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陈天桥一起来到了和尚的病房,李月如正在床前守着,和尚躺在病床上面无血色,奄奄一息,但他的身上却没有明显的伤痕......
看到这一幕,我无比震惊,和尚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来到床前,晃了和尚好几下,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此刻我心急如焚,脑子嗡嗡直响,我和尚是我最好的兄弟,我绝不能让他出事,否则我会内疚一辈子。
我立刻掀开了被子,给他搭了一下脉。
和尚的脉搏十分的虚弱,正如陈天桥所说,和尚全身的筋脉已断,就算能勉强维持生命,以后也只是个植物人......
即便和尚能清醒过来,他的筋脉也断了,以后再也站不起来了,这个结果对于嗜武如命的和尚来说,绝对是个致命的打击!
陈天桥问我,“小先生,他现在.....还有救吗?”
我对陈天桥说,“陈老,您先出去吧,我们有事要商量!”
“好!”
陈天桥识趣的离开病房,走时还把房门给我们带上了....
我问李月如,“月如,这是怎么回事儿?和尚怎么会变成这样?”
李月如叹了口气然后便说,“其实...其实是小玉,被人抓走了,我感觉和尚是去救人,所以才受伤的.....”
“什么?”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我脑瓜子翁的一下,就快要爆炸了。
我立刻问道,“小玉被谁抓走了?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抓走小玉?”
李月如摇了摇头,“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发现的时候是第二天的早上了,那时候小玉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大小先锋也受伤了,一问才知道,小玉被一个年轻道土抓走了,应该是破天门的大掌门!”
“你分析的没错!”我说,“小玉有五百多年的修行,一般人根本抓不走她,只是小玉马上就要遭遇雷劫了,要是这个时候出错就糟糕了!”
此刻我无比的愤怒,没想到破天门的人竟然对我身边的人下手.....
我继续问李月如,“和尚怎么会受伤?”
李月如告诉我说,小玉被抓走后,和尚正在清风观里看守我和小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消失了.....
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是被人用麻袋装着,丢在了南山别院的门口,还是山神爷发现他的,然后我们就把他送到医院了.....
“什么?”
此刻的我无比震惊,能抓走和尚,打伤小玉的人,这世上恐怕也只有那大掌门了.....
据我分析,小玉被抓走后,和尚应该是收到了破天门的消息,去救小玉的。
他应该是上了破天门的当,我这次在地府捣毁了蝾螈的大军,所以破天门的人心有怨气,这是想拿和尚和小玉开刀来报复我......
此刻我感到非常无助,没想到大掌门竟然找到我家来闹事了,尽管我已经很是小心了,但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和尚的伤势太重,我现在也没有办法把他治好,就算我现在把和尚弄醒,他也无法接受自已筋脉全断,武功被废。
此刻的我非常无助,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问李月如,“山神爷和马灵儿呢?”
李月如说,“山神爷和山神奶奶都受了伤,但不是很严重,这会儿应该在家里看门呢!马灵儿的几十个仙家也被打伤了,这会儿她也在家守着呢!”
“好!”我对李月如说,“收拾一下,咱们准备出院!”
“嗯!”
关于我这个决定,李月如也没有继续多问,和尚的伤势很重,医院里根本办法把和尚治好,还不如我先带他回去,再慢慢想办法......
然后我就找到了陈天桥,让他派一辆救护车,送我们回去.....
车子直接开到了南山别院,大门口,山神爷见到我回来,便激动的从门卫走出来,不过现在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清晰了.....
此刻的山神爷身体就如同幻影一般,时隐时现,非常的虚弱,山神爷也受了伤,但他却一直坚持着站岗.....
我问他,“山神佬儿,你这是怎么了,严重吗?”
山神爷面色暗淡,激动道,“小兄弟,我没事,你终于回来了!回来就好!我没给你把家守好,小玉姑娘不见了.....”
”没事!“我安慰道,“这不怪你,你快去庙里休息吧,这几天好好休养,家里的事交给我!”
然后救护车进来之后,我就让小钱帮忙,把和尚抬进了房间......
山神爷也跟着进了房间,他有些担心的说,“小老弟,这几天我要闭关疗伤,只是....家里怎么办?谁来守着啊?”
“山神爷不用担心,你尽管去闭关,剩下的交给我,好好疗伤!”
“嗯!”
我好奇问,“山神爷,小玉被绑那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山神爷告诉我说,自从我和小钱去了地府之后,他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所以山神爷就把小区大门封死了,为了防止坏人趁虚而入,除了马灵儿正常上学采购外,谁也不许进出.......
他本以为这样就能安全了,但是几天前,他在门卫站岗的时候,就看见一道白光打破了结界,然后就有一个人闯进了小区....
而且这个人的目标非常精准,那就是小玉那栋别墅.....
山神爷当时惊呆了,于是慌忙赶到小玉的房间,但是当他赶到的时候,那人已经把大小先锋打伤了,小玉也被他打伤了....
山神爷还要和他反抗,却被他一掌打倒在地,然后那人就把小玉带走了,而且那人的修为极高, 目标也非常精准,就好像对小区里面很熟似的....
听到这里我感到无比惊讶,然后便问,“你说那人对我们这里很熟”
山神爷点头道,“对,而且我还感觉他非常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他蒙着脸,非常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