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非常尽职,见我俩拿不出请柬,说什么都不肯放我们进去。
可能是我俩年纪轻轻,穿着也比较另类,和尚穿着一身印有皮卡丘的僧袍;我穿着件二b青年才会穿的卡通套装,怎么看也不像个正经修土。
这会儿后面想进门的人都等急了,甚至有人鄙夷的说,“你俩来这是拍视频的吧?没有请柬一边呆着去,真悟会馆也是你们这些网红2货来的地方?”
听到这话后,我就有些不乐意了,“请柬已经被我扔进垃圾桶了,是真悟会馆给我发的邀请函,我们不是网红!”
听到这话后,那守卫面色铁青,他肯定是觉得我在装逼,真悟会馆是什么地方?怎么会随便给人发邀请函,还被人随便丢垃圾桶?
那于是他便郑重的提醒我说,“对不起,没有请柬一律不能入内,还请二位速速离开,我们真悟会馆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混进来的!这里也不能拍段子,赶紧走吧!”
被保安误会成拍段子的阿猫阿狗,和尚当下就火了,于是就指着那守卫的鼻子骂道,“你给老子看清楚了,我们不是阿猫阿狗!你信不不信我削你?”
那保安也不甘示弱,坚定的说道,“没有请柬,就是不能进,请你们速速离开!”
和尚刚要发火,就听到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旁边有人喊道,“快看,韩家老爷来了!”
随即,众人的视线便被吸引了过去。
这时,我们看见几个西装革履的人正抬着一撵轿椅,上面坐着一个七八十岁的老者,他穿着一身蓝色的唐装,气色非常好。
那几个西装革履的轿夫应该是他的保镖,外面堵车严重进不来,他们就把这老头儿给抬进来了,这老头儿气势简直没谁了。
老头儿落轿之后,就礼貌的递出了请柬,那守卫接过请柬后,看都没看,就点头哈腰的说,“韩老爷,欢迎您来真悟会馆,请进!”
老头儿头都没抬一下,直接迈着大步进了门。
这时和尚就好奇的说,“这老头儿谁啊?这么大架子,这不是有腿吗?竟然还被人抬着进来。”
旁边有个二十多岁的猥琐男,长得贼眉鼠眼,还带着眼镜。
那猥琐男上来就冲和尚嚷嚷道,“你特么谁啊?竟然敢议论我家师父?你信不信我家师傅分分钟就能灭了你?”
和尚说,“你特么谁啊?看你这样子不过就是个狗腿子吧!别惹老子,识相的赶紧滚蛋!”
那小子一听就急了,当问过保安我们没有请柬后,就大声笑道,“就你俩这年轻的穷屌丝也想进会馆啊?别做梦了!赶紧滚犊子!”
和尚一把捏住那人的脖子,“你再给我说一句?”
那猥琐男没想到和尚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于是就说,“怎么着?你还想弄死我?我告诉你,得罪了韩家,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我是韩老爷的亲传弟子!”
就在这时,大门内忽然走出一个大约二十来岁左右的男子,这人长得斯斯文文,穿个白衬衫,皮肤很白净,有一种道骨仙风的感觉。
他皱着眉问,“你们在干什么?吵吵什么呢?”
那守卫见到他之后,就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他指着我俩说,“茅公子,这俩人没有请柬,韩老爷的大徒弟正在教训他们的!”
这守卫倒是挺会说话,一句话把自已摘的干干净净。
不过听说他姓茅,我顿时就来了兴趣,难道他是茅家人?
那茅公子看了我一眼,随即便说,“你们是来真悟会馆参加选举的吗?”
我点了点头,“对啊!”
茅公子问我,“那你们的请柬呢?”
我淡淡的说,“扔垃圾桶了!找不回来了!”
听我这么说,那茅公子非但没有发火,反而是礼貌的问我,“那二位可否告知一下名讳或法号,我去找高副会长何时一下再请你们进去!”
还没等我开口,和尚便抢先一部说,“我哥是清风观道长,法号牛逼大侠!”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尚的回答让我感觉无地自容,他怎么还记得这个法号,我真后悔当时编造的这个名号。
就在众人被逗的哈哈大笑之时,茅公子顿时就愣住了。
随即他便惊讶的问我,“你是清风观,玄天子的徒弟,天青?”
我点了点头,“是,你是茅家人吗?”
茅公子听完之后,激动的握住我的手说,“哎呀,是啊!我是茅岂非,茅家第七十八代传人,早就想去拜访你了,今天终于见到你了!快里面请!”
看来我猜的没错,茅启飞果然是茅家人。
众人见我俩被茅公子恭敬的请进去,全逗愣住了,纷纷对刚才的嘲笑后悔不已,尤其是那守卫,他吓的腿都软了。
谁不知道茅家人的手段,茅家的上宾岂有泛泛之辈?
我们进门的时候,茅岂非告诉我们说,他父亲去年过世了,现在茅家只剩下他一个传人了,去年他来到了山城,在高过天家任职。
现在他是高过人的私人秘书,也帮忙处理一些真悟会馆的事情,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遇到了我,真是太巧合了。
我随茅岂非进入了真悟会馆,这里的建筑非常的有特色,都是中式园林的建筑风格,布局也是很有讲究。
会馆里面古木参天,假山流水,亭台楼阁,给人的感觉是古香古色的,还保留着百年前的奢华景象。
茅岂非把我们带到了聚义馆的大殿堂,最里面正对着大门的位置,摆着一张宽敞的紫檀木座椅。两面各有几排座位。
这布局跟古代皇帝议政殿有点相似,而且座无虚席,每个座位的旁边,都站着一两个随从。
只有最前面正中间的主座是空着的了,于是我就毫不客气的坐了上去。
别说,我坐在这位置上竟然有一种居高临下,宴请群臣的感觉。
就在这时,那姓韩的老头儿忽然指着我大骂道,“你给我下来,你这个无名小辈,会长的宝座你也敢坐?”
我淡淡的说,“有什么不可以吗?”
那老头儿气的破口大骂,“你区区一个黄口小儿,竟然也配坐会长宝座,你快给我下来!”
和尚怒道,“你是谁啊?凭什么让我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