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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金流 当前章节:15367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1:13

脑袋里正想着一些有的没的,身边已经有人凑过来,“大人,大人……”

她转头,是个随侍太监的打扮的人。

她之前没见过。

看到她往自己这边看过来,那人赶忙的扶住她,“大人,您醉了——”

“谁说的,我没醉!”

沐清秋一本正经的说,随后又忍不住吃吃的笑,“哈,对了,凡是喝醉酒的人,都说自己没醉……可是我是真的没醉……我没喝醉!”

最后又是再次重申。

“是,是……大人没喝醉!”那人忙着点头,转头往身后看了眼,跟着又有一名随侍过来。两人一起扶住她,

“大人是觉得里面太闷了,所以出来走走!”

“答对了!”沐清秋揪住那名随侍,很是赞赏的点头。“不错,你叫什么名字?”

那名随侍扯了扯嘴角,“奴才的名字卑贱,怕污了大人的耳。”

“什么卑贱!”沐清秋很不满意摇头。“人本无贵贱,只是存在的形式不同!知道什么是形式不同吗?比如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可是人人都去当将军,谁来当兵呢?”

“所以说,每个人的先天后天条件有不同!人的智商、情商、身体、也都不一样,才会有不同的结果,所以说能者多劳、多得,这很正常!”

“关键是要找好自己的位置,干好本职工作!哪怕你本事再大,能力再强,也不要自我膨胀!当心,盛极而衰!哪怕你身份卑微,生活贫困,也不要气馁!也可能否极泰来!能去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尽你的能力做好就行!知道吗?……”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

两名随侍互相的看了眼,手里头拉着沐清秋的动作也更快了点儿,

“大人,您累了,奴才带您去休息!”

“没有,我没醉!我刚才说的很清楚啊——”

“……”

前面的三道人影渐行渐远。而就在不远处,几个身穿盔甲的人走了出来,为首的便是风尚。

“大人……”

风尚摆手止住身后随将的话口,“我去就行!”

“是!”

那几名随将离开。

风尚看向沐清秋离去的方向,嘴里喃喃自语,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这个沐相……”

……

……

琼华殿内。

仍是杯盏交错,热闹非凡。

安稳坐在一偶的福王炎振坤不着痕迹的瞅了眼对面已经空了的座位,把杯中的酒一饮而下。起身就想要离开,一旁的炎霁伦一把拽住他,“皇叔,哪儿去?”

炎振坤微微扬了扬唇,“出恭!”

“同去!”炎霁伦站起来,笑米米的看着他,那一脸的笑意徒然让人无法说个“不”字。

炎振坤摇了摇头,状似无奈,“你这个安乐王,今儿晚上就是吃定我了?”

“怎么会!”炎霁伦深笑开,凑近了皇叔,颇为神秘的说道,“是肯定吃定你了!”

炎振坤低低的笑开,前面直行,“那就走吧!”

“好!”

炎霁伦点头,眼角往皇兄那边的方向瞄过去,看到皇兄正似有若无的冲着他点了下头。

转眉,炎霁伦的眼里再度浮上笑意,紧跟着福王去了。

……那个沐相,哪儿去了?

————————————————

沐清秋摇晃的进到一个屋子里。

迎面而来的就是淡淡的檀香,而当中摆设并不见什么奢华,也是干净清透。

就在进来的那一霎,那好像还是一直盘旋在她脑袋里的那些个什么杯盏交错的声音都给消失的干干净净。

话说,这里还真是休息的好地方。

正想着,那两名随侍已经把她扶到了床边,抬手就要给她脱衣服。

沐清秋忙推开他们,“你们出去吧,我小睡一会儿就好!”

两名随侍相视一眼,“若是大人要什么,就唤我们二人!”

而后,两人离开。

随着房门关和。

沐清秋转身看了眼身后的的那张一看就很是舒服的床,翻身就趴了过去。

好软,好舒服。

……

……

此间,帝后正敬酒到工部尚书这边,德宝默默的过来,在帝王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原本工部尚书并不甚在意,只是看到帝王的嘴角似乎勾出了那么一丁点儿的弧度。这才赶紧的收敛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要知道皇上虽然俊美,也在官员面前露出过丁点儿的笑容来,可若是说听着什么消息就能显得这样温和,还是第一次。

☆、皇上吃药了吗? ☆

而紧跟着,就听到那位帝王对着身边的皇后说道,“沐相醉了,朕去看看他!”

皇后身形微微一动,脸上仍是雍容美好的笑容,“是,妾身明白!只是要不要妾身去煮醒酒汤给沐相……”

帝王摇头,揽过皇后,眼中全是温柔,“不用了,今儿你寿辰,怎么能操劳呢!”

而后冲着面前的一众朝臣颌首示意,仰头饮下了手里的酒,转身离去。

皇后目送而去,那凤袍凤冠之下,尽是贤明达然。

站在最近处的工部尚书偷偷的瞟过那位皇后,清楚的在那位皇后的眼底看到了一闪即逝的恨意。

呃——

当即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端着的杯盏,但见酒液徐徐,波澜阵阵。

也直到此时,皇后才回转身形,浅笑盈盈的看向面前的众朝臣。“众位大人,请——”

“谢皇后娘娘——”

工部尚书忙率着自己身后的众朝臣喝下。

一饮而尽,毫无遗漏。

皇后这方颌首,离开。

背后,工部尚书身后的某位官员低低的附耳道,“刚才,下官看皇后似乎对沐相……”

“咳咳!”工部尚书干咳了几声,掩住了身后那名官员的话,转头时,那名官员的脸上已经满是错愕。

工部尚书看四下里暂时没人往这边看过来,抬手在那个官员的肩膀上拍了拍,抿了抿唇,“皇上对皇后的荣宠可见一斑,可就是这样的大日子,皇后的父亲,镇边大元帅也不曾送任何的礼物过来,这当中……”后面的话,工部尚书没有说下去,只轻轻一笑,就转身和旁的官员寒暄了。

那名官员愣了愣,使劲的想……莫不是边关千里之遥和京城太远了,所以礼物一时没有送到?

嗯——

似乎真的很复杂的呢!

……14663975

……

一如往日里做梦的时候,周身都好像是在躺在棉花上,软软的,舒舒服服。

只是鼻端的栀子花香,还有淡淡的酒香怎么这么清楚呢?

梦中交错的视线当中,那张皎月如华的面庞,那眼睑处清晰耀眼的泪痣,那两片薄凉美好的唇形……就好像他真的在她的面前。

她都已经决心不再和那个人有什么牵扯,怎么还会梦到他呢?

就是说他长的还算是可以,就是说那份感情不是说放下就放下的,可是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是没有结果的啊!

沐清秋翻了个身。

再度沉沉睡去,只是嘴边上似乎淡淡的划过软濡,那栀子花香的气息越发的浓了。

不要!

她不要!

她使劲的伸出手去拍开,而后继续入睡。

只是终究,她渴望的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

这次却是耳边上缓缓而来酥*痒,越来越麻,到最后,就是梦里,她的嘴里也不自禁的发出一声轻吟。

脑袋里猛地一闪清明。

沐清秋霍得睁开眼睛,但见她躺着的床上明赫赫的正有着另外一道身影。

当即,她惊喊出声。

“啊——”

……

……

琼华殿内。

雍容华贵的皇后端坐在主位之上。

看着台下热闹的宴会,嘴角泄出一抹似有若无的苦笑。

今夜,普天同庆。

只是她旁边的那个龙位上却是空荡荡的。

因为那个最应该陪在她身边的男人此刻竟是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身边。

而今日本应该是她最高兴的日子。

哈,真是好笑!

柔美的手指挑起跟前桌上的杯盏,那金碧灿烂的杯盏里的酒液荡漾成波,却是她如花美丽的模样。

只是看着杯盏中自己的倒影,都觉得就是最盛开的牡丹也不过如此,可为什么,明明如此娇艳,她却觉得已然苍白无力?

扬起唇角,几乎就要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面前却徒然多了一股淡淡的梅香。

……梅香。

皇后的眸光微闪,就在头顶凤冠当中碧玉珠环的叮当声中,抬起眼眸,眼前那个像极了那个此刻应该陪伴在自己面前的人,正冲着轻轻一笑。

——这个笑容,好碍眼!

皇后轻启樱唇,“皇叔——”

而几乎同时,耳边听到了那个皇叔口中的一声,“幽儿!”

皇后眸光猛地一变,便是脸上因为酒醉消拂不去的笑容都霎时凝固。

“皇叔!请自重!”皇后道。

福王炎振坤看着她,眉眼清浅,“皇后之前跟在本王后面跑的时候,不是一直要本王称呼……幽儿?”

“皇叔!”皇后气急,几乎要从座位上站起来。

福王只是一声轻笑,“皇后,你可知道现在有多少只眼睛盯着你我?”

什么?

皇后面色一慌,几乎立刻就要左右看过去。

“幽儿,你还真是唯恐旁人不知……和小时候一模一样!”福王的声声浅喃在皇后的耳畔响起。

皇后嘴角抿了抿,随即弯起一道甜美的弧度,手腕微抬,已经从凤位上缓缓起身,就是在众人看来,只像是回应皇叔敬酒般凤仪天下。

凤眸微挑,不远处的安乐王还有身侧十数步之遥的宸妃正看向她。皇后仪态温婉,眼眸重新回到面前的男人身上,手中的酒盏轻碰到福王手里端着的杯盏上,激起一声轻响,

“皇叔,不要忘了,如今本宫是皇后!”她唇角笑意连连,吐出的字眼字字生疏。

福王只轻笑和缓,也是字字清冽,“可惜,皇上的心,不在你这里。”

今上醒不。皇后手中轻颤,眼底里一闪精光,“放心,本宫这次绝不会重蹈覆辙!”

“如此,那就预祝皇后马到功成!”福王言罢,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而后,冲着皇后微微颌首,转身下了高台。

再次落座回去凤位上的皇后低头凝视了跟前的杯盏片刻,抬手吩咐来了一旁的随侍,“去看沐相哪儿去了?”

“是!”

随侍应声离开。

……

不远处的宸妃只若不经意的扫了眼,随后转头看向自己身后的随侍,那名随侍也悄悄的退了出去。

另外一边的德妃看在眼里,嘴角只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

***********************************

沐清秋瞪大了眼睛盯着面前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深深的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神来。

他,他怎么在这里?

难道说之前那些都不是梦?

她,她又被这人给……

视线不自主的落到他的嘴巴上,随即意识到自己貌似在再次犯傻,赶紧的直接对上那位帝王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

看到她这一连串的反应,炎霁琛幽幽的缩了缩眼瞳,轻哼了声,“不叫了?”

“……”

沐清秋点头表示。

——现在她的嘴巴还被这位君主给捂住,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

似乎是因为她总算是听话,那位君主松开了手,也从她身上起身,沐清秋更是赶忙的退到一边,低头整理自己身上的官袍。

即便脑袋里还有些沉,可这点儿事情她还是能做的了。

“喝多了?”那个声音在她低头忙乱的时候响起。让她不得不正视。

“只喝了一点儿!”沐清秋垂首,只看着自己脚尖,可脑袋一沉,又差点儿往前面摔过去,赶忙的又把视线往前面提了提,放到面前半米远的地方。

“一点儿?”

这个轻哼的声音此刻已经像是在她头顶上冒出来了。不容她忽视的栀子花香再度在她的鼻端徜徉。

沐清秋吸气,快速的转着自己脑袋里残存不多的智商,“……臣谢皇上给臣安排休息的地方,现在臣已经好多了,臣告退!”

话音未落,身形未转,那个君主的声音再度在她耳边落定,

“——不是朕安排的!”

什么?

沐清秋诧异抬头,看向那位君主的面庞。

直到现在她才意识到那位君主头上的帝冕已经摘了下来,如墨的头上只简单的盘着一条金丝长带,恍惚的竟有些脱尘的味道。ZwLJ。

只匆匆一眼,她就赶快的别开视线……什么叫不是他安排的?难道就算是在深宫里,她还是会被人算计?对了,她的仇人很多,皇后,宸妃……说不定呢个还有很多她根本还不知道的人。

只是自己身上貌似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似乎并不像是有人想要对他怎么样的样子,而且这里是皇宫,除了……

正就是她胡思乱想着,那栀子花香已经幡然浓郁。

沐清秋呼吸一滞,几乎同时下巴上一凉,他的手指已经托起她。

“若非朕这样说,你都不肯看朕一眼?”

嘶——

那话语声声里徒然带着的柔情似水,只让沐清秋觉得背脊上一麻。

脚下赶忙的后撤,可没奈何那位帝王几步就追过来,最后,她再度被压在墙上,那位帝王帝王就是这样近在咫尺的低头看着她。

沐清秋强自镇定的看过去,目光却是游移,“皇上,若是您身体不舒服,臣去请太医!”

这位帝王君主……一定是该吃药了!

只是没想话音未落,就听到那位帝王低低叹了声,声音里也陡然垂上了一声叹息。

“……清秋,怎么知道朕病了?”

飘忽的一句话,只让沐清秋一颤。

他病了?

即便说好了她从此不会对他有什么想法,可他早已经成了她心头的一件大事。

“那,皇上吃药了吗?”她发誓,这句话真是发自肺腑的问的。

☆、试试不就知道了 ☆

而眼睁睁的只看到那位帝王一手扶住自己的额头,眉头也微微颦起,

“……倒是有药,只是还没有吃!”

听着耳边再度飘忽而来的这句话,沐清秋先是一愣,随后就是怒了。

即便她没有喝酒,听到这句话都不会无动于衷,更何况此时她脑袋里沉沉的,什么多余的念头都挤不出来,只剩下恨铁不成钢的愤愤然了,14671901

“有病就要吃药,吃了药病才会好。这都是从小就应该知道的吧?何况你是皇帝,懂不懂?那些个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话,就是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不少吧?怎么能这么——”

本来还有好多教训的话要说的,可乍然间只看到眼前一暗,嘴巴上就已经被咬了口。

乍然而来的惊悚让她陡然就住了嘴,而后耳边那近乎邪魅的声音再响,

“你……就是朕的药!”

神,神么?

根本不容沐清秋想明白这几个字的意思,他的舌就探入了她的口中。更不给她丝毫挣扎的机会,身前一探,手指再度挑起她的下巴,直接把沐清秋压在了墙壁和他之间。

这是她第二次被困在这样的境地里,只是上次她若是还有些反抗的话,那这次她就是傻愣愣的承受他的吻,他的掠夺。

浓浓的栀子花香透过她的唇,竟是在她的胸口狂肆。

他的气息,他的味道只占据了她的满心满怀。

即便此刻脑袋里昏昏沉沉的,还是能感觉到他的舌划过她口中的每一处,甚至轻微咬到她舌尖上的微痛就让她全身无力,然后就只觉得眼前越来越花,身上的力气越来越少,身子也越来越软……

脑袋里也更混沌的只模模糊糊的冒出那个什么她就是什么药的话……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最后,直到她虚弱的半依到这个男人的身上,重重喘息的时候才意识到一件事——她和他怎么可以这样!

他是君!

她是臣!

她和他之间隔着的是鲜活的生命!

脑袋里乍然一惊,就像是霎时惊起了漫天的惊雷。

沐清秋使劲一推,把这个男人推离了自己。

“皇上,请自重!”

……

自重?

炎霁琛挑眉,俊美的脸上泛出轻笑涟漪,可看在沐清秋眼里,背脊上又是寒毛丛生。

他道,“清秋,直到现在你才想到用这两个字?不要忘了,当初在朱宅是你先撩拨于朕的!”

一字一句那般轻缓,却又是字句都戳到她的心间上,更还是最柔软的位置。

饶是酒醉,沐清秋面上一阵红一阵白。

眼前像是迷雾中再次闪过那夜里她偷偷的亲到他嘴巴上的那一幕……当初她只觉得有种莫名的兴奋,可现在貌似已经成了这个人每每要挟她的软肋。

她抬头,勉强镇定的看向正对在自己面前的那身刺眼的明黄龙袍,但见他胸前正中间的那枚威严雄武的龙首正怒目而对。

“是,可是臣已经知道错了!”她道。

当初就是她一时的糊涂才被美色迷惑了,所以才会越陷越深,到现在退缩不得。弄得她只能借酒浇愁!

所谓知错就改,她一向是这方面的好学生!

她这么想。

可是嘴边的这句话好像还没有落地,就听到耳边上又是一声明显的质问。

“所以,你想要跑吗?”

跑?

她什么时候想要跑了?

他怎么会知道?

沐清秋诧异抬头,视线里那张看的不太清楚的面孔似乎正在逼近她,

“清秋可知道什么是覆水难收?若是这般轻易收放自如,那‘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话,岂不就只是清秋的空谈?又或者清秋根本不曾真的喜欢过一个人?”

“……”

听着这头几乎又是戳中她心事的字句,即便仍是一样的轻缓,却是让她难受的几乎想要哭。

她是想要跑,甚至于不止一次的想要跑!

不止是因为她的身份,他的身份,更还有现在隔在她和他之间的那道就是她梦里都几乎能惊醒的鸿沟!

还有,这神马感情还真是覆水难收。

不然在听到他刚才说的那句病了的时候,她又怎么会这么担心!

而就是酒醉,就是当时没有反应过来,那现在她也知道他是故意的!ZyPz。

既然以为她没有真正的喜欢过一个人,凭什么骗她?

沐清秋吸气,抬头时,眼前依旧模糊,可脸上已经是再清浅不过的笑意。“臣的风评,整个炎氏王朝上下几乎就是老幼皆知,那皇上应该也知道臣说那些什么听上去很感人的话也不过只是骗人的把戏,所以,还请皇上不要放在心上!”

不管他说什么,她都认!

所以,她就在他面前当那个寡情薄义的人!

——不就好了?

只是为什么面前那张俊美风华的面孔不止没有因为她这话有丝毫的疏远,反而越靠越近,最后她竟是再一次被挑起下巴,不得不再次劣势的面对他?

而就在她使劲的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楚面前这人神马表情的时候,她的耳边又是那样一声的轻喃低吟,“可是,朕就是愿意和你亲近!怎么办?”

——什么?

这话貌似是她第二次听到了吗?

昏沉的脑袋里还没有想到什么,那浓浓的栀子花香再度袭来。

再度吻上她的唇。

而更是趁着她一时恍惚的时候,直接把她压倒。

**************************************

无边怒再。寂静的屋子里。

淡淡的檀香缭绕。

薄如蝉翼的帘帐四散飞开,带起满室的涟漪。

浓浓的栀子花香当中,头顶上的帘帐轻舞,那乌黑的秀发披散凌乱的在她眼前波动倾城,而那张绝美倾城的面孔更是犹如昙花耀眼明亮。

只是匆匆,她刚看过一眼,那唇上而来的迭香就肆意着狂卷了她的意识。

……全身上下都漂浮在云雾里,舒服的让她几乎想要就这样沉醉下去,可很快还是觉得不够,想要的更多,而身子的最深处也貌似涌出了某种,某种急切的……

脑中陡的一个激灵。

那醉意熏熏愣是让她给压下去了一半儿。

梦也好,事实也好!

她都不可以和他“亲近的”。

绝不可以!

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沐清秋推开身前的这个人,再猛地一用力,直接翻身压到了他的身上。

而也就是这一下,那刚浮上来的清明再度混沌。

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

……

此刻,跨坐在某人身上的沐清秋左右端详了许久。

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她是居高临下。

明明是她低头斜睇着他。

可被她压在身下的那个人却仍对着露出勾魂夺魄的微笑,眉眼间只是微微挑起,就带着让她身子不自主的发软的颤栗。

一定,一定是她喝的太多了!

……产生了幻觉!

这个总是威严八方,在她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时不时就把她吓得背脊上一阵发寒,连头不该抬的家伙脸上怎么会冒出来类似郎昆的德行?

可似乎身下被她压着的那人脸上的神情越发的魅惑了。

只是看着,就几乎想要凑到他的嘴巴上狠狠的亲上去。

话说,怎么就这么欠蹂&躏呢~!

想着,她就不自主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而茫然的目光之下,并没有注意到此刻身下那个眸光霎时微暗的男人。

“清秋……过来!”

耳边那低沉魅惑的声音也像是最诱人的毒酒,让人明知道酒中有毒,还是禁不住的凑过去。而眼前,就在烛光的映亮之下,那张精致完美的面孔上一泄而出的媚意几若天成。更是让人无力拒绝。

他的手指微挑,就让她乖乖的顺从。

“清秋,看着我!”

那魅&惑的声音再度诱&情十足。

“……”

沐清秋瞪着他,瞪着面前近在咫尺的那张面孔。

就在身下男人几乎又要开口的时候,她突的哼出一声来,“丫的,你断袖吧!”

男人的眉峰微微一挑,随即又是轻笑出声。

一霎时,只若春花秋曼,倾国倾城。

沐清秋只能呆呆的看着,脑袋里什么也想不到。

他的眉眼微挑,在风中露出轻舞的痕迹。

他的唇角嫣红,就是那胭脂粉玉也难掩美好。

他眼角的那颗泪痣,更是剔透欲滴,点点的魅惑心房。

他,真的是太美了。

似乎,此生,能因为这样一个绝美的人费心费力,究其一生也不是太辛苦的?

她呆呆的看着。

心口的某一处又开始隐隐作痛。

而后,终于,面前这个美到极致的男子开口了。

他说,“朕只和丞相断袖……”

随着那一字一句,沐清秋再度被泪水模糊了双目。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可就是说不出来。

她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哭,所以她极力的掩饰。

她吸气,再吸气。

“可惜,臣取向正常……”

只是话音未落,她已经被再度压倒在塌。

后面的话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再一次,她的唇被他咽下。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只知道一阵的头晕眼花之后,全身上下哪儿也不是她的了。

他的气息无孔不入的钻入她的体内,何况,她本来就对这栀子花香的味道没有丝毫的反抗余地。

他的唇渐渐游移,移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尖,再度回到她的唇上,恣意的撷取。

……她的全身瘫软,只因为他的吻,就提不起丝毫的力气。

而终于,他的吻落到她的耳边,低低的吐出一声吟喃,“试试不就知道了?……”

什么?

脑袋里根本来不及清醒,又一声什么东西撕碎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回响,而后胸前一片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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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党和国家的政策,为了亲们的思想正确,下面省略千余字,一定,非要,必须要看某些内容的亲们可以加群:女相的中书省。

……最终,空气中弥漫着蚀人心魄的娇吟,还有满满的暧昧香甜气息。

久久飘散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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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轻纱,很薄,很美。

可是不是她的房间,也不是她所知道的任何一个房间。

再转头看看屋子里的摆设,似乎也都陌生的不曾来过。

这里是哪儿?

难道是她睡着了之后再一次莫名其妙的穿越了?

沐清秋扶着头坐起来。

嘶——

全身酸痛。尤其是腿间,更是肿胀,稍微碰触上背脊上就一阵酥麻。

怎么回事?

眼眸微转,目光落到床头上摆着的一套整齐的官袍。

那朱红色的蟒袍上面,摆放着的明黄刺眼的东西只在沐清秋的脑颅上惊了个响雷。

再匆忙往自己身上看过去,胸前的裹胸布早就无影无踪,那直接跳动在她眼前的两抹红妍让她立时惊悚,而更惊悚的是身上满布的红紫,更是触目惊心。

这,这……

嘴角颤颤,脑袋里快速的回转着昨晚上发生的一切。

她没给那个皇后送神马贺礼,她和那个神马游族的神马皇子小较量了一番,然后,然后她出了琼华殿……遇到随侍,陌生的屋子,小憩,男人,栀子花香……

嘶——

沐清秋瞪大了眼睛。

那纠缠的一幕幕竟像是放电影般在她的眼前闪过。

他亲吻她,他脱下了她的衣服,他占有了她……又一次……而且不止一次……

心口的狂跳几乎就要跳出来。

面上,甚至全身上下都红透的灼烫。

怎么回事!怎么可以啊!!!!!

沐清秋咬唇,只觉得此刻脑袋里混乱的就像是一锅凌乱的汤粥。

她怎么能和他发生关系的?

她女儿身的身份竟这么被识破了,他会怎么对付她,对付沐家?

而她,又怎么办?

倏的,她又抬头看向这间未免显得太过简单朴素的房间。

但见外面明亮的日头下,隐隐的有人的身影映过来,而那当中似乎还有手执兵刃的军士。

……难道说,她被软&禁了?

☆、她被软禁了 ☆

而眼睁睁的只看到那位帝王一手扶住自己的额头,眉头也微微颦起,

“……倒是有药,只是还没有吃!”

听着耳边再度飘忽而来的这句话,沐清秋先是一愣,随后就是怒了。

即便她没有喝酒,听到这句话都不会无动于衷,更何况此时她脑袋里沉沉的,什么多余的念头都挤不出来,只剩下恨铁不成钢的愤愤然了,

“有病就要吃药,吃了药病才会好。这都是从小就应该知道的吧?何况你是皇帝,懂不懂?那些个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话,就是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不少吧?怎么能这么——”

本来还有好多教训的话要说的,可乍然间只看到眼前一暗,嘴巴上就已经被咬了口。

乍然而来的惊悚让她陡然就住了嘴,而后耳边那近乎邪魅的声音再响,

“你……就是朕的药!”

神,神么?

根本不容沐清秋想明白这几个字的意思,他的舌就探入了她的口中。更不给她丝毫挣扎的机会,身前一探,手指再度挑起她的下巴,直接把沐清秋压在了墙壁和他之间。

这是她第二次被困在这样的境地里,只是上次她若是还有些反抗的话,那这次她就是傻愣愣的承受他的吻,他的掠夺。

浓浓的栀子花香透过她的唇,竟是在她的胸口狂肆。

他的气息,他的味道只占据了她的满心满怀。

即便此刻脑袋里昏昏沉沉的,还是能感觉到他的舌划过她口中的每一处,甚至轻微咬到她舌尖上的微痛就让她全身无力,然后就只觉得眼前越来越花,身上的力气越来越少,身子也越来越软……

脑袋里也更混沌的只模模糊糊的冒出那个什么她就是什么药的话……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最后,直到她虚弱的半依到这个男人的身上,重重喘息的时候才意识到一件事——她和他怎么可以这样!

他是君!

她是臣!

她和他之间隔着的是鲜活的生命!

脑袋里乍然一惊,就像是霎时惊起了漫天的惊雷。

沐清秋使劲一推,把这个男人推离了自己。

“皇上,请自重!”

……

自重?

炎霁琛挑眉,俊美的脸上泛出轻笑涟漪,可看在沐清秋眼里,背脊上又是寒毛丛生。

他道,“清秋,直到现在你才想到用这两个字?不要忘了,当初在朱宅是你先撩拨于朕的!”

一字一句那般轻缓,却又是字句都戳到她的心间上,更还是最柔软的位置。

饶是酒醉,沐清秋面上一阵红一阵白。

眼前像是迷雾中再次闪过那夜里她偷偷的亲到他嘴巴上的那一幕……当初她只觉得有种莫名的兴奋,可现在貌似已经成了这个人每每要挟她的软肋。

她抬头,勉强镇定的看向正对在自己面前的那身刺眼的明黄龙袍,但见他胸前正中间的那枚威严雄武的龙首正怒目而对。

“是,可是臣已经知道错了!”她道。

当初就是她一时的糊涂才被美色迷惑了,所以才会越陷越深,到现在退缩不得。弄得她只能借酒浇愁!

所谓知错就改,她一向是这方面的好学生!

她这么想。

可是嘴边的这句话好像还没有落地,就听到耳边上又是一声明显的质问。

“所以,你想要跑吗?”

跑?

她什么时候想要跑了?

他怎么会知道?

沐清秋诧异抬头,视线里那张看的不太清楚的面孔似乎正在逼近她,

“清秋可知道什么是覆水难收?若是这般轻易收放自如,那‘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话,岂不就只是清秋的空谈?又或者清秋根本不曾真的喜欢过一个人?”

“……”

听着这头几乎又是戳中她心事的字句,即便仍是一样的轻缓,却是让她难受的几乎想要哭。

她是想要跑,甚至于不止一次的想要跑!

不止是因为她的身份,他的身份,更还有现在隔在她和他之间的那道就是她梦里都几乎能惊醒的鸿沟!

还有,这神马感情还真是覆水难收。

不然在听到他刚才说的那句病了的时候,她又怎么会这么担心!

而就是酒醉,就是当时没有反应过来,那现在她也知道他是故意的!

既然以为她没有真正的喜欢过一个人,凭什么骗她?

沐清秋吸气,抬头时,眼前依旧模糊,可脸上已经是再清浅不过的笑意。“臣的风评,整个炎氏王朝上下几乎就是老幼皆知,那皇上应该也知道臣说那些什么听上去很感人的话也不过只是骗人的把戏,所以,还请皇上不要放在心上!”

不管他说什么,她都认!

所以,她就在他面前当那个寡情薄义的人!

——不就好了?

只是为什么面前那张俊美风华的面孔不止没有因为她这话有丝毫的疏远,反而越靠越近,最后她竟是再一次被挑起下巴,不得不再次劣势的面对他?

而就在她使劲的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楚面前这人神马表情的时候,她的耳边又是那样一声的轻喃低吟,“可是,朕就是愿意和你亲近!怎么办?”

——什么?

这话貌似是她第二次听到了吗?

昏沉的脑袋里还没有想到什么,那浓浓的栀子花香再度袭来。

再度吻上她的唇。

而更是趁着她一时恍惚的时候,直接把她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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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屋子里。

淡淡的檀香缭绕。

薄如蝉翼的帘帐四散飞开,带起满室的涟漪。

浓浓的栀子花香当中,头顶上的帘帐轻舞,那乌黑的秀发披散凌乱的在她眼前波动倾城,而那张绝美倾城的面孔更是犹如昙花耀眼明亮。

只是匆匆,她刚看过一眼,那唇上而来的迭香就肆意着狂卷了她的意识。

……全身上下都漂浮在云雾里,舒服的让她几乎想要就这样沉醉下去,可很快还是觉得不够,想要的更多,而身子的最深处也貌似涌出了某种,某种急切的……

脑中陡的一个激灵。

那醉意熏熏愣是让她给压下去了一半儿。

梦也好,事实也好!

她都不可以和他“亲近的”。

绝不可以!

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沐清秋推开身前的这个人,再猛地一用力,直接翻身压到了他的身上。

而也就是这一下,那刚浮上来的清明再度混沌。

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

……

此刻,跨坐在某人身上的沐清秋左右端详了许久。

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她是居高临下。

明明是她低头斜睇着他。

可被她压在身下的那个人却仍对着露出勾魂夺魄的微笑,眉眼间只是微微挑起,就带着让她身子不自主的发软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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