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温言臻手握住梵歌的胸,胸衣还挂在衣服里面,暗扣已经松了,他在极力的勾起她的情潮。
这可是在客厅,阿姨随时随地会出现,梵歌拿开温言臻的手,刚刚拿来他又伸进来,又拿开,又伸进来。
三分钟后,温言臻手换了位置,在她的大腿上面摸索着,用最为撩人的力度,修长的手指在蕾丝边划过,梵歌把电视声音调高,以此来掩饰自己压抑的喘息声音,身体发软,温言臻顺势一压。
“梵歌,我想在这里要你,给我!”黯哑的声音是散落在夜色里迷离的光晕。
“不。。。”梵歌抓住最后的一丝理智哀求着:“阿。。臻,现在不行。。这里是客厅,阿。。阿姨。。”
温言臻拿起手机。
掐掉手机,温言臻咬着梵歌的耳垂,阿姨说她身体不舒服,今晚要早睡。
坏蛋!用那么暧昧的口气和阿姨说话,她不胡思乱想才怪!
梵歌刚刚想说点什么身体就被温言臻翻过来,脸朝着沙发,沙发是高背,用极为柔软的意大利面料制作而成,还带着一点点小小的褶皱,梵歌的脸颊贴在那些褶皱上,心里涌动的情愫说不清道不明。
类似悲伤,类似眷恋!
客厅就只剩下幽幽的壁灯,那种光晕只有你睁大眼睛才会看清楚一切事物,电视被关掉,她的手还紧紧的抓在沙发背上的棱角。
那棱角,就像是漂浮在大海上的浮木,随着温言臻从背后的一次次挺近沉沉浮浮,温言臻用沙发垫支撑着她,那垫在下腹下的靠垫使得他可以更深的进入。
他在疯狂的进入着,比任何一次都来得疯狂,比任何一次都来得蛮狠,蛮狠的。。
蛮狠得可以清清楚楚的听到他每一次推进发出那种羞死人的声音,那声音催生出某些最为原始的欲望。
让人打从心里无拘无束,之后之后,快乐致死。
梵歌把脸深深的埋在沙发背上,手紧紧的去抓住沙发上的棱角,棱角尖锐的部位随着温言臻一次比一次还要深重的律动摩擦着她的掌心,让她疼。
灯光在晃动,躲在脑海中的画面也在晃动。
窄小幽暗杂乱的房间,头发染成酒红色的女人被反剪着双手,衣服被撕开,脸也不知道贴在什么地方,男人在她的背后,虐夺,成为了那个房间的主旋律。
梵歌把脸更深的埋在沙发上,心是冷静的,她知道,她知道的,房间里的男人和女人是谁!
和心恰恰相反的是身体,身体里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和梵歌述说着那样的信息,她喜欢,她喜欢温言臻这样对她,喜欢得要死!
在孜孜不倦的律动中,背后传来温言臻低低的吼叫声,最后,他软软的趴在她的身上,喃喃的叫着她的名字,梵歌,梵歌,梵歌。。。。
在温言臻一声声的叫唤声中,梵歌缓缓的,缓缓的捂住耳朵!
怎么办,她记性越来越好了,她想起来的东西越来越多了,到了这周的周四她会去见一些很特殊的人!
“梵歌,我相信你,你会靠你的力量把一切都记起来,我还相信最终,你会变成让小籇最为骄傲的妈妈!”
大鸥这么对她说,大鸥从来就不说没有把握的话!
次日,一脸憔悴的秦淼淼出现在梵歌的面前,提出辞职。
作者有话要说:咳....你们大约也猜到了吧,更了这么多字,就意味着。。。。明天不更文!你们可不许因为明天没得吃,不给我留言哦~~哥哥会桑心的。。。
☆、人妻(57)
面对着秦淼淼突然提出辞职,梵歌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就一天没见,站在梵歌面前的秦淼淼更像一位大病初愈的人,也没有像平时那般的娇俏可人,甚至于在提出辞职时口气还带着满满的不耐烦。
梵歌皱眉!这位小姐好像有把气撒在她身上的苗头。
正在准备着去上班的温言臻走过来,习惯性的拍着梵歌的脸交代:我去上班了。
走了几步,停下,回过头:“刚刚,我好像听说了秦小姐说要辞职?”
“是的!温先生!”刚刚神情看着不耐烦的秦淼淼马上毕恭毕敬的:“最近我的状态不好,我怕。。”
温言臻摆着手:“好了,你好好的和我太太解释清楚!”
温言臻离开后,秦淼淼打开电视,把电视频道调到新闻台,早间时政新闻正在播报青岛的某位高官因为作风问题被罢免职位,电视画面很罕见的还播出那位高官被带上警车的镜头,那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那个男人梵歌常常会在电视上看到他,是一位很活跃的政客。
“他是我的爸爸!”秦淼淼指着那个男人,淡淡的说:“当然,是那种见不得光的爸爸,他连拿零花钱给我都不敢,就怕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所以,温太太,你现在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要辞职!”秦淼淼关掉电视,表情冷漠:“我已经买好机票,我要永远的离开这里!”
二零一二年一月十六号,秦淼淼向梵歌提出辞职。
梵歌知道,秦淼淼走的时候是充满着某种的不甘愿,至于为什么会不甘愿,梵歌也不想去考究。
在依稀某些感觉里,梵歌隐隐约约的觉得秦淼淼和某一个人极为的相像,梵歌还隐隐约约的知道秦淼淼来到自己的身边并不单纯。
梵歌最后一次见到秦淼淼的时候她是穿着深蓝色的衣服,深蓝给梵歌的感觉是沉郁的,就如当天秦淼淼给人的感觉。
之后,梵歌再也没有见到秦淼淼。
之后,梵歌听说了秦淼淼去了布拉格,这已经是发生几年之后的事情另了,据说,秦淼淼到布拉格是为了去遇见一个人的。
在秦淼淼站在布拉格广场时,梵歌正在一个叫做诺丁山的小镇,拉着小籇的手,参加一年一度诺丁山狂欢节!
周三晚上,洛梵歌一反常态的没有收看她喜欢的《动物世界》八点多钟的时间,就挽着温言臻的手,也不怕阿姨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嚷着回房间。
好吧,好吧,回房间睡觉,今天下午到医院去检查身体应该是把她累着了,幸好,医生给出的各项指标都还可以,除了。。。咳。。。
洗完澡,躺在床上,他的半靠在床上,他半靠在她身上,他在她的要求下给她读海明威的《太阳照常升起》!
这会,他在模仿着小说主人公的杰克.巴恩斯和小说中女主角说话的语气。
“不爱你?你一碰我,我的身体就成为了果子冻!”
刚刚还沉浸在小说氛围的人“噗嗤”一笑,笑容带出来的气息正好落在他胸前的毛孔上,痒痒的,毛毛的。。
温言臻不落痕迹的把自己的身体移开一点,要知道,他需要多大的力气才能在她气息的冲击下,把注意力集中在书本上,即使用了很大的力气,他还是会频频的把人物念错。
合上书本,温言臻看了一眼钟表,差不多十一点钟。
“睡吧!”温言臻揉了揉梵歌的头发。
趴在他身上的人一动也不动,只是抬起头,很是可爱的注视着他,很是可爱的问:“阿臻,你说,你会不会也会和杰克.巴恩斯一样?”
“什么也会和?”她这样愀着她,让温言臻心不在焉极了,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她的唇色像极了粉红色的玫瑰花瓣,虽然没有多么娇艳的颜色,但看起来又柔又嫩的,让人会忍不住的想把她整片含在嘴里,用舌尖去撩动着它,直到把它变得娇艳欲滴!
“就是。。。”她拉长着声音:“你的身体会不会一碰我就变得像果子冻。”
随着那字“冻”余音落下,温言臻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该死的,洛梵歌的手都放在那里了。
她的手已经穿过他的睡衣,正停留在他胸前,在他胸前的两点中来来回回的着,宛如划过湖面上的春风,轻柔,了无声息,可带动的却是一池的春|水!偏偏,她还来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眨巴着眼睛,手按在他胸前的两点上好奇的孩子般的。
“阿臻,原来。。我以为女人才会这样的反应,没想到男人也会,太神奇了,我以为只有那里。。”
目光还暗示性的往他某处所在一飘:“我还以为只有那里才。。才会硬的。。”
温言臻闭上眼睛,狠狠的闭上,不去看洛梵歌,不去注意她胸前的两团在镂空的睡衣里,随着移动忽上忽下,呼之欲出!
可以的,你可以的,温言臻!拿出在俄罗斯丛林里训练的那些,军官在你的耳畔大喊口令,对你说:小伙子们,想象一下,你们现在正在一片沼泽里,你们所要做到的是如何用最快的速度从这片沼泽里逃生。
握拳,是的,可以的!温言臻硬生生的把下腹蹭蹭冒起的热气压下,睁开眼睛,配上最为温柔的表情,把在胸前为非作歹的手拿下,柔声说着:“好了,好了,梵歌,我们睡觉,明天我一早还要赶飞机!”
不是不想要,是太想了,无奈,下午,在医院,医生又再一次暗示,在床上上克制一点,梵歌的身体需要休息!
这已经是医生不止一次这么暗示他的。
是的,是的,最近他们做的是频繁了一点!
温言臻千辛万苦的才把那只手拿下,谁知,手的主人毫不配合,索性,她的身体整个无尾熊一样的缠在他的身上。
“阿臻,我讨厌今天下午老是和你说话的那位护士。”她在他身上发着牢骚。
“人家那是和我说你的身体体检情况,那些都是公事?”温言臻无可奈何。
“不对!”她抿嘴,表情认真:“她故意拉长和你说话的时间,她在和你说话的时间里用她的眼睛吃你的豆腐!”
温言臻刚想把身上的人强行拉下来,手刚刚一动,冷不防的一抖。
洛梵歌又把她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里了,往他胸前的两点很捏一把,还煞有其事的:“阿臻,她打赌她把豆腐都吃到你这里了。。”
“洛梵歌!”温言臻板起脸。
“不仅这里,还有。。”她不为所动,手一边移动动作继续控诉着:“还有这里!”
好吧,好吧,教官的声音又出现了:小伙子们,想象一下,你们现在正在一片沼泽里,你们所要做到的是如何用最快的速度从这片沼泽里逃生,想象一下。。
温言臻闭上眼睛,洛梵歌绝对是故意的,故意手伸进那里,还故意慢吞吞的,明明手指就那么点,可就是那么一点点的手指却制造出宛如龙卷风过境的威力。
小小的手指来到暴风中心,握住!
温言臻拼命的吸气,想象一下,想象一下。。。
想象一下什么?对了,对了,是当你身处于沼泽。。
偏偏!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阿臻,你好敏感啊,我刚刚一碰它就硬了,而且啊。。我觉得它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还来得大也还要硬!”
大。。。。大!硬。。。。硬!!!
这下,教官的话飞远了,医生的暗示不见了。
唯一,唯一,唯一的就只有她,她的一个动作就可以轻易的让他上穷碧落下黄泉。
拿出她缠人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腰间,顺着他们的身势,一个翻转,把她压在身下,她轻盈得宛如枝头上的叶子,身体覆盖了上去,用她口中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大来得硬的所在去弄她,从大腿小腹之间,撕磨着,下压,来来回回蹭着,只把她蹭得脸红耳赤。
“小坏蛋。”用牙齿轻轻的刮了刮她的鼻尖:“刚刚,不是表现得像一名老手吗?”
她的脸上的红晕在继续加深着。
“身体累吗?”
她摇着头。
“想要吗?”
她点着头。
她提着小小的要求,阿臻,不要从后面。。
这是温言臻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梵歌,柔媚,妖艳,纯真!
他想让她柔软得变成一滩水的时候,她就变成一滩水,他想让她坚韧得如蔓藤一样的时候,她就变成一株蔓藤。
他在她身上孜孜不倦的索求着,她孜孜不倦的配合着。
弄疼她的时候她就哭,嘤嘤的,断断续续的,如初生的婴儿,他让她快乐了,她就叫,她一叫他就开始更快的一轮撞击,直把她的声音叫哑。
他也有使坏,比如没有全放进去,就在外面浅浅的动,有一下没一下的,她就捶他,用她小小的,粉粉的拳头。
把她逗急了,她就主动的躬身,她一躬身,他就退出一寸,她扭动着腰肢用脚来缠住他,可是,她的力气哪里够。
最后,她求他,阿臻,给我!
重重的,狠狠的一举进入,他的身体在颤抖,她的身体也在颤抖,抖得如叶子一般。
然后,然后,她的牙印狠狠的印在他的肩甲上,离开的时候,她亲吻着他的嘴唇,她告诉他。
“阿臻,我爱你!”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一刻,温言臻知道,从他眼眶里掉落的泪水,就叫做幸福!
这幸福来源于一名叫洛梵歌的女人!
二零一二年一月二十日,上午八点钟的时间,温言臻和往常的每个周四一样,正坐在车上,赶青岛飞香港的第一班航班。
离开家的时候,他的妻子还在呼呼大睡,他在床头柜上放着两张古典音乐入场券,晚上八点钟的,和入场券放在一起的还有留言:
---迷人的小姐,我晚上可以约你看音乐会去吗?
这个时候,温言臻永远想不到的是,等他回来一切都已经发生改变,他也没有机会去牵她的手去看那场音乐会了。
温言臻有想过他的梵歌会把一切都想起来,只是,他所想不到的是她会这么快就想起来。
他们的幸福,只延续了一个秋天,在最为寒冷的冬末,戛然而止!
如果,上帝能给他多一点时间那该有多好,起码,起码就等到春天,他的妻子喜欢春天,他们还约好等春天来到的时候,他们一起到日本去,去泡温泉,去寺庙朝拜,去富士山下看雪融!
他要把最为美丽的花朵插在她的鬓角,让她在春日里头展开欢颜,让她在异乡的街头,笑得比世界上每一个女子,每一缕春风,都要可爱明媚!
作者有话要说:什么?还给他吃肉?~~~你们一定还会这样咆哮!!!
好嘛,好嘛,就最后的晚餐了,咳。。。为温公子(什么?还温公子,好嘛,好嘛,温渣子)为温渣子的JJ默哀~~~%>_<%
☆、人妻(58)
真相疗法,是上世纪末一位北美学者提出一种针对后天精神病患者治疗方案,用医学结合催眠刺激病患的脑部神经让病患得到恢复,在这些病患中就有包括记忆障碍!
十几年后,在经过一系列的研究考究,美国一位精神科医生采用真相疗法对一名空难幸存者进行康复治疗,该名幸存者在空难中失去自己的两个孩子,从而陷入了选择性的失忆成为一名精神障碍患者,后来,精神科医生在她身上采用着真相疗法,几个月后,该名病患康复。
真相疗法名副其实,就是用催眠术把病人带进他所害怕触及精神层面,刺激他的脑部神经激活病人的脑细胞,依次来达到康复!
由于真相疗法存在着某些不确定因素,因此,一直迟迟没有得到权威机构认证,但由于有过成功的案例,相关专家也正在着手准备让真相疗法变得更为系统!
真相疗法也成为了二零一二网民们投票出来的,未来二十年里十大最受期待的突破之一!
让空难幸存者成功康复的精神医生也因此声名大噪,美国人,叫约瑟夫。
现在,那位约瑟夫正站在梵歌的面前,六十左右的年级,气质优雅,天生有属于美国白人的那股聪明劲儿!
关于约瑟夫和真相疗法,梵歌并不陌生,这位是金秀园崇拜的先生,去年年初她还是给“真相疗法”投票的那拨网民之一。
现在,正是早间十点多钟的时间。
这个周四,梵歌很忙,从温言臻离开的时候她就开始忙开,没有秦淼淼在碍手碍脚的,一切很顺利很顺利。
和温言臻临时请来的护工早上八点半出门,和往常一样去了健身室,和往常不一样的是梵歌串通健身室的工作人员,悄悄的从后门溜出来,顾子键的车在就停在后面。
九点半的时候,顾子键的车子开进一处安静的小区,他带着她进入最偏南的房间。
一进入房间,梵歌就有往顾子键的脸上狠狠的甩一个巴掌的冲动。
明眼人一看,这房间显然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弄好的,房间被打造得像小型的医学实验室,里面应有尽有,显然,梵歌今天走到这里,都是按照顾子键预先布置好的一切节奏!
“梵歌,我只是想帮助你!”顾子键伸手,想去摸她的刘海,现在,他做这个动作已经特别的自然,自然得他都忘了这其实是一名属于鸥杭的招牌动作!
把额头前的服服帖帖的头发揉乱,看着她恼怒顾子键心里就快活,他是知道的,其实,她恼的不是他弄乱她的刘海,她恼的是被当成小孩般对待着!
梵歌躲开顾子键的手,再狠狠的盯了他一眼!
十点左右,约瑟夫带着他的团队出现,握手,专攻心理学的美国人短短的几句话后就让人如沐春风,他为她介绍这次他带来的催眠师。
问梵歌害怕吗?是的,梵歌很害怕,那些仪器,那些陌生的脸,以及接下来几个小时后会发生的事情,都让她感觉到害怕!
大鸥这么还不来,说好会在这里等着她的大鸥这么还不来?
十点二十分,梵歌正在做身体检查,鸥杭终于姗姗来迟,随着高大身影的进来,梵歌抬头,愀着安静站在她身边的鸥杭,鸥杭裂开嘴,对她展现着大鸥式的微笑,梵歌的一颗心就那般的安定下来。
鸥杭不敢告诉梵歌的是,在他来之前发现身后有可疑的跟踪着,不用猜,鸥杭知道那些人都是谁指使的,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那几位甩开。
鸥杭还不敢告诉梵歌的是,在这小区外头也停着可疑的车辆。
整十一点,梵歌被带进另外一个房间,和她一起进去的有约瑟夫,催眠师,大鸥以及顾子键,这个房间和外面简直是天壤之别,舒适,雅致!
这样的房间梵歌并不陌生,失忆的第一个年头里,心里医生总会在类似这样的房间和她聊天,往往,聊天完以后梵歌总是能呼呼大睡!
房间还有还有一层玻璃,是里面可以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的那种,梵歌猜,里面一定放着张牙舞爪的仪器。
手有点发软,身边的人仿佛感觉到了,用他的大手掌把它牢牢的包裹住,于是,心又安静了下来。
顾子键又开始羡慕去鸥杭,羡慕那个此时此刻拉住梵歌手的男人,比羡慕温言臻还要羡慕。
看着梵歌苍白的脸,顾子键突然意识到这样的一个问题。
把梵歌带到这里,是对的还是错的?他突然想起了那个在机场上穿着花裙子,表情单纯的女人。
如果,没有他的出现,那么,她,洛梵歌,green,会不会到最后还维持在机场见到的那般,单纯无邪。
顾子键知道,找回记忆的梵歌会痛苦的!
“梵歌,要不?到此为止?好不好?”顾子键下意识的想去拉着梵歌。
“晚了,顾子键。”她看着他,这是今天她第一次正眼看着他!
十一点十五分钟,顾子键被驱离房间,梵歌和鸥杭手拉着手在约瑟夫的指引下坐上并排在一起的椅子上,约瑟夫把从玻璃那边接过来细细的线固定在梵歌头部,手腕的穴位上,那些细线触及到那些穴位的时候,梵歌感觉到麻麻的。
转过头,去看鸥杭:“大鸥,我怎么觉得自己现在就像科幻电影里的那些科学怪人。”
鸥杭笑,点着头:“就算是,也是可爱美丽的科学怪人!“
这次鸥杭要用他的声音把梵歌带进回忆里!
所以的一切准备完毕,约瑟夫进入玻璃里面,站在梵歌面前的换成那位催眠师,催眠师来自于波兰,长相很慈祥的样子,这位老者带出来的学生享誉国际,据说,顾子键为了说服他来到中国没少发功夫。
波兰老头弯下腰,笑得像圣诞老人,很温柔的问着梵歌,亲爱的,准备好了吗?
梵歌点头。
此时此刻,钟表指向十一点半。
同一时间,香港,温氏总部,周四例行股东大会,由于这次会议涉及到温氏造船和大陆军方的军舰的合作问题,三十四位大股东一一到场,温景铭,言翘也出现在会场上,会场固定的三百六十个席位除了一位住院的无法出席,其余的都悉数登场。
会议已经进行六十五分钟,温氏集团未来的掌舵人带来了和大陆军方合作的合约,并且极为详细的阐述合作带来的利益。
作为温言臻的秘书杜万宝立在一边,和肖邦并排站在一起,温言臻站在巨形的电子屏下,导影正在组织播放幻灯片,随着一组组图像出现在电子屏幕上,温言臻亲自充当讲解员,他很好的抓住了股东们所想要的东西,利益!
杜万宝观察着会场上老狐狸们的表情,随着时间越是往下推移,他们从最初的质疑到逐渐的兴致勃勃。
从那些老家伙们的表情可以判断出,温言臻提出的这项提案肯定会高票通过。
会议临近尾声,肖邦的手伸向口袋,这手机是温言臻让他带进会场,现在正在裤兜里震动着。
之前,波士交代一旦手机响就要通知他,拿出手机,肖邦看来手里来点号码,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
正在做最后讲解的温言臻声音停顿了下来,目光投向杜万宝这边,杜万宝被温言臻的举动弄的稀里糊涂的,片刻,她弄明白温言臻其实是在看肖助理。
只见,肖助理在接到温言臻的目光后,点了点头。
会场陷入短暂的沉默,席下坐着的人都把目光齐齐锁定在温言臻身上,在杜万宝看来,温言臻现在是失态的。
站在那里,他在发呆,手中拿着的电子激光棒在微微的发抖着,很显然,拿着它的那只手在抖。
坐在左边第一席位的言翘咳嗽了一声,以此来提点自己的儿子。
接到言翘的提示,温言臻这才如梦方醒,挺直着身体,缓缓的说,接下来,解说由我的助理继续。
在大家的注目下,温言臻的身体擦过肖助理,从杜万宝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肖邦在和温言臻擦肩的时候把手里的一样东西交到他的手里。
那是一款手机。
温言臻的身体从她的面前越过,脚步万分匆忙,脸上有掩盖不了的惊慌失措,杜万宝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言翘,言翘用眼神示意她跟出现。
这位母亲,应该看出自己儿子的不对劲。
“小臻,也只有他老婆的事情才会让他忘形。”前不久,言翘在自己的儿子被帝国杂字评选为影响2011年最具有影响力人物时,不无慷慨的这般说。
看来,让温言臻表现得如此惊慌失措的应该是他的妻子的事情!
果然,在杜万宝追上温言臻的时候,他已经匆匆忙忙的挂断电话,并且,用急促的声音交代她,马上打电话,要最快的回青岛的机票。
杜万宝搞定机票,再次站在温言臻面前。
这个时候,杜万宝发现温言臻和刚刚那会在会议室里西装革履,表情自信的温言臻判若两人,头发散乱,西装外套搁在一边的手上,领带被扯开,手里夹着烟,正靠在通风处,脸转向外面,目光直直的盯着被高楼大厦切割得七零八落的天空。
“温先生。。”杜万宝心里毛毛的,这个样子的温言臻让她害怕,可她不得不提醒他航班时间。
“嘘。。。”温言臻没有看她,就把手指搁在嘴唇上。
杜万宝只能僵在哪里,一边的,杜万宝偷偷的观察温言臻,那位目光一直投向天空,像是在沉思。
也不知道多少分钟过去,温言臻拉回他的目光,目光落在地上,又在发呆!
杜万宝紧紧的盯着被温言臻夹在手指中的烟,眼看,就要烫到温言臻的手,温言臻那漂亮的手,杜万宝很想去提醒她,可有害怕,这位现在看着小眼神有点可怕。
当烟蒂真正触到温言臻的皮肤时,杜万宝咂舌,温言臻就不疼么?那位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有感觉到烟蒂带给他的疼痛。
杜万宝头皮发麻,脑子里很形象的出现了烤肉店里肉和煎板亲密接触的声音!
好吧,好吧!杜万宝看不得帅哥这样糟蹋自己,抢上前,拍下温言臻手中的烟蒂,温言臻仿佛如梦方醒。
这会,他又盯着手机瞧。
很近的距离,杜万宝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温言臻的太阳穴,从那凸出的太阳穴可以分辨出温言臻此时此刻正在经历这最为激烈的思想斗争。
最后,他拿起手机,机械化的拨号,机械化的讲话,对着电话那头。
“你们。。。什么都不要做,只要确保她安全就行!”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应该会在35万字左右,对于结局很有感觉,希望到时候为大家奉献出一出类似于小电影一样的结局。
PS:在这里还要谢谢帮忙推荐的妞,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份收获,特别希望延续着那样的方式,在口口相传中我们聚集在一起,一起分享这一段故事。
☆、人妻(59)
打火机“滴”的一声,橘黄色的火苗在窜动着,一会往西一会往东,在那族火苗中,时光在很缓慢的流动着。
温柔的声线就像梵歌儿时遇到那位给她取名字的老先生,他问着梵歌。
“孩子,你有没有认真的在看!”
“有!”
“那么,亲爱的,你看到了什么?”
“温暖,很温暖,到处是暖和的日光,孩子们躺在草地上晒太阳,妈妈们给孩子们讲着故事。”
“嗯,说得对极了!那么,你想不想去到那处所在,也躺在草地上,听妈妈们讲故事?”
“想!”
“嗯,那么,你现在把眼睛闭上,休息一会,一会,有人会来接你到那里去!”
很缓慢的,很缓慢的,梵歌把眼睛闭上,火焰不见了,但投射在眼皮上的温暖还在,依稀中,梵歌看到铺满橘黄色日光的山坡,孩子们躺在草地上,妈妈在给孩子们讲着故事,画面有些熟悉,梵歌想了想,她才想起原来那是自己小学时期画的画。
她好像站在画外,在等待着,有人把她带入画里。
有声音响起:“梵小猪,梵小猪!”
梵歌微笑,原来是大鸥啊!
“梵小猪,把你的手给我,我带你去玩!”
“好的!”梵歌张开嘴,把自己的手递给大鸥。
大鸥的手真温暖啊,就像那些洒在山坡上的日光一样,梵歌任凭着大鸥牵着自己的手,从日出走到日落,从日落走到星星月亮出来。
走着,走着,梵歌脚累了,大鸥就把她带到榕树下,月光下的榕树有一张老老却不乏安详的脸,榕树的枝丫上搁着男女们的姻缘签,那是一种用红头绳把若干祭品绑在一起的小玩意,据说,姻缘签要是被成功的扔到树上时就会得到好的姻缘。
榕树下,大鸥用不好意思的口气告诉梵歌,他们迷路了,在等待温家司机来接他们的时间里,大鸥和梵歌讲了北斗七星的故事。
北斗七星的故事没有讲完,温家的车子就来了,车子投射过来的强光打破了榕树下的安宁,梵歌眯起眼睛,在那束强光下,有个瘦得像猴子的身影逆光而来,身影越靠越近,梵歌睁大眼睛。
终于,看清楚了,那是穿着一身正装的小温公子,小温公子刚刚被邀请到市政厅去表演钢琴演奏,中途接到姑妈的电话。
“洛梵歌,上车!”站在那里,小温公子口气不耐烦。
看清楚小温公子衬衫上的领结,梵歌心里在偷笑,让小温公子这么不高兴的一定是领结,温言臻讨厌带领结,他太瘦了,领结让他看着好像脖子要断掉似的!
时间在斗转星移着,也就一眨眼的功夫,梵歌又在那片榕树下看到自己,这次,她长成了大姑娘,她甩开温家的司机,悄悄的溜到这里,她站在榕树下和那些年轻的男女一样,嘴里念念有词,屏住气息,拿着姻缘签用尽力气往榕树上丢。
站在树下,梵歌无比的紧张,拳头握得紧紧的,因为,姻缘签看着要掉下来的样子,树下的人念念有词,梵歌侧耳去倾听。终于听清楚了,
“不要掉,不要掉。。。”树下的梵歌在这样不住的叨念着。
可是,上帝并没有听到她的祈祷,一阵风经过枝头,它就掉下来,树下的梵歌心里一沉,不过,还好,姻缘签没有掉到地上,因为一双手接住了它!很漂亮的手!
榕树下,温言臻站在那里,秋日透过稀疏的榕树叶子洒落在他的脸庞上,皎洁灵动,洛梵歌的阿臻变成最为英俊的青年。
他看都没看,手一扬,姻缘签安安稳稳的落在枝丫上,手向着她,梵歌,我们去试礼服。树下的梵歌把手给他,他那么一扯。
随着温言臻那样一扯,在一边看着的梵歌仿佛感觉到巨大的推力,身体往前倾,两个梵歌终于重叠在一起了。
梵歌在二十三岁这年的秋天嫁给温言臻。
婚礼,蜜月,祝福,怀孕,这些象征着所有女孩儿们最为重要,甜蜜的事情伴随着梵歌从二十三岁走到即将迎来二十四岁!
一切,一切宛如电影的长长镜头,在长长的镜头里季节变迁,叶子黄了,叶子枯了,叶子又绿了,在这一组缠镜头里唯一不变的是梵歌的笑容,甜蜜而满足。
改变那道甜蜜而又满足笑容的是这年的初秋,一位叫周苹的女人的到来让梵歌的幸福变得短暂,支离破碎。
那天,梵歌和往常一样到医院列些检查,她肚子里的宝宝已经满九个月,由于梵歌的特殊血型再加上经历过流产事故,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胎儿初期极为的不稳定,温言臻从美国请来最为专业的专科医师,在那位医师悉心科学的照料下,到了后期,胎儿已经稳定下来,梵歌每个周末都会在护理和温言臻的陪伴下到医院做检查。
这一天,每次检查都会陪在身边的温言臻在中途接到电话回公司,和往常一样梵歌做完检查,医生建议她下个礼拜住进医院里做临产准备,再有一个月她的宝宝就要来到这个世界!
护理在办公室和医生谈住院的事情,梵歌来到花园散步,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一位清洁工打扮的女人叫着梵歌的名字走近她,停在她的面前,缓缓的,她摘下口罩。
梵歌知道她。
女人明明只有五十岁但却有一张六十的脸,苍老,疲惫,不复年轻时候的明媚模样,年轻时代的周苹是典型的小家碧玉,家境可以,她的父亲在泰国的唐人街开了一间小超市,很老套的故事,开超市家老板的女儿爱上了勤工俭学到超市打工的中国留学生,也就是梵歌的爸爸,洛家初!
后来,洛家初留在泰国和周苹订婚,有人说洛家初和周苹好是两情相悦,有人说洛家初和周苹好无非是看中她是超市的继承人。
不管怎么说,他们还是在各方的祝福下选定了结婚日子,临结婚前一晚,已经成为一家公司职员的洛家初在同事的建议下,去了酒家,举行最后的单身派对。
这一晚,稀里糊涂的洛家初和其中的一位酒家女发生一夜情。
婚礼举行半年后,周苹的爸爸因病去世,周苹正式继承父亲的超市,再过半年后,一名中国女人抱着刚刚出生的女婴找上门,女人说她要嫁人了,她没有办法才把孩子送到这里,女人哭诉着,像她那样出身的人要嫁人并不容易。
洛家初看着女人怀里的孩子,看来许久,之后把她抱回家。
还没有从父亲去世的伤痛中走出来的周苹再次经历打击,丈夫竟然堂而皇之的把私生女抱回家。
一个月后,周苹病倒,小女婴被送到寺庙寄养,洛家初辞掉工作代替落下病根的妻子打理超市。
被送到寺庙的女婴被起名梵歌,后来被温家领养,在梵歌被领养的半年前,周苹生下另外的一名女婴,由于周苹在怀孕期间情绪的不稳定,导致该名女婴一出生就被烙上“先天性心脏衰竭”的印记。
无比愧疚的妈妈为新生儿起名为“长安”长长久久,平平安安。
为了延长洛长安的生命,她一岁被带到美国进行手术,手术费用昂贵,周苹父亲留下的小超市根本无法支撑其费用,于是,在某一天,洛家初来到温家。
洛长安五岁的时候,完成所有手术,医生宣布她的生命至少可以延长到二十岁,洛长安十九岁的时候,沿着马六甲海峡来到香港,几个月之后,离开香港去往美国,进行人工心脏手术。
“洛长安开始接受手术。”“洛长安手术很成功”“洛长安的已经度过人工心脏移植的适应期。”“洛长安出院了。”“洛长安离开美国回到泰国。”偶尔,类似于这样的消息会风一般的飘到梵歌的耳畔!
洛长安!洛长安!梵歌每每听到这个名字是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发了一阵子的小呆,温言臻就会用温柔的声音,温柔的吻让洛长安这个名字飘远,飘走。
现在,生育洛长安的人就站在梵歌面前,神情凄楚的哀求她去见一个人。
周苹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梵歌也没有问,她只是低下头,手落在自己的肚子上,感觉到小小的生命在蠢蠢欲动着。
“对不起,我不能!”梵歌对她说。
真要命,她都不知道该称这位为什么?还像以前那样带着那么一点的小讨好,学着那些讨妈妈欢心的的孩子们的那种语气吗?别搞笑了!
“梵歌,我求你!”
“不,我不想去!”
在得到梵歌明确的答案后,周苹女士的目光变冷,是碎着毒一般的冷,她对着梵歌说。
“梵歌,这是你和你妈妈欠我的,你的妈妈在没有经过家初的同意径直生下你,竟然生下了不是应该负责到底吗?她凭什么把你丢给我们!”
这个她倒是说得有点道理,梵歌手落在肚子上,不要太生气,不要太伤心,医生一再的强调她和别的妈妈不一样,一不小心她的孩子就会。。。
“等改天我再去看看你说的那个人!”梵歌转过身体,移动脚步。
“梵歌,你应该猜到我会带你去见的那个人了,梵歌,你不敢见她对不对?梵歌,你在害怕!”
梵歌放慢脚步,不得不承认有其母必有其女,这个时候周苹的口气和洛长安简直是一模一样。
“梵歌,你要这样一直逃避下去么?”
梵歌手一松,从小腹滑落下去,停下脚步,回头!
☆、人妻(60)
赤柱,浓浓西洋风的疗养院,走在安静的小径,依稀可以辨别出这里曾经是一座教堂,类似这样的建筑一直受到香港政府的着重保护,因此坊间一直流传着住进这里的,都是一些特殊的人物!
跟在周苹后面,越是每走一步,梵歌的心就越是的慌乱,心慌乱脚步也跟着发虚,最后,不得不把自己的手压在自己的心上。
指着很雅致的西厢房,周萍表情复杂:“她就在里面!”
梵歌手落在门把上,周苹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梵歌,对不起,让你到这里来,如果可以,我但愿你永远也。。。。”
接下去的话,周苹没有说下来,叹了一口气,脚步声远去。
等到听不到脚步声,梵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没事的,没事的,梵歌,你只是来见你的亲人。
打开门。
布置的很雅致的房间有大片落地玻璃床,窗外种满绿色植物,放眼望去,绿意盎然,女人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梵歌。
梵歌站在那里,洛长安又瘦了,单单从露在轮椅外的肩膀就可以看出,洛长安有多瘦,洛长安走的时候有一头及肩的直发,这会,被剪短,短得就像男孩子似的。
梵歌靠在墙上,喘气,不是说手术很成功吗?不是说康复效果很好么?既然是那样,这个时候不是更应该活蹦乱跳,怎么?倒是坐在轮椅上!这样看着,更像是一具木乃伊!
或许,这是洛长安想出来的让她大吃一惊的新招数。
“长安。”梵歌挪动着嘴唇:“我来了!”
轮椅摇动的声音,面对着窗的人缓缓回头!
一张脸瘦得只剩下一层皮,眼睛大的吓人,偏偏,这样的一张脸还化了一个浓妆,艳丽的大红唇,一咧,下巴好像就会掉下来。
偏偏,这张脸还在笑,笑得一往无前,也惊悚!
洛长安摸着自己刷得如白墙的脸,满不在乎:“梵歌,因为知道你要来见我,我化妆了,这些玩意是我从妈妈那里偷来的。”
想起什么似的,洛长安转动轮椅,轮椅慢慢的向着梵歌碾过来,停在几步之遥,爱娇的:“姐姐,你不要怪妈妈,我用绝食逼她,她才不得不把你请到这里来的。”
梵歌被洛长安的状态骇住了,嘴张着,至始至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来,我的样子吧梵歌吓到了。”洛长安声音悲伤起来,悲伤的声音和那张被浓妆遮盖得看不清表情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垂下头:“梵歌,我很寂寞,之所以寂寞是因为我太想念一个人了,我怎么叫他,怎么逼他,怎么求他,他都不来见我一面!”
“就一面他都不肯,梵歌,我什么都不会做的,我就想告诉他一件悲伤的事情而已,可他连一句话让我跟他说的机会都不给,我又不会破坏他的家庭,我只是想告诉他一件事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