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随身空间之良田农女》作者:六月紫【完结】 > 书香门第 随身空间之良田农女.txt

第63章 女人,太嚣张!(求首订)

作者:六月紫 当前章节:15426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3:20

“放心。新娘不到场,我怎么成亲?”何书云微低头,目光深情的睨住香菜的脸庞。

“呸,谁是你新娘?想娶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尽胡说,不理你了。”香菜被他看得脸也烫了起来,心里却喝了蜂蜜水似得,甜滋滋喜晕晕的,一转身加快步伐往家跑去。

过了几日,香菜从那山头,小心的起了五六株根部带泥的椰子苗,移栽到了空间里精选的一块土壤肥沃阳光充足的好地方,细心的浇了水,施了肥,就等小苗长大啦。

想到好吃的椰子,香菜就想流口水啊。不光能自己解馋,也能卖一些赚点钱。

这几日香菜经常的往空间跑,去瞧瞧椰子苗,椰子苗长得飞快,很快的粗壮起来。香菜估摸着再过个把月,椰子苗就会长成参天大树了。

天色说变就变,刚刚还晴空万里,这会子就电闪雷鸣,大雨倾盆,“哗哗--”的往下倒。香菜一瞅天气不对,赶忙的飞快收起院子里的衣裳,饶是她收的快,豆大的雨点还是微微打湿了衣裳。

“娘,又下暴雨了--”香菜抱着一堆衣服狼狈的冲进西屋。

“快擦擦,仔细凉着了。”陈氏正在屋里带着大宝,关切的拿了一块干净的布巾子,递给香菜。

“这天真是讨厌,这几日动不动就是倾盆大雨。”香菜扁了扁嘴,拿过布巾子,使劲儿的擦着满头满脸的水珠,细细的把头发绞干。

“傻丫头,雨水足,田里的水稻才能蓄足水,收成才好。”陈氏笑道。

“姐姐,屋里到处漏水。”大宝嘴里唆着块糖,跑过来拉住她道。

“可不是!娘说的也对,但是瞧瞧这屋里,哎……到处湿哒哒的,可真难受。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香菜瞧着外面瓢泼的大雨,一点也没有停歇的意思,再看看屋内四角,“滴滴答答”响个不停。

每次下大雨,屋子四角陈氏都会放上瓷盆和大海碗,用来接水,那雨点敲击着瓷盆底部,清脆的“啪啪啪--”,那声音极是烦人。若是夜间落雨,根本也睡不安宁。

“哎呦……这雨啥时候停哟?”老太太也走了进来,一脸痛苦,拿手不断捶打着膝盖,“我的膝盖一到这天气就疼的厉害!”

“奶奶,这经常下雨,屋顶漏雨,家里阴冷潮湿,对人身体不好,我琢磨着,咱们请人把这屋顶修葺一下可好?”香菜说出了心里一直思量着的事。

“好是好,只是哪里的钱哦……没钱没钱,我不修。要修管你娘要钱去。”老太太翻了个白眼道。

香菜一见老太太鬼精鬼精的,这点钱也舍不得出,就把皮球踢给了娘亲,心里便有些不快,于是冷然道,“那好,钱我出,等天一晴,就请人来修葺屋子。”

“那敢情好。我老太太也跟着享享福咯!”老太太顿时老脸堆笑。哼,臭丫头就知道你身边有钱,想套老娘的钱,一分没有!那都是留着给我乖孙娶媳妇用的,还有女儿家那边,也时不时得接济着点,这往后要用钱的地方,可多了去了!

香菜头一偏,投过去一计冷光,老太太登时敛笑,闭嘴。香菜知道老太太算盘打的精,从她那也抠不出钱来,虽然不爽,但为了大宝娘亲住的舒服些,现下里也计较不了那么多,反正银子赚了就是花的,只要娘亲的日子过得更好就行。

转念一想,自己和娘亲身边,并不曾有多少银子,平日里有什么开销,老太太总是想方设法从她们这边抠,身边本来也余不下什么银子,这样看来,老太太定是偷偷余了不少银两,此时不叫她放点血,更待何时?

想着,香菜眼眸一亮,上次在空间里闲逛时,在空间的一间灵异小屋里找到许多彩色的药水,一屋子的瓶瓶罐罐,似乎是个调配药剂的药剂室,上面还贴了不同的标签,其中有一种红色的,叫做‘迷魂水’,上面标注,可短时间迷惑对手,弱化对手的意志力,让对手意志沉沉,精神脆弱,此时加以诱导,可控制她做出一些完全与内心相违背之事,达到自己的目的。

香菜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就是它了!从身上偷偷摸出那瓶子,走到老太太身后。

“奶奶!”香菜甜甜的一声喊。

“做啥?”老太太一转身,就见一阵红雾袭来,还未晃过神,便已着了道,鼻尖还嗅到一股臭骚味,类似于黄鼬的屁臭味,可惑人心。

香菜仔细的瞅着,便见老太太那对精明的小眼开始迷蒙,涣散,精光竟退,开始变得全无焦点,呆呆怔怔。

“奶奶,你的银子在哪里?” 香菜看时机成熟,便用柔和的,诱导的声音轻声问道。

“我的银子……在,东屋里。” 老太太痴痴呆呆,顺着香菜的话,在记忆里搜寻,然后就毫无意识的说了出来。

“那,你有多少银子?”

“有……58两零513文。”

呵,好家伙,还真够多!这老太太,没少攒钱啊,居然这么丰厚的一笔,自己真是赚了嘿嘿。这次非肉疼死她。

“那,你带香菜去拿好不好?咱们,盖大屋子。” 香菜趁热打铁。

“……好……”老太太说罢,就呆呆的,僵尸一般的出了西屋,往外头走去。

陈氏早就看傻了,见鬼似的瞪圆了眼,诧异道,“丫头!你奶这是怎么了?鬼上身似的?”

“呵呵,嘘--奶梦游呢。不要惊醒她,惊醒梦游中的人,是不好的。” 香菜边跟着老太太往外走,边回头笑嘻嘻的朝陈氏眨了眨眼。

“大白天的,梦游?” 陈氏更诧异了,明明老太太刚刚还说一分钱都不出,此刻怎么又痛快同意了?陈氏自然是没看见香菜方才手上隐蔽的小动作,所以此刻惊讶以及。虽然不解,但老太太肯掏银子,总是好事,陈氏便也高兴起来。

香菜跟着老太太进了东屋,老太太顺着记忆,就把藏好的银子一股脑儿拿了出来,居然分别从屋里三个地方零碎的拿了出来,看的香菜暗暗咋舌。这老太太,敢情藏得这么隐蔽!若不是她自个拿,旁的人,就算掘地三尺,还真不容易找到。

老太太取出了钱,香菜便伸手去拿,老太太下意识的死死拿着不松手,香菜好说歹说,她才满脸困惑的松了手。因为那药水虽说是让人按记忆从事,自我抵抗薄弱,但老太太贪财的意念的确是超级强大,下意识里是不想松手的。香菜知道这药水药效短暂,一得手,赶忙就溜了,去找村里修葺屋子的长工去了。

于是……过了半个时辰,海家传来了老太太震天动地的嚎啕悲鸣……几度哭的晕厥过去……

天一晴,屋子修葺的工程就开始了。本来也就两间屋子,修葺起来快的很,一天的功夫,就搞定了。

“噢,房子修好咯!屋里再也不会下雨咯!”大宝拍着肉呼呼的小手,欢蹦乱跳。

香菜和陈氏看着修葺一新的屋子,都十分的高兴。香菜想,虽然自己也贴了几两银子,但是以后再也不用听那烦人的交响乐了。生米煮成熟饭,老太太闹归闹,到底也没有办法了。

香菜忽然想起来什么,对陈氏道,“娘,今儿个不用等我吃晚饭。有个朋友今儿个生辰,请我们去吃晚饭!”

“什么朋友?”陈氏不放心问道,姑娘大了, 做娘的总是不得不操心。

“就是经常和二蛋一起玩的那个……何书云。”香菜说到他的名字,不由的就有些心虚,脸泛桃花。

“哦,我知道那孩子,是你爹那个同窗何家驹的儿子。”陈氏这才放了心,微微笑道,“那孩子不错,长得也俊,挺斯文体面的。”

“娘……原来你认识。”

“噢,难怪我说这几日缠着我教你女红,那个小玩意儿,是送给他的吧?”陈氏抿了嘴偷笑。

“娘……”

“好了好了,快去吧!”陈氏慈爱的挥挥手,“别叫那孩子等急了!”

“那我去了!”香菜脸臊的一热,飞快的就跑了。

何家在村最东边,离香菜家有一段路,香菜一路走,一路想着,也不知那个家伙喜不喜欢自己的礼物。

这个礼物也是香菜想了好久的,绞尽脑汁不知送什么,忽然想起古装片里,都是香囊定情,就打定主意做个香囊送他。这几日,缠磨着陈氏教她女红针织,赶着做了出来,却跟陈氏做的差远了,皱巴巴的像个猪肝。本来也是,自己前世里也就会绣个十字绣,哪里会这些个?还非要折腾着绣鸳鸯,结果绣的四不像……真是拿不出手……

香菜忐忑不安,不过时间紧,也来不及备别的礼物了。香囊里塞了些干月季花瓣,香菜还剪了一缕青丝,塞进去,缝好。

但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总算到了村东边的何家,何家是三间别致的小瓦房,院子里种了些花花草草,拾掇的很是干净。比香菜家那两间歪歪倒倒的茅屋,要好上很多倍。

二蛋正巴巴的在门口张望,一见香菜,面上一喜,亲热的跑过来,“香香姐,大家都到了,就等着你呢!”

香菜和二蛋进了屋,果然见一张大圆桌子,坐满了人。何书云的爹娘坐在上座,挨着是何书云,二蛋,杏花,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子,只见她穿墨绿的衣裳,皮肤白皙,落落大方,一排齐帅帅的黑刘海盖到眉毛,瞧着似乎跟自己差不多年纪。

“好大的架子,到现在才到!”杏花翻了个白眼,手在麻花辫上绕了几绕。

“也不曾晚了多久,有什么妨碍?”墨绿衣裳的女孩辩驳了杏花一句,笑着起身道,“别理她,她那个人就这脾气。我叫绿荷!你是香菜吧?快坐。”

“就你小气鬼,看绿荷多好!”二蛋瞪杏花一眼道,杏花不高兴的撅嘴,小声嘟囔着,“你们都帮她。”

“嗯,我叫香菜。”香菜也回以微笑,对这个亲切热情的姑娘好感大增,转身又对何书云的父母叫道:“何叔,何嫂。”

“哎,坐坐!”何书云的父母忙道。

“来,坐这里吧!”绿荷站起身,亲热的把香菜拉到身边坐下。

香菜坐下,瞧瞧一桌子菜,有鱼有肉有汤,荤素搭配,在清水村算是很好的大餐了,不由感觉肚子好饿。

何书云郁闷,这丫头,进来眼睛这个溜到那个,就是不瞧自己,现在还盯着一桌子菜瞧,敢情这菜比自己养眼多了。

“人都到齐了,是不是该开吃了?”何家驹转身像妻子请示。

“今儿个是咱儿子十四岁生辰,你这个做爹的不说几句吗!”何书云他娘瞪眼道。

“好好……可是,说什么?”何家驹尴尬道。

“没用的!还是个秀才,都说读书人满腹墨水,连个浑沦话都不会说?我看那书都让狗念

了。”

“咳咳……孩子们面前,给点面子……”何家驹臊的脸微红,使劲的在桌子底下踢了妻子一脚。

“哎呦,你干啥踢老娘?”

“……”

香菜的嘴角抽了抽,一桌人都憋着笑,香菜心想,原来脸红是遗传的啊!还有这何书云的娘,长相看起来秀气又斯文,性格倒挺是彪悍,而何家驹一看就是个惧内的。

何家驹被她媳妇逼的霍然起身,大声道:“咳咳……这个,这个今天是我儿,何书云十四岁的生辰。十分高兴大家来给他庆祝。我祝我儿子好好读书,将来走上仕途,坐大轿,当大官,住大宅!我说完了,大家吃好喝好。嗯,差不多了……”抓了抓头,转头问道:“媳妇,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坐下吧你!丢人现眼!”何书云的娘暴力的一把把何家驹扯下来,转而温柔笑道,“大家好好吃吧。没什么菜,不要介意。”

“书云哥,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啥,就知道你喜欢看书!这给你,我压岁钱买的。”二蛋率先拿出一本白居易的诗集递过去。

“多谢。你居然还知道我喜欢白居易!”何书云笑着接过来,在手中翻看。

“这是我送的!书云哥!我晓得你喜欢笛子,上次那根被二蛋那家伙弄坏了,我特意托我爹在城里买了根新的给你!”杏花忙献宝似得拿出一根笛子送过去。笛子形状优美,尾端挂着红色的流苏穗子,很是好看。

何书云接过,爱不释手,“杏花,你真有心。我很喜欢,谢谢你!”

杏花听何书云夸赞,高兴极了,杏子眼亮闪闪的直盯着他,嘴角一弯,露出甜甜的笑意。真是不枉自己费时费力弄来这根笛子。

“这是我的。没什么好的东西送,只有这套狼毫毛笔!书云你笑纳别嫌弃哦!”绿荷俏皮的一笑,拿出自己的礼物,一整套的狼毫毛笔送过去。

书云接过来,更是眼前一亮,只见毛笔尖端的毛十分润泽,一看就是好东西,拿来练字再好不过。“这可真真是好东西,我喜欢还来不及!哪会嫌弃。你们来便来,还如此客气。”

“你的呢?”杏花快言快语的转头问香菜。

“我……我……”香菜纠结着,不知该不该拿出来。

“你不会没准备礼物来吧?你也太不重视书云哥了!枉书云哥还把你当朋友!”杏花嘴角勾起一道嘲讽。

跟他们的礼物相比,香菜愈发觉得自己的礼物拿不出手,双手绞在一起,很是不安。

“不是的……我只是觉得你们的礼物都很好,我的拿不出手,怕你们笑话嘛。”香菜心一横,索性实话实说。

“有什么!香香姐,你拿出来就是!”二蛋道。

“是呀,礼轻情意重。谁在乎那些个。只怕有人,只在意是谁送的!”绿荷是个顶精明的,她瞧何书云自香菜进来,目光便一直落在她身上,早看出来几分。

香菜听她这么说,更加不好意思,这才从兜里掏出那个香囊,厚着脸皮递过去,“喏,这个是我亲手做的香囊,虽然不值个什么钱,但也是我的一点小心意。”

偷偷觑一眼何书云,只见他今日穿着一身天蓝色的新衣,衣料略厚实有暗纹,做工精细,衬托的他整个人十分的精神英俊。

何书云接过来,在手里翻过来掉过去的把玩,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这个丫头,亲手做的呢。瞧这针脚,歪歪扭扭的,一瞧就是第一次做针线活。

“呦,上面还绣了一对水鸭呢!”杏花凑过来瞧了瞧,嘲讽的撇撇嘴。

“我看看,杏花你尽乱说!这哪是水鸭,明明是一对鸳鸯。”绿荷笑瞪她一眼,“咱们的礼物都是现成的,香菜那是一针一线做的,这份心意多难得,书云你说是不是?”

何书云也不答话,眼角含笑的瞟了香菜一眼,见她绷着小脸,有些局促,笑的更欢,直接把那香囊揣到了怀里,妥帖的放置好。

杏花重重的哼一声,高高的撅起嘴,这家伙,一堆好东西摆在一边,单单把那土包子送的丑香囊揣进怀,什么意思嘛!

香菜心里一暖。这小小的举动,虽然什么也没说,却又说明了一切。

“哎呦你们真是客气,来,大家吃菜吃菜。多吃点菜!”何书云的娘满脸盈笑的招呼大家道。

好饿,终于开吃了。早就听何书云说过他娘做的菜很好吃,绝活就是东坡肉,还说当初他爹就是迷上了他娘做的东坡肉,稀里糊涂就着了他娘的道,把他娘给娶了。

原以为何书云吹牛,此刻才知果真不假,菜的口味十分不错,香菜埋头吃的很香。尤其是那个东坡肉,切的四四方方一块,入口肥而不腻,口感十分的好。香菜暗想,难怪何家驹对媳妇那么好,言听计从。是谁说过这么一句,要想拴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拴住男人的胃。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何书云的深情目光多次瞟过来,无奈见香菜埋头猛吃,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只得作罢。吃完后,众人一一告辞离开了何家。

香菜和绿荷一见如故,两人边走边亲昵的叙着话。

“香菜,听他们说你没上过学堂,却又会吟诗,又会作画,可厉害了!”绿荷自来熟的挽着香菜道。

“哈哈,哪里哪里。甭听他们瞎说……”香菜被夸的不好意思的抓抓头。

“我也很喜欢画画,可总也画不好,改日你教教我,好不好嘛?”

“好啊!改天你到我家来玩,我们一起画画一起聊天。”香菜笑眯眯道,她是真的挺喜欢绿荷的,感觉她率真,单纯,也比较热心肠。

“好啊,不过你不要嫌我烦哦!”

“怎么会,我一个人在家很闷的,有你来作伴不晓得多高兴!”

“那好,我一定来。改日咱们约着上镇上玩去,我家在镇上,是做包子的!不过镇上离你家也不远嘛。我爹做的包子超级香,皮薄肉多,很好吃哦!下次我带几个给你尝尝。”

“嗯,好啊。”香菜道,“天色都暗了你还要回镇上吗?”

“不然你收留我喔?”绿荷娇嗔道。

“我倒是想,可惜我家实在太小了,只有两间茅屋。等我家盖了新屋子,我有了自己的房间,一定让你去陪我住几夜,咱们好好说话儿,怎么样?”香菜想到那两间破屋子,心里很是郁闷,什么时候才能有属于自己的房间呢?

“好!我等着。”绿荷咧嘴一笑,道,“我相信很快的。”

到了分叉路口,香菜不放心的叮嘱道,“我要往那边走了,你回去路上小心。趁天还没黑早点回去。”

“知道啦!放心。”绿荷挥挥手,往镇上的方向快步走去。

“我回来啦!娘。你还没睡下呢?”

“是香菜回来了啊。玩的怎么样?”陈氏慈爱的摸摸香菜的发。

“嗯……人挺多的……菜很好吃……尤其是那个东坡肉,油汪汪的,肥肉不腻……”香菜认真的回想。

“鬼丫头!娘不是说这个。”

“啊?那娘问哪个。”

“你懂得。娘问那个何家小子,喜欢你送的香囊吗?”陈氏戏谑的笑望着香菜,手指轻柔的梳理着她微黄的卷发。

“娘!不跟你说了!”香菜扁了扁嘴,一转身往东屋走去,想了想又转回头道,“娘,我今儿个交个了朋友。”

“哦?是哪家的?”陈氏忙追问,“要和那些个品行好的朋友交往,可不要和些不正派的人来往!”

“知道啦娘,她叫绿荷,家是镇上开包子铺的,人很好的。女儿啥时候跟不正当的人来往过啊!”

“这倒是,好姑娘倒是可以让她多来家里玩!你朋友也不多,净忙着家里头的事儿。娘知道委屈你。这交朋友,只要你开心就好了!”陈氏还是很相信自己的女儿的,同时对没能给女儿念学堂,还要女儿赚银子贴补家用,心存愧疚。

“娘亲你最好了!你千万别这么说,我一点儿也不委屈!能帮家里分担一点,我也很高兴。”香菜笑着回道。她对念书神马的最头疼了,上辈子早念的够够的了,不念真是个解脱。

待众人都走了之后,何家驹对儿子何书云招招手,把他叫到了里屋。

“爹,什么事儿?”

“儿子!我瞧着你最近,和海家那姑娘,叫什么菜的,走的挺近?”何家驹一直对唯一的儿子寄望很大,自然没错过儿子最近的一举一动。

“孩儿哪有。”何书云没想到爹说的这么直白,白面皮一红,脸不自然的扭向一边。

“你这表情,分明就是告诉爹是的。爹还不了解你吗。”何家驹皱了眉道,“不是爹不让你喜欢姑娘,而是这家的姑娘,最好不要接近。”

“为啥?香菜不好吗?”何书云诧异的偏过头,“爹上次也说她很不错?”他直直的看着爹,想从他爹眼中寻找答案。他爹一生追求功名,并非势力之人,却为何嫌弃香菜?

“那姑娘倒是不错。只是--她姓海。”何家驹无奈的耸耸肩。

“姓海怎么了?儿就是喜欢她,管她姓什么。”何书云更疑惑了。

“她爹和我是多年的同窗了,我很了解他那个人。他那个人,犟脾气,天不怕地不怕,太过刚直,不是做官的料。爹总觉得,他很容易得罪人。咱家还是不要和他家扯上关系的好!”何家驹苦口婆心的说出了心里的担忧。

“可是,她爹是你好朋友啊!”何书云瞠目结舌,大人的世界,真是搞不懂。原以为爹会很高兴自己和海香菜在一起。

“朋友是一回事。但是影响到你将来的仕途,爹不能不担心。”何家驹语重心长的叹了一声,“她爹是个好人,没有心机,我和他做朋友,不用担心他暗中算计,可是我也说了,他的性子会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儿啊,目光要长远些。”

“不,儿就是喜欢香菜。”

“这熊孩子!真是死脑筋!你瞧今日来的那些个姑娘,像那个绿荷,多大方可爱,家世也好,还是镇上的。就是那个杏花也不错。”

“爹啊。那个杏花……娇娇大小姐一个!”

“傻!”何家驹戳了他一下道,“她人虽任性了些,家世简单,易相处。看的出来她也很喜欢你,为父不用为你担心。”

“爹……我不喜欢她!”何书云急了。

“儿啊,以后你就知道了,过日子,喜不喜欢并不是最重要的!男人一生会遇到两个女人,一个是爱的,一个是娶的。往往我们男人最后娶得那个,都不是当初我们看中的那个!这就是人生的悲哀和真谛啊!”何家驹感叹道。

“那,娘也不是你看中的那个咯?”何书云眯了眼道。

“额……混小子别瞎说!等下给你娘听到,爹又要挨揍了!”何家驹慌忙去捂他的嘴。

“我说,你们父子两个,叽叽歪歪什么呢!老何!还不滚过来,还不快去收拾碗筷!老娘累死了!合着一大摊子事全指着我呢?你们父子俩倒躲个清闲?”何书云的娘站在房门口,叉着腰,大喝道。

“娘……爹说你不是他最喜欢的那个,说这是他人生的悲哀!”何书云一把推开他爹的手,巨大声道。

“什么?!”秀眉一拧,怒喝道。

“臭小子你……哎呦……娘子我错了……我认罚……你轻点,轻点,我的耳朵啊!”何书云笑看着他爹被小鸡似得拎走了。

“怪不得天天给老娘苦着个脸!说!是不是还念着你年轻时那个小贱人翠花呢?还来教坏我儿子!混蛋东西!”何书云的娘随手摸过一根鸡毛掸就死命抽,边抽边骂:“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我娘怎么瞎眼看上你!”

“娘子娘子……悠着点!别把你手打疼了!”何家驹疼的不住跳脚。

“儿子,甭听这混东西瞎掰,好好读书做学问去,看娘怎么收拾他!”何书云的娘对屋内喊了一声。

“砰砰砰--”瓷器的碎裂声。

“刷刷刷--”鸡毛掸的破风声。

“嗷嗷嗷--”老爹的痛叫声。

声声入耳,何书云赶忙堵上耳朵,摇摇头,同情的朝老爹的方向瞥去一眼,回屋看书去了。

“救命啊……儿子救命……啊!”何书云暗想,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真是家有河东狮,家门不幸啊……当初相亲时瞧着她温柔秀气娇滴滴羞答答滴小模样,又会做一手好菜,一脸贤妻良母样,谁知一成亲,母老虎的尾巴就露出来了啊!哎,娶妻要慎重!悔之晚矣!

仰天长叹--儿啊,莫走为爹的心酸路啊。

再过了一个月,香菜再去看,椰子苗已经长成了粗壮的大树,棕红色的椰果挂满了枝头,果真看起来比野生长在外面的要大的多。

香菜摘了一个下来,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剥开就更容易了。很轻易的就用锋利的大菜刀把外壳削掉了,露出白色的纤维,戳了个孔,拿根麦秆吸管轻轻一插,“哧溜”一声,乳汁一般的甜浆液涌入了嘴里,甘香润喉,口齿留香。

香菜“哧溜哧溜”捧着大椰果喝着,十分的开心,心想这个空间果然是宝地,连热带的椰子果都能够种植出来,比之前在外面吃的那个野生椰果味道不知好了多少倍。

这椰果是个宝呀,壳可拿来做器皿,椰肉还可以用糖煎了吃,还可以炸椰子油。

喝完了椰子汁,香菜直接把大椰果劈开,露出里面厚厚一层白如猪皮的椰肉来,那椰肉厚有半寸左右,香菜用刀切了一小片放心嘴里,嚼了嚼,感觉像是胡桃的味道,非常好吃。跟椰汁口味不同,别有一番风味。

香菜费了半天劲,把所有的椰子摘了下来,装进竹筐里,带出了空间,放在了堂屋里,和那一大捆的麦秆吸管放在一起。

“丫头啊,这一个个棕色的圆溜溜的是什么玩意儿?”陈氏好奇的瞅着。

“这是吃的果子。娘。”

“这么大的果子我倒没见过,这怎么吃啊!”陈氏更惊奇了。

“先喝汁,劈开吃肉。可有意思了。”香菜抿嘴一笑,放置好竹筐,抬起头问道,“娘,还有几日是周家村唱大戏了是吧?”

周家村是离香菜家三里地的一个村子,比清水村稍富裕些,每年的这个时候,村里就会请外地的戏班子来唱几天大戏,这附近的村子的村民平日里没有什么娱乐,一到这时候都会赶过去看,跟过节似得。

“嗯,就是后天了。要一连唱三天!听说是唱黄梅戏,那个戏班子也是很有名的。娘爱听那个,到时候带你去听。”陈氏是个戏迷,说到唱戏便很来劲。

“娘哦我哪有时间听戏呢。我打算把这筐椰子弄去那里卖。趁这两天得赶紧削出来。”

“这玩意儿村民见都没见过,大家会买么?”陈氏疑惑道。

“没见过才新奇嘛,总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香菜忽而想起来什么,拉着陈氏像院子里走去,院子里的羊圈里养了几头羊,那还是以前香菜买回来的那些羊,因为也不是奶羊,不用用来下奶,就直接养在院子里了。如今一只只也长得挺肥壮。

“娘,宰三头羊吧。”香菜买这羊的时候就打算好了,养大了拿来做羊肉串,羊肉串多好吃呀,又香又嫩,想想就心里痒痒的。

“杀羊子做什么?”

“吃呗……羊肉可好吃了。”

“丫头啊,这羊没见哪家杀来吃的,不兴吃这个,腥气的很。一点也不好吃!”陈氏皱眉道。

香菜也知道这里的农村人都不爱杀羊来吃,嫌羊肉有股羊腥味。

香菜便搂着陈氏的肩膀,摇晃着撒娇道,“娘啊,你就依我嘛。我保证我弄出来的羊肉很好吃,只要调料配的好,一点也不腥的。宰三头是因为我要做很多羊肉拿去卖!”

香菜想的好啊,吃完了羊肉必定口渴,顺带好推销椰子汁。

陈氏虽然不太清楚香菜想搞些什么,但她还是很相信这个女儿的,遂笑道,“好好,娘都依你,你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待香菜把所有的椰子皮削好,码放齐整,三头羊也宰了出来,切成大块的备用。

香菜将一大块羊肉洗干净,切成薄薄的小方块,抽过一根削好的细竹扦穿起来。

“奶奶,大宝,像这样,一般一串七八块的样子。”

香菜实在忙不过来,发动了全家都来帮忙。连大宝也在像模像样的帮忙串羊肉串。

“姐姐,我想吃……”大宝一边串一边揉着肚子,吸的口水“吧嗒吧嗒”的。

“傻大宝,这是生的呢。烤好了再给你吃。”

“这玩意儿真能好吃么……”老太太嘟囔着,手脚倒是飞快,一会子就串了一大把。虽然不爱吃很腥的羊肉,但她还是很相信孙女的,上次她那个什么水果粥,真的是很不错啊。

串的差不多的时候,香菜开始准备调料。切好细细的洋葱,姜,再把盐,大料,味精 ,辣椒粉,花椒粉调和到一起,在大盆里搅拌均匀,配料就弄好了。

整整忙了两天才把所有的东西准备齐备。

转眼到了唱戏这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万里无云。这自己要卖椰子,烤肉羊串也是个辛苦活计,得不怕烟熏火燎,老太太和陈氏自然是不合适的,香菜就去喊来了二蛋帮忙,教会了他烤的方法。

所有的东西放车上运到了周家村唱戏的场地,是在紧靠村外的一大块空地上。此时已经搭起了戏台,戏虽没有开场,已经挤满了四面八方的村民,人山人海很是壮观,而且人潮还在从乡间小路上不断的涌来。

“咚--咚--”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卖包子哩--”

锣鼓声,鞭炮声,叫卖声,人群喧哗声,响成一片,交织在一起,格外的沸腾。

“香香姐,今儿个好热闹。”二蛋推着车道。

“快,咱们把东西搬下来。”香菜说着,就和二蛋一起动手,把所有的东西弄了起来,放在空地上,摆起台子,上面整齐的摆上椰子果,每个椰子上都插了一根麦秆吸管。二蛋那边简易的烧烤架也搭了起来,好几大篮羊肉串放一边备用。

“卖椰子咯!好喝又好吃的椰子!”香菜转头道,“二蛋,跟我这么吆喝。”

“喔。卖羊肉串咯!好喝又好吃的羊肉串!”

“噗……不是!是好吃又鲜辣的羊肉串!按我之前教过你的喊。”

“嘿嘿,我一时喊错了!”二蛋不好意思的抓抓头道。

“卖椰子咯!五十文一个!五十文,你买不了吃亏,也买不了上当,停一停,看一看咯!”

这一吆喝,果然摊前就驻足了不少人,人气顿时火爆起来。

二蛋暗想,这吆喝词听着可真新鲜!香菜这吆喝词,却是在现代时常听的,顺口就喊出来了。

“这什么,要五十文一斤?圆不溜丢的,能吃吗?”

观望的人群多,大家都只是看着,却不敢买。

“大妈,您尝尝。这边这个是免费试吃的。”香菜递过去一个道。

大妈犹犹豫豫的接过来,新奇的捧在手里瞧来瞧去,疑惑道,“这怎么个吃法?”

“上面有根管子,吸就行了!”香菜捧起一个示范的喝了一口。

“哟,还真能吸出来!好喝。吃着挺香。这是不知道是啥玩意儿?”大妈试了吸了一口,惊讶的眨巴着眼,对周围的人群道。

“大妈,来个带回去给你孙儿孙女尝尝?看戏时吃特别爽哦!”

“好是好,贵了点。”

“这个叫椰子,是热带的一种水果。不仅汁水好喝,喝完还可以劈开来,吃里面的果肉!非常多汁可口!多种吃法哦!所以说,五十文真是一点也不贵!来来……这是我挖出来的果肉,大家都来尝尝!免费的!”香菜把一叠子切的细细的椰果肉递过去,众人哄抢。

“给我来一个!”大妈吃了一片,果断喊道。

“我也来一个吧…”

“我,我,我的!”

有了大妈的带动,气氛顿时热火起来,瞬间摆放台面的椰子一扫而空,香菜赶忙把筐子里的重新摆上去。

有抱婴儿的妇女前来买,香菜就会热心的给她介绍:“大姐,这椰子你买回去,喝完吃完,这吸管还能留着给孩子吸水吸面汤神马的,您瞧,这是纯绿色无污染的麦秆做的,我高温消过毒的,可以放心使用!比喂小孩要省力多了。”

“还有这个好处!这下,我不用烦了。”妇女一听十分开心,买完椰子满意的走了。一传十,十传百,麦秆吸管的妙用一传,陆续有抱婴儿的妇女特意跑来买。

再瞧瞧二蛋那边,他拼命回忆香菜教的吆喝词,结结巴巴的喊:“羊肉串!羊肉串!那个……五文一根!五十文十根!好吃不好吃,尝了就知道!”

虽然他喊得有点不熟练,烤羊肉串的动作倒是很娴熟,炭火一烧,烤羊肉串的香味一飘千里。“刷”的就吸引了潮水似得人们。都嗅着这香味,被勾到了羊肉摊前。

“这是什么肉啊!这么香!”

“羊肉串!”二蛋嘿嘿一笑,烤的更卖力。

“我要一把。”

“给我一百文钱的!”

人群纷纷拥挤过来,乱七八糟的挤着买。

“别挤别挤,慢慢来,大家排队!”

二蛋把一把肉串平架在炭火上烤,一边烤一边把调好的作料拿小毛刷均匀刷在肉上。烤一会,当羊肉呈酱黄色时,便翻过来,烤另一面。

烤好后刷一点香油,连同扦子递过去。

接过来的人,瞧着这肉串酱黄油亮,咽了口口水,迫不及待的啃一口,哇,肉质鲜嫩,麻辣醇香,辛辣的调料完全去掉了羊肉的腥臊味。

火爆的场面一度失控。二蛋忙得满头大汗。在二蛋的呼吁下,人群倒是有秩序的排起了队。

香菜见椰子卖的都差不多了,吁了一口气,抹抹额头的汗,小脸上露出愉快的笑容。转头瞧二蛋还在烤着羊肉串,他一边烤一边吃,倒是被他吃掉许多。

仔细一瞅,只见二蛋嘴边糊的都是肉串的调料粉。

“噗--”

香菜忍不住笑出声,戏谑道:“二蛋,再这么卖下去,你可要把我的羊肉串吃光了!”

“嘿嘿,嘿嘿……香香姐你做的这种串串太香了,我一闻就流口水,一吃就打不住啊!”二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你吃了这么多,这可就算你今天的工钱了哦!”香菜打趣的朝他眨眨眼。

“帮香香姐做事,我可高兴了,哪里还要工钱!”二蛋憨实道。

“二蛋你还是那么可爱。你喜欢吃,等会剩的给你带些回去慢慢吃,也给我刘嫂刘叔尝尝鲜。”

“好嘞!香香姐你真好,俺娘一定高兴!俺爹肯定老喜欢吃这个!”二蛋一听这话,高兴坏了。更加卖力的烤起来。

又一波人潮涌了过来,排起了一条龙的长队。

只见一个衣着光鲜的少年,跑过来就泥鳅似得,努力的往摊子前面挤。

“后面!”

“长的好看就可以插队啊?去!”

“去!”

“后面!”

某男一路被推着挤着,拨到了最后面,被推的一个趔趄,险些跌倒。

香菜瞧过去,只见这个少爷约莫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纪,比自己高了大约半个头,穿了一件镶黑色滚边的宝蓝色亮闪闪的骚包衣服,上面绣着精致的珠串花纹,十分显眼。脚上蹬着一双同样骚包的亮黄色龙纹长靴。

整个人亮的就像一个调色盘,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存在似得。

他的眼睛长得狭长,很是迷人,偏偏斜睨着人时总带着几分嘲弄人的意味,脸颊十分的瘦,偏偏一笑将起来,两颊却会露出贱贱的酒窝,组合起来,十分的惹人讨厌。

应该来说,他五官的每一样,单独来看,都很养眼,可是配上他贱贱的表情,便让人有一种跳出来,抽他一耳光的冲动。

“少爷,你没事吧?这些刁民,太没有教养了!”一个有些娘娘腔的男子赶忙扶住某男,翘着兰花指,小声的道。

“啊呸!你怎么不给小爷去抢位置?!假惺惺!快去!”某男用力搡了娘娘腔一把,“啪--”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娘娘腔 “嗷”一声,捂住屁股,扑腾了一下,稳住身形,大喇喇的往前走了几步,看到村民们怒瞪过来的眼神,一个大转弯又缩了回来。

“少爷……少爷我不敢啊!呜呜……”

“你这个没出息!”某男跳起来,在他头上“叮”一个暴栗。

“唔,好痛。少爷,那……现在怎么办?闪?”娘娘腔一手揉屁股,一手揉头。

“闪你妹啊闪!排队!”某男的嘴角抽了抽,忍无可忍的狂吼道,“没看小爷在排队吗!什么都要问!你怎么还不笨死!”

“是是是……”娘娘腔赶紧的闭嘴,畏畏缩缩的站在某男身后。

排了一会,前面的人一个个少了,某男微颦眉道:“娘的!终于轮到我了!”

“给我来五十串!李冉,付钱。”某男高扬着头,嚣张的伸出无根手指。

李冉不甘心的把钱递过去。

某男接过二蛋递过来的一大把肉串,大口大口的吃起来,眉开眼笑道,“咦,想不到这穷乡僻壤,居然有这么好吃的羊肉串!”

“少爷,夫人交代过,外面摊子上的吃食不干净!少吃点吧……”叫李冉的娘娘腔不停的念叨道。

“笑话。少爷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李冉啊!像你这样,这也怕死,那也怕死,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你现在送小爷去死!”某男一巴掌拍在他肩上。

“少……少爷……”李冉龇牙咧嘴道,“李冉不是那个意思!”

“少爷啊,咱们回去吧!”

“少爷啊!这穷村有啥好玩的?”

“少爷啊!”

“shutup!”某男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皱眉道,“你是唐僧转世吗?”

“少爷啊,什么是鞋特阿婆?”李冉抓抓头,百思不解,难道是自己的词汇量太贫乏了,为啥经常听不懂少爷高深莫测的语言呢?还是少爷打哪里学来的乡村方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