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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南汐 当前章节:14949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2:41

“那怎么这么多啊。”

“干爸干妈也需要补啊。你以为他们跟你一样是特种兵啊?”

“..........”

作者有话要说:嗯。。。是不是进度有点慢?不慌不慌~~咱先温情温情~~是吧??是吧??你们也可以温情温情的,比如撒花,收藏神马的,是吧是吧??嘿嘿、看文愉快~~

☆、008

纪天遇走后,辛安趁着去地铁的时间给林薇打了个电话,她果然和应梓砚一起一早回孤儿院返亲,此时此刻正应梓砚正与章院长签订修建图书馆的合同,她则配合志愿的医生在跟一位小朋友检查身体。

辛安拐弯抹角地说了很多,问他们什么时候去度蜜月,去哪个国家哪个城市,为期是多久啊?婚后她是留在杂志社上班还是到应氏去挂个职,或者做全职太太啊?昨天晚上洞房花烛有没很销魂啊......

最终,在林薇的不明所以吞吞吐吐的回答中,辛安总算得出了“昨天晚上自己的睡衣不是纪天遇帮她换的”这一令她抚心口的结论。

囧~她实在没有想到,昨天林薇她那么忙还会抽出时间去看看喝醉的她,顺便帮她换了衣服。要换做是她结婚,女友在婚礼上喝醉了,被人领回了家还得让她□去帮忙照顾,她绝对会做出趁帮忙之余拍点无码那什么的惊人举动,以便日后时时用来敲诈勒索。

当然了,辛安知道林薇不会这样做的啦。刚才她就随口问了一句,“昨天晚上应梓砚对你还好吧?”电话那边,林薇就有些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了。辛安就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此时此刻对方的神情有多么扭捏,小脸有多么绯红,手足有多么无措。

这样的女人,当然没有她那种恶趣味啦。

正当辛安洋洋得意暗自庆幸时,却听见林薇顿了半晌后小心翼翼地问她:“安安,你和纪天遇......还好吧?”

诶?什么意思?“好好的啊。”辛安道:“刚才我们还一起吃了饭呢。我现在正乘地铁回家呢,他去开会去了。”

“我的意思是,他没有说什么吗?”

“他要说什么吗?”辛安疑惑地反问。敢情她和应梓砚卖她卖上瘾了么?

“没事,我就是想问一下。”听辛安的声音,明媚得好似春~光。林薇不确定她忆起昨天她醉后失言的事情没有,也不知道纪天遇同她说起过没有。她其实很想问辛安,要不要趁纪天遇培训的时间,好好地和他谈一谈。

她已经得到了幸福,所以希望这个在她生命中洒下第一抹阳光的人也能够找到她的归属。林薇看得出来,纪天遇对辛安的感情决非哥哥对妹妹的亲情,也非同甘共苦的友情。他看辛安的眼神里明明满满都是爱意。

林薇不明白,为什么两个相爱的人要这般沉默,维持着这种超越朋友,恋人未满的关系。难道毕竟是青梅竹马,认识二十多年,因为太熟悉而不愿表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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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你其实是知道的吧,他爱着你。”

“啊?”

“连我都看得出来,纪天遇对你有感情,我不信你没感觉到。”林薇想起昨天下午去辛安公寓见到纪天遇的样子,不由地有些许欣慰。

“昨天你喝醉了后,吐了他一身,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脱了外套,抱着你就去了洗手间。我赶到的时候你已经安静下来躺在床上了,他就坐在床边,挨着挨着,一根一根地帮你擦拭手指。”

林薇和纪天遇其实是第一次见面,纪天遇之于她基本上是属于传说中的那号人物。林薇所知道的大部分都是辛安出国前对他的描述。这几年间或也从应梓砚那里知道他的一些脾性,虽知道他为人正直,但无一不是一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形象。

而昨天他的温柔,突然让林薇有些明白了。怪不得辛安每次说起他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都似在发光,昭示着她对他的钦慕。

一个男人,始终对一个女人有别于其他女人的笑和温柔,怎能不让她自鸣得意,又怎能不让她如痴如醉。

“当时的他,不像你平时说的那么玩世不恭。他太温柔了,温柔地仿佛你是他的无价之宝。”林薇跟同事打了个招呼,离开临时布置的就诊室,来到安静的洗手间,回想起昨天纪天遇专注而真挚的样子,语气不由得恳切。

“我以为他打电话来是因为你出了什么事,没想到,他只是叫我来帮你换一下衣服。只是因为‘安安不喜欢醉了的时候被人看光光’。”

“他说的理由好笑吧。我想他一定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辛安最怕的就是在未清醒的状态下被一个叫纪天遇的男人看光光。因为她怕自己不够好。”

“什么嘛。”辛安小声的嘟囔。连林薇这么文静的女人都拐弯抹角地说她飞机场,真是没天理。她是没有波涛般的胸,但应该还是有女人味的好吧。怎么说当年她也是学校的万人迷呢。怎么长大了交的朋友,一个个的都没眼光,只知道看她的缺点呢。

“安安,你不是常说,如果爱就要勇敢吗?现在呢,你在害怕什么?”林薇问。

她在害怕什么呢?辛安顿住。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从十六岁的那个生日,纪天遇牵着她的手走在大街小巷时她的心里就有一颗爱的种子在萌芽。那时因为年少,矜持与忐忑让她小心翼翼地将那颗种子埋在心中。如今,爱意长成了参天大树,似乎已经耸立到她的心尖,却始终开不了一树的繁花,又拿什么去期待一次结果呢?

独自生活这么多年,辛安唯一学会的就是理智。或者说,克制。“有感情又怎样呢?人与人之间不仅仅是有感情就能够走到一起的。尤其是爱情。”很多时候,除了感情,除了物质,甚至除了什么小三小四,同样有很多阻力阻碍着相爱的人在一起。

“我们认识了那么多年,彼此的感情肯定是有。放在以前,青春懵懂的时候,我们或许真的是彼此心仪的。但是现在,遗留的感情空白了八年。”

“这世界上并非有如此长久的保鲜剂能够味两个八年来未曾见一面未曾联系的人保鲜。现实并非小说,所有的主角都是一往情深,天作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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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腹部,放缓了奔向地铁站的脚步。她身处的六月永城,像是在一个密闭的蒸笼里,空气厚重地快让人喘不过气来。仰着头,毒辣的太阳在头顶肆掠,渐渐地,好像连眼皮也不能支撑那分炽热的重量,只能颤抖地闭上。

“薇薇,他早已经有更好的人选了。”而我呢,我只是想离他近一点就好。只是近一点,感受得到自己和他呼吸着同一方空气。就这样而已。除了这些,她并没有什么奢望。

“可是.....”

“哎,可是什么呀,朋友比恋人长久呢。”林薇还没有说完,辛安就赶紧打断她。声音里隐隐地逞强几乎不可闻。“感伤什么的,其实没什么意义的。”倒不如让大家都觉得,她过得很好。这样一来,至少多数人是快乐的。

让身边的人快乐,自己才更容易感受到幸福的滋味,这是辛安一直以来的体会。

很多人,因为自己的欲望,渴求不断地要求别人付出,而自己却自私地享受美好的结果。但凡是这样的,即便刚开始,他们确实很快活,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精神上终究会充满空虚和痛苦。

她宁愿活得平凡,也不愿在天堂与地狱之间轮回。就像她宁愿自己和纪天遇是两条靠得很近的平行线,也不愿意他们相交后渐行渐远。

敛了敛神,收起自己的悲伤,辛安睁眼,地铁站的标志在眼前,清晰无比。“我到地铁站了。话说今天晚上我要值夜班,晚上就不去送你了啊。”说到最后,她忍不住挤眉弄眼。“甜蜜的旅行,不要忘了造人哦~~”

说完好半天,辛安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打电话呢,对方压根就看不到她极具喜感的表情。唉,多可惜。

林薇(不好意思):“......”其实一点都不可惜的,虽然看不到辛安的表情,林薇依旧觉得很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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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给谁打电话?”匆匆忙忙被辛安挂断了电话,林薇拿着手机一时间有些发愣。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接着她便感觉到湿热的唇温热地含住她的耳尖,让她忍不住有些震颤。

“安安~”林薇扬起头,有些气息不稳地回答。感觉到他吐纳在侧脸的气息越来越重,林薇赶紧抓住他游移在她腰间企图钻进衣服下摆往上探寻的手,羞红了脸道,“别,这里有人啊~”

“嗯。”

嗯什么啊。林薇有些慌乱,企图转过身阻止他,却被他一把抱了起来,放在洗手间的琉璃台上,他恣意地挤进她的双腿间,吻瞬间如雨点般落下,如狂风暴雨般与她纠缠。她想挣扎,却突然失去了力气。

直到林薇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的喘气,应梓砚才放开她,有些微恼道:“她怎么这么多事儿?这婚前婚后没完没了是吧。”

“哪有。”

“还没有?回国后就天天霸占着你,我想见你一面还得提前预约;让她当个伴娘,她倒好,婚礼场上偷偷换了你的酒,喝醉了还得你这个新娘去照顾。怎么,今天她是不是还得阻止我们去度蜜月啊?”

应梓砚边说着,边抱了林薇,替她整理好刚才被他弄乱了的衣服,见她埋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突然又来了兴致,将她再次抱到台面上,重复且深入地做刚才的事。

“刚才你是在说纪天遇很温柔吗?”应梓砚咬着她的唇,含糊地说道,但语气却是不容置疑。她想得那么入神,她在她身后站了那么久她都没发现。虽然纪天遇是自己的表弟,那个人也心有所属,可真要命,他就是不爽,看到她描述别的男人时的那种向往,他就是不爽。

林薇听他提到纪天遇,下意识地就是一惊。她是知道他的,脾气来了,向来想做什么都无所顾忌,偏偏心眼又小,对她特别小孩子气。要是他误会什么了,准会在这里要了她的。

她推阻着他,好不容易得了空,张着早已充血的薄唇,半时娇嗔,半是愠怒的解释,“就是你的表弟,明明喜欢安安为什么不说?”

“喜欢一个人难道就要说出来吗?”

“不说出来,对方怎么会知道啊?”

“那你很早以前就喜欢我了,为什么不说出来,嗯?”应梓砚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特别有兴致,完全不像是在质问。

“..........我..”林薇一时语塞。这明明就是两件事嘛。自己和他的世界相差太大了,而且她那时认识他不久,根本也不懂他。“我们不一样。”

可是安安和纪天遇就不一样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对于彼此早就熟悉而透彻。两个人家世相当,且双方父母交好。

最重要的是,他们彼此相爱,在一起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事。

应梓砚真是爱极了她这种涨红了脸却说不出话的样子。可让林薇担心从来都不是他应梓砚的作风,关键时刻,尤其是在他们晚上就要飞欧洲度蜜月的时候,他当然不能新婚妻子心半吊在别人身上。

“哪里不一样?”应梓砚揪着林薇的鼻尖,宠溺地说道:“想必你也应该知道,入伍之前,纪天遇就是个情场高手。所以,对于辛安,他不说爱,不做承诺自然有他的道理。而辛安呢,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她,她不喜欢别人为她左右为难。但凡她爱的人因为她有一丝不安,她都会觉得自己是罪魁祸首。她要的是纪天遇的心甘情愿。”

“可是,纪天遇有什么不心甘的呢?”林薇道。纪天遇的父亲是政府高官,他自己也有一份令人艳羡的职业,他爱的人恰巧也爱着他,他们之间没有世俗的阻碍,他还有什么不甘的呢?

难道真的是因为那个叫唐筱宁的女人吗?可是纪天遇连自己父亲的关系都不愿依靠,又怎么会为了一个“将军女婿”的名号来为前途开路?

“这个嘛。”应梓砚皱了皱眉,他当然不能告诉她纪天遇不是纪叔叔的亲生儿子。“你知道的越少越好。你只要记住,不要管他们就是对辛安最好的关心就行了。”

“可是..........”

“嗯?”

望见应梓砚一副你再问我就在这里办了你的眼神,脑袋里还有十万个为什么的林薇只好沉默了。她这一沉默应梓砚就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段话怎么样?你有没有遇见这样一个让你心安的人?在他面前,你可以肆无忌惮的笑,肆无忌惮的闹,甚至是肆无忌的哭泣。不受拘束,不会假装,不用故作坚强,更不用讨好与攀享。你最自然的喜与怒,你最真实的苦与悲,你最渴望的爱与诚。他都全权纳入心房,悉心收藏。如果遇见,那么不管现实有多么难都请好好珍惜。因为,最美的爱情不是生来相爱,而是相守到死。这是文艺版的文案~~嗯?大家觉得怎么样?

☆、009

到家的时候,辛爸辛妈还在吃午饭,见了辛安具是一愣。“遇儿呢?”

辛安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将那两袋补品给撩门前的台面上,当然了,是轻轻的。她现在是辛妈眼里的“不孝女”,潜心悔过中还来不及呢,怎敢再放肆呢。

不过,动作上不敢放肆,语言上她可忍不住,于是佯装生气道:“哎,我说万美艺同志,到底我是您女儿呢还是纪天遇是您儿子啊?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您眼里就不能有有我?”

万美艺一听,随即瞪眼,气势如虹:“你还知道你是‘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啊!遇儿回来看我的时间都比你多。”

“我不是工作忙嘛,军医院那边急诊科你又不是不知道,拿人当牲口似的使。”辛安埋头脱鞋,随意地嘟囔。

“那你去人民医院好了,让你爸走走关系再给你调个科室?”一听辛安抱怨军区医院累,万美艺就来精神。语气不免温柔了些。

“我才不呢。”辛安道,“再说了,我是签了合同的,哪能随随便便走人啊。”

“那你干脆再狠心点别回家了算了!我只有干儿子,没有亲闺女。”万美艺一急,索性撩了狠话。

辛安汗颜。心想,老妈,您可真直接。您不仅有干儿子,您还有干女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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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是这么说,可是趁辛安换拖鞋的时间,辛妈还是麻利地从厨房拿出一副碗筷。好像很生气地盛了一碗饭放在桌上。见辛安换了鞋就朝卧室的地方走,万美艺就忍不住吼她:“你去哪里啊,不吃饭啊?”

“洗手啊。”辛安无奈地翻白眼,朝着一旁温和地看着他们娘俩斗嘴的辛爸投来求救的目光,“爸,您赶紧给您老婆把一下脉,看是不是消防栓跳闸了。好及时消火。”

万美艺一听辛安这句,立马将碗筷望桌上一放,插着腰就朝自家闺女吼:“你就咒我吧你,死丫头。这哪是养的闺女,这简直就是冤家。”

“您刚才不是说没闺女呢嘛。这冤家又是哪来的啊。”辛安倒退几步朝万美艺做了个鬼脸,说了句“难道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就索性笑着开溜。

“你...你看,你养的闺女。”万美艺指着辛安,佯装微怒地对一旁的男人说道。

辛玉良一边笑着一边伸手招呼自己的老婆。“哎呀,别气别气,她开玩笑的嘛。快坐下吃饭。”他是出了名的好脾气,早就对这娘俩的“对战”见怪不怪了。看她们娘俩斗嘴,他倒是觉得很有趣。一家人,一家人,就应该有如此的关系,开得了玩笑也做得了严肃。

大事且尽长辈威严,小事兼有长辈气度,若真是长幼分明,什么事情都要一板一眼地说,那不是一家人,那是一个公司。还是个少了人情味的公司。在辛玉良眼中,能拌嘴的长幼才是真亲密。

“怎么了?”见万美艺坐下后也不吃饭,就皱着眉盯着桌上的菜。辛玉良好奇地问。

“老辛,你觉不觉得今天的菜有点少啊?”

“不是有三个菜吗?”

“你也觉得只有三个菜有点少哈?”万美艺顿时觉得找到了组织,忙不迭一地站起来,态度严肃,行为中肯。“那我再去炒一个。”说完,立马就转身进厨房,片刻不磨蹭。辛家老母做是向来风风火火,不一会儿便听见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

辛玉良笑着摇摇头,叹了口气。他这个老婆可真是别捏的要死,整个一刀子嘴豆腐心。她是觉得桌子上没有安安最喜欢的酱香茄子,哪里是什么菜少。

“我妈呢?”辛安去洗手间洗了个手,顺便接了个电话。回到餐厅的时候才发现桌上有一碗刨了一半的饭,而吃饭的人去不知道去了哪里。

“喏。”辛玉良用眼神示意她,辛安见状走向厨房,倚在门口,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一个母亲炒菜的身影。

有那么一瞬间,辛安竟然有些眼角泛湿。母亲那么高兴,仅仅是因为她回了一次家。这样想着,辛安便不自觉地走了进去,双手轻轻地搭着万美艺的肩,头亲昵地就倚了上去。“妈妈。”

“干嘛啊?”万美艺很奇怪。

“没事啊,就叫叫你。”辛安的声音很温柔。

“没事就出去,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

额。一点都不懂得温情。辛安瘪瘪嘴,甩手甩脚很是不情愿地出了厨房。而万美艺虽语气里十分不耐烦,可经过辛安刚才那温柔一倚,整个人乐得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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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安等到万美艺炒好菜同她一起吃的饭。刚开始吃饭的时候,两个人还蛮平静的,不一会儿,万美艺就因为辛安老是咬筷子,吃饭时心不在焉而炸毛。

“怎么吃饭跟个猫似的,吃这么少?”万美艺一边唠叨一边往辛安碗里夹菜。“瘦得跟个猴子似的,还真认为自己是石缝里蹦出来的么?”

辛安汗,看那一碗堆尖的饭菜便有些吃不消,索性偏过头来问问一脸着急相的老人,“那您说我是像猫啊还是像猴啊?或者........”像猪?回国都已经长了好几斤了好吧,这又不是在唐代,万同志至于要这么催肥她么。

“我看你啊,像傻子。”

“可人家都说我长得很像你啊。”

万美艺:“......你就缺心眼,存心气我吧。你外表上倒是像我了,内在气质一点没遗传上,可惜了我这一基因。”

辛安嘟着嘴朝万美艺皱了皱鼻子,心想老妈您不带这么夸自己的好吧,而且您哪有什么气质,要有也是野蛮气质。当然这话辛安可不敢当着万美艺的面说,她也就只能在心里诽腹两下,朝老人家眨巴两下眼睛。

“哎,妈,要不,我回来住两天吧?”见老妈殷勤地帮她盛汤,辛安立马狗腿的接过,然后笑嘻嘻地说。

“真的啊?”这次是辛爸开的口。惹得万美艺与辛安齐齐转头看向他。他被这娘俩看得不好意思,索性低头扒饭。

“真的?”万美艺明显不相信。低着头扒自己的饭。可抬头就换了神采笑脸嘻嘻地对辛安道:“那......那心肝儿你明天下班就回来呗,咱们明天买只鸡将就你拿回来的那些东西炖着喝呗。”

“噗。”辛安暮地就笑了,好好好地应声。万美艺暮地眼色一沉。

辛安一边低头喝汤,一边在心里笑。她家老母也太没立场了吧,冷战这么久,连她的名字都懒得叫的,凡是都是“你”“喂”或者干脆不喊,有啥事直接说的,今天却叫起了她的小名。看来,她搬回来其实很照顾老人家的情绪嘛。

辛安原本不叫这名。辛玉良和万美艺很早就结了婚,可婚后几年一直没有孩子,差不多快三十四岁,他们都打算去抱养一个了,这才检查出怀了辛安。

好不容易怀了孩子,辛玉良和万美艺自然是宝贝得不得了。于是老早就为她取好了名字——辛甘。寓意心肝宝贝。

可没想到怀辛安的时候就让万美艺遭了不少的罪,最后还遇上难产。所幸最后大人与小孩都逢凶化吉,辛玉良于是为女儿重新取名为辛安,将她视为上天赐予他们心安的礼物。而安,也有平平安安的意思。

怀孕时小俩口叫孩子心肝儿就叫习惯了,生的又是个招人疼爱的女儿,于是这“心肝儿”就作为辛安的乳名而存在了。

辛安看着万美艺努力藏都藏不住的笑容,一不小小就吃了一大碗白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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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安所在的军区医院离W军区特种兵部队不远,是n军区特种兵伤员患者的指定医院。在这里的医生大都原本是军人,有的是从军校毕业被分配到这里的,有的是当了兵过后现学的医,医院与学校和部队之间达成协议,属于“自产自销”模式的一家医院。

不过还是有小一部分人不是军人却在这里工作,他们属于n军区医院的外聘人员,不享受军人的待遇,但行为规范却必须遵守内部的管理;不是军人但偶尔会有机会去部队紧急救援;每年干部选举的时候,医院还会出节目给部队的士兵表演。

辛安就是这一小部分的一员。这不,因为n军区某所六十周年庆,辛安作为总医院九个代表之一,有幸被选上参加庆典的表演。所以这两天忙得不可开交。

要不,她怎么会提议回家住呢,她实在是没力气在下班后拖着疲惫的身子为自己捣弄吃的喝的,而养胃又是每个医生最基本的守则。住家里的话,既能让自己休息好,又能顺了父母的意,这一箭双雕的事情,她是最喜欢的了。

而且后来辛安才发现纪天遇培训的军区大院紧挨着军区总医院,她每天还能坐坐纪天遇的顺风车。多么划算啊,又不用给钱还能坐舒适的轿车去上班,还能偷偷地将纪天遇当成自己的保镖加司机,真是又拉风又潇洒。

这天,因为下班后要排练舞蹈,辛安跟纪天遇说自己要加班,提前打了招呼让他别等自己先回家。下了班后辛安拖着疲惫的甚至直奔排练室。结果这天只排练了一个小时,而且内容无非就是压压腿,纠正身姿之类的,压根就没有实质性的进展。最后那个负责编舞的首长才说上面对她们的创意不满意,要派一个新的教练来重新编排重新排练。

大伙都连连叫苦,觉得领导实在有些过分。创意不对他们胃口怎么不早说,都排练到将近一半了,哦,才来指责说他们循规蹈矩。芭蕾又不是街舞。更不是其他类型的交际舞,要说创意也只能照唯美的方向啊。

可说是这么说,大伙还是只能偃旗息鼓。这有军人的地方,话语权就比较少,你稍微反对他就能给你整出了军令如山,违抗军令者“发配边疆”的事来。辛安虽然不是军人,没那么多束缚,可是看首长的表情,还是觉得接受比较好。

女首长不仅要出创意,每天还陪同她们一起练,人家也很气,都没说什么,这自然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她一个小小的舞者再不满,估计也改变不了现状。

后来,辛安才知道,这不满意的人原来是她多年前的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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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天遇的车就停在医院门口,从下班开始他就在这里一直等着她。不过是几天的时间,他却觉得好似是很久就形成的习惯,只是没有想到他原以为她说加班会很久,怕她饿连夜宵都给她准备好了,结果她却在七点钟的时间就出来了。

辛安没有注意到纪天遇的车,她背着挎包一边捶着自己的肩一边朝地铁站走去。突然之间听到一声车鸣,转过身才发现纪天遇手肘搭在车窗,伸出脑袋,正看着她呢。

辛安又惊又喜,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微笑,刚想朝他奔去,脚起半底,最后还是顿了顿,慢悠悠地踱步而走。

“你怎么没回家啊,现在都几点了,你没有吃饭吧?”一边走着,辛安一边问车里的人,语气自然,神情微喜。

纪天遇倒也同她一样,熟稔不越界,亲密不过弯:“吃了啊。不过我猜你没有吃。”

“确实是没有吃。”辛安打开副驾驶的门,坐正后眯着眼睛笑,弯弯的眼睛像是夜晚的月牙。

“喏,”纪天遇递给她一盒蛋糕,“我刚才没吃完,现在赏给你好了。”

辛安的月牙立马成电线杆。他这是什么心态,吃剩下的就给她吗?不过,辛安看着那个蛋糕就想流口水,所以也没管那么多,拆开来就开始享用。

其实她都没有注意,哪有吃剩下的还打着封条的?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今天我双更。。就为了能过三万字。。。5555读者大大,你们太坏了,都不收藏我一下。。。都不跟俺互动一下。。。。

☆、010

辛安从小身体素质就很好,可去美国后,大概是因为水土不服,每次来大姨妈的时候都会痛得死去活来。没少看医生,但一直不见起色。08年地震,她回国参与自愿者活动,经期难免因疼痛耽误救援,而又恰恰因此,机缘巧合下,认识一位专治痛经的老中医。连吃几副药,果然成效显著。

但即便是这样,因为宫寒过盛,辛安这两年来一直在喝中医调养。不知道是因为回家住的这几天她断了药还是怎样,辛安每天心情愉悦,胃口大开,甚至连睡眠也多了起来。每天倒头就睡,到点也不醒。

所以难得休假,辛安就睡得昏天黑地。

听见敲门声,万美艺赶忙去开门。一看是纪天遇,就想扯着嗓子叫辛安,纪天遇将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她不要。“她还在睡觉。”万美艺拍了拍纪天遇的肩膀,目光温柔地看着他朝辛安屋内走去。

屋内的女人侧身朝窗边睡着正香。头发微乱地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一只手随意地放在身前,令一只手却抚着自己的脸。上面的那只脚屈着偏于身前的方向,双腿夹着薄被的一角。被子大部分被踢下了床,所以她的身上几乎没有被盖到。

还是和当年一样啊,睡像这么差。如果是冬天该怕又要感冒了。纪天遇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关了上,轻声走向床上的人。

他没有立刻叫醒她,而是坐在床沿面向她静静地看她睡着的样子。

光洁的额头下面是一双细细的眉毛,不太浓但足够细长。大概是被修剪过有着好看的颜色以及好看的弧度。长睫毛又浓又黑,闭着的眼睛里常常是飞扬的神采。小巧的鼻梁很挺,线条很直,鼻尖下方是她的唇,轻轻地闭着,弧度美好。大概是做了什么美好的梦。

是一张很古典的脸蛋。柔柔弱弱的样子,总是让人很心疼。只有睡着的辛安才会让人觉得她很温婉,醒着的时候那双灵动的眼睛总会让你觉得她精力充沛像个女警。

这样看着看着,纪天遇竟然就觉得好安心。手也不自觉地去描绘他们的弧度。唇不自觉地就要亲吻上去。

“哎呀,妈妈,我再睡会儿嘛。”纪天遇的手刚触到辛安的脸蛋,丝滑的感受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手下的人而就一个翻身背着他,嘴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嘟囔。

“都什么时候了还睡?”纪天遇干脆倾身附在她身上,捏着她小巧的鼻子,宠溺地说道。

“今天休息嘛。”听见时纪天遇的声音,辛安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对他的到来有些惊讶,但问他的声音却恨慵懒,“你怎么来啦?”

“来找你玩啊。”纪天遇一个用力就将她抚起来坐好,辛安揉着头发还没有彻底地从睡眠中醒过来,对于他轻快的声音不置可否:“你今天不培训啊?”

“对啊。”纪天遇挑眉。“不然怎么会找你。”

“那现在几点了?”辛安躬着腰坐着,转过头问扶着自己的人。也不介意他刚才的玩笑。

“已经快十点了。所以懒猪应该起床了啊。”纪天遇看她歪着头眼神迷蒙的样子,突然觉得心情更好了。

辛安白了纪天遇一眼,知道被他形容自己是猪也不介意,反而伸长了手平行于床。纪天遇笑了笑,站起来走到床尾,双手握住她的,然后一把将她拉起来接住,紧接着,辛安就跟在纪天遇身后戳着他宽实的背出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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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安到盥洗间洗漱,纪天遇便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正巧万美艺收拾好了一切正要出去买菜,看那样子好像又要大显身手一番。

每次纪天遇到辛安家,万美艺都少不了的要做一大桌子好吃的菜,馋得他把舌头都吞进肚子里。不过纪天遇今天有打算,所以提醒她自己和辛安中午在外面吃。

万美艺有些失望,但对他们俩的事情一向开明,只是提醒纪天遇厨房里有稀粥和小菜。微波炉里打了一盒牛奶,记得提醒辛安喝就出了门。

辛安洗漱完毕出来的时候,纪天遇已经将饭给她端到了桌子上。又从微波炉里拿出微热的牛奶放到她面前:“这么大热的天,怎么突然想喝热牛奶呢?”

“纯牛奶热的才有浓香嘛。”辛安咕噜咕噜大喝一口,一边剥着鸡蛋壳一边抬头对他笑。

她的唇边残留了纯白的液体,牛奶淡淡的香气仿佛因那她唇边的一丝而漂浮至空中,使他所闻之处都是牛奶的香滑。所见视线范围内都是她不经意抬头时,喝着牛奶的笑容。纪天遇握近拳头在嘴边清咳了一声,然后伸手抽了一张纸巾,温柔地替她擦拭。

辛安被纪天遇突然的动作所惊,条件反射地一滞,随后不动声色地接过他手中的纸巾。指尖相碰时,心中涟漪四起。

“我们今天去哪里玩啊?”辛安一边吃着饭一边问纪天遇,永城是他们生活的地方,几乎每个可以玩的地方都被他们走了个遍。而且这么几年,她真的鲜少娱乐。她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地方可供他们玩耍的。

“嗯,不知道。”纪天遇答得很简洁。

辛安“啊”的一下,表示很失望。还以为他早有什么安排呢,就等着他给个提议刺激她的兴奋点呢。“纪天遇纪营长,您待会该不会把我带到部队去训练一番吧?”

“不会。部队又不是想进就进的。”纪天遇道:“要不咱去打真人CS?”

“噗。”辛安强行咽下一口粥,表情纠结到眉头成“川”字,“不要嘛,我有阴影。”

纪天遇表情一垮,道:“我也有。”

他们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十八岁以前的纪天遇对网络游戏甚是痴迷。通宵达旦玩游戏那是经常的事情。那时CS还刚在中国发行,纪天遇就做了这款游戏的第一批忠实粉丝。

CS最开始发行的时候大多数人一般都叫它的译名——反恐精英。不知道是因为纪天遇周岁抓阄跟枪结下了不解之缘,还是男孩子对枪支弹药都有着条件反射性地喜爱。纪天遇对这款游戏简直是情有独钟。

那时辛安头脑发热,誓要和竹马站在统一战线上,愣是彻夜不休地研究CS的游戏方法,甚至不惜花钱购置特色装备。没头没脑地练习了一个月,钱没少花,功力却一点没涨价。最后实在憋不住让纪天遇带她。

结果她一个月的成果,他只花了几个小时就完成了任务。辛安不服,硬要同他比试。纪天遇做绅士风度,将自己的号让给她用,结果,辛安一通乱打,不知动到哪里,竟然拆了他不少装备,害得纪天遇接连败退。

当时纪天遇脸都绿了。

见纪天遇这样,辛安鼓着腮帮思考了一下提议说:“要不,我们去逛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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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安没想到,纪天遇会带她来游乐园。他们都已经是过了会做梦的年纪的人,童真也离他们渐行渐远,游乐园所勾起的都是太模糊的回忆,可重返这里,辛安还是觉得莫名的愉悦。

因为不是周末,游乐园的人要比假期时要少一些。纪天遇去买票,辛安就站在一边的大树下等他。远远望去,他的步伐沉稳而迅速,身材依旧挺拔而修长,而背影却比曾经更加苍劲厚实。

辛安好像触到了回不去的曾经,但现实的愉快那么浓烈那么清晰。

游乐园的票一般至少有两种,一种是单票,一种是套票,还有些会设有全年票,以及儿童票呢。纪天遇买的是套票所以园内所有的项目他们都可以玩,可以重复无限次,只要它不关门。

很久没有进过游乐园了,辛安表现得很兴奋。检票一结束她就拉着纪天遇往“天地双雄”的位置跑。辛安最喜欢的就是那种失重的刺激,每次来的时候少不了的就是在被送上高空是大声呼喊。

那种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让人身心舒畅。

纪天遇看着她跟个小孩子似的拉着她,扎起的马尾一甩一甩,配上那蓝白格子上和纯白短裤帆布鞋,就跟多八年前那个在他面前笑容灿烂的女孩一样,竟没有一丝变化。

募地心动。纪天遇索性一个用力将她拉回身边,然后搂着她的肩,朝着目的地走去。被搂着的人而一阵木愣,看着他的手,随即又恢复了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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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不只疲倦地坐着一项又一项刺激的项目。还因坐冲出亚马逊差点将全身湿了个透。幸好穿了雨衣,程度没有那么严重。

最后一项是大摆锤。说是最后一项其实不是因为他们坐腻了,而是因为扯下安全带后辛安就吐了。全身出汗,跟大病一场了似的脸色泛白,把纪天遇吓坏了。

他拍着她的背,看她在垃圾桶边吐个不停,忽然有些后悔带她来游乐园的决定了。很多年以前他们就经常来这里玩,辛安总是那个精力旺盛的人,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

其实刚开始辛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以前要吐也是纪天遇,现在根本也轮不到她。她是游乐园的高手。可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她受过伤,从那以后身体就大不如从前。这样反复的刺激,身体定然是吃不消的。

纪天遇给辛安买了一瓶水,随后就想找个水吧之类的地方让她歇息,可是没走两步她就说觉得心里不舒服,如此反复最后索性坐在了花坛边缘。闷着头一言不发。

“很难受吗?”纪天遇蹲下│身来关切地问她,辛安摇了摇头末了又点了点头。她其实不想坏了纪天遇的兴,可是心里真的很难受。就像有什么东西把她的肠子来回地搅拌一样,不通达不舒畅,怎么坐都觉得姿势没对。

这样没过几分钟她就觉得眼泪都要给逼出来了。她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就好像是晕车的感觉一样。晕车的话吐了就没事了,可她这样吐了还是觉得心里堵地慌。

“你等一下。”纪天遇说着,站起身,小跑开。辛安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但也没拦着。

不一会儿纪天遇手里便拿着两个冰淇淋走了过来。“吃这个吧,我听人说要是觉得心里堵得慌就吃这个。尤其是像你现在这个情况。”

她现在这个情况才不能吃这个呢。辛安想着这几天虽然没有喝药,但还是得忌这些生冷的东西。所以也不接他手上的冰淇淋,只是撒娇似的说:“我想吃火锅。”

这种情况应该就是极致的辣与极致的冷能够救她了,既然冷的不能碰,但热的总归是可以的。

“得咧。”纪天遇让她把冰淇淋拿着,然后就躬身在她面前,“上来吧。”

他要背她。这个时候无论是多年前的辛安还是现在心里难受的辛安对他的背都是很愿意的。于是她突然笑着站起来,然后就俯身上去。

纪天遇一边走着,一边跟她聊着天,过一段时间就问她舒服了点没有。辛安在他背上,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头搁在他的肩颈处,看着他好看的侧脸,一下子就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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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舒服了,可一直站在他们不远处的某个女人难得地不舒服了。

唐攸宁是带哥哥的孩子来这里玩的,孩子今天生日,哥哥嫂子都不在家,她恰巧调职永城,看孩子闷闷不乐的,所以她就提议带孩子来游乐园玩玩。

刚刚去买水的时候她忽地就看见了纪天遇,他奔跑着过来好像有些着急。唐攸宁不知道他着急的原因,更对他游乐园这件事很疑惑。所以她本来想过去跟他打个招呼的,却在他拿着两个冰淇淋时顿了顿。

然后一路追随,直到看见花坛边坐着的那个埋着头脸色有些不佳的女生,忽然间所有的问题都得到了解答。

也对,能有谁能让不可一世的纪天遇这么温柔,又有谁能让他露出稳重下的孩子气呢?除了辛安——他的青梅,谁都不能。

看着那个低着头闷闷不乐的女人,再看看她面前那个轻言细语的男人,唐攸宁不自觉地握紧自觉的手,直到五岁的孩子抬头说:“小姑,你弄疼我了。”

她放开孩子的手,一边帮他揉着一边说着对不起。却看见那个女人不知道听了什么甜言蜜语,忽然粲然一笑。男人随即转过身,接着就将她背了起来。唐攸宁看见,辛安在纪天遇身上很幸福的样子,她用那么眷恋的眼睛看纪天遇的侧脸。

完了,那一刻唐攸宁的脑子里突然冒出几个字。他们和好了。

手再一次握紧,看着纪天遇和辛安渐行渐远的身影,唐攸宁突然觉得自己今天来游乐园是一件再明智不过的决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言情嘛~~女二是必须有的撒~~看文愉快~~

☆、011

辛安被纪天遇背着,穿过长廊大桥,走过胡同小院,好不容易才从头晕眼花的状况中缓过神来,竟发现他们七拐八拐地竟然到了一个古老的巷子。

一个在记忆中的古老巷子。

辛安一看见那个熟悉的招牌,顿时心花怒放。“月下扑蹄!”话一说完就撇开纪天遇扑了过去。

月下扑蹄是一家小吃店的名字。主营蹄花和各种砂锅炖品。店面不大,位置也不算优势,但古色古香的桌凳和雅致独到的屏风加上师傅炉火纯青的手艺,使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店深受顾客的欢迎。

它原本坐落在永城二中不远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搬来了这里。四月份回国的时候辛安曾去过二中,却发现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火锅店,顿时失望得连晚饭也没有吃。

以前读书的时候,辛安常常跟纪天遇来光顾这家店。纪天遇去读军校后,辛安只来过一次,就再也没来过了。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这家店还在。

身边的人也还在。

“没有位置了。”辛安拉着纪天遇站在门口,朝屋内望了一圈,顿时有些泄气。美食在面前,却不能享用,简直是活生生的凌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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