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歌,用你的脑子想一想,给我好好的想一想,那天我和你说的话。”金小姐脸色沉重:“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陪你走到最后的人只有你的伴侣,除了他之外,没有人会去关心你的心情。”
梵歌垂下了头。
“温言臻为你做的还不够多吗?你一句话就让她披星戴月赶到韩国去,明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不可理喻,可他还是那样做了。”
金秀园轻轻的拥抱了梵歌,那个现在看起来有点惶惶不安的女人。
“梵歌,相信我吧,温言臻会是陪你走到最后的男人,即使是有一天你在他身上捅刀他也会把那口血咽到肚子了的人。”
“梵歌,走出来吧,不要再躲在自己的世界里了,我保证,你会得到很多很多。”
韩国,希尔顿酒店,十一点整,温言臻接到了一通电话。
温言臻盯着手机屏上那一串让他无数次朝思暮想的阿拉伯数字,它们在跳动着,用最梦幻的舞步。
手在颤抖着,接起:
“温言臻,我想见你。”
作者有话要说:说点让你们牙痒痒的话:说实在的,真想把那啥贴出来啊,写得棒极了,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了,绝对是感官之旅啊。遁走~~~~~
☆、人妻(13)
梵歌拿着手机,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在自己的手指中串联起来。
金小姐说了,温言臻的言行严重的惹恼了她结婚对象那头的人,其中包挂有黑社会背景的表侄子,那位表侄子有黑社会背景,是个狠角色,参与多多启的韩国著名的斗殴事件,曾经一刀下去切掉了比他高比他还要状的汉子的四分之一头盖骨,那位表侄子表示那位从中国来的小白脸再嚣张下去,他不排除召集他的兄弟。
金小姐说了,温言臻的所作所为会很容易激怒韩国男人,要知道韩国这个国家男人们个个都是大男子主义,整天把大韩民族挂在嘴边,而温言臻身边也仅仅带来两个保镖。
金小姐说了,温言臻再闹下去不排除出现流血事故,因为据说温言臻又打算雇用韩国的流氓们在她结婚对象的祖屋放蛇,据说。。。总之,要是过了一不小心就出现擦枪走火。
金小姐还说了,梵歌,好好的呆在他身边,心情不好的时候让他哄你开心,受气的时候把气撒到他身上,和他去逛商场把购物袋一包包的挂在他身上,让所有的女孩用羡慕的目光诅咒你,毫不犹豫的指使他在炎炎夏日里排队给你买冰淇淋,高跟鞋鞋跟坏了就爬到他的背上去。
所以,梵歌,让他回来吧,让他为你做这些。
让他回来吧,梵歌喃喃的念叨着,颤抖的手指把一串串滚瓜烂熟的阿拉伯数字连接起来,拨通。
那句“喂”很小声,像是在试探,透过手机飘落来到了梵歌的耳畔,又远又近的。
梵歌的喉咙干干的,一些的字被卡在了喉咙里。
第二声“喂”比第一声还要大声一点,然后依然是小心翼翼的:“梵歌,是你吗?”
“嗯!”梵歌轻轻的应答了一句,看了看表,已经十一点了:“是我。”
两边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在沉默中钟表依然“滴答”“滴答”的响着。
一会,温言臻说话了:“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办到的。”
看来,温言臻以为她打电话是为了金小姐的事情。
低下头,梵歌手触了触发烫的脸,说。
“温言臻,我想见你。”
是啊,这一天梵歌都在想他,前些天他去香港的时候老是想着他。
即使,在偷偷的听了他那么冷漠的话。
即使,在潜意识里知道他有另外的一种模样。
还是想他,不受控制的想他,他的影子无处不在在心里瞎逛着,有让人发疯的魔力。
终于,心底里那个喜欢温言臻的梵歌把那个讨厌温言臻的梵歌给赶走了。
“温言臻,我想见你。”说完了这句话,梵歌挂断了电话,捂住发烫的脸坐在了化妆镜面前。
拿着口红无意识的抹在了自己的唇上,唇上嫣红的色彩和脸颊连成一片,梵歌捂住嘴,笑了起来。
这一晚,梵歌睡得十分的踏实,没有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梦。
一张脸如水中的倒影不住的晃动着,清俊,悦人,梵歌眨了眨眼睛,温梵臻的脸从她的心底里头跑出来了,迷迷糊糊的对着那张脸笑。
刚刚嘴一咧,唇就被堵住了,一点点,一寸寸的,辗转着,从嘴角,到唇瓣,上边的唇瓣被轻柔的含住了,一点点的又来吞噬下边的唇瓣了,来来回回的,吸吮着,小狗儿一般的。
等到两个人的喘息声交缠在一起时,梵歌吓了一大跳,快要闭上的眼睛再次的睁大了,温言臻的脸近在咫尺,这次,清清楚楚,不仅清清楚楚还又没有打交道正在啃咬着她的唇。
梵歌手用力的一推,推开了温言臻,盯着温言臻呐呐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温言臻此时此刻不是应该在韩国吗?
“我怎么会在这里?”温言臻坐在床上,微笑。
被他吻走的残留在他唇上的口红把他的笑颜装饰得倾国倾城,一时之间梵歌看呆了,要命的是他还说了那样的话
“因为你想见我,我就来了。”
“可。。。可。。。”刚刚醒来就遭遇到这这样的突发事故,梵歌反应不过来,直巴巴的:“可是,我只是让你来见我,我没有让你来吻我啊?”
温言臻凑近了过来,手指在梵歌的唇上抚着:“因为你涂了口红啊,口红是昨晚涂的吧?你不知道吗,隔夜的口红对人的身体会有伤害吗?”
“那你还。。。。”梵歌一动也不动的躺在了床上,继续干巴巴的。
温言臻没有理会梵歌,手从唇上离开,轻轻的握住了梵歌的手,垂下了眼帘,声线低沉:“你说想见我。”
想起了昨晚,梵歌挣开了温言臻的手,手抓住了被角,一点点的盖住了自己的脸,不敢去面对着温言臻。
这个时候温言臻有种错觉,仿佛回到彼时间彼此年少时,那年,他们的第一次很匆忙的结束位于红灯区一处声色旅馆里,尤记得在旅馆外红色的霓虹灯灯光照在他们交缠在一起的身体上,墙上贴着露骨的图像,墙的另外一边男人叫的像杀猪一般,训练有素的女人们配合着夸张的叫着。
年少时是懵懂而任性的,他放任自己在她身体里冲刺,谈不上快乐,只记得那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发泄,看着身下青涩的身体因为疼痛五官都皱起了的脸他觉得快活,她也越是疼痛他就越快活。
多荒唐!彼时间,面目狰狞。
如果,时光能重回当天。。。
想什么呢?温言臻!温言臻晃开了脑海中的那些影像,手轻柔的抚摸上她掉落在枕头上的发丝。
梵歌的头发又黑又亮的,一如她少女时期,少女时期梵歌是属于那种然男孩子们喜欢呆在她身边,在她面前讲一些大话发一点牢骚,但在看着她的眼睛不会心砰砰跳的女孩。
触摸着她柔软的发丝,温言臻眼眶泛热。
曾经,有一段时间,她把她的头发染成了那种妖艳的酒红色,在他盯着她的头发是漠然的回看了他,她说,温言臻,那个黑头发会因为你一皱眉头心疼得要死的梵歌死了。
那天,他深深的体会到了那一句话,哀莫大于心死。
他的梵歌会回来的,会的,温言臻把头轻轻的往梵歌身上靠,似乎,她还是不是很适应,缩着肩膀,想要避开他。
温言臻的气息总是让梵歌感到紧张,那是一种带着压迫感的紧张,会让人不由自主的想着退缩,眼看他的头要往着她的脖子上蹭了,梵歌作势想要起床,身体刚刚一动就被重新的压到了床上去。
温言臻的脸埋在了她的肩窝上,哑着声音:“梵歌,就一会,一会就好,我都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了。”
是啊,这个人应该很累吧,这一个礼拜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就这样,梵歌的手小心翼翼落在了他的肩上,从肩上沿着颈部到达太阳穴,轻轻的揉着,片刻,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声。
她说她想见他,他就来了,就如那长着翅膀的飞鸟,飞越万水千山来到了她的身边。
梵歌起床时温言臻还在睡觉,如往常一样的梵歌到附近开始了半个小时的慢跑,今天的整个侨区相比往日更为的热闹,孩子们一个个小脸涨得通红在说着,今天清晨出现在这片区域上空的只有在科幻电影才能看到的炫酷飞机,令孩子们兴奋的是飞机是低空飞行,近得可以看到飞机上的星条国旗,他们发挥着各种的想象力,更大一点的猜测那是美国的无人侦察机,孩子们还由此想象出了他们这里说不定住在一位大人物,而且,说不定是类似于本.拉登那样的。
大人物?本.拉登?听到了孩子们绘声绘色,停了下来假装去系鞋带,梵歌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
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那位大人物应该是温言臻,她在收拾温言臻的行李看到了一个刻有驻韩美军标志的飞行眼镜,温言臻在俄罗斯培训时认识了不少军方人物,也有和美国军方接触过。
这会,梵歌以一种很微妙的心态在享受着那些孩子的天花乱坠,也是玄乎她听着心里越乐。
因为这些话题围绕着一个人,温言臻,她的爱人,金小姐口中所说伴侣,他会和你一起走到白发苍苍,直到死亡把你们分开。
直到死亡把你们分开,梵歌抬起来头,望着澄清的天空,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拔腿,秋末的风迎面而来,吹拂着脸,听着音乐跑过了那阳台上种满太阳花的房子,一大朵一大朵的从花盆上垂落了下来,阳台下,停着黄色的吉普车,一对中年夫妻正在往越野车上搬行李,有帐篷,有睡袋。
梵歌停下了脚步,他们又要去旅行了,这对中年夫妻是美国人,在青岛开公司,梵歌常常看着他们开着越野车去旅行,搬完了行李,妻子抬起头丈夫很自然的低下头,嘴对嘴,亲吻着彼此的嘴唇。
不由自主的,梵歌手触上了自己的唇,不久前,温言臻也吻了她。
金秀园一踏进那道门槛,就看到这样的一副光景,玉树临风的温公子怀里抱着一只欧洲松貂,明明看着很厌恶却在拼命的装着很喜欢的样子,梵歌正在用吹风机给松貂吹干那些毛发。
看来,这对夫妻共同完成了给松貂洗澡的任务,那梵歌一脸的绯色把金秀园看得心里大乐,温公子更是含情脉脉的,这两个人怎么看都是很有默契的样子,可是对话就没有那么的默契了,怎么听都挺变扭的。
“那。。。那个,温言臻,我昨天我收到了公司寄给你的快递,里面有。。两张去文莱的机票。”
“嗯。。。待会我去看看。”
显然,主动提起这个话题的人并不是很满意温公子的回应,手中的动作大了起来,可怜的松貂被抓疼了,眼神无辜的看着给它吹头发的女人,还好,聪明伶俐的温公子马上回应过来。
“要不?我们用掉那两张机票,白白浪费两张机票我觉得挺不好的。”小心翼翼的声音在试探着,听着有点紧张,也许源于紧张让说话的人在组织言语听着挺弱智的。
“嗯。。。我也那样觉得。。浪费掉两张机票挺可惜的。”回应的声音更小。
金秀园捂着嘴,悄悄的退出房间,靠在墙上忍俊不禁,这两个人简直像高中期的相互有好感的男女,真有趣。
作者有话要说:脸皮薄的作者买个萌:潜水家们,不上来和我打个招呼?看清楚了没有,哥脸皮很薄的。
☆、人妻(14)
在梵歌提出浪费两张文莱的机票挺可惜的当晚,温言臻就带着她搭乘了前往文莱的夜间航班。
次日的清晨,他们就站在了斯里巴加湾机场,文莱的旅游官员的和十几位工作人员组成欢迎小组,在机场列队欢迎,俏丽穿着特色文莱传统服装的姑娘把花环分别挂在他们的脖子上,从前来接待他们的旅游局官员所表现出来的热情可以猜到,温氏董事们給的赞助款项肯定不少。
脖子戴的着很多很漂亮的康定杜鹃组成的花环,从贵宾通道出来,再加上工作人员的前呼后拥,短短的一段行程梵歌有种国家政要到访的派头,不知道所以机场游客还拿起了相机照相,穿的礼服和别的文莱姑娘都不一样的美丽性感小姐紧紧地挨着温眼臻,用娴熟的美式英语询问着温先生又什么特殊的要求。
特殊要求?该不会是。。。梵歌瞄了瞄温眼臻,温公子邹了邹眉头,停下了脚步,冷着声音,你好像挡住了我的太太的路了。
手一伸,本来被文莱小姐很有技巧的挤开的梵歌被温言臻拉住了手,文莱小姐安之若素的说着抱歉。
加长林肯在插着文莱国旗的桥车警车的带领下招摇过市,纷纷避到两边的车辆让梵歌发了一点小感慨,这真是一个金钱主义之上的世界,比如现在,官职为文莱旅游开发部部长见缝插针,一边给温眼臻详细的讲解接下来他们精心安排的行程,一边的话题转到了文莱丰富的旅游资源上去,温眼臻很配合的倾听着,从机场出来他的手至始至终握着梵歌德手,梵歌低下头,她的手被包裹在他的手掌里,温言臻的无名指上戴着设计简单的铂金戒指,那是他们的婚戒,他一直戴着,而她,没有,他给了她了,她没有戴。
“梵歌,没有关系,我等着有一天你带着愉悦的心情带上它。”他说。
于是,属于她的婚戒就一直被放在了左边床头柜的抽屉里,和她的首饰放在了一起。
车子在带着浓浓的伊斯兰风格的酒店停下来,圆形的金色顶棚日照下泽泽生辉,这是主打温泉和海景的酒店,酒店被雪亮的沙滩和蔚蓝色的海洋,游泳池,椰子树环绕着,美轮美奂。
十几分钟后,酒店的主管就取代了旅游部部长。
在酒店主管的安排下,梵歌度过了一个惬意的中午,可口的午餐,让人身心放松的温泉,还有特属于东南亚那种带着海洋气候的风都让人心情愉悦,于是,就出现了好几次,梵歌歪着头冲着温言臻笑,她笑温言臻也笑,牙齿雪白,穿着酒店提供的泡温泉的花袍子,笑容的弧度太大,怎么看都有种傻乎乎的感觉。
夜幕降临,晚风,残余血一般的被夕阳余晖的天边,有节奏一浪接着一浪的海潮声音,被逐渐暗沉的夜幕剪成剪影的椰子树身材修长,把这一切变成了情人间的圣地,有如胶似漆的情侣已经迫不及待的在沙滩上拥吻了起来。
正在参加特色烧烤晚餐的梵歌开始不敢把眼睛到处乱放,温言臻把烤好的鱼肉放在小碟子里加了去腥酱放在了她的面前,小声的问她还想吃什么,和她说话时他靠得很近,温热的说话气息在她的颈部上徘徊着,梵歌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耳根正泛热,不自然的和他拉开了点距离,目光正好触到一边女服务生的羡慕的目光。
于是的,梵歌带着那么一点点的虚荣,心里欢快了起来,温眼臻是那么般的独一无二。
爱情的产生都沿着那样的逻辑,当你越是喜欢一个人了那个人在你的眼中就会越发的独一无二。
梵歌没有欢快多久心里就随着夜幕的越拉越黑,晚餐越来越临近结束紧张了起来,她知道她和温言臻晚上要住的是情侣套房,她还知道,今晚将会发生一些什么,在她提出和温言臻来到文莱的时候梵歌就知道会发生一些什么。
在她说出那句“温言臻,我想见你”她就已经准备好了。
终于,晚餐结束了。
温言臻站了起来,对着梵歌,伸出了手,手掌打开,和她距离她手几十公分,她一伸手,就可以彼此握住了彼此的手了。
缓缓的,梵歌伸出了手,把自己的手交到了他的掌心,他的手掌一收笼,两个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这一刻,她主动的把自己的手交给了他。
椰子壳制造的吊灯灯罩被穿了一个个的小孔,橘黄色的光束从小孔中折射到了温言臻的脸上,在那灯光下,他低下了头看着他们紧紧握着的手,片刻,抬起头,愀着梵歌笑,笑得极为的欢喜,那欢喜让他的眼波里有了琉璃般的色彩。
梵歌穿着一件米白底,咖啡色小繁花的过膝裙子,裙摆在晚风中鼓动着经过了篝火堆,他们在篝火堆停了下来,有着洁白牙齿和被热带阳光烤得黝黑的少年们围在篝火堆打鼓,质朴的鼓声还有听不懂的民谣把这片夜色渲染得十分的原始,他们静静的听着,温言臻从最初牵着她的手到最后揽住了她的肩。
夜深沉一点的时候,在沙滩上散步的人少了,燥热的地气消失,夜风开始有了凉意。
“梵歌,我们回去吧。”温言臻如是说。
沙滩距离酒店走路有数十分钟的距离,在这段短短的距离里,梵歌和温言臻一直都没有说话,一直在说话的是酒店的主管,神秘兮兮的渲染着酒店给他们准备的惊喜。
还真的是不小的惊喜,当梵歌站在了那个房间里时,心里还是小小的惊艳了一把,他们通过百米长的海底隧道,接通海底隧道的竟然是酒店房间,这样的房间梵歌在杂志上看过,在迪拜和摩纳哥,业者为了吸引猎奇的游客,在海底里建造了海底酒店,据说,酒店房间人满为患,游客们心甘情愿的花上了时间排队定房和大把的钞票,为的是能入住一晚。
呃。。。。根据调查报道,住到海底酒店房间的大多是年轻的夫妻还有情侣,更有金头发蓝眼睛的性感姑娘带着兴奋的口气说出,在海底酒店房间里面做|爱感觉太棒了。
在酒店主管带着强烈暗示性的语言下梵歌脚有点发软,目光不自然的打量着房间,房间是按照船的的架构设计的,通透的隧道玻璃,蓝色的灯光照明,随处可见经过精雕细琢的珊瑚,巨大的液晶电视,白色的沙发,湖水色系的大圆床,还有音响特效模拟出来的鱼儿的泡泡声,怎么看梵歌都感觉到自己置身于水晶宫里。
也不知道是因为房间天花板上的漫天的海水,还是怎么看都刺眼的大圆床,梵歌觉得眩晕,下意识的,去抓住了正在和主管谈话的温言臻的手。
“不喜欢这里吗?”温言臻反握住了梵歌德手。
梵歌摇了摇头。
主管瞄了瞄一眼钟表,从服务生手中接过了精美的托盘,放在了桌子上,托盘装的是一些文莱当地的特色产品,看着有趣可爱。
“希望温先生和温太太在这里度过美好的时间。”主管和服务生做着告退的动作。
“等等。”温言臻叫住了准备离开房间的两个人,从托盘上拿出了一样包装小巧精美的东西。
温言臻低头看了手中的小东西一眼,把它交到了服务生的手上,看了一眼梵歌,对着主管笑了笑,指着那小东西:“这些都没有我喜欢的,我最反感水果味的。”
主管和服务生讪然,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起初,梵歌是好奇的看着服务生手中的小玩意,隐隐约约的那小东西的标签露出来,看清楚那标签注明后,梵歌迅速的别开了眼睛,脸颊烧成了一片。
真无知,起初她还以为那些是类似于金小姐塞给她的那些可爱的糖果口香糖之类的。
主管还想说些什么,温言臻做手势示意他离开。
房间就只剩下了梵歌和温言臻了,即使在心里头已经接受他了,梵歌还是觉得别别扭扭的,特别是在这样的空间里,要知道,这里是架构在海底的房间,唯一通向外面的就只有那海底隧道。
心跳悄然的加快了频率,梵歌站在那里干巴巴的,手也不知道该往那里放,刚刚那酒店主管和服务生仿佛把那种尴尬留在这里没有带走了。
是温言臻先打破那层沉默的,他不自然的伸出手揉了揉梵歌的头发,笑也不自然,声音也不自然:“这一天下来,累了吧?累的话洗完澡我们就睡觉。”
洗完澡就睡觉,这话在这样的时刻听起来极为暧昧,温言臻补加了一句:“梵歌,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更暧昧了,不仅暧昧还听着居心不良的意思,看着站在那里无所适从,手都不知道往那里放的女人,温言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梵歌,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先去洗,我们还像我们在家里一样。”
“家”这个简单的字眼把梵歌德心里烘焙得绵软绵软的,手心往自己的裙子贴,把手掌心里的那些微微渗出来的细小汗擦干净。
“我去给你弄水吧,要不要加点薄荷香精,你不是喜欢薄荷味吗?”温言臻只顾自的说着:“加点薄荷香精吧,这种香精有助于睡眠。”
温言臻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对了,浴室里有音响设备,你喜欢听。。。。”
“温言臻。”缓缓的,梵歌开口。
那个人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好看的眉打着问号。
一颗心砰砰的乱跳着,就要撞出胸膛了,声音却是异常的清楚:“温言臻,你反感水果味么?那么你喜欢什么的?”
“什么?”温公子第一意识歪着头,继而,声音小心翼翼:“梵。。梵歌,你刚刚说。。说什么?”
“我是问你,避孕套你喜欢什么的?”
PS:明天会双更,我觉得明天再那样的节骨眼上不双更的话,你们肯定会和我掰!!!!!!!!!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小妞们,嘟起你们的小嘴唇,把你们热辣辣的吻给我丢过来吧~`~(既然把我叫哥了,理所当然的要负责调戏你们的任务了。
☆、人妻(15)
“我是问你避孕套你喜欢什么的?”
需要又多大的勇气才问出这样的话,于梵歌而言。
于梵歌而言,第一眼的这个世界是苍白陌生的,所有所有的一切在她二十五岁的这年才开始,蓝的天白的云绿色的树木。
于梵歌而言,在心底里是傍徨无措的,英俊的男人自称是她的丈夫,把世界上最美好的都送到了她的面前,她被动的接受,因为好像就只能是这样了。
世界空旷而辽阔,那些自称和她熟悉的人来到她身边包括她的丈夫,和她说起她的一些若干的往事,他们说着她听着,似是而非,她不知道那些是真的那些是假的,她也不知道该去相信谁?因为他们说的那些对于她来说毫无印象。
如韩国女人说的那样,一直以来她都躲在自己的世界里。
现在,梵歌想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用自己的力量,然后,和她的丈夫好好的过日子,像这个星球上所有的人类一样,所有坚贞的爱情一样直到死亡把我们分开。
在梵歌问完了那句话后,温言臻傻傻呆呆的站在了那里。
“温言臻,我问你喜欢什么味道的?”梵歌提高声音,顿脚。
“我喜欢没有味道的纯天然的。”温言臻毫无意识的憋出了这么一句,瓮声瓮气的。
梵歌别开了脸,说。
“那就用没有味道纯天然的吧。”
谁都没有说话,唯一发出声音的就只剩下模拟出来的鱼儿的“噗嗤”“噗嗤”声响。
片刻,温眼臻转身。
“嘭”的一声,撞上了珊瑚饰品,那一撞好像才把温公子的脑袋撞开窍,站在那里,轮到他不知道手该往那里放了,手一会指着她一会指到着床,最后,一只手做着安抚的手势,一只手指向了门,结结巴巴的。
“梵。。。梵歌,我。。。。我。。。我。。。。”
温公子好像严重的发现了自己好像不会说话了,停了下来,一气呵成。
“梵歌,你现在在这里等我,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梵歌,冰箱里有已经搭配好的水果拼盘,你还可以吃点甜品,无聊的话可以看电视听音乐,那里还放着杂志,很好看的杂志,当然,也有书。”
身体已经走向了门口,还不住的回过头来,双手曲起,做着安抚的手势,嘴里喃喃的说着:“我马上就回来,我保证,我保证!”
紧张的情绪被温言臻这个挫样子一闹,反而开始放松了,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想笑来着。
只是,接下来温公子的遭遇使得梵歌不敢笑,因为。。。
那句“小心”梵歌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嘭”的一声温言臻头和门板做了最亲密的接触。
梵歌张开了嘴,温言臻风一般的卷了过来,狠狠的唇贴在了梵歌德唇上,吻很短暂但如龙卷风过境。
温言臻目光泽泽发亮,在蓝色灯光的烘托下如银河闪亮的星子。
“梵歌,等我!”
他亲吻了她的额头,快速的离开房间,这次,没有撞到任何东西。
梵歌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疼的唇,走到了带来的旅行箱前,打开,走的时候金小姐塞了一件睡衣给她,意有所指,梵歌,他会被你迷住的。
睡衣是深紫色的,步料摸着极舒服,设计不保守也不暴露,韩国女人说,那是她认为最为适合她的。
还没有等梵歌看清楚睡衣的具体设计,房间门外局促的脚步声响了起来,他才刚出去多久?温言臻还真的和他说的那样,马上就来。
慌慌张张的,梵歌拿着睡衣就往浴室里钻,关门,放水,再把耳朵贴到了浴室门板上,倾听外头的声响,捂住了嘴,果然,他回来了。
回来的速度可以和百米专业跑步选手有得一拼。
洗完了澡,换上了睡衣,站在了镜子前,心不在焉的擦着头发,慢慢的,把目光停留在镜子上,睡衣是吊带设计的,长款,设计恰到好处的露出了锁骨和脚趾头,梵歌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趾头,这次,连脖子也躁了。
怪不得,金秀园一再的交代,让她穿这件睡衣脚上不能穿任何的东西,那个狡猾的韩国女人还真的能折腾,梵歌走到了那双酒店拖鞋前,脚刚刚迈出又收了回来,把拖鞋轻轻的踢到了一边去,她不喜欢拖鞋的颜色,绿色不像绿色蓝色不像蓝色的。
站在了浴室门前,梵歌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让脸颊看起来不会那么的烫。
打开门,温言臻站在门外,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两个人在浴室门呆站着。
“洗好了。”温言臻开口,声音低沉,略带那么一点点的沙哑,他的目光停留在梵歌的脚上。
“嗯,洗好了。”梵歌好不容易的回答出了这么一句,把脚微微的往裙摆里缩,温言臻的目光几乎要把她的脚灼穿。
“嗯。”温眼臻好不容易移开了自己的目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指着浴室的门:“那我。。”
“嗯。”梵歌让开了身位,温言臻擦着她的肩膀进入浴室,随之,门轻轻的被带上,迅速的,里面传来了水声。
步骤和自己一样,莫名的情愫在心里欢腾着,梵歌低着头,脚踩在了地板上,看着自己的裸|露的脚伴随着裙摆印在了带着浓浓的伊斯兰印花地板上,那紫色的裙摆让她的脚趾头看起来可爱极了,也许,那种可爱还叫住性感。
金秀园也是一个可爱的女人,再次的,梵歌捂着嘴,偷偷的笑了起来,片刻后,梵歌又笑不出来了。
好像,温言臻进去浴室的时候没有拿任何东西,包括睡衣,果然,浴室那头传来了温言臻的声音。
“梵歌,你能不能把睡衣拿给我。”
衣柜里有酒店早就准备好了睡衣,梵歌挑出了一套浅土色的睡衣,隔着浴室的门缝递给了温言臻,梵歌喜欢温言臻穿那种浅土色的衣服,那是一种比土黄色还浅上一些的颜色,温言臻穿那种色泽的衣服尤为的好看,很适合他的气质,总是让人很轻易的联想到了俄国的诗和歌,战争中英俊勇敢的军官,从丛林中走出来的北欧剑客。
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一下子打断了梵歌脑子里的浮想联翩,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还伫在浴室的门口,这情景好像刚刚温言臻做的那样,她在在心底里腹诽自己来着,只是,温言臻洗澡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平时洗澡时间可不是一般的慢。
从浴室里出来的人挡住了梵歌,他的身上又她喜欢的薄荷味清香,梵歌低着头,她的目光正好落在了温言臻睡衣的第三颗纽扣上,目前,这应该是最合理的视线吧?
安静,很安静,浴室里的水蒸气从打开的房门渗透了出来,云烟一般,让这建造在海底里的房间更是添上了与世隔绝的意境。
不害臊的姑娘们在那些露骨的杂志上大放厥词,在海底酒店房间做|爱是一件再棒不过的事情。
呸呸!!怎么想起那些了?
他的声音在梵歌德额头上环绕着:“梵歌,我让他们给我纯天然的。”
梵歌的心狂跳了起来,不知道如何是好,好像唯一能做的是死死的盯着温言臻睡衣的第三颗纽扣,片刻,梵歌发现了一点小问题,让她打从心底里甜腻的小小问题。
“你睡衣纽扣扣错了。”梵歌听到自己干巴巴的声音。
“那。。那你把它改过来。”他的声音也干巴巴的。
迟迟疑疑的,梵歌手指落在了温言臻的第三颗睡衣纽扣上,纽扣是从这里扣错的,颤抖着手解开,第三颗纽扣后是第四颗,第五颗后第六颗,第六颗后没有了,手指重新的回到了第三颗上,刚刚想扣上。
“梵歌,你想清楚了?准备好了吗?”他小心翼翼着声音。
顿了顿,梵歌手停止了解纽扣的动作,手指比刚刚扣纽扣时抖得更厉害了,即使是那样颤抖着,还是用指尖轻轻的挑开了他的衣服,一点点的往里侧游,可以感觉到他的胸腔的肌肉在自己的手指中变得坚硬,可以感觉到他藏在胸膛下的心和自己的跳动得一样的快,一直到指尖触到了他的那一点。
急促的喘息声骤然的在头顶上响起,下一秒,梵歌被压到了墙上,高大的身体密不透风的覆盖了上来。
脸颊正好靠在他的胸膛上,在那片胸腔下,他的心跳就像沙滩上文莱少年们的急骤的鼓声。
“梵歌,梵歌,梵歌。。”他在她头顶上叫着她的名字,他的手从穿过她的腰,用力一收。
两具身体在那一个用力一收后连若干的空隙也没有了,真真正正的属于男人和女人凹凸曲线连在了一起,浑然天成,包括。。
包括他的那处灼热所在紧紧的贴在了她的小腹上,梵歌闭上了眼睛,缓缓的伸出了手,圈住他的腰,用力,让两具身体贴得更紧。
迅速的,贴身小腹上的那处所在在胀|大,温度源源上升。
抱着自己的身体在颤抖,抖得比自己还要的厉害,也许抖得他无可适从,抖得他也和自己一样不知道如何是好。
梵歌知道,这个男人渴望自己太久了,这个男人是丈夫,她的。
手指往上,一寸一寸的往上,停在了他的领口,一点点的把那件梵歌很喜欢的睡衣,从他的肩膀往外撤。
睡衣退到了他的臂膀,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往下一点,他太高了,得用力的踮起了脚尖。
抬头,唇贴在了他的喉结上。
“温言臻,我准备好了。”
ps:现在知道了为什么得双更了吧?等下一更的时间留言去!!
作者有话要说:霸气外露有木有?
☆、人妻(16)
房间是蓝色的,床是湖水色的,周遭安静,模拟鱼儿的冒泡声音也被关掉了,唯一声响应该是交杂在一起的喘息声吧,他的响起,她的刚落下,孜孜不倦,纠缠着。
梵歌盘坐床单上,手一会纠起一会松开,睫毛也不受控制的抖着,温言臻就坐在她的对面,正一点点的把垂落在她肩膀的头发拨到了她的肩后面去,若干不听话的发丝在他手指的指引下服服帖帖的藏到了耳后,他的手指没有从耳朵离开,轻轻的抚弄了她的耳垂,梵歌手悄悄的捏住了被单。
温言臻的手往下,从颈部到锁骨,在锁骨留连了片刻,一点点的往下,穿过了小小柔柔的睡衣花边,溜进去。
捏住了被单的手改成了抓住了被单,当温言臻的手掌顺着她耸起胸部结构,当他用整个的手掌去掌握住,梵歌手心里再生出了薄薄的,细小汗珠。
他的掌心在她的胸部顶端碾着,很温柔,但致命,打从心底里吸出来的那口气停留在了肺部,被拦腰折断,一时之间,梵歌好像变成了溺水的人,慌慌张张的抬起了眼帘,去看温言臻。
时光就此胶住。
在时光里头没有被胶住的是温言臻的手掌,贪婪,索取,那一个力道下来,胸部的胀痛感使得梵歌拉直起了脊梁,不由自主的后背往前撑,好巧不巧,胸前最为顶端的所在陷进了他的掌窝里。
顶端在他的掌窝里悄然挺立。
温言臻目光滟涟,没有再犹豫,手指拉住她睡衣前襟的蝴蝶结,一拉,蝴蝶结是连带着肩带的,那么一拉,细小的肩带滑落。
梵歌心口一凉,第一时间去捂住,接住了要从她胸前滑落的睡衣,她的手同时也隔着衣服布料盖住了温言臻的手。
暗哑的带着浓浓嗓音的笑声轻轻响起,温言臻隔着衣服反握住了梵歌的手,缓缓的把她的手连同睡衣扯下,倾身而上,吻住了她,顺势的,把她的身体压倒在床上。
柔软的被子遮盖在了腰间,被子下的男人和女人的腿在扭动着,交缠着,厮磨着,男人的手掌在女人的流连着,从胸部来到了平坦的小腹。
抚摸,成了这场爱恋的前奏曲,男人深明其道,他用手掌尽情的取悦着身下的女人,直到她咬着的嘴唇松开,直到她的声音变得像被剪碎了的月光般的破碎。
直到,她扭动了腰肢,用腿主动的去蹭着他灼热的部位。
手往腰两侧来到了她的大腿,再往大腿内部里移动,用最温柔的力道。
这种情潮对于梵歌来说陌生而又熟悉,熟悉的是骨子里头那种激动欢悦,陌生的是身体所反馈出来的种种反应。
这种情绪在温言臻的手掌下泛滥成灾,当他的手指来到了她大腿内侧,正在一点点的往上移送时,那种情绪衍生出来的是。。。。
好动温软的小东西们在甬道里滑行着,欢腾得很,眼看。。。。
梵歌心里一慌,双腿并拢。
头正趴在了她胸部的人抖着肩膀,似乎像笑,热热的气息抖落在了她的毛孔里,他的唇从她的顶端离开,一点点的来到她的耳畔,含住了她的耳垂,一吸。
犹如电击,从脚趾头到腿拉直,温言臻的手指趁机进入。
梵歌头一昂,搁在他肩膀的手收紧,指甲深深的陷入到了他的皮层去,温言臻喘息声更盛,进入她的手指在轻轻的动着,梵歌臊得把脸埋在了他的肩窝里,他手指带动她的那种情潮,致使得梵歌也说不清楚自己的身体是在抗拒还是在迎向,就这样彷徨无措的扭动着,身体住着无数的小小的生物,闹腾得她无处安身。
很快的,温言臻的第二根手指进入了,梵歌觉得疼,疼得她想狠狠的拉开他的手,责问着他。
但是呵,偏偏,住在身体里无数的小生物却在和她唱着反调,于是想拉开他的手手指甲更深的陷入,把他带给她的那种疼痛狠狠的报复在了他的身体上。
很快的,疼痛被另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官触觉扼制住,希望能得到更多一点,甚至。。
甚至更深一点,最好能一下子抵达灵魂深处。
就是那样的一种热望,导致身体在经过短暂的挣扎后迎向了他。
豆大的汗水从温言臻的额头掉落,已经来到了极限,低头看着身下的脸色潮红的女人,手指离开。
随着温言臻手指的离开,梵歌德身体仿佛正在飘像某个不知名的所在,空荡荡的,还没有等她从那股落差中反应过来。
他抵住了她,最坚硬的所在抵住了最柔软的所在。
他正尝试着进入了她。
那已经不再是温柔的手了,火一般的灼热,铁一般的坚硬,刚刚触及,就疼,是那种铺天盖地,不知道如何是好的疼。
疼得梵歌五官都皱到一起了,疼得梵歌下意识的做出了那样的一个动作,手去挡住了他。
“温。。温言臻,不要了,它太。。太大了。”
更多更大颗的汗水滴落,他双手撑在了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梵歌带着哀求的目光愀着他。
他妈的!真想一下子贯穿她,真想用绳子把他和她绑在一起,像蹦极一样的,在进入她的时候,高高的从悬崖上跳下,最好摔得血肉模糊。
温言臻调整好呼吸,低头看着身下的人,他的梵歌怎么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用这样的姿态用这样的语气,要知道,这样的话很容易让一个男人有暴血管的危险。
它太大了!
这话一经回味,就。。。。
抓住了她搞不清楚状况的手,一按,温言臻告诉梵歌这样的一个事实。
“梵歌,你不知道吗?在你说出那样的话后它更大了。”
现在,梵歌手中好像捧住了一个烫手山芋,更令她心慌意乱,脸红耳赤的是手中的烫手山芋还在胀大着。
不由自主的,梵歌身体往后缩,嘴里喃喃的,别了,温言臻,不要了。。。
疼痛和某些难以解释的恐惧下,梵歌借助腿的力量身体不住的往回收,身上的人没有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空出一只手扣住她的腰,逼着她向他贴紧,又多紧就有多紧。
“晚了,洛梵歌。”
头附了下来,声音落在了梵歌耳畔。
“不要害怕,梵歌,以前可以进去,现在一样也可以。”
腰一挺,一举进入了她。
在灯光的烘托下,头顶上的那方天花板蔚蓝蔚蓝,海水波纹一拨一拨的从头顶上捏过,带出一圈一圈的蓝色的光圈,梵歌死死的盯着那光圈。
随着他抵达身体最深处,莫名其妙的眼泪从她的眼角垂直而下。
一定是太疼了,疼得她都掉眼泪了。
被突然贯穿带出了刺骨的疼痛,身体快要裂开的,呼吸随着突然间的被贯穿断开了,梵歌缩着肩膀,手死死的捞住了温言臻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