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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准了,不要去摸第60章。.12

作者: 当前章节:14911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2:00

“这个人太让我伤心了。”洛长安重新抬起头,眼眶充斥着泪光,她眼睛一眨,泪水掉落下来,泪水的落下带动着她眼线的黑迹,在她脸上白色粉墙晕开,就像是老式的房子遭遇到持久的雨季,斑驳成一片:“能让女孩子想念伤心的当然是男人了!”

“梵歌,你想不想知道他是谁?”她问她:“要不?你猜看看,不难猜的,这个男人你也认识他,我认识你也认识的男人也就几个!”

从进入这个房里,一只都是洛长安在说话,话题都在围绕着一个男人,一个他们都认识的男人。

梵歌把背贴在墙上,让厚实的墙来支撑自己,相信,她的胃不舒服,很不舒服!她极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很淡,很淡。

“长安,我知道,阿臻曾经对你动心过,不过,那也紧紧存在于动心而已,男人们很容易对于一些新鲜事物感到稀奇,随着那股稀奇的劲头过去了,那种心动也就烟消云散的了,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对于他的心我还是了解的。”

梵歌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淡淡的落在洛长安的脸上,想从这张脸找出一点情绪,遗憾的是,洛长安妆太浓,浓妆艳抹掩盖掉了她的脸部表情。

片刻之后,洛长安点了点头,唯一不加修饰的眼底里依然的一片清澈,还有狡慧,如任性的孩童一般。

“原来梵歌早就看出来了啊,姐,你猜温言臻为什么不来见我!”

“长安,你还不明白吗?温言臻绝情起来这里。”梵歌低下头,手缓缓的贴在洛长安的心上:“他一绝情起来,这里是花岗岩。”

洛长安再次点着头,说:“我知道了!”

马上的,洛长安开始反问:“梵歌,你猜,我为什么会住到这里,我又为什么会坐在轮椅上,据那些传达到你耳边的消息应该是我很好,我的手术成功这样的。哦。。。对了!刚刚我不是说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温言臻吗?梵歌,你猜,我要告诉温言臻的事情是什么?我又为什么让妈妈把你带到这里来?”

你猜,你猜!又是他妈的你猜,她又不是答题达人!洛长安真他妈的变态!

梵歌很想伸出脚,往洛长安的轮椅上一踹,踹掉她的阴阳怪气,踹掉她的自以为是!

梵歌,不要生气,梵歌,不要生气!医生说了,你是一名特殊的孕妇,你的情绪会影响到你的胎儿,她可不想她的孩子变成洛长安这样的。

“有趣吗?洛长安!”梵歌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就因为你们的那点动心,我就得在你面前要死要活的你才痛快?就因为温言臻不理会你,你就想理所当然的可以把气都撒在我的身上,因为,我的出生让你的妈妈和你遭遇不幸?”

“真幼稚!”

近在眼前的脸依然维持着万年不变的表情,梵歌对着洛长安笑:“那么,长安,我呢?我要去埋怨谁?你三岁的时候你还有你的妈妈在身边,起码,她会给你打理头发,把你的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的,有时候是麻花辫,有时候是马尾辫,还会给你买漂亮的发夹!”

“而我,我三岁的时候就顶着一个大光头,因为寺庙里的师傅都是男的,他们不会为我梳头,他们把我剃成光头还有一个原因,因为我太瘦了,他们还骗我剃着光头的样子更好看,其实不是的,因为我剃光头看起来更会博到大家的怜悯,那么香客们就会往我的手上塞钱,这孩子怎么瘦得像脖子要断掉似的!”

“来寺庙里的孩子们嘲笑我,说我是不男不女!长安,你看,我明明有爸爸有妈妈的,可我为什么要受到这样的对待?”

“可你,不是因为这个被带到温家认识温言臻了吗?”洛长安把头仰得高高的,死鸭子嘴硬,用梵歌一直讨厌着的那种细声细气的语气:“从某种方面看,你是因祸得福的。”

“因祸得福?”梵歌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得眼里聚满泪光:“看来,你的爸爸妈妈没有把一切事情告诉你啊,小公主!”

梵歌低下头,轻轻的揉着洛长安的头发,温柔的对着这个任性,乖张的妹妹说着:“长安啊,有些事情我觉得你知道了会比较好,知道我为什么会被温家看中吗?因为我的RH阴性血型,医生说我的血型大多遗传于母系,也就是说更多来源于我的妈妈,我也因为RH阴性血才会被温家相中,长安,你可知道,温家的亲戚们在背后怎么叫我的吗?”

“血牛!”梵歌学着那些温家世交们的那些死小孩们的口气:“怎么?小公主,你还羡慕我吗?”

“羡慕,起码,你有健康的身体,而我。。。。”洛长安吸了吸鼻子,眼神在一点点,一寸寸崩溃着:“而我是一个需要倒计时的生命。”

“所以,你的一切任性行为都应该被原谅的吗?”手从洛长安的头顶上落下,紧紧的握着:“包括纠缠那个你应该叫姐夫的男人,包括来向我炫耀你们之间曾经发生过的情愫。”

直直的望着洛长安:“洛长安,你没有那个资格,索性,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很小很小的时候,爸爸每年都会来到香港,来的时候都会带走温家开给他的支票,因为他有一个需要不断做手术的小女儿,唯一能帮助到他的就只有收养他大女儿的那个家庭,那是一个富足的家庭,那点小钱在他们眼里算不了什么,更何况,他也不是白拿的。”

“这好听一点的就叫帮助,不好听的就叫着买卖?”

终于,浓浓满上的戾气取代了洛长安眼里原先的清澈。

梵歌问洛长安:“长安啊,刚刚姐姐说的话你听懂了没有,如果没有听懂的话,那么就由我来为你解释,你洛长安的能活到今天,我那一直被你们认为罪人的妈妈遗传给我的血型可是占了很大的功劳,所以,不要再闹了,到此为止吧!”

再次的,梵歌摸了摸洛长安的头发:“也不要再钻牛角尖了,好好配合医生的治疗,也不要为我刚刚的话耿耿于怀,就当是成长给你的一记重拳,打痛了你也打醒了你,等过了一段时日,自然而然的你就会想开的,那些其实没什么的!”

“我,也是这样一步步走过来的!”

洛长安咬着嘴唇拼命的摇着头,瞬间的功夫眼泪肆意从脸庞上流淌着,肆意的泪水让她看起来就像一只大花猫。

梵歌心里叹气,看来刚刚的话让自尊心无比旺盛的洛长安倍受打击,梵歌看着自己的小腹:“长安,把阿臻忘了吧,你只要记住,温言臻是你姐夫,也是我孩子的爸爸!”

抬头看着窗外那些绿意盎然的植物,指着那些植物,梵歌喃喃自语着:“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和它们一样,生机勃勃的,我相信,只要你想,再过几年,你也许会再一次的沿着马六甲海峡来到香港。”

“只是,如果,那时你经过了香港,你也不要来找我,你和阿臻的那一段让我现在心里还在难受着,我想我需要用很长很长的时间才可以把它给忘记,因为,我是那么的爱他。”

“或许,有一天,我们变老了我们看开了,到那时,你再来看我也是可以的。”

洛长安在顺着梵歌的手的注视着窗外的植物,一会,目光拉了回来,落在梵歌高高耸起的小腹上,幽幽的说。

“可是,怎么办?姐姐,没有那一天了,你好像还不知道吧,我没有接受手术。”

 人妻(61)

“可是,怎么办?姐姐,没有那一天了,你好像还不知道吧,我没有接受手术。”对着梵歌,洛长安目光慢悠悠的盯着梵歌的小腹,慢悠悠的说着:“在美国,我逃走了,因为一件事情的发生我逃走了。”

即使是顶着一张哭花的大花脸,洛长安还是用着那般理直气壮的目光,她就那样死死的盯着,死死的盯着梵歌的小腹。

梵歌下意识的用手去遮挡,她感觉到她的孩子在不安,仿佛,洛长安的目光是碎着毒的箭,梵歌移动脚步,转头,手落在门把上。

她想他该走了,现在,阿臻一定到处急着找她,她来这里的时候没有告诉任何人,她想,她不该来到这里的,她想,来到这里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私心,想让长安看看,她过得还不错,她还有了孩子!

梵歌还想,或许,自己在见到长安的时候也许可以呈点口舌之快,事实上,刚刚头也那样做了。

女人啊,都会有那么一点点小心眼的。

对洛长安丢下了一句“我要走了”梵歌扭动门把,她真的得走了,离开这里,带着她的孩子。

偏偏,有人不买账,硬生生的拦下她,用短短的几个字。

“姐姐,其实,我也和你一样曾经是一名孕妇!”

姐-姐,其-实,我-也-和-你-一-样-曾-经-是-一-名-孕-妇!梵歌扳动着小指头,一个字一个字的数,十七字!

数完,泪流满面,也不知道怎么的怎么止也止不住!

“姐姐,刚刚不是和你说过吗?我找温言臻其实是有件事情要告诉他吗?这就是我要告诉他的事情,姐姐,我比你还要早怀孕。”

“就是那个除夕夜,我和他在一起了,姐,是那种在一起后会怀孕的在一起,那么,现在,姐姐还认为温言臻对我仅仅是心动吗?”

除夕夜?除夕夜!是的,那个除夕夜,梵歌曾经梦到那个除夕夜,终究还是变成那样了,梵歌也意外也不意外。

眼泪肆虐,梵歌深深的吸气,心里默念,不停的默念着:梵歌不要太悲伤,就只悲伤一点点就好,梵歌,不要太生气,就只生气一点点就好!

梵歌,打开那道门,走出去,带着你的孩子。

可是,洛长安声音梦魇般的缠绕着她。

“其实,我本来不打算把这些告诉你的,在美国我发现自己怀孕后我偷偷的跑出来,我本来就想,找一个地方偷偷的生活,和我的孩子,我不是还很年轻吗,我躲起来,谁也不告诉,事实上我也那样做了,可是,几个月后,他们还是找到我,然后,他们告诉我孩子没有了,我知道,一定是妈妈,一定是妈妈听从了那些见鬼的医生的话,她和那些医生合力消灭我的孩子。”

洛长安呜呜的哭泣着。

“我没有保住我和他的孩子,我痛苦极了,我来到香港找他我想和他说对不起,可是,他不见我,他就是不见我,即使是我为了见他腿受伤了,他也没有来见我。”

“梵歌,我太生气了!”

梵歌很想扭开门把,逃开洛长安的声音,每当她以为自己扭开门把了,却发现,她还是没有把门把扭开。

力气都到哪里去了呢?力气们都到哪里去了?

洛长安的声音还在继续着。

“梵歌,你也让我生气,明明你就感觉到我和温言臻不对劲,可你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你还和他结婚,甚至于你还和他有了孩子!这怎么可以,这怎么可以?你的孩子还活得好好的,我的孩子凭什么就没有了。”

对了,对了,孩子,她的孩子,梵歌按照医生告诉她的步骤,调整呼吸:因为,你和别的孕妇都不一样,所以,梵歌,不要悲伤,就只悲伤一点点就好,梵歌,不要生气,就只生气一点点就好。

好不容易,梵歌调整好呼吸,洛长安还在她大的背后喋喋不休着,于是,梵歌再调整呼吸。

她冷着声音。

“闭嘴,洛长安,如果,你不闭嘴的话,那么,我会让温言臻让你的妈妈受尽苦头,你也知道的,只要我的一句话,温言臻会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到那时,你就会明白你现在和我呈口舌之快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梵歌学着洛长安的细声细气:“到那时看到自己深爱的人折磨你的妈妈,长安啊,你到时会很难过,很难过很难过的。”

终于,洛长安上了嘴巴。

梵歌也扭开门把。

洛长安说:“可是,梵歌你否认不了的是我曾经怀有温言臻孩子的事实!”

真他妈的累,洛长安这个小怪物真让人他妈的累啊!梵歌再次的深深的吸气,最难熬的时光都熬过来了,这个算什么。

回过头,梵歌深深的看来洛长安一眼。

直接射过来老的那道目光使得洛长安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那道目光渐渐的淡了,化了,最后,就只剩下怜悯,洛长安讨厌这样的,洛长安讨厌洛梵歌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她,下意识的洛长安挺直腰。

迎面而来的是淡淡的嘲笑:“长安,你知道吗?我最为讨厌的是异形系列电影的那些长得像动物内脏,永远在留着口水让人恶心的生物,我每次一看到它们就会好几天吃不下饭,此时此刻,洛长安你就像那些让人倒胃口的丑八怪。”

“你真蠢,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默默的放下一切,不去打扰温言臻,这样一来,你也许会在温言臻的心里留下一些的美好回忆,可是,你知不知道,你懂不懂?你的所作所为把一切都毁了,你还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肯见你吗?因为,你在他的心里已经变成了恶心巴拉的怪物!”

怪物?怪物!

是的,洛长安知道,她是怪物!但谁在乎!反正她的时日不多,她也厌倦当乖乖女,她喜欢骂谁就骂谁,她想瞧谁不顺眼就瞧谁不顺眼。

还有,她想诅咒谁就诅咒谁,就是妈妈说的那样,梵歌只是婊|子生的孩子,彼时,她还会假惺惺一番,妈妈,别这样,她是我姐姐!

是的,现在,她不想假惺惺了,她想诅咒谁就诅咒谁!

洛长安听到自己在笑自己在说,笑和说都无比的狰狞。

“梵歌,我诅咒你,你的爱是蛊,你有多爱你的孩子,你的孩子承受的灾难就会越为的深重。”

“梵歌,不要不相信,不要不相信。。。”

洛长安呆呆的,直到洛梵歌的身影消失,头搁在膝盖上,嚎啕大哭起来。

梵歌一直走着,一直走着,用医生教她的那种节奏,那种步伐,那种姿势。

可是,梵歌真的很想很想蹲下来,很想很想找一个地方坐下来,好好的休息,可是,不能,她的感觉很不好,肚子里的小家伙好像在垂头丧气的,心脏比平时跳动的频率还要快出很多,更为糟糕的是,她把手袋忘记在医院了,她打不了电话。

不要去想,梵歌,不要去想!目前,你最应该想的是,如何找个地方打电话或者找一辆车,直接去到医院,万一,因为太伤心了孩子没有了怎么办?

“梵歌,不要想,不要去想。。。”梵歌喃喃的说着,说着,一直走,一直走。。。

等到那句嘶声揭底的“不要去想!”响起来时,梵歌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她真的走不了,她的脚真的走不动了,最后,一扭,也就不知道怎么的就倒在地上!

用很多的力气才让自己的背部靠在走廊的墙上,仿佛是因为母亲坐的姿势不好,宝宝闹腾了起来,梵歌想从地上坐起来,可任凭她怎么使力都起不来,梵歌害怕极了,害怕得大声哭泣起来,在一片泪眼朦胧中有一个男人的身影快速的向她跑来。

梵歌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见到洛家初,怎么?这个男人也想来控诉她的不是吗?梵歌张口:“爸爸,你也是来替长安骂我吗?”

男人老泪纵横,他把梵歌抱着怀里不住的叫着梵歌的名字,梵歌哭得更凶,她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洛家初放开梵歌,当着梵歌的面自己摔自己巴掌,新婚之夜前的一夜风流让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脸上每时每刻都充满着卑微。

如此刻,他在忏悔:“梵歌对不起,是爸爸不好,一切都是爸爸的错。”

然后,洛家初说:“梵歌,长安并没有怀孕。”

梵歌发呆!又听洛家初说,梵歌,你不要去怪长安,长安只是因为生病才会那样的,因为她的梦做得太深太沉了。

长安只是生病了!又是这一句,洛家初的话让梵歌觉得疲惫,眼皮越发沉重起来,在陷入昏厥的时候她打断了男人的喋喋不休:“爸爸,打电话给我姑妈!”

不久以后,梵歌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充满了各种各样的荒唐可笑,洛长安的怀孕说全部都来源于她的胃部毛病,肿胀,呕吐,停经!这样的情况在医学上叫着假孕现象。

傻乎乎的洛长安竟然当真了,之后,当医生宣布她那是假怀孕时候,她一口咬定是医生联合自己的妈妈把她的孩子拿掉。

妄想症病患,在洛长安的身上又多了一个称号!

最后,洛长安偷偷的跑到香港,然后,就像她口中说的那样,温言臻连给她一次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于是,在知道了梵歌怀孕后洛长安大小姐就把这些力气发在梵歌的身上。

因为,凭什么洛梵歌的孩子好好的她的孩子切不得善终。

多么可笑荒唐,但又可悲可怕的行为啊!

梵歌是在医院听到这一段的,听得她笑得眼眶都掉出了眼泪。

梵歌在医院醒来,姑妈和言翘都坐在一边,梵歌第一时间手去摸自己的肚子,发现一切好好的这才松了口气,姑妈眼眶含着泪光,手贴在她的手上,夸奖着她:我们的梵歌做得棒极了,连医生也这么说!

棒极了!呵呵!回忆卷土重来!

许久,梵歌问言翘:“妈妈,那晚阿臻和洛长安的事情你应该是知道的吧?然后,你假装和我说话,让阿臻有争取离开洛长安房间到天台上去看烟花的时间?”

言翘没有回答,眼里的愧疚让一切已然有了答案。

梵歌闭上眼睛,缓缓的说。

“姑妈,等我的孩子出生后,我要和温言臻离婚,然后,我会带着孩子离开!”

话音刚落,病房房间外,一声清脆的玻璃坠地声音骤然响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不用担心,明天还是会更文的,这节骨眼要是说不更,你们会杀了我的~~

鹅蛋黄,鹅蛋黄,真想把她捏成一团狠狠的踩在脚下,对她吐口水!

☆、人妻(61)

“姑妈,等我的孩子出生后,我要和温言臻离婚,然后,我会带着孩子离开!”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的从梵歌口中渗透出来。

有着切骨割肉之痛。

话语刚落,房间门外,一声清脆的玻璃坠地声音骤然响了起来!

言翘走出去,打开房间。

姑妈缓缓的在梵歌的床沿坐下来,她让梵歌的头很舒服的靠在她的怀里:“阿臻让我们的梵歌受苦了。”

“梵歌,目前,你要好好的养好身体,等孩子顺利生产后,你要做什么,姑妈都支持你!”

一会,言翘进来,来到梵歌的面前,用着前所未有的低姿态。

“梵歌,对不起,妈妈为我以前对你做过所有所有不好的事情道歉!妈妈还遗憾,在梵歌每一个生日是没有亲手为你挑选生日礼物,没有一次带你一起去去看你喜欢的歌星的演唱会,也没有一次坐在床前听着你说一些女孩子们的小心思,最后,还帮助那个臭小子做了对不起我们梵歌的事情,梵歌,对不起!”

顿了顿,言翘声音诚恳:“梵歌,妈妈发誓,以后不会这样了。”

再次顿了顿,言翘声音带着那么一点点的痛心:“梵歌,洛长安的到来是小臻最为迷茫的时期,于是稀里糊涂的就变成那样了,那个晚上后,小臻就知道自己荒唐得多么的离谱,我还没有见到他那么害怕过,他打电话求我,他说,妈妈,我要失去梵歌了,他说,意识到这一点后,他的心好像破开一个洞一般的!”

“那一夜,他来到我的房间哭得像一个孩子!”

言翘叹着气:“人都是这样的,在面临着失去的时候才幡然悔悟,在面临着失去后才会懂得去珍惜!”

言翘握住梵歌的手,语气染着哀求:“梵歌,妈妈求你,给小臻一个机会,从你被送到这里后,小臻一直躲在门外,他一直不敢来见你,刚刚,听到你说要和他离婚后,他就跑掉了,我好不容易追到他,他就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儿的哀求我来说服你,一个大男人就在医院门口不顾及所有的人的目光,在那里苦苦的哀求着我,梵歌,你是没有看到,看到了你也会心酸的,小臻是多么倔强和骄傲的人,所以。。”

梵歌拼命的把脸往姑妈的怀里躲,姑妈手轻轻的拍着梵歌的背,用从来没有过的生气语气打断言翘的话:“言翘,够了!这里不欢迎你,你走吧!”

言翘离开,病房重新安静下来,姑妈做了一个咸蛋超人的动作:“亲爱的梵歌,没事的,咸蛋超人会保护你打败那些怪兽的!”

姑妈很可爱的模仿咸蛋超人的变身动作,滑稽得把梵歌都笑出泪来!姑妈也笑了,梵歌想,如果,那个时候,她仔细看的话,她会发现姑妈的脸色有多么的苍白,姑妈在做那些动作的时候是多么的费力。

接下来,梵歌一直住在医院。

在梵歌住在医院期间,不断的有人来到她的病房探望她,同学们带着鲜花和各路八卦事情,津津有味的讲给她听,梵歌最喜欢的那位中文系导师也每天会来到病房,给她读那些让她总是念念不忘的故事,从前那些看不起梵歌的温家的世交也来到梵歌的面前,装模作样的和她说起一些她小时候趣事。

这些人在极力的营造着她被鲜花阳光包围,人人都爱洛梵歌的氛围!

温景铭和言翘也用无比恩爱的姿态出现,言翘带来她亲手煲的粥,温景铭也用一种父亲慈爱的口气和她说话。

这对夫妻的妻子会把话题带到小臻已经差不多半个月没有回公司上班,小臻现在正躲在澳门的酒店里,小臻用酒精和赌博来麻痹自己,长期下来,夜生活,酒精,烟草会小臻的身影会垮掉的。

妻子是这样说的,丈夫则是那样说,温景铭不时的在梵歌面前说着,以后,孩子出生后会给他最为良好的教育,会把温家的家业都交到他手上,一代传一代,他憧憬着温家的长孙会成为香江数一数二,叱咤风云的人物,到时候,他的妈妈也会跟着沾光!

梵歌回以的是淡淡的表情,有时候会把目光落在窗外,有时候会望着某一个地方发呆。

这期间,洛家初和周苹都来到医院看梵歌,来之前,姑妈询问过梵歌的意思,梵歌想了想,点头。

洛家初和周苹来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半到四点的探病时间,夫妻脸穿得整整齐齐的,拿着水果。

洛家初把一个红包交到梵歌的手上,说是给未来孙子的,里面放的是长命锁和高僧开过的平安符,梵歌把它收下。

周苹给梵歌销了苹果,当她把苹果递给梵歌的中途被姑妈拦下,姑妈对着那位一脸讪让的女人说,我们家的梵歌要吃的水果都是要经过六.七人的手,层层选拔,消毒,才可以的。

梵歌听着就想笑,姑妈真会掰,不过看着那位跨下的脸梵歌心里直乐。

四点整,那对夫妻离开病房,临走时,梵歌让他们以后不要在出现在她面前,梵歌和他们说。

“洛先生,洛太太,我想,我该还的都已经还给你们了,以后,我会把你们当成陌生人的。”

洛家初回过头来,深深的望着梵歌,点了点头!离开时他的背影就像是压着一座大山,后来,洛家初和周苹真的没有再出现在梵歌面前。

这期间,梵歌也没有见到据说一直躲在澳门大酒店的温言臻,不,也许有,那一次,午后有灿烂的秋日和凉爽的秋风,梵歌坐在医院花园的长椅上,坐着坐着就睡着了,醒来时,身上披着一件男式外套!

外套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梵歌眼睛发痛!

某一个深夜,言翘来到病房,这位女强人在梵歌的面前大声痛哭,她把头埋在梵歌的手掌上,一声声的哀求着。

“梵歌,你饶了小臻吧,你绕了他吧,我看着他那样子心里难受极了!”

梵歌没有说任何的话,只是把手从言翘的手中抽出来!

隔日,梵歌从次日的各大早报上知道言翘这夜为什么会这般的失常,温公子有重操旧业,他在澳门参加非法赛车,并且这次玩得更狠,沿着高速公路逆向行驶,这位还把这段用视频拍摄下来,在互联网上进行直播。

之后,澳门警方倾巢而出,拦下这群二世主,据说,想出这个点子的温公子一个拳头就往规劝他的警察脸上揍。

最后,温言臻和他的朋友们被带进警署,凌晨两点半被带进去六点出来。

这段视频在互联网上被疯狂转载,各路爱凑热闹的媒体也用各大版面报道,大家都在纷纷猜测参加赛车的这些人的身份。

“温言臻”这个名字呼之欲出,短短的十几个小时,网络上充斥着各种各样的讨伐声音,当晚,澳门警方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说明,温言臻和这启事故毫无关系,制造这启事故的当事人已经投案自首。

于是,温公子的脑残行为不了了之!

在澳门警方召开新闻发布会当晚,言翘把一叠照片以及医生验伤报道交给梵歌,梵歌不看,言翘硬生生的把那些摊开在梵歌面前!

照片上,温言臻被揍得惨不忍睹!

“只要小臻不想,就没有人可以把他打成这样,梵歌,小臻他根本是在自虐,梵歌,他是你孩子的爸爸!”

梵歌闭上眼睛,选择不去看那些照片,她伸手阻止言翘:“妈妈,这些都是阿臻的主意吧!是他让你把这些拿到我的面前来,是他让你一定要我看到这些吧?”

“不。。。。”言翘张了张嘴:“。。。是”

梵歌把头埋进被窝里,她听到自己软弱疲惫的声音。

“妈妈,让你的儿子不要再闹了,你告诉他如果再闹下去,他不仅连孩子的妈妈会失去,连孩子也会失去的,你告诉他就当我求他了,让他安安静静的呆着,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不要让我在任何的报刊上看到关于他的任何事情,让我把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来。”

言翘是叹息着离开房间的。

接下来梵歌倒是过了一段安稳日子,也没有那么多的人来探望她!

秋意渐浓,梵歌在玛丽医院生下一名男婴,比预产期提前了几天,生产过程中十分的艰难。

姑妈在她生产的过程中,额头在菩萨面前都磕碰了!

梵歌记得,在生孩子的过程中老是出现洛长安的声音,细声细气的,在她的耳畔念叨着,不住的念叨着,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梵歌就知道自己在听到她声音的时候心里害怕极了。

最终,在经历了无比漫长的生产过程,初生婴儿的啼哭声昭告着母子平安。

孩子第一次笑是在深秋,这年的秋天特别的短暂,小籇出生后十几天窗外树木的叶子全部都脱落,光秃秃的一片,在一片萧索的景象里,新生儿的笑容让枝头长出了世界上最为翠绿的色彩。

她的小籇笑得可真可爱,露出光秃秃的牙床,小小年纪就露出迷人的眼线,那眼线。。

那眼线和温言臻一模一样。

新生儿的微笑迅速让梵歌眼眶里充斥着泪,她如此深刻的明白着,从今往后,她要和那个贯穿着她所有美好年华里那位叫阿臻的男人,说再见了!

姑妈告诉梵歌,温言臻向着上帝许下愿望,在她生小籇的那一晚,如果梵歌没事,那么,他就会做到,从今往后,就会顺着她的心,她想离开他就让她离开。

小籇满月是在九月中旬,所有的人都来,连大鸥也来到了,满月办得很成功,但是来参加满月宴的嘉宾们都点遗憾的样子,孩子的父亲怎么不在,孩子的爷爷奶奶不住的告诉他们,孩子的爸爸因为公事班机误点。

满月过后,梵歌开始咨询关于一些离婚的法律,她打算在小籇四十日满,到澳门去一趟见温言臻。

梵歌还真的在小籇满四十天这天见到温言臻!   

作者有话要说:呼~~~~把鹅蛋黄做掉,终于可以喘一口气了。。

☆、人妻(62)

常常会有人说,命运之所以强悍是因为人类在命运面前表现得总是很软弱!梵歌发现自己也是这拨软弱的人之一!

对着它挥拳,发现你的拳头软绵绵的,命运在你的头顶上笑,笑容慈悲为怀。

小籇四十日前一天,温家取消了小籇的四十日这天举办的宴席,这一天,十月份刚刚来到,温家的佣人无意间在姑妈的房间找到一份被藏起来的病历。

洛景琼,癌症晚期病患!

刹那间,所以的人才意识到温家无处不在的那位,笑起来总是眼睛咪咪的姑妈最近这个阶段瘦得厉害。

笑起来眼睛咪咪的姑妈声音有点黯然:“我不是故意要瞒着大家的。”

那声音就仅仅略带着遗憾而已,就像是被老朋友般放鸽子后发的牢骚,梵歌极力的忍住眼泪,姑妈都没有哭,她也不嫩哭。

温景铭走过去,抱住了自己的妹妹,言翘也神色黯然,头搁在姑妈身上!

最后,姑妈走到梵歌面前,拍着她的脸,很讨好的:“梵歌,不要太生气,姑妈只是不想让你难过,阿臻已经让你够难过的了。”

有钱人家一贯把亲情看得无比的淡漠,他们偶尔还会对亲情善加利用,在姑妈的病历被曝出后,也不过是几个小时的功夫。

几个小时后,言翘神情凄楚,温景铭不适适宜的暗示着如果梵歌和温言臻和好姑妈一定会很开心的。

言翘更是晓之以情:“梵歌,小臻是在姑妈身边长大的,你也知道的,姑妈比我还要喜欢小臻,她嘴里不说但谁都知道她最想看到的你和他和好,梵歌。。。”

言翘说了很多,有的梵歌听进去,有的没有,她心里慌张得很,她都知道,姑妈有多么的喜欢温言臻。她也知道在姑妈的心底里是希望她和温言臻好起来!

言翘还在继续说着:“梵歌,你也要为小籇想一想,你忍心让小籇度过一个没有父爱的童年吗?”

小籇,小籇。。。。

在梵歌无比慌乱中,姑妈走进来,一直不爱发脾气的说话轻声细语的人把花瓶狠狠的砸在地上:“够了,言翘,你心里就只有你儿子,你从来就没有把梵歌当成女儿,当成是媳妇来看!如果有的话,你不会选择在这样的时刻和她说这些话,我支持梵歌,梵歌想离婚就让她离,这话我说了算!如果你们还在这样闹下去的话,我会把我爸爸留给我的股份卖给你们的死对头!”

温景铭夫妻出去后,比梵歌还要矮小的姑妈搂着她,不住的安慰着,梵歌,没事的,没事的,我们不要理会他们。

梵歌趴在姑妈的肩膀上呜呜的哭起来,如孩子般的:“姑妈姑妈,如果这个时候你也和他们一样我会疯的!”

凌晨时分,言翘再次急冲冲的进入梵歌房间,这次,温景铭也一起出现,这对夫妻神色慌张,不约而同的:“梵歌,这次,你一定要帮我们,阿臻要出事了!”

温言臻这次又闹事了,他让他的朋友们把大|麻,枪械带进酒店,在酒店豪华的包厢里开枪子派对,他们玩二十一点,谁要是输了就拿着枪把打爆停车场上的车胎,然后在车上放上比车辆价钱多出数十倍价钱的支票。

目前,已经有二十多辆汽车遭遇。

“梵歌,酒店已经有人报警了,梵歌,阿臻这是故意的,上次他闹了那么大的事情已经惹恼澳门警方,这次打人情牌也没有用,他们告诉我要是天亮阿臻还在那里胡闹,他们会不再姑且的。”

“梵歌,大|麻,非法携带枪支,聚众破坏公众财物,这些会把他毁了的,假使这次没事,下次还会有这样的事情不断发生的,这些事情分明是小臻故意闹出来的,梵歌,妈妈求你去把她带回来吧,我和他爸爸怎么哀求他都无动于衷,他这是在等你啊。”

“那个臭小子其实是一个胆小鬼,你不理他他心里难受,他现在的行为就像是想引起大人们关注的孩子,他这样做,无非也是想让你去注意他,你和他一起长大,他的心思你一定明白的,现在我和他的爸爸也老了,老了感情就也变得丰富了起来!现在回想一下,我们对于阿臻欠切太多了。”

“梵歌,你就去见他!嗯?”

这位母亲再一次梵歌面前泪流满面,温景铭在一边眼含着泪光,姑妈这个时候也走进房间,那件大睡袍挂在她身上,把她衬托得更为的瘦小。

这次,姑妈没有说什么,就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面容有病魔刻在她脸上的印记。

天光呈现着鱼肚白,梵歌站在金色的包厢门口,包厢两扇门关得紧紧的,没有等梵歌推开包厢门,从包厢里出来的人打开包厢门,那是两位兔女郎,她们神情兴奋,从她们鼓鼓的小内衣就可以看出,她们得到的小费有多么的让她们满意。

门再次合上,梵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推开门!

门缓缓推开,梵歌想,要是有人把这里变成一组照片发出去,一定会引发各种各样的口诛笔伐的,那些住公租房的人会叹气的,有钱也不能这样烧,然后在这句话后面加了一句一群败家子。

这是梵歌第一次站着鼎鼎有名的包厢赌场里,说是赌场,梵歌更认为这是声色场所,几十名艳丽的妙龄女子媚眼如丝,恨不得用眼神把在场们男人们的魂都勾走,温言臻的身边就有几个。

这是梵歌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温言臻,温家从小家训就严格,温言臻除了玩赛车外,倒是很少会出现在类似于有钱公子哥们喜欢的那种派对上,梵歌是了解他的,小温公子有严重的洁癖,他讨厌他朋友们玩的那些。

可,这会,小温公子仿佛玩得不亦乐乎,仍凭着那位长发美女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另外的短发美人也不甘示弱,她把她的大胸部往小温公子身上靠。

小温公子叼着烟,半眯着眼睛,坐在赌桌的正中间,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站在他的左侧,洗牌官站在一边,赌桌上有一大堆散落的筹码,大家都在饶有兴趣的看着。

梵歌一步一步的走进,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赌桌发生的事情上,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到来,梵歌站在那里,很快的梵歌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瑟瑟发抖的身影在求饶,这是一位服务生,也不知道偷拿了谁的筹码,派对之王温言臻温公子给了指令,剁掉他的手指头。

他笑嘻嘻的:“那谁,你不要害怕,我这是在让你记住,以后,手不要乱伸。”

服务生开始哀求着,他告诉温言臻他只是因为妈妈生病需要医药费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他告诉他可以让他的同事给他证明,他不住的“温公子”“温公子”这样苦苦的,苦苦的哀求着。

“剁!”温言臻表情不耐烦,手一扬。

服务生开始倒退,在徒劳的想避开那个手里拿着刀的彪型大汉,最后,拔腿就跑,仿佛服务生的逃跑看在在场的人眼中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

他们笑成一团,在一片笑声中,服务单的身体撞到梵歌,跌倒。

所有的人目光刷刷往梵歌这一边看,温言臻触电般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叼在嘴里的烟掉了,手一拨,那些靠在他身上的美人们迅速的被甩开。

整理衣服,头发,站在那里发呆,嘴张着,就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片刻后他似乎意识到什么!挑了挑眉头,表情满不在乎,再次拿出烟叼在嘴里。

认识梵歌的人停止笑声,不认识梵歌的人还在笑,甚至于有人还轻佻的说出,大姐,你好像进错房间了,我可以确信这里没有你的死鬼老公!

话语刚落,说话的人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飞来物体,温言臻把用来搁红酒的水晶酒垫扔到那个人身上。

那个人呆呆的站在哪里,捂着额头,蚯蚓般的血条从他的额头上滑落下来。

也不知道谁关掉音乐,周围极为安静,大家都在看温言臻,这位最近在澳门刚刚崛起的派对之王!

小温公子在公海里开的那场派对成为最近全城热议的话题,起价五十万港币的请帖,阿拉伯王子,选美皇后,超模,当□星献唱,更具为晦涩性的话题和这些主角们联系在一起,噱头十足,这次派对也把小温公子一举推上派对之王的宝座!

那些一直被诟病的世家公子无比欣喜,看看,四大家族最为被看好的小温公子也变成这样了!

温言臻慢悠悠的点烟,叼着烟,眯着眼睛,皱眉,狠狠的一吸,把烟圈吐出来,再次眯起眼睛,嘴角似笑非笑。

梵歌想,温公子这一连串的动作可是会把在场的美人们魂都勾走的。

温言臻语气轻佻随便:“洛梵歌,说看看,你到这里来是为了和我摊牌的吗?可怎么办?小爷我怕今天心情不好,不想跟你磨叽!”

他还饶有兴趣的目光落在梵歌的后面搜寻,吃吃笑:“今天怎么没有把你的大鸥带来,听说,这段时间你们走得挺近的。”

梵歌手里紧紧的拿着手袋,咬着牙,一字一句:“温言臻,你走不走?”

“走?我为什么要走。”温言臻轻佻的对着身边的女人们一一派送飞吻,一边微笑着:“这里的姑娘们多可爱!”

好吧,好吧,梵歌昂着头,极力的让眼泪不要掉落下来,生完孩子后,她好像变得喜欢流泪,特别是姑妈。。。

姑妈,梵歌把眼泪生生的吸回去,让自己的表情坦然:“温言臻,你和我出去!”

“出去?”温言臻皱着眉头:“然后,你会对我提及离婚的事情?然后,你的大鸥会带着你走,OK,OK!我也不喜欢强人所难,不就是在文件上签下我的名字吗?这简单!”

温言臻指着梵歌手袋:“你应该是把你的离婚协议书放在那里吧?而你的律师一定是等在外面了!”

他示意他身边的人拿走梵歌手中的手袋,手袋被转到温言臻的手上,温言臻慢条斯理的拉手袋的拉链,声音也慢吞吞的。

“让我看看,我的童养媳会起草怎么样的一份离婚协议书!”

全场鸦雀无声,唯一的声音就是温言臻越来越大的喘息声。

温公子并没有找到他口中的那份离婚协议书,头抬头起来,呆呆的看着梵歌,那张脸白成白纸一般。

洛长安的脸也是这样白的,死人一样的,除夕夜,洛长安一脸的红潮,那抱着羽绒服下的身体,以及那大得可以藏住一个男人的身体的窗帘,如果,那时,能掀开那道窗帘就好了,起码,这条路不会走得如今天这般的累!

木然的转身,梵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走到这里来了,想再当一次圣母吗?不,不,当圣母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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