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内的手机响起,以为是林荫守打来的,梁子静一接--
“喂,子静吗?我是华君。”
“你好,有什么事吗?”一听到严华君的声音,焦虑的感觉又再次浮现。
“我刚才打电话给林荫守,电话不通,他该不会又在和客户讲电话了吧?”抱怨的口吻像是在撒娇。
“我不清楚。”
“一定是的,他这个人还是一样,一点都没变。”
“你找他?”
“他今天本来要来找我,后来又临时取消,我不放心,所以打来关心一下。”
“他陪我回娘家。”简单的解释,就是不想让严华君知道两人之间的争吵。
“真是幸福的人,上次吃饭时,他只要一谈到儿子,就笑得很开心呢!”严华君只觉得羡慕不已。
吃饭?梁子静心里霎时有种被背叛的感觉,但仍镇定的问着,“待会儿荫守回来,我再请他回电给你。”
“不用了啦!我只是关心一下,不然他又要说我小题大作了。”
“荫守有你这个朋友,真好。”她试探的说着。
“当然啊!他上次还开玩笑的说想娶我,真是找死!”“他那个人是不会开这种玩笑的。”她严肃道。
“真的啊!难不成我会骗你吗?那我可以冒昧的问你几个问题吗?”既然知道是冒昧,为何还要问她?
不等她的回答,严华君道:“你们是因为小孩的关系才结婚的吧?”这点她很青定,因为她算过了,婚礼前,梁子静便有了身孕。
“是。”梁子静僵硬的说。
“我就知道果然是这样。”
“请问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她听得很刺耳。
“既然你问我,我就老实跟你说吧、荫守对我还是有感情的,只是你也知道他那个人很有责任感……抱歉,跟你说这些好像是在指责你一样,我并没有那个意思。”
“嗯。”她苦涩的应了一声。
“不过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明明不适合还硬凑合在一起,我觉得你们这样好辛苦。”
林荫守会觉得辛苦吗?梁子静听着手机另一头的声音,分心的想着。
“我还有事,不说了,下次再聊。”
“再见。”梁子静挂上电话,心乱如麻,待听到有人唤她的名字时才回过神来。
“又在发呆了。”林荫守将矿泉水递给她。
“我在想事情。”她接过,秀气的喝了一口,打量着他俊美的五官,心思千回百转。
“有什么问题?”他察觉到她打量的视线,笑着问道。
“我们来沟通一下好吗?”她正经的站在他面前,知道该是她面对问题的时候了。
“现在?”他扬起眉,以为她还要再沉淀一阵子,才会和他谈谈。
“对。梁子静主动抱住他,她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
“你是怎么了?”林荫守圈抱着她,心里的不安感不断放大一她的行为很反常,他猜不透她的想法,这让他有着无力感。
“今天谢谢你来接我。”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想记住他的味道。
“你说过了,夫妻之问是不需要这磨客气的。”他们是要相处一辈子的,他可不想和她过着相敬如宾的生活。
“你还特地带我出来散心。”
“那你的心情好一点没?”他像哄小孩般的拍着她的背。
她点头,“算是有吧!”她想通了一些事,虽然心有点痛,但她甘愿这磨做。
“你要讲的就是这些?”
“我要离婚。”她看着他,微笑的道。
她不能这磨自私的绑住他,她希望他也能得到幸福。
好了,本来是冷战,现在则是彻夜不归--他是彻底的在躲她了吗?
启从说要离婚后,林荫守就用着一副是她对不起他的表情,无言的指控着她的无情。
也不想想她选择离婚是为了什么,她当然可以选择无知的和他继续维持恩爱夫妻的表象,欺骗着自己他们有多相爱、多甜蜜,但她更希望他能快乐、能选择他真心想要的人。
不知感恩又臭脾气的笨蛋,她闷闷的骂着,她不想一声不响的离开,也不想一直待在这里傻傻的等着,但若是带着小旭礼离开,又怕他会紧张、难过。
她现在就像被困住一样,哪里都去不得,只能在家里被动的等着他愿意跟:她好好的谈一谈。
行李都已经打包好了,只剩下和男主人通知一声,她烦闷的看着儿子,“小旭礼,以后千万不要学爸比这样,做人要懂得面对现实。”她乘机机会教育了一番。
家里的电话响了,她将小旭礼放回床上,以为是林荫守打回来,她的心脏狂跳,接起电话时发现自己的手都在颤抖。
“子静吗?我华君啦!”
“林荫守不在。”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
“我知道,他心情不好,在我这边,我打电话来跟你说一下,免得让你担心了。”
原来是跑到严华君那里取暖去了,她真的搞不懂,既然他喜欢严华君,为何不肯和她离婚?如果是为了小旭礼的监护权,一切都还可以谈,不是吗?“那……请你好好陪他吧。”
“你们是怎么了吗?吵架了吗?”严华君着急的问:“他看起来心情很糟,跟我说了好多事。”
“只是意见不合。”。她要自己不要在意,她早该清楚,严华君比她更适合林荫守。
严华君会逗人开心,和她说话又很有趣,长得又是甜美可人,相形之下,她简直是既古板又无趣。
“吵架是难免的,你不用伤心,我会帮你劝劝他,你放心,他以前很听我的话。”
“他不回家,我没办法和他谈,可是我还有很多事要忙,没办法一直拖着,麻烦你跟他说小旭礼我先带走,等他想清楚,我们再好好谈。”
“你不等他回家吗?”
“我等了很多天。”她苦笑,“还有…麻烦你照顾他。”她很认真道,有人在一旁陪着他,这样她也比较安心。
“你放心吧!”
梁子静又向严华君交代了几件事后才挂上电话,叹口气,失神的坐在沙发上,想着这些日子来的点点滴滴,心里只觉得空荡荡的一片。
她深吸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脸,要自己振作起来--她相信自已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她该想想未来的路该如何走下去,她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走到婴儿房,看着儿子咬着奶嘴,她笑了笑,将他抱起来,“小旭礼,我们走吧!”
“不哭、不哭,哭是不能解决事情的,要坚强,知不知道?”梁子静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拿着纸笔计算着所需的生活费,“人生就是这样,没有什么是事事如意的。”嘴里碎碎念着,也不管儿子听得懂听不懂。
一星期过去了,她搬回之前的小公寓,靠着以前的存款生活;日子忙碌而充实,她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想林荫守,只要一有时间,就是抱着儿子去找工作、找保母。
眼角徐光瞄到手机在震动,她放下笔,接起手机,“喂,你好。”
“是我。”
“林荫守?”她又惊又喜。
“你在哪里?”林荫守真是气极了,这女人真的抱着孩子离开他,而他忍了一星期,等着她主动回家,没想到一星期过去,她还是一通电话都没打来,这让他大为光火。
“我…我在我以前住的地方。”他打来了,这是代表着他要和她好好谈一谈了吗?
她有很多话想跟他说,想当面谢谢他的照顾,也因没能好好的跟他道别,心里有些遗憾。
“小旭礼呢?”
“在我这里。”她可以感觉到对方不悦的口气,所以在应对上也显得很小心,“他现在很好。”
“你呢?过得好吗?”
“还不错。”
他为了她,吃不好、睡不好;而她却抱着儿子在外头逍遥得不得了,“你罔顾我的权利,带走小旭礼,你不怕我告你诱拐吗?”声音冰冷的问。
“你不回来,我又能怎么办?永无止尽的等下去吗?我想过我的生活,更何况我有请华君知会你了。”梁子静面色惨白,整个人都在发抖。
“是啊!真贴心。”在他利用工作让自己忙碌到无心再想到那些烦人的事情之徐,突然接到严华君的电话,告诉他梁子静要离开的消息,说什,她已受不了这种貌合神离的生活,不想再努力了。
貌合神离!所以她之前的拥抱、笑容,全部都是假的吗?她就这磨急着想要过新的生活,和他在一起有这磨痛苦吗?
梁子静深呼吸,要自己保持冷静,“如果你只是要说这些话,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
“我打电话来是要告诉你,你背弃了我们的婚姻,这跟当初的约定不一样,所以儿子的监护权理应归我。”他冷冷道。
梁子静闻言,霎时说不出话来一她是和他约定过至少要努力两年,如今她选择面对现实,当然得背负“背弃婚姻”的罪名。
“放心,我一个、月会给你三天的时间来看小旭礼。”
“一定要这样吗?””她涩声问,她是真的想跟他好聚好散,而不是针锋相对。
“行,明天带小旭礼回家,我就不追究了。”
“我知道了。”她挂上电话,终于和他联络上了,心却好痛好痛。
房东和房客的关系就像是这样吧?
她煮饭、他吃饭;她哄她的儿子,他也哄他的儿子;她看她的八点档,他在旁边逗着儿子,碰到面了就点一下头--她当跟个房东打招呼,各过各的生活。
可恶的是,男人虽然冷淡的对她,但体贴却是一点都没少。
这样算什么……明明喜欢的人不是她,何必要扰乱她的心志。
刚才严华君还打电话来,说林荫守今天一直对她抱怨自己的不是,让梁子静听得整个人的火气直线往上升,不懂他到底是想怎样?
既然觉得她不好,又何必要她留下来,维持这摇摇欲坠的婚姻呢?
很想哭,但哭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她需要暂时离开这里,一个人静一静。
“要去哪里?”
她才握住门把,身俊便传来林荫守的声音。
“出去走走。”没好气道,这男人看管她看得紧,就怕她跑走。
林荫守情绪阴郁的看着她紧抿的唇瓣,他不知该如何改变现状一他知道她不快乐,天天倒数着离约定的期限还有多久;他知道她接了一些企画案来做,随时有着离开这里的打算,而他能做的就只是利用小孩逼她留下来。
“早点回来。”
“嗯。”
等她出门,想起晚上天气偏冷,走到房间翻出她的小外套,他追了出去,没走几步路,看到她一个人落寞的坐着。
以前就算她再生气,也不会有如此失意的神色显现在脸上,他的心拧痛了,却只能默默的陪她,什么也没办法做。
不知过了多久,着她仍无回去的念头,他叹口气,有些挣扎的拿出手机,犹豫了好久才按下通话键。
林荫守直盯着她,看着她被手机铃声惊起,傻怔怔的看着号码,过了好一会儿才接起。
“喂?”看向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四十分钟,她以前从不会做这磨浪费时间的事。
“晚了,回家吧!”
“我还没走完。”
“小旭礼我不和你争了。”他盯着她的表情,看到她惊讶的表情,他不禁苦涩的笑了。
“请……请你再说一次!”不争的意思是不和她抢小旭礼了吗?那他要怎么办?
“我们离婚,监护权也给你。”他没办法忍受她厌恶他。
是他的强求导致她的不快乐,他想通了,再不情愿,看她这一个月过得如此痛苦,他说什么也要学着放手。
说穿了,他终究是舍不得看她难过。
“谢谢你的陪伴、丰富了我的人生,当然,虽说你的赔伴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语气一顿,严正的看向儿子,“小旭礼,妈咪这样说,听起来会不会既做作,又很计较?”
梁子静拿着笔修修改改的,“其实妈咪真的很计较这一点,可是有时做事、说话还是要圆融一点,以后见面才不会尴尬,能好聚好散是再好不过的事了。”小旭礼只是张着无辜的圆眼,不停的流着口水,双手乱挥。
“听不懂没关系,妈咪以后再慢慢教你。”摸摸儿子的脸,她仍想不明白为何之前他还坚持要她留下,昨晚却突然答应离婚?
“小旭礼,你不会怪妈咪把你带走吧?”她优心仲仲的看着儿子,“爸比已经有华君阿姨了,如果阿姨喜欢你,那你们快快乐乐的生活,这样很好,可是哪天爸比若是和华君阿姨吵架,华君阿姨指着你说,“反正你就是忘不了这孩子的母亲,”那你该如何自处?和妈咪在一起就不会有什么继父、继母的问题,是不是轻松很多呢?”
小旭礼只是忙碌的玩着手指。
“等你懂事了,如果真想和爸比一起住,我也不会有意见。”只是会偷偷伤心而已。“你爸比怎么还不回来?”
看向时间,都已经七点了,“妈咪真的很想当面谢谢你爸比,他对我真的很好很好。”
温柔的看着儿子,“所以我们要祝福你爸比和华君阿姨两人能够幸福。”电话铃声打断了她对儿子的告诫,连忙接起。“你好。”
“子静吗?今天公司要加班,我要很晚才能回去。”林荫守怕她一直在家里等着,趁空闲之徐打电话回家。
梁子静失望道:“我今天要搬走。”
“我知道。”
“你真的不能回来吗?好好吃顿饭,我们还有一些细节上的事要谈。”她还有些话想跟他说。
“我会再找你谈,你先安顿好自己,需要帮忙可以打电话给我。”“好。”口头上应允着,心里却觉得不能再如此麻烦他了。
没有人开口,只是任由时间流逝着,最很是梁子静先打破沉默,“可以耽误你一点时间吗?”
“你说。”他的语气温柔。
“等一下,我拿一下感谢稿。”她翻找着刚才改到一半的稿子。
“毛病还是改不过来吗?”感谢稿?他可以想像上面是多磨正经八百的内容了。
“这代表我的重视。”
“哪你的感谢稿留下来,我回去就看得到了。”他舒适的靠躺着椅背,嘴角微扬,欣喜在她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他的。
“林荫守,谢谢你。”
“你好好保重,如果过得不好,我就有机会抢回儿子了。”
“嗯。”她微笑。“欢迎你随时来看儿子,我们当不成模范夫妻,还是可以当模范离婚夫妻。”
他淡淡的笑了,只要她过得好,她想怎样都可以,“好。”
“离婚?”林大姊瞪大了眼,“你傻了吗?”
“反正就是这样,没事请早。”林荫守面无表情的翻着杂志。
“你给我说清楚冬”林大姊火气甚大的拍桌。
“个性不合。”
“骗稍,你们不是处得很好吗?”儿子不在场,林大姊说话的尺度大开。
“处得很好就不会离婚了。”他一副事不关己道。
“林荫守,你是要气死我吗?”吼一她都快要气得喷火了。
“要喝水吗?”
忍忍忍,先把重点问清楚,“我的宝贝儿呢?”
“在她那里。”
“监护权呢?”
“让给她了。”
“你到底是在想什么?”吼--他要去参选好人好事代表吗?
唯有如此,以后才有理由去找她,去看她过得好不好;即使不能一起生活,他也想在一旁默默的关心她。
看弟弟不应话,林大姊深吸一口气,从一默数到十,“那赡养费呢?””
“还没谈,不过我会给她的。”
“你是不是有外遇了?”一定是这样的,不然怎么这磨的委曲求全?
“你在胡说些什么!”外遇?他若真有外遇,也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不然她没事干嘛要离开你?”好歹自家小弟也长得相貌堂堂,是个事业有成的好男人,是女人都会好好把握。
“她说她厌倦了这种生活,受不了我的个性。”那天离开时,严华君替她传达的话语,狠狠刺痛了他的心。
“不可能。”林大姊笃定道。
“你又知道了。”他淡淡的瞄她一眼,又回到杂志上的内容。
“我是女人,我看得出来。”林大姊用一脸你很笨的表情看着他,“子静喜欢你。”
他曾经也是这么想的,但事实证明,那只是他的美梦。
“一定是你外遇,马上跟我去道歉,子静现在住哪里?”她要杀到子静那里去,要她看清楚,放弃她家小弟是件多么不智的事情。
“不要闹了。”林荫守不悦的说。
“谁闹了?我是在帮你。”
“我没外遇。”
“那你为什么不去外遇?”林大姊气昏头的乱吼。
“事情我会处理,你不用替我担心。”
“是是是,是我多事,你就不要躲在被子里哭。”冷哼一声,林大姊心里打定主意,这件事她绝对是管定了!
“小旭礼,不要哭,妈咪在泡牛奶了。”梁子静用手背试了试温度,刚好。
她衣服还没洗、晚餐还没吃,更别说看什么电视了,走回房里,一手抱起孩子,“不哭、不哭,哭只会让水分流失得更快,小旭礼不哭。”看儿子乖乖的喝着牛奶,她轻轻的将他放回婴儿车上,“你要乖乖的,让妈咪忙一下。”脚步移开两步,那尖锐的哭声立刻响起。
连忙抱起儿子,试着跟他讲道理,“小旭礼,你现在安静,妈咪要工作赚钱,这样你以俊才能过好日子。”
看着儿子哭声顿时停住,眼泪、鼻涕还挂在脸上,梁子静抽了一张面纸替他擦擦脸,“怎么跟你外婆一样爱哭?你不要学她,哭是不能解决事情的。”皱着眉头训道。
门铃声传来,梁子静抱着儿子,愉悦的亲亲小脸,“小旭礼,可能是爸比来了。”喜欢的人要来看儿子,她心里有着小小的期待。
“子静,是大姊。”爽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大姊。”她连忙让林大姊进门,眼睛不时看向大姊身后。
“就我一个人。”
“安安没来?”她努力的掩饰着失望,心里想问的是另一个人。
“安安明天还要上课,他如果来这里,一定又会玩得很晚。”
安安来,那她不就什么事都不能说了吗?“你在忙啊?”看着一团乱的客厅,叹口气,一个人带小孩就是这磨辛苦。
“不好意思,我还没时间整理。”
“我先帮你顾小旭礼,你去忙。”哎呀,黑眼圈都冒出来了,林荫守看到不心疼死了。
“可是……”
“都一家人,可是什么。”林大姊用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口吻。
“我已经和林荫守要协议离婚了。”
“离婚了吗?”
她摇头。
“那我们还是一家人,快去、快去,我好久没抱抱旭礼了。”
林大姊伸手接过,用着童音说:“旭礼,是姑姑啊!还记得我吗?我是大姑姑。”
“大姊,那就麻烦你了。”梁子静露出感激的笑容,连忙开始收拾屋内。
林大姊看她忙上忙下的,趁空插话,“子静啊……”
“嗯?”
“大姊是背着荫守过来找你的,因为大姊觉得你们两人都不说,一直误会下去也不是办法,虽然他说会自己解决问题,但照他这磨在意你的程度来看,一定又要拖拖拉拉个好几年。”
“大姊想太多了。”不就是办个离婚手续吗?能拖多久?
“你也知道我这个人讲话很直接,有问题闷在心里也憋不住--”“大姊要说离婚的事吗?”她笑着问,大姊是真的很关心荫守。
“对啦!你边忙边和我聊就行了。”她直盯着梁子静的表情,“大姊是自己人,你要老实说。”
“好。”
“是不是他在外面有女人了,所以你要离婚?”梁子静怔了一下,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真是这样,大姊替你作主。”林大姊拍胸脯保证。
“大姊,不是这样的。”她急忙安抚林大姊的情绪,“他没有外遇,只是心已经不在我的身上,我不想用婚姻绑住他。”
“等一下,你再说一次。”林大姊的眉头一皱--这句话不大对劲。
“我不想用婚姻绑住他。”
“前面那一句。”
“他没有外遇。”
“不是,他没有外遇的下一句。”
“他的心已经不在我身上了。”她说得洒脱,心里却是紧揪着。
林大姊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一手颤抖的指着,“你…你怎会这磨想?”“我说得不对吗?”将瓶瓶罐罐收到柜子里。
“错错错错错!”林大姊一连用五个错字来强调梁子静的荒唐结论,“你难道不知道荫守爱死你了吗?”
梁子静身子一僵,缓缓转过头,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你说他……爱死我了?!”
“嗯哼。”
“大姊一定是误会了。”她苦涩道。
“他不爱你,干嘛特地为了你学下厨?他不爱你,干嘛特地将房子重新装演过,就为了让你住得更舒适?他不爱你,干嘛担心你的产俊优郁症,一二不五时打电话去请教医生?”林大姊的情绪非常激昂一没有爱,他干嘛这磨在意梁子静的感受?
梁子静惊讶得说不出话,她从不知道他为了她,做了这些。
“他炖的冬瓜蛤蒯还不错吧夕知道你喜欢喝,他特地来我这里学了两天。”害她心里小小吃味了一下--自家小弟可是从来没替她下厨煮饭过。
“他只是在尽身为丈夫的责任。”梁子静努力的解释给自己听。
“丈夫的责任?”林大姊冷哼一声,很是不以为然。
“他只是比较体贴。”
“子静,你分明是在骗自己啊!没有爱,这些事是做不来的。”林大姊谆谆教诲。
“他爱我?”梁子静喃喃自语,心里感到酸酸的。
“爱死啰!”
可是…她以为……她以为他会情愿和严华君在一起啊!“我现在有点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