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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金流 当前章节:15391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1:13

虽说什么话都没说,可想来也是因为刚才他说的那位吧!

前阵子皇上的心情就越来越好,只是他因为担心那位沐相,所以总觉得忧心忡忡。可在樱园亲眼看到了那位的真面目——他也觉得开心呢!

沐相失忆,前尘往事早已经不记得了。

沐相性情大变,却仍有着经国济世之才,而且还是女子……还是皇上的女人。

而且看皇上对沐相,也和旁的女子全然不同。

那日后,那说不定,那,回头说不定就真的会有小太子了……

要是真的有了小太子,那皇上定然是喜欢的。

想着想着,德宝的眼前竟莫名的浮现出某个穿着小蠎袍的的小身影在前面跑着,他在后面追着的情形。

呵呵,呵呵……

清清清不茶。正就是德宝开心想着的时候,那位似乎一直没理会他的帝王主子突然说话了,“你很闲?”

德宝忙回神,躬身,“皇上有什么吩咐?”

炎霁琛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刚才,你在想什么?”

德宝摇头,和拨楞鼓一样,“奴才什么都没想!”

炎霁琛挑眉,眸光里又是妖孽十足,“朕怎么看着你笑的很猥琐,嗯?”

德宝的背脊上一阵发寒,“奴才没有!”赶忙的就是跪倒。

想到他刚才眼前闪过的情形,再加上皇上这句话,根本就是砍头的过错啊!

炎霁琛勾了勾唇,“如此,朕要你做件事!”

“是!”

德宝赶忙的凑过去。

炎霁琛一阵附耳。

德宝听着,眉角微动,微动。

——原先他想着就是主子不用这样说,他身为奴才的也是要去办的,不是?

只是当他听下去……德宝只能叹息,主子真真就是无人能敌。

真的!

☆、性命攸关 ☆

翌日。

照惯例,是每个月里唯一的一次不用去上早朝的日子。

就在沐清秋还没有清醒的时候,外面又是一阵熟悉的嚷嚷声,“大人,起床了!”

“大人,有圣旨!”

“大人,皇上来了……”

“……”

沐清秋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守在帘帐外面的四大婢女面面相觑,什么时候就是连“皇上来了”这四个字,大人也不放在心上了呢?

最后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大人,柳玉言柳大人来了!”如尘道。

……床上的人片刻混沌,突的坐起来。

“哪儿呢?”

四大婢女嘴巴差点儿没合拢。

这是什么情况,柳大人什么时候和自家公子的关系这么好了?

……

话说柳玉言正在书房坐着喝茶。

神情自得,妖孽的脸上满是餍足的德行。

突的,听到虚掩的房门“碰——”的一声给推开。

而也就是他刚抬头,眼前赫然已经站着一个人影。

看到来人的面孔,柳玉言妖孽的脸上刚要冒出笑容来,衣襟一紧,已经先被眼前这人给揪起来。15019303

“柳——玉——言——”

柔和的脸上怒气冲冲,那双眼睛里迸发出来的怒意几乎可以燎原。

从没想到会看到这样几乎恨不得把他给吃了的面孔,柳玉言怔愣之中还真是被她给揪起来。

不过毕竟身高的差距在那里,沐清秋就是再使劲,那位仁兄的脚还是稳稳的停留在地面上。即便脸上有些诧异,大体上还是保持着某种风度翩然的姿态。

“清秋,你怎么了?”他问。

这淡然自若的神情看在沐清秋眼里更是冒出火光来,她深吸了口气,几乎就紧贴过去,“你明知故问?”

“什么?”

柳玉言拧眉,仔细回想过去。

他不觉得自己有哪儿做的不太对啊!

沐清秋恨恨咬牙,“解药!”

解药?

柳玉言眉毛稍挑,随后脸上就露出一抹暧昧来,“那两日,樱园……”

“呀——”

不容柳玉言说完,沐清秋已经一嗓子吼出来。

而这会儿正跨进门打算给自己家公子奉上茶水的如尘乍然一听,手一哆嗦。杯盏差点儿没摔了。

再抬头看眼前公子和那位柳玉言公子此刻靠在一起的情形——柳公子被自家公子压在墙上,自家公子揪着柳公子衣襟紧贴而上,两张俊逸的面庞之间只有咫尺之隔!!!

如尘嘴角颤颤,几乎都站立不稳。

“公,公子……”

两人闻声回头。

沐清秋,“……”

柳玉言,“……”

……

此刻,书房的房门已经紧紧的关合。

刚才受了刺激的如尘也已经回去收惊了。

沐清秋仰头把手里杯盏当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转眼再看旁边坐着的那个柳玉言,再一次觉得和这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似乎就没有几次让她觉得舒心。

她深吸了口气,“就真的没有旁的法子?莫不是你和他商量好的?”

听着沐清秋这质问,柳玉言却是品出了旁的滋味,当即扬唇一笑,本就是狐狸一样的妖孽面孔上更是魅情十足。

“怎么?那个解毒方法你不喜欢?”

话音未落,眼前一花,一个东西就已经冲着他飞过去。

柳玉言扬手一接,是刚才还在某个人手里的杯盏。再抬头,那人此刻脸上又已经再度冒出火光来。

只是即便这样恼怒的样子,可怎么看也觉得别有风味。

柳玉言暗自叹息了声,也只能举手作投降状。

“好了,我说,也只有这个法子!既快,也不伤身子——而且,要不是如此,你和‘他’能这样如胶似漆——”

再一次的话语未落,耳边上又是一声她的低斥,“柳玉言——”

“好,我不说了!”

柳玉言索性站起来,看着她直摇头,“别说之前我就不敢惹你,现在我就更不敢惹你了——不过,清秋,你有没有发觉你现在的脾气……越来越像女子了!”

“啪——”

眼前一阵黑影掠过,又是一样东西飞了过来。

——————————————————

沐清秋的卧房。

灯火摇曳当中。

沐清秋跟在柳玉言的身后在密道内穿梭。

即便她对柳玉言有着再多的积怨,可眼下也只能先办正事。

不说人家才是她的救命恩人,只现在人家做的事情,就是救她的性命。

因为此次,人家是特意来给她把她房间里的密道重新改过的。

当听着他说清了来意,沐清秋先是不信,可随后想到这位仁兄的能力,也就只有请他到了自己的寝室里来。一起钻到密道里一探究竟。

一开始她也是有所顾虑的,毕竟先前在书房里,她就和这个柳玉言上演了一场让如尘压惊的情节,现在又是大白天的,还一起进入寝室……这传言……

只是在她犹豫的时候,那个柳玉言竟笑呵呵的说了句,“嗯,还是要顾及那位的脸面——”

当即,沐清秋就应了。

话说,这和那个什么激将法的没有一丁点儿的关系,只是为了性命,那些或许会传的真真假假的谣言,她现在也就顾不上了。

而进到密道里,随着他手法的挪挪动动,似乎这个密道真的和之前不同了。

柳玉言一边给她重新“改装”一边说着某些个她不得不警惕的话,“虽说现在皇上已经掌握了朝中大局,可福王安然无恙,胭脂也没有抓到——你也还是很危险的。”

“我这个密道是用八卦易经的法子所创,一般人或许找不到生门,可若是熟悉当中窍门的,不出几个时辰也就能探出来一二。”

日日日的继。“你看,这是我上次离开的时候设下的隐秘,凡是有人经过就能留下痕迹……想来这个痕迹是胭脂留下的。”

“今日我也便把你的这个密道堵上,免得日后出了什么岔子——就算是你以为无妨,可我还想留着脖子上的这颗脑袋!”

“……不过,原本我以为你早就应该想到……”

这一句句,尤其是到了最后一句,那位仁兄的喉咙里愣还闷闷的笑了声。

是以就算是密道里看不出什么来,也显得更阴凉了些,沐清秋的脸上还是因此有些发热。

正就是先前柳玉言调侃的时候所说的,她何尝不知道自己这两日的脾气貌似的确是有点儿大。

尤其在昨儿德宝和她说了那番话之后,不止脾气见涨,就是连想到那个人也半似甜蜜,半似懊恼。

莫不成真的是被压抑的太久了?又或者觉得有人撑腰,所以就控制不住脾气了?

她咬唇,说什么也不肯承认自己骨子里是真的有那些小女人的秉性。

于是,她这样回道,“我也是想过的……”

只是这声音低的,就是在她前面,本身也是武功不俗的柳玉言也是勉强才能听到。

……

最后,当柳玉言和沐清秋一起从密道里出来,柳玉言洗了手,才对沐清秋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知道,不过你还记得上次在圣山之下我和你说的那番话吗?若是你需要帮忙,我能帮你——十万两银子一次!”

“……”

沐清秋瞪大了眼睛。

后槽牙忍不住咬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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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沐清秋对那个人离开之前说的话很是耿耿,可晚上躺在床上,也确是睡的舒服。

一觉到天亮。

早朝。

沐清秋从车轿里出来。

一如既往又是不少的官员过来和她打招呼。

这一次,她看到了付少清。

而此时正侧目和贺中林说着什么的付少清几乎同时察觉到她的视线,转头往她这边看过来,在看到他的目光之后,笑了笑,抬脚过来。

一旁贺中林见状,也跟着过了来。

“见过沐相!”两人稽首,沐清秋示意起身。

“听说沐相昨日之举,下官钦佩之至!”先,贺中林就这样说道。

沐清秋扬了扬唇,前日贺中林和付少清都不在朝堂上,不然前日的早朝也不会拖到这么晚。

付少清看着她,脸上是她最熟悉不过的笑容,“听说玉言去了你那里……昨晚上睡的可好?”

沐清秋先是一怔,随后心头不免洋溢温暖。

付大哥和柳玉言的关系本就不错,知道柳玉言昨儿去了她那里也无可厚非,只是付大哥竟也是清楚的。

“嗯,好多了!”

她点头。眼里满满的感动。

付少清微微颌首,一切已然不在言语中。

三人一起往宫门而入。

只是在进到殿门之前,付少清转头冲着沐清秋很是凝重的说了句,“清秋,小心!”

沐清秋眉头拧了拧。

默默点头。

果然,就在早朝开始没一会儿,沐清秋就明白了付少清所说的“小心”所谓何来。

☆、想再当一次权臣 ☆

先就禀奏了一系列的事情,说是中书省甚是有些忙碌。

随后就又是重点点出了当中的些许事情是和某些个国戚皇亲有着关系的,当然那些“国戚”并不包括现在的国戚,大都是之前先皇帝的过时国戚。但怎么说也是国戚,所以就是他们的罪行神马的总不能交给某些个外行人去管理。

再随后就说官宦之中的男宠什么的事情,毕竟也有关朝廷官员名声什么的等等……

前两件事情是冲着温卿和安乐王去的。后面的事情理所应当就是直接面对沐清秋。

中书省忙碌,那身为中书省行走的温卿就不能再去忙其他的无关紧要的事情。国戚有事,皇帝无暇分身,能出手的也就只能是一贯笑脸迎人的安乐王。

这两样事情,就是沐清秋一听就能听出来那些个参奏官员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要温卿和安乐王从查国库的事情上抽出身来。

……只是连她都能一耳明白的,恐怕那么精明的和人精一样的温卿,还有那位从小就在朝政当中混着的安乐王也早就知道了。

当中贺中林忍不住站出来说外患隐隐,还是国库充盈尤为重要了些。可随后就有官员反驳,说了一套“攘,外必先安内”的话句,弄得贺中林无言可辨驳。

她本想不说话的,可是没曾想那位帝王问安乐王爷意思的时候,那位安乐王竟也说“臣弟也觉得事有缓急,先前宫城微乱,皇亲又都限制了私兵为数,国戚们也是需要安抚稳定一下……”

后面的话沐清秋没怎么听,只是把目光往安乐王的身上瞄过去。

他的面孔仍是她所以为的花美男的样子,只是眼底里却是多了算计,多了深究。就是说话间留意到她的视线,也坦然的转眸扫过她——只是这回,眸子里却早已经全无了之前的点点柔意。只是清冷。

沐清秋吸了口气,徒然的觉得有些凉。

前日安乐王爷还是一力赞成她和温卿这个提议的,怎么才过了一天,就完全变了个味了?

安乐王爷不是小孩子,在朝堂上决定的事情绝不会轻易的朝令夕改。究竟是什么原因?

她转头再往安乐王身后站着的那些个赞同“安内”策略的官员身上瞄过去,他们一脸的正经,一派的自若,言辞当中的慷慨激昂,只觉得此刻他们是最忠诚无比的官员。

她抬头往高台上的那个帝王方向看过去,垂在他眼前的珠帘看不到他丝毫的情绪,可紧抿的嘴角却是告诉她,那位帝王现在很不高兴!

沐清秋扯了扯嘴角,或许之前的沐清秋也曾这样率众堵截过皇上的话,又或者堵截过那些帝派官员,所以现在那些官员做起这样的事情来只能用如鱼得水来形容——这些都是他们早就准备好的。甚至于昨儿一整天他们都在使劲的窜腾那位安乐王爷。

只是他们用的什么说辞?

看着安乐王看向自己异常清冷的目光。再有他们后面说的那些个“男宠”的事情,不用说,就能猜得出来是怕她沐清秋会以色侍主,沐派重新翻身之类……只是这些,不是老生常谈吗?

沐清秋不由很奇怪,那些人到底是引用了什么经典竟能让这位安乐王爷抛弃种种,这样对她!

正想着,就听到那位安乐王爷主动说道,“……臣弟以为沐相最恰合!”

哈!

果然!

沐清秋抬眸,就是在安乐王爷话音未落,就已经挺身而出。

“臣愿为皇上解忧!”

既然你提了,她又怎么能不应诺?

她抬头直对着那张看不到神色的面孔,而也便是如此,另外一侧安乐王眼底流转的神情她丝毫没有注意。就在她开口说道这句话的时候,安乐王脸上的神情只重重一沉。

……

不管怎么说,这一次的早朝结束的很快,快的和前一日的时候比起来几乎早了一半儿的工夫。

虽然谁也没说,可谁也知道这当中和那位沐相主动请缨有着极大的关系。

因为就在沐相言罢之后,那位付少清付将军也站出位列,要求亲上边城为皇帝警戒疆域。随后贺中林也请旨和沐相一同彻查。

话说起来,贺中林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根本不知道处事为官之道的官员,仗的也不过是沐相的鼎立,现在他既然主动往沐相那边靠拢,他们又怎么不会主动退让出一条路来?有道是人家想死,你还能不让人家死?

至于那位付将军,人家是主动要离开京城的,明摆着某个人的势力就会落下一大块儿,何况就是他到了边疆又能怎么样?边疆还有镇边大元帅在,他区区一个将军,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所以,这个早朝就结束的很利落,很痛快。

就在散朝的时候,沐清秋很想追过去问付大哥是怎么想的,可还不待抬脚,那位帝王竟是直接对她说,“沐相,朕有事和你相商!”

二话不说就直接拉着她往后面的御书房过去。

沐清秋无奈,却只能随同过去。

尽管这个早朝她不过瞧了这个帝王寥寥数眼,可却也知道这位爷很生气。

……

和往常一样,沐清秋和那位帝王先用过了早膳,然后才真正有些办公的样子。

只是若是之前,那位帝王怎么也会说一些闲暇无聊的事情,可今儿却是用过了早膳之后,就直接坐上了龙椅,低头扫起上面的折子来。

而她之前所坐的位置上也相应了摆放上了对沐清秋来说比起之前要多上一倍的折子数量。

沐清秋看了看摞起来的高度,也没有说话就坐了上去。

只是不过翻看了四五本,沐清秋终于发现了当中的关窍。

她只想着这个帝王腹黑狡诈,处处都压得她抬不起头来,却忘了根本的一件事,那就是他不过只是新帝继位,且算上她来到这里的几个月,他任位也不过一年。

帝位之争,盘根错节,那个福王明明有她沐清秋的支持,可最后还是败北。

当中有先皇帝的支持不假,可更多的是那些朝臣的支持。

没有了某些个皇亲国戚,没有了某些个大臣,他这个皇帝就算是有先皇的御旨又能怎么样?又怎么能做的安稳?

之前是因为有沐派相争,所以那帝王还算是简单一些,可现在沐派倒,台,那些曾经的帝派立刻就以自己是神马功臣的形象自居。就是看这些个折子就能看得出来。

当中不乏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教训,倚老卖老,甚至于若非如何,又怎么会有今日之时等等。而所言,无非是要那个已经不算是什么的沐相和这位帝王保持关系,还有把沐派当中的官员一打入网的等等。

呼——

沐清秋重重的呼了口气,忍不住抬头看向那个不远处坐在龙案后面的那个人。

和她之前不知道看了多少次的感觉一样,他一直都是在她看了第一眼就舍不得移开目光的。而这次,心头更是多了层层的怜惜……

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他也转头看过来,沐清秋来不及躲闪,只能扬了扬自己的嘴角,笑笑。

炎霁琛冲着她挑了下眉头。

凭着这些日子对那个人的了解,沐清秋走了过去。

只是刚站起来的时候想着是的走到案几一边就够了,可当眼前的人越来越近,就觉得这样根本就不够。最后,索性就探出手去,搭上了他探过来的双手。

“清秋,彻查国库充盈……很难!”随着浓浓的暖意映入身心,他道。

沐清秋点头,“你应付那些个老顽固,也很难!”

听着这似乎有些调皮嘲弄的言语,炎霁琛不由莞尔,“那怎么办?”

沐清秋斜眼眯过去,“你不是早就想好了对策?”

“何以见得?”

沐清秋转眼扫过自己跟前摆着的折子,“要是没想好,你能把这些折子让我看?”

她是深深的喜欢这个男人没错,可倒也不至于真的因为这个男人把自己所有的理智清醒神马的都置若罔闻。

炎霁琛一笑,手臂微微用力,就把她拽到自己的怀里,让她坐到了自己腿上,“原本是想要你看看我现在的处境,没想到你竟主动请缨!”

“……”

沐清秋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原来你也是这主意?”

先前她还以为是那个安乐王被那些官员给窜腾的,没想到这竟然根本就是他的用意。

听着沐清秋的讶然,炎霁琛微挑眉,一手扳过她的面孔和自己相对,“怎么?莫不是你还真的想要再当一次权臣?”似乎是质问,可眼睛里含着的笑意就是让她无语。15077303

她倒是想要当权臣,可是凭着她的智商,她能么?

沐清秋不说话,转头去看他手下看着的折子。

上面写的是冰期不日就要到了,所以请朝廷拨银子以备不日之需。

果然,这么大的家业,少了银子可不成。

想着她的腰上突的麻了麻,然后那个帝王略带着宠溺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朕的腰包就看清秋的了!”就就甚些忙。

沐清秋身上一麻。整个人又几乎无力。

她转头瞪了眼身后那个妖孽无比的面孔,只能狠狠的吐出一句,“我不见得有那个本事!”

☆、后宫锻炼出来的 ☆

“怎么朕觉得不止有本事,而且很有本事呢?”炎霁琛嘴里吐出这样一句听上去很像是戏谑的话,抬手就把玩起她手背上半掩着的官袖。

上面绣着的是流云镶嵌,而且阵脚细密,俨然是出自大家之手。

朝中一品官员的袍子都是专门绣制,绣工更是非一般可比,尤其是丞相之官袍,更都是和给帝王缝制龙袍的是同样绣工,为的就是彰显君臣肱骨之意。

炎霁琛的眉角微挑了下,不待沐清秋开口,道,“还是要小心!”

沐清秋抿了抿唇,身上已经忍不住往身后的暖处贴近了些。“皇上是在关心臣吗?”

她扭头看过去。

炎霁琛弯唇,暧昧的一手执起她的下巴,“朕这是在关心朕的女人……”

“……”

沐清秋咬牙。

当他刚才什么也没说。

……

只是所有的事情并非是你以为没有说,就没有发生的。

就在他说了那句什么“朕的女人”的话之后,他的唇就再度印到了她的唇上。

本来温暖的怀抱就让她想要亲近一些,当嗅着这熟悉的气息,沐清秋就更恍惚了。

她反手拥着他,尽情的索取他给予自己的温暖,也把自己身上仅有的暖意传递给他。

不管是他刻意要她知道他的处境也好,还是他只是无心也好。她只知道他在她的面前把他心里稍微柔软的地方呈现出来。

原来他也不是万能的,原来他也是需要她的。

原来,她对他真的很重要。

她会猜测他对她的喜欢是不是因为她的能力,因为她沐相的这个声名,可是她的能力不也是她么?只要他现在是喜欢她的,就足够了,不是?

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所以不管日后如何,眼前的拥有就是她极力想要把握的。

因为他喜欢她,而她爱他。

或许是因为此刻脑袋里冒出来的这些个念头,所以沐清秋觉得什么矜持都是无所谓的东西,她紧紧的攀着他的脖颈,丝毫的不想松开自己的唇。她不知道自己接吻的技术怎么样,她只知道追逐着他的。

同时他的大掌也在她的身上燃起大火。

一点一点的点燃她。

她不自禁的娇吟出声……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身子已经跨坐在他的腿上,而她官袍下面的裤子也已经给脱到了一边的脚踝。

“官袍……”

娇喘殷殷当中,她不忘叮咛。

他妖孽的面孔盯着她娇吟如月的潮红面孔,带着情动的眸子微光一闪,大掌划过她的腰际。

突的,听到一声金属的轻碰声,她腰上的官袍的带子被剥了开,严谨的官袍已经像是凤凰的羽翼翅膀在身后展开一汪涟漪。

身前乍然一凉,他的暖意霎时汹涌而至。

他带她入怀,身子紧紧的贴合在一起。

好暖,暖和的几乎让她再一次的娇吟。

身下而来的颤抖更是让她紧紧的拥住跟前的这个男人。

突的,他起身,把她半压在桌上。

再一次和他一起畅悠天际。

……

事后。

沐清秋软软的伏在那个妖孽的身上。

四周暧昧的气息几乎冲击的她再度昏过去。

之前在御书房里也并非是没有过类似的……可是那时候基本上是他强迫,可刚才确是她主动!

她真是疯了!

她悄悄的抬头,对上那个人餍足的神情,本就性感十足的面孔,眉梢带着的魅惑此时更是春意浓浓。

这样的男人,让她这怎么舍得送给别的女人?

让她怎么能想像他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的样子?

而也就是脑袋里刚冒出这个不太靠谱的念头,他的视线就扫过来,当中幽深的弘波荡漾立马就让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

“想什么呢?”

他低头俯向她,熟悉的you惑气息让她不自禁的动了动。

幽深的眸光里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几乎同时他也低头吻上了她的。

那柔情的蜜意,让她又不禁沉溺。

好不容易的一阵气喘吁吁,沐清秋这回是彻底的没力气了。

她闭着眼睛窝在他的怀里,他的手扶着她的腰。轻柔浅缓的安抚着她。虽说感觉上去像是某种暧昧的挑&逗,可沐清秋知道自己身上的力气正在慢慢恢复。

呜呜……

他太好了,竟在给她按摩么?

“昨儿晚睡的可好?”突的,他问。

“嗯。”她恍惚的点头,随即又霍得抬头。

对上她疑惑的视线,炎霁琛浅笑,“想你这几日太过忙碌,恐怕也顾不过来,朕就吩咐了柳玉言去办!”

沐清秋瞪大了眼睛,窝心的几乎又要说不出话来。

原来,是他的意思!

天杀的柳玉言,竟然还说什么是他不放心?

那个魂淡!

“怎么了?”似乎是才发现她眼底的隐藏着的某种恼怒,炎霁琛问。

沐清秋忙扯唇笑开,“我就是太高兴了!”

“这样就高兴?”炎霁琛挑眉,眼角的泪痣又展露轻魅,

“嗯!”沐清秋一本正经的点头,“为了报答皇上对臣的关心,臣决定说什么也要把国库的银两找齐!”

炎霁琛似笑非笑的瞥她,“就算是没有朕的关心,你敢不找齐?”

“……”

沐清秋囧了囧。

一般说来,她应该说是要以身相许了,可想到“身子”已经许过了,所以也只能找了个这样的借口。

可就算是借口,他也不要说的这么直白的吧!

正愤愤然着,眼前突然多出来一本册子。

么么琛里吐。沐清秋翻开一看,眼睛里不由冒光。

上面写的林林种种正是朝中欠了国库银两超过千两的官员名单。

这个家伙,果然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

御花园中。

沐清秋瞪着旁边这位说什么也要拉着她手的帝王,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虽说国库银两的事情她已经大包大揽了过来,可那些朝臣们参奏的关于某些个“男宠”的事情正是冲着她来的啊!

他这样公然……虽说是在御花园里,可耳目这么多,那些个传言什么的定然也少不了。

他这是要在那些个倚老卖老的官员跟前非要摆出一个纨绔任性帝王的样子来么?

只是,无力之余,沐清秋也深深的陷入了一种很是让她懊恼的情形里。

刚才从御书房走过来到这里,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路过的宫婢不在少数,而且都是姿色很不错的丫头,虽说远远的看到帝王的身影就跪倒在地,可美目当中流转的神采,她还是看的清楚的。

果然是妖孽。

呵呵!

所以,走着走着,先前一开始只是炎霁琛拉着她的手,就慢慢变成了两个人相互反握。

垂首跟在后面的德宝悄然抬眉的瞅着眼跟前的这一幕,嘴角微扬,微扬。

……

就在沐清秋觉得身上有些凉了,想要身边的男人带她回去屋子里的时候,前面迎面已经走过来了一行人。

头一眼,沐清秋还以为是那个曾经在樱园里气势汹汹的皇后。心头不免的咯噔一下子。

再仔细一瞅,模样不对,身上的衣服纹饰也不对。

当那行人缓缓走近。沐清秋认出来了,是宸妃。

而也就是在她认出来的时候,身边一直握着她的手的男子终于松开了手掌。

那一刻,怎么说也有些莫名的生疏疏远。

只是这会儿倒也不容她脑袋里再有什么旁的念头,那位宸妃已经盈盈施礼,“臣妾见过皇上——”

“起来吧——”

他过去,抬手扶起来。

沐清秋在一旁淡淡的瞅着,宸妃的面容比起皇后来要年轻一些,眉眼当中却是带着让人不免心生怜惜的娇柔。

此时,那个刚才还在她旁边执手的男子正立在她的面前,和她盈盈细语着什么。

那样的安然和谐,那样的俊美恬然,就像是冬日里最赏心悦目的景象。

这样的人,就是她看着就想要过去呵护,就更不要说是男人了。

她的目光不自主的移到宸妃平坦的腹上,脑中掠过沐老管家曾经和她说过的那番话,“……腹中三个月的骨肉……皇上执剑上堂……若非是先皇帝……”

倏的,心下打了个激灵。

几乎同时她抬头,正对上宸妃看过来的盈盈双目,就在那双眼睛里她看到了当中一闪而过的恨意。

只是即便只是这一闪,她的脚下还是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沐相,你怎么了?”宸妃低呼了声。

而就在她往后退出那一步的同时,那人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大步就到了她跟前。

“怎么了?”说着,更也挽上她的手。

沐清秋低眉看过去,他的大掌上此刻正盘旋着那个宸妃身上淡淡的香气。

她想说自己没事,可也就是刚张了张嘴巴,宸妃身形一晃,便有些摇摇欲坠的样子。

背对着宸妃的炎霁琛没看到,沐清秋却是正好看在眼里,“皇上,宸妃好像有些不太舒服!”

炎霁琛回头,正看到宸妃几乎要摔倒。

侧身移步,竟又是转眼就到了宸妃身边。

沐清秋忍不住扯唇。

难怪每次她都觉得这位的动作快如闪电,原来都是在后宫锻炼出来的。

“皇上,臣先告退!”

她躬身,就要退下去。

炎霁琛微微拧眉,侧目示意德宝跟上来,并顺势扶住宸妃,自己脚下几步再度到了沐清秋跟前。

“去吧——”

他道,随后就在沐清秋抬头恭谢的时候,在她的耳边低低的说了句话。“清秋……”

沐清秋只豁然瞪大了眼睛。

……15077303

中书省。

沐清秋呆在自己的屋子里。

跟前也摆着一些折子,可看了许久,她愣是一本也没看明白。

桌角摆着一盆桔花,沐清秋知道这是他特意安排的,因为之前她曾经说过“乍觉微香生暖室,真拟奇艳出谁家。”他就吩咐了给她中书省的房间里备上了。

——所以,他对她现在算是宠溺了。

宠的让她觉得全身都轻飘飘的。

甚至于在御花园看到那一幕原先应该让她怎么样也会难受的画面之后,她还能因为他的那句话几乎想也不想的立刻点头。

在她想要离开的时候,他附在她耳边说的是,“等忙完了这个事情,你就进宫吧——”

无可否认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她心情激荡的几乎无法言语。

她喜欢他,爱他。

所以也想在自己不管是真的晕倒,还是佯装晕倒的时候,他都会过来扶一把。也想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都呈现在他的面前,更想他能公然带着她在所有人的面前说,“沐清秋是朕的女人!”

只是当这些风花雪月过后,当她的眼前再度出现这些让她头疼,却又想要处理的事情的时候,她又不想。尤其在想到后宫里的那些丝毫不逊于前朝争斗的时候,她更不想。

她盯着那株散发着淡淡幽香的桔花,嘴角扯出无奈。

是她被美色迷惑了,所以竟然会这么想。

叹了口气,她起身走到门边,拉开房门。

而就在她刚把房门拉开一条缝隙的时候,她已经清楚的听到外面乍然而止的声音。

她眉眼带出她一贯的官方笑意,从众位官员的面前,当中自然也包括温卿跟前扫过。

“众位大人,你们也知道本相承接了国库一案。而为了免了某些有心人以为本相徇私,所以今日就从咱们中书省开始吧——”

话音未落,刚才才寂静下来的中书省霎时就又是人声挤挤。更是有不少的官员挤到沐清秋跟前。

“沐相,下官是有苦衷的……”

“沐相,请听下官一言……”

“沐相……”

“……”

沐清秋微微颌首,已然丞相之姿看向面前的众位大人。

既然他们想要把朝堂弄乱,她也不介意再添一把火,甚至于就从中书省开始。

她的目光对到温卿的身上,温卿冲着她展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

那微笑,只若惷光妩媚。

妖娆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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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头(加更) ☆

三日。

整整三日。

沐清秋觉得自己像是从水火里走了一圈一样。

……那天她和中书省的那些个官员打了招呼,立刻就关上门和他们一一对账。

当然,因为是中书省的同僚官员,她也就不藏着掖着了,直接就把那位皇帝交给她的册子拿出来,对着官员的名字直接对数。册子上是表明千两之上的官员,而对她来说,却是每个人都要还,甚至于借了几十两的也要还。

最后按照他们所借的数目多少,沐清秋挨个的告知了最后归还的日期。并坦言道,“众位大人都是我沐清秋朝夕与共的同僚,又是朝中肱骨,国库银两是否属实充盈的利处,众位大人应该都明白的很!所以此次,还请众位大人协助,日后朝廷昌荣,自然少不了众位大人的功劳。”

她这话只说了一半儿,另外一半虽说是藏着没说出来,可那些朝中的老油条们自然也是清楚的。

——她沐清秋就是要先从身边的人身上下手!而且绝对不会手软。

然后当天晚上,她就亲自拜会了那册子上面所欠银两最多的三名官员家里。

喝茶,聊天。

就在前日安乐王爷和温卿负责的时候,在朝的那些个官员也就都知道了自己欠了多少,又或者排名第几。所以当沐清秋找上来的时候,虽一开始都惊讶于她的动作神速,跟着就有了法子应对。而那些法子无一就是恳请,拖……

沐清秋都不过是笑笑不说话,而当她找到第三家,那紧闭的房门开启,府里的主人出来的时候,沐清秋不由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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