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娇微颤,喘息了片刻,闭了眼,又睁了开,毅然决然:“再亲我。”
马五倒离开嘴,慕容娇慌了神,“你不想亲我了?”
“别害怕,有我。”马五亲了亲慕容娇的额头,安抚道。
然后,马五将慕容娇放下桌,只是轻轻拥抱着慕容娇,将她的脸埋在她的胸前,她的媚,她的娇,他不想让旁的人看到,就算是家人,也不想。
他刚刚是听到隔壁叶大娘和叶大叔以及慕容娇的话了的,叶大娘,没有跟着进来,大概是看出他喜爱大小姐了吧!
……
隔壁猛地一阵敲门声,“叶大娘,小爷的大妹妹呢?”
叶大娘支支吾吾没出声,叶大叔大吼,“死老婆子,人呢?”
叶大娘小心翼翼地指着马五和慕容急所在的房子,“在里面。”
叶大叔面色一变,大叫声:“大壮,拉住慕容大少爷。”慕容讷言瞪着钳住他的也大壮,不豫低斥,“放开小爷!”
叶大壮也知道情况不对,他娘没跟着慕容大小姐进去,马五在里面,一男一女,独处一室,就算是什么都没发生,被人撞见,也是不好的。
慕容修苍白着脸,咳了声,脸上生疑,“怎么了?”
叶大叔狠狠瞪了叶大娘一眼,还好,慕容老爷显然顾及女儿的名声,他吩咐了叶大壮私下见的慕容老爷,说明事情后,慕容老爷也只和慕容大公子一起来。
看来这事左右会被发现了,马五那小子,能不能娶到心上人,就看这次的造化了。
叶大叔压低声音在慕容修耳边到,“慕容老爷,大小姐在里面,和一个男子。”
慕容修脸一凝,怒斥,“胡说八道,我慕容修的女儿岂会胡来!”
慕容讷言瞬时如坠入九尺冰窟,他立即慕容修的怒斥中猜出了七八分。
忽地,不知慕容讷言从哪里生出来的大力,蛮悍地挣脱了叶大壮的钳制,衣袖被扯开也没在意,只三步并作两步,呆愣愣地站在隔壁房门前。
门没关,连门都没光,他漂亮得惊人的大妹妹就那样静静地让一个男人抱着,她的手环在男人的腰上。
“大妹妹。”慕容讷言低声喃喃,蓦地想到了什么,只冷着脸,握着拳,咬紧牙,额上青筋一突一突的,一步一步捶打着地面般走近,“是你这臭小子勾引我大妹妹,是不是?”
慕容修后一步进来,慕容娇轻轻放开手,在马五胸前垂着头,舔了舔已经有些红肿的唇,马五迟疑了片刻,也放开拥着慕容娇的手。
慕容娇低着头从马五身前走了出来,没有看向慕容讷言,只昂高头走向慕容修,“父亲,你也看到了,若你要将我送给九王爷,我便和他走!”
慕容修白脸一寒,扬起手,眼看一巴掌就要甩下去,马五身形一闪,蓦地钳住,沉声道,“你没资格。”
慕容讷言愣愣地,“大妹妹,谁和你说要将你送给九王爷了?”
慕容娇眼眶微红,“难道不是九王爷说看上我,父亲就要将我送人么?”
慕容修冷言,“小子,放开!”
马五察觉到不对劲,放开了手,担忧地看着慕容娇,慕容修此时的巴掌甩了过去,虽无力,面上的愤怒、失望、悲哀却让这巴掌生生凌迟着慕容娇。
甩完了,慕容修扯着嘴巴笑了笑,“我一直对你比其他的女儿严厉,打你,骂里,关你,就怕你和你亲娘一样。”慕容修无力地摇了摇头,“一个两个都让我不得安生,该是我造的孽,活该如此。”
说完,慕容修背着手缓缓走出门去,那背着光的身影,竟然是有些伛偻了。慕容娇泪湿了双眸,颤抖着唇:父亲何时已这般苍老?
慕容娇蹲下1身,捂着脸,肩头微微颤动,低声地呜咽止不住逸了出来:“长兄,我做错了么?”
慕容讷言也蹲了下来,温柔地轻抚慕容娇的头,静默半晌,缓缓开口,“父亲没想把你送给九王爷,连冼大公子那,父亲也不坚持了。”
慕容娇止住了泣声,有些鼻音,声线僵硬,“长兄,你走吧,让我静一静。”
慕容讷言站了起来,语气中有些希冀,“这个男子,是你故意找来气父亲的么?”
马五一直僵硬地站着,他甚至没有资格安慰慕容娇,“我是,大小姐她只是不想做妾。”他听到自己这样说。
慕容讷言轻吁口气,低低责备,“大妹妹,你这次轻率了,怎么可以不先问清楚,父亲和我,就这么不值得相信?”慕容娇只是蜷缩着身子,埋着头,不回应。
大小姐?慕容讷言才反应过来慕容娇的流言,“你原是府里的马仆?”
马五不理会,只将慕容讷言架了出去,然后轻轻地关上门,低声对慕容讷言道,“大小姐需要安静。”
慕容讷言一怔,多看了马五两眼。
叶大娘,叶大叔和叶大壮在门前踱来走去,满满都是担忧,见人出来了,也没闹出多大动静,三人都稍稍舒了口气。
慕容讷言对叶大娘道,“叶大娘,小爷从小是吃你做的饭长大的,大妹妹暂时呆在你这,要你多心了。”
叶大娘紧扯着衣摆,起誓般点头,“大公子放心,老婆子不会让大小姐受到委屈的。”
慕容讷言道,“大妹妹何时要回慕容府,你单独找小爷说,小爷来这里接她。”略顿,慕容讷言睨了眼马五,“至于这个马仆,小爷不想他待在这里搅扰了大妹妹。”
叶大娘忙称是。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不是肉渣,也不是肉,只是误会和伤害。
44、求娶
马五没走,叶大娘撵了好几次,最后还是没撵成。
他说对叶大娘说,他会娶慕容娇。叶大叔知道后质问他用什么娶一个官家小姐,他开口,用他的命。叶大叔本想嘲笑他的命值多少钱,只看了马五沉默冷厉的样子,到底是住了嘴。
他留了下来。
慕容娇在屋子里轻轻地哭,他在门边静静地坐着。
叶大娘熬的粥,连叶大壮都赶不上,粥是用高汤熬的,高汤是用土鸡熬的,米粒儿饱满有弹性,均均匀匀地翻游在清澄不腻的汤里,既不粘稠,也不稀散,米香融着肉骨香,还蒸腾着热气。
慕容娇几天来一直昏迷,喂的都是流质食物,顶不上饿,刚醒来,也不能吃得太重口味,之前叶大娘已经捧了碗粥过来,只慕容娇不让人进来。
就在刚才叶大娘重新熬的粥,又端了过来,看了看马五,他在门边地上静坐了一下午,如石头般一动也未动,钢棱的侧脸藏在大片阴影下,叶大娘心一下子软得如棉花,“你把这粥端进去吧!”
马五迟疑了一刻,起身接过碗,“谢谢。”
叶大娘叹了口气,敲了敲门,“大小姐,我给您送粥来了。”
慕容娇没有回应,叶大娘担忧地看向马五,马五低声说,“交给我。”
门是马五出来时关的,现在天已经黑了,门仍然没从里面栓起。
事实上,马五只听到慕容娇压抑的哭泣,她哭了快二个时辰了。断断续续的,有时听到哭声止住了,不消多久又地响起,有时还有低笑声,抽泣、哽咽,都极低,她连哭都哭得不畅快,也就是在刚才,所有声音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听到均匀清浅的呼吸声。
马五轻推开门,又小心地关上。屋内又黑又安静,慕容娇还在原来的地方,只现在她不是蹲着,而是睡在地上。
马五将粥放在桌上,摸黑点上油灯。
一灯如豆。暖暖的昏黄圈着她,她脸颊的泪痕也在光晕下迷蒙起来。
马五无声地走过去,俯身轻轻地抱起慕容娇,走近炕边。大乾北方的床,以炕居多,这里也不例外。
就在马五俯身要将慕容娇放到炕上时,马五后背僵了僵,慕容娇扭动了身体。
再看向慕容娇的脸蛋儿,她的眼睫如蝶翼般轻微颤动,却是醒了。
马五僵硬地将慕容娇放下,伸手想要为慕容娇脱下绣鞋,慕容娇淡淡开口阻止,“我现在不想睡。”说完,慕容娇便起身,在床沿垂着头坐着。
马五在炕上支了小几,将粥放了上去,在小几另一边坐着,“喝粥。”
慕容娇听话的喝下粥,粥很好喝,不冷不热,滋润着她干疼干疼的喉咙,她将粥喝得一粒米一滴汤也不剩。
她偷偷地瞅向马五,马五却未再看她一眼。
慕容娇心揪了下,怔怔地看着马五默默的收好炕几,拿着碗准备出去。
“你等一下。”声音嘶哑难听,不复以往清脆甜美。
马五捧着碗挺挺地站着,不回头,也不说话,只等着慕容娇开口。
“你把碗放着,先过来。”
“你到我跟前来。”
马五一个指令一个动作。
慕容娇垂着头,咬着唇,牵起马五的手放在她胸前的傲然的美景上。
两人同时不由自主的颤栗。
马五黑眸蓦地闇沉下来,无论她愿不愿意,他都要她做他媳妇儿的,马五收拢手掌,试探的轻握一下,慕容娇害怕的颤栗着,仍然按着马五的手。
“你本来已经离开慕容府,救我是意外,对么?”
马五犹豫了一会儿,“嗯。”
“救了我也不打算见我,对么?”
马五皱着眉,他是这样想的,可若是承认,似乎不对,不是他不想见她,是她不想见他,他才不敢让她见道他。
“我是这样打算,我说了不会出现在你跟前。”马五停了一会儿,轻声问,“你想见我吗?”
慕容娇一怔,摇摇头,“我没想过。”她知道他走了,碧水走了,她没想过再见他。可知道他想要将她带出府时,她是心安的、心喜的。到了现在,她才知道是假的,他确实是走了的,他并没在一旁关心她的,他们早已经两清了。
马五便不说话了,说再多,也是没用,可他,他的手舍不得离开慕容娇的浑圆,又大又软。他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他喜欢她牵起他的手,让他触摸她。他继续等待。
慕容娇也沉默。
刚刚,她利用他,左右,她是下1贱的,父亲说,他就怕她像她亲娘一样,现在,她真的和她亲娘一样了。
她什么都没问清,就和男人走了,父亲看到她和男人独处一室,她又那样对父亲说,不就是私奔一样么?
她到底是下1贱的。
慕容娇忍住哭意,她亲他,两次都是她主动亲他,说是不得已,其实她一点也不反感,他亲起来,唇热热的,气息也好闻,她甚至觉得自己有些上瘾了,这是不对的,好人家的女儿不会这样的,她可不就是下1贱么?
她可以不用做妾了,母亲和长兄大概现在要为她张罗婚事了,冼子晖那耽搁了这么久,她成了老姑娘,现在她又闹出这么多丑事,该是没有好人家。
她是再也没脸见父亲了。
左右,左右,她是下1贱的,再求他吧,她不讨厌他,也可以还了她刚刚的利用!下1贱,就,就下1贱到极点吧!
慕容娇紧紧按着马五的手,仍低垂着头,“我比碧水漂亮吧?”
马五怔愣了一下,低低“嗯”了声。
慕容娇沉寂道,“这里,你捏捏,喜欢么?”春宫图里,男子似乎喜欢握这里呢!
马五喉结滑动,轻轻捏了捏他梦里才触摸得到的,磨砂般的哑声,“喜,喜欢。”
慕容娇嘲讽似的挑唇,瞥了眼马五身下支起的帐篷,将另一手伸了过去,刚握上,隔着一层布料,那棍子似的东西恁般的火热,甚至还似有生命地鼓跳,慕容娇小手颤抖,怯意顿生,刚要抽手,马五另一只大掌倏地包握上她的小手,躬身在她耳廓喘息,“大小姐,别,别拿开。”
慕容娇舔了舔唇,她,她太淫1乱,太不知羞了,那样地摸他,她的心也要跳出嗓子眼般,她似乎听到自己全身热血奔腾澎湃的声音。
“别喊我大小姐。”慕容娇哑着声,她把自己当娼1妓了,哪里来的高贵?
马五抱起慕容娇坐在炕沿,心里的欢喜要把他整个人胀破了,马五赤红着眼,赤红着脸,颤颤地问着,生怕慕容娇拒绝,“我喊你阿娇,可好?”
慕容娇不自在地避开马五的喷息,低下了头,不用摸着他那里,她很快便恢复了平静,“随你。”
“阿娇,你解了我的裤带,直接,直接摸。”马五有些羞赧,将慕容娇的手牵到他的裤头。
慕容娇垂着头,轻声道,“我这么做,就不许你娶碧水。”
马五满满欢喜,急切地舔咬起容娇小巧的贝耳,还舔得渍渍有声,那番急切的模样好像几百年没吃东西似的。
“好。”他只能分心囫囵应对,真不能期待一个从没抱过女子的男人有什么耐性,特别是心爱的女子就乖乖地待在他怀里,还顺从他的想望,马五没立即兽1性大发,已经很克制了。
慕容娇颤颤地避开,“我还没说完。”
马五伸手要剥开慕容娇的衣襟,慕容娇急忙伸手拢上,轻微哽咽,“等一会儿,等我说完。”
马五厚唇辗转来到慕容娇的颈间,只克制的舔了舔,不敢吮吸啃咬,那样会留下红痕。
马五低低地喘息,“你说。”
马五又舔了下慕容娇的脖颈,慕容娇瑟缩了下,全身颤栗起小鸡皮疙瘩,她对马五,有本能的抗拒,他让她觉得危险,只她没有再多的躲避。
“阿娇,你快些说。”马五终于忍不住将慕容娇的衣襟扯开了些,露出她圆润莹白的肩头,马五兴奋得又吮又咬,暂解了饥1渴,将他的口水、吮迹一骨脑留在慕容娇的肩头后,马五还未听见慕容娇的后话,不禁有些着急了,将慕容娇的手隔着裤子触摸他的身下肿胀得发疼的地方,“阿娇,难受。”
慕容娇颤栗得咬紧红唇,被马五吮过的地方如着火般,烧热了她全身,慕容娇将头紧紧埋在马五肩窝,似呻1吟般,“娶我做妻子,你带我走。”
“好。”就算慕容娇不说,他也会向慕容府提亲的。只是,慕容老爷,大概不会答应,马五黑眸沉了沉,边吮着边剥开慕容娇的外裳,大掌从兜儿下探进,捏握住那方柔软,只摸还不过瘾,刚想撩起兜儿瞅着,身下的炙热就被凉凉的小手颤颤地握着,慕容娇强制着镇定,“要怎么做?”
马五手上揉捏着娇软滑腻,低声呻1吟,半阖上眸,“给它搓一搓,揉一揉。”
慕容娇抿紧嘴,瞥开眼,“这样可以么?”
马五伸手引导慕容娇,在慕容娇耳边喷息,“阿娇,你轻些。”
……
“到底要多久?”慕容娇涨红着脸,那东西怎么越来越粗,越来越硬?
马五咬上慕容娇的唇,一下一下地吮着,在慕容娇唇畔喘息道,“阿娇,我好快活。”说着,说着,他的眼睛已经氤氲上蒙蒙水汽。
慕容娇眸中已经有泪意了,咬咬唇,“你到底有完没完?上次在草场那么快,怎么现在这么慢?”慕容娇越说越窘困,或是不小心,或是故意,手往下滑时,握上了棍子根部的蛋111球,慕容娇心里有气,狠狠的捏了一下,马五粗吼一声,持续喷111射了出来。
慕容娇颤着带雾眼睫,愣愣地瞅着一抖一抖颤动着喷111射白浊浓液的龙头,上次,喷到她衣服上的也,也是这些脏东西,这次,直接喷到她的小腹上了,手上也,也有,黏糊糊的,热热的,还一骨子腥臊味。
马五被慕容娇看得愈加激动,闇哑着嗓子催促,“阿娇,你快揉揉。”边说边用两手将慕容娇胸前两团浑圆狠狠地揉搓挤压,肆意粗鲁地凌1虐着,又是俯身吸啜被大力挤压得变形的圆挺山峰上的红果,那样子,像是要吮出奶1水般,
慕容娇呆呆的“哦”了声,又伸手套动揉搓起来。
高111潮恁是又延续了不短时间,马五瘫软地倚着慕容娇的肩上,一掌摩挲着慕容娇的小腰儿,喘着气小歇,慕容娇伸手想将绣着金边牡丹的白绸兜儿掩下,马五抬头轻啄了慕容娇的脸畔,似撒娇般,“阿娇,我要看。”
慕容娇撇开脸,全身冒的火到现在还没散,嘴上硬生生,丝毫不服软、不作羞,“被你捏得那样了,有什么好看的!”
马五将头凑了过去,叼起一枚红果吮了下,喑哑道,“好吃也好看。”
一股苏1麻热流从乳1尖那蔓延至全身,特别是身下,轻微地刺疼着,慕容娇赶紧将马五的头推开,双腿紧闭着,“我的身子可以给你,你也要守承诺。”
马五怔怔地抬起头,倒映着他情1欲未消双眼的媚眸清澈见底,她的神情,沉寂落寞。
马五心头猛地震颤,系上裤带,轻轻地将慕容娇从腿上抱下来,小心放到炕上,慕容娇扯住马五的衣摆,强压下慌张,“你要守承诺。”
马五将慕容娇的兜儿掩了下来,又为她穿上刚刚被他扒下的衣裳,再为她掖上凉被,慕容娇死死地瞪着马五,对马五的细心视而不见,若是他,若是他不守诺怎么办?
慕容娇倔倔地扬着头,眸中凝了颗泪,泪中映着昏黄的灯豆,马五低头亲吻慕容娇的额头,“阿娇,你可以相信我。”
慕容娇心中一宽,霎时俏脸一片灿烂。慕容娇搂上马五的脖子,在他的脸颊旁回给他一个亲吻,“虽然我什么活都不会,但我会努力做好你的妻子。”
马五低声笑了笑,温柔地凝着慕容娇,“我会一直等你。”等她喜爱上他,无论多久,他都等。
慕容娇扬高头,一点也不觉不好意思,“我可是什么都不会,你可能要等好久好久。”说完后,慕容娇想到了慕容修,媚脸一下灰暗下来,“就不知道父亲会同意么?”
马五只道,“我的妻子,不需要能干。”
慕容娇皱皱鼻,“你养得起那样的妻子么?”
马五黑眸一沉,“没有钱,我还有手有脚。”
慕容娇笑嗤了声,“还是我努力比较靠谱。既然我选择跟了你,父亲那,我会努力说服的。”她要让父亲知道,即使她要跟着一个父亲不同意的男人,她也不会选择私奔,她和她亲娘是不一样的,虽然自甘下1贱,但至少,至少她要有媒有聘的做正妻。
他原是个马仆,虽然自赎出府,不是奴仆了,但也只是个平民,而且,他看起来穷得很,要父亲同意,怕又是一番争吵了。
马五沉默了片刻,“我去打些温水来,给你清洗清洗。”
慕容娇意识到马五说的什么,转过脸,不闲不淡地“嗯”了声。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是肉,俺没有再标题党了。总算码出肉来了。以下可以无视。为什么jj不能显示,我只能再加些废话了。
45、坦言
马五到叶大娘家的厨房,叶大娘正从锅里夹起砂锅,叶大娘见了马五,秉着良心劝说,“马五,说你想娶大小姐,大小姐愿意么?别是你剃头挑子一头热。”
马五将碗勺放在水槽里,微赧道,“阿娇她愿意。”
叶大娘倏地瞪大眼,砂锅也只夹了一半停住,“大小姐让你么换她?”
马五点头,提醒道,“叶婶,你先把锅子放下?”
叶大娘赶紧将砂锅提放在灶面上。
马五道,“一碗粥不够。”她昏了几天,饿坏了。“她全身上下很凉,这正常吗?”马五降低了音量,虽然她很凉,他抱着她,她摸着他,很,很舒服,但不能让她病着。
叶大娘张大嘴,“你们,你们……”
马五长脚大迈,拿起葫芦水瓢,躬起身到灶里舀热水,很快说道,“没,阿娇和我没什么,叶婶你别乱想。”
叶大娘圆胖胖的脸垮了下来,她以为马五虽然执拗,只要一直在大小姐那碰钉子,这拗性怎么也能消停,没想到,大小姐竟是和他相互喜欢的?
叶大娘严肃问,“是你和大小姐说了想娶她?”
马五将热水舀进木盆子里,“叶婶,你别揪着这。我家里没长辈,想找你和叶叔代我去慕容府提亲,请媒婆下聘礼之类的,我不怎么懂,想让你们帮着点。”
连提亲媒婆和聘礼都说出来了,看来是真的了。
叶大娘皱眉,“马五,不是老婆子看不起你,你有积蓄吗?出得起聘礼,拿得出房子吗?”
马五点了下头,“我有。”
“你只是平民,恐怕慕容老爷不会同意。”
马五轻笑,“只要阿娇愿意。”停了一下,“该做的礼数,一定要做全。”
马五转眼看向砂锅,“这是给阿娇吃的?”
叶大娘点了点头,“大小姐体凉,一生下来就是这样,也没见她有什么病痛,只阿哑经常让我做些补血驱寒的菜。”叶大娘犹豫了一下,问回刚才的问题,“慕容老爷不同意,你也要娶?”
马五低头,掩住眼中的幽森冷厉,“礼数做全了,还不同意,我就掳人。”
叶大娘惊愣住,好半晌,讪讪笑道,“马五你从哪来的,还,还掳人?”说得和强盗似,似的。
马五一手捧着盆,一手提着砂锅,“我不说笑。”
马五周身瞬间冷硬下来,叶大娘心下微惊,忽然想到,“官家和贱民之间不得嫁娶。”马五曾经为仆,现在虽是平民,也只是贱民,要娶慕容娇,至少要先脱离贱业才行。
马五沉默一会儿,“我入的军籍,曾是五钺关骑兵营百总。”从他被俘虏到现在还不到二年,军籍应该还在,这样难免要和程家……
叶大娘眼一亮,“那好办,我让你叶叔找帮你找媒婆去。”
“嗯。”
叶大娘见马五提着砂锅,捧着盆就要出厨房门,也不再顾忌,赶紧道,“女子身体怕凉,大小姐虽然没什么病痛,你也要注意,特别女子每个月有几日要见血,不能碰凉,不能吃凉,你可要记住了。”
马五顿住,皱着眉转身问:“一个月有几日?具体什么时候?会不会疼?还应该注意什么吃的、用的?”
叶大娘愕然,显然马五是知道的,只他竟是一点也不觉得一个大男人问了这种事有失面子,叶大娘心下宽慰,大小姐日后可得人疼了。
叶大娘打趣笑道,“这女人的那点事,你倒上心了,也不必急于一时,你先忙手头上的吧。”
马五脸微热,“麻烦叶婶了。”
……
慕容娇全身沸腾的热意缓缓消了下去,后知后觉到她的胸1乳之处一抽一抽地发疼着,特别是乳1尖那,细疼细疼地,像被针叶轻轻缓缓一下一下刺着似的。
慕容娇咬着唇,抬手轻抚、按揉着,想要抚去这扎人的疼痛。她下贱,没人怜惜,也是活该。
马五轻推门进来,就见慕容娇半躺在炕上,凉被只覆上腰腹,她的手在胸前有节奏地轻揉着,白嫩嫩地脸蛋儿浸润在浅黄的灯光里,像撒了层细薄碎金。
马五吞了口口水,将砂锅放在桌上,碰击出响动,慕容娇抬头一看,倏地放开手,脸色有些苍白,清咳了声,“你怎么这么慢?”
马五走近炕边,将水盆子放在地上,慕容娇转过脸不想看他,只道,“你出去,我自己来。”
马五双眼满满的宠溺,在炕沿坐着,褪了慕容娇的外裳,绞了棉巾,轻擦她小腹上的白浊,慕容娇僵硬着,一直转开脸不动作。
她哪里都白嫩嫩的,他刚刚射了她一身,马五喉结一滑,擦干净后,低头在可爱的肚脐眼那咬了一口,留下带着水渍的浅浅牙印。
在遇到她之前,媳妇对他只是个模糊的影子,是可以和他亲密接触的,为他生孩子的女子,他会顾着媳妇,也要媳妇顾着他。遇到她之后,他心里连媳妇的影子也没了,着魔地想她,不管她怎么对他,他发疯似的只想她。
现在能娶她了,他便觉得每个毛孔都呼出了快活。
慕容娇身子一个哆嗦,转过脸,怒道,“我会痛!”
马五抓起慕容娇的手仔细擦了起来,“阿娇,我忍不住。”
马五擦好了手,将棉巾放下,伸手隔着兜儿按揉着慕容娇的乳,“刚刚是咬疼了?”
慕容娇伸手用力掰着马五的手掌,“你放开,我自己来。”
看来是了。马五丝毫不放松,慕容娇力气及不上马五,只能让马五一左一右轮流地按摩着胸1乳,转过脸,红了眼眶。
“那里不疼了,你快放开。”
马五大掌一颤,松了开,哽沉着嗓,“你不愿意我碰你?”
慕容娇不回应。
马五轻捏着慕容娇的下颔,将她的脸转了过来,倔强的,带着眼泪的,自厌的,自厌的……
马五放下手,“你说过要做好我的妻子的。”
慕容娇一颤,将马五的手牵过来重新覆在她的胸前,无声的,被迫的,邀请。
马五将手移开,移到慕容娇腿1间,慕容娇倏地夹紧,“成婚后再给你。”
“给我看看。”
慕容娇凝着马五一瞬,缓缓地伸出手,退开裙下的裤子。
马五微哑,“还有。”
慕容娇嘴角扬起讥讽,狠狠地扯开亵裤,和裤子一同扔到炕尾,紧闭着腿,透出些微的怯意,“那个肮脏的地方,没什么好看的。”
马五语气微沉:“我要看。”
慕容娇坐起身子,扬起头,屈起膝盖,大张双腿,“要不要我把裙子撩开?”说着就要把裙子撩高。
马五低喝,“够了。”
慕容娇挑唇,放下裙摆,合紧腿,慕容娇讽刺道,“我做得到在床上伺候好你。”
马五将炕尾的亵裤和裤子捡过来,“我给你穿上,你可愿意?”
慕容娇垂头,“若这是在好妻子的范围,你给我穿上,若不是,我要自己来。”
马五将裤子放下,慕容娇也不避讳,直接在马五跟前穿上。
“你刚刚边亲我边说要做我的好妻子,你那时开心么?”
慕容娇觉得马五问得莫名其妙,她自然是开心的。慕容娇点点头,“我谢谢你。”
马五低声问,“你谢人都是用亲的么?”
“你不是要娶我么?我亲你有什么不对?”
马五扯了唇,“我要你再亲我。”
慕容娇皱眉,“没事亲什么?”
“你想过要喜欢上我吗?”
慕容娇一怔,“对我的夫君,我会敬他,爱他,你无需担心这个。”顿了顿,慕容娇氲声氲气,“刚刚那样,我是下贱,我是不自爱,你若想在成婚前要我的身子,我也可以给你,但你不准后悔,不准你悔诺。”
马五垂头低声道,“成婚前你亲亲我都不行么?”
慕容娇心一揪,他怎么可以这样子?那么委屈,好似她欠了他似的。
慕容娇咬着唇,她利用了他,她撩拨了他,她招惹了他,她自以为是,她求他别娶碧水而娶她,她确实是欠了他的。
“你想我亲你就亲你,这样总可以了吧!”说完慕容娇拉下马五的头,恨恨地堵上马五的嘴。
马五一怔,似乎抓住了什么,倒是分开了两人相贴的嘴,“我想碰你,我想摸你,我想看你。”
慕容娇红着眼,低吼出心里最害怕的,“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不准,不准你看不起我!”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发晚了些,再晚的时候,还有一章。作为弥补。
46、心刺
她原来是这样想的!马五猛地抱起慕容娇坐着,“我没有看不起你。”
慕容娇抹抹眼,哽咽道,“都没成婚,你就随随便便摸我,不是因为我之前的轻1浮放1荡?我那样,那样,就像个娼1妓。”慕容娇说完将脸埋在马五胸前,闷声哭了起来。
马五轻摇着慕容娇,“我刚刚心脏都快被你吓停。”
慕容娇抽抽鼻子,带着可怜的鼻音,自厌的情绪稍藏,“你乱说,我哪里吓人了?明明我这么美。”
马五从衣襟中取出慕容娇的绣帕,为慕容娇轻逝去眼泪,“你说下贱,不自爱,我以为,你觉得亲我,摸我,是下贱,你又不得不这样做。”
“我就是这样想的,我还未出阁,不知羞的亲男人,摸男人,还是个低贱的马仆,我难道不下贱?”
马五追问,“不是因为我这个人?”
慕容娇继续道,“只要是男人,都一样。只我一向不屑奴仆的,这种感觉尤甚。”既然他在意,她就说清楚,她骗不了自己,她确实是这样想的,一想,心中又自我厌恶起来。
马五放下绣帕,眼睛里漾着满满的温柔,深深地凝着慕容娇,“我要你亲我。”
她已经选了他,他如今是平民,只要不是贱民,她可以嫁给他。慕容娇抬起头,亲上了马五的嘴,方正他会是她的夫婿,他不会看不起她。虽然自我厌恶,只要他不嫌弃,他让她亲便亲,没什么大不了。
这次马五没放过慕容娇,将舌头伸进去搅弄吸吮了一番才退出来在唇瓣上轻舔着,哑着声道,“喜欢吗?”他不纠结于仆人这点,他早就脱了奴籍,只要不是厌恶他就好,至于她纠结的未成婚就亲密,他喜欢得紧,她是他媳妇,他会护着她的名声,只在人后,他不准她对他疏离。
慕容娇瞅着马五,心下一颤,抬手抚上马五深深凝视着她的眼,“你的眼睛很漂亮。”像幽幽的碧波深潭,又像隐隐闪烁星光的漆黑天幕。
马五笑出了淘气的酒窝,“喜欢我亲你吗?”
慕容娇想了想,“有些奇怪,不过你别把我的嘴吸麻的话,不讨厌。”
“像我亲你一样来亲我。”
慕容娇蹙起眉,“为什么?”
马五低声诱哄,“会更舒服。”
慕容娇不自在地扭动身子,怒道,“男人都像你这般,抱着女子那里就硬了么!”
马五赧然,“阿娇,我喜欢你,才那样。”
慕容娇似被敲了当头一棒,停下挣扎,看着马五,一字一句机械问道,“你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
慕容娇皱起眉,不想相信,“你不是喜欢碧水么?”她以为他喜欢碧水,虽然眼光差了些,她也一直对他心有愧疚,刚刚也是觉得亏欠了他。对碧水,她倒没有。碧水在强盗前出卖她,害得她差点被强1奸,她对抢了碧水喜欢的男人可丝毫不觉愧疚。
马五将慕容娇抱紧在怀,“我想娶个媳妇过日子,她本来是合适的,后来她和别的男子一起,”马五停了下,将慕容娇的手伸到他身下兴奋之处,“我没喜欢上她,对她,我不会这样。”
慕容娇抽回手,面上不见欢喜,反是失落自言自语,“我长成这样,爱勾引人,难怪冼子晖不愿娶我做妻子呢!”妻子应该是端庄稳重的,而不是她这样的,她刚刚不是就撩拨他么?
她果然是不稀罕他喜欢她的,马五双眼黯然,轻声喃喃,“阿娇,我只喜欢你的,没有别人。”
慕容娇搂上马五的脖子,“你喜欢我,”慕容娇停了一下,将脸靠在马五的肩窝,声音很低,五味杂陈,“我也是喜欢你的,我俩就这样过日子吧!”
马五摩挲着慕容娇纤细的手臂,不见欢喜是因为不相信,问得有些沉郁,“阿娇,你喜欢我?”
慕容娇静静地靠在马五的肩窝,却是不语。
“若这次你我没再遇见,你会想我么?”
慕容娇微颤,之前,他对她来说,先是一个对她好的忠仆,后是一个对她好却觊觎她身体的男子,他和她亲密接触过好多次,她对他产生古怪的感觉,这是不应该的,她只要没见他,没人提到他,那些古怪的感觉自然也没有,她是慕容府的大小姐,他只是她府里的一个马仆,若这次不遇见,日后她也不会想着他。
她说了不稀罕他,就不许自己稀罕他,只没想到,他又出现了,她急着知道他来的原因,他让她失控了,她想知道他是否一直默默关心她,在她说了那么多决绝的话后。
若是,她很可能会放任自己对他古怪的感觉,只是,不是。
不是,她既是失望又是庆幸,终归她是不会喜欢上一个马仆的。
她没来得及喜欢上他。
父亲离开前那句话的意思是她和她的亲娘一样,和一个男子私奔。
她不是,她要证明给父亲看,她选的男子,是有担当的男子,不像父亲那般,私拐她那不知轻重的娘亲。
她也要向父亲证明,她不是她那不知轻重的亲娘,她不会和男子私奔。
然后,她求他。
只没想到,他是喜欢她的,在她经历这么多起伏后,才知道他是喜欢她的。
可惜,她守住了心。
她摸他身下时,再没有之前面对他的耳热心跳,她赤1裸着身让他吸吮她的乳时,她也丝毫不害羞脸红。
她对低贱的仆人是不屑一顾的,可她却那样毫无尊严的求一个马仆。
至少她对他是特别的,别的男子,她不会这么做。
在她失了尊严,失了骄傲,求得他明媒正娶做正妻的承诺后,她备受煎熬。情能剩多少,已经不是她最关心的了。
慕容娇心绪纷乱,沉默了好久好久,才说,“我知道你对我很好,日后你又是我夫婿,我总是会喜爱你的。”
马五大手继续按摩着慕容娇的胸乳,哑着声道,“你说的,会喜爱上我的。”
慕容娇出神地看着马五的手,外界的一切好像不存在,安全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弯起嘴,“我现在任你如何,我长得这番模样,性子也不好,成婚后,若你日后要拿这个说事,在说出口前,”慕容娇轻轻地阖上双眼,“你先休了我吧。”
冼子晖,冼子晖,一直追缠着她,说会对她好会宠她的冼子晖,要她做妾。她想离开他,亲了男人,冼子晖就那样骂她娼1妇,骂她下1贱。
马五先前要娶碧水做媳妇,后来那么短的时间又喜欢上她,这样朝三暮四的男子,到他厌倦了她,不喜欢便不喜欢了,若成婚后拿现在说事,也像冼子晖那样骂她,她不知自己会如何。
冼子晖的话,她一直告诫自己不要在意,可怎么能不在意,连父亲都不相信她,从小,从小就不相信,也许她真的……
慕容娇静静地流泪,嘴却一直是弯着的,马五心神狂震,寻上慕容娇的唇,轻咬慢舔,不断地喃喃唇语,“阿娇,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对你好。”
“一辈子,只有你。”
就算她一辈子都不喜欢他,他也无所谓,无所谓的。
慕容娇搂上马五的脖子,热切地回吻。
良久,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双唇,慕容娇解开马五的裤带,将手伸进去轻挑慢抚,“我们交.欢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的产生是因为亲们的评论,俺仔细想了很久,话不说开,不是俺的风格,像公主那篇,话也是很快说开的。所以,所有的感情都明确了,但是,俺要说的是,还是要虐的。
47、缓和
慕容娇手下缓缓的摩擦着炙热的铁杵,马五隔着裤子伸掌按紧,“阿娇。”马五在慕容娇耳边喷着热气。
慕容娇瑟缩了下,轻闭上眼,“我的身子给你。”
马五将脸摩挲着慕容娇的脸侧,滑滑的、嫩嫩的、凉凉的,还有冰寒的水意,她一直哭着。
马五手下按得更紧,吐气呻1吟,“阿娇,别弄。”
慕容娇离了脸,耳鬓厮磨,对他俩来说,太亲密,男人要解决身下的勃1起,应该是不需要这样。
马五苦笑,细细地舔着慕容娇脸上的泪痕,最后亲吻着她的眼,“我的嘴被你咬破了,你看看。”他低声玩笑道,只他笑不出来,刚刚慕容娇根本是发泄似的啃咬他的嘴,没丝毫迷1情。
慕容娇撇过脸,“你要我亲你的,不满意可不怨我。”
“你再亲亲。”他耍赖。
慕容娇咬咬唇,刚转过脸,马五伸出厚舌滑过她的唇瓣,慕容娇一僵,马五将慕容娇的手从裤下牵了出来,“唇上破的地方舔好就成。”
慕容娇瞅了被她咬破的地方,凑上唇,颤颤地伸出舌头,马五眼一黯,厚舌一伸,将慕容娇的小舌卷进来爱怜的卷缠着,不像先前几次只大力的吸吮啃咬,这次他极有耐心地逗弄。
慕容娇媚眸终于有些迷离,马五迟疑了会,趁机蛊惑慕容娇,“阿娇,我让你快乐,你别怕。”
慕容娇半阖着眸,唇追寻着马五离开她嘴里的厚舌,有些烦躁,“还要。”
马五沙哑地笑着,将手从慕容娇裙下探去,狡猾地溜入裤中,摩挲着滑腻的腿根内侧,慕容娇一个激灵,媚眸立时清明,有些慌张地问,“要做了么?”问完后,又张大了腿,方便马五的探索。
马五黯着眸,扯下亵裤,似玩笑似认真,“阿娇想在我身上发泄么?”
慕容娇只觉腿心一片炙热:他的掌罩着她的腿间游移着。慕容娇本能的夹紧腿,有些心虚,望着马五的喉结,喉结滑动了一下,慕容娇心漏跳了一拍,“我没那样想。”
“你有。”马五伸出中指挤开花瓣,虽然只是微湿,可花瓣儿比新抽出的叶芽儿还幼嫩,就不知道是怎生妖媚的颜色。
慕容娇害怕地搂着马五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颤颤怯怯地问,“你怎么用手指,不是那,那个么?”他的手指,骨节分明的,也很粗,那肮脏的地方,用手指进去就能生娃娃?
马五低喘了声,手指在缝间溜来滑去,“阿娇想用哪个,我都没关系。”
慕容娇臀1部不安地蠕动,那里怎么湿了?慕容娇一颤,花瓣微微抽搐,闷在马五脖子下,“是你想怎样,便怎样,才,才不是我。”
马五另一手揉揉慕容娇的乳,无辜道,“我刚刚只想为你按摩这里,阿娇说要交1欢的。”
慕容娇忍不住逸出一声嘤咛,马五暗咒一声,他快忍不住了。
马五指骨不经意按压上苏醒的花1珠,慕容娇“嗯”地一声娇媚蚀髓地呻1吟,马五顿觉从骨子里头都透着酥1麻,“阿娇,是你说的。”