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讯息趋势着梵歌移动着手,手指轻轻的捏住了他的衣襟,两个人就这样呆着,湖面上波光粼粼。
“温言臻,我以前会游泳吗?”
“不会,梵歌是有名的旱鸭子。”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准备了浓咖啡了,要把伪处的梵小猪和温公子的船戏给写出来,嗷~~~PS:昨晚电脑坏掉了,乱七八糟的被塞太多了。PS:更新以晚上的为准,中午的那是在捉虫。
☆、人妻(09)
素食馆是防古的庭院设计,深灰色的瓦片白色的矮墙,绵长清秀的回廊,新月形状的回廊廊角,东南回廊尽头种着整片的枫,晚秋时节的霜露染红了枫叶,整片庭院和着掉落的枫叶倒映在了湖面上,斜阳的光影投射到了湖面上,波光粼粼,这是一幅绝好的映像画。
梵歌和温言臻就站了了那片的枫树下,梵歌背对着湖,温言臻面对着湖,她捏着他的一角,一整片的风景被他装进了他的眼波里,像一卷让人眷恋的梦。
所有的心情仿佛在这里类似于梦境里的风景下开始变得自然而然了,包括梵歌任凭温言臻抱着,包括她的头被温言臻轻轻的按在了他的肩上,他的下巴在她的头顶上温柔的蹭着,他的手一下一下的梳理着她的头发。
“温言臻,我以前会游泳吗?”这是梵歌第一次向温言臻主动的问及她以前的事情。
“梵歌是有名的旱鸭子。”他在她头顶上叹气:“梵歌不喜欢游泳,小时候的梵歌有轻微的嗜睡症她更喜欢睡觉,长大的时候是因为忙,忙着念书忙着学习忙着。。。”
温言臻话说到了这里顿了顿,片刻继续:“当梵歌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时,她更不喜欢游泳了,因为梵歌是个害羞又臭美的姑娘,比基尼让她害羞,不怎么样的身材让她自卑,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位旱鸭子却在那一年里跳下水去救另外的一位旱鸭子。”
温言臻身体向后靠了靠,让梵歌的脸从他的肩膀上离开,微微的往下了腰,捧住了梵歌的脸,哑着声音。
“另外的一位旱鸭子就是我,梵歌,那年,我们十五岁,后来,我们都感冒了,我们被送进了医院里了,我们还住在了同一间病房里,我们的病床隔着两只手的距离,很晚的时候,你悄悄的来拉我的手,你问我,阿臻,在水里你怕吗?以前,梵歌喜欢叫我阿臻。”
低低的声线变得苦涩,温言臻的话类似叹息:“你总是阿臻,阿臻的叫着我,仿佛,怎么叫都不够似的,阿臻,阿臻。。。。”
阿臻,阿臻,阿臻。。。
这个称呼在梵歌的心里流动着,有着苦楚的滋味。
温言臻的脸一点点的靠近了过来,低下头,用他的鼻子蹭着她的鼻子,细细的,低低的说着,梵歌,从前你总叫我阿臻来着。
一片枫叶从树上离开,被风带着旋转着,宛如一场忧伤的独舞,纪念着关于生命的最后瞬间,姿态不忍让人眼看。
梵歌垂下了眼,温言臻唇就贴了上来了。
唇与唇接触着,起初带着那么一点淡淡的忧伤,渐渐的,另外的一种情愫取代了忧伤,他捧着她的脸颊的手变成了变成了托起了她的下巴,再次的,温言臻的吻重重的贴了上来,带着那样一种窒息般的情感。
在梵歌二十八岁的身体里住着的是懵懂的灵魂,单纯而稚嫩,固执的喜欢着某一些的东西,并且是牢牢的喜欢着。
梵歌最喜欢的是某一部老电影里的接吻镜头,在暗夜的街灯下,男人高大英俊穿着短风衣,女人娇小玲珑穿着过膝宽裙摆的裙子,男人托着女人的下巴底下头,女人踮起了脚尖,昂起了头,红色的高跟鞋鞋跟离开了地面,街灯下,男人和女人的影子越靠越近。
恍然间,那撬开梵歌牙齿,顺着牙齿敞开的裂缝游进去的舌把她带进了那个电影画面里,口腔里变成了一个小世界,彼此之间的舌头是小世界里两尾小小的鱼儿,追逐着,嬉闹着,直到被一方被另外一方抓住。
终于,温言臻用舌尖卷住了梵歌的舌尖,稍稍的用力,纠缠,抵死,在类似这样的窒息中,枫变成了街灯,梵歌踮起了脚尖,高跟鞋鞋跟离开了地面,街灯的光线幻化成了大片大片火红色的丹枫。
现实和光影交缠着,在彼此的舌尖里。
被放开时梵歌还沉浸在那片火红火红的丹枫里,直到无限欢喜的声线绕开。
“梵歌,你没有打我一巴掌。”
“梵歌,你没有流眼泪。”
梵歌睁开了眼睛,温言臻的脸近在咫尺,表情和他的声音一样带着类似狂欢般的喜悦,眉目飞扬。
梵歌张了张嘴,失语一般的。
温言臻眼里装满了柔情蜜意,不无欢喜的,显得语无伦次的:“我。。梵歌,我知道,我知道的。。昨晚,我的睡衣是你给我换的,早上起来我床头的水也是你帮我倒的,梵歌,我。。我还知道。。。”
“咳。。咳。。。”温言臻不自然的干咳了几声,慢吞吞的:“我还知道,我摸了你。。”
手同时慢吞吞的指向:“那里。”
顺着温言臻的手指,梵歌低头,不自然的捂了捂自己的胸部,侧身,目光不自然的落在了湖面上。
像是怕梵歌再次掉进了湖里,温言臻手一环,捞住了梵歌的腰,并且很有兴致的继续着刚刚的话题:“梵歌,我昨晚摸了你,对吧?”
一时,梵歌大燥,把身体尽量的拉开。
显然,她的举动已经很好的回答了温言臻的问题,温言臻的声音迅速的变得恼怒了起来,用低得像蚊子的声音说出。
“亏大了。”
最后的一缕斜阳消失,湖面幽深暗沉,秋风划过了湖面,带出了一圈圈的涟漪,梵歌呆呆的凝望着涟漪中间的漩涡。
这周遭因为着日光的消失已经不再有任何的魔力,暮色在这片大地上开始苍茫。
刚刚,她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一个声音如是的责问着她,咄咄逼人。
“梵歌,刚刚我很高兴,是那种快要发狂的高兴。”温言臻如是说着。
梵歌死死的盯着湖面,淡淡的说:“温言臻,金小姐要走了,我不想让她走。”
有时候,梵歌不知道自己这些说狠话的技术到底是从那里学习来的,好像的,她总是懂得要如何保护自己,在什么时候说什么样的话就可以达到攻防兼备,她总是懂。
如此刻,用这样漠然的口气说出这样漠然的话。
果然,效果迅速的就起来了,梵歌转过头,漠然的看着温言臻,在逐渐深沉的夜幕下,温言臻脸色苍白。
两个人就这样在暮色下对视着,梵歌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避开温言臻的眼神,先避开眼神的是温言臻。
暮色下温言臻的眼神宛如一匹安静的舔着伤口的苍狼。
“刚刚是因为不想让金小姐离开才没有推开我的吧?也包括昨晚给我换衣服,还有早上给我倒水?”他放开了她,自言自语着:“知道了,我会想办法让金小姐留下来的。”
回家的路上两个人一如既往的沉默,那种沉默延续到家里,一直到温言臻洗完澡站在那里问了一句:“洛梵歌,你就真的那么希望金小姐留下来吗?”
“嗯!”梵歌低低的应了一句。
温言臻点了点头,拿着吹风机出去了。
那一晚,温言臻很晚都没有回到房间里,梵歌盯了温言臻的枕头,也不知道盯了多久,直到眼睛累了才转过身体,背对着温言臻的枕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这一晚,梵歌梦到了大片大片的枫,枫下站着一个男人,面目模糊。
次日醒来,温言臻的枕头依然保留着昨晚的模样,不久以后梵歌才知道了温言臻在凌晨的时间里就赶回了香港了。
昨晚,马六甲海峡有新加坡邮轮沉没事故,造成了五死一百多伤,在马六甲沉没的邮轮恰恰是温氏集团半年前着重推出的阿波罗号超豪华客轮,邮轮在半年后就发生沉没事故,所有的矛头理所当然的就指向了温氏造船,特别是涉及到了伤忘情况,因此引来了各种层面的关注,在邮轮沉没三个小时候后,已经有人开始对邮轮的出产方提出了质疑甚至谴责,作为一手推出阿波罗系列的负责人温言臻是第一个被推上了审判台上的人,温言臻在接到了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赶到了香港。
可以说这场邮轮沉没事故对于整个温氏集团是一发千钧,阿波罗系列是温氏推出超豪华邮轮的第一个台阶,第一季推出的阿波罗系列很成功,有人甚至把阿波罗系列称之为最为接近风靡全球的铁达尼号,随着阿波罗系列的成功大量的资金已经开始注入了第二季的阿波罗系列的生产,如果真的因为这次事故让调查专家发现阿波罗系列设计环节出现漏洞,那么,这对温氏造船业造成的是灾难性的后果。
由于青岛是海港货运城市,对于邮轮沉没这种新闻一直保持着很高的关注度,这一天青岛电视台都在滚动播出了新加坡邮轮沉没事故,期间温言臻的名字多次的被提及,不知不觉的,梵歌的心不由自主的跟随着电视报道七上八下。
温氏官网的官方消息在这一天里也一直保持着频繁的更新速度,从官网里透露出来的讯息是温言臻现在人在香港总部,并且迅速的成立了危机小组对这启事故跟进。保险,专家调查组,安排家属到事发现场迅速到位,温言臻更是充当了媒体发言人。
周四,也就是在邮轮沉没的第三天,温言臻出现在了邮轮沉没事故调查新闻发布会上,一身黑色的衬衫神情肃穆坐在了中间,他的左右两个分别坐着两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新闻发布会为时三十分钟,发布会现场,这次操作邮轮的船长声泪俱下向家属谢罪,因为他当时喝了一点酒导致出现操作判断失误才酿起了这出悲剧,在船长表达完之后温言臻拿出了一份专家的初步调查结果,经过专家的初步调查,证明事故和邮轮设计没有存在关联。
最后,温言臻出示的是五位死者的死亡鉴定,死亡鉴定上赫然的出现了五位死者体内含有大量的可卡因,这样的一份鉴定单证明了死者是因为可卡因的吸入导致丧失了判断力,这些的说明让有备而来的记者们一时之间措手不及,以至于问的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最后,在新闻发布会的主办方一身发布会结束后扫兴离场。
看着温言臻从发布会现场离开,梵歌大大的呼出了一口气,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心里都是汗。
三十分钟的发布会还发生了一段小小的插曲,新加坡电视台派出的年轻女记者在温言臻的注视下问出了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导致新闻发布会出现的少许的笑场。
作者有话要说:船戏写的还不错,你们会喜欢的,嘎嘎~~我也喜欢。PS:大懒虫们,快来留言啦,否则我要哭死!!!!!!!!!!
☆、人妻(10)
灯火阑珊,从四十一楼望下去维港一片璀璨,在灯光照射下维港的夜空呈现出的是一种很深的墨兰色,那抹墨兰更是让这座国际大都城平添了冷艳的色彩。
杜万宝终于有时间站起窗前喘口气喝杯咖啡了,几天前一通急电让她从一个坐在里昂露天喝咖啡悠闲人士变成了救火人员,打那通急电的人正是自己的昔日大波士言翘,杜万宝大学毕业就在言翘身边当秘书,一当就是数十年,直到四年前她的跟随着丈夫移民到法国,过了四年的悠闲生活后,没有想到又重操旧业了,不过,大波士从言翘变成了温言臻,她刚刚到达香港的时候正碰上了阿波罗邮轮沉没事故,短短的几天,这位大波士就让人见识到了他的手段。
温言臻在短短的几天里近乎完美的处理了这启事故,这不得不让杜万宝收起了她对于温言臻这位白面书生能力的种种质疑。
职场上的那一切她早就看透了,一般,那些出身名门的公子千金们只要稍稍有点能力,那点能力在某些因素的驱使下一会变成十,被媒体们吹捧着,被一些评论家一致看好的,而显然温言臻实至名归。
开完新闻发布会后,这座大楼里的人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接着大家的目光开始紧紧的盯着温氏的开发股,几乎,在新闻发布会一结束,温氏开发就停止了下跌,就停在那里不跌也不涨,看样子,大家都在保持着观望的态度。
现在,就只有等着明天股市开盘了。
四十一楼的办公室安静了下来,大波士和他的助理终于有时间吃一顿像样的晚餐了,杜万宝也有时间给自己泡一杯热咖啡了,咖啡刚刚泡完搁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就响了,这打到温言臻私人手机铃声响得有些的突兀,它固执的响着,迟疑了一下,杜万宝拿起了手机,手机上是一连串的阿拉伯数字,没有存名称。
按说,知道温言臻私人手机号码的人应该对于温言臻来说是特殊的,杜万宝接起了手机,在她出声后回应她的是短暂的沉默。
“喂?”杜万宝再次出声,并且用中英双语问明对方来意。
又是一阵的沉默,在杜万宝打算挂断电话后那边恬淡的声音轻轻的说了一句,对不起,我想我是打错电话了。
杜万宝把手机放回原处,感觉这通电话出现得怪怪的。
喝完了咖啡,温言臻就进来了,晚餐时间不多不少用了三十分钟,进入办公室时他正在低头一边看手中的稿子一边和肖特助说话,乘这个时间杜万宝悄悄的打量起了这位比自己还小数十岁的年轻波士,在里昂生活了几年,在她几位朋友的熏陶下,她好像习惯了在露天咖啡座上一边欣赏翘臀帅哥们一边品头论足了。
黑色衬衫的袖口被半挽了起来,衬衫第三颗纽扣也被解开了,不得不承认温言臻是极适合黑色的,属于黑色的魅惑,神秘在他身上淋漓尽致。
目光往下停在了他的臀部上,不赖啊,虽然没有那些西方荷尔蒙帅哥那般发达,但真真不赖啊,如果用动物比喻来形容的话,西方的那些男人们是发|情期的公牛,他们的性感是奔放的,温言臻则是骏马,他的性感是内敛的。
这样的臀部再配上这样的腰以及脸蛋,作为温言臻的太太是有福了,刚刚思路停留在温言臻的太太身上,温言臻冷冷的声音冷不防的:“阿姨,我妈妈让你来是让你来为我工作的,不是让你来欣赏我的身材的。”
阿姨?好吧,好吧!杜万宝下意识的就想用不友好的法语问候他,片刻,才想起了她已经不是在戛纳海滩用眼睛吃帅哥豆腐的已婚妇女。
果然啊,这职场太久没有呆过了,杜万宝挺了挺身材,清了清嗓音:“抱歉,Boss!”
温言臻冷冷的哼了一声,把他手中的稿子递到了杜万宝的手上:“按照这里的名单给他们发去我的私人拜帖,在最短的时间预约到他们,在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我要完成和他们之间的会面。”
杜万宝接过温言臻的名单,看来,今晚又得熬夜了。
梵歌把手机放回了原来的地方,这手机应该是素食馆的服务生放在这里的,也不知道怎么了看着手机心里一动,拿起手机她告诉自己她只是想试看看自己的记忆力,看看在能不能记起温言臻的手机号,一连串的数字按下,温言臻的手机就接通了,当时她吓坏了,就拿着手机发呆,还好接手机的并不是温言臻本人。
悄悄的把手机放回原来的地反,梵歌不自然的看了看四周,透过格式屏,食客们悠闲的一边用餐一边聊天。
平常这个时候她应该是和温言臻在家里的,他们会坐着沙发上,电视在播放着节目,温言臻坐着一边看着电视,她坐着另外一边看书,有时候温言臻会和她说一些话,她偶尔答应一,两句,就这样日复一日。
连续几天温言臻不在家的时间,梵歌就老是望着沙发发呆,直到取代了温言臻位置的金小姐叫醒了她。
平时,梵歌对于自己的手机老是表现的漫不经心,有时候常常会忘在哪里,所以,梵歌最频繁发生的事情就是丢手机,在她丢手机的十几分钟后温言臻会把新的手机重新交到了她的手上。
今天,梵歌一刻不离的把手机牢牢的握在自己的手里,只是,它老是不响,老是不响的手机让梵歌很生气,也不知道在气些什么,那口气一直气到她回家,把手机狠狠的往温言臻的枕头砸,好像气才消了一点,那股气消了后,心里又迎来了落落的空。
第一次,梵歌觉得温言臻买的床大得过分了一点。
在温言臻开完发布会的隔日,有技术部门学术界的专家学者们在自己的专栏上刊登了对于这次阿波罗邮轮沉没的看法,他们不约而同的赞扬了阿波罗号紧急逃生设备,称一整套设备系统完美,无懈可击。
随着专家学术们发表的言论,温氏股票开始大涨,特别是开发股,青岛电视台这一天都在播报着温氏股票大涨的新闻。
在看到了这些报道后,梵歌大大的呼出了一口气,总算,这件事情告一段落了。
晚上八点钟左右,梵歌从素食馆回来打开卧室就看到了温言臻了,袜子没有脱外套没有脱就整个人趴在了床上睡着了。
梵歌轻轻的把温言臻的袜子脱了下来,想拿走了他手上的手机,刚刚一动他就睁开眼睛,愀了梵歌一会,半咪着眼睛,似乎是在和眼皮进行拉锯战,半响,才迷迷糊糊的憋出了这么一句。
“我睡一会,就睡一会再帮你去留住金小姐,放心吧。。只要梵歌想,我无论。。用什么办法都会办到的。。的。。。”
再次的,温言臻闭上了眼睛,片刻,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看着那张憔悴的脸,梵歌心里突然的就难受了起来,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为这个叫温言臻,她丈夫的男人心疼,那是一种混合着悸动的疼痛感。
梵歌做了一个梦。
在一片快要燃烧起来的大地上,火红火红的日头,一抹人影站在赤红的土地上,浮光捏影一般,她光着叫朝着那抹人影跑过去,用尽全力,脚底下传来了一阵疼痛感,她在拼命的跑着,可是她就是够不到那片人影,不论怎么努力他都还在原来的地方,最后她跌倒在了地上,望着那片人影绝望而疲惫,为什么总是我在向着你靠近呢?为什么。。。。
那个声音太凄凉了,凄凉的梵歌捂住了耳朵,努力的睁开眼睛,逃离了那个梦境,迷迷糊糊中真的有一个人影站在了她的床前。
那个人影背对着梵歌,在动着,在昏黄的灯光和窗外早晨的光芒中如梦似幻。
梵歌眨了眨眼,片刻,才辨别是温梵臻背对着她在擦头发,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的深怕发出一点声响吵醒她。
梵歌牵动了嘴角,不由自主的想笑,目光往下移。
呃。。。温言臻没有穿衣服呢,不,是上边没有穿下边有,一条卡其色的休闲裤松松的挂着了他的腰间。
梵歌觉得自己应该移开眼睛或者把眼睛闭上,可事实是她的目光一直在温言臻的腰间徘徊着,想着金小姐的话,男人身材性不性感要从他的腹股沟看起,如果你在他的腹股沟停留的时间越长就证明这个男人就越性感,性感得让你想把手停留在他的腹股沟上,沿着曲线扯下他的腰带,或者等不及扯开腰带直接伸到里面去。
伸进去。。伸进去?
这样唐突的想法蹦到了梵歌的脑子里了,梵歌一吓,慌忙的把眼睛闭上,瞧瞧,她在想些什么呢?只是温言臻那个带着些许水珠子的背部,还有腰间凹进去的曲线在她的脑子里上窜下跳的。
梵歌脸红耳燥。
偏偏,这个时间里,温言臻的气息也逼越近了,那是混合着洗发水和沐浴乳的清新味道,那味道一点点的正在向着梵歌靠近着。
温言臻,该不会是想偷偷的吻她吧?
这个时间点,梵歌的脑子里突然的窜上来了这样的想法,这样的想法越来越盛,导致。。
导致梵歌微微的撅起了嘴唇。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了没,温公子要把梵歌德魂给勾走了。梵歌春心动了。
☆、人妻(11)
梵歌微微的撅起了嘴唇。
温言臻的唇并没有贴了上来,片刻,床头柜传来了轻微的声响,原来,温言臻是在找东西,从声音可以分辨出来温言臻很快的就找到了他想找的东西,床头柜抽屉重新被关上了,随着抽屉关上轻微的声响。
温言臻找到东西后并没有迅速离开,周遭安静的出奇,很多的个片刻后,一声轻而沉的叹息声幽幽的响起。
脚步声由近至远,卧室门被带上。
等一切再次安静下来梵歌睁开了眼睛,手缓缓的落在了自己的唇上,刚刚,为什么会撅起了嘴唇呢?又为什么温言臻的叹息让她心里揪着呢?
载满着鲜花的小货车对着她冲过来,怀里抱着大捧的麦花,经过特殊处理的麦花色泽金黄,梵歌就这样抱着几乎要把她所有视线都遮挡住的麦花呆呆的站在那里,花店外正在给鲜花喷水的小妹们张大了嘴,花店里的老板朝着她拼命的挥手,这是花店一条街,九点多的时间,街道并不是很热闹,轮胎摩擦着地面,变形的引擎声音让这条街仿佛之间被定格住了。
车子对着她冲过来的时候,梵歌有种被突然魔住了的感觉,就这样呆呆的看着车子直挺挺的对着她冲过来。
“梵---歌---”比车子引擎更尖锐的是这个声音。
顺着这个声音,梵歌缓缓的侧过头去,温言臻对着她扑了过来,透过金黄金黄的麦花那张脸是扭曲的。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早晨,先是梵歌也不知道那根筋对温言臻说了一句,温言臻,要不,你开车送我到花店挑花。
处理了阿波罗事件后公司给了温言臻一个星期的假期,用完了早餐后温言臻在一边看着早报,显然,早报的内容应该很无聊导致他都把报纸那反了,坐在那里的温言臻让梵歌觉得挺可怜的,于是,话就这样溜出来了。
听完了梵歌的话温言臻一愣,拿车钥匙,换衣服,五分钟后他们就在前往花店的途中,半个钟头后车子停在了花店门口,温言臻给梵歌开的车门,并且来拉梵歌的手,花店外正在给鲜花浇水的小妹们一个个的把目光聚集到了这里来了,漂亮的车漂亮的男人理所当然的会成为焦点,那些目光让梵歌不自在,轻轻的抽出自己的手,让温言臻在车上等着她。
进了平常梵歌一直会关顾的花店,在花店的老板的建议下梵歌买了很多的麦花,在这样的季节里在素食馆插一些麦花应该让客人们感到心情愉悦,花店老板是四十几岁的女人,她一边给梵歌包装花一边不住的把目光拉到了对街上去,笑眯眯的,那是你先生吗?真不错,电影明星一样的。
梵歌没有回答,乘着花店老板低头处理包装纸时忍不住的把目光偷偷的拉到了对街,温言臻就站在对街,深灰色的修身衬衫复古纯手工磨砂牛仔裤,靠在了银白色的车身上身影修长。
那画面宛如是西欧的某个国家为了吸引年轻女孩们的目光,特意让摄影师切出来的街景,当然,他们会在这幅街景上配上这样的广告语,来吧,姑娘们,买上一张机票来到这里旅游吧,说不定会在这里会邂逅属于你们的罗马假日。
捧着大束的麦花,梵歌还沉浸在自己臆想中的广告画面上,载满鲜花的小货车就这样对着她冲了过来。
那一刻,梵歌仿佛变回了在莫斯科醒来的那位什么都想不起来的失忆病人了。
下一刻,巨大的冲力把梵歌推到,她被藏在了一个怀里了,下坠,翻滚,有一双手紧紧的按住了她的头颅,她的脸紧紧的贴在一堵胸墙上,耳畔响起了巨大的声响,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和世界一起轰然倒塌的还有梵歌的心,坚固的围墙再也防守不住了,那颗一直向着他,那个怀抱靠近的心。
梵歌呆呆的从那个怀抱中解脱出来。
意大利皮鞋一只压在后车轮上,另外一只还穿在了它的主人身上,后车轮距离那只没有穿鞋的脚就仅仅只有差不多一公分的距离,太阳伞,盆栽,鲜花被小货车撞得一片狼藉,车头把花店的玻璃墙撞得稀巴烂,震耳欲聋,有人在不断的向这里奔跑伴随着各种各样的惊呼声。
从那些人的表情判断刚刚的那一幕无比的惊险。
目光停留在那只已经被碾压得变了形的皮鞋上,缓缓的,往上移动,温言臻的一张脸没有半点的血色,苍白如鬼,他低着头死死的盯着她,那双正在向着她靠近的手抖得如一名晚期的帕金森综合症患者。
终于,那双手捧住了她的脸,声音小小的抖着,那般卑微的试探着,梵。。。梵歌?
“我在!”梵歌轻轻的应答着。
温言臻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呼气,呼气,再呼气,站了起来,握拳,弯腰,抓住了她衣服前襟,吼。
“洛梵歌,你脚残废了吗?你脑子坏掉了吗?你就不会躲吗?你他妈的为什么不躲开,我真想开掉你的脑袋,你他妈的为什么每次都是傻乎乎的。你,以为。。。”
这是梵歌第一次见到温言臻在自己的面前发脾气,一时之间,梵歌反应有些呆。
街道上聚集着一大堆的人,刚刚经过惊魂一刻的女人傻傻的坐在了地上,英俊的男人面目狰狞对着女人张牙舞爪,一阵张牙舞爪后男人紧紧的抱住了地上的女人,那劲头好像要把女人吞到自己的肚子里。
梵歌任凭着温言臻抱着,周围的人们有的在打电话报警,有的去看货车司机,还有的围在他们的身边,有人说要不是突然飞出来的男人,那个呆呆傻傻的女人肯定会被撞到天上去,就像那放水的大水桶一样,透过温言臻的肩,梵歌看到了十几米外被撞到天上去又掉落下来的的大水桶,白色的塑料泡沫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手伸了过去,揪了揪他的衣服,想告诉他她没事,她什么事也没有,终究,还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出。
倒是温言臻先说了:“梵歌,我再也没有勇气坐在手术室门口挨十八个小时了。”
温言臻在说这句话声音脆弱得像一个孩子。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弱弱的响了起来,那是额头有擦伤痕迹眼角血留不止一脸稚气的男孩:“对不起,我的刹车突然的就。。。”
温言臻没有给那个男孩说完话的机会,所有挥向男孩的拳头都如原野的猎豹,舒展,凶狠,致命,恶毒。
围观的人都被这样的一幕骇住了,没有人敢去阻止那位愤怒的男人,生怕他的拳头会挥向自己。
这个上午对于梵歌来说是慌乱的,呼啸而至的警车,被打得昏迷不醒的男孩,匆匆赶过来的抱住了她的金小姐,有着官方表情的律师,围观的人们,闻讯而来的记者,平常老在青岛电视台时政新闻露面表情严肃的官员,还有。。。
还有和平时不一样的温言臻,一只脚穿着鞋一只脚没有,衬衫的扣子掉落了几颗,手肘和手掌都是血,眼神凶得要吃掉人一般的,手一扬把那位花枝招展想采访他的女记者手中的麦克风狠狠的丢到了地上。
警告:闭嘴,给我滚开!
这一切,这一切都构成了这个让梵歌慌张的上午,最最让梵歌慌张的是温言臻眼里的戾气,好像下一秒就可以吞噬一整个世界,在温言臻朝着那个男孩一巴掌甩过去的那一刻,梵歌触电般的捂住了自己的脸颊,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梵歌的脸颊火辣辣的痛了起来,那种痛一直往喉咙来到了心上,一抽一抽的。
在状似世界末日的场景中,温言臻把梵歌从金小姐的手中接走,揽住了她,用沾满着血腥的唇轻吻着她的鬓角,声音无奈懊悔。
“完蛋了,梵歌一定认为我是一个有暴力倾向的男人了。”
是夜,梵歌拿着手中的药在站在了书房门口,今天在医院被木头般的被摆弄了一个下午,确信她没事了温言臻才让她回家,手中的这些药是为温言臻处理伤口的医生给她的,为温言臻处理伤口的是那天送温言臻回家的那个男人,男人叫许君耀。
一切完毕后,许君耀把配给温言臻的药一股脑的往梵歌怀里塞,用半开着玩笑的口气:“温太太,想不想知道温公子为什么会把人往死里揍吗?还不是被憋的,这个男人吗。。一旦太久没有过正常的性|生活了,就会出现荷尔蒙分配混乱,所以,他会出现这样的行为就不奇怪了。”
在医院许君耀说的话让梵歌在这会想起来还觉得脸泛红,特别是最后,他饶有兴勃的问她,温太太,你觉得我们温公子在没有找别的女人的前提下怎样舒缓生理需求吗?
许君耀的话导致在回程的路上梵歌都不敢看温言臻。
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梵歌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
一,二,三!
手握住了书房门的门把。
许君耀还说了,一个妻子在丈夫受伤时负责照顾他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更何况,温言臻还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
门刚刚拉出一条缝,从门缝里传来了温言臻的声音,听着很冷冽,梵歌才想起来不久之前肖邦神色凝重的找来了,一来就和温言臻到了书房。
原来肖邦还没有走啊,梵歌悄悄的把门拉回,听到了肖邦说了一句,温先生,我们这样做是不是过分了点。
听到了这句话,梵歌想离开的脚步再次悄悄的收了回来,一个高昂的声音在鼓动着她。
梵歌梵歌,不想知道那个男人藏得有多深吗?
作者有话要说:JJ还可以更抽一点!!!!!!!这文更得我。。。。。。
☆、人妻(12)
“温先生,我们这样做是不是过分了一点?”肖邦迟疑了很久,问了一句。
在温言臻陆续拜访了几位技术专业界的学者后,这些学者们很快的在自己的专栏上发表了对于阿波罗系列逃生系统的各种赞誉之词,学者们选择在这样的时间点上发表这些言论,这无疑是对于死者家属的又一次伤害。
果然,五位死者的家属今天一封联名签名抗议信发到了香港总部,十几位香港民众也一大早在总部门口拉起标语抗议,由于今天是礼拜日,更有一些不用上班的民众加入了抗议队伍,很快的抗议队伍由十几人变成了百余人,这百余人也成功的吸引了个别的媒体,事情显然有越闹越大的趋势,留在总部处理阿波罗邮轮沉没后继事件的肖邦也不得不从香港飞到了青岛。
从三个小时总部打来的电话中那些人好像没有罢休的意思,扬言温氏集团不公开向死者家属道歉的话明天会组织一千人的队伍再次出现。
肖邦把这些告诉了温言臻,温言臻在听完了后冷冷的哼了一声:“一千人?我看十人组织起来都难,别忘了,明天是周一,香港人以理智,敬业著称,你说他们会向公司,学校请假说伸张正义去了吗?”
这话说得倒没有错,只是肖邦还是觉得温言臻在这次事情上做得有点过:“温先生,在死者家属那方面。。”
接下来肖邦没有继续说下去,温言臻冷冷的目光打断了他:“肖助理,明天你带上几个人组成吊唁团去一趟新加坡,用我私人的名义给他们送吊唁金,把对于死者的礼数每一步都要做足,并且要让死者家属相信专家们的言论和温氏没有半点关系。”
肖邦低下头,想起了那天在现场那位哭得一塌糊涂的小姑娘,那是五位死者中的一位的女儿,过几天就要满七岁,她和自己的父亲约定七岁的时候要一起到迪斯尼去玩,肖邦还知道的是,那位小姑娘的父亲的尸体检测并没有任何的海洛因成分。
“怎么?肖助理觉得我这样做很冷血?”温言臻挑了挑眉头,椅子一转,身体从面对着肖邦变成了背对着肖邦。
肖邦稍稍的抬起了头,在他站着的位置眼线刚刚正好落在了温言臻好看的后脑勺上,很清爽的发型配上优美的颈部弧线,有让人百看不厌的魔力。
“肖助理,不要忘了我的身份是一名商人,还是一名学习经济的商人,经济是什么?是创造和利益,用最低的成本创造出最大的利益,眼前,我认为是最佳的时机,所有人都在关注着阿波罗系列,这个时候那些专家的话是一注强心针,那些对阿波罗有兴趣的人才不会起关注那些死者家属的心情,所以,我们一夜之间就接到十单订单,这比起你做的任何广告都来得有用。”
“不要认为这是残忍的事情,在我看来这只是一种投机而已,当那个机会来到你的身边时你就一定要抓住,就像,军火商们抓住了每一场战争的时机,他们孜孜不倦的游说着两个由可能陷入战争的国家,把那种有可能变成了可能,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轻易的卖出了他们的武器。”
“利比亚之战是法国飞机在利比亚领空上投下了第一颗炸弹,法国最高端的战斗机从利比亚上空呼啸而过,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的窟窿,炸毁了一个个的家园,你以为法国人是在发扬他们的骑士精神吗?不,不,是萨科齐想向世界推广他们法国的新型战斗机,就这样而已,他借助这样的一个舞台让法国战斗机出现在各个国家的军购名单中。”
“这就是我学到的经济,创造,把握,加以利用。”
说这些话的时候温言臻慢条斯理的,他把这些话说得像是站在讲台上年轻的讲师,用轻松的口气和台下比自己小几岁的学子们在分享,谈论一部浪漫轻松喜剧电影的观后感。
目光落在了温言臻的手上,他的手随性的搁在了转椅的扶手上,白皙修长,这些的手让人会不由自主的联想去黑白键上的魔术师,盯着他的手肖邦没有意识的问。
“温先生,要是你是萨科齐的话,你会在利比亚的领土上投下第一颗炸弹吗,如果说,那枚炸弹让一位骑着车想接回自己孩子回家的父亲永远接不回他的孩子呢?”
法国的战斗机在第一天炸毁了利比亚的一所学校,六名儿童在这次轰炸中伤亡。
站在门前的梵歌手紧紧的绞着,竖起了耳朵等待着里面的人的回答。
姑娘们都希望着,住在自己心上的人正义,勇敢。
“站在萨科齐的立场上,我会!别忘了,他是一名政治家,利比亚之战会成为他的政绩,政绩是一位政治家最实用的资源,比你一百场感人肺腑的演讲来得更为的实用。”
受教了,温言臻!梵歌扯了扯因为紧张而变得僵硬的嘴角,嘲弄的笑,笑刚刚的那位傻姑娘。
她以为温言臻会回答不会,可他说会,声音冷静,程序化,那声音在透露着,那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一件事情。
金小姐会在每周为她安排两个小时的义工活动,在那两个小时里梵歌有时候回到福利院去,带着孩子们喜欢的玩具,学习用品,温言臻没有工作也会跟着她一起去,他在那些孩子面前表现得像一位邻家哥哥,和他们一起打篮球,一起踢球,他给孩子们系细心的系鞋带,任凭那些孩子们把蛋糕涂在他的脸上,笑吟吟的让玩疯了的孩子往昂贵的衬衫上泼饮料。
梵歌还以为。。。。
温言臻的声音再次从门缝离透露出来了:“肖助理,不要把萨科齐往我身上讨,我讨厌那个矮子,还有他那张滑稽的脸。”
声音里透露着浓浓的厌恶,那是梵歌从来没有听见过的。
梵歌默默的离开,沿着蛋黄色灯光的走廊,左拐,脚步轻的小猫儿一样,打开卧室的门,手中的药往桌上一丢,几颗包装上印着笑脸的糖果从纸袋上掉落了出来,那些糖果是金小姐给她的,韩国女人老是往她的口袋了塞那些乱七八糟的,说希望梵歌快点变成了糖果纸上笑口常开可爱的小人儿。
大家怎么都把她当孩子哄呢?梵歌摸了摸自己的脸,温言臻也是,明明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偏偏还要在她面前装作一副很喜欢孩子的人。
真是的,站在床前,展开手,一跃,整个身体重重的跌倒了床上去,梵歌把脸深深的埋进了枕头里。
温言臻,到底在她面前有多少是装出来的的。
迷迷糊糊中,梵歌感觉到有人在脱她的鞋子,那人轻手轻脚的把她的手,腿放进了被子里,那人温柔得疏离着她的头发,那人用鼻子蹭着她的头发,一如既往的小心翼翼,那人声音在叹息着。
“就这么喜欢金小姐啊。。”
模糊中,梵歌想起了今天在医院的电梯上,电梯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幽闭的空间里全都是温言臻的气息,压得梵歌喘不过气来,电梯微微晃动时,温言臻紧张的把她搂到了他的怀里,当时,梵歌的心抖得不成样子。
“温言臻,不要忘记你说的话,你说会帮我留住金小姐的。”那句话就在那样奇怪的氛围里被梵歌硬生生的鳖了出来了。
早上,梵歌没有见到温言臻,从没有褶皱的枕头可以判断出来温言臻昨晚应该没有在上面睡过觉,昨晚梵歌随手丢在了桌上的药也依然原封不动的。
这个周一的早晨,一如既往的安静,负责做饭的阿姨用不太友好的眼神盯着梵歌,水同样不友善的被摆在了梵歌的面前,阿姨的口气有点冲:“温太太就不问问温先生去那里吗?”
梵歌目光从报纸上移到了阿姨的脸上,皱了皱眉,长相一看就是那种热心肠的妇人表示出了若干讪然的模样,应该想起来她的口气很像在审问犯人了,手不自然的摸了摸耳朵,从餐桌上退回了厨房去。
周一的早上,一般金小姐都会带她到健身房去,这一年里梵歌都会在健身教练的指导下进行有氧运动,一个上午过去了,梵歌没有见到温言臻也没有见到金小姐,梵歌给金小姐打了两通电话都没有接通。
中午,快递公司送来了一个大礼包,大礼包里放着两张前往文莱的机票,还有温氏董事会董事们的签名,他们在大礼包还附上了说明,这次阿波罗事件由于温言臻上演了完美的危机公关处理,把本来危机转变成了商机,因此董事会特意用温言臻的名义给文莱旅游赞助,文莱旅游局为了表达感激,也奉上了两张前往文莱度假的机票。
下午,金小姐的手机还是打不通,这样的情况很少会出现在一向敬业的韩国女人身上,一个下午梵歌是在忐忑不安中度过的。
晚上八点多左右,金小姐终于出现了,第一次用严厉的口气指责梵歌:“梵歌,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你的行为就像是一个任性刁蛮的孩子,我想我在你身上花的心思都是白花了。”
原来,一天没有出现的温言臻跑到韩国去了,在金小姐表示她不会继续留下来后他跑到韩国去,企图说服金小姐的结婚对象到中国来,金小姐的结婚对象是出生在传统典型的韩国家庭,由于是独生子更不可能离开父母到别的国家发展,劝说未果后温言臻索性的动用关系,金小姐的结婚对象下班后就收到了所在公司的一纸解雇信,更过分的是温言臻还扬言,如果不答应的话他会对金小姐结婚对象的祖屋产生浓厚兴趣,要知道,祖屋对于一个传统家庭代表的是比命还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