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周芷若的分析,宋青书和张无忌的兴致立刻高了起来,但是很快宋青书便苦笑道:“即便知道《九阳神功》在昆仑山又如何?那昆仑派经营昆仑山数百年,找一个白驼山庄都是十分困难,何况是一本经书?若是那么好寻,只怕何足道前辈早已寻得。”
周芷若自然知道宋青书的分析没错,但是她总不能说,我知道《九阳神功》藏在哪。何况那地方就算指出来,也不是人轻易可以去的。但是周芷若脸上不显,只是笑道:“我不过这么一说,只是告诉无忌师兄和宋师兄,天无绝人之路罢了。”
“希望如此吧。”宋青书淡淡地回道。
三人就这般一边说着,一边朝武当而去。只是这昆仑山错综复杂,当初乃是昆仑弟子领进来的,如今三人要走出去却是难上加难。在山中转悠了数日之后,忽然张无忌道:“西北那边有狗叫。”
听到有狗叫,周芷若和宋青书便高兴起来。毕竟这山岭当中,若是有狗叫便是有猎户经过。只要能遇见猎户,众人要下山并非难事。
不过三人还没兴奋多久,便发现那些猎犬来者不善。按照一般的猎犬训练,若是陌生人不攻击猎犬的话,猎犬是绝对不会攻击人的。但是这些猎犬不仅没有避开周芷若等人,反而主动攻击起来。周芷若眉头一皱,知道这些够定然是那奇葩女朱九真所有,便道:“还不将这狗拎回去,否则休怪我不讲情面了!”
周芷若说这话的时候,用上了真气。但凡周围一里之内的人应该是可以听得清清楚楚。但是并没有发现狗主人的动静,周芷若便道:“别讲客气了,若是被狗咬了就麻烦了。”
虽然古时候的人们并不知道狂犬病的原理,但是还是清楚被狗咬了是有可能染上狂犬病的,故而宋青书、张无忌二人纷纷拿出了武器。
并非三人少见多怪,实在是这群猎犬实在是来势汹汹。虽然周芷若前世今生不养狗,但是毕竟军队还是有军犬的,周芷若一眼就瞧出了这些狗绝不是宠物狗那种银样蜡枪头,只怕咬上一口连骨头都保不住。不过好在三人并非想取这些狗的姓名,只是用剑刺伤几只攻上来的狗,想让它们知难而退。只可惜这些狗经过了专门训练,在血的刺激下,变得愈加暴躁起来。
周芷若见激发了这些狗的血性,便从腰间抽出了一条长鞭。这本是周芷若习了《九阴真经》中的“白蟒鞭法”而专门打造的长鞭,那鞭长约一丈,用料却极为特殊。缠在腰间仿佛是一条装饰用的腰带,但是若抽在人身上,没有月余是褪不下伤痕的。灭绝师太也知道周芷若有一套鞭法,还以为是桃花岛功夫,便也没有在意,随周芷若去练。只是周芷若平常不愿将此鞭法示人,因此峨眉门内也没有几个弟子知道此事。只是如今恶狗成群结队而来,单单仅凭三把剑是无法击退的。
周芷若将那“白蟒鞭法”施展开之后,只见那长鞭仿佛有了灵性,在恶狗当中穿行,时不时便将恶狗击倒在地。这长鞭打在身上不似长剑会见血,但是痛楚却更甚数倍。那猎犬被击中之后便呜呜不已,挨上几鞭之后便不敢在向前。再加上宋青书从旁协助,不多时,这群猎犬便退了下去,只敢在稍远处狂吠,却不敢再撕咬过来。
“何人胆敢伤我的骠骑将军?”一红衣女子跨马而来,看着众犬的伤势,不由得怒眉冷对周芷若等人。
宋青书见那红衣女子衣着不俗,想来是大户人家出身,便不愿与之纠葛,便道:“在下乃是武当弟子宋青书,途径此处被姑娘的猎犬袭击,不得已之下惟有出手击退。”
“武当弟子?”那红衣女子似乎想了想,但有随即指着周芷若道,“武当何时收了女弟子?”
宋青书忙解释道:“这位师妹乃是峨眉灭绝师太的弟子。只是随我武当来昆仑有事。”
“哦?”那女子略微思考了下,随即露出明媚的笑容。她跳下马来,道:“我是红梅山庄的朱九真,我祖辈乃是大理段王爷门下的随从。”
朱九真自报家门之后,宋青书忙道:“原来是当年‘渔樵耕读’的后人,那当真失敬了。”
朱九真见宋青书送出自己祖辈来历,越发高兴起来,“我祖父便是朱讳子柳,能知道我祖辈来历,不愧武当名声。”
周芷若心中恶心了一下,那朱子柳在《射雕英雄传》里并不很强,虽然习得了一阳指,但是在武林中最多就是二流功夫。这朱家传下来这么多辈,只怕指法也不全了。如今这朱九真还在祖辈的功劳簿上沾沾自喜,难怪这武林世家衰落得永远是那么多。
“既然众位少侠路过我红梅山庄,不若去庄内盘桓几日,也让我们朱家做东一回?”
朱九真本就是个长得漂亮而讨喜的姑娘,再加上如此热情款待,宋青书也不好拒绝。那张无忌更是没有见过女生,忽然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且热情大方地站在自己面前,张无忌立刻露出了神往的色彩。
周芷若内心稍微鄙视了这两个男生,不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知慕少艾”本就是天性,周芷若也不好说什么。何况周芷若也承认这朱九真打扮完之后的确胜自己许多,而且自己性子又比较冷,这种热情少女对少男的杀伤力更大。丢后世里,就是蔡依林那般的“少男杀手”。
那红梅山庄占地颇广,虽不及三圣谷那么姹紫嫣红,却也别有风味。那门口伺候的小厮见朱九真过来,忙迎了过来。
朱九真道:“我父亲在家么?家里来贵客了。”
小厮道:“启禀小姐,老爷刚出门,许是去舅老爷家里。说是几日后便回来了。”
朱九真听完后,面露抱歉地道:“真是不好意思了,我父亲外出了。不若在我红梅山庄住上些日子罢?横竖再过一两月便是过年,若是不嫌弃,便一起吧?”
如果在后世,这样留人过年似乎有些难以想象,但是如今从武当到昆仑至少也是两三月的路程。宋青书也担心寒冷的天气对送张无忌身体不利,而周芷若则觉得好不容易剧情回到原来的路途上,如何不会答应下来?至于张无忌则完全被这个漂亮的红衣姑娘给吸引了,自然没有意见。
作者有话要说:渔樵耕读在《天龙八部》和《射雕英雄传》里是两批人,但是“射雕”与“倚天”是同系列故事,故而采用《射雕英雄传》里的设定。
张无忌对朱九真其实是很喜欢的,算是初恋?可惜啊,遇人不淑……
☆、45初恋。比武斗狠。
不得不说,从表面上来看,这红梅山庄的朱家乃是好客之家。无论是朱长龄,还是朱九真对宋青书一行颇为照顾。这红梅山庄虽然位于苦寒之地,但是为了照顾宋青书等人,居然能日日新鲜蔬果不断。虽然宋朝中国就有暖房一说,但绝不是寻常人家消耗得起的。看来为了套出屠龙刀的下落,朱家还真的下了血本。而且如果不是周芷若知晓后续故事情节,只怕也会跟宋青书、张无忌那般以为这朱家乃是真心待自己。原本朱九真的父亲朱长龄对宋青书还是兴致缺缺,这朱家毕竟很少去中原武林,因此也不需要太卖武当峨眉的面子。
可是当朱九真说出张无忌的名讳之后,朱长龄的热情就立刻上来了。几乎是要将张无忌当亲生儿子看待一般,弄得宋青书都私下里说,只怕这朱家和张家有旧。周芷若内心冷笑道,可不是,这朱九龄只怕随后就要假冒自己是金毛狮王的结义兄弟了。不过嘴上却没有说话。毕竟周芷若不敢再将剧情乱改了,否则一旦让主角死掉,只怕原著大神是放不过自己的。而且还特意将张无忌的身份泄露出去,为的就是引得朱长龄上钩。
这朱长龄也不含糊,得知张无忌身份之后,马上就将自己的姻亲世交卫家、武家请了过来。虽然朱长龄自恃自己在暗,但是这宋青书和周芷若乃是武当峨眉的优秀弟子,只怕一个人无法处理,故而将卫家、武家也请来,说是一并过年。这个理由自然没有引起宋青书二人的怀疑,但是周芷若却知道,“寻找《九阳神功》”的副本终于开启了……
小年当日,卫家、武家便带着自家的车队浩浩荡荡地来到了红梅山庄。这两家也是昆仑山附近数一数二的武林世家,自然是光鲜亮丽地招摇过市。周芷若等人是客,自然不用去前门迎客。但是少不得也要在正厅等待一会,见见两家的客人。
忽听得一个娇媚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表哥,今年在我家过年,可开心?。”正是朱九真的声音。
一个男子声音笑道:“来舅舅、舅母家过年,自然是好的!”
说罢,便想起了朱九真银铃般的笑声。周芷若用余光看到那张无忌脸上一热,呼吸声也粗重了许多。周芷若不由得摇摇头,这张无忌果然是从小就是情种一枚。不通世故也就罢了,居然随意动情,真不知道他日后如何习得《九阳神功》和《乾坤大挪移》的?
只听得又有一个女子的声音笑道:“师哥这般高兴,怕不是仅仅因为舅舅、舅母罢? ”
说话之间,厅门中走进三个人来。那三人自然是与朱长龄夫妇见过礼,随后便是与宋青书等人叙话。
“你父亲呢?”朱长龄问道。
那男子道:“父亲将年礼送到了后门,说是有话要和父亲在书房叙话。”
朱长龄妻子嗔道:“大过年的也不安生。罢罢,——九真,你便在这里照顾大家,我与你父亲见见你姨夫去了。”
朱九真自然是含笑应了下来,那张无忌似乎对一切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眼中所见便只朱九真一人。其实他年纪尚小,对男女之情只是一知半解,但每人一生之中,初次知好色而慕少艾,无不神魂颠倒,如痴如呆,固不仅以张无忌为然。何况朱九真容色艳丽,只觉能瞧她一眼,听她说一句话,便喜乐无穷了。
周芷若见这张无忌神色有些不对,便轻轻拍了下张无忌的肩膀,淡淡地笑道:“无忌哥哥,可是喜欢九真姐姐?”
那张无忌被周芷若说破心事,脸上便红得愈发厉害。而周芷若见自己促狭成功,便得意地笑了起来。那张无忌见周芷若明媚如春的笑容,忽然觉得原来自己身边也有个不错的女孩。
“听闻你们乃是武当、峨眉的弟子,不若我们切磋下如何?”男孩子自然是好胜的,于是便开口道,“我叫卫璧,这是我的师妹武青婴。”
“武青婴妹妹也是我家的世交,她一手的‘兰花拂穴手’端得是了无烟火气了。”说话的正是朱九真。这朱九真虽然跟武青婴不对盘,但是在面对宋青书等人的时候,还是义无反顾地站在了武青婴身边,故意抬高了武青婴的功夫。
只是周芷若心中却笑掉了大牙,这武家的“兰花拂穴手”乃是当年从黄蓉手中学得的皮毛而已,跟自己的正宗比起来只怕是云泥之别。周芷若都不敢说自己出手能不带一丝烟火气,这朱家的人也夸得下口。
那武青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笑道:“真姊,你的一阳指功夫,练得又深了两层罢?露一手给妹子开开眼界好不好?”
见那边三人这般吹嘘,宋青书淡淡地说了句,“若是想切磋一二,自然不无不可。只是规矩如何?”
卫璧看了张无忌一眼,又打量了下周芷若。“不如三局两胜罢。第一场,我跟宋兄;第二场,武妹跟峨眉的周师妹;第三场便是表妹与张师弟好了。”
周芷若心中将这三个人狠狠地奚落了一番,不愧是能做出欺骗张无忌的家人,这算盘打得足够精明。那张无忌基本是没有战斗力的人,所以朱九真那场必胜无疑。而武青婴的“兰花拂穴手”已经许多年没有在中原武林出现过,寻常的中原武林人士对上只怕是要先输三分。何况这“兰花拂穴手”那是一等一的点穴功夫,一旦被拂中,少不得就要败下场来。于是这边几乎可以全胜退场了。
不过宋青书自恃自己武功不弱卫璧,再料想周芷若对上武青婴也是不败之地,因此便应承了下来。
那些小厮见两边人马要比武,忙将练武场整理了出来。
第一局乃是宋青书对上卫璧,宋青书的功夫乃是正宗的武当功夫,自己的《纯阳无极功》又修炼到了一定境界,若是拆招的话,并不会落于下风。但是这真材实料的比武切磋却不是一般的拆招,除了功夫好之外,经验也是很重要的。那卫璧已经行走江湖,与不少人交手过,在经验上已经胜了宋青书数倍。何况那卫家也不是名家之后,功夫也是颇为了得的。渐渐地,宋青书就落于下风了。
“也不过如此吧!”那卫璧瞧见一个空挡,将宋青书击退了出去。
“你!”宋青书没有料到卫璧居然利用破绽偷袭,“哪有你这般邪门歪道的。”
卫璧没有生气,只是笑道:“宋兄,你已经输了。”
宋青书被噎得无话可说,落在武青婴和朱九真眼中自然是伟岸无比。
武青婴待卫璧下场后,立于场上,道:“请!”
只是武青婴话音还未落,周芷若便暴起。那桃花岛的轻功杂糅《九阴真经》的内力,端得不是常人能瞧清楚的。转瞬之间,周芷若便落在武青婴的身后,手架在她的颈后,“你输了。”
卫璧的眼睛眯了起来,那周芷若的身形实在是快得惊人,饶是卫璧自恃武功甚高也不敢保证自己能避开周芷若的一击。而场上的武青婴却是脸色由白变红,再转青,想来是气极。
“这不算!”武青婴忽然出手突袭到,手上使得已经是兰花拂穴手。
没想到周芷若的身法再次展开,“莫非欺我峨眉无人?”
那兰花拂穴手周芷若已经与灭绝师太切磋过许多次,自然知道峨眉功夫中有克制的招数。何况武青婴学的仅仅是皮毛,而周芷若的峨眉武功则是得到浸淫数年的灭绝师太指点。武青婴自然是招招落于下风,眼见得就要败下场来。
“青婴,你输了。” 蓦地里听得一个威严的声音喝道。蓝影晃动,有人自旁窜到,举手挡开了周芷若接下来的招式。
周芷若自然知道是朱长龄来了,但是没有想到朱长龄的功夫居然不俗。虽然自己出手只用了三分内劲,但已经不是寻常武林人士能接下来的。看来这朱长龄还是有他傲人的资本。
“朱前辈。”周芷若收回了招式,躬身道。
“峨眉功夫果然不俗。”朱长龄转过身,笑着道。
☆、46叙旧。粉墨登场。
“不敢当。”听闻朱长龄对自己师门的赞扬,周芷若愈发恭敬了。
朱长龄只是点点头,随后回过头对朱九真三人呵斥道:“你们三个大人欺负三个孩子是何道理?”
朱九真三人知道自己的心思被朱长龄看了出来,便也不再辩驳。
但是宋青书有些不好意思,辩解道:“朱前辈,卫师兄只是说切磋切磋罢了。”
朱长龄鼻子里“哼”了一声,便也不再计较下去,只是对武青婴道:“青婴,你祖父乃是峨眉开山祖师郭襄好友,一身武学均来自郭襄前辈的父母郭靖、黄蓉两位大侠。你习武不精,居然还敢班门弄斧?”
那朱家与武家本就是世交,何况朱九龄的辈分高过武青婴,故而武青婴不敢回嘴,但是眼神中却闪出不屑。周芷若不由得暗自冷笑,难怪这些人最后在“六大派围剿光明顶”之战中没有好下场。这武青婴自认自己武功过人,家族势力可以一手遮天,殊不知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别说惹到赵敏、金花婆婆这样的大魔头,即便是得罪了自己的师父灭绝师太也断无好果子吃的。不过周芷若也懒得跟这叛逆期少女计较什么,只当那武青婴的挑衅目光不存在。
朱长龄继而道:“老夫照顾不周,还望几位多多包涵。”
宋青书等人见朱长龄如此作态,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朱长龄道:“我红梅山庄也没甚好赔礼的,待过上几日,我来结义兄弟自江南回来,定当赔上三分大礼。”说话间,朱长龄眼睛不自然地眨了下。
“不敢当。”宋青书忙躬身答道。
“无忌弟弟,你不喜欢我这里吗?”那素来对张无忌冷面的朱九真忽然露出明媚的微笑,轻轻地走到张无忌的面前。
那张无忌本身对朱九真就有一种特别的好感,如今看到自己的女神走到自己面前,带着笑容跟自己说话,立马就不知道天南地北。忙道:“喜欢。——宋师哥,不如我们就再留些日子吧,就算出了元宵,这北边的天气怕也好不了。”
宋青书并无不可,即便朱长龄不邀请,按照宋青书的计划,也是要带开春才敢上路。既然朱长龄这般说了,宋青书也不用担心自己这般打搅是否失礼了。一时间,宾主尽欢。
晚间的时候,朱长龄特意开了一桌酒席,不仅朱家,连带过来拜年的卫家、武家也纷纷出席。只不过周芷若跟着女眷一桌,席面少不了是各种有关衣服珠宝、家长里短的各种八卦。那周芷若前世在部队长大,今世跟一群尼姑长大,故而服装不甚华丽,也极少有珠宝。浑身上下惟有手腕上戴着当年刘夫人送的羊脂玉镯子。不过好在那周芷若岁数不大,倒也没多少人在乎她的装扮。
“周妹妹,听说你是峨眉派的高徒?”武青婴故意将“高徒”二字咬得很重。
周芷若浅浅一笑,道:“在下不过峨眉派的普通弟子罢了。师父一手‘四象掌’,一套‘峨眉剑法’独步武林,可惜在下学艺不精,并未习得。若论‘四象掌’,莫过于静玄师姐;而将‘峨眉剑法’练得炉火纯青的还有丁师姐、贝师姐。”
“可惜啊,桃花岛的功夫在你们峨眉手里没落了。”见没挑拨起周芷若的火气,武青婴又换了个话题。
周芷若见武青婴这般说,正色道:“敝派开山祖师郭女侠是桃花岛传人不假,但是郭女侠在桃花岛基础之上开创了峨眉派。我峨眉弟子乃是得自郭女侠所传,敝门弟子还是以峨眉功夫为主。”说罢,周芷若瞥了武青婴一眼,“但不代表敝门弟子不懂桃花岛功夫”
话音刚落,周芷若屈指一弹,只见武青婴身旁的酒杯立刻就碎了。武青婴脸色涨得通红,周芷若的做法无异于打脸,但毕竟是自己挑拨在前,如今周芷若用正宗的桃花岛功夫——“弹指神通”回应,便是武家的长辈也挑不出理来。
一时间席面上尴尬无比,但是朱九真很快便笑着说:“武妹妹就是性子太急了,我这里向周师妹赔不是了。”大家便就此揭过。
转眼到了二月,这一日宋青书依旧在为张无忌讲解道门典籍,而周芷若也在一旁旁听。毕竟周芷若修炼的《九阴真经》乃是道门功法,了解一些道门典籍对武学修为也是颇有益处的。忽然,朱九真面露欣喜地跑来道:“我姚二叔从江南回来,必然将我要的东西带来了。——无忌弟弟,可要随我去看看?”
虽然卫家和武家的长辈都走了,但是卫璧和武青婴却留了下来。可惜两边互不来往,只有那朱九真时常来找张无忌。而张无忌心中也爱慕朱九真,于是时常跟朱九真玩到了一起。那朱九真也知道要叫动这三人,必然要先将张无忌叫动。好在这张无忌依旧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只要勾勾手指,这张无忌就跟听话的狗儿一般。
不出周芷若所料,那姚二叔为朱长龄“带来”了“张翠山、殷素素夫妇自杀”的噩耗,那朱长龄以堪比奥斯卡影帝的演技在大厅里顿时哭得昏厥。若不是周芷若早知道这是朱长龄的计谋,还真要以为这朱长龄与张翠山是“好基友一被子”了。
朱九真见朱长龄哭昏了过去,也惊叫这扑到在朱长龄身上痛哭起来。不多时,那朱长龄便幽幽地醒转了过来,对朱九真说道:“快,扶为父起来。”
那朱九真撑起身子,将朱长龄搀扶起来。那朱长龄颤巍巍地走向张无忌,然后瞬间抓住张无忌的时候,嚎哭道:“原来你就是张恩公的独子,老夫居然没有认出来!”边说边是捶胸顿足。
那张无忌何曾见过这个场面,面露惶恐和惊慌。宋青书也并不清楚张翠山的交友情况,也是一脸茫然。而此时,一直在一旁观看的姚二叔就适时插了进来,道:“当年的事情真是一言难尽啊……”
就在大家的胃口被吊起来的时候,那朱夫人捧着一卷画出现了,“什么?恩公恩嫂自刎了?何等贼子胆敢如此?”最妙的是,朱夫人不仅中气十足地将张翠山夫妇落实成自己的恩公恩嫂,还发出颤抖的哭音。
于是姚二叔将武当山上的事情说了一遍,朱夫人仿佛被电击一般浑身颤抖,随后转身将画铺展开。“好人不长命啊!”那拖引婉转悠长,带着不甘、愤怒、伤心……冷眼旁观的周芷若不由地在内心击节道,真真是有内心戏的人儿啊!
那被朱夫人抛出去的画,在空中缓缓张开……只见图中所绘是一处旷野,一个少年英俊的武士,左手持银钩、右手挥铁笔,正和五个凶悍的敌人恶斗。张无忌知道这人便是自己父亲了,虽然面貌并不肖似,但依稀可从他眉目之间看到自己的影子。地下躺着两人,一个是朱长龄,另一个便是姚清泉,还有两人却已身首异处。左下角绘着一个青年妇人,满脸惧色,正是朱夫人,她手中抱着一个女婴。张无忌凝目细看,见女婴嘴边有一颗小黑痣,那自是朱九真了。这幅中堂纸色已变淡黄,为时至少已在十年以上。朱九真指着图画,向他解释。原来其时朱九真初生不久,朱长龄为了躲避强仇,携眷西行,但途中还是给对手追上了。两名师弟为敌人所杀,他和姚清泉也被打倒。敌人正要痛下毒手,适逢张翠山路过,仗义出手,将敌人击退,救了他一家的性命。依时日推算,那自是张翠山在赴冰火岛前所为。朱九真说了这件事后,神色黯然,说道:“我们住得隐僻,张恩公从海外归来的讯息,直至去年方才得知。爹爹曾立誓不再踏入中原一步,于是忙请姚二叔携带贵重礼物,前去武当山拜见,哪知道……”
说着说着,朱九真就潸然泪下,“原来你就是无忌弟弟啊!”
周芷若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你第一天知道他的名字啊。
还没待周芷若翻完白眼,那朱夫人忽然抱住了朱九真和张无忌,然后朱长龄又抱住他们仨。一时间,四个人在大厅里哭得惊天动地。
“周师妹,为什么我哭不出来?”宋青书憋了许久的眼泪。
周芷若微笑道:“宋师哥,因为你没有‘经验档案’啊!”
(在盗文站看文的亲,麻烦回晋江给个评撒个花吧!)
作者有话要说:1.“经验档案”出自台湾导演李国修的哭戏理论。《康熙来了》的时候,李国修用这个教过小S怎么哭。然后后来在节目中,被陈汉典模仿调侃过几次。
2.当中一段编造张翠山救朱家的文字来自原文。
☆、47欺骗。顺水推舟。
一时间,这红梅山庄里弥漫着一股子酸酸的叙旧味道。周芷若一来受不了这古怪的感觉,二来自己的确没必要掺和到所谓朱家与张家的感伤当中来。当然,随着周芷若一同退场的还有宋青书,只不过宋青书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不想打搅他们。
看到宋青书和周芷若离开,朱长龄心底出了口气。虽然他自恃这个局布置得十分巧妙,但他还是担心宋青书毕竟是名门正派的后人,说不定就瞧出什么不对来。可惜朱长龄将担心放错了地方,他若是知道周芷若这个小姑娘一直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情观看他的这个局的话,只怕立时就会真的昏过去。
待到次日清晨,周芷若起床后没多久便发现偌大的红梅山庄似乎安静了不少,随后便看到朱长龄带着宋青书,神色严肃地走了过来。
那朱长龄拱拱手,“在下家中出了点事,便不好再留贵客了。门外以及备下马车,待会便送诸位上路罢。”
因为事发突然,宋青书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多年的教养也让他不好意思追问下去,只得说:“若是朱前辈多有不便,我等自当告辞,只是我那无忌师弟?”
“不妨事,小女已去叫他起床,等会便会赶到。”朱长龄再度拱拱手,“家里还有点事,只好让二位在门外稍候了。”
说罢,朱长龄转身便走了。虽然这般颇有些失礼,但宋青书和周芷若也的确不好厚着面皮说什么。
这边且不提宋青书和周芷若已被送客,那边张无忌起身,听得脚步细碎,鼻中闻到一阵幽香,见朱九真端着洗脸水走进房来。张无忌一惊,道:“真姊,怎………怎么你给我……”
朱九真道:“佣仆和丫鬟都走干净了,我服侍你一下又打甚么紧?”
张无忌更是惊奇,问道:“为……为甚么都走了?”
朱九真道:“我爹爹昨晚叫他们走的,每人都发了一笔银子,要他们回自己家去,因为在这儿危险不过。”她顿了一顿,说道:“你洗脸后,爹爹有话跟你说。”
张无忌胡乱洗了脸。朱九真给他梳了头,两人一同来到朱长龄书房。这所大宅子中本来有七八十名婢仆,这时突然冷冷清清的一个也不见了。
朱长龄见二人进来,说道:“张兄弟,我敬重你的仁侠心肠,英雄气概,本想留你在舍下住个十年八载,可是眼下突起变故,逼得和你分手,张兄弟千万莫怪。”说着托过一只盘子,盘中放着十二锭黄金,十二锭白银,又有一柄防身的短剑,说道:“这是愚夫妇和小女的一点微意,请张兄弟收下,老夫若能留得下这条性命,日后当再相会……”说到这里,声音呜咽,喉头塞住了,再也说不下去。
张无忌闪身让在一旁,昂然道:“朱伯伯,小侄虽然年轻无用,却也不是贪生怕死之徒。府上眼前既有危难,小侄决不能自行退避。纵然不能帮伯父和姊姊甚么忙,也当跟伯父和姊姊同生共死。”
朱长龄劝之再三,张无忌只是不听。朱长龄叹道:“唉,小孩子家不知危险。我只有将真相跟你说了,可是你先得立下个重誓,决不向第二人泄漏机密,也不得向我多问一句。”
张无忌跪在地下,朗声道:“皇天在上,朱伯伯向我所说之事,若是我向旁人泄漏,多口查问,教我乱刀分尸,身败名裂。”
朱长龄扶他起来,探首向窗外一看,随即飞身上屋,查明四下里确无旁人,这才回进书房,在张无忌耳边低声道:“我跟你说的话,你只可记在心中,却不得向我说一句话,以防隔墙有耳。”
张无忌点了点头,于是朱长龄便将谢逊找上门的事情一并说了。那张无忌本就是不晓世事之人,一时间并没有怀疑为何谢逊会忽然重返中原,心底满满的是对自己义父的思念之情。
“还望朱伯父带我去见见我的义父。”张无忌哽咽道。
朱长龄长叹一声道:“无忌小侄,此事牵连太多。何况你那师兄师妹还在门外等候,听伯父一句劝,这些事情已经不是你能参加的,速速离去吧!”
张无忌执拗道:“若是青书师兄与芷若师妹不便参与此事,我大可请他们离去。横竖我们张家的事情自然有我操心。”
朱长龄等的便是张无忌这句话,在与朱九真的聊天中,朱长龄知道张无忌三人隐约以周芷若为首。朱长龄也打量过周芷若,周芷若的眼神非常沉稳。这种沉稳不似宋青书的那种“少年故作老成”,反而是一种看透世事的睿智。朱长龄也有些忧心整个布局会被周芷若看穿,故而想要张无忌将周芷若劝走。
不过朱长龄嘴上说:“你师兄师妹也是关心你,断不可这般说话,寒了他们的心。”
“多谢伯父教导。”此时的张无忌已经完全将朱长龄视为长辈,故而对他的话颇为认同。
“不过你师兄师姐毕竟牵扯到了武当、峨眉。”朱长龄沉思道,“武当倒还罢了,张真人虽然不喜明教,但也不会主动去寻明教的麻烦;但是自从现任明教左护法杨逍气死孤鸿子之后,这明教与峨眉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若是得知你义父在咱们这儿,只怕峨眉会立刻过来寻仇。”
“伯父的忧心并非不对,灭绝前辈一谈及明教便是愤恨不已。若是让芷若师妹知道我义父的事反而不美,不如我去跟他们说,伯父将带我去深山寻药,可能需要些时日。不若请我师兄师妹回去通禀一声,免得我师公担心。”
“大善!”朱长龄点点头,“倒是将你义父送走之后,我真要带你去那大雪山拜访一位故人,或许他有法子治你的伤。”
“小侄就谢过伯父了。”
二人商定妥了,便出来寻宋青书和周芷若。
“去大雪山?”宋青书皱眉道,“你身上本就是寒毒,若是去那大雪山,只怕?”
张无忌道:“有劳师兄挂牵,只是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若是那大雪山之人能治好无忌师兄的伤,些许痛苦还是可以接受的。”周芷若道,“青书师兄,既然朱前辈愿意带无忌师兄前往大雪山求治,想必也是有一定把握的。”
朱长龄在一旁听到此话,心中暗骂了周芷若一句,但是面上却笑道:“若不是多年的故交,我也不敢带我无忌侄儿上那大雪山一试。”
“既如此,还望朱前辈手书一封与张真人,想来张真人必定会承朱前辈的情。”周芷若笑道。
周芷若两句话便迫使朱长龄不得不表态,表明去大雪山是他的主意。周芷若之所以这般出牌,担心的是万一事有不逮,好歹有红梅山庄的把柄在手上。
“那是自然,既然我要带无忌侄儿去医治,少不得要告知张真人。”朱长龄也不含糊了,去书房取了笔墨,手书一封交给了宋青书。
宋青书收好信之后,便对朱长龄拱手道:“既如此,就有劳朱前辈了。”然后又吩咐了张无忌几句。
周芷若则将身上大部分的九花玉露丸给了张无忌,吩咐道:“无忌师兄,你体内寒毒只怕会被大雪山的气候所影响,这里几枚九花玉露丸虽说不能治标治本,但好歹能缓解一二。”
张无忌收下药丸,对宋青书、周芷若拱手道:“还望两位师兄、师妹多多保重!”
“我在武当等无忌师弟早日归来。”
“他日若是伤好了,记得去信一封来我峨眉。”
说罢,宋青书与周芷若便跨马离开往中原而去。
“无忌,随我来。”朱长龄道。
说罢,朱长龄便带着张无忌往那密室而去。密室之中,朱夫人、姚清泉与朱九真已经在那候着了。
☆、48返程。似水年华。
“芷若师妹,咱们就这么回去了?”即便已经上路已经两天,宋青书还是有些忐忑。
“为何不回去?”周芷若反问道,“难道师兄没有看出来,无忌师兄很不希望我们继续留在红梅山庄么?”
“他或许是有什么事情呢?”宋青书虽然没有及时看出来,但事后回想,却还是发现了很多端倪,因此他一路上颇有些后悔。
“不管是什么事情,但是肯定是他不愿意我们参与的事情。”周芷若心底冷笑了一声。张无忌这辈子最大的问题就是识人不明,自己和宋青书对他是百般呵护,而他却担心自己所为“义父”的安全而去选择相信一个人是不过月余的人。也活该他被人骗了。
“唉……”宋青书长叹了一口气,“待回到武当,再向几位师叔师伯打听一番,看我那五师叔是否认识昆仑红梅山庄的朱长龄。”
“哼,就算咱们师叔师伯说了不认识,人家也可以说是当年张翠山师叔行走江湖时认识的,并没有向武当其余人引荐呢?”
宋青书默然不语,他也是知道的,当年张翠山行走江湖的确认识了不少人,而这些人也有部分是其余武当诸侠不认识的。
周芷若瞧见宋青书默然不语,便开解道:“无忌师兄也不是小孩子了,那朱长龄看上去也并无恶意,我们也不必太忧心了。”
且不提周芷若与宋青书携伴而返,但说朱长龄见张无忌上钩之后,更是下了血本将自己朱家的基业——红梅山庄付之一炬。然后再安排一些刺客对自己进行刺杀,可谓是费钱费力地让张无忌相信自己。若是朱长龄知道只需要自己的宝贝女儿上去说说,张无忌就会立刻上钩的话,不知道他会不会心疼自己的庄子。
在密室里,张无忌掏心掏肺地将自己所有经历告诉了朱长龄,包括冰火岛的具体方位什么的。若不是顾及有朱九真在场,张无忌只怕连自己几岁做了春梦,梦见了谁都会和盘托出。
在朱长龄的暗示之下,张无忌以为这朱家会举家迁往冰火岛,一想到能和自己朝思暮想的朱九真姐姐朝夕相伴,就不由得一阵激动。此时的张无忌别说偷偷瞧一眼朱九真,哪怕是听到朱九真的一丝呼吸声,就会热血上涌。
这一晚,张无忌正在朦胧间,忽然闻到一股幽香,那正式平日里真姐熏衣的花香。
“竟然是真姐到自己房间里来了!”张无忌不由得想起昨日梦中的情景,但是他又害怕,害怕他的真姐不会接受他。在她面前,张无忌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可笑的小孩,自己无论如何也配不上。
朱九真悄步走到床前,低声问道:“无忌弟,你睡着了么?”张无忌不敢回答,双眼紧闭,假装睡熟,过了一会,忽有几根温软的手指摸到了他眼皮上。
忽然,张无忌觉得身上一麻,那朱九真忽然将自己的几处大穴封住了,然后翩然离去。张无忌不由地懊恼地想,定是真姐来捉弄我的。
于是张无忌决定冲开穴位去嘲笑朱九真学艺不精,只是没有想到自己却撞见朱九真和她表格卫璧在那卿卿我我。张无忌只觉得天都塌了,这是他自从父母去世之后觉得最难过的一刻。
正当张无忌难过的时候,朱长龄却发现了朱九真和卫璧的私情。他担心朱九真会坏了大事,便斥责起来。而在争吵的过程当中,张无忌发现了这居然是一个阴谋。只是为了让他将自己的义父所在之处说出来,同时谋取屠龙刀。
张无忌开始懊恼起来,为什么自己没有发现呢?为什么自己傻到将自己义父的藏身之处说了出来呢?
“啊!啊!啊!”张无忌奔跑起来,在旷野里呼喊着……
这一举动吓到了朱长龄,朱长龄眼见骗局被拆穿,便瞪了朱九真一眼,拔腿去追张无忌。
周芷若与宋青书的返程相当轻松,毕竟没有张无忌这样一个病人需要照顾,两个人在路上还是颇为惬意的。何况一路上春暖花开,若不是身处元末乱世,周芷若还真觉得自己在春游。
“周师妹,这次你要会峨眉了吧?”宋青书忽然问道。
“这是当然。”周芷若笑道,“待我回禀了张真人与武当诸侠之后,自当回家拜会我的师傅。何况我也出来一年多了,不知道我爹的身体如何。”
“周伯父定然身体安康。”
“那是当然的。”周芷若其实一点都不操心自己的老爹,在峨眉山脚下,谁敢不开眼地去惹自己的父亲?何况还有刘伯温这个聪明人在一旁。想到刘伯温,周芷若忽然想到,那朱元璋只怕就要得势了,刘伯温自然也该出山了。凭这自家和刘家的关系,只怕少不得要牵扯到日后明教的权势争夺而去。
“周师妹在想什么呢?”见周芷若在沉思,宋青书问道。
“也许是有点‘近乡情怯’吧!”周芷若笑道。
宋青书见周芷若不愿谈及,便也住了口。
不知不觉间,武当山已在眼前……
“朱伯父,我待你如同父亲,为何你要骗我?”洞中传来张无忌的责问声。
“我……你……”朱长龄惟有长叹一声。
其实对于朱长龄来说,假如张无忌跟屠龙刀没有瓜葛的话,他是很乐意选择张无忌当自己的女婿的。毕竟老丈人不希望自己的女婿太精明,比如卫璧那样,一副好皮囊外带一张抹了蜜的嘴,小女孩喜欢这样的男人。但是这样的男人选来当女婿却太危险了,朱长龄不希望朱九真日后过得不幸福。现在当着自己的面,卫璧就敢脚踏两只船,惹得朱九真和武婴争吵不休。等自己哪天镇不住卫璧了,只怕无数的女人都会在朱九真面前出现。
因此张无忌倒是个不错的女婿选择,憨厚且被自己女儿吃得死死的,身后又是明教和武当两大门派,这对朱家来说,可是……
“我其实是将你当儿子来看的。”朱长龄道。
“是吗?”张无忌冷冷地道,“你想要的只是屠龙刀罢了!朱伯伯,你花尽心机,却到了这个半天吊的石台上来。这会儿就有一把屠龙宝刀给你,你拿着它却又如何?”
朱长龄被他这一嘲讽,一口气差点就提不上来。毕竟刚刚跳崖的时候,张无忌是心存死志,他可没有。因此一路上强仗着一身武功,博了一把。结果自己伤痕累累,倒是张无忌那臭小子没一点事。
朱长龄调息了下呼吸,道:“你也别躲了,出来吧!这里前路已断,咱们回去向另一边找找出路。”
张无忌道:“我却觉得这儿很好玩,又何必回去?”
朱长龄怒道:“这儿甚么也没有吃的,呆在这儿干么?”
张无忌笑道:“不食人间烟火更好,便于修仙练道啊。”
张无忌说罢也不再搭理朱长龄,径直朝了山洞深处爬去……
时间过去了五年了……
武当山上收到了朱家有关张无忌不幸坠崖的消息,好在张真人心境已经颇为稳固,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也好!”
与此同时,少林派联络天下门派,决定围剿光明顶。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断更的一些解释:
过年前后,晋江的服务器一直不稳定,造成我自己登陆不方便,而且订阅和点击也不稳定,因此心情受到影响,打算等服务器稳定之后再写。
过完年之后,自己供职的公司被一家上市公司卖给了另一家上市公司,中间有些资料需要向证监会报告,因此在律师的监督下做了两个月的各种报告撰写工作。
现在回来了。日更不敢保证,双日更还能做到的。
文章也删掉了一些情节,尽快进入到高.潮情节。
望天!
没有太监,也没有离开晋江什么的。
这本写完之后会有篇很特别的网王小说会开始写。
现在在跟编辑讨论大纲什么的。
这本书我估计会在四月左右完结。
然后是网王的同人。
☆、49定计。汝阳王府。
“果然妙计也!”汝阳王抚掌大笑道,“若是按照大师这般操作,顶多五年,天下武林尽入我朝廷之手也。”
“当不得王爷如此夸奖。”圆真含笑道。
“大师不必谦虚,如若事成,本王定为大师请封,届时‘国师’一职定然不会旁落。”
“多谢王爷。”
“接下来的计划就有劳大师了。”
“敢不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