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许多事情尘封在了历史当中,我们不去挖掘它,就会随着历史的长河而淹灭,没有人能够知道。
回到破道观之后的我们几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似乎在我们的心中都印着一道阴影。
无为不见了。
师兄弟们问起了无为的去向,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确实,以前的时候,我就觉得无为的个人天赋异禀,在修道上面应该有一番成就,没有想到他竟然是一个这样的人。
当我把目光看向程元子的时候,他的脸色也非常的难看。
他当了一辈子的观主,却没有想到,最终他得到的是会是一个这样的结局。
“大家好好休息吧,等休息好了,我们下山去徐家沟,去找徐本浩的家人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借徐本浩的尸体用一下,实在不行就借徐悠悠的吧,总之是要想办法先把徐英兰和小狗财身上的银针取下来。”
这件事情我们还要去做,程元子自然没有拒绝。
其实现在下山也可以,但是我总觉得在徐家沟里好像还有什么事情在等着我。
事情太多了,有些杂乱。
我不想太过多的接触,和马前卒两个人在道观的门口,就在那具大蛇的尸骨旁边聊着天。
聊着聊着,程元子来了,坐在了我们的旁边。
“要不你们先聊,我过去睡觉了。”
马前卒起身要走,我没有阻拦。
程元子和马前卒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向我这边靠了靠。
“想问点什么?”
“我也不知道,要不你自已讲吧。”
程元子娓娓道来。
听到程元子的话,我的思绪好像回到了那个啃树皮的年代。
我对那段历史不是很了解,但是却能够感受到程元子在讲这个故事的时候,语气断断续续,好像不愿意去回忆。
但是他鼓足了勇气将这段时间给说了出来。
一九五三年,程元子十八岁。
那时候的程元子还没有进入纯阳道观,他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
和平安县绝大部分年轻人一样,他怀揣梦想,想要成就一番事业。
但是那时候的程元子也和大部分年轻人一样,不知道自已该做什么,茫然无措。
后来程元子碰到了老刘。
刘马桥这个人严格来说,不算是什么好人。
当年在平安县,它是一个十足的坏人。
坑蒙拐骗什么都做,直到碰到了陈元子,抓住了他的现行。
那天刘马桥溜进了程元子家的院子,把程元子家晒在外面的一盘豆腐干给偷走了。
这只是一件小事,但是对于刘马桥和程元子两个当事人来说,却不是一件小事。
程元子认为刘马桥侵犯了他的地位,很快就追上刘马桥。
刘马桥被人追,就把一盆豆腐干给扔了,然后两个人在桥东的红华桥上打了一架。
当时的红华桥还不是现在的模样,那时候只是一座小桥,破烂不堪桥,上面不能走大型的车辆,否则桥会被压断。
后来政府出钱,把红华桥修缮了一下,刚通车没多长时间,两个人就在桥上打了一架。
当时是在夜里。
他们之间的故事就是从这一架开始的。
“当时我们打完架都累了,没有分出胜负。但是我到河边去洗脸的时候,在河边发现了一具尸体。”
“尸体什么样的尸体?”
程元子在回忆着往事,他好像也不记得那具尸体到底是什么样子,可是他又急着想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大概就是一具女尸,很年轻。当时我想着报警呢,可是又放弃了。”
“为什么呢?”
“因为我到红华桥上喊刘马桥过来看看的时候,那具女尸已经不见了,刘马桥认为我骗了他,把我好好的嘲笑了一顿。当我们两个人准备分开各自回家的时候,我们又看到了那具女尸。”
“那这一次,女尸是什么样子的?”
程元子努力的回忆着,好像想起来了。
“她站了起来,就在桥面下,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衣服,身上滴着水,披头散发,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们,在夜里,她的眼睛好像在发着光,我和刘马桥吓得魂飞魄散,往回跑,可是跑了没几步,我们就发现这具女尸好像会走路,站在了桥面上。”
我不知道程元子提到这具女尸和现在的这些事情有什么关系。
也不知道和王秀芬是什么关系,但是程元子接下来的这句话就正好解释到了。
“这具女尸是谁呢?你知道吗?”
我摇了摇头。
“你应该能猜得到的,不然的话我不会提这具女尸不是吗?”
“我不知道。”
程元子说:“这具女尸就是王秀芬。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我们当时不敢跟这女尸对视,害怕她缠着我们,就和刘马桥两个人双双朝道观方向跑,我们知道跑到道观,女尸肯定不会追过来。”
我点了点头,程元子继续往下说。
这件事情我可以理解,但是当时是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程元子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他和刘马桥到底对那具女土做了什么,我们也不清楚,但是我感觉到当程元子讲出这个故事的时候,我们也就快接近真相了。
“后来呢后来呢?”
我迫不及待的询问。
这时我才发现,马前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后,他抽着烟,静静的听着。
“后来我就在道观的山下面碰到了林宝怀,当时的林宝怀也很年轻,他是上山还愿的。碰到林宝怀之后,我们就把我们见到的,跟林宝怀说了,林宝怀胆子大,当时他正在创业,不过创业不是很顺利,但是也迈过了一道很难迈过的坎,所以他就还愿的,听了我们的话之后,林宝怀带着我们到红华桥上看了看,没有看到那具女尸。”
我继续听着。
程元子说他和林宝怀两个人到了红华桥上之后,没有看到那具女尸。
但是林宝怀极其迷信,又带着程元子和刘马桥回到了道观。
在道观里他们又碰到了另外一个人。
“碰到谁了?”
“碰到了黄道凌。”
当时的观主云游去了,道观里只有那么几个小道童。
对于程元子说的事情,他们没办法处理,或者说压根就不想处理。
然后我们四个人又回到了红华桥上,这时候,我们在红花桥上又碰到了另外一个人。
“这一次碰到的要么是老夏,要么是赵世勋。”
“得猜对了,这一次碰到的是老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