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晓琳仔细回忆着说,“你这么一说我好像真有点印象,那天我是看见一个女孩来,她穿着一身工作服,跟我还挺投缘,还聊了一会天,她也是刚怀孕!”
看来我果然没有猜错,她俩果然有交集。
于是就问韩晓琳,“那后来呢?你和她还有联系吗?”
韩晓琳摇了摇头说,“没有啊,我俩只聊了一小会儿,我师父就来了,然后我就和师父吃饭去了,那女孩去哪了我也不知道,小天师,她怎么会死了呢?”
我好奇的问,“师傅?你什么时候有个师傅?”
韩晓琳笑着说,“最近才认的啊!”
“你是怎么认识的啊?”
韩晓琳告诉我说,他认识这个师父有半个月了,自上次从唐家沱回来后,他就一直心神不宁,她找我算过命后,就一直在找寺庙养胎。
有一次,她在路上遇到一个高人,这个高人说韩晓琳和道法有缘,还让韩晓琳拜他为师,韩晓琳自从经历过唐家沱的时候,就对玄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于是就认下了这个师父.....
我立刻问他,“你那师父叫什么名字啊?”
韩晓琳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是他道号叫红海!”
我心中不由一紧,果然是红海这个邪道!
我现在已经大概猜到,红海目的就是想等韩晓琳生产时让她流产,从而变成九子罗刹母,为已所用。但他却不知道,九子罗刹母哪是那么好利用的,说不定谁利用谁呢?
想利用九子罗刹母的,没有一个好下场!
见我半天不说话,韩晓琳就好奇的问我,“小天师你在想什么?怎么发愣了啊?”
“没什么!”我问她,“那你师父什么时候还来啊?”
韩晓琳说,“他最近是每天都会给我带吃的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怀孕后什么都吃不下去,就喜欢吃他给我带的东西,你说神奇不神奇?”
我好奇的问她,“他都给你带些什么吃啊?”
韩晓琳说,“就是一种圆圆的零食,味道可好了,每次都是他亲眼看着我吃了才肯离开,不过昨天我趁他不注意,偷偷藏了一颗打算留着当宵夜吃,我现在还没吃呢!”
我立刻说,“能不能让我看看啊?”
韩晓琳当下便点头答应说,“行!我现在给你拿,不过你可不能抢我的东西吃,我肚子里的孩子可不答应!”
我一脸无语,“放心吧!我不吃!”
韩晓琳从包里摸出一个盒子,她小心翼翼的打开后,一颗明亮的黄色珠子顿时出现在我们面前。
韩晓琳拿出那颗珠子,流着口水说,“小天师你看,这就是我师父给我带的零食,可好吃了!”
说罢,她就当着我的面,把那珠子放进了口中,嚼都没嚼一下,直接吞下去了。
吃了那颗珠子之后,韩晓琳便满足的说,“真是太好吃了,要是能多吃点就好了!”
韩晓琳这波操作把我彻底惊呆了,她吃的哪是什么零食啊?这是动物的妖丹!
于是我当下便问韩晓琳,“这东西你吃了多久了?吃了多少?”
韩晓琳仔细数了一下说,“从我进这教堂开始,已经七天了,我已经吃了七次了,要是能天天吃就好了!以前我还真不知道这世界上有这么美味的东西!”
我心想,这东西能不美味嘛,这是那些动物的毕生的修为,难怪红海会让小徒弟去那养妖取丹,感情是炼化邪物用的。
如今喊晓琳已经吃了七颗妖丹,再吃两颗,九子就全部有了妖气,到时候韩晓琳就是真正的九子魔女。
幸亏我来的早,要是再晚两天,九子罗刹母就真的被喂成了。
现在韩晓琳已经对这妖丹上瘾了,要是再吃下去,很可能就会意识失控,出去杀生了!
这时,韩晓琳忽然问我,“小天师,你怎么对我师父这么感兴趣啊?要不要我介绍你们认识,你们也好交流一下啊?”
“好啊!”我问她,“你师父现在哪里,我去找他聊聊!”
韩晓琳摇了摇头,“他平时没有固定的地方,每次都是他找我,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今天晚上他应该回来吧!”
我疑惑的问,“那他有电话吗?”
韩晓琳摇了摇头,“没有,他从不给我留联系方式,不过你可以在这等,看他今晚来不来!”
我点了点头,“行!”
直觉告诉我,今晚红海那邪道一定会过来的,他已经连续喂了韩晓琳七天妖丹,不会落下最后这两天。
于是我们就继续在这里等。
只是我很担心,韩晓琳会不会忽然被魔女占据了心智,和红海一起对付我们,要是真那样的话,到时我跟和尚,甚至这整个教堂里的人就完了......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于是我就趁韩晓琳不注意,在她的后背上扎了一根九魂针,九魂针可以直接让韩晓琳陷入了昏迷状态,为了防止她在九子罗刹母意识的作用下清醒,我又给她来了一段催眠咒。
“天有九星,地有九宫,我有百节,万神相从,三尸伏藏,五臓流通。三田四肢,动息守中。龙虎八卦,侍我琼容。鬼妖万精,勿干眞官!速速入眠!”
“睡!”
自从上次修炼后,我的阵法和符咒威力非常强大。
我一声令下之后,韩晓琳就进入了沉睡状态,她睡的很香,这样一来,就算是魔女的意识出窍,也无法伤害到韩晓琳的身体了。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我跟和尚就关了灯,坐在韩晓琳的房间内,坐等那个叫红海的邪道来给魔女投喂。
我们从天黑一直坐到了凌晨,房门外才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砰砰砰!”
“晓琳,是我!开门啊!”
外面叫门的人,是个四十来岁的的男人声音。
“晓琳,快给师父开门!”
声音再次响起,外面的人是红海没错了,于是我给和尚使了个眼色 ,然后我俩一起走到了门前,猛地一下开了门。
这是一个年龄大概四十来岁的道土,中等身高,不胖不瘦,穿这一身青色、道袍,头发上还挽着发髻,身后还背着一把桃木剑,手里还提着一袋子东西。
这人是脸油光锃亮,眼睛十分有神,却飘忽不定,一看就不是正经道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