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我才明白,原来周家不只请了我一个风水先生,请我的同时还找了那个老头儿,那老头儿眉眼不善,嘴角歪斜,一看就是心术不正。
于是我就直接推门而入,然后说,“周先生,你可千万不要被他骗了,找人看事还是要了解清对方的底细才行!”
那老头儿一听就急眼了,直接拍桌子骂道,“哪里来的黄毛小子,竟然敢辱骂老夫,说我是骗子?”
我呵呵一笑,“你要是当真能把周先生家的孩子看好,就不会坐在这里收钱了,你连人都还没见到,就敢在这说大话,不是骗子是什么啊?”
徐老头儿气的骂道,“你小子谁啊?你怎么就知道我看不好?”
我没有理他,而是转身对旁边的周海川说,“周先生,我是南山清风观的,昨天我收到了周府的定金,今天是特意来解决贵府的危机的!”
周海川想了想,“哦!我知道你!我之前听管家说过,你在山城很有名气,那你就来给我算算,我这一对儿女究竟是怎么了啊?”
那姓徐的老头儿一听就不乐意了,然后就说,“周先生,我可是先来的,你不能一次找俩风水先生看事儿啊,这是江湖上的规矩!你快把他赶走!”
周海川面露为难之色,“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我对周海川说,“周先生你不要为难,江湖上根本就没有这个规矩,就算是有你也没有破坏行规,因为他根本就是不是风水先生,他是个冒牌货!”
一听这话,那姓徐的老头儿当下就火了,他指着我的鼻子大骂道,“你tm才是冒牌货,你小子年纪轻轻的就自称为道长,你会算卦吗你?”
我呵呵一笑,“徐大茂,你会算卦吗?我要是没看错,你连天干地支都不会背吧,你再看看你这手,喂猪喂的这么粗糙,去年猪肉降价,你那养猪场没少亏吧?”
许大茂儿听我喊出了他的名字,身子不由一颤,然后便大骂道,“你小子竟然调查我,你胡说八道!你才是养猪的!老夫是祖传的风水世家!”
我不屑的说,“就你?还世家?真好笑!你放着好好的养猪场不干,非要学人家赌钱借高利贷,我要是没看出错,一会儿你的债主就来找你催债了!我要是你这会儿赶紧跑!”
“你放屁!”徐老头儿被我说中了有些心虚,于是就对周海川输说,“周先生,你可别听他胡说八道,他一个黄毛小子毛头没长齐呢,就出来算卦,他的话您可不能信!”
周海川这会儿也不知道该相信谁了,然后就说,“你俩别吵了,我都快急死了,我儿女现在都还昏迷不醒,我不想听你们吵吵,赶紧拿出你们的真本事,把我俩孩子给治好!”
徐大师赶紧解释说,“周先生别急,等我回去做完法事,它们就醒了!”
他说完之后就想往开溜。
我一把就按住了他的胳膊,然后坏笑道,“徐大师,你现在想跑已经来不及了,追债的已经过来了...”
徐大师说,“你小子少放屁,你才欠账了!”
就再这时,周府大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一群身穿黑色西服带着墨镜的男人浩浩荡荡的站在门外。
其中一个人大声喊道,“徐大茂,赶紧给我滚出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再不出来就打断你的腿!”
这时徐大茂就如同一只遇到猫的老耗子,吓得浑身发抖,直往桌子地下钻。
周海川见状,便问他,“你还真的欠了高利贷?”
徐大茂吓得浑身发抖,“周先生,您就让我在这躲一躲吧,那群人就和强盗一样,要是被它们抓住,我这双手就保不住了!”
周海川赶紧问道,“那刚才这位小天师说的是真的,你真是个养猪的?”
徐大茂知道自已的事情瞒不住了,赶紧求饶说,“周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次,我也是没办法了,都怪我手痒,把养猪场都输出去了,你可千万别把我交出去啊,我求求您了...”
徐大茂裤裆湿了一片,他躲在桌子底下不停求饶,想求周海川放他一马。
周海川是什么人物,久经商场,他当然知道外面的人都是在道上混的,得罪了他们以后会给周家惹上麻烦。
于是他先是收回了卦金,然后就对徐大师说,“你这个骗子,竟然骗到我周家来了!”
徐大师跪地求饶收缩,“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周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吧,千万不要把我送出去!否则我这小命就保不住了!”
周海川想了想,然后就说,“那我今天就放你一马,我这客厅后面有个后院,那有个暗门,你赶紧从那滚出去,以后别再让我见到你!”
“是是是!多谢周先生开恩!”
徐大师说完就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周家。
之后,周海川就在周管家耳边说了一些话,周管家听完之后就点头出去了。
随后外面就传来周管家的声音,周管家告诉那些黑衣人,说刚才有个骗子来到周府,已经被周先生赶走了,这会儿他们要是去追,兴许还能追上。
那些黑衣人立刻离开了周家,去反方向追那徐大师了。
不由有些佩服,周海川果然心思缜密,因为那徐大师进了周府,黑帮是知道的。
周海川不愧是商界精英,他这个做法两头都不得罪,因为黑帮他得罪不起,徐大师那种小人他也懒得得罪,说不定哪天就会给自已使绊子。
黑帮走后,周海川句问我,“小天师,你怎么知他是骗子的?”
我淡淡的说,“算出来的,周先生以后需要擦亮双眼,不要再上了小人的当。”
周海川点头说,“好,多谢小天师引导,小天师,我想知道我这双儿女究竟是怎么了,他俩都昏迷好几天了!”
我说,“周先生您别急,快带我去看看吧!”
“好!小天师您这边请!”
于是我就跟着周海川上了二楼,只见二楼的主卧中,躺着一对长得很像的龙凤胎,旁边还有一个三十多岁,面带愁容的少妇。
周海川给我介绍说,那少妇叫刘莹,是他的太太。
床上那一对龙凤胎叫周小龙和周小凤,今年三岁了,这俩孩子是他们夫妻废了很大力气,怀了几次才做试管成功的......
周海川告诉我说,这俩孩子前几天还好好的,如今却昏迷不醒了,跑了好几个医院都没治好,最后去了锡南医院,院长陈天桥说这病我能治。
于是他就让管家去清风观请我,但那几天我闭关,没有去摆摊,于是就先找到了徐大茂那个骗子......
这时一旁的刘莹忽然给我跪在地上,眼泪婆娑的说,“小天师,您是陈老介绍的,您一定有办法救我的孩子,我求求您快把他们治好,多少钱我都愿意!”
“周太太您快起来!”我说,“我先看看孩子的情况!然后再商讨治疗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