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光明正大的在夜市中给劫持了!
沐清秋瞪大了眼睛,想要和旁边的人求救……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是撕破了喉咙,嘴里也发不出半点儿的声音,身上也似乎是被什么给困制住,使劲了力气也动不了分毫。就是她想用眼睛求救,可之前为了怕万一碰到熟人,她刻意把头上的刘海弄得长了些,现在除了近在眼前的人,但凡一米开外,若不是仔细看过来,根本就看不到她的眼睛,更不要说是她的眼神了。
怎么办,怎么办?
她透过发间的缝隙往四周看过去,就在那人影攒动中,胭脂的身影正往她原先立着的方向走过去。
胭脂,胭脂……
她心里头默默的呼喊着,只想胭脂能心有灵犀的往她这边看过来一眼。
凭着胭脂的眼力,凭着胭脂的聪明,她一定能想到办法。
似乎终于听到了她的呼声,胭脂突的停了下来,转头往她的方向瞄过来。
沐清秋心里一喜,这时候,身侧那个扶着她离开的老嬷嬷突的说道,
“小姐,怎么能穿的这么少?”
紧跟着一道披风就披到了她的身上,就是连头也给遮了住。14059484
在那披风遮到她头上的同时,胭脂的视线扫了过来……
眼睁睁的,就在沐清秋殷殷的期盼下,胭脂转眸看向了别处。却是连丝毫的停顿都没有。
胭脂,胭脂……
看着熟悉的身影越来越远,就是那拥挤的人群也在她的身周渐渐的远去。
沐清秋全身一片发凉。
就连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给抛开的干干,净净。
————————————
那夜市的繁华在沐清秋的耳边越来越远。
沐清秋整个上半身全都僵硬的不能动弹丁点儿,只能在那个老嬷嬷扶着的情形下前行。只是她也终于看清了自己周身的形势。
除了扶着她的老嬷嬷,四周竟还有四五个人“保护”着。
他们是谁?究竟想要做什么?
就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那个老嬷嬷在她的耳边说了句,“只要小姐听话,我们是不会对小姐怎么样的?”
沐清秋一凛。
她,她说“小姐”?
那是不是说她们根本不知道她是谁?又或者只是想绑架个有钱人的女儿?只是她做了个替死鬼?
不可以,不要!
要是胭脂看不到她,一定会着急的,府里很快也会乱成一团……那,那没多久那个皇帝就什么都知道了!
不可以,她一定要离开!
可怎么办?
……镇定,镇定,不要乱!
现在她还是在京城的街头,四周还是有不少的百姓能看到,说不定还是有办法脱身!
似乎,冥冥中那老天爷真的听到了她的祈求,不多时,街边上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更好似有马蹄声响。
这一行人的动作微微一滞,随后那个老嬷嬷掐着她胳膊的手更紧了紧。
嘶——
那个老嬷嬷正是掐在她已经快好了的伤处,只让沐清秋暗自发疼,可这会儿她也没工夫去顾及,赶紧的抬头看过去,
但见那街头的拐角处,百姓们的脚步都缓缓的停了下来。
随后,一众凛然的军士出现在视线里。
军士!!
沐清秋眼中一亮。
而紧跟着,在她看到那一众军士当中那个跨马的人时候,眼中徒然的浮上泪花。
——就在那丛军士当中,马上坐着的人正是付少清。
那一身的粼粼盔甲,银光湛亮,就在夜色中映出几若好似朝阳的明亮。
……
是付少清!
是付大哥!!
就是旁人认不出来,就是胭脂认不出来,付大哥绝对会认得她!
霎时,沐清秋只觉得心跳都几乎蹦到了喉咙里,就是一直被压在喉咙里的呼声几乎随时都有可能破喉而出。
……更舍不得撤开半点儿的视线。
沐清秋死死的盯着付少清,只希望那个坐在高头大马上的男人能往她这边看过来一眼,哪怕只是一眼……
“小姐,你怎么了?”突的,身边的那个老嬷嬷低呼了声。
几乎同时,沐清秋看到那个坐在高头大马上的人似乎往这边瞥过来一眼,随后她眼前一黑,胳膊上更是一阵刺骨的痛意。
触目所及,只有脚下三寸的地面。
她知道,那个嬷嬷是把她头上的罩头又给压低了。
胳膊上的痛意只让她的脚步也更加的踉跄,而鼻端也同时嗅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气……她的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这是……迷香吗?
脑袋里越来越混沌,可脑袋里那偏执的清明却是清楚的听到从她身侧缓缓走过的那一众军士的脚步声,还有当中那清晰的马蹄声声。
不要!
不要走!
付大哥!少清!!
她心里早已经是歇斯底里的狂喊,更恨不得立刻挣开身边那个嬷嬷的禁锢,可,可她就是拼尽了全力,也只能是嘴角的张合。
……一丁点儿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怎么回事?”
突的,耳边上那熟悉的字眼只好像是天边传来的声音,直直的透过她的脑颅。
那个老嬷嬷拉着她的脚步也同时一停。
沐清秋的眼中几若立刻就含上泪光。
付大哥,是我,是清秋!
“这位官爷有所不知,我家姑爷新丧,小姐是悲伤过度……搅扰了军爷,实在是过错,过错!”老嬷嬷的声音带着让人不忍的声耸。
而此刻沐清秋的身子更是控制不住的晃了晃。
☆、我还要嫁人的 ☆
马背上,付少清扫了眼面前这几个人,又在这个被斗篷几乎都给罩起来的女子身上多看了几眼。
他适才一眼就觉得这个女子的身影似曾相识,可现在到了近前……
是他太过想着她了,所以便觉得街上任一个女子都可能是她了?
不会是她!
先不说她也就是偶尔才会和胭脂女装出府。只说今儿早晨才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她也不会挑这个时候。
“赶紧回去吧!”
他摆手,示意一行军士继续前行。
……
背后,沐清秋听着那马蹄声慢慢远去消失。
一颗心只越沉越低。
……
……
“吁——”
马背上的付少清突的缩紧了手腕上的缰绳。
霖霖的盔甲下,精湛的眼睛里乍现锐芒。
不对!
刚才那几名看似随从的人脚下穿着的鞋子明明就是适合飞檐走壁的飞云靴。而且适才离开的时候,鼻端嗅到的那一丁点的异香。似乎就是——迷香!
糟了!
“回头——”
付少清骤然低喝。
一众军士立即回转,往刚才才过来一条路的巷子里转过去。
而但只回头,那条长长的巷子里一众百姓走过,却独独不见了刚才的主仆一行人。
付少清的神情一凛。
再想到那个酷似了那个人的身影,嘴角紧紧的抿到一起。
————————————————
一条僻静的小巷。
沐清秋被狠狠的拽住,更几乎是被那个老嬷嬷硬拖着往前面带着走。
“他找不到,不要妄想了!”那个老嬷嬷阴恻恻的在她的耳边说道。
沐清秋无力苦笑。
刚才她只觉得腰上一紧,然后脚下就好像是踩在棉花上,又像是没碰到地面,混混沌沌中,那些整齐的脚步声和马蹄声就消失不见了。
现在,就是那个老嬷嬷不提醒,她也知道自己恐怕是真的没办法逃开了。
只是,他们果然是知道她是谁。
“至于我们是什么人,等见到我们主上,你自然就知道。”那个老嬷嬷继续说道。
面对这个好心给她解惑的老嬷嬷,沐清秋只能用重重的喘息来报答了,她现在身上一点儿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脑袋里仅存的念头就是这个老嬷嬷嘴里说说的那个主上会是谁?
福王?似乎她所知道的也就是只有那一个人了。
只是这混沌的意识终没有持续多久,就只觉得身旁那个紧拽着她的老嬷嬷动作猛地一僵,随后只听到前面骤然一声低喝,
“放下她!”
谁?
头顶上厚重的斗笠只能看到眼前的寸许地方,再加上自己现在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只能听到紧跟着而来的一阵拳脚相交,甚至于兵刃相抵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事?谁来了?
沐清秋试图凝聚起自己脑袋里仅有的清明,可只能感觉到她自己是被拽着紧跑,还有耳边上那似乎是痛呼的声音。
突的,鼻端嗅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而似乎,那气息转瞬就近在眼前。
是她在做梦吗?
怎么会是他?
下一刻,沐清秋只觉得自己一阵天旋地转,视线里快速回转看到的情景里似乎看到打在一起的两拨人。而再抬眸,出现在眼前的竟是那张说什么也想不到会出现在她面前的面孔。
那风华轻曼的神情此刻却是阴沉的浑然冷冽。他只是匆匆的低头看了她一眼,而后沉目冷喝,
“杀无赦!”14059484
那三个字好似地狱来的沉凝。
却是让沐清秋心安。
随后,整个人陷入深深的黑暗了。
什么也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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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无赦!”
冷沉的声音在她的耳畔乍响。
沐清秋猛地一颤。
随后,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昏明的烛光,虽不甚清明,却也能让她看清楚自己此刻身在何方。
头顶上轻纱幔帐,身下是柔软的床褥,而床头不远的桌上正坐着一个人,不是旁人,正是她昏迷之前看到的他,炎氏王朝的皇帝,她的君主,炎霁琛。
沐清秋立时一惊,第一个意识就是摸向自己的脸。
……幸好,面纱还在。
“你醒了?”
听到帘帐内的窸窣声,他从桌旁走过来,抬手掀开帘帐。
他那张倾城的面孔直接显露在她的面前。
风华轻曼,足以倾国倾城,却又是俊逸华美,只一眼就能勾魂夺魄。
沐清秋怔然的看着他,只看到他深深的看着她,然后魅惑的唇形中吐出让她浑然一震的话,“我早就说过会和你再见的!”
什么?
……他真的没有掀开她的面纱?
可至少他知道了她就是那天晚上踩了他脚的人。
终究她也不敢和他再对视太久,只匆匆别眼看向旁处。
……看这屋子里的摆设,虽也是优雅布局,可并不像是他这个皇帝能住的舒服的地方。
从她的眼中看出了她的意图,他道,“这里是一品居的客房!”
一品居!
沐清秋咬牙,撑着自己的身子就要从床上下来。
可她的脚也就是刚碰到地上,就倏的一软,整个人就往前面的地方扑过去,他眼明手快,一把拽住她的左臂,“小心!”他道。
沐清秋心头一颤。
她真的不敢和他在这个屋子里呆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他早已经看穿了她,根本就知道她是谁。
“我要回去!”
她只低低的说了这么一句,另一手扶着旁边的屏风就要强自站起来。
“回去?”他低低沉吟了声,又好似邪魅调笑的样子,“我还以为你应该要说多谢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嘶——
沐清秋额头上青筋直蹦。
听着这句话,貌似他还真不知道她是谁。
深吸了口气,沐清秋只能转头面带幽怨的看向他,“这位公子,小女子还要嫁人的!”
朦胧的烛光下,好像他本就是倾城绝魅的面孔更是添上了无尽风华,那些神马威严的都消失不见……若不是她知道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此刻只以为他不过是个有钱人家的俊美不凡子弟。
“嫁人?”
就在沐清秋片刻恍惚的时候,只看到这人嘴角含着的笑意骤然一沉,然后眼前陡然一暗,那浓浓的栀子花香只立时四溢满怀。
“若你是我的人,自然就要嫁给我!”
他只紧紧的盯着她,那双幽深的瞳孔中只显出她的身影,即便她眼中的惊慌也都赫然在目。
嫁给他?
沐清秋苦笑,“小女子知道公子儒雅俊逸,可是不知道届时公子会要小女子做第几位夫人?又或者第多少的侍妾?”
听到她这样说,他的嘴角微抿,眼中透露出她熟悉的危险。“你想要什么?”
沐清秋抬眸,同样紧紧的盯向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话她对他说过,而现在她也顾不上他会不会因为一模一样的话而怀疑她,只因为这也就是她想要以女子的身份对他讲的唯一的一句话。
话说罢,他紧盯着她,就如同她盯着他一样。
终于,他先别开眼。
随后,那浓浓的栀子花香,也渐渐远离。
最后,他放开了手。
“我给不了你!”他道。
沐清秋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远,却徒然觉得心底的某一处莫名空落。
这回,她应该彻底的放下的,不是吗?
“我走了!”
她躬身福了福,随后转身往门边走去。
……
就在她从床边往门边走的这一路上,那个人站在原地并没有动。
可她却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焦灼在她的身上,虽说那视线不似让她颤栗的刻骨,可也足以让她腿脚发软。
终于,她走到了门边。
也抬手放到了门扉上。
……只要她轻轻一推,然后她就能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人。
又或者是彻底的离开这个人了。
可是,为什么又觉得很不甘心?
她喜欢他!
就是知道他身后的三宫六院,知道他对她不过是利用,她还是喜欢他!
而现在,他好像对她这个女装,也是喜欢的!
对于“她”第一次的冒犯不曾追究,更还救了“她”,更甚至于知道“她”想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之后,便放“她”离开!
……在她今夜被劫持的时候,她就已经告诉自己,今后,至少在她还是在朝为官的时候,再也不要女装示人了。任会看所。
如果她今日离开,那她在他的面前永远就是沐清秋。
永远只是沐清秋。
沐清秋咬牙。
——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了!
就当是成全她前世今生这两辈子以来仅有的奢望吧!
沐清秋深吸了口气,转身直接奔到了明黄的烛火跟前,一口气吹熄了它。
房间里登时漆黑,随着那烛火熄灭最后燃起的缭绕白雾。她转头看向那个站在夜色当中的人。
朦胧的月光从窗外映进来,却是恰好落到他的身上,那张俊美倾城的面孔上只现讶然。
“你做什……”
他只说出这三个字就住了嘴,而后那双幽深的眼睛死死的落在她的身上,眸光中闪着几乎可以和星辰媲美的光泽。
沐清秋知道,他定是知道了她想要做什么。
可是她要做什么?
不管是前世今生,这都是她第一次投怀送抱。
可能这个身子是有经验的,可她什么经验都没有啊!
沐清秋咬牙,第一次萌生出了想要推门而逃的冲动。
可是事到临头,她怎么能退缩啊!
她一闭眼,转身去了床上。
可当她再度躺在床上,又觉得僵硬。
怎么突然间,她有种像是电视上说的那些等着被宠幸的妃子一样的感觉啊!
不行!不可以!
她霍得起身,可刚抬眼,便看到他正踏着月光冲着她走过来。
……
淡淡的栀子花香像是让人浑然无力的诱&惑。
刚搁置在帘帐上的手骤然就没了力气,只能怔怔的看着他缓缓走近。
窗子就在床头的一侧,她在床上就能清楚的看到他的模样。
他俊美谪仙。
就是她来到这个世上之后觉得太过俊美,俊美的完全不像是凡人的凡人。
他心思缜密。
就是她觉得也就是帝王之位才能配得上他的头脑睿智。
他对她……
沐清秋扯了扯嘴角。
在前一世,他根本就是天王级的钻石王老五。
就是她偶尔也梦想过能和这样的人一度&春风,可也从没想过会是这样极&品的。
所以,这一世,她也算是完美了!
……
当他掀起帘帐,坐在床侧。
整个人已经隐在夜色当中,她只能看到他那双璀璨夺目的眼睛。
“你,不后悔?”他问。
沐清秋瞪着他,几乎咬牙了。
不是说男人对投&怀送&抱的女人都忍不住的吗?更何况还是“她”这个先前他还想要怎么样的女人?他怎么还这么婆妈啊!
索性,她直接迸出一句话来。
“难道公子不举?”
话音未落,他就已经翻身上床,随后大掌一挥,落下了她面上的薄纱。
“你这个女人!”
夜色里的他低低的说了声,似乎那语气里也还带着什么意味。可这会儿沐清秋也没闲暇考虑,因为他只低头就准确的吻住了她的唇。
她也记不清梦里还有现实里他到底亲了她几次,只是之前温柔也罢,狂躁也罢。都没有这一次来的激烈,来的让她浑然无力。那浓浓的栀子花的气息当中,她只感觉到他的霸占,他的强势。
他的唇舌扫过她的每一处,只好似宣誓着主权,又好似引逗着她,要她不得不和他一起缠绵,一起纠缠。
她的力气渐渐消失,又可能是因为先前中了迷香的缘故,根本就没什么力气。
很快她就觉得浑然无力,也急促的喘息起来。
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终于结束了这个吻,只是唇边溢出的湿濡,让她便是在夜色里好似也能看到那似有若无的银丝在两人的唇齿间纠缠。
霎时,只觉得面红耳赤。
可也容不得她继续羞涩下去,他的大掌已经开始解开她身上的盘扣。
一点儿,一点儿……
可沐清秋觉得自己屏息了好久,他的手指竟还是只在她的腰间上徘徊。
啊啊啊——
她这是急切的想要献&身的,要是换做另外一个,不是就要在这时候都能睡一觉吧!
沐清秋一把拨开他的手,直接把腰上的腰束给解下来,然后脱下身上的外衫中衫……当里面只剩下贴身的衣服的时候,她才骤然一惊。
她这是做什么?
……太豪放了吧!
她讪讪的扯了扯嘴角,转头往那个在她的一番动作里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的人那边看过去。
夜色里看不到他的神情,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他正在笑。
啊啊啊——
让她死了吧!
沐清秋咬唇,只觉得自己脸上火烧火燎的烫。
现在,她可不可以说“不”啊!
“那,那我……”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可这样的场景真的让她受不了啊!
到底,她这不知道想要说什么的话也总算是打破了眼前的窘况,因为后面的话也容不得她说出来,他身形一动,已经倾身一压。把她压在他的身下。
……
那浓浓的栀子花的气息再度汹涌而来。
更带着让她颤栗的接触。
似乎这是他第二次这样压着她,只是上次她是“他”,这次她是“她”。
就这样想着,身下的某一处就开始有些躁动,而就在沐清秋的呼吸再度急促的时候,他的声音从她的耳畔冒出来,“这次,我不会放过你!”
什么?
沐清秋迷迷糊糊的想他这话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意思,可随后,他已经再度吻上了她。
同时他的大掌沿着她身上紧贴着的内衫,直接罩上了她的肌肤。就在他的手碰触到她肌肤上的时候,沐清秋只浑然一颤。而后,她的脑中登时一片混沌。
明明他的指腹不应该是粗糙的,可摩挲的地方只觉得一股电流随着他的大掌顺延到她的四肢百骸,本就没有力气的身子更是软的像是一滩水。
随后,他的唇落到了她的脖颈,她的耳朵,然后又在她低低的迷离当中,轻轻的吐出让她又是一颤的字眼,“有趣的小东西……”
有趣?
还小东西?
她睁开眼睛想要质问,可已经罩上她胸前的大掌几乎同时用力一挤,只让她脑中打了个激灵,什么都想不到。
……随后就只能任这个男人在她的身上予取予夺。
迷蒙当中,她身上的内衫,衣裙神马的都给丢到了一边,当她觉得身上乍然有些凉意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他脱衣服的动作真的很快。
——那刚才,感情都是他在戏弄她。
这个魂淡!
可脑袋里仅有的意识也就只够她弄清楚这个让她羞愧的事实。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也已经脱光了身子,那精键的肌肤紧贴着她身前的柔软,就足够让她颤抖,更不要说是他的大掌此刻已经沿着腿缝探入了她那里。
她下意识的紧闭着双腿,却又想要他的碰触,而就这个简单的犹豫,竟是轻易的让他的手指端探入。
身下异物的碰触,只让她低呼出声,而似乎是同时,身上的男人也低低的闷哼了声,
“别动——”
她一僵,随后引来的却是一股从身子直接入脑酥麻的颤栗。
“啊——”
她抑不住的尖叫出声,随即直接被这个男人低头吻住。
可身下的撩拨实在是太过让她无力承受,就是被他吻住,那抑不住的呻&吟还是浅缓的从唇齿的缝隙中泄了出来。
可是,身体里渐渐升腾起来的空虚越来越深刻,越来越让她抑不住的难受的几乎想要哭……
沐清秋紧咬着唇,身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湿。
她是二十一世纪的女青年,就是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
虽说实际上她根本就没亲眼见过猪长的什么样子--
……其实现在根本不是讨论猪的问题的时候!
这个人究竟要折磨她到什么时候?
总不能要她大呼一声,“我想要吧!”
沐清秋死死的咬唇,抬起自己的胳膊搂住他的头,并努力的拱起早已经湿濡的身子向他靠拢。可这个男人却好像看破了她的伎俩,就是紧紧的压着她不要她动,而后那只手仍在她的身下撩拨着她最脆弱的敏感。
那撩拨的越来越尖锐的快&意直接冲击着她的脑颅,最后喉咙里的尖叫声还是抑不住的冒了出来。最后那汹涌而来的灭顶欢&愉,只让她的脑中只好似绚丽绽开漫天的梨花,而随着她的那声尖叫,身下乍然而来的撕裂几乎让她觉得自己被生生的撕成了两半儿。
嘶——
怎么会这么痛!
她的眼中带泪,悲催着想着自己明明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会这么痛?
难道说,是郎昆骗她?
只是这个念头也不过只仅仅在她的脑中浮起,身下浅缓进出的摩擦就已经把她所有的神智给牵引了过去。
那撕裂的痛快速的消散着,而渐次而生的酥麻竟是比起先前还要让她无力承受。
而就在她再一次发出低低的呻&吟之后,先前还算是温柔的动作猛地强烈起来。
……犹如惊涛拍岸的勇猛,沐清秋觉得自己险些就要被撞的七零八落,身下急促而来的敏锐酥麻直接就飞到了她的脑门,就像是在水火之间,又像是被抛上了云端,久久的下不来,随后又跌到了海中,跌宕不已,而后有的,只是不住的颤栗,颤栗。
***************************
夜色,仍笼罩在京城大地上。
只有东边隐隐的显出一丝的鱼肚白。
人烟稀少的小巷里,沐清秋深一脚浅一脚的沿着墙角一步步的走过。
昨晚上,他好像是不知餍足的野兽,要了她好几次……现在身上就不用说了,定然都布满了他的痕迹,就是如今她都已经走了这么久,还觉得双腿软软的没有力气。
幸好她的衣衫够完整,幸好她的发髻发饰装扮的很好,就是一路上有百姓路过,也没有人用某些怪异的目光看她。
……
刚才她从一品居出来的时候,他还没醒。
……至少她是这么以为的。
只是不管怎么样,对她来说,昨夜里的癫狂,昨夜里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了!
不管她的第一次是不是给了他,对她来说,结果都是一样的!
对他,她也算是没有遗憾了。
……
当沐清秋终于走到那间能通往自己府邸的小巷外面,还不待抬头,便听到一声惊喜的呼声,
“公子——”
她抬头,那已经冲着她冲过来满面喜色的是胭脂。
而在胭脂身后,脸上抑不住的苍白,却又是在看到她的一霎那眼中几若闪动晶莹的,却又是那个人。
☆、辛苦了! ☆
翌日。
沐清秋上朝了。
只是轿子也就是刚在宫门停下,就不少的官员上前来和她打招呼,沐清秋也一一颌首回礼——毕竟前天上午她在宫门外被人险些刺杀的消息正在风头上。
沐派的官员自是字字担忧,而帝派的官员虽看似关心,可无一不是liúlù着某种一眼一耳就明白的不屑。
而但听到那么一丁点儿的口风,沐清秋只微微一笑,声音不dà不小,却也足以让四周的那些个官员听的清清楚楚。
“所谓官威,官仪,本相以为不过都是过眼云烟,不值一提。想来若没有民,就没有官,更没有朝廷社稷乃至江山万里!”
“是以只要一心为国为民,但得百姓赞誉,就是狼藉些许又有何妨?……毕竟本相只想有用之躯为国为民多办些实事,并不觉得那些个官威,官仪,比起自己的性命来更重要。”
简单两句话,就把那日她勇于喊出“救命”两个字给上升到了至关为官者态度的最高级别。
沐派这边纷纷赞扬点头,帝派那边的神sè都明显不怎么样。可也不愿意就此罢手,而就在这时候,一个清朗的声音很是痛快的冒出来,
“沐相倒是真会说话!”
众人闻声看去,来人一shēn绣着五彩巨蟒的白袍,腰shēn上金玉碧带,挂着羊脂盘玉,不是安乐王炎霁伦又会是谁?
帝派的官员自是面lù喜sè,和先前那位德宝dà人一致想法:这位爷是皇上的兄dì,虽说前些日子和这位沐相走的近了些,可遇到dà事自然是他们帝派一边的。
沐派官员脸上的神情沐清秋没工夫去看,因为就在看到那位安乐王爷的霎那,几乎立刻就想到昨儿白天他强wěn了她的情形。
……白天他强wěn了她,到了晚上,不管她究竟经历了什么,却是强上了他哥哥……
一时竟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沐清秋不着痕迹的低头,转shēn就要往宫门里面溜过去。
只是她的shēn影早就在炎霁伦的视线之内,又怎么会轻易的让她这般无声无息的离开。炎霁伦眉峰一挑,“沐相不怀武功,便是在那千钧一发,竟还能分析利弊,头脑清醒!不得不说,沐相之泰然自若,更不愧宰相之名!”
说着,他人就已经到了沐清秋跟前。而后低头看着她,花美男的面孔上尽是自信满满的笑意。
“是不是?沐相!”
沐清秋前路被堵,再看看四下里那些个不知道让开地方的官员,嘴角动了动,只能勉强挤出一抹微笑来面对。“安乐王爷过奖了!”
“哪里!是沐相才思敏捷,让人钦佩!”
“……”
就是不用看此时这两人的一说一答,在场的众官员脸上的神情也都变了数变。
要是说先前沐清秋那番话是冠冕堂皇,可现在这位安乐王爷说的这些却是直接血淋淋的扎到他们的shēn上。
别说眼前的沐相年轻的很,照他们的话说,就是吃的盐也比他吃的米多,可若是他们也遇到那样的事情,恐怕……某些官员不当场吓得尿裤子就已经是好事了。
当即,心虚的某些官员赶忙的就笑呵呵的躬shēn作揖,而后转shēn抬脚往宫门内走去。
很快,沐清秋跟前就只有那位安乐王爷了。
……
“安乐王爷,这是……要去早朝吗?”
沐清秋无奈,只能这样说。
然后侧shēn就要过去。
而看一子。炎霁伦没有挡着,只是抬脚和她并肩而行。
那风采俊逸,朗目清尘,也让沐清秋不得不多看了几眼。
虽说他不是那夜的人,可眉眼间的相似却还是有些让她恍惚。
察觉到她的目光,炎霁伦嘴角挑开一抹邪气,低低的说道,“清秋可觉得本王也是秀sè可餐?”
“……”
沐清秋眉头狠狠的抖了抖。
咬牙快步走着。
片刻被落在后面的炎霁伦只是弯眉一笑,几步就追了上去,“清秋,我们同行啊!”
“谁和你同行!王爷,你不是我这边的!!”
“怎么会?……那清秋你是哪儿边的?”
“……左边的!”
“……”
以往这段路对沐清秋来说只是快的很,因为她的盹还没打过去,人就已经到了朝堂上。可今儿却是因为旁边这位爷而显得异常的漫长。
好不容易到了殿外,沐清秋眼尖的看到正要进去的贺中林,赶忙的喊了声,“贺御史!”
贺中林回头,看到沐清秋,眼里一闪光亮,便是一辑,“沐相!安乐王爷!”
“贺御史,本官和你有话说!”沐清秋生怕炎霁伦接过话茬,赶忙的说道。
炎霁伦转头瞅了眼沐清秋,眼中的幽芒更是盛了些,眸光微转,低头附在她的耳边,“我不会放弃的!”而后抬步悠然的跨rù殿内。
“……”
沐清秋瞪着炎霁伦的背影,陡然觉得自己头上乌纱帽的官翅都开始猛颤。
看到沐清秋盯着安乐王爷离去的背影,面lù愤sè,贺中林不解,“沐相?”
沐清秋回神,冲着贺中林扯了扯嘴角,
“这个……那个……其实安乐王爷是个什么人,你也是有所耳闻,是吧?”
“……”
贺中林只更是一头雾水了。
……
……
很快。德宝尖细的声音在朝堂当中响彻。
那个人还未出现,淡淡的栀子花香就已然冲rù沐清秋的鼻端。
她xī气,袖下的手jǐnjǐn的攥成团。
昨天回府之后,胭脂也追问她昨儿去了哪儿。她只简单的说,她是被人挟持,可却是有幸让人相救。而至于救她的人,她便说不认识。然后就借口睡觉安神在房间里独自呆了半天。
那一夜固然美好,甚至于会让她觉得shēntǐ的某一处汩汩的涌动着可以称之为幸福的东西。
可那也是梦!而且还是她必须要面对的梦!
因为从昨日开始,她就只是他的臣子,他的丞相。
真真正正的,再也没有其他。
终于,那个帝王的脚步声渐近,而后那个帝王在她的屏息中,登上了了九龙台阶,抬手虚扶,“众位ài卿平shēn!”
他的声音清湛,而沐清秋shēn后,是轰然的声音,她也随着那一众高呼。
“谢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是以,这一刻,她只以为她是臣子,仅此而已。
……
和往日一样的三拜九叩之后。
沐清秋立在一旁,也和往日一样,只低头老实的立在朝堂上。听着四下里那些个官员上奏的情况要事。
……皇后寿辰也迫在眉睫,各地的外官皇亲,外族使者也都先后rù京。均也已经给安排到了相应的使馆驿站。
……她说的那个关于寒族子dì可以rù朝为仕的“小实验”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当中。京城近郊都已经tiē满了开科取士的告示,明日就已经是最后一天了。而且这几日近郊的某些子dì都已经进京,只待能一展所长,为国效力。
……而考试的试题也在如火如荼的探讨中,更也已经挑了几个试题到了帝王的手里,再者安排考试的场地也都已经备好了,只等着这次考试结果如何。
不管从哪儿方面看,京城此刻正是rè闹。
但听着那些言辞,沐清秋只觉得一阵阵的汗颜。
她这些日子还真是过的太过浮躁了。这朝上字句都说的很清楚……眼下局势混乱,更是万事小心的时候。
而那日她明明差点儿遭遇刺客,却还是不知道轻重的夜半女装出去——gēn本就是不管不顾的白痴行径。
她心下一颤,转头往数名官员之后的付少清shēn上看过去。
此时他只是面sè严谨的立在朝堂之上,眉目一如以往的俊朗清湛。只是似乎在她看过去的同时,他就察觉到她的目光,也转眸往她这边看过来。
对上她的视线,他的眼中好像是闪过些许复杂的神sè。只是随后,还是扬眉冲着她欣然一笑。
即便此刻一句话也没有说,甚至于只有这短短的一个眼神一个目光,便在沐清秋来说已经是莫dà的欢喜。
那夜,不管经历了什么,都是她自作自受,又怎么能让付dà哥背负愧疚呢?何况,付dà哥对她如何,她是最清楚不过的,不是吗?
而就在她嘴角的笑意还没有敛去的时候,只听到那九龙台阶之上,龙椅上的帝王清湛低喝乍响,“付将军!”
付少清浑然一凛,抬脚上前,躬shēn一辑,“臣在!”
沐清秋赶忙转头,低眉看向自己脚下的鞋尖,而那匆匆一瞥之下,似乎看到那金黄明詹的颜sè下,帝冕的珠帘摇晃,凛然而起的嘴角深沉凝重,
“付少清,朕封你为京城兵马总领,在皇后生辰,寒门科举时统领京城治安!若是有不法动乱者,必要彻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