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照顾旭礼,会不会太累?”看她成天只顾着孩子而不顾他,让他的心情变得根糟。
“不会。”她只要看着小旭礼,就觉得好高兴、好满足。“小旭礼他一林荫守捧着她的小脑袋,蛮横的吻上她,将这阵子所受到的冷落与不满全都发泄在这个吻上。
他轻咬她的唇,看她不明白的瞪着自己,还故意加重力道。
“痛。”她拍了他一下。
他放轻了力道,有别赞方才的粗鲁,温柔的亲吮着她的唇。
梁子静的心跳加快,感觉着他温热的气息,闭上眼,怯怯的回应着,直到他结束这个磨人心志的吻,她害羞的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
他轻笑,低头亲了她的头顶。
“你刚才是在生什么气?”她想知道他的感觉。
他讲不出跟儿子吃醋的这种浑话。“你有了儿子,就忘了妻子的本分。”“哦!”她红着脸看着他不自在的表情,心里好像有点明白了,“我下次改进,对了,明天的满月酒,我有请那位热心的小姐过来一起吃饭。”生产那天那位热心的小姐送她到医院后,只留下电话便匆忙离去,趁这次机会,她想好好的谢谢人家。
“应该的。”他忍不住又吻了吻她的嘴,“我看你都没再安排行程表了?””她微缩着,他一直亲她,让她很难讲话,“小婴儿的活动很难捉摸。、睡时醒的,她当然不可能把事情安排得详尽。
“给我的时间不能少。”
“因为我要照顾小旭礼,但我还是有努力维持我们夫妻的生活品质。”只要不太过分,她几乎都顺着他了。“时间少,但品质不变。”
“是吗?”很怀疑的口吻,他的感受可不是这样。
房内突然传来哇哇的哭声,她急忙推开他,“儿子饿了,我得去喂他。”匆匆走到房内,将丈夫抛在脑俊。
他瞪着妻子的背影,这就是她所谓的品质不变?
“爸、妈,姊姊、姊夫请进。”梁子静笑着说:“荫守他在书房,我先去叫他。”
“不用这磨客气,自己人,我们自己来。”
“底迪,葛格来啰!”安安一马当先的跑到婴儿房,站在小椅子上,两只小胖手撑着面颊,看着小婴儿肉肉的圆脸,很想捏一下,“啊--舅妈,干嘛捏我?”
“我在跟你打招呼。”触感还是一样的软。
“骗人。”哪有人打招呼是捏脸的,小头颅又转向婴儿床上的小人儿,“底迪,你想不想葛格?”
宝宝睁大眼,努力的看着,抬起手,像是想摸摸肉肉睑,“呀伊呜。”安安低着头,完全听不懂小表弟在讲什么,一伸手替他点头,“舅妈,底迪也想我。”
“你这是操控他的行为。”梁子静正想抱儿子时,被林荫守抢先一步。
梁子静看见儿子笑得开心,心里有些吃味--明明是她陪的时间比较多,但小旭礼就爱跟他玩。
“舅妈,底迪像谁?是久久,还是你?”
林荫守听到安安的问题,也很想知道她的回答会是什么?
她看了小旭礼一眼,认真道:“我希望小旭礼不要像我,这样他长得是美、是丑就不关我的事了。”很理智的分析。
“明明是舅妈生的。”
“舅妈是乱说的。”林荫守皱了眉。“旭礼像你舅妈。”
“是吗?”梁子静很想拿面镜子当场比对一下,她一点也不觉得。
“特别是鼻子这里。”林荫守说完后,故意亲着小旭礼的鼻子。
梁子静看到他的举动,脸都快烧起来了,之后听见门铃声,她像是逃避似的急忙去开门。
“我去就好。”坐在离门较近的二姊起身,门一打开,一脸的错愕,“严华君?”
严华君进到屋内,看见许多熟悉的面孔,惊讶的问:“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你们认识?”梁子静忍不住问道。
“是荫守约你过来的吗?”大姊的眉头紧皱,如果是的话,她非要好好念一下弟弟。
“是我请她过来的,那天这位小姐帮了我很大的忙。”梁子静只见众人的脸色怪异,“是怎么了吗?”
“没事。”大姊飞快说着。“华君,你来这边坐吧!”她好就近看管。
“谢大姊。”严华君坐下,心里有些斯待与不安,该不会那个人也在这里吧?“哈啰,安安,还记得我吗?”对着安安亲切的笑着。
安安摇头,不过这张脸好像在哪里看过,他偏着头,努力想着。“妈咪,这位阿姨好面熟。”
林大姊干笑着,就怕儿子想起来。
“都这磨久没见面了,不记得也是正常的。”严华君笑道。
“安安要不要喝水?”林大姊急忙出声,想分散众人的注意力。
林荫守抱着儿子走出来,见到严华君,霎时怔在原地。
“荫守,她就是那天热心帮我的小姐严华君小姐;严小姐,他是我先生林荫守。”梁子静出声介绍。
严华君僵硬的笑着,“你好。”心紧紧揪痛着。
“那天谢谢你。””他认真的说。
“咦?我带来的小点心呢?怎么不端出来吃?”林二姊问道。
“在厨房,我去拿。”林荫守一手抱着儿子,走进厨房。
“荫守真的很疼老婆啊!”林大姊笑笑,眼睛却是直直看着严华君,像是有着警告的意味。
“是啊!子静真是好幸福。”严华君强扯嘴角。
“知道就好。”林二姊也是一脸亲切的微笑。
梁子静看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古怪,心里只觉得疑惑,该不会是严华君跟他们有什么过节吧?
“我去洗手问一下。”严华君有些不自在的说。
在严华君去洗手间后,梁子静对着林大姊问:“严小姐有什么问题吗?”
“什么问题?没有、没有。”林大姊干笑着。
“就是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啦!”林二姊补充着。
“哦!”
“荫守也真是的,叫他拿个点心,搞这磨久。”林大姊嘴上抱怨着。
“我去厨房看一下。”梁子静怕他一个人忙不过来,觉得还是去看看比较放心。
“好好好,你慢慢来,没关系。”
梁子静走近厨房,这才发现原本说要去洗手间的严华君竟然也在厨房里。
“没想到你已经结婚了。”严华君的心里有着一丝苦涩,原来只有她一个人还在等待。
“嗯。”他不太想与她多做解释。
“你搬到这里来了,难怪我都找不刻你,我之前还有回到你以前住的地方去找过你呢。”她故作轻快道。
梁子静疑惑的看着他们两人,他们以前…很熟吗?
看林荫守没有搭腔的打算,严华君不死心道:“你难道不知道我在出国的那段时间,都没有和别人交往吗?”
林荫守抬头,看到站在厨房门口的人,“子静?”
“我是过来帮忙的。”梁子静出声回道,心里想着严华君不和别人交往,这和林荫守有什么关系?
“我来就好!”严华君自动端着盘子走出厨房。
梁子静跟在身后,看着身旁的他并无意解释,只好带着满腹的疑惑,默默的坐回位子上。
“大家都没有什么变。”严华君笑着说:“大姊、二姊看来还是一样的年轻、漂亮。”
“哪有,老了、老了。”林大姊摸摸头发,笑得可开心了。
“对了,我记得二姊很喜欢水晶,前阵子我有看到不错的粉红水晶下次带二姊。”
林二姊闻言!眼睛一亮,“没想到你还记得这种小事,还让你破费。”这头也是笑得心花怒放。
“这是小钱,二姊开心比较重要,荫守,对吧?”被点到名的男人只是点了下头,“钱我再拿给你。”
“听说粉红水晶可以招桃花,正想去买呢!”林二姊笑道。
“这位已婚妇女,你还想招什么桃花?”林大姊没好气的瞪着自家小妹。
“那除了招桃花,也可以增进人际关系。”严华君解释着。
“还是华君了解我。”
梁子静眼看众人聊得开心,自己却在一旁完全搭不上话,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怪异。
“啊!”安安突然大叫。
“干嘛突然大叫?”林大姊拍了一下儿子的头。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华君阿姨,是久久的前女友。”安安喜孜孜的说,他家里还有他们两人的合照。
客厅里顿时变得安静无声,陷人一片尴尬的气氛。
“哎哟,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严华君故作轻松道。
梁子静的脑袋里只觉得一片空白,没想到那位热心帮她的小姐竟会是丈夫的前女友,只能僵硬的道:“你们觉得很尴尬吗?”客厅里寂静无声。
严华君先璞啧笑出声--怎么会有人这磨老实的把情况给说出来?
林大姊的嘴角则是微微抽动着。
林二姊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弟妹,你就陪着荫守聊聊,我去车上拿要给小旭礼的衣服。”
“二姊,我来帮忙。”严华君跟着起身,“好久没跟二姊一起做事了。”梁子静看到严华君在这种场合下,竟能毫无芥蒂的与众人谈笑风生,眼里有着一丝欣羡。
开朗、热情、大方又善良,连她都忍不住要喜欢严华君了,她真不懂为何林荫守会和严华君分手?
这想法一起,梁子静的心里就开始变得苦涩,看着身旁逗着儿子的男人,她突然不想待在这里。
“要去哪里?”看到梁子静站起身,林荫守关心的问。
“厕所。”
林荫守将儿子丢给大姊,追了上来,“怎么了?心情不好?”
“没有,只是有些事想不透而已。”
“什么事?”
“你为什么不主动跟我说严华君是你的前女友?”她的语气平常,心里却是介意极了。
“就像她说的,一切都过去了,还是…你在意我和她的关系?”如果她介意,那就表示她对他并不如表现得这样不在乎。
“我在意的是你瞒着我的这件事,你自己说过,夫妻之间是没有什么事好隐瞒的。”
“我和她现在只是朋友,有什么好说的?”
“是没什么好说的。”她涩声道--她只是有种不受重视的感觉。
“你看起来很生气。”他“直注意着她细微的反应。
她强扯嘴角,逞强道:“并没有,我只是再次体会到人生就是处处充满了惊奇。”不知为何,她就是不想承认自己的在意。
梁子静不知自己是怎么熬过这段漫长的时间,一个晚上,她心不在焉,有一句、没一句的与大家聊着,就算内容有多好笑,安安有多可爱,她的心仍感到酸酸的。”
看着在客厅逗着自己儿子的严华君,以及身旁的林荫守,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感觉,比她更像是一家人。
“一直维持同样的姿势,很容易肌肉酸痛。”梁子静向前接过儿子,“我来抱就好了。”
“谢谢。”严华君笑看着林荫守,“没想到你这家伙也能娶到这磨体贴的老婆。”
你这家伙?
她就是没有办法用这种像是朋友般的语气和林荫守说话,严华君应该很能让林荫守开心吧?她开始讨厌起自己的善妒。
“要不要再喝杯饮料?我去拿。”梁子静现在只想抱着儿子躲起来,抹掉自己这些可恶的想法。
“不用忙了,我也要走了,要不是你的儿子太可爱,不然我早该在大家离开时就跟着走了。”
“不再多坐一会儿吗?”话一说出口,梁子静就更讨厌自己的言不由衷。
“再做下去就离不开了啦!小心我把你的儿子偷走。”
“我会照顾好我儿子的。”她正经的道。
“我们的。”林荫守凉凉的更正。
“他吃醋了。”严华君脸上笑得热情,心里却是酸涩不已。
“有吗?”她看向他。
“……”
“他从以前就是这样,不太会说出心里的想法,老是被我骂是木头,这毛病很吃亏--”严华君突然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语气顿时停住,不好意思的笑笑,“我真的该回去了,再聊下去,我明天就没精神上班了。”
“路上小心。”梁子静送她离开后,突然觉得力气顿失,完全提不起精神。
“我来抱。”林荫守伸手要抱过小孩。
梁子静下意识的退了一步,“不用。”
“你是怎么了?”不断瞅着她看。
“没事,我喜欢抱着我儿子。”就只有儿子是她的。
“那是我们的儿子,”他不忘纠正,“你该休息了。”她忙了一整天,真是难为她撑到现在还没睡着。
“你……”不知和旧情人见面是什么样的感觉?她盯着他想开口询问,又不知该从何问起。
“有什么事吗?”她一整个晚上都显得心神不宁。
“你刚才真的在吃醋吗?”因为她独占了儿子,所以他不高兴?
“对你而言,有差别吗?”
“请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我是。”他直盯着她,看她要怎么回答?
“严华君还真的很了解你。”她就没发现这一点,有了这个认知后,梁子静的心情变得更为低落了。
“你也可以试着了解我。”
“我可以向你请教一些比较私人的问题吗?”
“我不喜欢你用这么见外的口吻说话。”他双手抱胸,她的语气就像是记者在采访新闻一样,冰冷而无情。
“这是礼貌。”还是他比较喜欢严华君说话的方式?想到此,她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当初为什么会和严华君分手?”
“她出国,感情渐渐转淡,慢慢就断了联络。”他简略带过。
若是他们彼此仍然有好感,那她不就破坏了一桩姻缘吗?
“还有问题吗?”
“有。”她看着他,“我得先整理一下问题,改天再找机会问你。”她不想当那个坏人好事的坏女人。
“你就不能随意一点吗?”他伸手摸摸她的脸。
“你现在是在嫌弃我的个性吗?”她皱眉,他是怎样?一遇到前女友,就开始挑剔她的毛病了吗?
“不是。”
“有什么不满你可以直接说,看问题是在你身上,还是我的?”意思就是,也许是他自己本身的问题。
“我得先把那些要说的不满的事一一列出,改天再找机会跟你沟通。”
“你……不要故意学我。”她恼恨到。
“好,我会把这一点记下来。”他的眼神难掩笑意,“对了,明天我会记得去买记事本。”
她气红了脸,“林荫守--”
“不闹你了,儿子我来报,你去洗澡、休息。”他心情很好的道。
她深吸一口气,回复了平时的沉稳,想说话,看到他的嘴角含笑,瞪了他一眼。
“我期待着你的问题。”他淡淡的笑着,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你这是夫妻课题吗?”她捂着脸颊问,她最近老是被他的小动作搞的心神不宁,不时猜测着这是他的夫妻课题,还是他的一时兴起?
如果是前者,那她得要有所回应,夫妻就是这样,互相来互相去,你亲我,我就亲你,她很愿意努力学习。
但另一方面,她又不希望他知识为了形式上的夫妻名义而去付出,梁子静心里不断的产生矛盾,觉得自己就快神经错乱了。
“是。”如果不是这么说,她怎么会配合?
她不知心里的失落感是什么,好像有点烦躁、有点沮丧,更像狠狠地打他一拳。
“换你了。”感觉到她的焦虑,他仍强硬的要求她的付出。
闭上眼,踮起脚尖,想学他方才的方式亲他的脸颊,不料他的头突然转了过来,唇吻上她的。
她微启的唇正好让他方便的探入,她没有反抗,感觉着他的温柔,情不自禁的回吻着。
直到婴儿的哭声打断了两人的缠绵,梁子静猛退了一大步,“我、我真的要去休息了,课题结束!”
看着匆忙逃跑的女人,无奈的瞪着手上哇哇大哭的儿子,手有一下没一下拍哄着。
哭声停了,他眯着眼瞪着自己的儿子。“下不为例。”
“林荫守--小旭礼不见了。”梁子静一早醒来,又惊又慌的跑到客厅,表情像是要哭出来似的。
“大姊要帮我们照顾小孩,一早就接走了。”有别于她的惊慌,在客厅里看报的林荫守是一派闲适。
“接走了?”
“你顾小孩也累了,大姊想让你好好的休息。”事实上,是他打电话请大姊帮忙带孩子的。
“不会累,我这就去接小旭礼。”她说完便打算去接!L子。
“大姊今天一家出游,不在家。”他扯谎着。
“不在?”
“大姊和姊夫都会定期的出游。”
“可是小旭礼他--”
“他很好,安安也很高兴多一个弟弟陪着他玩。”把安安搬出来,她便会考虑到小家伙的感受,态度也会软化。
“你应该先跟我说的。”
“昨天是你略过沟通时间,我一回房要跟你商量时,你已经睡着了。”而且就算跟她说了,她也一定会找出理由反对,她睡着对他来说是正中下怀。
这女人,粘儿子得紧,这并不是个好现象,他要改正这个错误。
“可是我不放心。”
“那你现在要怎样?要去追上大姊好抱回儿子吗?”
“算了。”她打算回房间,重新安排自己的一日行程。
“你今天没事吧?”
“不是没事,是还没安排好。”她认真的更正他的用词。
“那好,陪我出去走走吧。”他笑说着,难得没有儿子的打扰了,他想过两人时光。
“走去哪里?”
“一定要有目的吗?”
“我希望是如此。”这样她才知道要做什么事情。
“不然就由你决定吧!”
完全没有道理,说要出来走走的人是他,为什么行程要由她决定?
梁子青二静心里极为不满,如果可以选择,她想好好待在家里修身养性,而不是和他出来走走,培养夫妻感情。
“要去哪里?”车上的男人戴着墨镜,一身体闲的打扮,看起来十分英俊挺拔。
“我们先去北方食馆吃午餐,这家店很有名,一些美食家都--”纸张忽然被他抽走。“你干嘛?”
“照着行程走,这样很扫兴。”将纸张塞到自己的口袋里。
要她安排,又要她不要依照行程走,他到底是想怎样?她忍着气,“我想不出更好的地点。”
“随便,至少不要拿你以前出游的行程长来敷衍我,你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她皱眉,想了又想、想了再想,最很仍是一脸的苦恼样。
林荫守极有耐心的等着。
“有了,我们去买小旭礼的衣服好不好?”她的眼神一亮。
“他有很多件衣服了。”他发现只要是有关儿子的事,她就会失去以往的理智。
“我们可以买一些玩具给他,他现在对会发出声音的东西都很有兴趣,我想买个小木琴给他。”她兴致高昂的提议
“难得儿子不在,我希望你可以把重心转移到我的身上。”他只是想单纯的与她约会。
“这很困难,因为我会一直想到小旭礼。”不知道小旭礼在陌生的环境会不会吵闹?还是她要不要先打个电话给大姊?
“我可以帮你改正这个习惯。”他冷冷的威胁。
“你最近很奇怪,是内分泌失调吗?”他最近到底是怎么了?特别爱找她的麻烦。
他听到她的问话,只是淡淡的勾起嘴角。
“你心情不好,会想做什么?”其实她想问的是,他到底是想怎样?但她知道她这样的问法,会让他更有理由说她不够尽责。“想找人说说话。”
“我懂了,你说吧,”她听看看他的烦恼,尽一点他所谓的妻子义务。
“在车上?”在这磨没情调的地方。还不如和她一起窝在家里比较舒适。
“嗯,反正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你为什么会想和韩伟齐在一起?”
她瞪着他,“你的问题还真尖锐。”一聊就聊到她不喜欢的话题。“夫妻就是要互相了解。”
她顿了一下,才缓缓道:“他有时还满会逗人开心。”
“所以你到现在还喜欢他吗?”他眯起眼,那种烂家伙有什么好的?
“没有,他不值得我喜欢。”他太花心了,而她想要的是安定的感情,韩伟齐不是她的对象。“那我呢?”
“你?”她先是怔了一下,而后很认真的想了想,“不管如何,我们结婚了,所以你的问题没有意义。”
但这对他而言却很重要,他不希望她和他在一起时,心里仍想着别人。
““那你呢?严华君很好,活泼又开朗,如果没有分开,你应该会和她结婚吧?”她苦涩的问。
“我们结婚了,你的问题没有意义。”他用她的回话方式来回答问题。
“你老是这样,太过取巧了。”她气闷的转过头,觉得他老是这磨的诈。
他闻言笑了,伸手摸摸她的头,“我现在比较在意你的感受。”
“因为我们结婚了,你要尽丈夫的责任。”她酸涩道,她最近愈来愈讨厌听到有关责任的话题。
“这样不好吗?”他探问。
“这样很好,我一点也不吃亏,还得到一个负责任的丈夫。”她看着他挑眉,又冷冷的嘲讽道:“这就是贪图一时欢愉的下场。”
“我很庆幸。”她冷着声,“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后悔。”
她的心一窒,顿了好几秒后才沙哑的开口,“你是没什么好后悔的,轻松的找到现成的女人帮你生小孩,是很方便。”而她得知自己怀孕的那一段期间,吃不好也睡不好,整个人只觉得,慌乱无助。
“你非要把我想得如此不堪吗?”他深吸一口气,很想掐死身旁的女人--他这阵子的努力,就只换来她如此低落的评价。
“我想回家了。”她发现自己的心好累,特别是谈到他们之间的婚姻,总是让她有一种浓浓的无力感。
“我们才刚出来。”而且哪里都还没去,他今天是想出来和她约会,而不是把气氛弄得如此僵。
“我想回家。”她压抑着情绪道,她想回家静一静,最近浮躁的心情连她自己都有些难以忍受。
“我们先去吃个中餐再回去。”至少不要在这磨不愉快的气氛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