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一把提起他的衣领,跟扔小鸡崽似的,直接将他扔出了门外。
随即,和尚拍了拍手说,“你特么才是狗奴才!”
那徒弟被扔出去好几米远,身上脸上全是血,腾的直打滚,捂着腰哎呦哎呦的叫唤....
一旁的韩老爷坐不住了,因为被扔的是他徒弟,他的脸面挂不住。
韩老爷指着我俩,大声呵斥道,“好啊!你们这俩狂徒,竟然当着我的面打我的徒弟,这是在公开和我韩家做对,你可知道下场是什么?”
我无所谓的说,“我管你什么下场?你这徒弟像疯狗一样乱叫,一看就是你这个师傅管教不严,今天我小弟替你教训他,你应该感激才是,难道你要恩将仇报?”
韩老爷怒不可遏,“识相的立刻给我道歉,否则...”
他拳头捏的很紧,似乎要把我们捏碎。
我只是笑了笑,“那我要是就不道歉呢?”
这时,高岂非走过来,小声提醒我说,“天青兄,你还是给他个台阶下吧,这韩老爷黑白道通吃!惹恼了他就麻烦了!”
我摇了摇头,“多谢茅兄提醒,你不用担心,我自已的事情自已能解决!放心吧!”
我转头对韩老爷说,“老头儿,我念在你年纪大了不跟你计较,我现在也给你徒弟一个机会,让他过来跟我们道歉,不然我对他不客气!”
众人皆被我这一番话震惊,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我非但没有和名声赫赫的韩老爷道歉,反而要求他的徒弟和我道歉,众人都的唏嘘不已。
韩老爷一听就急了,当下便怒道,“让我徒弟给你道歉?你是在和我说笑呢吧?我要说不呢?”
我点了点头,然后语气冰冷的说,“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于是我大手一挥,两根飞针顿时从我手中弹出,扎在了他那徒弟的穴位之上。
这时,他那徒弟忽然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地上坐起来了,然后便脱掉了衣服,光着身子在地上转起了圈圈......
这一幕震惊了所有人。
眼下这徒弟的行为,还真的印证了那句话,光着屁股跳芭蕾,转着圈的丢人啊!
韩老爷见状,破口大骂道,“徒儿,你在干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丢人?快停下来,把衣服穿上!”
那徒弟一边转圈儿,一边眼泪哗哗的说,“师傅,不是我不想停,是我停不下来啊,那人他会妖术,拿针扎我,你快救救我,怎么停下来啊?”
韩老爷见状,赶紧走过去,脱下了外套,给他的好徒弟穿上了。
然后就伸出手,想止住他的行为,可是无论韩老爷怎么用力,他那徒弟都停不下来。
众人被这一幕都惊呆了,大家都知道是我搞的鬼,见我有这种本事,也都不敢再小瞧我了,就连他们议论的风向也变了。
“这小子好像还真有点本事啊...”
“是啊...这都是那小徒弟自找的,谁让他的嘴欠!”
“他什么来历啊?怎么年纪轻轻的,这么牛逼?”
此时的韩老爷气的脸都绿了,他瞪着大眼看着我,然后便说,“你究竟用了什么邪术?害我徒儿,你快住手!”
我淡淡一笑,“我刚才说了,让他和我道歉!不然我无能为力!”
见我这个态度,他便把目光对准了高过人,“小高!你看你都请的什么人?你看着事儿怎么办吧?今日这事儿要是解决不好,我就血洗真悟会管!”
这下可把高过人给难住了,他虽然是副会长,但毕竟是韩家徒弟出言不逊,有错在先,帮韩老爷说话也不占理。
但韩老爷毕竟是有脸面的人,而且他背景颇深,要是真伤了他的面子,血洗真悟会馆的事情他还真干的出来。
高过人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我便说,“高副会长您不必如此为难,其实我今天根本就不想来凑这热闹,只是前几天我加了个群,有人正在众筹一百万买我一条腿!所以我今天来,就是想来看看,究竟是谁想要我腿啊?”
高过人对我露出了赞许之色,他没想到我竟然有如此胆识,敢闯这龙潭虎穴,但碍于韩老爷的面子,他也不敢帮我说话。
这时,茅岂非也走到中间,他对众人说,“没错,我也在那群里,是谁我就不明说了,韩老你要管教好自已的徒弟,我看今天这减税就算了,毕竟这小徒弟有错在先,大家还是以和为贵吧!”
毕竟茅岂非代表的是高家,他都这么说了,那韩老爷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我郑重的说,“好吧!既然茅兄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以和为贵,但是以后谁再惹我,下场便和这小徒弟一样!”
说完我便收回了那小徒弟身上的银针。
我这举动给了众人一个警示,此刻现场再也没有人敢在议论我了.....
但是这件事毕竟伤了韩老爷的面子,于是他便对高过人说,“高副会长,我徒弟的事情可以就这么算了,但是这小子要是来参加选会长,我可不同意!”
高过人脸色十分郑重,“韩老,您的心情我理解,但您是老人,咱们真悟会馆的规矩您是清楚的,所有江湖玄学人土均可参加,有能者上,如果这位小兄弟没有本事您怕什么呢?他若有本事胜任会长,也不是你我能拦得住的啊!”
韩老爷瞪着我说,“那好吧!我就不相信你一个黄毛小子,除了这点小把戏,还能有什么其它的本事?等下咱们比场上见!”
我不屑的笑了笑。
本来我还对这个真悟会馆没啥兴趣,但被这老头儿一激,我今天还真想当个会长玩玩。
于是我就问高过人,“高副会长,你们这都怎么比试啊?有什么玩法给我说说?”
高过人倒是满客气,他看了看旁边的茅岂非,于是便对他说,“小非,这小弟还不知道咱们这里的规矩,你去给他说说!”
“好!”
于是茅岂非就坐到了我旁边,给我讲了一下比试的规矩。
茅岂非讲的非常细致,他说话礼貌客气,文质彬彬的,我对这个茅家人的印象非常的好。
他讲完之后我便说,“多谢岂非兄!”
茅岂非对我笑了笑,“这不算什么,这都是我该做的,再说我们五大家族向来都是以清风观为首,兄弟你无需这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