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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南汐 当前章节:149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2:41

还是彼此很熟悉的那种认识!

“她就是我表姐啊。”赵枚也是一愣一愣地,侧着身子朝辛安摊了摊手,目光在她和忆夏之间来回地游移,“我倒是想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你不是说你朋友叫忆夏?”

“你不也说你表姐叫孟姿来着么?”

两个人这么一对峙,瞬间明白了这事的大概。齐刷刷地看向自己疑惑的中心。结果!那女人竟然专心地点菜,时不时的还询问身边男人的意见,完全不管她们刚才目瞪口呆的表情。

她怎么能这么淡定?

“姐,你能不这么风轻云淡么?好歹也解释一下吧。忆夏?什么啊,你这名也太....”有某种特殊的含义了吧。最后几个字,为了保命赵枚没有说出口。从小到大她最崇拜的也最怕的就是这个大她三岁的表姐。她谁都敢惹,什么事情都敢做,可唯独得罪孟姿这件事她就没那个胆。

她没那个胆,不代表辛安没有,所谓不知者无畏,赵枚的话消音以后,辛安便不负众望地问跟了一句“我就说你这名字有猫腻嘛,搞了半天还真是假名。还忆夏,忆谁呢。”

霍!一说完辛安就反应过来了,睁大了眼,瞧了瞧顾祺,又瞧了瞧赵枚,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忆夏身上,刚想发声说出自己的猜想手猛地被人掐了一下。她吃痛,转过头来才发现赵枚正朝她眨巴眨巴眼睛。

其实她知道这个“夏”是谁。她能这么傻么,知道这是忆夏不能触碰的禁忌还明说出来,这不找死嘛。所以她只是想问忆夏,她这么风轻云淡地,就不打算解释?

“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跟你们解释解释,说清楚我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将手上的菜单一合交给身边的侍从,忆夏抱胸看着眼前两个一脸期待的女人,依旧十分平静地说道,“事实就是你们看的这样,我们三个本身就认识,所以也就不需要做什么介绍了啊。”

“你是早就知道了?”辛安道,“那你怎么不早说?害得我昨天还是惋惜不能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我也才知道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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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辛安和赵枚一同沉默了。就没见过这么不识情调的人,这么有缘分的事情好歹她也激动一下嘛。

不过想来也是,忆夏是谁啊,从来都不解释的人。无论什么事情,即便闹翻了天她也不从来都不会解释,任别人猜想,任别人误会,然后用自己的方式以时间告诉众人是他们错了。

辛安记得顾祺曾经跟她讲过,最初遇见忆夏的时候他其实是不太喜欢她的,只是忆夏实在是长得漂亮,加之她最初在酒吧驻唱,虽不至于浓妆艳抹,但抽烟喝酒样样都会,对付男人也是一套一套的,偏偏还没有谁得逞。

他当时虽觉得这个女人跟一般的不同,但还是有过“这妞身材好模样好,就想试试她的床上功夫好不好。”的想法。

当然最终他也像所有男人一样没有得逞,甚至差点被忆夏的枪打爆了头。后来接触多了,才知道,她是那种整天埋于那种灯红酒绿却一点也不留恋风花雪月的人。

她有自己的信仰和爱情。

“今天怎么没把小妮子带过来?”饭桌上,顾祺若似无意问忆夏。他口中的小妮子是忆夏堂哥的女儿,人小鬼大古灵精怪,偏偏人也长得可爱十足,撒娇卖萌无一不会,很是讨人欢心。

他是她最喜欢的“祺哥哥”,这么久不见,他还真想她了呢。

忆夏无可奈何地瞄了一眼顾祺,道:“我们今天的话题不适合她。这妞太早熟了,我哥都快管不过来了。”她说着,话里面明显是带有一丝埋怨的意思。顾祺知道她是在说自己在那妞面前毫不顾忌的事情,所以一时间没有开口。

“你男人怎么没有过来?”知道顾祺有改过自新的意思,忆夏转而攻向赵枚。她这次回来时间充足,姐姐妹妹朋友的事情自然是一个都不会落下。

赵枚听自家 表姐这么一问,随即来了精神,但声音却不是很洪亮,她说:“你不是说今天单独见面?”

“哦。”忆夏点头,那倒也是,然后继续问她:“我听说他现在在处理永城的事物,明天早上你们就要飞D市,去见顾家的人,你确定自己的腰能打直?”

当时年少,为了爱情,自己与孟家决裂,却是只身一人远走异国,这一呆就是十年。而眼前的她也跟随自己的脚步只身来到永城,以实际行动向两个家族宣告自己的倔强。

她们都是孟家的异数,对于自己心中的渴望近乎偏执地守候,以至于在最青春的年龄伤痕累累。但如果时光重来,她想自己依旧会选择远走高飞,逃离红色家族带给自己的束缚。

那么眼前这个人呢,这个她一直心疼的,曾经发过毒誓说向顾家妥协就一辈子得不到幸福,直至孤独终老,现在已然怀孕的表妹呢?

“我从来没有向他们弯过腰,以前没有,现在更不会卑躬屈膝。”赵枚道,“他也没有强迫我做任何的妥协。而我做的妥协不过是和一个叫顾玺的人回D市领证,而不是回顾宅认亲。”

“那就好。”

虽是这样,忆夏的心里还是有些苦涩。明明是只羡鸳鸯不羡仙的事情,却必须有一个家族从中做梗,再怎么宽心终究还是有写遗憾的。不过好在,这时间,女人的遗憾都能被一个男人无悔的守候给填满。

“那你呢?”

“我?”辛安正沉浸在这两个女人你来我往高深莫测的谈话里还没回过神来,一口饭菜包在嘴里,两眼茫然,对于忆夏的问题显然有些转不过神来。“我没事啊,我们家没这么复杂的。”

父亲是医生,母亲是话剧社演员,两个人脾气都还好,家庭制度还算民主。对于她的终身大事,虽然她看得出两个有些着急,不过也未曾干涉。

“谁要问你们家啊。我姐的意思是,你和纪天遇怎么样了。”

纪天遇。听到这个名字,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男人眼神暮地一黯,捏着筷子的手突然细微不可见的一紧,两只耳朵下意识地竖了起来。

难得他一个常年在黑暗里混的男人,坐拥那么大的黑色帝国,想要套取一个女人的感情生活还得以这样猥│琐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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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好,在部队呢现在。”辛安一边嗫嚅着,一边往嘴里塞东西,整个头都快埋进盘子里去了。本来忆夏也是无心一问,反正也知道以辛安那扭捏又复杂的性格和心理,保不齐现在还跟纪天遇称兄道弟呢。

但是她就是看不惯她这样龟缩的姿态。她也就问一下,她躲什么躲?

“我回来呢有三件事,一是给我家亲侄女过生,二呢,就见见我未来的妹夫,三呢,就见见你那什么纪天遇。他丫是什么男人啊,扭扭捏捏的,搞什么名堂,这都多久了,怎么还没打报告说结婚的事情啊。”

结婚?亏你想得出。辛安从一堆美食面前抬起头来,很是幽怨又满带惶恐地看了一眼明显跟大人教训小孩子一样的忆夏。她真以为所有人的三观都跟她一样的么。

“你看她现在这样子就知道啦,肯定还没跟纪天遇有进一步发展嘛。”她还没说话呢,赵枚就抢了先替她回答。辛安听着赵枚的回答简直有种想把她拉出去毙了的冲动。什么叫做没有进一步发展?

“你们俩进行到哪个阶段了?”索性将手里的刀叉都放下来,忆夏卯足了劲颇有意味地问她,“该不会已经被吃干抹净了吧?”

“说什么呢!”辛安暮地脸红,抬起头来暮地反驳,结果刚喝的果汁差点把自己给呛着。只见她捂着嘴,接过顾祺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角的余汁。见在座的其他三个人都看着自己,尤其是那位唯一的男性显然很敢兴趣的样子,脸就更红了。

忆夏你就不能含蓄一点,好歹也给她留个面子不是,虽说她和纪天遇什么也没有发生,可是当这一个曾经朝夕相处的男人的面说那么YY的事情,怎么想也觉得别扭。

“那个.....我们现在是朋友。”

哦。听到辛安这话,顾祺心里暮地就安心了。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在辛安说她和纪天遇还只是朋友的时候他紧闭的双唇微微地张开,犹自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果然还是在期待着什么。

不过这是男人期待的却不是在场的女人期待,只见忆夏重新握好了刀叉,她下垂着双眼,辛安看不见她的表情,只知道她说话的语气里有种明显我服了你的感觉,她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们二十五年前就是朋友了呢。”

“啊....哈哈.....是。”辛安扯了车嘴角,强迫自己接受这个不是笑话的笑话。然后不出意外地接收到两位女士扔过来的白眼。她承受不住,所以只好把目光转向对他笑得温和的男人身上,祈求他能救救她。

可是男人没有回应她,反而微微皱着眉,很严肃地盯着手机。屏幕上,是很熟悉的男女。她被他紧紧拥在怀里,他的吻在她耳畔,甚是眷恋。

“糟糕,心肝儿,你上报纸了。”顾祺十分歉意地看着辛安,语气里却是实实的幸灾乐祸,他甚至怕眼前的女人不够吃惊,末了还不忘补充一句,说:“还是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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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辛安彻底喷了,一口菜停在嘴里,吞又吞不下去吐又吐不出来,脸胀得通红,眼泪都快出来了。咳了半天总算是在赵枚的帮助下能够喘气了,但抬头一看到顾祺的表情辛安瞬间觉得,还是让她噎死了算了。

她知道顾祺喜欢恶作剧,当然这是基于某种不正式的场合以及不重要的环境下。她也清楚的明白顾祺的势力有多么大,就沈歌那种一天一小闹三天一大闹的性子他都能将公关做到全民膜拜的效果。所以昨天被他设计了,辛安是有点被吓到,但还是相信他的能力。

她一直觉得顾祺是不会给发行商机会的。就如上次沈歌被拍到劈腿时,媒体一致的沉默一样。

更何况昨天的情形压根也没她什么事情啊。沈歌没有下飞机,媒体未曾捕捉到什么风影,顾祺虽然姿色撩人,但也不至于媒体老是将他往娱乐圈里放不是。

可谁知道他不仅给了机会,现在还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来告诉她?有这么欺负人的么?

“你....逗我玩的是吧?”辛安承认,到现在这个时候在顾祺骗她与自己被上了头条两个选择之间她是宁愿相信前面的可能的,毕竟顾祺骗她她还能够赏他一记白眼,但自己上了头条要说责怪他她也没那个立场。

但是顾祺的表情很大程度上的将她的期望给幻灭了,只见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径直他伸长了手,将手机放到她跟前。大拇指和食指合拢分开,自己和他的亲密一抱的照片便生生的出现在她面前。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照片上的女人呈现出来的表情是惊喜,大大的惊喜。

唉,真是要死个人了。她当时明明只有惊的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愉快~~~~

☆、033

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路过书店,辛安犹豫半晌还是跑进去买了份报纸。看到报纸上占了半个篇幅的照片,辛安突然松了一口气。

幸好,报纸上的照片没有顾祺手机上的清晰。

其实别说纪天遇在部队,根本没办法接触到报纸,即便在家,他也不会留意这种娱乐信息。

纪天遇是那样的人,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不是看中~央电视台就是看军事台、FBI,再有就是些新闻现场之类的,偶尔也会看些法制报道。总之就是一个特别“严肃”的主。

当然这些都是他们分开后辛安从严培岑那里知道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有点做贼心虚的意味,辛安总是觉得有些不安,隐隐地就觉得今天的新闻有些蹊跷。但那份蹊跷出自哪里她又想不清楚。

不过很快,辛安就知道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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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行至公寓楼下,辛安偏过头来问顾祺这次可以在国内待久点不。赵枚回D市了,她又受不了寂寞,恰巧忆夏也回来了,不过小妮子肯定会占据她几尽全部的时间,要是顾祺能够陪陪她也是好的。

看她像只可怜的小猫窝在座位上,一双眼睛满带祈求,顾祺突然觉得心一动,忍不住俯过身来给她一个深深的,大大的拥抱。然后在她耳边轻语道:“这么希望我在你身边啊。那我就待到你不想看到我为止。”

“你说好不好?”离开她的拥抱前,顾祺绅士般的帮她解开了安全带,身子回到原本的位置时嘴角那一抹笑有些诡谲,有些满足,却又带了点苦涩的味道。透过街角昏黄的路灯,一张魅惑的脸在街灯的照射下若影若现,竟有种不真实的美。

辛安却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不轻。虽然他们已经熟悉到连亲吻侧脸这样的事情都不会觉得尴尬的地步。可是这一刻,她还是慌了阵脚,离开他的怀抱后就开始坐立不安。

不是因为他的这个怀抱有些突兀,是因为,她一转头就看见纪天遇站在车子不远处的路灯下,挺拔着身姿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车内的他们。

不,准确的说是看着她。而他的表情告诉她,他误会什么了。

她忙不迭一地跟顾祺道了个别,抓着包就匆匆忙忙下了车。绕过车前时,她甚至都不敢望向车内坐着的那个人。只顾着奔向路灯下那个英挺的身影。

辛安小跑到纪天遇身边,还有十来米的时候却有点迟疑。为了掩饰自己的异常,辛安敛了敛神,努力自然地问他“你怎么回来了?”。可一问完这句她就后悔了,就那样怔怔地看着眼前这日思夜想的面孔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样的开场白在,怎么听怎么有种欲盖弥彰的意味。

她倒是发不出言语,纪天遇倒没有沉默,自然而然地回答她的疑问:“突然接到命令到城里办点事,本想给你个惊喜的。”没想到却遇见你给我的惊讶。

“哦。”辛安悻悻地回答,双手交叉在面前,慢慢地靠近,刚想说今天朋友回国,聚会完了后送她回来,结果肩上突然多了一只手的重量。她下意识转过头便看见一张比女人还妖冶的脸。

不是顾祺又是谁。

“心肝儿,你总是那么马虎。”无视纪天遇的存在,顾祺搂着辛安的肩,一把拉紧两个人的距离,语气亲昵又温柔,“衣服落我车上了。”

“.......哦....呵呵。”辛安接过自己的外套,动了动肩膀试图拉远自己和顾祺的距离。可不知道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像是知道她会躲避一样,竟然不动声色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辛安抬头,见他一副笑得无害的样子,只好深呼吸,跟着他的动作前进,但却咬着牙说:“顾大哥....您这是要作碎死我是吧。他就是纪天遇。”

“我知道。”顾祺挑眉,笑得更欢了。眼神却不自主地有些犀利。是那种闻到同族的嗜血犀利。

辛安不知道从顾祺第一眼看到纪天遇起,他就知道这个男人跟他是同类。在他看来,纪天遇不是怀里这个女人口中声声称赞的温柔男生,也不是她常常念叨地有多有耐心的主,甚至他根本也不是一个十分理智的人。

他是一头狼,温柔是他的表象,而骨子里却留着嗜血的狼性。

很好,他就喜欢挑战有血性的人,尤其是像纪天遇这种军人身份的血性男人。

“你的心上人好像不太沉得住气啊。”三个人的距离越来越短,顾祺的声音却越来越大声,辛安毫不怀疑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让纪天遇听到他潜在的“挑衅”。她当然知道顾祺这样做的原因,可是欲速则不达。

她和纪天遇一个月前才小小地袒露了一下心声,分别八年,都还未曾了解成熟后的彼此,过去的情谊都还没有转移成现在的爱意。她怕适得其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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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天遇,这是我朋友顾祺。”看着两个男人风轻云淡地对视,彼此之间却有种疏远的味道,辛安干笑两声,为他们做着介绍。“这是我竹马纪天遇。”趁着指引的时候,辛安不自觉地扭动肩膀,可动来动去,还是在顾祺的怀里。反倒是因为她的动作,成功地将纪天遇的视线锁定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看见他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双眼在她和她肩膀上的那只手指间来回地瞄,随即神色便恢复正常。仿佛认为她和顾祺以如此姿态站在一起并没有什么不妥。

辛安的心里有些失落,说不上是因为什么。从刚才瞥见纪天遇脸色不善地站在路灯下到他为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皱眉,这期间,她生怕他误会什么。可现在,见他的表情告诉她的是他没有多想,她却有些失落。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有被他在意的心理。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去期盼。

想到自己矛盾的感情,辛安忍不住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嘀咕:“靠,两个臭男人,我颤着心肝儿给你们介绍完毕,你们谁好歹给个回应啊。这四目相对,风起云涌的是要干嘛?”

该不会是顾祺看上纪天遇了吧?Oh,no。辛安为自己心中的猜忌而吓出一声冷汗。转过头却正对上顾祺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他在对她笑!

她赶紧低下头装傻。又过了好久,久到她都没法装淑女了,好吧,实际是因为她如坐针毡的原因,所以觉得时间过得有点长,真正也不过半分钟。最后终于听见纪天遇好听的声音在这夜色中清凉地想起:“顾师兄,久闻大名,如雷贯耳。”

诶?辛安莫名地来了精神,师兄?顾祺是纪天遇的师兄?

“纪师弟,别来无恙。”顾祺稍稍怔忪,随即伸出手来大方回应。

辛安看了看纪天遇又看了看顾祺,嘴不由自主地张成了O形。谁来告诉她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们....认识?”怎么不早说!

“不认识!”

“不认识!”

“不认识你们......”这么亲热干嘛?听到两个男人异口同声的回答,辛安顿时觉得怪异丛生。印象之中,纪天遇是直男的啊,该不会在部队待这么多年就变弯了吧?啊啊啊,辛安你在想什么啊!!!

“我二十四岁以前基本都待在部队。怎么?是不是没想到我曾经也是一名军人?”顾祺笑着将辛安往怀里勾了勾,虽动作力度有些大,但外人看起来却只是温柔的力量。

辛安一副小兔子的样子倒蒜似的点头,睁大眼睛一脸期待地等他解释,顾祺却朝纪天遇挑了挑眉,随即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觉得,要是我重新穿上军装,和纪天遇比起来,我们谁更好?”

他这句话说大声也不大声,稍微有些远的人恐怕连他含糊之声也听不到,说小声也不小声,在场的三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纪天遇。

他知道顾祺是故意这样为之,目地自然是让他吃醋。他虽知道以辛安的性格,如果是真爱了,等不到他说,她自会第一时间告诉身边的朋友,欢欢喜喜地让自己的他成为众多朋友中的一员,根本不会出现如现在这般藏着掖着的情况。

她是坦荡荡的女子,尤其对于爱情。可是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有些愠怒。

“在安安眼里,我们都有两种身份,一种是当兵的,一种是朋友,恐怕分不清孰轻孰重。对吧?”纪天遇微笑着看着辛安,眼睛里的恳切温柔得可以拧出水来。辛安却瞬间觉得背脊发凉,可又碍于情面必须回答。于是只好支支吾吾地说“你们都是我很重要的人。”

很重要很重要的人。缺一不可。

“心肝儿,不要试着讨好所有人哦。”顾祺魅惑低语道,“告诉我,你偏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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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情况便不言而喻了。纪天遇和顾祺,他们一个是曾经的情场万人迷,一个是现在的桀骜钻石男。曾同一个兵下的徒弟,中间站着一个女人,想不开火都难。

辛安实在是受不了他们两个人的相互进攻,更受不了他们把她挡夹心饼干似的左右为难。最后硬是打着哈欠跟他们求饶,好不容易才让这场相遇免于“血光”之灾。

深夜,辛安实在睡不着,一个人坐在台灯边,把玩一枚小小地戒指,想着最后同纪天遇一起回家的情景,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她问他怎么那么晚还在楼下,满心期待他会说:“等你。”可他却说:“路过,正巧。”原来他不是故意在那里等她的,他看到了他们从停车前到顾祺独自走后的全过程。

当然也包括顾祺帮她解安全带的场景。他看到了这些,却一点都不在意。甚至当他们单独在一起时,他还能神色轻松地和她谈笑风生。

并且言谈间还模模糊糊提到了白天的娱乐新闻。辛安将事情前前后后想了一遍,总算发现之前她一直觉得不对劲的地方是哪里。

以顾祺的势力,根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将他不想流出的新闻打压,而且重点是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拍到他的近身照。但今天他手机上的照片却那么清晰,清晰地连她脸上细细地绒毛仿佛都可以看到。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照片是顾祺拍的,新闻是他让刊登的。

顾祺老早以前就说要等她和纪天遇在一起时他会扮演一下第三者,看看她心心念念的人会不会吃醋,顺便帮她把把关,看看经年之后她的竹马情谊还真不真。

所以今天的事,她可以把它当做顾祺的恶作剧。

可她想不通的是,顾祺从来没见过纪天遇,刚才他伸手回握纪天遇的时候目光里也是对于陌生人的打量,看样子也并非是他伪装。那么他是怎么知道纪天遇今天会回来呢?认识多年,他怎么从来没有跟她提过他曾经是军人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暌别几天,你们有没有想我啊?(肯定没有,好委屈,都没有人留个评啊神马的。。。)

好了,俺也不傲娇了,先说正事吧。

最近有点忙,更新不太稳定,不过周末是肯定会更的,

然后,嗯嗯,从本章开始,正视进入高·潮部分~~~

至于怎么进行,请看文案的红字,,哈哈哈

看文愉快~~MUA

☆、034

第二天会顶着黑眼圈上班简直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并且因为晚上没睡好,一早上辛安都在打哈欠,连着眼泪都快出来了。赵枚走后,医院从其他科室调了医生过来。是个中年妇女。

陶姐看辛安尽量集中精神还是哈欠连天的样子,再看她眼睑下的乌青,犹豫了半晌,待中午休息的时候将她拉到了一边。

“陶姐,有什么事吗?”辛安刚吃了饭,正拿着水杯去接开水。今天食堂师傅做的菜就跟盐不要钱似的,太咸了。刚吃的时候就在饭还不觉得,这吃过才发现喉咙便渴得发紧。

“小辛啊,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啊?”陶姐的表情活生生有种告密者的鬼祟,这个辛安倒不在意,反正陶姐喜欢聊天八卦她早就习以为常。不过对于陶姐对自己的称呼,辛安始终觉得心里生生憋得慌却狗血似的觉得很有喜感。

科室其他人都叫她巴奇或者直呼大名,再有的会亲昵的叫她安安,这个陶姐却从一开始就叫她小辛,并且叫得十分顺溜。

一般人都会觉得她是在提醒着什么。只有辛安在每次听到这个称呼时都会不自觉地她想起岛国某个□的小屁孩。

“啊,昨天晚上睡得有点晚。”昨天晚上想顾祺的事情想了一晚上,实在想不通,最后神志越来越清明,连带着把这几年的生活回忆了个遍,意识清醒的时候就已经是一点半了,到真正睡着估计是两点多钟了吧?。

“怎么了?”她虽然一直在打哈欠,可是那只是条件反射而已,她真心没觉得困啊。

“唉。”看着辛安捂着自己的颈子活动,一副好像很疲惫的样子,陶姐微微叹了一口气道:“年轻人还是不要.....身体重要啊。”

噗。辛安嘴唇刚碰到杯沿,正准备放空喉咙大喝一口,被陶姐这句吓得一个激灵。

什么叫做身体重要?还有陶姐那是什么眼神,欲言又止的,她刚才想说的不要后面不会是纵~欲过度吧?

她倒是想,关键是她一个单身女性要纵欲也没条件啊!缺男人啊!

“那个....陶姐,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是.....”

“诶?小辛你好像是结婚了哈?”

没等辛安说完,陶姐才恍然觉得好像自己来科室这两天从来没听辛安说过自己的丈夫,只好试探性地问一下。

“嘿....”辛安悻悻地苦笑了一下,“那个....结婚还真没有。”所以,纵~欲多度神马的应该不是她能够作为的啦。

辛安倒是这么想,毕竟现在的人精怪得很,反事稍稍点个头就能够理解个大概,所以她想这个陶姐平常就反应迅速,对于她潜意识的话应该是懂的吧?

可是,她想错了,陶姐倒真的是反应迅速,但思考方向完全与她相左。

在听了辛安的解释后,陶姐瞬间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听得辛安小心肝直颤。随后听了她的回答后,那颤巍巍的心肝瞬间碎了一地,拣都拣不起来。

因为陶姐面色沉重地拍着她的肩道:“也对,男人都是婚前比较饥~渴。不过小辛你以后可别这么惯着他,婚前性~行为过多婚后容易性冷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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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下午,辛安脑子里一直回放着陶姐最那句“男人婚前都比较饥渴”。然后思考方向一转就想到了纪天遇。

那次在他宿舍,情到浓处他抱着她压向后面的桌子,她明显感觉到身下的男人抵着她的某处强烈的变化,他游离的大手将她使劲地往那处压,他的吻越来越下,他的手越伸越向敏感处,他低喘的声音里带着那么深重的喘息和满足.......倒真像是一副饥~渴的样子。

想到这里,辛安发觉自己的脸不自主的发烫。

哎呀!你在想些什么啊。辛安在心里低声惊呼一句,她竟然在回味那个差点让他们擦枪走火的场景!

果然适婚女青年是最容易被带歪原始轨道的一类群种。不过是因为别人一句话,她就能顺着那条有颜色的线理到尽头去。

挺直腰板,打起精神,辛安深呼了一口气,脸带微红地问诊一个又一个的病人,这样不带杂念的时候时间过得真心缓慢,还是半下午的时间她竟然就觉得有点饥肠辘辘。而且一个下午,她不停地喝水。想着食堂师傅这个点又在准备晚上的“盐不要钱”的晚餐,顿时觉得更渴了。

“辛安,今天下状态明显比上午好啊。”好不容易得了空,辛安自然又抱着杯子喝水,科室主任看她神采奕奕的样子,便笑着问她。

辛安听了,眼睛一鼓,下意识地就想该不会今天早上打哈欠被他老人家看见了吧,所以才会这么打趣?

当然,辛安倒不会对主任掩饰什么。未入职场时她听说过很多新人在社会上滚爬打磨经常会碰见被人穿小鞋的情况,而新人往往不懂,经常受了委屈和不公也没处发泄和申诉。

但她庆幸,到无论是实习还是正式工作,所接触到的人都是些实心眼的人。特别是到军区医院,一来就有机会跟着一个年长且富有权威的骨科专家做了一次难度颇大的手术,之后顺利被分到自己要求的急诊科。

遇见一帮子心善性温和的同事,热情大方的赵枚,敦厚老实的张哥,慈祥耐心的汪主任......还有刚被分来超级八卦却真诚的陶姐。

他们让她短短的职业生涯充满了和谐与温馨,所以此刻,面对汪主任的打趣,辛安却是换了个话题。“主任,最近食堂是不是换师傅啦?”

“是啊,你怎么知道?”

“菜咸得让我今天下午身体各个细胞严重缺水啦。”

“我说你今天怎么老是喝水,还以为你是看那么多病人压力过大呢。喏。”汪主任正说着,递给她一叠资料,辛安拿过来一看,才知道是一本关于心外科的诊断学特殊情况的病例分析与会诊方法。辛安一直在找这个,前一段时间只是随口跟汪老说了一下,他竟然就记着了。

“谢谢,汪老~~您真是知心大叔,我找这个找好久了!”一边翻着手中的资料,辛安一边用充满感激+崇拜的眼神望着眼前的男人,就快到感激涕零的地步了。

汪主任一看辛安这表情,心情也很好。反正现在病人也不多,他也就顺势跟她聊聊天好了。

汪主任:“辛安呐,你今年多大来着?”

辛安显然对手中的资料十分感兴趣,咽下一口水之后头也不抬地回答道:“二十五岁啦。”

“哦。”汪主任盯着低头的女生,眼神越发慈祥,那样子就像一个老人宠溺地看着自己的女儿,“那有没有谈朋友啊?”

额。不会吧。听到汪主任的问话,辛安脑中突然警铃大作。身边坐着的这个老人该不会比她妈还着急要给她介绍男人吧?

不要啊。她一个人生活其实挺好的。

“呵呵......那个,一个人过惯了,还没那打算呢。”辛安笑得无害,眼神一转就想转移话题,“民以食为天,找个机会我得跟食堂管理员反映一下,饮食中盐分太高对身体不好。我们医院医患吃一锅,那些肾脏病患者,老年患者吃了就更不好了。”

只是她尽量转移话题,汪主任却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听她讲了一大通后,竟然同今天早上陶姐那样,表情尤其严肃。只是因为他本人看起来十分温和,那种哀叹就变得有些语重心长起来。“总不能一个人过一辈子吧。女孩子,总归是要嫁人的嘛。”

“这不,身边没合适的,也没时间谈嘛。”

“那干脆明天我给你放一天假,你跟我儿子见见吧?我看你们年龄也合适,他也是干医生这行业的,你们共同话语也多。我儿子16岁就从上大学了,心外科本硕博连读......”

天呐,作媒这种事情不是些婆婆妈妈三大姑七大嫂喜欢做的么?这么个大老爷们怎么也这么热衷?而且,为什么平常话语不多的汪主任今天这么健谈,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他竟然噼里啪啦地将他儿子从小到大的事情荣耀讲了个遍。

还有,他怎么能假公济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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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才从汪老的絮絮叨叨里脱身,后来的时间辛安别提多么认真工作了,到下班时她也不敢怠慢,就跟打仗似的换了衣服就跑。

辛安没有马上去地铁站,而是跟顾祺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哪里。昨天晚上她想了很久,脑袋都快想破了也没想通顾祺的超能力究竟是在哪里。

当然,她其实也可以认为昨天的事情只是个意外,但后来想到他们几个在餐厅时,顾祺在一旁时不时地看着她,那种微微发笑又略带发神的样子让她不得不觉得他肯定事先知道些什么。

或者,在这么多年他一直在留意着纪天遇。

因为她吗?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然后辛安便听见电话那边传来一声低哑的“喂”,显然那边的主不是刚经历了一场□之战就是睡得正酣时被她的电话吵醒。

嗯,想了想远在天便的沈歌,辛安觉得应该是后者的几率比较大,并且随后她还听见男人大哈欠的声音,并且伴随着电话里面窸窸窣窣地仿佛是男人伸懒腰时意识发出的低哼。“心肝儿,一距离我们上次相见才20个小时,怎么,想我了?”

“想个头啊.....啊,不对,就是想你了,怎么样,现在见一面呗。”想了一下还是觉得不对,她要赶着回家,得速战速决,如果不这么说,她怕电话那边的男人能磨磨蹭蹭地让他去他的别墅帮他做饭。

“真的?”顾祺一听辛安温香软玉的声音,本来还枕真手臂翘着脚躺在床上,顿时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翻了起来。

当然了,妖魅如顾祺者鲤鱼打挺的姿势也很优雅,动作一气呵成却不显得匆忙,连气身的弧线都带着曲线。

甚至薄被从身上滑落露出他看起来很瘦却肌肉发达的腹肌,半随着落日从窗前飘进的语光,性感地仿佛都带了光。

只见他持着电话,赤着脚走向浴室,声音里原本的迷蒙早已经不见了,剩下的便只是愉悦:“你现在在哪里?”

“医院啊。刚刚下班。”

“站在那里别动,我马上来接你。”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霸王我啊~~我心肝儿碎了一地啊,亲们冒个泡,让我凑凑破碎的心肝儿吧~~~~555

☆、035

“你......要为我做饭?”超市里,一个穿着宽领针织衫,长得十分妖媚的男子神色慵懒地推着推车,好似不可期待地询问前方正在挑选食材的女人。声音里满是不确信,嘴角却可以看出隐隐的笑意,好似期待肯定的回答。

辛安转过头来,忍了忍,最后还是朝顾祺翻了个白眼。想得美,不知道昨天是谁说的,今天晚上七点以后有约,明令禁止她不要打扰,所以她才一下班赶在七点前约他出来帮忙解惑。现在他却想着她为他做羹肴,怎么可能!

“虽然本小姐光芒万丈喜欢照耀他人,但是不喜欢做电灯泡。”辛安说着将一把西芹放到顾祺眼前晃了晃,然后才丢进推车。她知道的,顾祺从来都不喜欢西芹的味道,所以她的这个动作无疑是再一次向他表明,她买菜可不是为他。

既然顾祺说了七点以后不能打扰,那就说明沈歌回来了。那个狠主,她不敢惹。

顾祺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个她非常喜欢他很厌恶的西芹,微微皱着眉道:“不要告诉我,你打电话只是想让我临时充当苦力。”

“干嘛说的那么苦大仇深的。”辛安不满地嘟嘴,“这个推车能有多重。”

是不重。顾祺看着慢慢堆尖的一扯东西,突然没了言语。又不是饥荒时代要来临,她至于买这么多东西吗?而且就他这气质,是扛货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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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啊,就叫你出来见识一下平民百姓的生活,长怎么大没进过几次超市吧?”这样说着,辛安便又开始向前走,嘴里还不停地念念叨叨,”就你们这些纨绔子弟,每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吃得不好还要发牢骚......”

“是不是想问我跟纪天遇的事情?”顾祺知道她又在转移话题也不急,推着推车紧紧地跟着她,可是她越走越快,他推着个车又不方便,索性就停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辛安听闻他这句,暮地回首。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疑惑,可暮地有些东西是明了的。他当然是认识纪天遇的,不然也不会这么主动地问啊。

顾祺随便拿起推车里的东西放到辛安面前:“儿童牙刷?你家里有十二岁以下的小孩吗?棉袜?这么热的天气,你是要穿着孵鸡蛋吗?还有这个.....”顾祺说着拿起推车里最让他匪夷所思的东西,表情像是遇见了鬼,“男生内裤?”

天呐。辛安看着他拿起的东西,一个外国肌肉男侧着身子,穿着三角裤,角尖的地方有一块明显地凸起,而那个盒子上面还写着,“舒适贴身,给您最舒适的享受。”

“哎呀,我拿错了。”辛安红着脸抢过顾祺手上的东西,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它放在推车的最下面。像是做贼心虚般望了望身边。幸好,大概现在时段正是吃饭的时间,超市里的人也算不上很多,所以鲜少有人注意到他们。

只是回过头的时候她才发现顾祺竟还用那种“你是否有隐藏奸~情的眼光盯着自己”,辛安就镇定不下来了,“真拿错了,我本来是拿毛巾的。真的。”

“你看,我又没说什么,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我哪有紧张....!”她这是正常解释好吧。不过真是好奇怪,她怎么会拿到男生内裤去,超市里面毛巾虽然和这东西隔得不远,但也不至于扯错吧?

“你是不是在想,这毛巾与内~裤隔那么远我怎么就拿错了呢?”

“......”额,这个人会读心术么?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不用这么纠结的。不过我得先说清楚,如果我不想回答的便会保持沉默,同样地,如果我回答了你我保证那就是实话。”

“没有呐....我只是....”

“你其实很想问我是否早就调查过纪天遇,只是不知道怎么跟我开口。因为一旦开口你会觉得这是对我的质疑。可不问清楚你又觉得心里面堵得慌。于是你纠结着,才一直闷头往前走,又怕我起疑心所以便连看也没看随便拿了这些东西。我说得对么?”

额,辛安怨念地看着顾祺,突然觉得好像自己被他扒光了一样。不过既然他已经知道了她的企图,她也就不再隐瞒。反正这件事她憋得过初一也憋不过十五的,早晚有一天她会问的,倒不如就趁现在,一次性了解清楚了。

想到这里,辛安便走近了,抓着推车,毫不顾忌地问:“是不是你早就知道纪天遇和你也有某种关联?”所以才会在每次她吐露心声的时候什么也不说,只摸着她的脑袋,神色复杂。又是不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一次次向她保证不会去查他的任何信息?

“我只能说我从来没有去调查过纪天遇,即便每次看你......总之,我有遵守我的承诺。至于,你一直想知道的....”

“心肝儿。”顾祺突起踱步上前,站在离她很紧的距离,仿佛他吐纳的气息她都可以轻易地感觉到一样,“如果我说十年前我就已经是黑社会头目了,你还会问我其他的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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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十一长假,辛安连着上了十天全班加四个夜班,累得够呛。大概是因为看她忙,又或者她那天的推辞算是蒙混过关,汪主任再也没有找她说过和他儿子相亲的事情,辛安以为这事就这样翻篇了。

结果昨天天,临近下班的时候汪主人又一脸笑意盈盈地将她拉到一边,她这才知道,这么几天他没有提起他儿子是有原因的——他儿子听说自家老爹要给他相亲,直接买了张飞机票到处玩去了。

同样是医生,看人家潇洒的。就跟医院是自己家开的一样。

“那个,汪主任,实话不瞒您说,我.....我已经有男朋友了。”灵机一动,辛安暮地撒了个谎。没想到她这一会所刚才还笑意盈盈刀锋老人脸突然就拉了下来,横她:“我那天问你你都还说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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