外喜欢看她这样安静专心做事的样子,别有一番韵味。
他闲然的享受着她细致妥帖的服务,又大又红的苹果削了皮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在盘子里插上竹签送到他的面前就差亲手喂她了,殷亦奇真想让她动手喂她,不过这话他不敢说,他怕因为自己的贪心破坏了这来之不易的安宁。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身体是你自己的,罪也得你自己受,看着所有人心惊胆战的围着你转,我想这也不是一件特别有块感的事情。”郝静一鼓作气,没有停顿的将话说完,因为她怕一个停顿就没有勇气再说下去了,“这次的事情我应该和你说声谢谢,如果没有我的话你肯定早就脱身了,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我真的很感激你。”
殷亦奇嘴角的笑意在郝静的言语间慢慢的消失,嘴里的苹果好似也没有第一口的甜了。
“我哥……他不想在医院里住了,所以明天我们就接他回家了,一周三次来医院做物理治疗,所以……我可能没有时间常来看你,你自己保重吧。”
殷亦奇的脸变得难看了起来,削薄的嘴唇紧抿着勾勒出让人心悸的冷硬,“还是要这样吗,你真的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了?连见我都这么让你为难?”
郝静垂着眉,没有回答却也没有否认。
殷亦奇胸膛剧烈的起伏好像被她这样冷漠的回答气到,又或者是因为被她的冷漠伤的体无完肤,失血过多的脆弱已经无法承受被人厌恶的打击。
他的面色变得更加的苍白,脸上的似水柔情也在顷刻间消失殆尽,换上了玩世不恭的冷笑,“果然女人才是这个世上最无情的动物,你没时间就不要来了,我也不稀罕你的施舍,我殷亦奇从来都不缺女人的关心,你刚才也看到了,只要我想要前仆后继一拥而上的女人数都数不清,我光是应付那些无缘无故就会对我好的女人都应付不过来,这医院里美女如云,也不知道是不是经过选美选拔出来了,我想肯定不会无聊的。”
郝静闻言,轻笑了一声,用笑容很好的掩饰住了心里刚才翻涌过的惊涛骇浪,相比于一年前她刻意的伪装和隐忍,现在的她是经过了风雨的洗礼,看破了红尘,对于世俗给的磨难和揪心懂得一笑而过的淡然,如果这就是他想要的,她可以笑着成全。
“那好,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不送!”
郝静摇了摇头,转身退了出去,在房门口停了两秒果然听到里面顶天动地的摔打声伴着玻璃破碎的声音,她想刚才放在床边她切好的苹果肯定是被他掀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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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坤看她这么快回来,有些意外却又有些意料之中的叹息,“他怎么样了?”
她虽然没说,但是他知道这家医院里只有谁的事会让她露出刚才那般惊慌失措的表情。
郝静垂眉长长的睫毛掩饰住眼里的情绪,“还好。”
郝坤轻叹了一声,像是过去一般说道,“发生了那么多事,你怎么还是那么倔强……还是忘不掉吗?”
发生了那么多事,每个人都变了但她好像还一点没变,还是和过去一样的倔强,倔强的有时让人抓狂的木头疙瘩认死理的性格,他这个做哥哥的不称职,也没有立场再教育她些什么大道理,虽然以前他因为嫉妒和狭隘做出了很多的错事,但是他对这个妹妹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的,他仍旧是这个家里最了解她的人,正是因为了解所以他更加希望她能够得到幸福。
郝静摇了摇头,声音轻柔到飘渺,“这次失忆又恢复记忆后,感觉所有的事情都像是上一世发生的,回想那些事都好像孟婆汤失了药效,突然记起了前生发生过的事情,好像前几天那个一无所知对所有的事都懵懂好奇的我才是这一世真正的我,过去的那些痛那些恨,都变得飘渺了,但是那些都并没有真的消失,只是好像被收在了一个匣子里,因为时间的原因慢慢的沉淀,只要不去刻意的碰触就不会痛。”
“那这不是很好吗,既然可以不去碰触既然已经是前生发生的事,为什么还要去在意呢,你连我都能轻易的原谅,为什么不能试着再次接受他呢,抛开我过去的私心不说,我之所以对殷亦奇那么忌惮,并不光是因为他的商业头脑更是因为我知道他会拼尽全力护你周全,既然都过去了,不如给你们两个再一次的机会。”
郝静摇了摇头,“那不一样的,你是我哥,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我哥,血浓于水这是事实不会轻易的因为某件事而抹杀,可我和他,经过了那么多事,我们两个就像两条平行线,让我觉得遥远的不光是过去的那些恨,还有在漫漫长夜因为无望而逐渐消失的爱,我不知道还应不应该爱他,也不懂该如何去爱他,就像是前生的爱人,无论上一世在如何的痴缠,这辈子都没有那种刻骨铭心了,如果忘记是上天注定的,那我又何必勉强自己呢,利用这个机会我也想过过新生活了,重新开始,过去的无论是爱还是恨都让我觉得好累,所以我真的想要放下了。”
放下不是因为还恨,只是因为不懂得爱了。
郝坤点了点头,“我懂了,这次哥哥是真的支持你,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支持你,人过着就那么短短几十年,什么都没有让自己过得闲适自在更重要了。”
“谢谢哥。”郝静会心的笑,突然发现放下这一切整个人都变得无比轻松了,“我先回去了,不然妈一回来了又要没完没了的唠叨我了,明天我来接你出院哈。”
“好。”
☆、无言以对,咫尺天涯六十九
郝静脸上的笑容在走出病房后慢慢的消失,取而代之的隐隐的哀伤,她垂着头走进电梯没想到竟看到正打算回去给殷亦奇熬汤的乔晚娟,乔晚娟一见她脸色就难看了起来,原本她对这个儿媳是一向无感的,她的身家背景,乔晚娟是满意的,也算是孝顺,虽然平时不太爱说话,但对这个儿媳整体也还是满意的,只是从小骄阳的事情之后,她才开始对她有所不满,再加上乔晚娟从小娇生惯养,无论是殷奎还是殷亦奇以前都对她言听计从,但是就是因为她殷亦奇几次和她发脾气,因为这事,殷奎也埋怨过她几次,这样乔晚娟一直心怀不满,尤其是看到殷亦奇为了她差点连命都没了,她更加的恼火。
乔晚娟的眼神让郝静也有些为难,虽然知道她看自己不顺眼,但是起码的礼节还是要有的,毕竟现在他们还没有离婚,郝静轻声叫了句,“妈。”
乔晚娟也没回应,只是冷声的警告,“你别以为亦奇醒了就有人给你撑腰了,我之前和你说的话还算数,你给我离他远一点,你这个扫把星,和你在一起,我们家就没有消停过,以后不准你再去找亦奇。”
电梯里还有其他的人,认识的人都相互对视一眼,惊讶这个婆婆的凶悍。
郝静点了点头,“我知道,刚才我已经和亦奇说过了,我明天就要接我哥回家,以后要留在家里照顾他不会再来医院了。”
闻言,乔晚娟才满意的冷哼一声,电梯下到一楼,她狠狠的白了郝静一眼,抬步率先走了出去。
郝静轻叹一声,周围的人都走净了,她才走了出去。
盛夏的阳光夺目刺眼,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只觉得心口丝丝的凉意。
第二天她和林媛一起去医院接郝坤出院,郝坤不能做只能坐在轮椅上,对于一个事业有成骄傲的男人来说,这是一件残酷的事情,可是郝坤似乎看开了很多,他不再像过去那样偏执和执拗,死过一次的人对生活有了重新的认识,现在的郝坤是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在生活,他感激他的家人可以在他做了那么多错事之后还能宽容的接纳他,照顾他,感激上天给他再一次的机会重新感受家庭的温暖,虽然他失去了行走的能力,但是他的心感受到了温暖,不再像过去那样关在狭小的地方孤零零冰冷冷的过日子。
郝坤现在身体还有些虚弱,而且每周都要定期去医院做物理治疗,所以不方便去公司,呆在家里休养,郝静的身体也不太好,原本她想代替郝坤去公司,但是林媛让她在家里照顾郝坤,郝氏是林媛和郝云鹤一起打下的江山,所以林媛掌管郝氏没有丝毫的问题。
这段时间每天早上起来,吃完了早饭郝静就会推郝坤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然后回到院子里给他按摩双腿,中午吃完饭也会带他出去走一圈,身体上的虚弱是最需要见阳光,走一圈后两人就回房午睡,睡醒了,她继续给他按摩双腿。
每次看到蹲在地上卖力给他捏腿的郝静,郝坤的心里就内疚异常,想到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愧疚的无以复加,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拉了起来,郝坤轻笑着说道,“算了,别按了,怪累的,反正也没有感觉。"
郝静最见不得他这样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就是因为你现在没感觉所以才要按摩啊,医生说这样有助于你双腿的血液循环,哥,你可不能放弃自己,医生都说你是有机会再站起来的,我对你有信心,你也要对自己有信心知道吗?”
他不是放弃自己,他只是认清现实而已,自己的身体他自己很清楚,这双腿从他醒过来开始就没有丝毫的感觉,他现在和废人没有任何的区别就连上厕所洗澡这样的事情他都要靠别人,如果不是郝静和林媛一直在他身边支持他鼓励他,他怕让她们担心,他早就放弃治疗了,他有时候想,现在就是将他的双腿砍掉估计他也不会有任何感觉的。。
“恩,我知道了,我有信心的,只是你不用每天这样给我按来按去,我不是每周都要去医院做物理治疗吗,你歇一歇,你脸色有些不太好,昨晚没睡好吗?”
郝静动作一顿,借着转身坐在椅子上的动作掩饰了眼中的情绪,“恩,可能昨天白天睡多了吧,晚上有点失眠了。”
“有心事?”没有人比郝坤更加了解郝静的,毕竟之前的二十多年,她所有的心事都是告诉他的,现在想瞒也瞒不住,这段时间,虽然郝静装的和以前没有区别,每天说说笑笑很欢快的样子,但是他能看的出她笑容下面的落寞,她有心事,而且是一件很困扰她的事。
郝静轻笑了一声,掩饰了过去,“我能有什么心事啊,就是没睡好而已,晚上做了补水面膜就好了。”
郝坤叹了一声,心底很不是滋味,他是真的关心郝静,“以前你什么都和我说,是不是现在不再信任我了?”郝坤的声音听起来很落寞,他特别想找回过去那段他不曾珍惜过得兄妹情。
“哥,你怎么这样说,我们不都说好了吗,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你一直都是我最信任的哥哥,我真的没有心事。”郝静的眼里满是认真,她真的没有不信任郝坤,只是她不再是过去天真无知的小妹妹了,她也有自己的小秘密了,一个不能告诉或者无法启齿去告诉别人的秘密。
郝坤看她眼中的焦急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我逗你的。”
郝静嗔怒的瞪了他一眼,“你就知道欺负我。”
林媛回来就看到他们兄妹坐在院子里聊得欢畅的样子,她其实原本打算去美国她和郝云鹤一起买的庄园住一段时间的,只是没想到这段时间会发生那么多的事,不过在辛苦也好,现在一家人这样和和美美,她也对得起郝云鹤了。
“妈,你回来了,辛苦啦。”郝静嘴甜的迎了上去,接下她手里的公文包,林媛捏了捏她的脸,走到郝坤身边,“今天感觉怎么样?”
“很好,妈,不如我去公司帮你吧,我现在虽然不能走但是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自从敞开了心扉,郝坤渐渐就感受到林媛对他的爱,以前是他不懂得珍惜,其实母爱和父爱他从来就没缺少过。
“你确定你身体可以吗,不要勉强,我还能帮你处理一段时间。”林媛有些担心,毕竟那场车祸对他的身子真的造成了很大的创伤。
“真的没事,反正我早晚也要习惯在轮椅上工作。”郝坤是笑着说的,林媛有些担忧的看着他,不过看到他眼底的淡然就放心的点了点头。
晚饭时,林媛状似无意的提到,“我今天在盛隆门口看到亦奇了。”
郝静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他出院了?”
“应该是吧,要不然怎么能在盛隆门口。”林媛不动声色的观察着郝静,果然就听郝静焦急的说道,“他伤的那么重,这才几天他就出院了,工作有那么重要吗,他要钱不要命了吗!”
林媛和郝坤对视了一眼,就听郝静用埋怨的声音问她,“你看见他了,你怎么也不劝劝他啊。”
林媛无辜的说道,“我是在车上看到的,来不及下车,他就已经进去了,既然你这么关心他,你去劝劝他啊。”
郝静神色一僵,顿时收敛了脸上的担忧,解释道,“我不是关心他,只是他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
郝坤笑着给她一个台阶下,“就算不是关心他,毕竟你们现在还没离婚吧,就算是朋友知道他受伤了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我对他也挺抱歉的,不如你帮我打个电话问候一下他吧。”
郝静沉默了半响,喃喃道,“你还是自己打吧。”
林媛和郝坤对视一眼,双双摇了摇头,晚饭过后,郝静回到房里找到殷亦奇的号码,手指却久久没有落下,打过去她能说什么呢,她又有什么立场和他所那些呢,他住院这么久她都没有去照顾一天,他恐怕也不想再见她了吧。
郝静叹着气,最终还是将电话放了下去,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浴室里还放着之前殷亦奇来这里住时的用品,这风骚的男人还用洗面奶,还有他的刮胡水刮胡刀,洗发精和沐浴乳都还摆放在原来的位置。
夜凉如水,漆黑的房间里,郝静双手在薄毯外紧握成全,冷汗从额头上留下来,她的嘴唇一开一合,不时的摇着头,好像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眉头因为恐惧和痛苦而紧蹙着。
“不要!!”她倏地大喊了一声,眼睛戒备的看了看四周,双手将被子拉紧将自己裹得更加的掩饰,身上已经被冷汗浸湿,她咬着唇低泣了起来,突然,她从床上爬了起来,慌乱的跑进浴室,像很多个晚上一样,她站在淋浴下面不停的搓着自己的身子,直到上面泛红为止……
☆、无言以对,咫尺天涯七十补!
“不要!!”她倏地大喊了一声,眼睛戒备的看了看四周,双手将被子拉紧将自己裹得更加的掩饰,身上已经被冷汗浸湿,她咬着唇低泣了起来,突然,她从床上爬了起来,慌乱的跑进浴室,像很多个晚上一样,她站在淋浴下面不停的搓着自己的身子,直到上面泛红为止……
那晚的事情她完全不记得了,但是她知道那晚却是发生了什么,她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里总有那种很恶心的事情发生,她感觉自己好脏,她没有问过任何人,这样的事情她实在是难以启齿,她不知道那天晚上除了薛子楠之外还有没有别人,她到底被几个人……
想到那天早上醒来,她是和殷亦奇在一起的,那他肯定也是知道这件事的,是他将她从薛子楠的手里救了出来,那他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看到她赤身躺在别的男人身下?
郝静捂着脸,慢慢的蹲下身子,哗啦啦的流水声遮盖了她低泣的声音,颤抖的双肩一抽一抽,像个急需要安慰的小动物,可是没有人知道她的苦也没有人能安慰她。
她无法面对殷亦奇,只要想到她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只要想到他亲眼目睹了一切,她就没有办法再面对他,她感觉自己好脏。
她不知道殷亦奇会不会介意但是她真的很介意,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干净的她了……
早上起来,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憔悴的女人,郝静自己都吓了一跳,怪不得昨天郝坤说她脸色不好,这哪里是不好,简直和女鬼没什么两样,昨晚被惊醒之后,她就再也睡不着了,直到快天亮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怕他们担心,郝静先做了个补水的面膜,化了淡妆才下去。
“妈,哥,早上好。”郝静笑着说道,俏丽的女人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的明艳动人,果然腮红是个神奇的东西。
郝坤看她化了淡妆和林媛相视一笑,“早上好,要出门吗?”
郝静一愣,接着点了点头,是啊,她这样的确像是要出门,之前一只在家里照顾郝坤,她哪里也没去过,放在陈向鹏那里的东西该去拿回来了。
说道要去见陈向鹏,她其实有些头疼,之前殷亦奇暴打了他一顿,她真的有些没脸再见他。
郝坤和林媛显然误会了,他们以为她是要去见殷亦奇,毕竟昨晚林媛说殷亦奇不顾身体出院后她的表现他们是都看在眼里了。
早饭后,林媛和郝坤一起去了公司,她给陈向鹏去了电话,两个人约好中午见面。
他脸上的伤已经全好了,又变成之前清俊的模样,她没有和他细说,之前电话里只是很大概的告诉他,她摔倒了头失去了记忆,现在已经恢复了记忆。
陈向鹏将之前她给他的关于遗嘱的资料都交还给她,两个人坐在一起有些尴尬。
陈向鹏深深的注视着对面的女人,终是他无法触及的美好,以前没有机会,本以来这次回来后他能有机会,但是在见过了殷亦奇之后,他知道现在他才是真正的没有机会了。
“我要回美国了。”
郝静惊讶的看着他,“回美国?我以为你已经调回到中国工作了。”
原本的确是这样,陈向鹏放弃了升职的机会换来了回国工作的机会,他回国只是为了一个人,不过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不是,我没有调过来,之前总公司派我来出差而已,事情都办的差不多了,就该回去了。”
郝静闻言,点了点头,“工作重要,你这次回去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
陈向鹏有些苦涩的笑了笑,开玩笑说道,“我下次出差喽。”
郝静也摇头笑了笑,抬头的瞬间,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身材颀长,邪肆张扬,周身带着成熟男人内敛的气息,只是他的脸色有些不太好,侧身和身边的男人有说有笑的说着什么,应该是合作伙伴吧。
视线落到他的腹部,也不知道他伤口愈合的怎么样,怎么这么快就回去工作了。
陈向鹏顺着她担忧的视线看过去,当看到某人时眼中划过一抹了然。
殷亦奇和身边的男人在他们不远处坐了下来,郝静蓦地低下头,咬着唇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怎么不去包厢里啊。
殷亦奇好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存在,在对方点完菜之后又加了一份香辣小龙虾,海鲜汤还有葱姜炒螃蟹。
郝静握紧了手中的筷子,眉头微微的蹙紧,他脑子进水了吗,身上有伤不能吃海鲜他不知道吗?
郝静忧心忡忡的看着他,筷子无意识的抵在盘子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陈向鹏很好的掩饰住心里的落寞,再抬起头已经变得云淡风轻,“你吃好了吗?”
“啊,嗯。”郝静半响才反应过来,愣愣的应道。。
“我下午还有事,要先走了,你要一起吗?”
郝静目光扫到前面的桌子已经开始陆续上菜了,“我再等会吧,我还没吃饱。”
陈向鹏笑着点了点头,“那,再见了。”
“嗯,再见。”
陈向鹏转身离开,带着所有的眷恋,满是笑意的视线和某人冰冷的眸光相撞,他眼中的笑意更甚。
他就知道殷亦奇是故意的,他肯定一早就察觉到他们的存在了,不然,以他的身份吃饭怎么可能不去楼上的包厢。
多子紧跑。郝静却没有心思注意这个,看他和身边的男人有说有笑的喝着酒,她心里早就像长了草一般,他到底有没有脑子啊。
在他解决了一个香辣小龙虾又将筷子伸进那盘红艳艳油光锃亮的盘里时,她再也耐不住腾地站了起来,走过去一把按住他的手,“你疯了吗,还吃!”
对面的男人被这突然出现的女人吓了一跳,看着怒气冲冲的女人,他将疑惑的目光投到对面男人的身上,却意外的看到他眼中闪过的笑意。
将手腕上的小手挥开,殷亦奇随意的看了她一眼,淡然的语气透着些冷,“我怎么不能吃了。”
郝静当即确诊他脑子有病,口气更加的不善,“你身上有伤不能喝酒不能吃海鲜你不知道吗,这是常识!”
对面的男人闻言眼中顿时划过一抹了然,刚才他还有点奇怪呢,殷亦奇明知道他吃海鲜过敏怎么还点了海鲜,原来是想让某人紧张。
真是幼稚啊,男人在忍不住腹诽。
“对不起,我没有常识。”殷亦奇用气死人不偿命的口气说道,“不过就算是吃死了又能怎样,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我的谁,你关心吗?”
深邃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眼前心焦的女人,那仿佛能够看穿人心里的目光却望不进女人的心口,他满是期待的看着她,希望她说一些他想听的话。
郝静咬着唇,隐忍着心里的惊涛骇浪,在波涛汹涌的翻腾后渐渐的归于平静,她看着男人的眼睛,也将他的期待看在眼里,她如何能够不关心,明知道不应该冲动,她就应该和陈向鹏一起离开,可还是违背了理智留了下来,明知道不应该说话,她还是忍不住冲了过来,制止他摧残自己的身体,可是这些她都不会告诉他。
放开他的手,她已经收敛了眼中的焦急和担忧,在他的期待面前,她选择了退缩,“随你吧。”
男人看着转身离开的女人挑了挑眉看着殷亦奇,“她走了,你不去追吗?”
殷亦奇冷冷的将小龙虾推到一边,眼中闪过一抹怒气。
郝静逃也似的离开,她没有勇气面对他满含期待的目光,她知道他想要什么,可是他想要的,她给不起,她也不配给了。
回去的路上,郝静接到了裴骏的电话,他之前将郝坤的病例发到美国已经有了答复,一家医院说有百分之五十五的几率让他站起来,郝静听了很高兴,回家后将这件事告诉了林媛和郝坤,郝坤虽然没说,但是她能够看到他眼中闪过的星光。
“哥,我们去试试好不好?”
林媛也很激动,“坤儿,去试试吧,公司你放心,妈会帮你看着。”
郝坤的眼眶已经聚集了泪水,人们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但是他说,感动同样会让一个男人弹泪,因为亲情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鼓舞人的东西。
“妈,哥,正好利用这次机会,我也想和你们说件事,这次我陪哥一起过去,我想申请那边的大学,再进修一下。”
郝坤一听眉头顿时紧蹙,“小静,我一个人去就行,到那边雇个看护就可以了,你不要跟我一起去。”
他这次去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她现在和殷亦奇这样,这一走,两个人说不定就真的结束了,林媛也在一旁符合。
郝静摇了摇头,每天被那样的恶梦纠缠,她已经觉得很累了,她其实之前就想过要离开了,只是放心不下他们而已。
“哥,我不是为了你,我是真的想去,其实我本来也打算好要去的,本来想等你的腿伤好了之后再告诉你们的,正好有这次的机会,我和你一起去,顺便还能照顾你。”
林媛一听就急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早就要去?那亦奇怎么办?”
郝静悄然的握紧了拳头,“我们早就已经不可能了,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了,找个时间送给他,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明天还要去公司呢,都早点睡吧,哥,你去美国的事就交给我办吧,我上去睡了,晚安啦。”
郝静一口气说完,不给人任何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跑上了楼,因为她害怕再晚一秒,她的眼泪就会留下来。
林媛还想说什么却被郝坤阻止了,他摇了摇头,等听到郝静的关门声后才开口说道,“妈,由着她吧,这段时间你也看到了,她整天在我们面前强颜欢笑,她的苦始终憋在心里,出去走走也好。”
“那她和亦奇……”
郝坤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妈,你放心吧,亦奇是不会放弃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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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离开的那天,郝静也没有告诉殷亦奇,因为她没有勇气,她已经将离婚协议书快递出去,等到她走了,他差不多就收到了。
“到了那边,别着急,治病不能心急,按照医生说的,听医生的话慢慢的来,肯定会很辛苦,常给我电话。”林媛不住的嘱咐着,说完了郝坤又到郝静,“你也是,念完了课程早点回来,你要是敢念完一个再念一个,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
“知道了,妈,你真是啰嗦。”郝静小声的嘀咕着,其实她真的是这样打算的,“好了,时间快到了,我们进去了,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哥哥的。”
郝坤眉头微微蹙起,焦急的张望着,难道堵车了??
林媛摆了摆手,“走吧。”
郝静推着轮椅刚要转身就看到站在前方不远处鹰眸深邃的男人。
郝坤也看到了他,轻笑了一下,“妈,你先推我过去吧。”
郝静心里怦怦的乱跳着,看着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的男人有些心虚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殷亦奇嘲弄的冷哼,“如果我不来,你就打算悄无声息的消失是不是?你还报了大学?你打算去多久,一年两年还是再也不回来了?”殷亦奇说着,声音因为怒气而变得冷冽。
郝静暗暗的握着拳,“离婚协议书我已经……唔!”
剩下的话被音译亲恼怒的含在了嘴里,郝静用力的推着他,她越是抗拒他吻的越是凶狠,不一会两个人的口腔里就已经满是血腥的味道。
郝静的眼眶里渐渐的蓄满泪水,双手猛的用力将他推开,低着头隐忍着说道,“离婚协议书已经寄给你了,抓紧时间签了吧。”
说完,她咬着唇跑开,身后是男人惊天动地的低吼,“郝静!!!!”
郝静跑到郝坤的身边从林媛的手中接过轮椅,“我们走了。”
身后男人愤怒恼火的视线像是要将她的脊背钻出个窟窿,她强忍着回头的想法,推着郝坤走进了登机口……
结局啦,哈哈,有没有吓到谁啊,这只是给不想看到他们在一起的亲的结局,如果反对郝静和亦奇在一起的亲这就是结局啦,郝静不会再回来,想看他们在一起的亲,明天继续,千会给他们一个孩子,写两章甜蜜的再结局哈。
☆、咫尺天涯,君在我在尾声一
郝静现在的生活是无法言喻的轻松和舒适,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每天两节大课,如果当天的科目遇到不懂的地方,她就留下来请教教授,或者和其他的华人一起去图书馆,曾经的大学生活都没有让她这般轻松自在过,离开学校,她就去医院,陪着郝坤一起接受治疗,物理治疗是个极其痛苦的过程,但是却有成效,当他麻木僵硬的双腿可以感觉到星点的疼痛时,他们心里是如潮水一般的感动,接下来无论多残酷困难的治疗他们都有信心和勇气坚持下去。
这些都不是让郝静最开心,让她欢天喜地用最虔诚的心感激上苍的事,是她在来美国一个月后竟然意外的发现自己怀孕了,自从生下小骄阳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段时间情绪波动太大,她的生理期一直都不准,她自己也没在意,可是两个月没来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而且她似乎是特别容易疲惫,想到曾经发生的那晚,她的心有如坐了过山车,一个瞬间到达了巅峰,呼呼的风声在她耳边划过让她惊呼不真实。
得到医生肯定的那个瞬间,她简直想要跪下感激上苍了,这是一个意外的惊喜,是上天给她最珍贵的礼物,她的小骄阳离她而去是她一辈子无法抹去的伤痛,但是这个孩子的意外降临,是她对生活重新燃起了斗志,她要好好的活着,要活的丰富多彩,她要将自己全身心的爱倾注在这个孩子的身上,让他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宝宝。
可是,在激动之余,她仍然免不了有些顾虑
来到美国之后,那个一直纠缠她的噩梦再也没有出现过,可能是因为她离开了那个充满伤心的地方,心放开了吧,可是对于这个孩子,她也开始有些不确定了,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呢。
经覆变起。有那么一个瞬间,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的颤抖,在经过了惊涛骇浪的心理斗争后,她终于下定了决心,无论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他都是她的孩子,她都会将他好好的生下来,给他全身心的爱。
小家伙的出现让郝坤也对生活燃起了希望,他一直活在悔恨之中,有了这个孩子,他的心里得到了一丝解脱,所以他暗中偷偷的通知了某人,想到某人当时目瞪口呆,一贯云淡风轻的口吻竟然变得结巴的时候,他就仍不住想笑。
郝静说是在陪他,但是大部分时候都是捧着书本流口水,和从前一样的习惯,一看书就想睡觉,最近她格外的嗜睡,看着她呵欠连天的模样,郝坤不耐的摆手,“我求你了,你走吧,你给我弄得都困了,合着你天天来就是为了让我看着你睡觉啊,这白天天天让我跟着你一起睡,到了晚上我就睡不着了,我这都失眠了三个晚上了,你赶紧给我走。”
郝静“嘿嘿”一笑,伸手摸了摸嘴角的位置,她也知道她其实挺能睡的,如果换做别人估计睡得都想吐了吧,可是她就是困啊,和怀小骄阳的时候一样,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在睡觉中度过,“那我走了哈,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明天给你带来。”
郝坤闻言,心惊肉跳的哆嗦了一下,“我谢谢你的好意了,算我求你了,你别再给我做吃的了行吗,医院的伙食真的很好很好。”
说起吃饭郝坤就欲哭无泪,自从她怀孕之后,她的味觉就发生了变化,这给他做的吃的,一天比一天酸,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能勉强忍耐,可是到了后面,每道汤喝着都跟酸辣汤一个味,喝鲜榨柠檬汁估计也不过如此吧,每次喝完,他的上下牙床都打颤,恨不得天天给他豆腐磨牙。
郝静又“嘿嘿”的笑了笑,她的口味可能是真的有变化了,看他酸的连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可是她尝着却觉得美味无比。
“好吧,那我不管了哈,你在医院里吃吧,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郝静打着呵欠抱着书本离开,一路上遇到很多美国帅小伙,都知道她是陪哥哥在这里治腿,顺便进修,温和的性格,贵气的谈吐,让她得到很多男人的青睐,可是她温和的笑容里却总是带着疏离的让人无法接近的距离,所以很多人都只能摇头叹气,自己没有这个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