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她要的爱,就只需要半年。她只需要他半年就好,然后彻底离开他的生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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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我说我要请婚假。”
纪天遇沉着脸,站在顾鹤青的宿舍门口,依旧是挺拔的身姿,可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到他眼底的青色和眼中的疲倦。
因为是早上五点,顾鹤青本来还在睡觉,此时披着衣服,半开着门看着此时的纪天遇,眼睛里担心多过了探究。
按照部队的规定,现役军人要结婚是要走程序的。这里的程序并不是一般的过场,而是真真需要一级一级领导同意,一方区域开证明的。纪天遇连恋爱报告都没有打,这会儿却突然要说结婚,顾鹤青实在是有些困惑。
顾鹤青没有马上给回复,也没有找借口拒绝,他现在想的是应该弄清楚这小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不稳重的样子。
“先进来再说。”顾鹤青将门完全打开,自己退到洗漱间去拿了一条毛巾,回来时间纪天遇还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他猛然一瞪眼,语气里有些恼怒,让他麻溜的,门外的男人才有了跨进门的意思。
可是他接过毛巾却只是拿在手上,也没有要擦头发的意思。顾鹤青心中大呼不妙,却是叹了一口气走到纪天遇面前夺过毛巾,又一把将他按坐在椅子上,替他擦拭起来。
“你说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出去了一下子就成这个样子了。”对于纪天遇,很大程度上顾鹤青是将他当儿子来看待的。虽然以前训练的时候对纪天遇最凶,可实际上他是最喜欢这个兵的。
而纪天遇也没有辜负他的栽培,年纪轻轻就升了中校。并且在部队里一直深受好评,就连将军也对他印象颇深,在一次军会上当这那么多人的面夸他天生就是个军人的料。
他也觉得纪天遇这人天生适合当兵,平常话也不多,但开起玩笑来却能把个个都逗得哈哈大笑。本领大着呢,练兵的时候不显山不露水的,只有在正式场合你才知道他的沉默都是睿智的思考。
可今天是怎么回事,顾鹤青实在没明白。难道英雄真的是难过美人关,他现在这副样子,是被女人伤了?
纪天遇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截了当地说:“我知道你肯定觉得这件事有些仓促,那是因为咱们军区不用打恋爱报告。那姑娘你也见过的,就是四个月前军区表演的时候那个姑娘。我回去的时候就把各种资料证明写好,盖章。书面的结婚报告我也会在今天之类交给您。我希望能够在3月的时候结婚,所以希望师长能够尽快安排政审。”
“你们是那时候确立的恋爱关系?你们要结婚我不反对,可是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是要结婚的样子,人家打结婚报告的哪个不是喜笑颜开的,没有谁像你这样哭丧个脸的。该不会。”顾鹤青有些不相信地看着纪天遇道:“你把人家姑娘的肚子搞大了吧?”
纪天遇偏过头,站起身对顾鹤青道:“她不是那么随便的姑娘。我们已经恋爱八年了。我现在27岁了,结婚应该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只是......”
“师长不必担心自己儿子的事情,我会在完成这次任务后再申请婚假。您想要保护的人,他现在过得很好。”
顾鹤青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手停顿在半空中显得有些僵硬。纪天遇自知自己失言了,正想说句抱歉。顾鹤青却叹了口气,抢先发声道:“你果然是会知道的。真是难为你了啊。”
让一个特种兵去配合警察办案,这件事情就是顾鹤青决定的。他这么做的原因不是什么深明大义的决定,只是因为这次案件涉及到他一直愧对的人——他的儿子顾祺,所以他动了私心。他希望负责这次案件的人能有一个自己十分亲近的人,能够随时向他透露案件的进行。
顾鹤青无法撒手不去管顾祺的事情,尽管顾祺恨他,甚至不屑于他透露的信息,可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将一切不利于顾祺的消息告诉他。
作为一个军人,他是不合格的,作为一个父亲他也是如此失败,但他只能这样挽救。以前他还想着好好培养下一代兵种,可现在连他最得意的兵也被他的私心给牵扯进来。一时间他便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丑一样,在这个他尽心培养教导的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他想要解释,想到道歉,最终却只能低下头,叹了口气:“好吧,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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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建的课题需要调查取案例,辛安被安排随同老教授前往B市,这一走就得是半个月的时间。万美艺一听念念叨叨,最后给了辛安一个电话号码,说是有个老朋友在那边,如若有什么事情可以去叫她帮忙,辛安接过手里的卡片也没认真看就随即塞进了兜里。
以前出国的时候也没见老人家这么婆婆妈妈过。看来过年后又搬回公寓这位母上大人绝对又要给她脸色看了。
不过,说实话,才曾月初四,她实际也不想这么早就工作。不过,医生这个行业说到底就是个累死累活没有假期的行业。因为课题研究,他们组实际上已经享受了很多的休息时间了。要是放平常,轮休制,跨年夜她可能都得守在急诊室里呢。
这个年,辛安过得满开心的。家里山珍海味地贡着,医院里的事情也算顺心,而且顾祺今年竟然破天荒地在国内过年,林薇喝应梓砚也蜜月归来,所以闲暇时间她也有朋友陪,可以说日子也算是滋润的。
这不,过年这段时间,她还长了两斤了,虽然斤数不多,不过对于她一直下跌的体重来说也算是一个跨时代的意义了。
只是纪天遇明明说了过年会回来的,竟然却以一个电话就宣告了失约让她心情有些不爽。
到了B市,那边的医院专门派人来接他们。第一天大家都没有工作,只是在一个姓周的书记带领下降医院大致走了一遍,了解了一下医院的环境以及其他设备和医患情况。
虽说只是半个月的见习时间,医院却将他们安排的很好。他们一行人公十二个人,男女各占一半,每两个人住一个宿舍,里面只没有厨具,其余的样样齐全。随行的人都在感慨,这B市的医院就是好啊,听说这就是一般的员工宿舍,哪像他们医院,宿舍都是六人间的,而且电视机啊冰箱什么的压根就没有。
虽然住宿环境很好,不过不同医院果然是有相同的地方一一一天忙得晕头转向。脚耙手软。大医院人流量也多,一天下来辛安竟比在军区医院急诊室还累。这样一个星期下来,体重竟然又下降到过年前并且还降低了两斤。
跟她同住的姑娘听到听说或体重下降了,那个羡慕嫉妒恨啊,辛安却觉得很无奈。她不怕累也不怕苦,就怕这体重上不去啊,更害怕她下降啊。
有一种生物叫老人,他们不像一般人那样关注你的身材,却一直关心你的体重。她若是又瘦着回去。肯定会被万美艺同志给唠叨的啊。
不过,也幸亏这么忙路的状态,让她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什么,每天睁眼就是病人,案例,分析各种调查,生活倒也过得充实。总之,感觉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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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她的老教授也感觉很不错。
其实调研这件事说轻松也轻松,很多人往往打着调研的旗号吃喝玩乐,当时医院说让辛安跟从的时候他也是有些不情愿的,不过医院说她是杜克镀金回来的,看着也算是个来事的人,也就将她带着了。
这么一想,却是幸亏带着她了。这女子那踏实劲是真让他打心底里欣赏和喜欢的。
辛安埋首整理资料,并没有看见老教授打量自己的模样,倒是她看到一处有些疑惑的时候抬头望着老教授才猛然觉得自己好像处于一种被注视的状态。
老教授看她疑惑的眼神也没有回避,然后笑眯眯地问她:“小辛啊,忙了这么写天也没见男朋友打个电话,是不是还单身啊?”
辛安一听他叫小辛的时候心里就一阵不详,暮地想起科室的陶姐,心里那叫一个坑爹,再联想到汪主任,对老教授现在的态度也就更加觉得心虚了。
于是只好小心翼翼地答道:“哈,那个...有男朋友的。不过这不工作么。”虽然,那个“男朋友”经常搞失踪。
她本以为老教授会就此打住,也以为老教授会催催他,却没有想到他笑意涔涔地看着她,却是满带着赞赏地说道:“嗯,年轻人就应该有你这股子定力好呢,女孩子家还是要有自己的事业才好。你可千万不要像其他人那样,每天就知道谈情说爱。”
辛安笑着打哈哈。心想,幸亏今天没跟组里的人出去玩。
今天是周末,恰巧明天又是情人节,组里的人都约好出去玩个痛快,一起度过这出差的情人节。有正在恋爱的甚至约了男女朋友共度良宵。辛安本来也要去的,可后来实在是觉得疲惫。明天还要上班,她不想到时候影响工作。
而且,这么个出双入对的日子,她独自一人,其实是害怕自己的落寞被人注视的。所以就想着把资料整理完就会宿舍的。
老教授跟她说了几句,看了下她的工作笔记,指正了一些问题后就又上了医院的住宿大楼。大概又是去询问病人什么的。辛安将他说的改正完后已经是晚上八点,便脱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宿舍。
一边捶着背。一边朝楼上走。刚走到楼梯口她却暮地愣住了。声控的楼道口,灯光在她停滞地时间里终于熄灭,一个男人手上的星火忽明忽暗。
作者有话要说:肥肥的一章,看完之后,乃们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就不想撒个花,留个言,收藏神马的么???潜水的同志们,不要虐我啊!!只需轻轻一点,此军就在你囊中哦~~~~另外,这个文,近期完结,连载过程中也不会V,所以放心跳坑,大胆来收吧~
☆、043
虽然宿舍安排地倒是挺好的,可是有一点不好,这里的声控设备不太好,常常有点短路。大概是觉得今天实在是很累,辛安就就没有在去计较它到底亮不亮,只是随着感觉一直往上走,哪能想到会遇见这种情况呢。
辛安一下子有些心虚。下意识地收紧了呼吸,一动不动地停在原地。她在想到底是吼一声还是悄然无声的下楼,再叫上谁跟自己一起。
若是吼上一声,这声控不一定亮,那人要是认识的那倒也好,万一那人有点居心叵测这一声后就有点危险了。若是悄然无声的走,那房间里应该也是安全的,毕竟这个人坐在外面抽烟应该也不是小偷之类的。
可不是小偷的话,要是居心不良的人谁还有那个闲心在这里抽烟呢。不会是医闹吧?
唉,算了,还是用手机照一下吧。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没准是医院的谁看上他们其中的谁来表白的也说不定。
这样想着,辛安便上前走了点。并且掏出手机电筒打开,试图看清门口的人。只是她刚逃出手机,电筒还没有打开,就见那零星的火苗由低到高忽得升了起来。
辛安一阵心慌,暮然想起多年前也是这样的情况,自己一个人走在路上,然后遇见了几个混混的事情。这样一想着,辛安内心一怂,转身就要往下面跑。
只是刚下了两梯,就听见男人叫了一声,带着试探性,又有些疲惫性的:“安安?”
纪天遇?真的是他!不是幻觉?
男人说着蹬了蹬脚,楼梯口的灯泡像是铁了心要和他们做对,这会儿也不亮。只是辛安刚才害怕的心情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她站在半层楼的拐弯处向上望,下一秒,熟悉的男性气息便已经她包裹。
好结实的怀抱,好熟悉的气息,好温暖的感觉。这样的怀抱太有诱惑力,辛安竟然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可是,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想着近两个月的分离,又忍不住有些眼酸。
这算怎么回事呢,纪天遇,这算怎么回事呢,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想忽视她就忽视,想见她就见她。走的时候也让她心神不宁,一旦回来就这样轻易地俘虏了她的心。
辛安被纪天遇紧紧地按在怀里,越想约觉得委屈,渐渐地也憋不住了,泪就这样滑下来。她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可身子还是忍不住有些微微地颤抖。
发现怀里的人有些异样,纪天遇顿了顿想要推开她一点,她却忽然将她死死地抱住。他失笑,然而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她的异样。他也就没有在继续挣扎,只是更加紧紧地回抱她。“对不起。”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嘶哑,满带着疼惜,好像连怀抱都变得轻柔了许多似的。辛安听到他这句,以为他是在为上次不辞而别道歉,忽然就放开了声音,最后竟怎么也停不下来。
到最后她哭够时,纪天遇已经觉得自己肩膀上已经是湿润一片。
楼到很黑,两个人挨得近也不能瞧个仔细,可是纪天遇看得到她的眼睛。那双晶亮的眼睛,此时必定是带着晶莹的露珠。
纪天遇捧起她的脸蛋,满带疼惜地拭掉她脸上的泪水。“想我了吗?”
她没有回答,却是一把拍开他的手,动作蛮狠又粗鲁。她用这种笨拙的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以为是对他的惩罚,其实却是在向他表明她的心迹。
想他吗?好像也不是,每天埋首于工作,自得其乐,缺了他仿佛生活还是过得有滋有味。不想他吗?那为什么午夜梦回的时候总是睡不着,会一遍一遍地想起他的脸庞,他的背影。
应该是想的吧,可是要这样肯定的回答仿佛又有些不甘心。
转过身,想要逃离他的目光他的抚摸,整个人却突然感觉腰上一紧,整个人随即天旋地转。
她被他压在墙上,动作急切而有温柔地强吻。她挣扎,手抵在他的胸前,却不可撼动他一份一毫。
终于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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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她包里掏出钥匙,然后在她的指引下迅速地打开门。
一进门,纪天遇就将她推在门后,下一秒整个人就覆了上来。辛安本就已经是在迷蒙中,被他这么胡乱一亲,脑袋早已经是混沌一片,根本就已不知东西。待反应过来时他的手已经探进她的衣服里,正揉捏着她的柔软处。
对于这样的感觉她竟然也是不抗拒的,甚至有些意乱情迷来。很显然眼前的男人并不满足足这吻与触碰,虽然也是这样的触碰已经让辛安热得没办法呼吸起来。
他吻她,在墙角,在门后,在窗台,在沙发上,衣服洒了一地,而每每辛安理智出现时他便会加重力道地惩罚她,直到她完全瘫软在自己怀中丝毫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
他把她压在房间门后,一点一点温柔细致的亲吻。辛安陷在他的吻里一点力量也没有,就只觉得全身都在发热,发热想是要燃烧了一样。
他身上也是,滚烫的一片。可是奇怪的是,好像只有靠近他,不停地靠近他才能减轻她身上的热量。
他的气息在她耳后喷洒,他的吻在她颈项温柔地流连,他的唇在她的温柔处轻轻地撕咬,有点痛,有点酥,可是又很舒服,又像是痒,非要他含住才能解决这痒的蔓延。
辛安佯着头难耐地哼哼。她的手不自觉地由抵着他胸口的地方开始环上他的肩膀,他的颈项,并随着他的吻越来越低一直到抓着他的头发。
终于她月牙白的手指陷在他寸短的头发里。
终究是到了床上。纪天遇一路沿着辛安的身体往下吻着,她的手起初紧紧得抓着被单,他便执起她的手细细地吻,一根一根的吻,直到她的手也是湿漉漉,终究让她妥协抱住他的身体。
吻到腹部的时候,纪天遇也有半刻的犹豫。他怕他这般着急会不会吓着她,可也紧紧是一半点犹豫他便毫不犹豫地褪去了她最后一丝遮羞布。他死死地盯着那里,手细细地在那处流连,然后俯身吻住那条已经泛白的痕迹。
好像那根本不是伤痕,而是他们的宝贝一样。他亲吻着,带着圣神的虔诚。
“别。”感觉到一双手再腹部温柔地触碰,随即一双冰冷的唇火热的吻在同一地方,辛安暮地如上次般清醒,抓着纪天遇的头,手好像又没有力量,只是嘴里还有些坚决。“不要....纪天遇,不要。”
“你好美。”纪天遇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只是吻随即覆上她的唇,在她耳边轻吟:“安安,你好美。”说罢便在也没有什么话,只是温柔地吻着她,手也轻轻覆盖她的那道伤痕。
他知道,那是她一直过不去的坎。可他们是要携手一生的人,她过不去的坎,他帮她过。
如此这般,她还能在说什么?很快,纪天遇便知道,身下的人已经放松了。因为她的手不再推促着他,而是紧紧地攀着他的肩。她微微闭着眼,眼睫毛轻轻的颤。
纪天遇也并非一个忍者。他今天非得要她不可。
他们之间的结合并想象中的顺利,可是没有想象中的困难。他吻着她然后轻柔却毫不犹豫地和她融为一体。她猛得睁眼,整个人开始张牙舞爪。他便抓着她的手,用唇封缄她的。细细的哄,一声声安安,叫得人心软得如水。
完事的时候已经是凌晨,纪天遇还有些意犹未尽。辛安的甜美程度简直超顾了他的想象,尽管她的实践经验简直是一包草的水平,完全羞涩笨拙得如同一饿笨拙的孩子。
但正是这一点让他莫名的兴奋。她的笨拙,她的顺从,让他随心所欲地变换姿势,而她偶尔的回应更是一只挠痒痒的手,抓得他心花怒放。
纪天遇其实还想继续,可是眼看身下的人似乎已经气若悬丝,整个人软趴趴的,连回报他的力量都没有也就放弃了。
辛安确实是真累着了,累得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这是一场愉悦的身体交流,她除了掏心掏肺,献出身体之外,连力气也掏空了。
完事之后,纪天遇就俯在她身上,细细密密地在她嘴角偷吻。她其实很想拍开他的,全身却像软的棉花,完全使不上力。
过了好久,辛安实在是被纪天遇压得喘不过气来,便出声想让他从她身上下来。
被她这么一提醒,纪天遇才想起离自己确实是趴在她身上,虽然支撑着但毕竟还是有些重量在她身上,听她这么一提醒,连忙抱了她,翻身下来。
这样一来确实她趴在他身上。可是他还在她身体里。他....怎么能这样?
辛安企图支撑着自己往下移,纪天遇却揽住她的腰和肩将她压至胸口。“让我再呆会儿。”
这么一说完,辛安暮的一楞,随即整张脸胀得通红。饶是她是学医的,可这也太......那个...太....
可是纪天遇这么一说将她按自胸口,一副神色正常的样子。辛安又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
这样想着她虽然不好意思还是只能让自己静静地伏在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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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中除了弥漫□过后的荼靡,还有的却是一段祥和的感觉。由是性~爱,似乎让两个人之间拉进了不少距离,可具体怎么回事辛安也说不上来。
这样想着想着,本身就累,辛安就觉得有些困倦,于是静静地趴在他身上进入了睡眠当中。
过了好久,纪天遇才抚摸着她光滑地背想说点什么,低着头却见小家伙趴在自己身上竟然睡着了。
果真是累着他了,纪天遇这样想着。
第二天一大早,辛安迷蒙地睁开眼,瞧见纪天遇的时候起初是一楞,随即就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大早上的,他早醒了不起床一直盯着她干嘛啊。辛安捏了捏被子,将自己的大半张脸都盖住,只露出一双眼睛,躲在细缝里观察眼前男人的反应。
却不料纪天遇一点也不想着她的窘迫,反而笑了笑将她的被子拉开,随即整个人便压了过来。“宝贝儿,昨晚睡得好吗?”他亲吻着她的唇瓣,语气里愉悦如水四溢。
辛安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又和他纠缠在一起,可心里却比身下更加有充实感。
欢愉的时刻终是稍纵即逝,转眼就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纪天遇楼着她将她脑袋上的头发给理顺了,又重重地啜了一小口道。“现在想洗澡吗?”
见她微微闭着眼已又是昨天晚上那副没了气的样子,纪天遇就觉得好笑。“这可不像你,平常精力可旺盛了呢。看来,以后得加强训练了。”
“什么呀。”辛安想说,她要是搁人堆了铁定是个精力旺盛的主。可是纪天遇是特种兵啊,每天都接受高强度的训练,当然对这个仰卧体做的事情很有体力。她又没经常锻炼,况且对这事也生疏得很,自然是累得够呛。
当然,想归想,说是自然不能的。现在可不是证明自己精力旺盛的时候。
见眼前的人而没反应,纪天遇便将她的脚给理顺了,然后紧紧地贴着她,随后一只手支着脑袋一直看着她。
他从来没有这般看过她,情~欲过后的她,脸颊上还残留着余热。看着红红的,像微微喝醉了酒,让人着迷。而那张小巧的唇,此时也是充盈着血丝,微微半阖着,让人联想到娇艳欲滴的樱桃。
纪天遇他一个没忍住,俯上去啄了两口,次数越来越多,竟又有了反应。
“我要洗澡。”感觉到他的亢奋,辛安适时的睁眼提出自己的要求,纪天遇听了表情显得很失望,但还是很不情愿地去浴室放了洗澡。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霸王我啊 各位!被霸王的滋味那叫一个心酸呐~出来透透气卅
☆、044
放好了洗澡水后,纪天遇走过来,说着俯身就要来抱她,辛安哆哆嗦嗦地扯住被子道:“我我自己进去。我可以的。”
“乖,我知道你已经累得没有力气了。”纪天遇柔声道。辛安却更恐慌地拉住被子。赶紧解释道:“有的有的,我力气够着呢。”
“真的?”
“真的真的,我可以的。”
“你确定?”这时,纪天遇的眼睛突然带着狡黠。辛安因为有些害羞,所以根本没有注意道,更害怕他不理她的解释直接抱了她所以连忙点头。可一个“确”字刚说出来就反应过来什么,惊呼道:“.....你你干什么?.....纪天遇,那那什么...我。”
“你什么,嗯?”
辛安抵住他的胸道:“我我不行了,我没力气了。”
“你不是说你可以的?”纪天遇说着笑了起来,辛安自知被他饶了个圈也就有些脸红,嗫嚅着只好道,“我说的是洗澡还有力气。不是说这个...”
“那不行。”纪天遇简直就不容她反抗,“别勉强了。”稍微反应了一下,他又吻:“是不是有点痛?”
他怎么问这个。而且还问得这么直白,真心要羞死她了。吃不准他是不是又在打她的注意,辛安答得很迟疑。“啊....其实...没...没...的。”可这也是心里话。
昨天晚上,还有今天早上,他其实一直很温柔,很温柔,让她在享受之外对性也有个不同于书上说的那种撕裂的疼痛感。但到底是第一次,是有些不适感啦。
见她愣神,脸上微微有些红润,又有些神往的表情,纪天遇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掀了她的被单,然后俯身下来,手穿过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
辛安一阵惊呼,一会儿护住下面一会儿又护住上面,后来才发现根本就是上下不能全顾,索性蒙住自己的脸。
哎呀妈呀,这情况简直不能直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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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安的反应可以说得上是窘迫到了极点,可对于纪天遇来说,却是大大地被取悦了。有什么事情能比得上自己心爱的女人在怀里做娇羞状更令男人心驰神往呢?
“你出去吧。”被抱坐在浴缸里,辛安便环抱着自己的双腿,然后低着头用给自己围了个结结实实,“我洗完了再叫你。你...你顺便出去把床单换了。”虽然昨天晚上已经被换过一次了。
“不急。”纪天遇一脚踏进浴池里,水顿时因为他的到来而升高了几分。辛安慌忙之中想要逃离,却被他抓住了手臂,然后一搂腰,她便又在他的怀里,“放心,不会在这里要你的。”
“我不是害怕那个啦。”只是,在这样的亮度,这般清醒的情况下,面对着一个虎视眈眈且身材颇好的男人,其实是很害羞的额。
不过很快,辛安就发现了一个比害羞更严峻,比害怕更恐怖的事情。现在已经是凌晨八点,离上班还有一个小时。而昨天晚上通宵的同寝室的妹子现在还没有回来。也就是说,在这个时间段了她必然会回来一次!
昨天晚上他们一行人那么连哄带骗的都没把她给约出去,如果被她发现自己带了个男人回来,还跟他耳~撕~鬓~磨了一个晚上,这会儿还和他在盥洗间共浴.....
不敢再想了。再想估计就真的要去撞墙了。
“怎么了?”感觉到她的异常,纪天遇关心似地询问她。那么亲密的事情都做了,只是洗个澡而已,她不用这么面如死灰地吧?要不,他还是出去吧.....
“没什么。”辛安沉沉地答道,忽然豁出了直接起身拿起一旁的浴球和沐浴露,直接忽视纪天遇那喷血的脸,自顾地往自己身上抹,“赶快洗吧。最好能在二十分钟内搞定。”
纪天遇被她的动作给吓着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他吞了吞口水道:“如果你着急,我可以五分钟之内完成沐浴工作的。”
真的?辛安一听就来了兴趣,“那你就洗快点吧。不然待会儿跟我同住的女生回来看见你会被吓着的。”
“为什么会被吓着?”纪天遇了然道,“她不会再回来了。我保证。”
“你保证什么?”辛安随口答道:“万一她要回来洗个澡换件衣服什么的呢?”
“她已经回来过了。所以,今天应该会直接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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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时候?”听纪天遇那么一说,辛安就有点慌了起来。那个叫阿西的女生什么时候回来的,昨天晚上还是今天早上?她怎么一点知觉都没有?
如果是她睡着了没听见还好,可如果是在那个的时候。啊啊啊,想起就有些丢人了。
“她没看见你吧?”思绪混乱的时候,辛安还是问出了这个建设性的问题。
“唔,没有。”纪天遇摸着鼻子悻悻地答道。
“那你怎么敢肯定她不会再回来。”
额。这可怎么说呢,纪天遇有点为难了。“那个女生,是不是长得挺小巧,年龄也不是很大,穿着毛茛色的排扣大衣?”
辛安点了点头。纪天遇便又问她:“那她有男朋友吗?”
“有啊。跟她谈了两年多呢,听说是一个公司的负责任来着。最近好像也在B市,不过那个人好像挺忙,来的这一个星期,阿西都没有跟他见过面。”
那就是了。“昨天晚上你那室友跟他男朋友一起回来,结果没上楼又一起走了。”
昨天晚上欢~愉过后,怀里的人早已睡得香甜,可他却怎么也睡不着。看着她的容颜越发觉得清醒,所以就侧着身子一直盯着她看。
大概是一点过两点的时候,他在阳台上抽了只烟,刚想回床上准备睡觉,暮地看见楼下停了一辆车。
亲热的时候他问过辛安,这里是她和另外一个女生合住的,今天晚上那个女生跟朋友玩通宵去了,不会回来。
只是,一点半确实是一个敏感的时间段。他终究还是留了一个心眼,毕竟他知道,安安脸皮有点薄。要是明天早上他出现在合住的那个女生眼前,现在正熟睡的人不知道要怎么窘迫呢。
车子停稳后久久没有反应,过了好久,才从车上下来一个女人。紧接着,一个男人从令一边下来。两个人不知道交谈了什么,女人刚要转身走却被男人猛然拉进怀里。
接下来的事情就有点老套了,女人欲拒还迎,最后瘫软在男人怀里。上车,最后扬长而去。
那她就放心了。阿西跟那男人见面的时间不多,今天又是个特殊的日子,想来他们也不会为了件衣服浪费这早上的大好时光的。良宵苦短,时间就是生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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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天遇这么一解释,她忽然就放下心来,浴室里就出奇地安静。虽然小时候两个人估计也这样坦诚相见过,昨天晚上水深火热的情况下辛安倒没有绝对又什么害羞的。
可是现在他就坐在自己对面,两个人赤~裸着身体面对面却没有说话 ,辛安觉得整个人别扭急了,而纪天遇不时用手帮她擦拭身体她就越发觉得害羞起来。
然后,辛安就发现,纪天遇的目光一直盯着她。她顺着他的目光一看。只见自己一手抓着浴缸的边缘,一手拿着浴球覆在那只手上,胸前的玉兰一只完全袒露,另一只若影若现。
那样子要多喷血就有多喷血。
“纪天遇,你在看什么啊?”辛安猛地将自己的身子沉在水下,声音里害羞之外不免有些恼怒。
慢慢转动身体,大概是温度有些高,不一会儿她的脸上就蒙上一层浅浅地暮霭,纪天遇看着她下意识地用属去挡自己身体的重要部位,整个脑袋埋着就没有抬起来过,一阵失笑,却是突然将她拉了起来,而后让她靠着自己的胸膛。
他拿浴球,抹了沐浴乳尤其平静地均匀地往她身上抹。辛安刚开始还不从,可渐渐也挣不过他,反正她背对着他他也看不见她的赧然,就这样她干脆仰头躺在他身上。闭着眼睛,任由他一点一点地,温柔地帮她抹上了清香的沐浴乳。
“这...这里,我自己来。”辛安抓住纪天遇望下游移的手,身体有些颤抖,哆嗦着说什么也不要让他继续往下。纪天遇像是同意了她的请求,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但也没有拿开。辛安去抓他的手,他却不动。
她转过去,眼睛却不敢看他。这时候他伸出另外一只手,将她的手握住,放在嘴里吻了吻。极是温柔的一吻,没有带任何情~欲,辛安越因此猛得一个震颤。
手不自觉地抓着他的臂膀,她靠近他的唇,迟钝地汲取属于他的气息。空气中升腾着水气,两个人均是满头大汗的样子。
纪天遇的手抓着她的手,令一只手却是不挺地抚摸她腹部的那个疤痕。而以往觉得很是狰狞,现在经他这么一抚摸竟然有阵阵地酥麻的感觉。
“这里,是怎么回事?”纪天遇抚摸着她腹部的伤痕,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问道。辛安顿了顿,将头埋在他的肩窝里,好久才慢吞吞地回答:“不小心摔了一跤,刚好碰上了玻璃柜的尖端。伤口不重,可是不知道怎么地留了疤。很丑是吧?我也那么觉得。”
“怎么那么不小心,嗯?”纪天遇佯装有些生气。随后却用指腹轻轻地摩擦着那条凸起,吻着她的鬓角温柔地说:“不过弯弯的倒是有点像月亮。还是只有我能够看见的月亮。”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有些轻佻,有些缱绻,有些温柔,还有些心疼。辛安不知道纪天遇是想到了她受伤的事情,只觉得他突然紧紧地抱着他是在安慰她,心里一阵暖流流过的同时,不免也觉得有些伤感。
哪里像月亮,明明就难看死了。而且月亮可是有阴晴圆缺的啊,而她的疤痕却永远是一个下弦月,从来都不会圆满。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儿童节快乐~~这么个美好的日子,走过路过,也就把我带走了呗。。。收藏收藏哟~~
☆、045
磨磨唧唧到了医院,辛安刚巧碰见坐着私家车来医院的阿西,以及一个看起来就很成熟优雅的男人。两个人在车前还不顾众人亲热了一翻,那叫一个肉麻。辛安暮地用眼神瞄了一眼身边的纪天遇,结果这男人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她。
那样子好像在向她邀约:安安,不如我们也亲热亲热?
赶紧撤回自己的视线,辛安加快了脚上的动作,顺便转过身来想告诉他自己到医院了,他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
“你....”结果剩下的话没来得及发声,唇就被人轻啄了一口。纪天遇拉过她的手,低头温柔带笑得看着她,道:“我怎么?”
你这么这么喜欢学别人耍流氓。好想这样说....不过,对于他的这个举动,她是真心高兴啊。
女人果然是个口是心非的主。明明都甜到快要融化了,却咬佯装一副生气的样子。殊不知这样的表情在男人眼里简直就是红果过的诱惑。
纪天遇捧着她的脸道:“你好好工作吧。中午我再来看你。”
“你今天不回永城吗?你不工作吗?”辛安想问,难道这次来B市他不是顺便经过,或者只是假期凑巧又时间来找她吗?
纪天遇看着她有些期待,又有些疑惑的眼神就笑了:“谁说见你就一定是工作之余顺便的事,难道就不允许我因为想你想得不能自已,所以专门请了假回来看看你吗?”
这句话真是辛安听过最动听的情话了。她觉得要是他能再神情一点,再换个场景的话,自己肯定都要感动地哭了。
他是用戏谑的口气说的。可是她还是不可避免地鼻尖发酸了。
因为他的工作性质特殊,时间上的限制太多。情侣间常有的浪漫或者温馨他也许想得到,可是却不一定有条件和机会来完成。所以仅仅是见面就已经是他们最浪漫的约会了。
而他经年之后似乎并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一切都是由平常细微让她感受到被爱。这样明显直白的表达,是有史以来的一次。不管他是用什么口气,辛安都相信,他表达的是真心的。
“那你白天干什么呢?你对B市又不熟。会不会很无聊啊?”辛安的语气很温柔,活像一个恋爱中撒娇的女子。
无聊?怎么会。今天他恐怕忙还忙不过来呢。纪天遇拍了拍辛安的头,有些为难道:“好像是啊,一个人,会不会很无聊呢。”说着马上搂住她的腰,将她箍进自己的怀里,抵着她的额头,坏坏地往她脸上喷洒灼热的气息。“要不你陪我?”
然后不等她回答,他又捣乱了她的头发道:“想什么呢。好好工作吧,据说你们教授可不是个心软的主。只有两个星期的出行时间,你就要请假两次,那个老人铁定不会放过你的。”
纪天遇刚才要让她陪,虽然知道他可能是开玩笑,辛安可的确是思考了两秒的。确实有些为难。刚来的第二天,她因为例假整个人痛得简直没办法工作,所以请了一天假。
而昨天晚上她不出去玩坚持把资料整理好有一部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个老教授是出了名的工作狂,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耽误工作。昨天晚上好不容易赎了罪,若今天去请假,肯定会激怒他的。
况且今天还是个如此特殊的日子。
可是真想陪他啊。“那....你这次回来会待多久啊?”如果,时间少的话,她还是去请个假吧。大不了到时候加班加点就是了。
“嗯,很久。”纪天遇道,“陪你调查完,回永城还得待一段时间呢。”
“真的?”辛安脸上露出了大大的微笑。不过,“怎么会突然放假了呢?诶?你怎么知道我们带我们的那个教室很严格啊?”
“怎么饶了一圈又回到了原地了呢。”纪天遇失笑,“快进去吧,别磨叽了。这会儿马上到九点咯。”
“啊,啊 就是。那....那你晚上等我哦。”
“.....一定。”纪天遇笑得很邪恶,辛安瞪了他一眼便进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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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科室,就看见几个平常很活跃的人此时眸中带光,哈欠连天,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他们应该也是刚到医院,此时正在扣刚换上的白大褂的扣子。见辛安满面春光,脸色滋润地向他们打招呼,询问他们昨天晚上玩得尽兴不,顿时就叹了一口气。
负责肿瘤方向的一男同事深深叹了一口气,一副惋惜地样子朝辛安倾诉道:“你是没去不知道,昨天晚上那个盛况。特别是凌晨时分,那个表白的,亲吻的,开房的一把一把抓。简直让人叹为观止。我们哥儿几个在酒吧喝酒不时还有长得风姿绰约地女人来边上逞,逞得我那个心花怒放啊。”
负责肿瘤的这个哥们儿平常就是个幽默不桀的主,时常妙语连珠并且重口味十足。此时说起夜店的场景也丝毫也没有避讳。
只听他说完以后,另外一个人便见缝插针地说道:“听说你们家那位可厉害了。昨晚美女那么一撩拨,为了对女友忠贞,你昨晚那火可怎么消啊?”说完科室通通大笑。大家都知道的,他虽然没有结婚,可是却已经有点妻管严的趋势。对于女朋友那叫一个百依百顺,十分忌惮。
他从不忌讳别人说她是妻管严,他说自己那是爱他女朋友。当然啦,这些都是大家都懂的解释啦。
结果今天他非旦没有解释,反而一直笑着。最后才悄悄地,却又很幸福地说道:“这不,昨天晚女朋友飞过了陪我过节了嘛。这远水都跑身边来了,近火还不就水到渠成地被消了。”
周围又是哄堂一笑。
真是一个好日子。辛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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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玩笑归玩笑,打哈欠归打哈欠,到了自己负责的领域,每个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对待工作。实在觉得困的,都事先去冲的苦咖啡给自己提神。
辛安昨天晚上睡得其实也不多,可不知道怎么的,整个人浑身都充满了能量。而今天会诊的人也不似原本那么多,辛安竟觉得一天下来,工作颇为轻松。
中午的时候她跟纪天遇通了电话,那家伙竟然已经定好了旅馆,准备陪她在这边出差。并且言语间将她调戏了个遍。辛安一边红着脸跟他打电话,一边又忍不住笑意连连。他就是有本事,三言两语就将她的心情调到最兴奋的点。
下班的时候跟阿西说了一声自己去会朋友,那姑娘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翻。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竟然让她注意身体。辛安也不甘示弱同样那样回她。两个人相视一笑,分别坐上前往不同目的地的车。
纪天遇住的地离医院不是很远,大概是想着这样一来她更方便一些吧。到那里的时候,辛安跟他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隔着网路,他在那边为她指路。她也就不管不顾,顺着她说的走,结果走着走着,竟然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